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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提离婚后,疯批周少堵门求名分
  • 主角:江月,周颂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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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斯文败类嘴硬的爹系霸总】x【娇纵戏精菟丝花】 【双洁】【巧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极限拉扯+爱情战争】 自从跟周颂年提出离婚,江月的生活就像发了癫一样。 一开始她以为要面对的现实是豪门贵妇体面撕逼,二女争一男上演“她爱他,但他爱她”的TVB狗血八点档。 但实际上她面对的现实是今日说法跟法治在线。 第一章——离婚 第二章——老公疯了 第三章——重温旧梦 第四章——拿刀互砍,双双毙命 “不是…哥们…为什么?” 江月无语的看着堵在她家门口的周颂年,表情逐渐崩溃。 周颂年笑意温和,金丝眼镜下幽深眸子闪过几

章节内容

第1章

听说周颂年的白月光回国了。

江月脑袋嗡嗡的响,好几天睡不好觉,眼眶熬得青黑。

到了夜里,躺在床上越想越气,实在没忍住,往旁边熟睡着的周颂年脸上扇了一巴掌。

周颂年几乎是立即惊醒,目光凌厉的扫射四周,十足警惕,等看到江月时,眼神变得柔软,带着几分抱怨的跟她低诉:

“月月,我梦到有人打我。”

他说着,又朝江月张开手,示意她靠过来,“一定是你没睡我怀里,我才会做噩梦。”

周颂年面上笑意温和,眼神也缱绻,见她许久未动,还疑惑的嗯了一声,表情也稍稍显出失落。

好像他真的很喜欢她一样。

江月心下嘲讽,但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婉,柔柔地依偎到周颂年怀里。

她是那种很清纯的长相,五官精致小巧,柔软,无害,肌肤暖白,像枝头刚掐下来的栀子花,没什么攻击性,糯糯的,指甲掐下去,就浮起一层灰渍。

这样的长相,说她会做坏事,怕是十个人里有九个不信。

所以即使周颂年脸上顶着她刚打出来的鲜红掌印,还是在她靠过来的一瞬,妥帖的搂住了她。

就像他一点也没察觉江月打了他一样。

“月月也做噩梦了。”

周颂年状似无意的轻拍着江月的肩膀,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又抚弄她青灰的眼下。

“最近睡不好吗?我听张医生说你最近要了些褪黑素,还是少吃些,吃多了容易依赖,反而更不好。”

嗓音低沉又温润,像润过松香末的大提琴,还带着些初醒时的暗哑。

江月觉得后脊像是被鹅羽扫过,微微发麻。

她忍不住揉了揉耳朵,周颂年这男人实在是很可恶,明知道她是声控,还要在她耳边故意说话......

“嗯?怎么脸红了?”

周颂年明知故问,又抬起江月的脸仔细端详:“是热了吗?”

他笑得狡黠,眼尾拉出狭长弧度,平时遮盖着脸,装腔作势的金丝眼镜被取下,露出的面容十足英俊。

狭长多情的桃花眼,雕塑般立体的轮廓,上唇弧度薄而锋利,下唇......

下唇很好吃。

周颂年就像小说里的狐狸精现世,先吃了她一遍,又引她吃一遍,唇齿相贴,舌尖勾缠,直到江月喘不过气,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

“怎么更热了。”

江月知道他在故意嘲笑她面红耳赤的模样。

十二月的天,落地窗外头还飘雪呢,热热热,热他妈!

她心里暗骂,或许还忍不住瞪了他几眼,以至于周颂年觉得她在暗送秋波,索性再睡不着,不如更清醒一些。

“医生说睡前做些事情,更有助于睡眠。”

周颂年含笑看她,带着些欣赏,以及几分居高临下的掌控:“月月要遵医嘱。”

江月没有拒绝。

她在周颂年面前一向不够强势,时常隐忍。

所以遵了一个多小时的医嘱,房间里倒真热得像是个火炉,将她炙烤妥帖,变作鲜嫩多汁的美肉,被人提着餐刀,细嚼慢咽吃干抹净。

医嘱倒真挺有效,江月累得直接厥过去,这些日子头一次睡得这么死。

等她再次醒来,床边已经空无一人,伸手一摸,被褥都是冷的,看一下时间,十一点半,周颂年估计早起床去公司了。

折腾到半夜三点还能起这么早。

江月心下诅咒他早日猝死,又去柜子里翻出避孕药,配着温水吞服。

她是个很安分的妻子,周颂年不想让她怀孕,措施一向做得很好,昨天估计是忘了。

或许宋墨挽的归来到底也在他心里留下痕迹,以至于让他心神不宁,甚至忘了防备江月挟孕攀扯。

好在江月也不想要孩子。

她隐有察觉,她跟周颂年这持续三年的婚姻快要走到尽头了。

周颂年不爱她,他爱着他的白月光宋墨挽。

他只是涵养很好。

而且喜欢跟她做爱。

呃......

做恨!

=

女主绿茶菟丝花,男主斯文败类疑似病娇,设定双洁,有港风元素,纸醉金迷。

本文有巧取豪夺情节,男女主不是善男信女,戏精作精双向奔赴演绎酸涩做恨文学,从霸总娇妻白月光撕逼到法治在线强制爱情杀应有尽有。

排雷不多排,再排剧透了,能接受的读者往下滑。

——

引言:

他神魂颠倒,昏睡在他爱情的婚姻坟墓上,像一条挣扎到死的狗。

即便他死不承认......

—————————————————



第2章

做完恨的第二天,周颂年早早就走了,江月对此并无意见。

在江月看来,周颂年一向忙碌。

经常不是在公司处理文件,开会统筹,就是到各个基层实地考察,有时候甚至一天行程要跨越好几座城市。

做生意难免要上下交际,左右逢源,应酬自然也必不可少,有时候在某地逗留太久,还会通知生活助理把她接到身边。

一来可以对外展现夫妻关系友好,顺便派江月出去搞太太交际。

二来则是解决生理需求。

倒不是说周颂年对江月身体有多痴迷,非她不可,而是他为人谨慎挑剔,最怕麻烦,又对宋墨挽情根深种。

因为想气宋墨挽所以就跟江月结婚已经算是十分过分,要是再对外娱色,小三小四闹出丑闻,怕是分分钟要陷入追妻火葬场,被宋墨挽踢出追求者之列。

想到此处,江月难免又觉得好笑。

有钱有势的男人似乎都掌握了人机分离这一高招,心里爱着你,但身体却杨花水性,这么情圣怎么不把那啥剁了,好为真爱修身养性。

吃完药后,江月洗了个澡,刷了一会手机才去餐厅吃饭,在看到管家时,例行公事般问她:

“我今天起的有点晚,没能跟颂年一起吃早餐,不知道他有没有留下什么吩咐。”

陈琳在别墅工作快满三年,自然知道其中情况。

斟酌一番,回答道:“周总只说他今晚有应酬,可能会回来的晚一些。”

在她看来,江月是个十分随和的太太,没什么挑剔的毛病,又因为出身平凡,所以急于抓住丈夫的心,常常让人留意周总的情况。

尤其是最近宋家那位大小姐回国,惹得太太明显有些焦躁,以至于不少工作人员私下议论,说她怕是地位不保。

“这样啊。”

江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晚上有应酬,那就意味着他晚饭时间不会回家。

正好方便了江月做事。

=

“根据目前新出的离婚法规,我这边建议你走协议离婚路线,要是周颂年真出轨了,收集好相关证据,可以在财产分割时获得有利条件......”

方青筠穿着一身干练的女士西装,头发梳理的油光水滑,束在脑后结成一条细细的辫子。

以至于江月忍不住说:“你头发真是越来越少了。”

此言一出,方青筠当即对着她翻了个白眼:“我还没说你黑眼圈还越来越重了呢,大姐,我是社畜,每天在律所上班上到头秃,不像你,只能吃到爱情的苦。”

社畜怨气冲天,江月只好双手合十朝她道歉讨饶:“对不起嘛,算我嘴贱,方律师您接着说,我保证不打断你。”

方青筠懒得理她,该说的都说了,又整理了一下手上的资料文件,让江月检阅。

江月毕竟不是法律专业,又脱离社会多年,看得半懂不懂,时不时出言询问,在看到其中一条时候,皱了皱眉。

她指着那条法规问方青筠:“我跟周颂年结婚的时候没签婚前协议,这对财产分割应该很有利吧?”

“什么?!”

方青筠瞪大了眼,“他没跟你签婚前协议?真的假的?”

“这有什么假的,他当时急着结婚气他前女友,没怎么想就带着我领证了。

先斩后奏,连他爸妈那边都不知情,婚礼都是后来才补办的,正好卡在他前女友出国前一天。”

江月嘲笑地说:“一开始他估计还想着对方要来大闹现场,结果人家根本不在意,坐上飞机就走了,你是不知道他那天的表情,失魂落魄,笑死人了。”

方青筠面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转变为同情:“那你那天估计很难过。”

毕竟新婚当天,新郎一副对前女友念念不忘的模样,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江月看似不在意,但时隔三年至今记得周颂年当时的表现,未免不是耿耿于怀。

“你这是什么表情?”

方青筠翻过的白眼又出现在了江月脸上。

她不屑道:“别同情我好吧,周颂年人虽然贱,但他长得够帅,也够有钱,跟他结婚后我可没少捞金,现在找你是因为他前女友回来,我怕到时候他提出离婚,我这边丧失主动权,才来找你出谋划策。”

都二十一世纪了,江月又不是那种苦情剧女主。

发现周颂年心里有个白月光就要痛苦不堪、肝肠寸断,天天在家里做饭,等着周颂年回家,周颂年不回她就不吃,然后熬出胃病,死于胃癌,等着周颂年在她死后,发现心中“深沉隐藏”的爱意,悔不当初。

她又不是脑残。

人生不是小说,男人是很自私的,要是她熬出胃病早早死了,周颂年最多愧疚两天,然后美美化身单身鳏夫,找宋墨挽再续前缘

——还省去了分割财产的麻烦。

“我不会为了男人难过,更不会为了男人去死,我很惜命的。”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男人的爱跟愧疚一文不值,或许有些人觉得净身出户,以死证情,才能彰显灵魂的清高。

但江月绝不是这样的人。

三年婚姻,要是分割不到足够的财产,那只能证明她所耗费的青春时间是廉价货色,就像捆螃蟹的红绳,看似有用,实则垃圾。

江月笃定的说:“要是我死了,百分百是他杀,周颂年稳坐第一嫌疑人的宝座,青筠你要记得收集证据,帮我报仇,到时候遗产分你一份。”

方青筠郑重点头:“收到,我要百分之五十。”

“你想得美!”

两人说说笑笑,但也没忘了正事。

因为婚前协议没签,所以之前定下的很多条款都推翻了,方青筠收回江月手上的文件,一边整理一边说:

“没签协议对你非常有利,估计到时候能分的财产至少是千万级别,其实不是不能分到更多,但我建议你不要跟周颂年闹翻,他那种份量,不是咱们惹得起的。”

自古政商不分家,周颂年看似文质彬彬,但不代表他真的好惹。

周家在G市发展多年,势力根深蒂固,与地头蛇无异,黑白两道通吃,要让一个普通人消失太简单了。

“你割他的肉,把他逼急了,先别说离婚冷静期的问题,就是人身安全都难以保障。”

方青筠一番话堪称推心置腹。

要不是她跟江月是多年校友好友,又加上利益关联,不然她才不会说这么多。

江月也不再吊儿郎当,很郑重道:“我知道的,我没那么贪心。”

“我只是想要钱,并不想赔上命。”



第3章

要钱也有要钱的法子,婚姻如战场,江月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联系完方青筠,紧接着江月就又邀了人私谈。

这次来的是一伙私家侦探,在圈里还算有名,身手倒是其次,最大的优点是保密性极强,绝不泄露半点客户隐私。

江月也开门见山,直接提出要求,让他们监视周颂年的行踪,尤其注意宋墨挽。

一旦发现他跟宋墨挽,或者其他女人密会,立刻拍照留档。

“我建议你跟他保持一定距离,不一定要拍到他们做了什么,共同进出也能充当证据。周颂年身边安保队伍很多,其中警惕性非常高,如果你们被抓,我这边会很难办。”

江月冷静地说:“当然,要是真出事了,我会出面保你们,但是钱这方面就得大打折扣。”

私家侦探自然没有反对。

江月跟他又商谈了一下条件,最终敲定先付五十万现金,后续有结果再付尾款。

“江小姐应该知道这些证据不能在法庭上充当辅助,如果因此官司败诉,那也跟我们没有关系。”

私家侦探到底不是合法行业。

那些证据最多能让江月知道情况,如果搬上法庭,还要非常麻烦的去解释证据的来源是否符合规定。

好在江月也不是要拿着这些去打官司,“这个你不用管,那些照片我自己有用,你们只要负责拍照,以及他名下的财产,越快越好,能查多少查多少,不用全,只要多。”

周颂年一贯要脸,她拿着这些证据,到时候就能稳稳的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不管是用来指责他,引发他的愧疚心,还是用作威胁,都能帮她分到大笔财产,快速离婚。

江月目标非常明确,以至于双方洽谈很快。

定金交付时她心痛了一瞬,但想到一离婚后当富婆的快乐生活,她又满血复活,甚至对未来期待满满。

=

人有时候就是不能过分期待。

一连等了十来天,私家侦探一点好消息都没传来,江月不耐烦的打电话去问,只得到一句回答。

“江小姐,您先生身边安保实在太多,我们很难接近。”

私家侦探也不是傻子,周颂年以前没少被周老爷子带在身边,仪式庆典剪彩都去过不少,还上过新闻,开过发布会,要是认不出他的脸,他们也不用在圈子里混了。

接近这样的人,本身就承担着一定风险,私家侦探又不是死士,自然不想为了钱得罪大佬,被打击报复。

“他的日常出行也非常规律,公司跟家两点一线,偶尔会去一家私人会所,那附近一条街上都是监控,我们也怕暴露行踪,只能尽量帮您处理。”

一群废物!

江月差点骂出声来,但也知道自己这是无能狂怒,“所以你们那边一点进展也没有吗?”

她语气放的很重,或许是怕办事不力,合作终止,推诿几句后,私家侦探又发了几张照片过来。

江月点开放大,是周颂年常开的车,后面跟着好几辆车,其中里面一辆倒出一个女人的剪影,很像宋墨挽。

照片下还附赠了一个地址,被做了重点标记,江月正要点开查看,却听到外头有人敲门。

“谁啊?”

江月有些不耐烦。

敲门声顿了顿,紧接着是陈琳的声音:“太太,张叔刚才开车回来,周总也在车里,估计很快就要到家了。”

周颂年要回来了。

江月只能草草保存了图片跟地址,又对着镜子打理了一下形象,深呼吸几次才放松下来。

她一向藏不住事,而周颂年观察能力很强,一旦被他发现她的算盘,说不定要跟她翻脸。

等周颂年回来,看到的就是江月殷切等待的模样。她起初看上去有些百无聊赖,但目光一对上他,就泛出脉脉的光彩,笑容温婉甜蜜。

江月含笑朝他走去,“颂年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也不跟我说一声。”

等到他身边站定,周颂年只看了过去,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权当回应。

周颂年这人一向冷淡,五官精致到有些锋利,压迫感很强,被他注视时甚至有种溺水的窒息感。

——哪怕隔着一张镜片。

江月不敢跟他对视太久,怕泄露心思,只好看向他衣襟,假装要帮他脱去外衣:

“先换了衣服再进去吧。”

没有听到周颂年拒绝,江月松了口气,踮起脚把他外套脱下,转身要将衣服挂到架子上时,却被周颂年扯住了手臂。

一旁的陈琳极有眼色,接了外套后便果断离开,甚至不给江月挽留的时间。

手臂上传来的温度让人心底发毛,但江月也不敢甩开,索性假笑着挽上周颂年的臂膀,“几天没见面,我好想你。”

她甚至额角轻轻贴着他的肩膀,俨然一副十分依恋的模样。

据说在心理学上,适当的身体接触能缓解双方对立情绪。

效果确实很好。

江月一贴近,周颂年所带来的压迫感就少了很多。他任由她挽着手臂,直到两人一块走到餐厅,江月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他,到他对面落座。

桌上菜肴早已摆满,别墅请的厨师曾在五星酒店担任主厨,厨艺自然很好,尤其擅长粤菜,摆盘也十分精致。

可惜江月没什么胃口,只是被迫作陪,等周颂年放下筷子,她也顺势跟着放下。

按照平常,吃完饭后周颂年会稍微休息一会,然后去洗澡,洗完澡后如果没有工作处理,大概率会回房间,这时候一般会邀请她做恨......

江月极少会拒绝。

在她看来,满足周颂年的欲望是她的工作之一,这项工作从开始到现在持续足足七年,她目前有些想辞职,所以正在收集证据,好方便获得“N+1”。

他们的交流也大多在事后,周颂年对她很礼貌,只关注肉体,极少触及心灵。

江月讽刺的想:‘或许这是在为宋墨挽灵魂守贞。’

“月月。”

周颂年唤了她一声。

江月这才回过神来,她连忙调整好表情朝他看去。

“你最近都去了哪里,管家说你连续好几天外出,也不带着保镖,连司机主动提出要搭载,你都拒绝了。”

周颂年皱着眉,看上去很是严肃:“刚才我跟你说话,你也心不在焉,江月,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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