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错嫁三年终散场,他红眼跪拦不准走
  • 主角:苏郁,薄靳宸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 她是他收养十一年的孤女,也是他成婚三年的妻。 父母忌日,他却在与他人笑谈她有多么不堪, 苏郁彻底死心,“小叔叔,离婚吧。” 薄靳宸想尽办法刁难她,他以为她离了他活不下去,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孤女如何跌落尘埃。 她却偏要逆风翻盘! 顶住股东逼宫、合作商背叛的狂风骤雨, 她喝酒陪笑、签军令状、一步步将公司重新拉回巅峰。 当白月光真面目揭露,当年真相曝光, 一直冷眼旁观的薄靳宸才终于红了眼,疯了一样挽回。 可她已不是只会哭的金丝雀:“薄总,请让路。”

章节内容

第1章

苏郁淋雨从父母墓地回来时,别墅里正在举行宴会。

她脸色一白,正要推门进去,就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宸哥,要我说,凝姐这次回国,你们就应该再续前缘,趁早和苏郁那个女人离婚算了!拖着有什么意思?”

“可不是嘛,宸哥当初收留那女人就是个错!养出那么一个不知廉耻的白眼狼!”

“给自己的小叔叔下药,这么龌龊下贱的事也就她能做的出来了!真他妈恶心!”

坐在沙发正中间的男人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和嶙峋的喉结,西裤因为坐姿上卷,露着脚踝,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矜贵。

他微微侧着头,听着身边温婉的女人说话。

嘴角勾着的那抹弧度,让苏郁微微有些失神。

“凝姐和宸哥坐在一起简直般配啊!要不是那个女人插足,你们现在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吧!”

女人看了他们一眼,轻轻摇头:“都是过去的事了,别再说了,郁郁她当年年纪小,也是一时糊涂,再说了。”

她顿了顿,目光盈盈的望向薄靳宸:“阿宸这些年,也不容易。”

薄靳宸吞了口香槟,喉结无声滚动。

这沉默,在苏郁看来,无异于一种冰冷的默许。

他也觉得,当初收养她就是个错误,对吗?

苏郁垂下睫毛,她温柔乖巧的长相,没有化妆,圆润的杏眸,翘鼻朱唇,几缕发丝飘在额前,淡淡的,柔柔的。

看起来,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他们口中能做出那种事的女人。

可偏偏,那些事确实是她做的。

苏郁推门走进去。

所有的谈笑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

她走到薄靳宸身边,身上的雨气包裹着她,寒意入骨,连指尖都好似冻住似的,微微发颤。

“这就是你嘴里所说的重要的事吗?”

重要到连她父母的忌日都要缺席。

薄靳宸深邃的眸子沉沉的落在她的脸上,漫不经心的嗤笑:“不然呢?”

周围传来淡淡的嘲笑,像是刀子,一遍遍凌迟苏郁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

“你们都出去。”

她嗓音温淡,却清晰有力。

薄靳宸脸色一沉,烦躁的扯了扯领带:“苏郁,你又想干什么?”

一旁的林初凝嗔怪的推了他一下:“郁郁是你妻子,你怎么这么和人家说话?”

她目光转向苏郁,笑着打圆场:“郁郁,你别介意啊,今天是我向靳宸借的地方办宴会,没想到他直接选在你们家。你快坐下吧,正好一起切蛋糕。”

现场的气氛有些微妙,苏郁就像是格格不入的外来者,打扰了人家欢欢喜喜的归国宴。

苏郁站在原地没动,目光依然盯着薄靳宸。

他垂眸盯着手中的香槟,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郁十五岁时父母遭遇车祸,薄靳宸念及两家旧情,把她这个孤女寄养在家中。

薄靳宸是她名义上的小叔叔,比她大七岁,她一边贪恋着男人对她的宠溺和关爱,一边又可耻的暗恋他。

因为禁忌关系,她从未期盼过和他有结果,但事实就是,她真的和这个男人结婚了。

三年时间,两个人的叔侄情谊早已消磨殆尽。

曾经那般温馨的日子,在这三年的冷落和疏离中,遥远的好似上辈子的事。

有人冷笑:“凝姐,你就是太善良了!要不是她,这房子的主人现在应该是你,何必看她的脸色?”

“就是,寄人篱下几年,真当自己是主人了?要我是她,别说出现在凝姐面前了,就连活着都觉得是耻辱!”

厌恶的声音穿透耳膜。

苏郁的鞋底几乎要与地板粘在一起,唇色也淡了几分。

林初凝宽容的笑了笑:“好了,你们别这么说郁郁,她现在肯定已经知道错了。”

话音落下,一杯红酒毫无征兆的泼到了她的脸上。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林初凝精致的脸蛋倾泻而下,滴滴答答的落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洇开一片污浊。

空气瞬间死寂。

薄靳宸立刻抽出纸巾擦拭着林初凝的脸蛋。

看着他紧张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苏郁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胸口好似被铁丝勒着,疼的喘不上气。

“苏郁!”薄靳宸阴鸷的目光射过来:“你发什么疯?!”

“小叔叔。”苏郁手中的酒杯还在滴着酒液,她笑了笑:“我们离婚吧。”

听到这个消失了三年的称呼,薄靳宸明显一怔,随后眉骨压的更低:“苏郁,你又想玩什么新的把戏?当初你费劲心思爬上我的床,现在说离婚,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是认真的,很抱歉,打扰了你三年。”

薄靳宸猛的站起身,几步跨到苏郁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好似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现在知道清高了,当初你下药的时候干嘛去了?”

“离婚是吧,好啊,离婚后你别想分到一分钱!”

手腕传来钻心的刺痛,苏郁却感觉不到,只是抬着头,迎上他燃着怒火的视线,漂亮的唇间吐出几个字:“放心,我净身出户。”

薄靳宸眼尾染上红意,胸口的憋闷一点一点的焚烧着他的理智。

时间推移,剑拔弩张的局面紧绷成了一只随时会爆炸的气球。

林初凝整理了一下湿透的发丝,柔声劝道:“郁郁,你别说气话,你身上穿的用的全都是你小叔叔送你的,你离开这里还能去哪儿啊?”

“就是啊!净身出户?说的轻巧!”

有几个回过神来,立刻像是逮住了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嘲讽起来。

“苏大小姐,你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是宸哥的钱养出来的,要净身出户?好啊,先把这身皮扒下来再滚啊!”

“就是,脱了衣服再走!这才叫干净!”

“脱啊!让我们看看宸哥这些年都养出了什么好东西!”

苏郁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消失了,站在那里,像是破裂的白瓷人偶。

看着眼前这些大笑的恶意嘴脸,耳朵里嗡嗡作响,短暂的失声。

扒下来。

扒下来就干净了。

扒下来,是不是就能斩断这令人窒息的“枷锁”了?

苏郁轻轻一笑:“好,我脱。”

她纤细的手碰到自己黑色风衣的扣子,然后,解开,一路向下,拖去外衣。

接着,是里面的白色衬衫。

薄靳宸盯着她清冷决绝的面容,指关节捏的咯咯作响,眼看着那衬衫也要脱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苏郁,你是不是有病!”



第2章

众人看着薄靳宸和苏郁僵持的模样,尴尬的交换着眼色,纷纷找借口告辞。

脚步声杂乱而去,大门开合间,灌进一股深秋的凉风,吹的苏郁湿透的风衣下摆贴着小腿,刺入骨髓的凉。

林初凝拿着纸巾轻轻擦拭脸颊和脖颈,声音又响了起来:“阿宸,郁郁,你们两个别吵架,有话好好说。”

说完,将纸巾递到苏郁面前:“郁郁,有些地方我看不到,你能帮我擦一下吗?”

苏郁一动不动。

林初凝脸色顿了一瞬,有些纠结的看向薄靳宸。

薄靳宸接过纸巾,专注的给林初凝擦拭着下巴上残留的酒渍,动作专注到近 乎虔诚。

恍惚间,苏郁想起了曾经她给薄靳宸烤面包,被烫到后,他也是这般温柔的给她上药,还凶巴巴的教育她,让她以后再也别进厨房。

苏郁眨了眨眼,觉得眼眶忽然有点酸。

22岁的苏郁被薄靳宸捧在手心里,可26岁的苏郁却被薄靳宸厌烦透顶。

三年来,他不碰她,也不回家。

圈里都说她恶心,为了嫁入豪门连自己的小叔叔都不放过。

在他们眼里,她一个孤女被收养还不知足,竟然破坏别人的感情用道德绑架薄靳宸一辈子。

但似乎没人记得,当初薄靳宸出车祸命悬一线的时候,是她抽了身体一大半的血救了他。

她要道德绑架,那个时候就绑了。

薄靳宸给林初凝擦完说要送她回家。

林初凝温顺的点头,看向苏郁,声音放的更柔:“郁郁,你也别太冲动,有什么事等阿宸回家再好好谈。”

苏郁无声的笑了笑,安静的转身上楼。

主卧很大,也很空。

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新款,梳妆台上是成套的顶级护肤品和珠宝,这些全是薄靳宸给的,像圈养金丝雀的精致笼子。

她曾经满心欢喜的接受,以为这是爱的证明。

后来才明白,这不过是对她处心积虑上位得来“薄太太”这个头衔的讽刺。

所以这些奢侈品放在眼前,对苏郁来说,就成了折磨。

苏郁只在行李箱里放了几件她自己买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就拎着箱子下楼。

客厅里一片狼藉,苏郁目不斜视,径直走向玄关。

手刚触碰到门把手,门就被从外面推开。

薄靳宸高大的身影裹挟着室外的雨水气息堵在门口,看到她手里的行李箱后,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一下。

他嗤笑一声,讥诮的声音像是一把刀子刮着苏郁的耳膜。

“苏郁,装样子也要装的像一点,就收拾这么点破烂东西。”

他向前一步,目光死死盯着她平静无波的眸,试图找出一丝一毫赌气的痕迹:“是打算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就找个借口回来拿东西?”

苏郁提着箱子的手指用力到骨指泛白,她抬起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小叔叔。”她声音很轻:“这里的东西,没有一件真正属于我,净身出户,自然不用带走不属于我的东西。”

对于薄靳宸对她的误解,她以前会很着急解释,像个疯子一样试图洗掉他对她的偏见和厌恶。

日子过着过着,现在,她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什么呢。

好像开口都是曾经说过的,在开口前就知道他不信,说不说也都一样。

薄靳宸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然后又无力的松开。

“苏郁,你别后悔。”

“好。”苏郁柔柔一笑:“小叔叔,谢谢你收养我这么多年,以后的路,郁郁就自己走了。”

说完这句,她绕开他,融入了雨中。

这个家每一处都精致完美,却也冷的像坟墓。

她曾经在这里等待过无数次,等来的只有更深的失望和彻骨。

到后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等什么了。

她没有家人了,薄靳宸就是她生活的所有,放弃他,就像是生生剜掉身上一半的肉。

她难以形容这种痛苦。

但她真的不想要了。

过了很久,薄靳宸都仍然僵立在玄关,他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别墅,喉咙里有火烧,整个胃都在烫。

他下意识想拽一拽领带,却发现根本没有领带。

“呵。”

他笑了下,自我安慰。

那个金丝雀一样的女人不可能离开他。

她没有父母,没有家,没有朋友,她只有他了。

苏郁只有薄靳宸了。

她又怎么可能会离开他呢。

......

薄靳宸难得在别墅睡了一晚。

醒来时,怎么都找不到那块百达翡翠腕表。

他平时从不操心这些琐事,每天早上都由苏郁给他打理的妥妥贴贴,然后助理来别墅取了,给他送到公寓去。

今天是头一次,觉得哪儿哪儿都杂乱无章。

越找脸色越黑,最后实在找不到了,掏出手机给苏郁打了电话。

响了一声后,直接被挂断了。

薄靳宸一愣,眉眼阴鸷层层落下。

从结婚到现在,她的手机一直都是24小时开机,无论他什么时候打,苏郁都会第一时间接起来。

挂断,是头一次。

再打,忙音,挂断。

薄靳宸紧紧的攥着手机,深呼吸两次后无果,猛的将手机掼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张伯听到声音从楼下上来,战战兢兢。

薄靳宸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支烟,眼底有种暴戾骇人的冷,风雨欲来:“给苏郁打电话,打到她接为止。”

然而,他这后半句话像是多余。

张伯播出去的第一秒,苏郁就接通了。

显然不接电话这件事,就只针对薄靳宸。

张伯看了一眼薄靳宸阴郁的神情,颤颤巍巍道:“夫人,先生的腕表找不到了,您能不能回来一趟?”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传来苏郁温淡的嗓音。

“在衣帽间左手边从上往下数第二个柜子里。”她顿了顿:“以后这种事不必问我了,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

说完,挂断了电话。



第3章

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些,但天依旧阴沉沉的。

薄靳宸吸着烟,旁边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四五个烟头。

张伯悄悄退到一旁,默默的收拾着,昨天宴会留下的残局,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声。

薄靳宸吸烟的动作顿住,立刻看向了门口。

门一开,苏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白色风衣,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更显得脸蛋娇小温婉。

薄靳宸紧绷的下颚线微微松动,轻嗤:“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回来了。”

他懒懒的靠回沙发,准备迎接苏郁和往常一样的解释和低三下四的柔哄。

苏郁走过来,把签过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

“抱歉,昨天走的急,忘了这个,字我已经签好了,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我们去把手续办了。”

薄靳宸眼底的讽刺一寸寸消失,指尖燃着的烟,猩红的烟头烧着了手指,他才回过神来,将烟头摁在烟灰缸里。

他握着协议的手有些颤,力道大的像是要把纸张捏穿。

“净身出户?”他嚼着这四个字,冷笑:“你身上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薄靳宸的。”

苏郁将耳畔的发丝别在耳后:“我说过了,你的东西我一件都没有带走,不信,你可以去楼上看。”

薄靳宸手指下移,狠狠戳在另一条上:“精神损害赔偿?苏郁,当年是你给我下药,你有什么资格要赔偿?”

“好,那一条我放弃。”

薄靳宸抬眸看了她一眼,继续挑剔协议中的条款。

“婚戒也是我买的。”

“我给你留下。”

“婚前共同认购的小区车位。”

“我放弃共有权。”

总共也就没几条,他挑剔了个遍,苏郁也好说话的很,他不喜欢哪个就放弃哪个,连说出一句都是施舍。

最后,是薄靳宸说不下去了。

空气凝固,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抬头看着苏郁。

“你父母留下的那小破公司呢?这些年是谁在替你打理?是谁在替你收拾你那个废物舅舅头下的烂摊子?是谁在他濒临破产的时候注资续命?没有我,它早就灰飞烟灭了,你现在是想坐享其成,是吗?”

这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刀狠狠的扎进了苏郁的心窝。

父母去世的时候她年纪还小,念在两家的交情,薄靳宸将公司一并接手。

起初苏郁也想着只要等她高中毕业她就接管公司,这样也可以帮薄靳宸分担一部分压力。

是薄靳宸说让她安心读书,说一切有他。

感情好的时候他是她身后最有力的盾,感情不好的时候,曾经那些他对她的温情,也变成了他可以控诉她的理由。

原来薄靳宸真的可以把一切都算的清楚,他是真的,迫不及待的想和她断干净。

心脏像被戳了无数个窟窿,哗啦啦的往外流着血。

苏郁闭了闭眼,再睁眼时,那双杏眸里最后一丝微光也消失了。

“薄先生。”

她声音清晰而坚定:“我父母的产业,无论好坏都是我苏家的事,过去三年,谢谢你代为保管,从明天起我会亲自接手,是好是坏,是生是死,都不劳您费心了。”

薄靳宸喉咙一滚,他想说他不是这个意思。

可苏郁却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

“协议请您过目,明天上午9点,我会去薄氏处理交接事宜,现在,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苏郁想将手指上的戒指摘下来。

薄靳宸眼尾猩红:“摘下来,就别想戴回去了。”

苏郁没有犹豫,将那枚她虽然过敏,但也从没有摘下过来的婚戒,平缓的放到了他的面前。

她看了他半响,才艰涩开口。

“我只有一个问题要问你,这十一年,你有没有过一次对我动心过?”

在结婚前,薄靳宸抱她,拉她,除了睡觉做尽了情侣之间应该做的事,苏郁身边有男同学出现他会吃醋,苏郁多看了哪个男同学一眼他也会吃醋。

他说会一辈子照顾苏郁,一辈子对他好。

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对她动心,对吗?

“没有。”

薄靳宸回答的干净利落。

轻飘飘的。

否定了苏郁的整整十一年。

不难受是假的,苏郁想体面的笑一笑,却发现她笑不出来。

只能转身离开。

也好,如果他说有的话,她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心软,如果是没有,那就太好了。

张伯站在原地,看着苏郁的背影,又看了看薄靳宸沉冷克制的神情,无声的叹了口气。

苏郁独自回到了苏家老宅。

行李箱还没有收整,里面的一些日常用品外,就只有手机里的三百块零钱。

薄靳宸不知道,其实在刚嫁给他的那一年,她患上了重度抑郁症,她实在接受不了曾经亲密的两个人变得形同陌路,于是就把自己关在家里,种花,种草,想把这个没有温度的家变得有温度一些。

她有自救。

可薄靳宸却不给她自救的机会。

因为后来,他把后院的花全都剪了。

回忆才是凌迟,苏郁轻轻抹了把脸,也没什么力气收拾,躺在床上睡觉。

躺着躺着,枕巾都湿透了。

......

第二天上午,苏郁穿了件黑色职业套装就去了薄氏集团。

前台小姐妆容精致,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这位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结婚三年,薄靳宸从来没有公开过他们的关系,她也识趣的没来他公司的地方给他丢人,所以这里的员工,根本没人认识她,也没人知道,眼前这个,就是他们总裁的前任妻子。

“我姓苏,找你们薄总,约了九点。”

前台小姐给总裁办打了电话,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抱歉苏小姐,薄总今天上午没有与您的预约。”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