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你说顾泽那么好的人,怎么就娶了乔鱼这个丧门星进门?”
“可不是咋地,听说她在城里头有个相好,这次结婚都没让顾泽跟她同房,就逼着顾泽去出任务,就那次任务,把顾泽害死了!”
“真的假的?”
小溪边,几个洗衣服的婆子毫无顾忌东家长,西家短地拉家长。
一个衣服破破烂烂道士就站在溪边,眼神看着东边一抹飞来的流光,眼里亮闪闪的,突然说了一句很违和的话:“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天降赤鳞。”
只不过他又突然感慨的说了一句:“可惜,锦鲤贪吃,吞了庚金煞,怕要成咸鱼了。”
一群编排她家的老女人和一个神神叨叨的老道士!
徐桂花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端着一盆脏衣服,扭头就往回走,衣服都不洗了。
而道士枯枝般的手指蘸着溪水,在石面上画出太极图,指尖掠过之处,水面竟凝出一层冰晶。
“帮你一把,过段时间就能苏醒。”
他口中念念有辞:“坎宫落巽,吾血化煞......”
他突然从袖中抖出一把龟甲,却刚好掉落在愤怒的徐桂花脚边。
徐桂花啐了他一口:“晦气,骗人的玩意!”
道士看着徐桂花的背影,感慨:“肉眼难识玄珠妙,只因未破凡尘雾。”
“吱呀”一声推开木板门,徐桂花把盆一扔,往东边的就过去了。
顾春盛正在处理墙角这块地,墙壁的上面是隔壁伸过来的一根香樟树枝,刚好给他遮阴。
只不过,他一边锄地,眼神却一直看向右边的窗户,玻璃窗内,挂着两件年轻的女性小衣。
“老顾。”徐桂花走过来,带着沟壑的老脸此时因为气愤而严重下垂。
顾春盛抬头,斑驳的光点照在他满是胡茬的下巴。
“啥事?”他停了下来,拿起了旱烟锅,又摸出火柴盒。
“村里那些长舌妇,说乔鱼和外人不清不楚。”徐桂花生气地说道。
顾春盛划动火柴的手顿住,旱烟锅掉到地上,浑浊的眼睛瞠得吓人:“你说啥?”
徐桂花凑到他的耳边:“咱们儿子没了,她们都说乔鱼迟早要跟人跑。”
顾春盛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目光落在右边虚掩的木门上,那是乔鱼的屋子。
一想到那张娇媚的脸,曼妙的身材,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顾春盛突然拉起徐桂花的手说道:“我有一个想法。”
徐桂花赶紧凑近问道:“什么想法?”
“让她给咱们家生孩子,她就跑不掉。”
徐桂花瞪了一眼:“你疯了,儿子没了,她怎么给咱们家生孩子?”
沉默了一会儿,顾春盛才眼神坚定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让她给我生。”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徐桂花的身体僵了两秒。
顾春盛握着徐桂花的手紧了一些:“我和你就阿泽一个孩子,现在没了,你这个年纪生不出来,我兴许还能再试试。”
“你想让乔鱼给你生?”徐桂花的声音透着僵硬。
顾春盛点点头,指向右边的门说道:“你去把门锁上,我再和你慢慢说。”
徐桂花像魔怔了一样。
乔鱼是她养大的,送给别人也不可能。
她突然走过去,拿了把锁,把门关紧,又锁上了。
徐桂花关了门回来,顾春盛又说道:“她要是生了我的孩子,将来我们养的还是老顾家的种,将来我们老了,她们母子俩给咱们养老送终......”
顾春盛的话就像是洗脑一样,在徐桂花的脑子里扎根了。
顾春盛问道:“你说这想法中不中?”
“轰隆隆......”天空突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
天地开始刮起风。
香樟树也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中。”徐桂花鬼使神差地应了。
墙头上的香樟树枝上,躺着一个侧脸盖着一顶前进帽的男人。
刚刚底下说的话,他全部听到了。
雷声阵阵,眼看着这天就要变了。
“要下雨了。”徐桂花说道。
“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趁着还没下雨,我去搞一点药过来。”顾春盛说完,快速地离开了家里。
屋子里,老旧的木板床上,女人双颊烧着两团薄霞,鼻尖沁着细细的汗珠,鬓角的发丝沾在额头上,反而勾勒出极其柔美的弧线。
乔鱼感觉自己只剩下一个脑袋,其他的地方都变成棉花糖,特别无力。
想要抬手,抬不起来,想动也动不了。
这段时间她的睡眠不太好,而且,今天连续做了两台手术,体力不支。
她只记得刚刚缝完最后一针,她就控制不住地晕死过去了。
看来,她还得再补觉啊。
“轰隆。”又是一声雷声响动。
乔鱼梦到自己从一条锦鲤变成一只千年王八,正在干涸的河床爬行。
大地都干裂了,而她的喉咙也烧着炭一般的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有冰凉的瓷勺撬开她的牙关,有液体流进她的口中,她无意识地吞咽着。
但,徐桂花的手不能保持一个姿势,有些药水流了出来。
顾春盛看得生气,不想徐桂花影响药效,将人一拉,说道:“灌个药怎么漏这么多......”
徐桂花抿唇,心里是不高兴的。
但一想到,乔鱼早晚跟别人跑了,怀上别人的孩子,还不如给顾家留个种......
“你先出去吧。”顾春盛的眼里隐着急切,徐桂花和乔鱼的两张脸在他的面前形成强烈对比。
徐桂花扣了扣手指,最后还是打开门出去了。
天空一道银龙闪现,接着是一个霹雳的声音,雨点比豆子还大,不停地砸在地面上。
隔壁的房间里,顾野蜷缩在地上,指甲深深地抠进桌脚。
雷雨一来,他又发病了。
想到顾春盛夫妻的计划,他不能让自己发病。
伸手摸进裤袋里,那是李晓月给他的药,说是能控制他病情的药,他还没吃过,退婚后,他本想把药还给她的。
现在看来,要先吃一颗了。
顾野倒了一颗药吞进口中。
推开门的时候,又一道雷声在空中炸响。
顾野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膝盖不受控地撞到门柱子。
而这边,顾春盛盯着乔鱼,油腻的目光恋恋不舍,还有些浑浊,他刚刚也喝药了。
毕竟年纪大了,怕自己不行,他让村医给他开了好几种。
壮阳的,延时的,持久的,什么都吃了。
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火在烧,控制不住的热情弥漫上来了。
然而,他还没行动,就被身后而来的顾野提着,扔到东边生产队的猪圈里。
顾野回来便看到床上因为热而不停地扯着衣服的女人,眉头一皱。
他出来得迟了,乔鱼还是被灌了药。
就在他打算去帮乔鱼拿解药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对劲了。
除了那些混乱的枪林弹雨的画面,还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欲念在涌动。
那颗药,有问题!
顾野转身就要跑,但他的手却被抓住。
第2章
顾野扭头,乔鱼正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他的眼神停在乔鱼脖子上的红绳,红绳上面系着一枚小小的贝壳。
与此同时,顾野猛地攥紧了床沿,指节发白。
体内的热流像千万根细针,正往他的骨髓里面钻,顾野突然听见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喑哑。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在乔鱼的脸上。
乔鱼感觉自己一下子从干涸的河床爬到火焰山,她急需要一块大冰块。
她的手抓到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凉凉的,很舒服,所以她顺势往上,直接扣住了。
又一个雷声响起,顾野的头疼得像要炸裂一样,身体却又不受控制,最后一丝清明也逐渐消失。
他覆盖上了年轻而稚嫩的身体。
皮肤相触。
致命相吸!
外面,雷急雨骤,屋里,两团身影却越来越发的滚烫。
风透过木板缝冲进来,夏日的暑气在这声雷雨中慢慢消退。
连续几天的雨终于停了,雨后的房间带着土腥气,床上的乔鱼这才睁开眼睛,带着腥气的房间里,四处贴满了老旧的报纸,而她自己则是躺在一张老旧的木板床。
头很疼,四肢无力,乔鱼用手按了一下额头。
一阵风吹来,她深深地吸一口气,鼻息里有鱼腥的味道,像极了海边潮湿的空气。
衣服也很奇怪!
刚要下床,突然双脚一软,乔鱼用手扒住床沿才没掉到地上去。
透过一半贴着报纸挡光的老旧窗户朝着外面看去。
清一色的灰褐土墙和低矮的房子,偶尔还能看到渔网的影子,还有屋墙上的大字:“抓革命,抓生产。”
渔村?
她拍了拍发疼的脑子,才想起,她看到自己被一条受伤的鱼捉住,后来耳边一直听到一个老女人在骂她,说她被睡一次就装死,还不起来干活之类的话。
又说什么,躺着也好,说不定更容易怀上。
乔鱼突然顿住。
难道自己穿书了?
为了验证她是不是真的穿进她看的那本虐文里,她下了床,准备打开门去外面看看。
谁知道,门却被反锁了。
乔鱼终于确定,她因为做手术时体力不支,恍惚间被和她看的书封面上一条一模一样受伤的鱼抓住,现在穿成小说女配,还是女配中暑的时候!
原书女配是顾家童养媳,但是又蠢又毒又倒霉,三个月前,刚结婚的顾泽执行任务牺牲了,她成了寡妇。
动了一下,乔鱼还是感觉没力气,看来这副身体真的到了极端,要不然,她穿过来几天,都没能带动这具身体。
不过那次梦里欢愉,她却记得非常清楚。
当时那股力量太霸道,滚烫而又疯狂。
她记得,闪电闪过,屋子里突然亮了一下,她以为是在梦里,刚想看看身上的人,却被一只大手按住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后来,她的身体好像控制不住,比男人更加疯狂。
最后,也不知道是她缠得紧,还是男人好像有用不完的体力,一次又一次......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响起徐桂花摔搪瓷盆的声音。
“哐当......”一声,把院子里的鸡吓得跳起两米高,咯咯叫着跑开了。
徐桂花双手叉腰,一边走一边骂:“装什么金贵,不就是被睡了一觉,躺在床上三天算什么?”
“当年我生阿泽的时候,疼得满地打滚,不也要爬起来给大家做饭?”
她抓起了门边的扫把,一边打开门,一边骂。
“别以为我指望着你生孩子,就给我装,睡了几天还不起来,你当你是城里的小姐啊,娇气什么?”
一想起老东西,睡一次,就把老二睡病了,她更是气不打一处,嘴巴骂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就是一只骚狐狸,贱蹄子......”
门一打开,看到站在墙角边正盯着她看的乔鱼,她神情顿了一下,
见乔鱼即使是病得要死了,依旧美艳,她心理不平衡,继续骂道:“哟,不继续装睡了?有本事你不要喘气啊。”
徐桂花手上的扫把朝着乔鱼的脸就要扫过去。
但扫把并未打到乔鱼,而是被乔鱼伸手抓住了。
她微阖着眼皮看着徐桂花,嘴角扯起冷笑:“娘,没看我从鬼门关里趟了一回吗?”
徐桂花想把扫把扯回来,却扯不动,往后退了一步,又怒道:“你竟然敢还手?”
乔鱼看着她:“娘,你扒我衣服的时候,可有想过我是你的儿媳妇?”
徐桂花的脸色发青。
她检查过,乔鱼确实破处了,而且,现场应该很激烈。
只是她不清楚,她男人怎么光着屁股昏迷在猪圈,幸好当时还早,没人发现,要不然,丢死人了。
她把人弄回来,给老东西洗身上的猪粪,都被熏吐了两次。
“你到底对你公公做了什么?他到现在还没醒?”
徐桂花越想心里越气。
乔鱼微微一笑说道:“我也刚醒,我怎么知道?”
“要不是你把你爹扔到猪圈里,他能出事?”
乔鱼顿了一下,人肯定不是她扔的。
原书中,原主真不知道那晚的男人是谁,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后来,公公婆婆盯得紧,把原主锁在家里,不让她走出家门。
连东边的养猪场都不让她去,对外说得很好听,说她中暑过后,要好好地养好身体。
其实是软禁。
她们要是敢这么对她......乔鱼的眼底涌出一抹冷意,脚上却突然踩到了东西,她低头一看。
是一个贝壳,还系着红绳。
不过,显然是被扯断的。
乔鱼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脖子,肚子空空的,所以,这是顾泽送给原主的定情信物。
一个海边捡来的贝壳!
零碎的记忆里断断续续,有人掐着原主的脖子,后来,用力扯断红绳,还跟她说过什么?
她完全想不起来。
因为原主刚好是红绳被扯断,才断气的吧?
但是,顾泽绝对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凤凰男,他后面回来了,还带了原书女主回来。不只对原主颐指气使,嫌弃她是个孤儿,觉得她的付出都是理所当然,最重要的是,结婚报告的名字不是原主。
乔鱼抬脚,就要踩上贝壳,却看到贝壳的里面,好像刻有什么。
她拿起来仔细一瞧,竟然是一个y的字母。
字母刻得歪歪斜斜,像是一点一点在厚实的贝壳上雕画出来的。
Y?鱼?
第3章
乔鱼想踩碎,但,踩上去,却没力气,壳竟然完好无损,她反而摔到地上。
乔鱼眉头蹙了一下,她是医生,对人体构造太清楚了,那人那么猛,身体素质不错!
踩不烂,也不能放任贝壳在地上,乔鱼捡了起来,揣进兜里。
她刚从屋里出来。
就听到主屋里传出一个虚弱的声音。
“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给我。”徐桂花的声音越说越低。
大白天,就在屋子里干那种事了?
“我刚醒,哪来的力气,让我再休息一会儿。”
“我不管,我就要。”徐桂花的声音传出来。
“我现在怎么要你,你再不行,就用别的方法。”
“现在先不玩,等晚上啊。”
“行。”
“......”就算是六月的暑气,也让乔鱼一阵恶寒。
乔鱼打算出去,但是大门却被锁起来了。
跟原书一样。
徐桂花真不让她出去?
听到外面大门被晃动,徐桂花立即从屋里出来。
乔鱼朝着徐桂花看了过去。
她那双眼睛,在徐桂花的眼里,就跟狐狸精一样。
“你想去哪?”徐桂花冷着脸问道。
乔鱼看着眼前的人,徐桂花年纪不大,才四十岁,但是,眼角如刀刻一样的深纹透着下垂的病态,颧骨太突,搭配下垂的唇角线,模样比容嬷嬷还三分刻骨,不只年龄老化了,一看就是个不好相与的人。
原主以前在顾家,真是地地道道的小媳妇,徐桂花让她往东,她绝对不敢往西。
换作以前,徐桂花这么一喊,原主必定低头认怂,但她不是。
乔鱼嘴角一勾,冷笑道:“娘,大白天的锁门做什么?”
徐桂花凹陷的三角眼泛着冷光,黑珠子跟淬了冰一样,却勾起了笑脸说道:“你刚中暑醒过来,好好在家里休息,最近哪也不能去。”
乔鱼:“哦......”
她拉长着声音。
此时的身体确实虚弱,让她跑,她也不会跑。
“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做饭,其他的事都不用做了。”
要确保乔鱼一次怀上孩子。
徐桂花此时显得很好说话,跟刚刚想杀了她是两副嘴脸。
但正中乔鱼的下怀,原主的身体长年亏空,是因为徐桂花从小就不给原主吃饱,这次中暑再加上生生地受了一遭,才让她昏睡了几天。
接下来,也正是她好好调养身体。
调养好了,再想办法离开。
一连一个月,乔鱼不是在屋子里,就是在厨房研究煮什么给自己吃。
徐桂花几次发牢骚,但是被顾春盛给阻止了。
“你不是希望她生孩子吗?她那身体,不给点吃的,到时候,生下个病病歪歪的,你能接受得了?”
一句话,徐桂花哑火了。
这些天,她确实是在忍着乔鱼,但顾春盛的身体就不怎么好了。
养了一个月,不知道怎么回事,时好时坏的。
乔鱼的状态越来越好,而顾春盛的脸色一直都青白得像被雨水泡得发白的墙皮,虽然现在膝盖不打颤,但脚后跟几乎不沾地,走路仿佛踩在云端。
“阿鱼,这些泥鳅等一下给你公公熬粥喝。”
徐桂花刚才站在门口,拿钥匙打开锁头,就开始大声地嚷嚷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这个老婆子的好。
乔鱼看了一眼木门,这些天,他们两夫妻,一定会留下一个在家里看着她。
而徐桂花每次出去,总会锁门。
乔鱼也不急。
顾春盛没有杀伤力,她晚上睡觉就睡得安稳。
徐桂花的裤脚卷到,膝盖上面,小腿上沾着半干的河泥,把木桶子往地上一放,里面是几十条扭来扭去的泥鳅。
灰黑色的长条子,滑溜溜地在盆底相互钻着身体。
“别杵着了,为了给你们掏这些东西,可累死我了。”
跟着徐桂花一起出去掏泥鳅的春婶,站在门口说道:“就是,阿鱼,你看你娘对你们多好。”
“有什么好东西,都是紧着你们。”
乔鱼点点头,乖巧地应道:“婶子说的是,我婆婆人最好了!”
原本还虎着脸的徐桂花被乔鱼这句话拍到马屁,瞬间一脸笑意。
春花婶见没热闹可看,转身走了。
徐桂花走到水井边,一边洗脚一边说道:“我弄了些麦面,你和点面,泥鳅汤要稠乎乎才养人。”
“好。”
乔鱼把水桶拉到一边。
青石板的缝隙里长出一些三瓣的锯齿状暗紫色叶子的小草,开了白色的小花,还没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但这种草有一个名字,叫做断肠草。
晒干了,磨粉能治跌打损伤,但无人知道,这种草,鲜草入药,却能让男人的腰杆子发软。
杀泥鳅,对乔鱼来说,半点难度都没有。
她用毛巾裹住泥鳅,左手捏住头部鳃的地方,右手拿着剪刀,只见她左手一摔,泥鳅被案板震晕,锋利的剪刀瞬间剪破泥鳅的颈部。
不出两秒,内脏都被掏出来了。
刚刚洗完脚回来徐桂花,看到乔鱼的动作,眼睛突然瞠大。
她什么时候,杀泥鳅这么内行了?
见乔鱼的动作行云流水,好像十分熟练,徐桂花的心都不平静了。
乔鱼以前杀泥鳅,只能放在盐里埋半天,最后才敢动手,现在她竟然速度那么快了。
她看着乔鱼,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是哪里不一样?
而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来敲门。
“有人在吗?”
徐桂花被拉走了注意力。
“隔壁的顾野去哪了?你们知道吗?”外面联防队的人问道。
“不知道,一个月没见到人了。”徐桂花说道。
在一边处理泥鳅的乔鱼动作顿了一下,原书上记载,原主以为自己被顾春盛睡了,后来又被顾春盛夫妻再次灌药,被顾春盛强迫后真的怀上孩子了。
不过,原主把恨都加诸到另一个男人的身上,那个人就是顾野。
因为,原主怨恨顾野害死顾泽,让她承受了不该承受的耻辱。
后来,在与顾野同归于尽的时候,被顾野失手弄死了。
他竟然一个月不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