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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掌心之外
  • 主角:温锦,盛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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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和盛炀恋爱的几年,温锦唯他是从。 他爱玩爱闹,她无条件地体谅他。 他说自己是独身主义,她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关系。 就算明知道他的失忆是装的,温锦也从不戳破。 只因爱盛炀,所以她用尽全力维护这段关系。 可最终却只换来他一句:“逗她就像逗傻子玩。” 至此,温锦醒悟过来。 也收回了对盛炀所有的爱意。 所有人都以为温锦是菟丝花,离不开盛炀。 却没想到—— 温锦不仅事业蒸蒸日上,追求她的男人更是一个接着一个地来。 反而盛炀,却像是疯魔了一般似的。 暴雨的夜,他卑微拉着温锦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温锦大学毕业接的第一个单,就是自己男朋友盛炀的订婚派对策划。

日期刚好是她生日当天,她以为是盛炀为她准备的惊喜。

然而温锦却没有被邀请。

因为盛炀又失忆了。

这已经是第五次。

-

温锦推开包厢门的时候,刚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嬉笑声:

“盛炀,你又玩失忆呢?每次你一失忆,你那狗尾巴妹妹就跟丢了魂似的,把你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逗傻子就这么好玩?”

温锦脑袋瞬间空白,捏在门把手上的手也猛地收紧,就连呼吸都在瞬间停止。

包厢里灯光昏沉,可是她还是一眼就看见了盛炀。

他正倚在窗边,低头看着手机,漫不经心的模样。

身旁依偎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两人之间的距离十分暧昧。

听见朋友的话,他连头也没抬,不太在意地回答,“你找个傻子逗一下就知道好不好玩了,其实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看能蠢到什么地步。”

这句话引得一阵起哄声。

“不过也挺有意思,她就甘心这样无名无份地跟了你三年,搞得你都必须靠装失忆才能摆脱她了,简直是一条癞皮狗啊。”

唏嘘声此起彼伏,温锦听着那些讽刺的话,只觉得脊背生寒。

十五岁那年,生母病逝,她就被盛家老爷子领回家,算是盛炀名义上的妹妹。

坐牢的爸,早死的妈,没用的她。

盛炀的朋友确实大多数都看不上温锦,觉得她始终就是一个保姆的女儿,上不得台面。

是盛炀带着她从自闭之中走出来,告诉她,她很好。

可原来就连他也是在骗她而已——

他说他们的关系,暂时还不可以让别人知道,所以她守口如瓶,从不会在外人面前逾越。

甚至在盛炀伪装失忆的时候,更加谨小慎微,忍耐着他带回来的那些女人的冷嘲热讽。

就因为医生曾经说过,盛炀的情况特殊,倘若在他失忆期间刺激他,怕是会造成更加不可预估的后果。

可是——

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的突然失忆,况且盛炀每次失忆,忘记的只有他和温锦的关系而已。

如此拙劣的谎言,温锦竟会信以为真。

心脏像是被人用刀割开,放进了海水之中浸泡。

温锦的手撑在门把上,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可以不让自己跌倒下去。

她想走,可是脚却像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

也就是这瞬间的功夫,包厢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

是盛炀的朋友。

而他身后是盛炀。

因为有四分之一的白种人血统,盛炀的瞳孔颜色偏淡。

他五官精致,肤色冷白,垂目看过来的时候,神情寡淡到薄情。

视线相碰触的瞬间,温锦强行找回自己的理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低声一句:“我走错包厢了,抱歉。”

说完转身离开。

只是刚过拐角,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拉住。

盛炀懒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都听到了,是吗?”

温锦没有回答,她四肢麻木僵硬到极致,完全不听从指挥。

盛炀轻啧一声,强行按着温锦的肩膀,让她转身面向自己。

他眉梢轻轻挑着,茶色瞳孔里倒映出温锦麻木的脸。

像是觉得麻烦一般,盛炀嗤声:“我记得我没有通知你来今天这场派对。”

温锦好一会才有反应,她木然抬眸。

盛炀说道:“如果没来的话,你就不会听到这些,温锦,你这是自己作的。”

温锦的心又一次抽痛起来,她紧紧掐着掌心,努力站直了腰背。

哑声开口:“如果我不来,你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准备把她当成傻子一样逗到什么时候。

温锦因为强忍着的情绪,整个人都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

盛炀看着她一会,往后退开两步,眉眼淡淡:“我要订婚了,你迟早得学会再听话一点。”

这句话,温锦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她脑子几乎快要无法思考,只会下意识地问:“你要订婚了,那我算什么?”

那盛炀曾经说的要娶她,又算什么?

“逗你玩的,你还真信?”盛炀的语气轻嘲。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子,精致好看的脸上却只有冷漠。

“我和文幼结婚,是必然的事,你听话一点,我们还是维持原样。”

温锦脑袋轰然炸响,她甚至往后跌了两步。

“盛炀,你明明知道曾经就是文幼带头霸凌我......”

而且,什么叫维持原样——

他和文幼结婚,和她维持原样?

那她是什么,是他的小三吗?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盛炀直接打断:“这么多年以前的事情,你还记着?温锦,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再说。”他顿了顿,垂下的睫毛挡住眼底思绪。

“文家和盛家本来就有合作,我不和她结婚,难道和你?别忘了你爸还是杀人犯。”

这句话就像一个耳光一般,直接打在了温锦的脸上。

温锦的爸爸曾经是盛家的司机,在十五年前因为酒驾发生意外致人死亡,在盛家的周旋下,才被判了十五年。

这也是曾经文幼带人霸凌她的时候,最喜欢说的由头。

可如今却又被盛炀用这样的方式说了出来。

温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却又不想在盛炀面前变得更加狼狈,只能闭上眼睛,不再多看。

偏偏盛炀的手机恰好在此时响起,他垂目看了下,淡然提醒:“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免得弄得大家都难看。这事你迟早会知道,提前适应一下也好。”

他说完一边接起电话,一边转身离开。

温锦这才缓缓睁开眼,直到盛炀的身影完全消失,她身上强撑着的力气彻底被抽空。

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墙上。

半晌,她自嘲地笑了出声,眼泪也随着一起落下。

她怎么就把自己活成这幅难堪的模样了呢?

不知道在这边多久,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温锦看了一下来电人,是小姨。

她抬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控制好情绪才接通:“小姨。”

只是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快听不清。

小姨关芳华一顿:“小锦,你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感冒。”温锦随便找了个理由,不想让小姨担心。

关芳华也没太在意,而是说道:“小锦,之前让你好好考虑的事情有没有想好?我和你表哥都在等着你回羊城,毕竟这里才是你的家。”

温锦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小姨就已经提说过让她回去羊城。

那会,温锦心里装着一个盛炀,拒绝了。

可现在——

她握着手机的手收紧,哑声道:“我想好了小姨,我回羊城。”

-

盛炀刚回到包厢,就有人打趣似的开口。

“小尾巴那样子看着可伤心了,你就不担心?”

盛炀脸上神情散漫,他淡声道:“担心什么?她又没地方可去。”



第2章

小姨的电话结束,温锦垂下手臂,她靠在墙边平复情绪。

和盛炀恋爱三年,她从没有奢望过什么,她一直都很听话。

身份的差异,和原生家庭的情况,让温锦习惯了沉默寡言和顺从。

她想起,曾经盛炀形容她的一个词语。

温顺。

因为她乖到没有脾气,所以盛炀才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小姨发来的航班信息。

正准备仔细看看,就听到一道戏谑的嗓音:

“小可怜,一个人躲在这里干什么?不会在悄悄掉眼泪吧?”

温锦抬眸,是盛炀的两个兄弟。

其中一个对着她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但脸上看好戏的表情更加明显:“盛炀让我们过来带你回去,请呗?”

温锦其实一点都不想再回去,可是她想知道盛炀为什么骗她——

她要一个解释。

跟着一起,再回到包厢。

灯光已经彻底亮堂起来,盛炀坐在沙发上,正在专心致志地剥橘子。

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倒是他身旁的文幼,下巴微抬,精致的眉眼之间带着高高在上的嘲弄:“好久不见呀,温锦。”

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更何况是那些曾经切真切实带来过伤害的人。

温锦瞳孔骤缩,右手无名指紧紧地收进掌心攥着。

她没有回答文幼的话,文幼也不着急,仍旧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其中恶意有多少,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温锦,其实就算今天你不来,我也会去找你的。”

“你和盛炀的事情我都知道,我并不介意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我也能理解你出身不太好,想要攀高枝的心理。”

“但是我和盛炀会结婚,我不希望闹出什么不体面的事情,你懂我的意思吗?”

文幼一番话,语气淡淡,神情倨傲。

俨然一副正室训话的模样。

温锦抿着唇角,心跳猛地冲击着她的胸膛,像是要跳出来一般。

指甲几乎都要陷进肉里面去,可即使这样,也抵不过那从骨头里蔓延出来的疼痛。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彻头彻脑的笑话。

她的三年,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拿不出手。

是这样的“不体面。”

“可是我介意。”她听见自己这样说道。

她很介意,她付出真心的三年。

结果这么肮脏。

然而话音刚出口,就被一块橘子皮打断。

橘子皮是盛炀扔过来的,刚好砸在她脸上。

不疼,但是带着刺穿骨头的冷意。

盛炀瞥她一眼,又垂下眼睫。

不疾不徐地提醒道:“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说什么做什么,自己都要负责。”

显然,他这是在护着文幼。

他低垂着眼眸,指节分明的手,一点点将橘子上面的橘络给处理干净,才将橘子放在盘子里,推到文幼面前。

再次抬眸,看向温锦。

好一会,他缓缓开口:“我没记错的话,你爸该出狱了?”

温锦神色一顿。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盛炀,你什么意思?”

盛炀没回答她,而是一把搂过旁边的文幼。

眉尾上扬着,将漫不经心表演了个淋漓尽致。

温锦只觉得全身都发冷。

她的爸爸曾经是盛家的司机,当初也是开着盛家的车酒驾撞了人。

心里思绪一片杂乱。

偏偏文幼再开口,她带着笑的眼睛里,是懒得遮掩的恶意:

“不管算哪种身份,我和盛炀结婚以后,都算是你的长辈,温锦,可以帮我倒一杯水吗?”

旁边立马有人接嘴:“嘿别说,电视剧里小妾见着大老婆,是得端水敬茶。”

“温锦你还不赶紧谢谢人家文幼的大度?”

嘲讽的话不停在耳边响起,温锦需要用尽所有的力气,才能让自己的脊背仍旧挺直。

只是她也明白了,为什么盛炀会让她留下,还特意让人把她找过来。

因为他这是要给文幼表态。

要清楚地告诉文幼,她更重要。

可是——

想到刚才盛炀突然提到的她爸爸即将出狱的消息,温锦心里忍不住发紧。

爸爸当年因为酒驾的事情被送进监狱,一切都发生的匆忙又慌乱。

妈妈临死都拉着她的手说,爸爸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一定是被人冤枉的。

让她一定要给爸爸洗清冤屈。

她忽略掉文幼和那些人,干净澄澈的眼睛看着盛炀。

一字一顿,认真说道:“盛炀,如果你对我的家人做了不好的事情,我不会原谅你的。”

这句话她说得认真,但是在旁人听起来却像是在讲笑话一般。

盛炀看着她,淡色瞳孔格外凉薄:“你哪里来的底气说出这种话?”

“还是说,你准备学习那些霸道总裁的小说一样,玩一出逃跑的金丝雀戏码,好让我后悔不已?”

他嗤笑,眉目之间的傲慢尽显无疑。

“温锦,如果你还有脑子的话,应该不会把自己看得这么重要。”

“区区一个你,扔进人海之中能找出来百八十个来。”

他说完,拿起手机扫了一眼,“不过我才知道你现在在新月设计工作室实习?正好文幼说想要新月来设计我们的婚礼,这个项目,你也跟进一下。”

他说完,压根不等温锦的回答,便直接下了逐客令:“你可以离开了。”

包厢里的氛围本就压抑,温锦也不想再待下去,直接转身。

出门前一秒,她听到文幼在问:“盛炀,你这样会不会有点太欺负温锦了?”

盛炀说道:“她别无选择。”

因为只能依附盛家。

所以温锦只能乖乖听话。

后面还说了些什么,温锦没有再听。

她从包厢出来以后,情绪仍旧紊乱。

其实一开始。

她就再清楚不过,自己和盛炀不可能有结果。

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样难堪的方式收尾。

***

温锦本来并没有把盛炀说的婚礼策划的事情当真。

然而第二天一早,她就被霜姐叫去了办公室。

霜姐递过来一份企划案:“这场婚礼策划,你来跟着一起做。”

顿了顿,她补充道:“是客户要求的。”

温锦翻开第一页,新郎盛炀这四个字,明晃晃地印在上面。

温锦拿着文件的手指缓缓收紧,这世界上大概不会有比她更狼狈的人了。

谈了三年的恋爱,不仅落下一个“小三”的下场。

甚至还要亲自给他们布置婚礼。

她垂眸,压下所有的情绪,随即将文件放回霜姐面前。

继而又从自己包里拿出另外一份文件:“抱歉霜姐,我今天是来辞职的。”

既然已经决定要回羊城,自然也要把什么都处理好。

至于盛炀想怎么样。

也和她没关系了。



第3章

霜姐诧异抬头,温锦低声道,“我家人希望我回羊城,对不起霜姐,给您添麻烦了。”

新月设计工作室,是京市最有名气的一家设计工作室,旗下涵盖多方面行业。

大到宴会典礼,小到舞台设计。

当初温锦校招的时候,就是霜姐把她招进来的。

霜姐看着桌上的辞职信,没有立马答应,而是让温锦先回工位再考虑一下。

温锦知道,霜姐也是为了她好。

只能又坚决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态度,而后才离开。

至于盛炀和文幼的婚礼,她也和霜姐说了,她不会参与。

如果盛炀那边一定要的话,就给她挂个名就好。

回到工位,温锦有些头晕。

她昨晚没有回家。

直接在公司待了一晚上,然后写了那封辞职信。

盛老爷子的电话打过来时。

她正忍着难受,在和同事核对一个小型活动的方案。

刚一接通。

老爷子洪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锦,今晚别忘了回家吃饭,爷爷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

温锦的爸爸是盛家的司机,妈妈是盛家的保姆。

当初她爸爸出事的时候,盛家也帮过不少忙,虽然结果仍旧不如意。

而且后来,温母去世以后,更是盛老爷子主动将十五岁的温锦带回温家。

回羊城的事情,于情于理都要和老爷子说一声。

温锦过去的时候还早,老爷子正在客厅里喝茶。

盛老爷子上个月去了国外的小岛修养身体,昨天才回来。

他让佣人给温锦拿来礼物,管家在旁边笑眯眯地说这是老爷子亲自给温锦挑选的。

温锦受宠若惊,连连感谢。

老爷子却只是摆摆手,仍旧一脸和蔼:“小锦你就是我看着长大的,和我的亲孙女没什么两样,给你买点礼物,都是应该的。”

和亲孙女一样,但也并不是亲孙女。

温锦熟练地走到老爷子身旁,替他按摩起肩膀。

她垂下睫毛,心里思绪着该如何开口说自己即将要回羊城的事情。

老爷子就率先开口了:“小锦,你喜欢盛炀吗?”

温锦的手瞬间顿住,心脏使劲儿撞击了下胸口的位置。

和盛炀在一起的日子,为了不被人发现端倪。

他们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装作不熟。

尤其是老爷子面前。

但其实这个问题,老爷子曾经问过她很多次,她每次回答的都是不喜欢。

这是盛炀强调过多次的。

他对外宣称独身主义,从不愿意暴露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是——

独身主义吗?

那和文幼订婚的人,又是谁呢?

温锦眼底暗色一片,只能垂下睫毛,遮挡住。

还没开口,就听到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道:“还是不喜欢对吗?”

“那是那小子没有福气,我之前一直在想如果你可以和盛炀走到一起,也是很好的事情。”

“可是小锦,盛炀和文幼订婚了。”

老爷子也没有等温锦回答,自顾自地说着。

“不过也好,你和他是无缘无份,既然你不喜欢他,那就只能让他自己继续混了,就希望文幼以后能治治他。”

一通话下来,老爷子没有给温锦一个插嘴的机会,倒是直接板上钉钉了盛炀和文幼的关系。

也好像是在故意提醒温锦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垂下眼睫,索性直接说了自己准备回羊城的事。

老爷子一顿,他转过脸看向温锦,眉心拧着:“好端端的,怎么这么突然就要回去了?”

有疑问,但却没多少挽留。

温锦说:“小姨年纪大了,我也应该回去陪陪她,这些年一直在这边给您添麻烦。”

盛老爷子再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眼神沧桑,俨然一副慈爱长者的模样。

“孩子都大了,我是管不了,我会让管家给你多准备一些东西带回去,要是在那边受委屈了,记得和爷爷说。”

温锦垂着睫毛,在盛家这么多年的她。

又哪里会听不出来老爷子语气中那微弱的舒缓。

很明显,温锦的离开,让老爷子松了一口气

门口恰好传来一阵动静,是盛炀回来了。

他身边还跟着文幼。

温锦一顿,想到盛老爷子叫她回来,大概也是为了说盛炀和文幼的事情。

她已经再清楚不过。

索性说道:“盛爷爷,我公司还有一点事情,得回去处理,就不能陪您吃晚饭了。”

老爷子还没开口。

盛炀倒是嗤声:“你一个实习生,倒是很忙的样子。”

温锦轻声道,“工作室最近有很多单子,大家都在加班。”

这也不是假话。

新月的名气本来就大,一年到头很少有空闲的时候。

盛炀的视线没有遮掩地落在她身上,“你是想和爷爷告状,我给你增加工作量了是吗?”

盛老爷子不清楚怎么回事,眉心轻压。

正想训斥盛炀,文幼就笑意盈盈地挽上他的胳膊。

亲昵开口:“爷爷,温锦现在在新月设计工作室工作,盛炀想锻炼一下她,就让她也参与我们婚礼的设计。”

老爷子眸光一凝,看向温锦:“小锦,是这样吗?”

温锦除了点头还能怎样。

至于她已经从新月离职的消息,也并不打算告诉盛炀。

反正也和他没有关系。

或许是她的表现太过乖巧平静,盛炀眼眸微眯,黑眸之中像是带着探究。

温锦垂下睫毛,装作自己完全没有看到一般。

脸上挂着敬重又体贴的笑容,和老爷子说道:“盛爷爷,我先离开了,之后我再来看您。”

老爷子看着她,沧桑的眼睛里,带着不舍:“小锦,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爷爷说,爷爷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到羊城。

不过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盛炀打断。

他才从公司回来,身上穿着剪裁妥帖的正装,本来应该是严肃沉闷的。

可偏偏,他将领口的扣子扯开。

于是痞气冲淡了那份沉闷,他精致的眉眼没什么情绪地再次扫过温锦。

带着磁性的嗓音,漫不经心道:“您操心她那么多做什么,她能遇到什么事?”

语气是有些轻蔑的。

温锦也不愿意再待下去,又和老爷子说了一声,就直接离开。

盛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

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是新月那边发来的消息。

盛炀看着参与名单上写着温锦两个字,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

但很快又被掩饰成了淡然。

温锦,果然还是听话的。

而温锦刚从盛家出来。

就收到了霜姐的消息。

她的辞职报告已经审核通过,等到把手里的工作都交接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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