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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渣爹夺我机缘?我一张草席卖了全家
  • 主角:阮青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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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上辈子,阿爹舍不得弟弟们受苦,推青宜出去做了前掌印太监任公公的干女儿。 后来,西北瘟疫,近十万将士染疾,羌国大举入侵,任公公研制出治疗时疫的方子,救边疆于水火,被皇帝复用归京。 她作为任公公唯一的干女儿,被奉为神女,受将士尊崇,被当朝太子求娶。 人人都羡慕她运气好,遇到干爹,逆天改命。 这一世,阿爹抢先,一步到位自己去做死太监的义子。 青宜笑了,转身认祖归宗,结识藩王。 阿爹的目标是太子,不好意思,我是造反。

章节内容

第1章

阿爹重生了。

他要做任公公的干儿子。

阮青宜隔着窗户,看见阿爹带着三个弟妹,给任公公磕头。

上辈子,阿爹舍不得妹妹和弟弟们受苦,推她出去做了前掌印太监任公公的干女儿。

后来,西北瘟疫,近十万将士染疾,羌国大举入侵,任公公研制出治疗时疫的方子,救边疆于水火,被皇帝复用归京。

她作为任公公唯一的干女儿,被奉为神女,受将士尊崇,被当朝太子求娶。

人人都羡慕她运气好,遇到干爹,逆天改命。

这一世,阿爹抢先,一步到位自己去做死太监的义子。

“义父在上,孩儿不才,愿携犬子拙女,终生侍奉义父,为义父尽忠尽孝,肝脑涂地!”

任公公望向掉了半扇窗的茅草屋。

姑娘家穿着洗掉颜色的破麻衣,身板消瘦,却生的甜美清秀,叫人喜欢。

阮家四口,倒不差她一个。

阿爹佯装为难,“青宜是亡妻捡来的孩子,亡妻墓埋于此,她舍不得离开。”

任公公惋惜,允他们一家人半炷香时间道别。

阿爹收走了家中全部细软,和任公公赏赐的四百两银票,分文不留给青宜。

“要不是你上辈子投靠逆贼,害死全家,为父岂会不带你飞黄腾达!”

阮明礼眼中有血丝。

上一世,青宜托举全家,呕心沥血,让阿爹坐上永宁侯的位置,三个弟妹受荣华富贵。

可太子白月光归来,仅用半年,就成为阿爹爱女,成为三个弟妹口中的亲亲阿姐,甚至令太子枉顾圣旨,迎她为妻。

太子娶妻当日,阿爹打断青宜的腿,三个弟妹用铁钩穿过琵琶骨,将她锁到地牢。

青宜反抗,阿爹、妹妹和弟弟们扬言杀她,但他们不敢动手,有人需要青宜的血,他们得罪不起。

太子靠着青宜的血坐稳东宫,却要抛弃她,青宜做起了太子政敌的幕僚,在太子继位的登基大典上,打开城门,放叛军入城。

青宜在皇宫大殿,与太子、阿爹和三个弟妹同归于尽。

阮明礼想到上辈子的结局,浑身气的发颤。

青宜泪目,拉扯着阿爹的衣裳,“阿爹说什么上辈子?青宜听不懂,阿爹不要抛弃青宜,青宜可以继续做工,养活阿爹和弟弟妹妹们。”

阮明礼将她推到地上。

“就你一天打的那三份工能赚几个铜板,别看义父如今落寞,被贬到这穷乡僻壤之地,不出两年,义父将挽救大盛于危难,而我们,作为义父的孝子贤孙,将受万人仰望,封侯拜相!”

“还有你三个弟妹,没有你的阻碍,他们更将青云直上!”

阮明礼拍着骄纵妹妹的肩膀,“你妹妹天纵奇才,来日将是陛下钦点女状元,全大盛唯一一位女官。”

阮明礼拽着尖嘴猴腮大弟弟的手,“你大弟弟生来俊俏,会得公主赏识,举荐为天子近臣。”

阮明礼抚摸二弟弟圆滚滚的脑袋,“你二弟弟是经商奇才,五年后富甲天下。”

阮明礼头也不回领着三个骄傲的弟妹,离开他们住了十多年的破院子。

这样穷酸的地方,他一秒也不愿多呆。

大门合上。

青宜平静的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从袖子里取出从阿爹身上顺来的四百两银票。

啧,有银子了。

上辈子卖女求荣,这辈子卖爹卖弟卖妹妹。

一群狼心狗肺的玩意。

还想飞黄腾达?

没有她,任公公连西北都走不出去。

阿爹无功无业,封侯拜相异想天开。

妹妹骄纵平庸、异想天开,没有她苦求圣上,多方周旋,看她如何钦定女状元。

大弟弟满脸痘坑、举止粗俗,若不是她三跪九叩求药圣下山,亲自教导,公主岂能看上他。

二弟弟好吃懒做、眼高手低,商行无她掌舵,早欠债千万。

这三个在她背上长大的弟弟妹妹,心安理得享受她带来的福祉,到头来,恩将仇报。

屋里供奉着阿娘的牌位。

阿娘十年前就死了,在青宜八岁的时候。

阿娘死前拉着青宜的手,让她照顾好弟弟妹妹和阿爹,但阿娘的最后一句话是,阿爹偏心,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

青宜至今才发觉,阿娘最放心不下的其实是她。

青宜在阿娘的牌位前跪了半个时辰。

双腿麻木远不及她心里千疮百孔。

香炉渐渐凉透。

青宜磕了三个响头,每磕一次,求阿娘原谅一次。

“娘,孩儿不孝,上一世苟活十年,没查出您和外祖一家的真正死因,如今,女儿不再受任公公摆布,定查出真凶,为您报仇。”

“阿爹生恩,女儿上辈子已还,女儿养大三个弟妹,不欠他们的了。”

“娘在天之灵,莫怪女儿无情。”

青宜收起阿娘的牌位,正要离开这里,院门被推开。

“阮青宜?”

来人面白身宽,瞧着穿着打扮,像是大户人家的管家,看见青宜和院子里的萧条,眼神透着轻蔑。

青宜同样打量着他,她没开口,怀中抱着的牌位验证了于管家心中猜想。

“季绮罗的牌位,你是季绮罗的女儿阮青宜。”

于管家用的是肯定句。

对方识得她娘,青宜道,“我是。”

“五小姐,可算找到你了,三老爷和小小姐小少爷们了?”

于管家挥手,让手下人将院里院外搜了一遍,无人,且穷的叮当响。

于管家眼珠子转了转,解释,“小的是甘州阮家的管事,您不记得小人了?您小的时候,三老爷抱您来寻过亲,小人还给您拿过干果吃。”

三老爷就是阮明礼,甘州富商阮家嫡三子。

甘州豪绅阮、季两家乃世仇,当年阿爹、阿娘私奔出逃,被两家逐出族谱,沦落乡野。

几年后,阿爹后悔当初,曾回去寻亲,但被乱棍打出。

青宜审视他的脸,“有点印象。”

“那就对喽,老夫人病重,时刻惦念三老爷,小人这次来,是奉家主之命,迎三老爷一家回阮府的。”

于管家又道,“季家覆灭,三夫人也去了多年,家主早就不计较当年之事,这次回去,是希望三老爷一家认祖归宗。”

青宜垂眸。

上辈子她被任公公接走,与阿爹被寻回阮家,竟是同一日。

彼时,任公公还未走远,阿爹竟连追都没去追过。

青宜深看了眼对方,“怕是不能如愿。”

“为何?”

青宜遗憾,“阿爹,改姓任了。”

青宜很伤心。

摸到衣袖里的银票。

啧,不伤了。



第2章

于管家难以置信,急忙派人去追三老爷和三位少爷小姐。

甘州阮家和给太监做干儿干孙,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选谁。

傍晚,于管家派去的人得到的回复居然是,三老爷打死不回阮家,还说阮家吃人不吐骨头,豺狼虎豹,假仁假义。

上一世,青宜立功入京,阿爹和弟弟妹妹们才寻到她。

阿爹吞吞吐吐,大抵是在阮家遭了罪。

青宜没问他们,为何富贵时不去找她,落难才寻她收留。

青宜太渴望亲情。

饮鸩止渴,自欺欺人。

除了阿娘的牌位,小院没有值得带走的东西。

青宜在土炕屋里,神神秘秘的挖了半晌,不允管家的人偷看,许久后才出屋,同意和他们上路。

两日后。

马车缓缓停在一户巍峨的门楼前。

阮府门庭宽阔,两只白玉石狮金辉如燃,比鼎盛时期的季家更加富丽堂皇。

当年外祖一家抄家灭族,最大的受益者是阮家。

青宜此番,正是身入虎穴。

“五小姐,西边角门已开,小人还有事,就不送小姐入府了。”

于管家掀开马车车帘,示意青宜下车自己走,敷衍之味明显。

青宜撩开马车窗帘,侧眸望了眼角门前,一个面相刻薄、十分不耐烦的老嬷嬷。

阮家已知她回,却只派了个嬷嬷等着。

青宜眼底微凉,声音慢慢道,“大伯父派你寻亲,难道没嘱咐什么?”

青宜的眼睛盯着于管家浑身发毛。

当然千叮万嘱,可那样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在一个姑娘家身上!

三老爷和三个少爷小姐没带回来,于管家抱着办事不力的心态折返,这才对青宜怠慢。

可青宜竟然提到那物,还取了出来!

“速把东西送去,误了事,拿你是问。”青宜神色严肃,于管家想起青宜将他们支开,在土炕屋里挖了半天的东西。

他还以为是穷人藏在家里的破铜板,不成想竟是家主千叮万嘱之物!

于管家接过正要打开匣盒,青宜提醒,“别好奇,看了里面的东西,轻则拔舌,重则死无葬身之地。”

于管家哆嗦了下,再看青宜的目光充满敬畏,“五小姐稍等,小人立刻禀报家主!”

青宜闭目养神,不多会的功夫,阮家二老爷、四老爷和府上的嫡母家眷们,全都出来迎接。

“府上有贵客,家主脱不开身,稍后会亲自接见小姐。”于管家毕恭毕敬,叫人端来鎏金雕花的楠木车凳。

阮府的大门也开了。

阖府便知,阮家五小姐流落在外,却也是金尊玉贵,得家主看重之人。

下人和管家再不敢轻视。

阮家三房,在青宜手中有了一席之位,比阿爹和弟弟妹妹们回府时强了不少。

青宜走下马车,一一见过长辈和府上的兄弟姐妹们。

阮府家大业大,家主阮明威是青宜的大伯父,早年间科举入仕,官拜知府。

二老爷阮明荣承祖业经商,季家灭门后,阮明荣吞并季家商队,已是西北一带最大的商贾。

四老爷阮明柏是个妥妥的中年纨绔,整日喝酒、斗鸡游手好闲,连见自己的亲侄女,都是一手提酒,一手揉着眼睛在看她。

阮明柏许是醉了,青宜喊他“四叔叔”的时候,他反应了半晌才僵硬点头,好似将她认成了什么人。

青宜行礼的时候落落大方,二伯父问她这些年的经历,她如实说道,不卑不亢。

“早些年靠外祖一家接济尚能度日,外祖一家和阿娘没了后,生活大不如前,阿爹和弟弟妹妹们心疼我,卖身给了京城来的公公,随他改姓了任。”

阿爹阿娘私奔后,阮家不闻不问,最后还是外祖母心疼,时常接济他们。

青宜幼时,是外祖母的心头肉,过的不比真正的千金小姐差。

阮家对季家避讳莫深,不过听到后面,阮明荣惊为天人,“三弟糊涂啊,来人,快拿钱把人赎回来!”

传出去太丢阮家人!

青宜叹息,“晚了,任公公只收阉人,阿爹和弟弟们......”

阮家家眷倒吸一口凉气,三房竟然能为一个女儿做到如此,三房一家定是爱惨了这个姑娘。

青宜悲痛的摇头,“二伯父,就让阿爹和弟弟妹妹们跟着任公公学本事吧,良师难寻,待他们学成,再接回来不迟。”

学什么,学做太监宫女吗!

阮明荣还能说什么,只能将三房全部寄于青宜。

“你是三弟最珍爱的女儿,三房该有的,你都会有。”

青宜的地位再度提升。

她是三房的掌上明珠。

青宜心道,掌上明珠该有个好住处。

阮家给三房准备的是偏远的小院。

阿爹曾抱怨过,那里朝北阴湿,一年到头看不到太阳,厨房送饭,每每凉透了才送到。

阮明荣遣了旁人,领着她在府中认路,阮家高门大院,比前世陛下赏赐的侯府还要显赫。

走到一处崭新明亮的院落,青宜抬头望着上方瑶华院三个字道,“二伯父,此院无人,我可以住在这里吗?”

青宜朝院里望去,柳枝垂落,花红草绿,院中甚至有一片精致打凿的人造湖景。

青宜的目光满是期待。

阮明荣泼了冷水,“这是你大伯父,给你大姐姐刚刚建成的庭院。”阖府除了老夫人院外,最好的院子。

长房爱女去年赢了斗诗大赛,得到景王青睐,这才得此院落。

阮青宜上来就要,胃口太大!

“这样啊。”

青宜遗憾落目。

就在阮明荣以为她放弃的时候,青宜的声音轻飘飘飞入阮明荣的耳朵里。

“我以为把钥匙交给大伯父,大伯父会让我住上喜欢的院子,外祖母说那把钥匙能打开季家世代积攒的财富,原来,连一个院子都换不到啊。”

阮明荣心跳陡然颤动,他得知青宜交给大哥一样东西,才让大哥吩咐他们好生照看,可他不知,那东西竟然是打开季氏宝库的钥匙!



第3章

当年季家被抄,搜出的财物寥寥无几。

季家世代经商,历经三朝,游走于中原和羌、戎、吐蕃几国之间,财富远不是他们这些新起商贾能够比拟。

据说季家财宝富可敌国,偏偏季家死绝,无人知晓宝库的位置。

阮青宜知道钥匙,岂不是能打开宝库!

青宜再要多说,阮明荣捂住她的嘴,看了看左右下人,把她拉到无人的角落。

“你外祖母还说什么了?”阮明荣紧张的问。

阮明荣以为捡到宝,却听青宜认真道,“我只能和大伯父说。”

阮明荣握紧手心,强忍着情绪,轻声细语哄着,“青宜,和二伯父说也是一样的。”

青宜犹豫,“这话阿爹和弟弟们都不知道,外祖母只告诉我一个人,我只能说给最亲近的人听。”

“你爹幼时和二伯父的关系最好,青宜,你是个孝顺的孩子,二伯父会和你爹一样,不,会比你爹更加用心照顾你。”

青宜似有松动,“二伯父面善。”

阮明荣心跳一声比一声快,“没错,快说给二伯父听。”

“外祖母和我说......”

“五小姐!”

于管家赶来,“家主传话,五小姐就住在瑶华院!”

青宜兴奋的跳了起来,“还是大伯父对青宜最好!”

“!!!”

阮明荣眼球崩出血丝,就差一点,不过一个漂亮的院子,早知道他就答应给她个更好的!

于管家借口将青宜领走,两颊还流着疾跑来时的汗。

阮明荣目眦欲裂。

他的好大哥,家主是他的,财宝是他的,商贾低贱,他却当了官,地位、名声他都有,还在他身边安插眼线!

于管来到的如此快,方才,在他身边的几个下人都不能留了!

青宜搬入瑶华院。

院落布置精美,生活器物应有尽有。

至于青宜身边几个伺候,多少月例,得等家主与贵客谈完事情,由家主来定。

于管家留在青宜身旁名为照看,实则防着旁人接近。

青宜入府半日,已知阮家人心不齐。

大房二房对那笔宝藏,各怀鬼胎。

是个不错的开始。

青宜不禁好奇,什么样的贵客,能让家主放着宝藏不理,将她晾在府里。

青宜拥有了崭新的院落,又想,掌上明珠还应该有绫罗绸缎、金银珠宝。

她重活一生,处处贪心。

“大姐姐为赢诗会熬了多少深夜,你一乡下来的,凭什么抢走大姐姐的瑶华院!”

阮玉雪不顾阻拦,闯入瑶华院。

青宜抬眸,她的记忆很好,二伯父的七个女儿她一眼扫过足以认清每个人的脸。

阮玉雪是二伯父的女儿,也是阮家四小姐,长得白白胖胖,和二伯父一个模子刻出来般。

方才在大门前见过。

阮玉雪两颊泛红,看起来非常气愤。

喜形于色,易怒也容易骗。

青宜嘴角浅浅的扬起,乖顺道,“四姐姐喜欢,我和四姐姐换。”

阮玉雪圆脸一颤。

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

她不应该大哭大闹,恨不得躺在院里,贪婪地霸占属于大姐姐的赏赐?

阮玉雪憋了一肚子的话瞬间哑然。

瑶华院修建的美轮美奂,天知道她多喜欢。

阮玉雪沉默了,最终,理智占据上风,“不行,你得还给大姐姐。”

青宜为难,“大伯父安排我住在瑶华院,我把院子换给大姐姐,绕了一圈回到大房手中,传出去,岂不是叫旁人觉得大伯父伪善。”

大伯父为官最在乎名声。

饶是阮玉雪憨,也明白里面的弯绕。

阮玉雪犯难,思索后,决定给阮青宜一个教训,“总之,你不把院子还给大姐姐,我就把这里砸了!”

阮玉雪将花瓶扔到地上,趾高气扬。

于管家劝她,阮玉雪就去院中毁坏花草,不是值钱的玩意,却能给阮青宜下马威。

于管家似乎对阮玉雪的举动见怪不怪,“四小姐火气大,二老爷事后会严加管教。”

阮玉雪俨然是甘州一带的女中流氓,偏偏阮明荣觉得她骄蛮可爱,屡屡偏袒。

青宜笑了下,穿过院中湖景朝外去。

阮玉雪正在兴头,大喊,“你干什么去?”

“找家主告状。”

青宜脚步不停。

阮玉雪惊呆了。

告状,她是稚童吗!

阮玉雪天不怕地不怕,却很怕大伯父。

以往出了事,旁人都是找她爹爹,阮青宜竟敢劳烦家主!

“你回来!”

阮玉雪扔下花盆追。

青宜拔腿就跑,小身板却脚速惊人。

“府里有贵客,切勿冲撞贵人!”于管家边追边喊,得罪了贵人,谁都担待不起!

青宜记得雅园的位置,七扭八拐,专走刁钻的地方,阮玉雪跟的上,但绕来绕去有点迷失方向。

阮玉雪好胜心激发,誓要追上青宜。

青宜在一间堂楼前消失,地上落了她的簪子,阮玉雪得意,“找到你了!”

屁股后被踢一脚,阮玉雪重心前移,猛地推门摔进大堂。

她分量重,砰的声震的桌椅抬动,屋内的人还以为地牛翻身。

“哪里来的刺客!保护王爷!”

青宜在门外听到拔剑的声音,暗惊贵客竟然是王爷。

甘州藩王,岂不就是两年后,大破羌国铁骑,手握三十万西北军的战神景王!

此人骁勇善战不假,但性情乖张,肆意妄为,朝廷弹劾他的折子堆积如山,御史们几乎日日都能找到他的罪状。

景王是个糟糕的王爷,但也是青宜上一世的盟友。

可现在,青宜不愿沾这阎罗王。

她转身要走。

又一声惊呼。

青宜撞到什么人,那人捂着肚子痛苦的倒到地上,是个穿着紫衣、画着浓妆的美艳女子。

青宜忙去扶,手伸到半空,瞳孔微缩,那女子身下大片血渍。

屋内的侍卫走出,“王爷,不好了,宋姨娘被阮府的人推倒小产!”

青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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