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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表姑娘拒绝偏执世子后,被抵墙角了
  • 主角:沈清念,谢宴之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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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侯府里又来了一位打秋风的表姑娘,生了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睛,还有玉净花明的容貌。 侯府世子谢宴之,天子骄子,朝廷重臣,刚开始对那双总是暗送秋波的眼睛十分厌恶。他见惯了只想往上攀附,想要一飞冲天的雀儿,只当她亦水性杨花,一身心机与虚荣。 只是后来他看她对谁都都能言笑晏晏,唯独对他避之不及。 他嗤笑,想着不过是她欲拒还应的手段罢了,目光却忍不住被她牵扯。 直到后来他见她竟然背着他与别的男人定了亲,还日日带着那个男人的信物。 他后知后觉的将人抵在墙上,红着眼咬牙切齿的质问她:“谁许你定亲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肃秋之后,迎来了寒冬。

朔风卷着几丝残雪,飘飘然落下。

靖南侯府内,沈清念正领着菱儿往秋水轩去,那是她姨母苏姨娘的住处。

沈清念神色有些凝重。

她昨日与姨母见面见得匆忙,好些事没来得及说,也不知姨母这会儿得不得空。

她投靠过来要紧的事情就是赶紧筹到银两,好开了铺子,早日带母亲脱离那个火坑。

正想着,身边传来菱儿低低的声音:“小姐,您姨母过来了。”

“旁边还有…还有一位公子。”

沈清念看过去,不远处有一女子踩着软底绣鞋,带着两名丫头,穿过月洞门正朝这边走过来。

那女子眉眼如黛,肌肤赛雪,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摇曳,如弱柳扶风般轻盈。

那便是自己的姨母,苏姨娘。

苏姨娘身后跟着一位五官俊朗的公子,头发用玉冠束起来,温润如玉的模样。

眉眼间与姨母依稀有些相似,想那应该就是自己的表哥谢昭了。

那头苏姨娘见着沈清念,浅浅一笑,眼尾似有若无的弯起来,带着几分摄人的娇美。

沈念青也忙走过去。

苏姨娘温柔地握上沈清念的手:“念儿,这是你的表哥谢昭,昨日他当值,没得及回家见你一面。”

谢昭今日一早才从衙内下值赶回来,身上还穿着朝服。

原本昨日母亲派人告知他,他的表妹来了,但昨日该他当值,事务繁多,脱不了身,也没见着,这回倒是赶回来见着了。

他瞧了瞧,见着自己这位表妹面容秀丽,气质温婉,鼻尖儿微红,像只小猫儿似的,让他有一种亲切之感。

他主动搭话:“昨日上值不得空闲,未及时回府与表妹相见,望表妹莫要怪罪。”

说完,谢昭掏出一支芍药簪子,递过去:“这是给你赔罪的,可别嫌弃。”

看着眼前递过来的簪子,沈清念犹豫着要不要接。

苏姨娘见状,直接拿过簪子塞到沈清念的手中,笑道:“既是你表哥的心意,你就收下,可不能便宜了这小子。”

沈清念原想推拒,但看见谢昭眉眼弯弯,便含笑收下,又对着谢昭甜甜一笑:“多谢表哥。”

谢昭瞧着这笑,莫名其妙的,心就漏了两拍,暗道自己的表妹真好看!

苏姨娘又说道:“大公子回府了,老夫人让府里各房的都去问心堂,你便与我们一同去吧。”

说罢,又替沈清念拢了拢披风。

其实昨日沈念清刚来,她就恰巧被二夫人叫走,也没来及的叙旧。

今日大公子回府,便特意来寻了沈清念,免得她去找她,白跑一趟。

况且昨日也是老夫人答应了沈念清留下,于情于理,沈清念都应当去谢谢老夫人。

正寒暄说话时,谢昭听见一阵脚步声,回头看见来人,便笑了一声,对着谢宴之喊了一声:“大哥。”

沈清念顺着谢昭回头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形正跨进月洞门,身形如松,朗眉星目。

那人越走越近,身上带着股压迫气势,沈清念忙低下头福了福身。

面前只见一双黑色带金丝线的靴子,再抬眼,是一身玄衣,更衬他身形挺拔。

又见他腰上玉带与护腕讲究,还带着股冷清高华,听谢昭刚才的称呼,便猜到这应该就是侯府大房长子。

昨日她们到府上的时候,就听到丫头们私下议论,说府上的大公子清风霁月,年轻有为,好些来侯府投靠的,几乎都想要嫁给他,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虽也是投靠来的,但不该有的心思不能有,不该做的不做。

想要在这府上安生过日子,重要的是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这四个字,在她昨日见二夫人林氏时就记住了。

攀龙附凤她是不想的,况且她已有婚约。

但这大公子既是侯府未来的主人,给人留个好印象也不失为明智之举。

她细思一下,也跟着谢昭乖巧地对着面前那威严高大的人喊了一声:“表哥安好。”

她想着她是谢昭的表妹,喊谢昭的大哥一声表哥,也没什么不对。

谢宴之只是冷冷看了一眼沈清念,便皱紧了眉。

沈清念只看了一眼谢宴之便又垂下了目光,她刚才从谢宴之脸上看到的似乎是一丝厌恶。

这不过两人第一回见,那厌恶又是从何来的。

可她也没做什么不合情理的事,更没做什么不妥的事情,又问心无愧的目光坦然。

她正想时,头顶响起冰凉的声音让她浑身一冷:“表哥不是你能叫的。”

“记着你的身份。”

威严的声音含着厌恶,旁人听了都一愣。

谢昭听了这话一愣,忙想要上前为沈清念说话,却被谢宴之一个眼神吓退。

苏姨娘更是脸色发白,她了解大公子的性子,大公子一向冷心,此时上去劝说,只会适得其反。

她只能紧紧的攥紧手中的绢帕。

菱儿吓得跪在地上,她不明白这位大公子怎么忽的就这么凶。

谢宴之冷淡的目光再扫过旁边的苏姨娘:“管好院子里的人,好好教教规矩。”

谢昭担忧的想要上去安慰沈清念,却被谢宴之一把抓住了衣领,将他提到一边。

他比谢昭大四岁,这些年又在军中操练,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谢昭毫无招架之力。

沈清念的身体被谢昭握在她手上的手一拽,没有站稳摔在一旁的地上。

白色的披风沾了一些泥,混着雪,显得有些脏乱。

沈清念感觉肩膀被撞得生疼。

谢昭忙要走过去要伸手去扶沈清念:“清妹妹!”

身后却传来谢宴之的声音:“谢昭,滚过来!”

他不信这个女子就这么柔弱,不过是顺势摔在谢昭面前,故作柔弱罢了。

这样的手段,他见的多了。

谢昭心下一愣,将沈清念扶起后转身看向谢宴之。

而沈清念刚才被捏着下巴,都没哭出来,这下疼得眼眶泛红,眼泪似要滚出来,莫不做声的站在一边。

谢宴之皱眉看着谢昭,打算路上提醒他,便带着谢昭及一行随从,继续迈着大步子朝问心堂去。

这头苏姨娘过来握住沈清念的手,眼里充满了心疼:“念儿,你摔疼了吗?让姨母瞧瞧。”

这大公子在府里所有人都避着,今儿却在这遇着了,也不知今日念儿是何处惹了他不高兴。

菱儿眼里着泪,一边帮沈清念擦披风上的泥水,一边道:“这大公子也太吓人了。”

也太坏了,居然欺负小姐!

但这话没敢说出口,小姐让她在这侯府里定要谨言慎行。

沈清念轻轻道:“姨母放心,我无碍的。”

苏姨娘叹息,领着沈清念继续往问心堂去,今日是给谢宴之接风,不能耽误了。



第2章

几人走到一处小路,忽听一阵嬉笑说话声传入耳中,声音略微压低,但也没有避讳。

回头望过去,只见芭蕉叶下,两个丫头正切切私语。

一人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到:“你瞧瞧,又来一个到咱们府上投奔的穷亲戚。”

“当来了侯府就能做小姐呢,居然还敢叫大公子表哥。”

“那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当大公子认谁都做表妹的?也不看她配不配。”

“我看大公子就该当场把她撵出府去。”

话落下,便是一阵窃窃私语的嬉笑声。

菱儿咬唇,气的身上都抖了抖。

自家小姐虽说是商户之女,比不得侯府百年世家的姑娘尊贵,可要不是遭了难,谁想投靠过来寄人篱下。

老爷猪油蒙了心,非要将小姐推入江家那个火坑,没成想过来竟被一个丫头在后面议论。

沈清念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按住菱儿要上前理论的动作,拉着她继续转身往前走。

靖南侯府的,即便是丫头也是见惯了达官贵人的,像她这般出生的,没什么好在意的。

况且她昨日才入府,对侯府的规矩还不了解,她本就是来投靠的,也更不想生事,给姨母惹麻烦。

加之在这偌大的侯府里,像她这样微不足道的人还有许多。

苏姨娘想要上前教训那两个丫头,沈清念拦住了她,低声道:“姨母,左右不过是下人的几句闲话,我受得住的。”

“这时候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咱们快去问心堂吧,在这里已耽搁许久了。”

苏姨娘觉着有道理,看了那两个丫鬟一眼,就带着沈清念赶往问心堂。

苏姨娘温柔地握上沈清念的手:“我们快去吧”

说罢,又替沈清念拢了拢披风。

苏姨娘带着沈清念到问心堂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苏姨娘带着沈清念进了堂内,里头烧着银霜炭,十分暖和。

秋叶上前去替苏姨娘解了披风之后,又退到后面,恭恭敬敬的立着。

秋叶是苏姨娘的一直带在身边的丫头,熟悉侯府的规矩,菱儿便也学着秋叶的样子,走上去为沈清念解了披风,立在沈清念身后。

苏姨娘双手放在腰侧,朝着老太太垂眸福身:“妾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抬眼看了苏姨娘一眼,那小腰盈盈一握,声音婉转温柔,我见犹怜。

难怪老二从前是那般宠爱她,连侯府都可以不要。

沈清念也依着规矩跟着跪在地上,向老夫人磕了一个头,又谢了一回老太太昨日的收留。

声音如珠,仪态规矩,任是一点不好也挑不出来。

商户里养大的,能有这般规矩,已经是十分不错了。

老夫人转了转手中的佛珠,脸上却是不冷不淡的笑意:“起来吧。”

老太太这反应众人看在眼里,对沈清念倒也不冷不热了。

说到底,不过多养个人,侯府里养的起,但乡下人终究是乡下人,比不得侯府里的姑娘。

更何况还只是个姨娘的侄女,那更上不得什么台面。

沈清念跟着姨母落座时,便觉察到有人正看着自己。

她抬头看去,原来是姨母的主母,二夫人林氏的女儿谢敏,见着她看来,又转过了头去。

谢敏唇边勾着讽刺的笑,她母亲说服老太太留下沈清念,不过是看她和她那个狐狸精姨母一样勾人,先让你得意几天,后面可有大用处呢。

昨日她刚回院子,就见两个小丫头在花架下面说闲话:“刚你瞧见了吗,这苏姨娘老家来的表姑娘真真美,竟比咱们大小姐还美呢。”

谢敏上去就打了那个丫鬟一个打耳光,这才走进堂内立在一旁。

见着沈清念在那儿,一身发旧的月白长裙,发上简简单单一支银簪。

她不的不承认,这是个好看的人。

待沈清念走后,谢敏问母亲为何不将沈清念撵走,留着这样的狐媚子干什么!

林氏笑笑:“你也觉得她美吧。”

“我记得广德侯的二爷喜欢收集美人,若是将她送过去,让广德侯二爷出来说话,你与陆世子的婚事就有着落了。”

广德侯府的二爷,手握权柄,独好美人儿,但他见过的美人儿太多,寻常美人早就看不上,许多拍马屁的也都是拍在马屁股上。

但林氏有信心,等他看到了沈清念,必然会两眼放光。

而这头沈清念规规矩矩的坐在的位置上,她明白自己亦是代表着姨母的脸面,仪态不曾有过一刻松懈。

那头谢宴之换了身衣服,才到问心堂来。

谢宴之来到老夫人跟前,便朝着老夫人问安:“孙儿给祖母请安。”

老夫人嘴角皱纹随着笑意浅浅的舒展开来:“你平安回来就好。”

谢宴之此次随巡抚大人一同治理岭南暴乱之事,已有半年未归家,中途更是一封家书没有。

老夫人担心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好在是一切顺利。

靖南侯府本已有颓败之势,后辈里没有大出息的,还好出了谢宴之,少年状元,能文能武,如今不仅天子重臣,更是靖南侯府的希望,重振门楣。

她拉住谢宴之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着,一脸慈祥地看着谢宴之。

或许岭南条件恶劣,谢宴之的下颌更加棱角分明,人消瘦了些许,却更显冷清,眼眸更加锐利有神。

老夫人拍拍谢宴之的手背,心疼不已:“孙儿受苦了。”

这时候大夫人薛氏在丫鬟的搀扶下姗姗来迟,跟在身后的是谢宴之的妹妹谢姝,以及信阳侯府的二小姐顾灵玉。

只见薛氏脸色发白,眼眶泛红。

谢宴之看到自己的继母薛氏,起身扶着她坐下:“母亲为何这般憔悴?身子有何不适?”

谢姝正欲回答,旁边的顾灵玉抢先对谢宴之道:“表哥,姨母平日里要打理侯府,又牵挂着你,许久你都没有消息,姨母整日担惊受怕的,身子熬不住,生了风寒。”

“我可是一直守在姨母身边......”

顾灵玉眼睛亮晶晶的,对着谢宴之笑靥如花,又故作娇羞的摇头晃脑,头上的步摇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谢宴之看来的冷淡的眼眸叫人不敢对视,即便他一句话没说,顾灵玉却悻悻地闭了嘴。

沈清念看了眼那幕又收回目光,正好错过了谢宴之看来的眼神。



第3章

那头都围着谢宴之寒暄,毕竟将来侯府迟早要交到谢宴之手上,如今他又被皇上委以重任,面上都想与他多寒暄几句。

另一头大夫人薛氏慈爱的看着谢宴之,掏出帕子,抹了抹眼睛:“宴之,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母亲让人为你备了一些冬衣,等会儿就送到你的院中。”

沈清念初一听到这名字时一愣,接着又忽地抬头,看向谢宴之。

手中的绢帕攥得紧紧的。

而菱儿也是睁大了眼睛,震惊歪过头看向自家小姐。

见沈清念看向大公子,心下顿时了然,想必大公子就是那人了。

沈清念没想到,侯府大公子竟然叫谢宴之。

当初逃走时,母亲只说与她有婚约的人叫谢宴之。

难道就是这个谢宴之?

沈清念紧了紧手,微微蹙眉。

此时瞧着那谢宴之阴沉着脸看着众人。

沈清念撇了撇嘴: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决不能要。

她失神时,又忽的对上一对洞察一切的眼眸。

沈清念没想到这煞神这么敏锐。

她赶紧低下了头,谢宴之那道目光如鹰隼,竟能让人生寒。

沈清念又看着菱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让她暂时别说话。

眼前又有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上头是几颗剥好的核桃。

沈清念抬头,便见着谢昭含笑的脸庞。

她顿了一瞬又接过核桃,吃了一颗,却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

她不敢再看向那边。

谢宴之却是多看了一眼谢昭在沈清念面前献殷勤的模样皱了眉。

他刚才见那个打秋风的女子虽假装专注的同谢昭说话,眼神又偷偷向自己这边飘来。

他嘴角一抿,露出一丝讥讽。

这女子怕不是个简单的。

明明刚刚已经给过她警告了。

今日他进门之前,管家已经禀报过他了,府上又来了一位打秋风的表小姐。

而他在月洞门的时候看得真切,这女子眼含春波,对谢昭欲拒还迎。

这做派,分明同之前那些想攀高枝儿的一个样儿。

只是这回,她挑了谢昭这个二房庶子下手。靖南侯府这一代的男丁就他和谢昭。

偏谢昭还跟个傻子一样,落入她的圈套。

所以他要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给她一点教训。

没曾想她竟然无视他的警告,还一边勾搭着表弟,一边又在觊觎自己。

他本是想收回目光,却不禁地又往她看去。

只见她鬓角上那支银簪上的流苏轻轻晃动,脸庞白皙,睫毛像一把羽扇,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浅影,令人挪不开眼。

小小的鼻梁秀挺,此刻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正吃着核桃,不知说到了趣事,二人相视而笑。

谢宴之冷嗤,挪开了视线。

这种投靠来的女子,惯会些这种蹩脚的把戏,他再清楚不过这些女子的真面目。

他又揉了揉眉头,他连夜快马加鞭赶回京城,还要写文书上呈给皇上,实在没精力在这里应付,只待了一会儿与母亲说了一声,便告辞退下。

今日本就是为了谢宴之坐在一起的,他一走,自然就散了。

苏姨娘要留下给老夫人揉肩,菱儿为沈清念系好了披风,就往回走。

路上菱儿想问大公子的事,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犹犹豫豫的。

她一方面觉着大公子是人中龙凤,小姐嫁给大公子后定不会再受人欺负,一方面她又觉得大公子太凶了。

正想着,假山后突然冲出了一个婆子来,朝着菱儿就直直撞了上去。

那婆子膀大腰粗,撞得菱儿生疼,又被撞倒在地上。

沈清念正要过去扶菱儿,身后却传来气势汹汹

她转身看去,只见假山后又冲出两个婆子,将菱儿死死按在地上。

沈清念看清来人,是刚才跟在大夫人身边的那位姑娘,谢宴之的表妹顾灵玉。

顾灵玉已经站到了面前,眼神倨傲的看向她,声音更是傲慢:“不过侯府里一个投靠来的远亲,哪里来的胆子敢撞我的婆子?”

说罢,不等沈清念反应,一个老婆子就啪啪打了菱儿两个耳光。

菱儿只觉得两只耳朵嗡嗡作响,又忙朝着沈清念解释:“小姐,我没有,分明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菱儿委屈得眼泪簌簌的往下掉,两边的脸又红又肿,嘴角都渗出了血。

沈清念当然知道是那婆子自己撞上来的,这不过是顾灵玉要找自己麻烦罢了。

但她与顾灵玉今日不过第一回见,她却是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做的。

她扫了一眼地上还装模作样叫唤的婆子,又看着顾灵玉:“我的丫头没又撞人。”

“要是顾姑娘对我有什么误会,何不直说?”

顾灵玉一听,顿时又来了火气。这个狐媚子脾气还挺大。

顾灵玉冷笑一声问地上的婆子:“刘妈妈,你被撞得重不重?”

地上那婆子就连忙抱着腿说:“哎哟,哎哟,老奴的骨头都快断了,痛死了,小姐为老奴做主啊。”

沈清念皱眉,有看向顾灵玉:“侯府里有府医,倒不如叫来瞧瞧,谁身上的伤势重?”

“我的丫头总不能撞人把自己装的伤势更重吧?”

顾灵玉一愣,没想到沈清念这么伶牙俐齿。

今日本来就是要借故找沈清念的麻烦了,要是真的请了府医,事情闹大了,对她在宴之哥哥心里的印象也不好。

宴之哥哥本来就不喜欢她欺负下人。

顾灵玉咬咬牙,忽然就朝着沈清念打了一个巴掌过去。

沈清念没想到顾灵玉忽然动手,被扇得眼前发黑,身子没稳住摔倒在地上。

顾灵玉冷着脸走到沈清念面前,弯腰伸出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又咬牙切齿的警告:“你以后见到宴之表哥记得给我绕道走,再让我发现你用这张脸勾引他,绝没你的好果子吃,记住了吗?”

顾灵玉今日看到宴之表哥往沈清念身上看了两回了,她才注意到二房这边多了一个这么漂亮的人。

宴之哥哥从来不曾多看过女子,还是用那样专注的眼神看了好几眼。

连她都没有被宴之哥哥那样看过,沈清念又凭什么?

这个才到府不过两日的贱人,永远都别想用她那张狐媚子脸勾引到宴之表哥。

她此刻看着沈清念的这张脸,瓷白的脸上眼角红红的,没有想象中的狼狈,反让人觉着楚楚动人,惹人怜惜。

她好想划烂这张脸。

沈清念看着顾灵玉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朝她的脸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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