
第一章 上门废婿
苏家。
陈凡瘫在卧室床上,怒火中烧。
门外,自己的老婆正被一个色狼骚扰。
他想冲出去阻止,可惜,他只是个瘫子。
一个四肢瘫痪,只能躺在床上的废物,心有余,力不足!
可实际上,他不是普通人,也不是真正的残疾人。
瘫痪在床,只因为他修炼的功法到了瓶颈。
在三年内,他全身经络封闭,四肢无法活动,只能瘫在床上做一个废人。
不过,今天就是三年之期的最后一天了。
陈凡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努力的扭了扭脖颈,漆黑的眼眸中,充满希冀。
今天之后,他就可以重新站起来,重新恢复三清派首席大弟子的实力,独步这天下!
作为三清派硕果仅存的弟子,他有着百年一见的天才资质,承载着宗门千年传承,更背负着整个宗派的期望。
当初,宗门被毁,他逃入俗世,机缘巧合下救了苏婉清的父亲,因而入赘到苏家。
否则,这三年应该是在暗无天日的七星洞中独自闭关捱过去的吧。
“说不定,我早已经死掉了。”
陈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道真是造化弄人。
门外,苏婉清还在摆脱张志豪的纠缠。
“苏婉清,看看你那瘫在床上的废物老公,这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张志豪色眯眯地盯着苏婉清,这个异常清丽的女子,他猥琐的脸上写满了四个字:不怀好意。
“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谈吗?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
“丁少爷可是在鲲鹏会所等着你呢,晚点......不是更好么?”
张志豪脸上露出了引 荡的笑容。
苏婉清紧皱着眉头,退后一步,双手下意识地攥紧,眼底氤氲出深深的防备。
她负责的公司最近出了很大的状况。
本来几家公司合作买下了一块地,说好的共同开发。
可是当苏婉清豁出去,把整个公司的流动资金都投了进去的时候,其他几家公司纷纷宣布撤资。
最后只剩下苏婉清一人,空守着一块大蛋糕,却没有足够的能力吞下。
她为了拉投资急得焦头烂额,可是却毫无成效。
苏氏集团眼看就要走到破产的境地。
不过,此时此刻,她却是什么都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丁氏财团的第一继承人丁子奇捣的鬼!
对方曾经不止一次地纠缠自己,都被自己坚决拒绝。
没想到现在,竟然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
苏婉清轻咬红唇,一脸的纠结和为难,怒气冲天。
她心里很清楚对方这么晚了来找自己去谈生意,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可是,事到如今,她根本没有资格拒绝对方。
张志豪看出苏晚清的无奈,循循善诱地说道:“苏总,丁大少可是等你很久了,你应该清楚,现在,只有他才能救苏氏集团。”
“我......要不......还是算了吧......”
她犹豫了刹那,最终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内心的高傲,绝对不允许她为了所谓的利益去出卖身体。
张志豪脸色一冷,顿时往前迈了一步,语气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的话,那就眼睁睁地看着苏氏集团破产吧!”
他脸上勾起一丝玩味,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苏总,你年纪轻轻,带着苏氏集团做到现在的程度很不容易......而且,如果公司破产的话,你那个废物老公,大概......只能瘫在床上等死了吧。”
张志豪满脸的得意:“孰轻孰重,我想苏总心里肯定很清楚吧。”
“我......”
苏婉清愣在了原地,她的指节攥得发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怎么办?
万一苏氏集团真的破产,那苏家这么多年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而且,陈凡的病,还需要大笔钱!
一向做事果决的她,此时内心十分的纠结无助!
她不断地拷问自己的内心,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快点做决定吧,我可没心情在这儿跟你浪费时间。”
张志豪两手插在兜里,脸上有些不悦,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
苏婉清神色复杂,良久终于做出决定:“我答应你!”
她苦笑了一声,双眼紧闭,露出满脸的绝望。
张志豪满意地嘿嘿一笑:“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那你快去准备一下吧......最好穿得性感一点......这样才好谈生意嘛。”
苏婉清脸上露出苦笑,无奈地点了点头。
此时,一股屈辱感涌上她的心头。
她现在多想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一脚把他踢出自己家。
大不了,老娘什么都不要了!
可是,惨痛的现实浇灭了她心头所有的冲动。
她的丈夫,此时还瘫在床上,等着自己拿钱治病。
而且,她早就下定了决心。
作为法律认可的合法夫妻,不论如何,她都绝对不会放弃陈凡!
她摇了摇头,将心头的苦涩压下,迈步向卧室走去。
这时,她的母亲高虹走了过来,可能是听到了什么动静,所以出来查看一番。
“嘿嘿,张总来了?来来来,这边请,阿姨这就去给你泡茶!”
高虹最近正在物色女婿,看见张志豪,这个年轻的成功企业家,满意得直点头。
陈凡那个废物,就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此时,苏婉清看见自己母亲,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楚楚可怜地望向她,希望她能够救自己脱离困境。
张志豪换上一脸的微笑,彬彬有礼地向高虹说道:“阿姨,不用了,婉清收拾一下,我们还要马上出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有笔生意要谈。”
“奥,谈生意啊......”
高虹点点头,表现出一副兴奋的样子:“婉儿,你过来!”
苏婉清闻言,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高虹把她拉到一边,小声交代:“一会儿办完事之后,今晚就别回来了,找家好点的酒店,去开间房,争取把张总拿下。”
苏婉清顿时就炸了毛:“妈,你说什么呢?我可是有夫之妇!”
“胡说!”
高虹怒其不争地叱骂一声:“难道你还真想守着这个残废过一辈子吗!”
“妈......”
“哎呀,难道妈妈还会害你吗?”
高虹连推带搡地把他塞到了张志豪身边。
“你们年轻人加油哈,好好努力。”
高虹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婉清一眼,说“我去逛个街”转身就出门了。
为了给张志豪制造方便,她也是煞费苦心。
苏婉清深深叹了一口气,不再犹豫,直接推开门进了卧室。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衣柜跟前,生怕吵醒床上她以为已经睡着的陈凡。
“婉儿,你......不要去,他们绝对不安好心。”
陈凡沙哑的声音响起,苏婉清身子一震,满脸苦笑,始终不肯转过头来看他。
“我也不想去,可是......我不能!”
她摇了摇头,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淌下来。
“我如果不去的话,咱们一家人怎么活!”
“我......”
陈凡想把事实告诉苏婉清,告诉她自己今天就可以站起来,保护她!
“好了,别说了,我快来不及了。
苏婉清却抹掉了眼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利索地换了一身衣裳,装扮了一下自己。
只是一件旗袍,淡施妆容,本来就五官精致的美人,却增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这么慢。”
这时候,张志豪大咧咧推门进来,忍不住暗赞一声,好一个绝色美人!
怪不得丁大少对她念念不忘!
他两眼发直,紧盯着苏婉清,像饥饿的老虎盯着一只鲜美的小白羊。
这已经是一个熟透了的人妇,就算尝一下,也没什么。
尤其是,床上还有个瞪着眼睛的瘫子丈夫。
这更刺激!
他的欲 望顿时升腾,无法抑制,冲上去一把将苏婉清拦腰抱起,丢到床上。
在陈凡的脚下,在苏婉清的惊呼声中,他伸手去撕扯她的旗袍。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苏婉清面容惊骇,死命挣扎。
虽然跟陈凡并没有夫妻之实,她还是完璧,但陈凡终归是她的丈夫。
在丈夫面前被人侵犯,她的羞怒,简直要炸裂了。
看着老婆被人欺辱,陈凡胸中的怒火也快要炸裂了。
他眼睛都快渗出血滴来!
张志豪一边按着苏婉清,撕扯她的衣服,一边还有闲暇戏谑陈凡。
“死瘫子,你都没能力吧?我这是在帮你。”
又扭过头,贱笑着:“喊吧,你使劲喊,你妈都故意走开,我可是她的便宜女婿,得听她的,好好努力。”
苏婉清拼命的挣扎。
她扭头看到陈凡眼中的怒火,快要将这卧室点燃的模样,就越发的羞愤。
她不敢看,也不忍看!
陈凡目眦欲裂,此刻他对这功法三年的封锁期,真是恨之入骨。
为什么非要三年,为什么今天还迟迟没有突破桎梏!
怒气在身体内翻涌,突然间,上半身传来知觉。
陈凡眼睛一亮。
苏婉清突然身上一轻。
这时候,张志豪的变态狞笑,也突然哑了。
“这畜生放弃了?”她心中惊喜。
但抬起头看到的却是,她被人嘲讽的瘫子老公陈凡,上半身竟然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他的一只右手正死死的扼住张志豪的脖子,竟然将张志豪高高举了起来!
张志豪像溺水的孩童,脖子脸都憋得青紫,两只手臂死命的拉扯,可陈凡的手臂却像钢铁铸就,纹丝不动!
苏婉清又惊又喜。
瘫痪了三年的陈凡,他,竟然能动了!
他竟然救了自己!
第二章 会所
但转瞬,苏婉清便开始担心。
张志豪死了,陈凡就是杀人凶手,是要坐牢的!
不能让他死。
她冲上来,大声喊着,劝着。
陈凡很想直接掐死张志豪。
但是,上半身的经脉刚开始回复,还不能太过用力。
他只能松开手,张志豪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上。
好一会,张志豪才恢复了意识,他抬眼看到陈凡,就像看到了恶魔一样,怪叫一声,狼狈的爬起来,跌跌撞撞逃了出去。
“谢谢你,陈凡。”
苏婉清哀怨的一笑,她整理了一下衣物,修复妆容。
“婉儿!”
“你还要去么?”
陈凡焦急的喊了一声。
苏婉清置若罔闻,推开卧室的房门。
然后她停下来,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迈出脚步。
“我没办法。”
她走出去,只留下晶莹透着泪光的眼眸,留在陈凡这。
陈凡想去阻止她,但下半身如木头一样,他依稀听见苏婉清下楼,走到家门口,然后汽车发动机点火的声音
陈凡怒吼一声,调动体内的真气,想要支撑着自己站起来,却毫无办法。
冷静,冷静!
师傅曾经告诫,小不忍则乱大谋!
可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去羊入虎口,他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心中一股怒气在拼命冲撞!
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到十二,他心急如焚地调动丹田内积聚的真气,冲向全身。
时间到了!
就是现在,给我破!
他怒吼一声,双眼通红,急得满头大汗。
终于,他听到身体里面响起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
砰!
顿时,他感觉身体里边好像有什么被破开了一样,全身舒畅。
真气像泉水一样,涌进他的四肢百骸,滋润着他已经变得僵硬的脉络。
陈凡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下半身也能动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恢复了!
我又回来了!
他利索地穿上衣服,翻身下床。
“婉儿,等着我,无论如何,我也一定会把你救回来!”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窗户,从二楼一跃而下。
......
鲲鹏会所。
作为Y市最顶尖的私人会所,平时出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无数的人抢破了头都想拿到鲲鹏的会员卡,因为在Y市那就是象征高贵身份的凭证。
鲲鹏会所最顶级的包间,八楼,888包间。
“来,苏总,我们干杯。”
自从进门开始,丁子奇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苏婉清。
作为Y市最有名的富二代,二线的小明星、模特,他早都已经腻了。
对于苏婉清这样清秀的美女,他早就肖想了。
而且她的老公,只是一个卧床不起的残废。
这样的女人跟他在一起,简直就是浪费啊!
此时,他一只手举起酒杯递到苏婉清面前。
“你......”
苏婉清身子一震,下意识地把他推开,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怎么,你不想解决苏氏集团的困难了吗?”
丁子奇凑近她耳边提醒一声,眼神中满是得意。
张志豪见状,嘿嘿一笑,将她往丁子奇那边用力一推。
苏婉清一时没有防备,顿时跌在了丁子奇怀里,她急忙挣脱,然后坐正。
见状,丁子奇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只要苏总今晚上能把我陪好,那投资的事情......可就是我动动嘴皮子的事。”
“好,我喝!”
苏婉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透露出深深的绝望。
“哈哈,这才像样嘛。”
丁子奇端起一瓶刚开的XO,亲自动手给她倒了满满一杯。
“苏总好酒量。”
咕咚咕咚!
苏婉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端起来一饮而尽。
“来,再喝一个。”
......
苏婉清来者不拒,只要对方递过来,就毫不犹豫地端起来一饮而尽。
这个色狼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她很清楚。
可是事到如今,为了保全苏氏集团,她也只能遂了他们的愿。
而且,她想着,自己醉得厉害一些,一会儿发生的事情,她要是处于不清醒状态的话,可能反倒好接受一点。
于是,一杯接一杯,她喝得冲动而急切。
很快,不胜酒力的她,就醉倒在了沙发上,彻底不省人事。
“哈哈,这次干得不错,出去领赏吧。”
看着醉倒的柔弱躯体,丁子奇挥挥手,想要把张志豪支出去。
他舔了下舌头,心里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好,那就多谢丁大少了!”
很明显现在丁子奇要开始独享这份美味了,张志豪很识时务地转身就走。
心里默默打算,等丁大少玩完了我再回来看看,说不定还能捡口剩汤尝尝味道!
他心里存了异样,快步走出门去。
可是,就在他刚刚走到门口,伸手要去开门的时候,房间的门竟然自己开了。
然后......
砰!
可怜张志豪什么都还没有看清,就已经倒飞而出,径直砸到桌子上,瓶瓶罐罐摔下去一大堆,发出“乒乒乓乓”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哎呦,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他捂着腰,疼的呲牙咧嘴。
“你是谁,要干什么!”
丁子奇望向门口气势汹汹的陈凡,眼神一凝,顿时僵住。
“保镖!”
“不用叫了,他们已经全部被我打趴下了。”
陈凡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张志豪这才反应过来,惊恐不敢置信的声音传来:“陈凡?!”
“怎么会是你!”
陈凡冷哼一声,欺身闪到桌子边上,用力一脚把他踢飞出去。
“你们欺负我老婆,现在还有脸问我!”
“你别乱来!”
看到陈凡这般厉害,丁子奇这时候慌了,怒吼一声,顺势抄起地上的一块碎玻璃,顶到苏婉清白 皙的脖子上。
“你老婆可是在我手里!”
“你敢!”
陈凡身子一顿,怒斥一声,但身子还是僵在了原地。
苏婉清就在对方手里抓着,他不敢轻举妄动。
“我劝你最好想清楚!”
张志豪这时也爬了起来,慌忙站到丁子奇身边。
“这位可是丁氏集团的公子,在Y市可以一手遮天的人物,得罪了他,整个苏家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张志豪似乎抓到了陈凡的软肋:“怎么样,死瘫子,你......怕了吗?”
“怕?”
陈凡冷笑一声,咧着嘴角,露出一丝不屑,轻轻点了点头:“嗯。”
因为背对着灯光,所以丁子奇二人并没有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还以为真的是已经吓住了他。
毕竟,那才是正常的反应,他们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哈哈,我就说吧,就算站起来了怎么样?终究还是一个废物。”
张志豪讥诮一声,丁子奇也长舒了口气,手上稍稍放松了一些。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跪过来给本少爷道歉然后滚蛋,要么你就等着整个苏家跟着你完蛋吧。”
他挺直了腰,嘿嘿一笑,不屑一顾地盯着不远处的陈凡,扬了扬下巴。
“怎么样,趁着本少爷今天心情好,给你机会,考虑考虑吧。”
“嗯。”
陈凡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一步。
离得越近,他才更有信心趁对方反应不过来的时候,把苏婉清救下来。
“你现在还不跪过来,等什么呢!”
张志豪狐假虎威地叱骂一声,同时掏出手机,打算把陈凡下跪求饶的一幕录下来。
“好,好,我马上过去。”
陈凡一喜,还真是瞌睡的时候就有人送枕头。
他慌忙向前迈出一步,同时右手背到后边,一股劲气弹出,顿时头顶的吊灯“砰”地一声破碎,散落一地碎片。
“怎么了?”
丁子奇和张志豪两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去,陈凡趁机一步迈出,瞬间就闪到了他们跟前。
就是现在!
“去死吧你们!”
陈凡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看准时机,一手攥住丁子奇抓着玻璃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啊!”
第三章 你敢打我?!
丁子奇惨叫一声,由于吃痛,手上的玻璃碎片“咣当”一声砸在地上,陈凡顺势一把将苏婉清拉到自己怀里。
“你竟然敢打我?!”
他的胳膊无力地耷拉下来,忍不住疼得额头上青筋高高鼓起。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陈凡,就像是看一个死人。
“死废物,你等着,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奥,是吗?那不如,你先去死吧。”
陈凡就像是看一个白痴一样盯着他,怎么,只允许你们欺男霸女,就不能让别人也打你两下出出气了?
也不知道哪来的优越感,莫名其妙。
陈凡心里暗骂,然后啐了一口,抬脚踹向对方小腹。
嘭!
丁子奇高高飞起,然后砸在地上,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便昏厥了过去。
紧接着,他裤裆里流出来一些黄红色的粘稠液体。
竟然是被一脚废掉了!
陈凡看着地上宛如一滩烂泥的丁子奇,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理所当然地想,既然敢对我的女人动乱七八糟的心思,自然也要做好断子绝孙的准备。
他冷哼一声,抬脚就往外走,却被一群涌进来的人堵住。
为首的正是刚趁陈凡不注意偷偷溜出去的张志豪,现在竟然带着一群保镖又杀了回来。
“给我上,宰了他!”
他一声怒喝,众人纷纷抡起手里的棍棒就往陈凡身上招架,张志豪趁机冲到丁子奇身边。
细细一检查,顿时大惊失色:“丁大少......废了!”
丁子奇可是家里的独子,现在他成了这样,自己来陪他喝酒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眼里闪过一阵寒光,咬牙切齿地交代一群保镖:“给我打死他!”
说完忙不迭地扛着丁子奇,灰溜溜地离开了。
不出五秒,一群保镖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呵,就这群臭鱼烂虾,也想要我的命。”
陈凡冷笑一声,低头看向怀里的苏婉清,只见她姣好的容颜,因为微醉染上了一丝若隐若现的红晕。
他看下来的时候,她咂了咂嘴,使劲搂紧了他的胳膊,竟然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陈凡摇摇头,苦笑一声。
这个丫头,倒真是心大,要不是我及时赶到,现在还不定发生什么事情呢。
他长舒了一口气,迈步走出门去,刚下电梯,走到会所门口的时候,却被一个声音拦住。
“朋友,在我这儿闹了事,转身就想走,未免也太不给我这个主人面子了吧?”
陈凡皱了一下眉头,转头看向大厅会客区的沙发上坐着的一个中年男子。
他端端正正地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两只胳膊张开撑在沙发背上,一脸的玩味。
这男子大概四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一身陈凡不认识牌子的西装,样貌也并不出众,仿佛就只是一个泯然众人的普罗大众。
但是,从他身上,陈凡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迫力。
那是上位者的气势!
同时,陈凡敏锐地感觉到几十个保镖在悄悄向自己包抄,而且身手明显比丁子奇手里那些废物好得多。
很明显,今天自己要是不能给对方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话,想安然无恙地离开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轻笑一声,然后迈步上前,把苏婉清放到一旁的沙发上,然后自顾自地坐到了中年男子对面。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
很显然,他没有料到陈凡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胆量。
反应过来以后,他随即露出由衷的赞赏,大笑一声,拍手鼓掌。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过,我对面这个位置可不是这么容易坐的。”
他冷哼一声,眉目中有一丝不悦,
这倒不是他说大话,在Y市,够资格跟他平起平坐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石志诚,鲲鹏会所的老板,他来自都城,身份神秘。
唯一为外人所道的,便是他刚来Y市时候的壮举。
据说,五年前他赤手空拳来到Y市,虽然有能力,但当时Y市高层权贵已经阶级固化,根本容不下他这么一条小小的过江龙。
但是他就是凭着本事站稳了脚跟,而且当时跟他作对,扬言要将他赶出Y市的人,现在已经尽数化作了历史的尘埃。
最终,鲲鹏会所就从他手中建立了起来,并且渐渐变成权贵云集的高端集会场所。
他的恐怖势力,可见一斑。
“我知道你,苏家的上门女婿,世人都说你是个残疾的废物,今日一面,可见世俗的眼光是多么愚不可及。”
他身子前倾,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力。
“我承认你很有能力,我也很欣赏你的胆魄......但是,这可不是我能放你走的理由。”
陈凡一直没有开口,直到此时才淡然一笑:“难道石老板的身份,还需要害怕丁家吗?”
“呵。”
石志诚冷笑一声:“怕倒不是,不过,这是陈先生你惹出来的乱子,我好像......没有理由帮你擦屁股吧?”
“这倒也是。”
陈凡依然是一副不急不乱的样子,好像哪怕现在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毁于一旦,都不值得他担心一样。
“不过,如果我能救石先生你的命呢?这个理由足够换我一条命吗?”
石志诚一愣:“救我的命?”
“对,石先生大概还不知道,你......就快要死了。”
“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们苏家是不是不想要了!”
石志诚还没说话,跟在他身旁的一个年轻人就跳了出来,破口大骂。
“没事,让他说下去。”
石志诚挥手制止了说话的人,那是他的干儿子,崔文斌。
“朋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说话之前最好过下脑子,要不然下场可能会很严重。”
石志诚依然是云淡风轻的地说出这番话,但是他身旁氤氲出的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禁不住一滞。
陈凡知道,这句话出口,彻底是把他得罪了,如果今天解释不清楚的话,对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
他自信地一笑,淡淡开口:“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石先生应该已经病入膏肓了,头疼的症状,应该是从半年前就开始了吧?”
一句话砸出,对面一直姿态淡然的石志诚,突然变了脸色。
“而且,最近症状越来越严重,疼起来的时候束手无策,但是每次只是持续十分钟左右症状就自然消失了。”
陈凡一脸戏谑地盯着他:“石先生,我说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