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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反派重生得意?锦鲤妹妹一脚踹飞!
  • 主角:云菀,林清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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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代+团宠+萌宝】 自带锦鲤福运的相府千金穿越了,成为了七零年代父母双亡的小可怜。 小可怜吗?不存在的! 云菀她有爹爹宠着,娘亲爱着,姑姑疼着,哥哥更是将她视若珍宝,这妥妥就是团宠剧本! 重生的小反派对此却嗤之以鼻:“傻子!一家人把个灾星当宝贝!就等着倒霉吧!” 直到云菀带领全家成为首富,走上人生巅峰, 小反派这才傻眼了。 明明上辈子是个灾星,怎么这一世竟成了小福娃! 小反派一家悔不当初,厚着脸皮求上门:“菀儿,来做我家闺女吧!!” 此刻,云菀正被某个科学大佬壁咚:“菀菀,谈

章节内容

第1章

1975年盛夏。

红星村东口的大柳树旁,一个瘦骨嶙峋面色苍白的小女娃躺在那里不省人事。

“丫头,快醒醒,跟婶子回家。”

刺眼的光线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落在地,云菀隐约听到耳边响起一阵急促的声音,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脑子昏昏沉沉格外疼痛。

耳边聒噪的蝉鸣声不断,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落入了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

又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尖利的声音打破了宁静,“老大家的,你又把这赔钱货带回来做什么?”

云老太太满头银发,脸上皱纹纵横,阴狠的目光落在小女娃的身上,眼见四下无人,她压低声音痛哭道,“咱家能遇上那些事,全都是这灾星给害的,否则我那水性极好的老二怎么可能淹死在河里,连尸骨都没找着?我那壮实能干的二媳妇又怎么会莫名其妙病死?”

“娘,四丫头如今才八岁,独自到外头根本就活不下去,况且按照村里的规矩,没了爹娘的孩子应先由亲戚收养。”

“老二家的丧事才刚办完,若您直接将她赶出去,一定会落人口舌!”

当家做主的云老太一听这话,一张老脸上露出了几分犹豫。

她也不想老云家日后成为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迟疑一瞬后,就开始盘算着把这死丫头塞去哪一房。

老云家原本有五兄妹,老二死后,还剩三儿一女。

云老太太一双倒三角眼透着精明刻薄,目光在几房人身上扫了一圈,心里很快有了主意。

她看向了最疼爱的四儿子一家,语气热络,“老四家的,这丫头不如就先记在你们名下,等再养两年,随便找个残废人家嫁了,也能给咱富生换份厚彩礼!”

云富生是四房长子,也是老云家的头孙,更是老太太的心头肉。

四儿媳原本不愿招惹这“灾星”,但那毕竟也只是空口无凭的传闻。

她一听过两年能把这死丫头换彩礼,脸上立刻堆满笑,正要答应,却被一声急吼吼的喊叫打断,

“娘!奶!咱家绝不能收养她!”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云富生。

在这饥荒遍地的年头,十岁的云富生却养得白白胖胖,跑起来脸上的肉一颤一颤。

他死死瞪着云四丫,眼里满是怨毒和恐惧。

这死丫头就如传闻那般,命里带煞!

上辈子,就是她克得他家死的死、伤的伤,日子过的凄惨无比。

如今老天让他重活一世,他说什么也不能让这灾星进门!

半小时前,云富生重生了,他比谁都清楚那死丫头会带来什么样的厄运。

老太太一脸不解,“乖孙,这丫头可是你的老婆本,你为啥不要?”

云富生眼珠一转,立刻凑上去,压低声音编起瞎话,“奶!我刚梦见二伯和二伯娘了!他们说二房倒霉,全因这死丫头命里带煞,活活克死了他们!我们一家要是收养她,指不定要倒什么大霉!”

话落,他抱着老太太的腿,哭得情真意切,仿佛确有其事。

云老太太最信这些,一听顿时恍然大悟,拍着大腿捂嘴低声痛哭起来,“我就说这死丫头是个灾星!原来果真是她克的!”

她指着小女娃破口大骂,“你还我儿子命来!”

云老太太疯了一样冲上去,一把将瘦弱的小女娃推倒在地。

女娃本就虚弱,这一摔,又一次昏死了过去。

“娘!您咋能信那些封建迷信!”老大媳妇看不过去,含泪抱起小女娃。

云富生见状,眼珠一转,故意激道,“大伯娘,你要是不信邪,那你们大房敢收养她吗?”

他原本只想让老太太再次开口把这死丫头赶走,可转念一想,不如让她进大房!

老云家几房里,前世就数大房混得最好,大伯甚至成了当地的首富!

要是他们收养了这个‘灾星’,哪还能有后来的风光?

想到前世大房富得流油的样子,云富生嫉妒的牙痒痒,巴不得这死丫头赶紧克垮他们。

老大媳妇早就想收养小女娃,此刻毫不犹豫,“有什么不敢的?我们大房养!”

一向温顺的她,此刻语气坚定,丝毫不信什么‘命里带煞’的鬼话。

云老太太也乐见其成,反正大房是抱养来的,被克死了她也不心疼。

当年云老头穷的娶不起媳妇,捡了云大军给他养老,老太太嫁过来后,一直看这个养子不顺眼,自然不在乎他的死活。

那死丫头的归属,就这么定了。

云富生靠在墙角,终于松了口气。

他目光阴狠的盯着云菀,阴森一笑。

这辈子,就让这死丫头去祸害大房吧!

而他,定要像名字寓意的那样,富贵一生!

......

进了大房屋里,老大媳妇叶琴这才将怀里的小丫头轻轻放下。

小女孩站稳身子,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眼神中尽是茫然与错愕。

此刻她正身处于一处破旧的土房中,周围糊墙的旧报纸早已泛黄褪色,字迹模糊的难以辨认。

偌大的房间中,除了一处土炕以外,只剩下一张破旧的木桌,上面放着个掉漆的搪瓷缸,

眼前这一切和原本她那古色古香的卧房完全不同。

倒是和从前一个婢女姐姐讲述的世界有几分相像。

一段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

此刻的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小姑娘了。

真正的小女娃早就饿死在了大柳树下,而她的魂魄,本想上前去叫醒她,却不料阴差阳错附在了这具身体上。

小姑娘揉了揉太阳穴,满心无奈。

她本名云菀,年方十二,来自大云朝,是丞相府的嫡女,钦定的未来太子妃。

只因贪玩从假山摔下,昏迷后再醒来,魂魄竟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这里没有皇帝,没有世家,人人平等,和她曾经听说过的世界一模一样!

只可惜,这里太穷了。

她的魂魄飘荡时看过,目之所及,全是贫瘠。

云菀皱了皱眉,又按了按隐隐作痛的脑袋。

叶琴见她这样,顿时慌了,“四丫头,是不是刚才摔着头了?疼不疼?大伯娘这就带你找大夫!”

妇人急得直掉泪,抱起她就要往外冲。

云菀连忙抱住她的腿,软软道,“不用不用,我没事。”

她仰起小脸,乖巧的摇头。

身为相府千金,云菀自幼精通医理,很清楚这具身体只是营养不良,并无大碍。

为了让叶琴放心,她还转了几个圈。

可小姑娘实在太瘦弱,转起来轻飘飘的,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叶琴下意识拉住她,终于止住眼泪,却仍心有余悸,“没事就好......不然娘可要心疼死了。”

哽咽的声音里,是毫不作伪的疼爱,宛如亲娘。

云菀心头一热,小手紧紧握住妇人粗糙的手掌,郑重道,“谢谢您愿意收留我。您放心,我绝不是灾星,更不会连累大房。若真有那么一天,不用您赶,我自己会走。”

既然命运将她送到这个梦寐以求的新世界,她定要好好珍惜。

更何况,她深知自己和原主云四丫一样,都是福星转世。

善待她们的人自会福泽绵长,而心怀恶意者终将自食恶果。

大房这般良善人家,日后必定会蒸蒸日上。

至于二房的遭遇......云菀总觉得蹊跷。

那对夫妇生前并未苛待小丫头,按理不该落得如此惨烈的下场。

记忆中,他们总是神神秘秘的窃窃私语,或许其中另有隐情?



第2章

云菀翻遍小丫头的记忆,却也找不出任何答案。

见她眉头紧锁,叶琴误以为她在担忧被嫌弃,心头顿时酸涩不已,“傻丫头,说什么走不走的!往后你就是大房的闺女,娘会把你当亲生女儿疼!可不许再说这种话了,知道吗?”

叶琴含着泪温柔的将她搂入怀中。

云菀怔怔望着眼前的妇人。

常年劳作让她的皮肤粗糙暗沉,可那双眼睛却温柔似水,宛如四月的春风,将云菀紧紧包裹。

喉头突然哽住,心头泛起阵阵酸楚。

“娘......”这一声呼唤娇软真挚,是发自内心的接纳。

叶琴心头甜得像化开了蜜糖,不住的亲吻她的发顶,“娘在这儿呢!往后大伯娘就是你亲娘!”

粗糙的手掌怜爱的抚过小姑娘枯黄的发丝,满心欢喜。

转头望了望窗外,叶琴笑道,“时候不早了,等你爹和大哥下工回来,知道你要住在咱们家,不知该有多高兴!”

说着便笑弯了眼睛,仿佛已经看到父子俩高兴的模样。

那父子俩向来疼爱这小丫头,特别是她家小子,总偷偷给小丫头塞鸟蛋,整日嚷着要让她来自己屋里住。

云菀乖巧点头,满心期待见到新家人。

在这个时代,农村都是以生产队为单位的。

整个村子组成一个生产大队,下设若干生产小队,由公社统一管理。

村民们集体劳作,交完公粮后按劳分配口粮。

暮色渐沉时,云菀终于见到了这辈子的父亲和兄长。

两人在门外放下农具,拍打干净身上的泥土才进屋。

三十多岁的父亲和七岁的哥哥站成一排,活像两个被罚站的孩子。

云家老大是个地道的庄稼汉,方正的国字脸被太阳晒得黑里透红。

此刻面对这个新添的小闺女,他局促的搓着布满老茧的大手,黝黑的脸上写满紧张,“丫头,以后...以后我就是你爹了!”

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那手足无措的模样,倒像是云菀才是长辈似的。

云菀连忙用小手掩住上扬的嘴角。

一旁的小男孩早就按捺不住,像只欢快的小麻雀蹦跳着喊道,“四妹四妹!现在我可是你亲哥啦!亲的!不是堂哥!你懂不懂?”

他手舞足蹈的比划着,生怕八岁的小妹妹理解不了这层关系变化。

“我懂的。”在父子俩殷切的目光中,小姑娘捏着衣角,甜甜的唤道,“爹爹,大哥。”

这声娇软的呼唤,仿佛一块桂花糖融化在心头。

父子俩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黝黑的脸上绽放出质朴的喜悦。

盼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和妹妹,终于如愿以偿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洪亮的喊声,“老云家的!赶快出来?有个好消息!”

来人正是生产队的队长,掌管着队里的大小事务,每日安排上工干活。

云老太太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比云大军动作还快,“队长,啥好消息啊?”

队长抽了口旱烟,瞥了她一眼,“你家大军被选上当驴车夫了,以后每天不用等派活,直接去赶驴车拉石头就行,一天十个工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十个工分可是最高工分,除了技术员,普通劳力很难拿到这么高的工分!

“啥?我被选上了?”云大军一脸难以置信。

当初报名时,虽然他会赶驴车,但比他技术好的、关系硬的多了去了,这种美差怎么也轮不到他头上啊!

老太太先是皱眉,随即眼珠一转,“队长,这活能让我家老四干不?”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云大军心上。

他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队长差点被烟呛到,没好气的说,“你当生产队是你家开的?这是集体决定的,能随便改?”

他最看不惯这种偏心眼的人。

再说了,赶驴车是技术活,倔驴可不是谁都能驾驭的,耽误了生产谁负责?

老太太被怼得满脸通红,却不敢还嘴。

得罪了队长,以后可没好果子吃。

“大军,明天记得上工。”队长交代完就走了。

云大军强打精神应道,“叔,您放心,忘不了。您慢走。”

叶琴乐呵呵的带两个孩子回屋里睡下。

过了一会儿,云大军终于忍不住问媳妇,“你说这好事怎么就落我头上了?”

叶琴没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你先看看我这手。”

“手怎么了?受伤了?”云大军紧张的捧起她的手。

“你再仔细瞧瞧。”叶琴笑着说。

云大军举起油灯,突然瞪大眼睛,“你月子落下的手裂...好了?”

当年叶琴月子里被老太太逼着碰凉水,从此落下手裂的毛病,一到冬天就疼得钻心......

云大军难以置信的捧着叶琴的手,粗糙的掌心触感依旧,可那些经年累月的裂痕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这怎么一回事?”云大军瞪大了眼睛,声音有些颤抖。

叶琴神秘地朝着炕上正熟睡的小丫头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道,“就是今天突然好的。他爹,你发现了没有?自从小丫头到了咱家,这好事儿就一桩接着一桩。”

“要我说那小丫头哪里是什么灾星啊?分明就是一个小福星!”

叶琴话落,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听你这么一说......”

云大军挠了挠头,眼神忽的一亮,“你不是最不相信这些迷信了吗?”

“这哪能叫迷信?”叶琴挺直了腰板,“我这可是有理有据的分析!是很科学的!”

云大军噗嗤一笑,“哎呦,你啥时候学的科学这个词?”

“咋了,难道我们文盲就不能了解科学吗?”叶琴恼怒的捶了他胳膊一下。

听着父母两人的笑闹,装睡的云莞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这种温馨的氛围,是她从未在相府体会过的。

至于目前的贫困......

云莞攥紧了小拳头,她总能想到解决办法的。

此时,云家老四的屋里,正弥漫着一股酸溜溜的气息。

云老四黑乎乎的脚丫子被热水烫的通红,眼里都是愤愤不平,“你说凭啥叫那个野种去赶驴车?我的技术难道不比他好?”

老四媳妇也愤愤地拍着桌子,“就是,我看队里那群人,压根就没长眼睛吧!”

若是这差事给了别人,他们顶多眼红,可偏偏给了云大军,这嫉妒就控制不住了。

躺在炕上的云富生也阴沉着一张脸,明明是一个小孩子,可他那眼里却尽是狠厉。

他眉头紧皱,怎么也想不明白,前世赶驴车这活儿明明分配给了另外的人,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呢?

忽然,他脸上露出一抹阴沉的冷笑。

他总算是想起来了,前世那个赶驴车的倒霉鬼,第一天上工就遇到了山体塌方,死的那叫一个惨呢。

“呵......”云富生翻过身,笑的浑身发抖。

这下他可算是有好戏看了。

大伯马上就要落得那般凄惨下场了。

什么未来的首富?他看是快要变成尸体了吧?



第3章

云富生越想越觉着痛快,仿佛他已经看到了云大军被乱石砸死的惨状。

这种扭曲阴森的快感,让他兴奋的不行,他一直就见不得别人过得比自己好。

大伯,你就好好的享受那个死丫头给你带去的好运吧!

第二天清晨,村民们都知道了云大军赶驴车的事儿,纷纷过来庆贺。

“大军啊,这可是一个轻松的活呢!”王婶笑着拍他的肩膀。

“听说你们家老四也报名了?”

张婶子故意提高了嗓门,“还真是可惜呢,队长选了大军没选老四。”

人群顿时哄笑起来。

村里面的人就是这个样子,一个芝麻大小的事,都能聚在一起唠上半天。

云老四黑着一张脸,扛起了锄头,快步离开了院子。

云富生则站在墙角,面色阴沉的瞪着眼前这一群人。

你们好好笑吧,等过一会,云大军被巨石砸死,看你们还能不能笑出来?

临行前,云莞小跑着来到云大军身边,踮起脚尖将干粮袋系在了他的腰上。

小姑娘仰着粉嫩的小脸,软糯糯的叮嘱道,“爹爹,山路危险,一定要当心。”

“哎!爹记着呢!”云大军像个听话的孩子,连连点头。

这温馨的一幕惹得村民们又是一阵夸赞。

“大军这小闺女真贴心!”

“那是!”云大军骄傲的挺起胸膛,一步三回头的朝云菀挥手,“快回屋去,别晒着了!”

云菀站在门口,直到父亲的身影消失在尘土飞扬的村道上才转身。

树荫下啃馍馍的云富生冷笑连连,

灾星!等大房家破人亡时,看你还怎么装乖卖巧!

这一天,云富生什么活也不干,就搬个小板凳坐在院门口,眼巴巴等着噩耗传来。

而云菀则被云老太太使唤得团团转,从早到晚没个停歇。

夕阳西沉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黄昏的宁静。

“老云家的!出大事了!”几个村民慌慌张张的跑来,扬起一片尘土。

除了云大军,老云家的人都已收工回来。

女人们在灶台前忙碌,男人们正悠闲的抽着旱烟。

云富生第一个冲出去,激动得差点绊倒,“是不是我大伯出事了?”

“可不是嘛!”来人连连点头。

云富生脸上刚露出得意的笑容,却在听到下一句话时彻底僵住,

“你家大军可真是走大运了!赶车路上居然捡着一株灵芝,公社里领导高兴坏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继续道,“队长说要给他记双倍工分,还要奖励你们家十块钱呢!”

原来这帮人是赶着来报喜的!

云富生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山体塌方呢?

肠穿肚烂的死状呢?

怎么到了大伯这儿,反倒变成了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不是说...塌方了吗?”云富生终于憋不住问出口。

“塌啥方?”众人哄笑起来,“这孩子莫不是睡迷糊了?这十里八乡哪来的塌方?”

云富生:“!!!”

一旁默默观察这一切的云菀眸光微闪,心里顿时了然,看来这臭小子是重生了。

可惜啊,她自带福运,身边的人自然能逢凶化吉。

这边云富生还在咬牙切齿,那边云大军已经和生产队长有说有笑的回来了。

队长清了清嗓子,举起旱烟袋示意众人安静,“事情大伙儿都知道了,这十块钱奖励,现在就发给大军家。”

说话间,他把一张崭新的大团结十分郑重的交给了叶琴。

整整十块!那可是一个普通社员一个月的工钱了。

周围的村民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将那十块瞪出一个洞来。

“谢......谢谢队长。”叶琴颤抖着双手,险些没有拿稳。

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拿到这么大的钞票,此刻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

可这钱她还没拿稳,云老太就突然冲了过来,一把将钱夺了过去,“怎么?难道你想私藏起来?”

云老太倒三角眼睛里泛着冷光。

叶琴下意识缩回了手,“娘,我没有这个意思......”

她知道现在还没分家,得到的钱肯定都是要交公的。

但沉思片刻后,她还是鼓起勇气,小声开口祈求道,“能给俺留下一块钱吗?俺想给那小丫头扯一块布,做上一件新衣裳......”

小姑娘算是老云家里最可怜的一个孩子了。

从小到大,她连一件新衣服都没有过,整天都穿着一个打补丁的旧褂子。

“呸!赔钱货也配穿新衣裳?做你的春秋大梦!”云老太太唾沫星子横飞,脏话像连珠炮似的往外蹦。

叶琴被骂得抬不起头。

云菀和云泽阳再也忍不住,冲上前护在娘亲身前,“不许骂我娘!”

云大军也大步上前,把妻儿护在身后,“娘,小琴不过是想给孩子做身衣裳,您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这个平日里憨厚的汉子,此刻像座巍峨的高山,为家人遮风挡雨。

云菀几个眼圈都红了。

老太太气得直跳脚,尘土飞扬,“反了天了!一个个都敢跟老娘顶嘴了!你们这些狗东西......”

污言秽语如同决堤的洪水,滔滔不绝。

叶琴见老太太有要动手的架势,连忙拽着丈夫孩子往屋里躲:“快进屋去。”

一进屋,叶琴再也绷不住了,伏在炕上低声啜泣,瘦弱的肩膀不住地颤抖。

云大军心疼地抚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捂着脸,声音哽咽:“媳妇,是我对不住你们......”

要他不是个养子,妻儿也不用跟着受这份气。

云菀踮着脚爬上炕,小手轻轻拍着叶琴的背:“娘,咱不哭了,为那种人不值得。”

软糯的童音让叶琴心头更酸,一把将小姑娘搂进怀里:“都是娘没用,连件新衣裳都给不了你......”

温热的泪水滴在云菀颈间,云菀眼眶也红了,小手笨拙地给叶琴擦泪:“娘,我不要新衣裳,你别难过了。”

“要是能分家就好了!”云泽阳气得捶炕,“这样钱就不用给奶,妹妹也能有新衣裳!”

“别说傻话。”叶琴抹了把泪,苦笑道:“你奶宁可咱们都死绝了,也不会让咱们分出去过好日子。”

村里最重孝道,除非老人去世或是闹出人命,否则儿子提分家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云菀却握紧叶琴的手,乌溜溜的眼睛闪着坚定的光:“娘,我一定想办法让咱们体体面面地分出去!”

叶琴只当孩子说气话,怜爱地替她拢了拢碎发:“你还小,别操心这些。”

云菀垂下眼眸,没再多言,不过她一定会做出实际行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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