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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回妻女惨死夜,恶棍秒变妻奴
  • 主角:陈建东,何冬梅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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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代+重生+虐渣+宠妻+养娃+逆袭) 重生回到妻女惨死的那天,这个十恶不赦的恶棍,终于幡然醒悟! 1959年寒冬,刚出狱的陈建东被一只野鸡迷了眼,竟默许混混欺辱妻子何冬梅。 直到他推开门—— 炕上,是妻子冰冷的尸身;床下,是女儿蜷缩的亡魂...... 前世,他是人憎狗嫌的混账,酗酒赌钱、家暴妻女,最终害得母女惨死,余生只剩悔恨。 再睁眼,他重生回悲剧发生前夜。 看着破屋里瘦骨嶙峋的妻女,一碗喂猪的草糊糊让女儿狼吞虎咽,陈建东狠狠甩了自己两耳光! 这一世,他抄起柴刀进山猎野鸡,抡起铁锨斗恶霸,誓

章节内容

第1章

“东子,给你只野鸡和半瓶酒,你把冬梅给我们哥三玩玩呗,你别小看这只野鸡,我们三弄了小半天才逮住它。”

“我们知道你刚出狱,身上没钱买下酒菜,只要你答应,前两天你欠的赌债就不用还了。”

三个身上裹着破烂棉袄的壮汉,坏笑看着陈建东,他们满是补丁的破烂棉袄都漏风。

陈建东精神恍惚晃了晃脑袋,眼前是一张放满牌九的破桌子。

屋子里面还有烧着柴火的炉子,炉子上面放着烧开水的水壶和散落的花生。

土墙上面贴着泛黄的年画娃娃,窗户都是用纸糊的。

呼呼的风,往里面灌,幸好有烧柴火的炉子不断加劈柴,才让屋子变的暖和不少。

陈建东看着眼前的场景,瞬间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是重生回到了他最后悔的那一天。

没重生之前,陈建东是个十恶不赦的地痞流氓。

他是家里老三,上面有一个姐姐一个哥。

受尽宠爱的他,不仅没有学好,反而到处打人,一不顺心连自己的母亲都打。

大哥陈建北忍受不了,就在陈建东结婚以后分了家。

分家后,母亲跟着大哥陈建北这才不再过那心惊胆颤的日子。

可这也苦了嫁给陈建东的何冬梅。

何冬梅是隔壁村的,长得特别漂亮,身材又好,但家里条件很差。

爹是瘸子,娘的脑袋不太好。

以前她爹的腿没瘸之前,能上山打猎,家里过的还算富裕。

可自从一次打猎在山上摔断腿以后,她们家的生活一落千丈,吃饭都吃不起。

何冬梅嫁给陈建东就是看上了他人高马大,觉得以后肯定能打猎养家,这样父母的日子也可以好过一些。

但嫁了以后她就后悔了,原来陈建东的人高马大不是上山打猎,而是对她拳打脚踢。

结婚五年,经常被打的鼻青脸肿,浑身淤青,别说没能让父母的日子过好,就连她和闺女都两三年没正经吃过肉了。

陈建东是个嘴馋的货,他上次被抓进去就是因为偷了人家的山羊杀着吃了。

这次看着刘三手里的野鸡,陈建东眼睛都是湿润的。

因为上一世,他为了这只野鸡答应了刘三的要求。

他觉得自己媳妇被别人玩了又不掉块肉,还能换只鸡,这是多好的事。

可当他把鸡杀了带回家之后,却发现冬梅早已经被刘三他们玷污,就连自己的四岁的女儿都被杀了。

冬梅躺在床上光着身子,眼神尽是绝望,鲜血在床上流了到处都是。

他还以为冬梅在装傻,他气的给了冬梅两巴掌,让她去把鸡给炖了烫,还骂冬梅装什么蒜,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可惜冬梅和女儿小雨没有任何回应,身体早就凉透了。

从那时候起,陈建东才清醒过来,慢慢学会打猎以打猎为生,再后来的几十年里,创业成了房地产老板。

可即便有多少钱,他也没有再婚,他心里一直何冬梅和女儿小雨感到愧疚。

或许老天爷是看在他把所有家产都捐了的份上,让他重生到了这一天。

既然回到这一天,他一定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砰!”

陈建东拿起桌子上的半瓶酒,一瓶子砸在刘三脑袋上。

“去你娘的!”

“刘三,你们要是敢打我媳妇主意,我弄死你们!”

陈建东一脚踢翻土屋里的火炉子,激动的就往外走。

外面雪下的很大,像鹅毛般轻飘飘地慢悠悠落下来。

陈建东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心里别提多激动。

“老天爷给我这次机会,一定得把握住,这辈子我肯定不能再让冬梅和小雨受委屈。”

陈建东赶紧激动往家走。

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上纷纷扬地飘落下来,村庄全都笼罩在白蒙蒙的大雪之中。

回到熟悉的家门口,陈建东心里一阵酸楚,别人家院子外面起码有个漂亮的大门。

而他家的大门口就是一个用小木棍绑成的栅栏,手脚好的一翻就能走进院子。

陈建东走进院子,里面空荡荡的连根野草都没有,漫过脚腕的厚重积雪中间有一条扫出来的小路。

看到什么都没有的院子和这条小路,陈建东眼眶湿润。

家里实在太穷了,就连院子里的野草都被冬梅煮着吃了,至于门前扫出来的小路,也是冬梅害怕挨打,特意给他扫出来的。

前几天陈建东回来,被院子里的积雪滑倒摔了一跤,陈建东按着何冬梅的脑袋就往地上揍,揍的何冬梅鼻青脸肿。

从那以后,冬梅吓得没事就出来扫一扫门前的积雪,生怕把陈建东摔着。

陈建东心里不是滋味,慢慢走进屋子。

进门是做饭的锅台,右手边的屋子里面是睡觉的炕,平时做饭烧大锅屋子里的土炕也暖和。

但他们家太穷了,平时都揭不开锅,就算用大锅台铲一锅雪烧烧热水也是奢侈的事,因为陈建东太懒了,他根本不去山上劈柴,最多是冬梅在外面捡点柴火拿回来烧。

走进睡觉的屋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上披了一件破花棉袄的漂亮女人。

女人的皮肤太白了,破花棉袄下面是一个短背心。

她正看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正狼吞虎咽吃一碗花花绿绿黏糊糊的东西。

陈建东突然闯进来,把两人吓了一跳,何冬梅连忙把碗藏在身后,脸吓得惨白恐惧。

“建......建东,这是我爹给送过来的饭,小雨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她还没吃多少,要不剩下的给你吃。”

何冬梅颤抖着把碗从后背端出来,陈建东看了一眼差点吐了。

这哪是人吃的东西?

里面就是用杂草,红薯藤,花生蔓乱七八糟砸碎混成的糊糊。

平时这些东西都是喂猪的,这种东西怎么能给自己女儿吃?

“谁让你们吃这个的?”

何冬梅吓得两腿发软,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

“建东!你别打我,我真的是没办法了,小雨好几天不吃东西了,咱们家什么都没有,她要是再不吃饭,她就饿死了。”

“我知道咱们家有东西先给你吃,但是我就让小雨吃了两口,剩下的都给你,求求你别打我和小雨行吗?”



第2章

何冬梅跪在地上给陈建东求饶,脑袋用力磕在地上,生怕陈建东打她,那脑袋磕的一片鲜红。

她被陈建东打怕了,陈建东打她的时候绝对是下死手,毫不留情,拳头砸在她脑袋上就像是铁锤砸她似的。

她那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都是被他用拳头砸出来的。

陈建东眼里含泪,心里五味杂陈。

没想到再次见到冬梅和小雨,居然是这种场景,他用力攥着拳头,痛恨自己以前为什么那么不是东西。

他身为一家之主,家里只要有吃的,就必须先给他吃,如果他吃不到,冬梅和小雨绝对会迎来一场猛烈的拳打脚踢。

后来冬梅吓得实在不敢偷吃,这也导致小雨一个马上快五岁的孩子营养不良,就跟两三岁小孩似的。

何冬梅见陈建东一直不说话,她吓得更恐惧,她一把将小雨拉过来。

“小雨!快把吃的给你爹,等你爹吃完你再吃!”

小雨畏畏缩缩抱着破碗不肯放手,她知道只要把碗给爹,那她就再也吃不上了。

可她也害怕爹揍她,陈建东的巴掌抽在她脸上,能让她肿好几天。

思来想去,她赶紧端着破碗来到陈建东面前,小心翼翼举起手里的肮脏的黏糊糊。

“爹,你吃......你先吃,你吃完能不能给我留一点,一点点就行。”小雨仰着头泪汪汪的恳求陈建东。

陈建东实在忍不住了,他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大手一把就向小雨打过去,直接她把手里的肮脏的黏糊糊拍倒在地。

他二话不说就往屋子里面走,这动作可把何冬梅吓坏了。

她惊恐的赶紧用力按着小雨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建东!你别打小雨,我求求你别打她,你要打就打我,以后有吃的我肯定先给你留着,我求求你了!”

“小雨,你赶紧给你爹磕头,别让你爹打你,你给你爹保证以后肯定不吃饭了。”

何冬梅拉着小雨拼了命跪在地上磕头。

陈建东心都碎了,他从简陋一贫如洗的屋子里拿起一根破绳子和家里唯一一个带电的东西手电筒就往外面走。

“冬梅,你别让她吃这些东西了,我给你娘俩去山上打猎去,一会儿你烧水炖肉吃。”

陈建东拿着手电和破绳子就往外面走。

这个破手电是他抢别人的,平时晚上出去打牌他就拿着,别看他对冬梅和小雨娘俩抠抠搜搜,但是对他自己一点也不抠。

冬梅和小雨看着陈建东离开的背影,两个人没反应过来。

小雨举起肮脏冻裂的手抹了抹眼泪。

“娘,爹说他要去干什么,他是不是说要上山打猎,让咱们一会儿烧水炖肉?”

小雨用力咽咽唾液,她已经很久没尝过肉是什么味道了。

何冬梅抹了把眼泪,心惊肉跳的摇了摇头。

她也不知道陈建东去哪了,但是她不太相信他会去山上打猎。

以前她给陈建东说过打猎的事,可只要一提,陈建东举起拳头就揍她,她被打晕过去十次都不止。

面对与这种恶魔,她实在不敢相信他会突然转性去打猎,他不打她们母女就是好的。

大雪封山。

陈建东轻车熟路来到了山里,下雪以后山里的路更难走。

陈建东心里没有抱怨,反而斗志昂扬,他想打一只肥鸡回去好好给何冬梅和小雨补补身子。

刚才他看到小雨和冬梅的样子心都碎了,现在已经是三九天,俗话说三九四九冰上走,现在基本上是最冷的时候了。

可冬梅和小雨还穿着特别薄的衣服,家里连个炉子都没有。

小雨刚才吃的黏糊糊,那是给猪吃的东西,小雨却吃的狼吞虎咽,可想而知她们娘俩饿成什么样子了。

他这一家之主真的太不合格!

陈建东咬着牙往山上走,发誓要打一只肥鸡回来,别看是下大雪,其实这时候也是打野鸡的最好时机。

打野鸡和捉野兔不一样。

野鸡可以下网子,可以用弹弓,用石块,甚至可以用腿。

下了大雪的冬天,野鸡不仅饿的饥肠辘辘,而且冻得飞都飞不动。

只要体力好一点,肯下力气追,像一条猎犬一样执着,迟早能抓住一只野鸡。

但前提你要找到一只野鸡才行。

上一世在何冬梅死后,陈建东曾经一个人在山里游荡过很久。

他自己琢磨了一套抓山珍野味的办法。

野鸡通常栖息在针叶林或阔叶混交林的灌木丛中,避风向阳隐居。

只要找到这种地方,就有很大几率找到野鸡。

说实话,在五几年这时候,真的算是饥荒年。

这时候上山打猎尤为重要,尤其是这种偏远地区,没有人管的地方。

如果有一身打猎本事,绝对属于十里八乡中上流水准。

陈建东的老丈人,也就是何冬梅的父亲当年就因为会点打猎的本事让他们家过的非常富裕。

只可惜他不小心摔断了腿,让他们家里条件一落千丈。

结婚后何冬梅也教过陈建东打猎的本事,但只要何冬梅一提到打猎的事,他准几个耳刮子抽上去。

现在陈建东想起这件事,就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嘴巴子。

冬梅多好的媳妇,怎么就嫁给他这个好吃懒做的臭流氓。

陈建东心里深知对不起何冬梅,这回重生,他必须要让何冬梅过上好日子。

他要是没让何冬梅过上好日子,他陈建东就不是人。

陈建东翻过几个小山坡,终于在一处低点的沟里看到了一个野鸡窝。

野鸡窝由于被斜坡挡着,积雪并没有覆盖过来,上来还留着浅浅的脚印。

陈建东往斜坡下面的土沟看去,土洞里面竟然有两只山鸡窝在里面,目光呆滞。

由于灌木丛挡着,再加上是个斜坡下面,这个土洞非常不容易被发现。

陈建东两眼放光!

“这回真没白来,这里居然有两只野鸡,只要把这两只野鸡抓住,肯定能让冬梅和小雨补补身子。”



第3章

陈建东看着土洞里的野鸡又肥又嫩,忍不住想起冬梅的的身子,冬梅嫁过来之前,身子丰满雪白雪白的,谁看了都忍不住夸她的身材好。

可自从跟了他,冬梅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冬梅死后,陈建东离开村子见了那么多漂亮女人,他觉得哪一个都不如冬梅漂亮。

等抓住这两只野鸡,他一定把冬梅养的白白胖胖的。

抓野鸡不能急,别看这两只野鸡躲在土洞里,但是如果突然冲过去,肯定打草惊蛇,让它们飞了。

现在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东北这种地方一般下午四点就开始黑了,陈建东摸了摸自己身上带的绳子和手电筒。

手电筒是老虎牌的,在这个年代非常流行,里面装的是三节一号电池。

别看他对冬梅抠抠搜搜非打即骂,但对自己从来不扣,什么东西都要好的,晚上出来打牌还得带着手电筒。

“有手电筒就好说了。”

“野鸡手最怕用电筒的光晃眼睛,一旦照住眼睛就不动了,等天再黑一点,到时候照着它的眼睛悄悄过去,一把抓住它!”

这是陈建东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老一辈的猎人没有这种经验。

老一辈的猎人很少用手电,他们都是黑灯瞎火的去抓,或者举个火把。

陈建东也是在冬梅死后,慢慢研究出来的这一套办法,这办法不能说百试百灵,但起码有百分之九十的成功率。

天色逐渐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头顶上方还下着鹅毛大雪,陈建东被冻得瑟瑟发抖。

他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周围,感觉差不多该动手了,再不动手他就要被冻死在这了。

他往前悄悄走了几步,慢慢将电筒打开准备照土洞里的野鸡。

可刚要照野鸡,他突然发现土洞不远处的地上竟然还有一个筛子。

“唰!”

陈建东瞬间惊得一身冷汗!

这里居然早有人盯上了,他居然没看见!

在这里设置筛子,用短棍支撑,筛子下面放上谷物诱惑野鸡前来。

一旦发现野鸡来吃食物时,猛地拉动短棍,使筛子扣住野鸡‌。

这是抓野鸡最通常用的办法,但这个办法有的时候有效,有的时候失效。

因为野鸡要是不饿的话,它根本不会出来,或者野鸡发现有陷阱的话,也不会出来。

而且,这个筛子设的太不专业了,筛子这么轻,上面不压点东西,根本抓不住野鸡,野鸡用力扑腾很快就会出来了,这到底是谁做的?

这个人应该在这里等了很久,起码在他来之前就在这里守着。

但很明显他的运气也不好,没有把两只野鸡引出来。

“娘的,这是谁啊,我好不容易找到两个肥鸡,居然早被人盯上了。”

“他还藏的这么隐蔽,我在这躲了半天都没看到他。”

陈建东嘴里忍不住抱怨,他有点好奇这个人是谁。

躲在暗处的那道身影似乎也看到了拿手电筒的陈建东,他害怕陈建东抢走两只野鸡,等不及了,赶紧冲出来,一瘸一拐冲向土洞里,想把野鸡抢走。

陈建东急了眼,小声喊:“草!你别抢,你这么一抢,不把野鸡惊了才怪!”

话音刚落,鸡就飞了出来。

两只野鸡犹如惊弓之鸟,拼命往外跑,扑腾的周围一片雪花。

陈建东气的火冒三丈,赶紧拿出手电照这道黑影上面。

“你他娘的谁!”

“我都说了别抢,抢你妹啊,这下好了,到手的鸡都给飞了!”

陈建东手电的光照在黑影身上,想看看他到底是谁。

手电的强光把这道黑影吓的赶紧捂住脸,转身就跑,那一瘸一拐的动作,让人看着都心疼,逃走的时候,他身后还掉了一捆野菜。

陈建东拿着手电照了照发现是刚挖的小根蒜。

小根蒜这种东西很难挖,且填不饱肚子,一般很少有人去挖,除非是那种真揭不开锅的。

“哎!你别跑,你的野菜丢了!”

陈建东气的想追上去骂他一顿。

但是这道一瘸一拐的身影,他右胳膊下面还夹着拐杖,让陈建东感觉有点熟悉。

这不是自己老丈人,何冬梅的亲爹何铁柱吗?

绝对是他,一点没错!

老丈人何铁柱摔断的就是右腿,而且看这背影,百分之百吻合。

陈建东看着仓皇而逃的老丈人,心里五味杂陈。

老丈人何铁柱当年在村里打猎还算可以,虽算不上拔尖的,但也属于中下流水平,他也懂点打猎经验。

但他这人不行。

他仗着自己能打猎在家里耀武扬威,动不动就对陈建东的丈母娘和冬梅大打出手。

丈母娘杨改花的脑袋好像就是他打坏的。

当初何冬梅和陈建东结婚第二天回门的时候,老丈人就想在陈建东面前装面子,说手把手教陈建东打猎,保准能让陈建东过的富裕。

为的就是想压陈建东一头,以后让陈建东听话。

陈建东一听急了眼,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着何铁柱的鼻子怒骂他是个瘸子,当时就把何铁柱给打断了两根肋骨。

他踩着何铁柱断掉的腿,说老子长这么大什么没见过,用的着你这瘸子教?

岳母杨改花脑袋不好使,她见何铁柱被打,赶紧上前劝架。

结果陈建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把岳母杨改花给打了。

岳母本来精神就不好,他打的岳母精神病又犯了,吓得她乱吼乱叫。

那么多人拦都拦不住。

陈建东根本就不怕,还扬言谁敢拦着,他就打死谁,最后吓得吃席的亲戚都不敢管这事。

自那以后,老丈人何铁柱再也没敢跟陈建东提过教打猎这件事,更没敢在陈建东面前装过逼。

现在陈建东看着老丈人逃跑的背影,心中一叹。

如果当时他听老丈人的话,没准早把日子过好了,也不至于让冬梅过这种日子。

再加上刚才看到小雨吃的那碗黏糊糊是老丈人何铁柱送的,他觉得老丈人或许改变了不少。

“爹!”

“你别跑,你的野菜还没拿呢,鸡跑了没事,我再去抓,到时候给你一只!”

陈建东忍不住赶紧冲着老丈人何铁柱大喊。

可是黑漆漆的山里,早没了何铁柱的身影,他拿着手电照了一圈,也没找到老丈人何铁柱。

陈建东捡起地上的野菜,想追上去,可他发现刚才被老丈人吓跑的两只野鸡并没有跑多远,就在不远处的树底下呆着。

陈建东心中大喜,赶紧拿着手电照着野鸡的眼睛。

果然,手电筒突然的强光照在野鸡眼睛上,让它们眼神顿时眩晕,什么都看不清楚,陈建东看准时机一把扑过去将野鸡逮了个正着,他把带来的绳子将两只野鸡的腿绑上这才松了口气。

“呼!......”

陈建东长舒了口气:“还好今天没有空手而归,要是真让这两只野鸡跑了,我就没法跟冬梅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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