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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八零:改嫁给小叔,前夫红了眼
  • 主角:林溪月,冯九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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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虐渣+变强+日常+创业) 上一世,林溪月嫁入冯家做牛做马,让丈夫全程无忧地青云直上,供养子养女考上重点大学。可迎接她的却是一纸离婚书,以及儿女是小三所生的真相。 重生回来,林溪月果断让渣夫和他的白月光身败名裂,再拍拍屁股走人。 爸爸养着一家十几口,累得咳血。林溪月左手有招,右手有砖头,偏心爷奶连夜求分家。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她全家饿死的笑话,哪知她家当天就吃上了肉。 她经商写作,高考读大学,凡是能滋养自己的,一样不落下,还成了大作家。 渣夫娶了白月光,却没能等到他的幸福。仕途无望,日子过得

章节内容

第1章

“妈,把字签了吧。”

林溪月望着儿子冯瑾森递过来的一沓纸,大脑有片刻的宕机。

村里燃放着烟花爆竹,热闹又喜庆。

今天不但是中秋节,还是她的生日。

在城里工作的丈夫孩子说会回家和她团圆、给她庆生。

她满心欢喜,可迎来的却是一丈夫让儿子带回来的一纸离婚协议书,他人连脸都没露。

“冯瑾森,我辛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冯瑾森不屑冷嗤,“我让你养了吗?碧姨说了,当初如果你不收养我和妹妹,她也会把我兄妹俩养得更好。”

“所以,在你心里,她才是你妈?”

“碧姨将我和妹妹视如己出,不是亲妈,胜是亲妈。”冯瑾森理直气壮,“碧姨助爸爸平步青云,又给他当了二十年秘书,她重情重义,局里哪个不敬她?她退休后还画画,成了远近闻名的画家,我以她为荣!”

“而你呢?一个只知道守在乡下的一亩三分地的村妇,萤虫一个,也配与皓月争辉?还局长夫人呢,说出去要笑死人。”

林溪月苦涩垂眸。

她嫁给冯昌霖的第二年开始就两地分居,每年见不到两次面又匆匆别离。她养育儿女,侍奉公婆,苦苦支撑这个家,却焐不热他那颗比石头还硬的心,足足守了25年活寡,临老了还被他抛弃、遭儿女嫌弃!

她看着冷漠的儿子,“曾婉碧是个可耻的小三,你还向着她?你做人的基本素养、道德、良心、三观呢?都喂狗了吗?”

“我懒得和你多费口舌。”

林溪月最终还是签了协议,冯瑾森急匆匆走了,房门被重重关上。

林溪月坐下来,慢吞吞地吃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团圆饭。

她越想越难过,心痛如绞。

这时,曾婉碧打了电话来,慵懒的语气里透着得意,“听说你签了离婚协议?谢谢你的成全呀,让我们一家四口得以团圆。”

林溪月脑子里“嗡嗡”作响,她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一家四口?

有个答案呼之欲出,林溪月呼吸急促,像有千枝针扎在心脏处。

她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窗外烟花璀璨,她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恍惚想着,如果当年有选择......

林溪月再次睁眼,头顶是蓝天白云,阳光从树叶的间隙洒下来,明媚又刺眼。

“林溪月。”有人在喊她,“婉碧小姐中暑了,你去帮她干活!”

林溪月僵硬地转动脖子,看着四周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再看看自己的手,脑子里浮现一个荒诞的念头,她回到了八零年代?

“林溪月,喊你呢,哑巴了?”

“曾婉碧的活儿,凭什么让我来做?不去。”林溪月回过神,一口回绝。

传话的人走了,她下意识地抚了下肚子。

她重生到这个节点并不好。

上辈子的今日,她也是低血糖昏倒。清醒后替曾婉碧挑粪,不知谁从背后推了她,害她摔跤小产,至此终身不孕。

之后她对冯昌霖心怀愧疚,做梦都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讽刺的是,现在她还没小产,她却不想和冯昌霖过了。

这个孩子......她想留。

她子、宫壁薄,流掉了她可能以后都怀不上。

“姐你终于想通了。”三妹林溪云欢喜地过来扶她,“我就说不能老是帮曾婉碧干活,更何况你还怀着娃儿,生了病。”

“谁病了?”冯昌霖扛着锄头大步走来。

林溪月幽幽望过去,望着他年轻俊朗的脸庞,过去的一幕幕如走马观花般在脑子里闪过,像是做了一场梦,竟有些模糊了。

但他带来的痛苦,是那么的深刻。

冯昌霖,这一世,我不想再爱你了。

“是我身体不舒服。”林溪月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轻笑了下,重获新生的轻快,从她的笑容里透出,“想回娘家住几日。”

“不行。”冯昌霖冷冷拒绝,“婉碧扛不住了,你得帮她。”

林溪云不敢置信,“姐夫,我姐她都病了!”

冯昌霖打断,“她皮糙肉厚的,身体不适睡一觉就好了,能有什么事儿。而且,村里人说孕妇多干农活,日后才好生养。”

“那也得......”

“大队长,不好了!”有人急匆匆来喊,“婉碧小姐晕倒了。”

冯昌霖眉心一皱,“不是让她歇着了吗?怎么又晕了?”

“曾婉碧小姐没歇,担心活儿没人干。”

“胡闹。”冯昌霖急忙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拉林溪月,“你来替她,让她安心回去养病。”

“冯昌霖,你放手!”

林溪月挣脱不了冯昌霖的钳制,又是下坡路,她稳不住身形,脚步踉跄,身不由己被他拖着走。

林溪云在后面看得都心惊胆战,“姐夫,你放开我姐!”

冯昌霖恍若未闻,脚步放得飞快。

林溪月狠狠一口咬在他手背上,他吃痛,才撒了手。

“冯昌霖。”林溪月心头刺痛,内心的怨与恨汹涌而至,她实在忍受不了,“我们离婚吧。”

什么?!

所有人都震惊地朝她看来。

这年代提离婚,尤其在封闭偏僻的乡下,实在太惊世骇俗了。

冯昌霖也是不敢置信,“林溪月,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

林溪月作个深呼吸,“我没疯,我也没开玩笑。你不是喜欢曾婉碧吗?我走,成全你们。”

冯昌霖愣了下,随之沉下脸来,“你不愿替婉碧干活就直说,什么喜不喜欢的,你往她身上泼脏水,坏了她名声,她一个姑娘家还怎么活?”

“你们那点儿破事,还需要我说?早传十乡八里远了吧。”林溪月讥讽笑了笑,“你觉得我配不上你,那就不配了吧。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够了!”

冯昌霖皱眉,有些不耐和烦躁,“再怎么闹也得有个度!”

“我没闹。你做好准备,明日我们就去镇上办手续。”林溪月转过身,“三妹,我们走。”

既然决定要离,她就不想再拖泥带水。

“林溪月!”冯昌霖望着她决绝的背影,心头莫名发堵,“你和我置气说出这些浑话,我真答应了你可别后悔!”

他始终不相信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会舍得离开他,不过是吃醋使小性子罢了。

还当着村里这么多人的面前闹离婚,让他的脸面往哪儿搁!



第2章

“我绝不后悔。”林溪月大声说。

有个妇人插了一嘴,“溪月,你非要离婚,就没想过肚子里的孩子吗?”

“孩子我会养,就不劳你费心了。”林溪月轻飘飘回了一句。

“你养?”冯昌霖都被气笑了,“你娘家穷得叮当响,连碗粥都喝不上,你自己都要饿死了,你拿什么养孩子?西北风吗?”

林溪月不再回应,越走越远。

冯昌霖的怒气攀升到了极点,大步追上去,扼住她的手就往回拖,“跟我回去。”

“你干什么!”林溪月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被他掐断,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捶他。

“姐夫,你弄疼二姐了,你放开她!”

林溪云去掰冯昌霖的手。

三人纠缠着不知不觉走到了马路中间。

“有车!小心!”

身后传来众人的惊呼,林溪月望过去,全身的血液仿若瞬间被冻僵。

一辆吉普正朝他们迎面快速驶来!

林溪月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便被一股大力推开。

她跌在路边,眼睁睁看着那车要撞上冯昌霖和三妹,绝望与恐惧遍布全身。

时间仿若在这一刻静止。

然而,下一刻,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吉普在离两人三米不到的距离停下,尘土飞扬,地面被犁出两道长长的车印。

驾驶室里的人下了车,车门被甩得震天响。

男人身材高大,身穿白背心黑裤,脚蹬作战靴,眉眼锋利,大步流星而来,带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小、小叔。”冯昌霖本就被吓得有些脚软,面对男人黑沉的脸,更觉浑身都在冒寒气。

男人鹰隼般的双眸扫了三人一眼,眼神在扑过去搂着妹妹的林溪月身上停顿了下,绷紧的脸皮缓和了些。

他摸出一盒烟,叼了一根嘴里,点燃,斜睨着冯昌霖,慵懒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寒意,“你是觉得咱爷咱奶在底下太寂寞,想下去给他们作伴?”

“小叔,我不是故意跑到马路中间......”

男人没耐心听冯昌霖解释,径自走向林溪月,伸出大手,“能起来?”

他逆着光,刀削斧刻的一张脸,留着寸头,嘴里叼着烟,带着几分匪气。

林溪月一阵恍惚,未来西城的首富,鼎鼎大名的冯九渊,前世对她诸多照顾的小叔,久违了。

她刚想站起,小腹便传来刺痛,心头陡然一慌,手抚着肚子,“我的孩子......”

孩子?

她怀上了?

冯九渊眼眸深谙,里边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但不过片刻,他便收敛好情绪,扔了烟,将林溪月抱起,单手拉开副驾驶的门。

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去车后座拿了张毯子,一只手叠了叠垫在座位上,才把林溪月抱上去。

他这一连串的动作让冯昌霖有些茫然,林溪云倒是爬上了车后座。

“上车!”冯九渊看冯昌霖的目光冷若冰霜,声音冷沉而威严。

冯昌霖嘴张了张,好一阵才说,“溪月肚子疼,带她回村找稳婆就好,小叔你抱她上车没用。”

“她是动了胎气,又不是要生,找什么稳婆。”

冯昌霖被训得神色讪讪,正要钻进车,一道娇美的嗓音传来,“昌霖哥。”

身娇体软的曾婉碧被两个妇人搀着,踩着虚浮的脚步急匆匆走下坡。

到了跟前,她脚下一个踉跄,冯昌霖的身体比他脑子反应更快地接住了她。

曾婉碧趴在他怀里,娇、喘吁吁,“溪月姐姐,她没事儿吧?”

林溪云立即呛她,“拜你所赐,我姐她伤着了,你满意了吧?”

“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赖上我了......”曾婉碧巴掌大的小脸有些发白,眼泪要掉不掉的,倔强又脆弱,惹人怜惜。

冯昌霖皱眉,她怎么虚弱成这样?

“小叔,婉碧也不舒服,带她一起去医......”他边说边搀着曾婉碧上车。

然而,冯九渊一脚油门,车子猛地往前窜,在前方的拐弯处一个漂亮的漂移,掉过头来扬长而去。

曾婉碧被灰尘呛得连连咳嗽,娇嗔道,“昌霖哥,你小叔怎么这样啊。”

冯昌霖抹了一把脸,望着汽车离去的方向,轻轻推开她,“婉碧,你先回去休息,我去一趟镇卫生院。”

曾婉碧暗地里哼了声,眼睛一闭,身体直直往下滑倒,冯昌霖手疾眼快地捞住她。

她靠在他怀里,弱不禁风,“昌霖哥,我也要去看大夫。”

......

林溪月捂着肚子,感觉体内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将屁股下的毯子染红了一小片。

她咬着牙,一动也不敢动,眼泪涌了出来。

或许有些事是注定的,她重生回来也不能改变。

比如她肚子里的孩子,上一世没留住,这次怕是也要失去了。

甚至她如果没有按照命运的轨迹走,还会害死一些人,刚才他们三人不就差点被车撞了么?

可如果她明知自己下场可悲却什么也不做,那她重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林溪月想着这些,一时有些惶恐和悲观。

冯九渊开着车,双眼却大多数时候都在看她,见状便有些生硬的安慰,“莫怕,有我在,你会没事的。”

他将车开得很稳,但泥土的路面还是颠簸。

他又停了车,调整她的座位,让她躺着,才又启动。

“卫生院很快就到。”

他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想让林溪月放松,自己的额头却沁满细碎的汗珠。

林溪月嘴角勾了勾。

冯九渊是冯家的养子,冯昌霖的小叔。

他十五岁离家参军,在部队屡屡立功,不过八年,便从一个小小的兵卒升到团长。

那时他是迎丰村的骄傲,冯家人去哪儿都受到礼待,风光无限。

然而,所有的荣誉和期待,在三年前的一个冬天戛然而止。

他被撤销所有荣誉、开除军籍,满身伤痕奄奄一息,像个落水狗一样被人扔在家门口。

他犯了什么错误没人知道,但天之骄子跌落神坛,前程葬送,自然有些不安好心的人落井下石。

有人说他误杀将士,也有的说他傲慢自满得罪了人,更有人说他强女干了妇女。

风言风语传遍每个角落,而他也颓靡不振,又嫌冯老太唠叨烦,索性找了个地方躲起来,谁也找不着。

林溪月在自家稻草垛发现了他,他蜷缩成团,浑身脏污发着高烧,人也瘦得皮包骨。

她想去喊人,他不让;要请大夫,他也不肯。

无奈之下,她自己采草药给他治伤,为数不多的食物也让出大半。

那两个月她又累又饿,走路都发飘。

好在他的自愈能力也强,很快便振作起来,离家出外闯荡,上个月才回的家。

为报这一饭之恩,在后世,他曾多次赠予她财产。

她拒绝后,他便不再勉强,时常来看望她,和她话家常,一待就是好几天。

而眼下,她肚子里的孩子快保不住了,他比冯昌霖还紧张。

无论是前世今生,小叔都对她极好。

一想到他,她就觉得温暖。

冯九渊擦了下汗,“撑着点儿,马上就到了。”

林溪月应了声,眼皮子却越来越沉。



第3章

她听见有人在喊她,一声又一声很急切,嗓音沙哑不成音。

像是后世冯九渊的声音?

她凝神想听仔细些,却听见那人悲呼,“月儿!”

有什么东西“砰”地倒地。

紧接着是一片混乱,人声、哭喊声,脚步声、仪器发出的嘀嘀声......

“冯总!”

“董事长!”

小叔出事了?

林溪月心头骤然发紧,猛地睁开了双眼。

老旧粗糙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玻璃输液瓶。

这是......

在卫生院?

她脑子浑浑噩噩,思维迟钝,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

旁边就响起林溪云带着惊喜的声音,“冯叔,我姐她醒了。”

冯叔......

这称呼有点滑稽,尤其是看到冯九渊顶着那张俊朗年轻的脸进来,林溪月就莫名想笑。

林溪云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二姐,你刚才在车上晕了过去,吓死我了。”

林溪月记忆回笼,心头发紧,伸手抚上肚子,“孩子......”

冯九渊望着她苍白无血色的小脸,眼眸闪过疼惜,语气带上几分自己也不察觉的温柔与宠溺,“没事了,回去卧床休息,营养跟上就行。”

林溪月松了口气,“谢谢小叔。”

“你往后对自己好点儿。”冯九渊摸出一盒烟,才刚点上,又想到什么,把烟扔出了窗外,转过身在旁边的旧柜子上忙碌。

林溪月这才留意到,柜台上放着满满两网兜的物品,有麦ru精、鱼肝油、葡、萄糖、东阿阿胶......全是营养品!

冯九渊却说,“小地方,买不到什么好东西。”

听语气颇为不满。

林溪月无语,您就差把人家整个商店都买下来了好吗!

冯九渊递过来一杯泡好的麦ru精,奶香味弥漫开来,林溪云不受控制地咽了口口水。

好香啊,好想尝一尝......

林溪月接过,喝了小半杯,余下的半杯递给林溪云,“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喝一口垫垫肚子。”

“姐,我不饿。”

林溪云刚说完,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咕叫唤。

在林溪月充满压迫的目光下,她才红着脸接过。

冯九渊嘴唇动了动,终归没有阻止。

这傻丫头,对谁都好,就是不知道对自己好。

再给她倒了杯水,“今后你有何打算?”

林溪月愣了下,小叔怎么这么问?是知道她要和冯昌霖离婚了?

冯九渊见她傻傻呆呆的样子,微不可见的叹了叹,“你跟冯昌霖不会幸福。”

林溪云插了一嘴,“冯叔,你说得对,我姐她要离婚了。”

“离婚?”冯九渊俊眉微挑,难掩惊讶之色,“你当真要离?”

林溪月轻轻地点了点头。

冯九渊双眸越发深邃,但又如黑曜石般分外黑亮夺目,“想好了?”

“冯昌霖心里没我,我不会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离婚对彼此都好。”林溪月坐直了身体,一贯温和明亮的美眸,此时有了几分锋芒。

小姑娘似乎和过去不一样了。

变坚强、勇敢了。

这正是自己想看到的。

冯九渊眼里浮现起浅浅笑意,“好。”

“可是姐,你肚子里的孩子......”

林溪云很纠结。

冯昌霖和曾婉碧纠缠不清,二姐离开他会开心很多。

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若是离了婚挺个大肚子回来,娘家人嫌弃不说,还会被外人的唾沫星子喷死。

而且,家里穷得叮当响,怕是养不起二姐和孩子。

不等林溪月回答,冯九渊便说,“无妨,我会帮她。”

林溪月唇瓣儿弯了弯。

小叔的本事,她是知道的。

这个时候的他,在商界才露尖尖角,但也与村里人拉开了巨大的差距。

他手指头漏下来一点儿给她,她都能活得很滋润。

但是,她都重生了啊。

比别人多活一世,还不能过上好日子,要靠小叔接济,那她就真的太废柴了。

“三妹,我有挣钱的法子,你放心,我离婚不会给家里增加负担。”

“至于孩子......我会生下来,也有能力养活他。”

林溪月眼神坚定。

自己的孩子自己养。

而她前世收养冯瑾森和冯晓宁,是心疼这两个小生命一出生就遭父母遗弃,没为自己考虑过。

兄妹俩都一样,来到她身边时还没只小猫咪大,瘦弱多病。

没有人知道,为了养大他们,她付出了多少。

结果他们不领情,还厌恶她。

不管他们是不是冯昌霖的私生子女,这辈子她都不想要了。

冯九渊眼眸凛然,心里存了两分躁意。

都到了离婚的地步,她仍舍不得流掉冯昌霖的孩子,就这么爱他吗!

或者是善良的她,不忍心扼杀这个无辜的小生命?

“可是姐......”

林溪云还想说什么,冯九渊朝她看了一眼。

他鹰隼般的眼眸锐利,气场如大山一样压迫人心。

“尊重她的选择。”

他的嗓音也似淬了冰般冷。

妈呀,冯、冯叔好可怕!

林溪云咽了咽口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反正这冯叔一看就很有米,有他关照,二姐即便带着孩子,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太难过。

......

“女同、志的检查已做完,身体无大碍,我给开了些清洗的药,多喝水,保持睡眠充足就好。回去吧。”医生如是说。

冯昌霖却仍然忧心忡忡不肯走,“她今天晕倒了两回,您看她有气无力的,这是病了吧?或者贫血?”

“咱俩到底谁是大夫?”医生老花镜后面的眼睛往上翻,“她这是房事过度导致的精神萎靡。你自己索求无度心里没点数?还反过来怀疑我的诊断,岂有此理!”

他指着走进来的林溪月,“你看看这位女同、志面黄肌瘦,唇白无色,她这种才是营养不良导致的贫血,不懂装懂。”

冯昌霖一抬头便看见林溪月,愣住了。

林溪月讥嘲地掀了掀嘴角。

冯昌霖不喜欢她,和他只有醉酒那一次发生关系,成亲当晚是一人睡一头。

婚后一个月她便怀了孕,他索性和她分房睡。

还当他柳下惠不碰女人呢,原来早就和曾婉碧滚了床单。

自己上辈子究竟有多蠢,才会信他说“把曾婉碧当亲妹妹看待”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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