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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零年代反派,却被恶毒寡嫂哄成恋爱脑
  • 主角:苏棠,霍时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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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穿书+年代+发家致富+异能+先婚后爱】 一觉醒来,苏棠从末世穿成了七零年代文里的恶毒继母,磋磨三个孩子,最终被大反派小叔子扔回吸血娘家,下场凄惨。 为了改变自己炮灰的结局,她面对2个选择。 紧抱反派金大腿,躺赢爽疯。 双腿一蹬两眼一闭就是重来。 苏棠选择前者。 可是后来,书中那个偏执狠戾的反派小叔子,画风渐渐不对了—— “开门。”燥热的深夜里,他嗓音暗哑,眼神急切又疯魔。 * 京圈百年一遇的盛大宴会上,传闻首席认回了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长子。 人人都道他位高权重,贵不可言,

章节内容

第1章

啧啧。

这八块腹肌紧实得像块温热的烙铁,线条利落,充满压迫力。

还有一把上好的公、狗、腰。

苏棠半梦半醒间,环住了男人精壮的腰。

她刚一动,就被牢牢箍住。“苏棠,这是你自找的!”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未褪的戾气,勾得人腿软。

苏棠还没来得及反应,脖颈就被他咬了一口,又凶又急。

疼意混着男人灼热的身体,一起涌上来。

她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

“妈!我不走…我不跟人走!”

小女孩的哭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小猫似的,又细又哑,裹着股寒气钻入耳朵里。

苏棠睁开眼,完全陌生的环境。

她眉头紧皱,末世求生的本能,让她瞬间绷紧神经,手下意识往空间探去——

她空间......里种的蔬菜水果怎么全都没了?

还有那辛辛苦苦开垦了的上千块肥沃田地,怎么只剩下两块空荡荡的荒地了。

养满肥鱼的鱼塘,也干涸枯萎了......

苏棠捂着钝痛的后脑勺,不由得心慌。

这时,一段段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中。

她很快明白了,原本应该掉进丧尸堆,死无全尸的她,竟然穿到了七十年代的文里。

原主年仅二十,就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

却成了三个孩子的继母,恶毒自私......

昨夜,她刚穿过来,就强睡了大反派小、叔、子!

还没等苏棠理清头绪,门外的哭声又起,低低哀求:“妈,你别卖我......我会干活的......呜呜......”

苏棠在院子里传来的哭喊声中回神,她三两步走出房门。

六岁的小继女霍星遥,瘦得像根晒蔫的豆芽菜。

此时,正被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拽着胳膊,小身子拼命往后缩,棉袄袖子磨破了边,露出里面脏兮兮的棉絮。

苏棠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更多不堪的记忆碎片翻涌上来——

一个月前,原主的未婚夫霍奕在水库给人治伤时,被滚落的巨石砸中,当场没了气。

两人连红本都没领,原主却撒泼,赖在霍家不走。没两天就搬进霍家,还逼三个继子女喊自己“妈”。

仗着身份,对他们非打即骂。

还趁着小叔子去上工,家里没人,她私自做主,把年纪最小,没有劳动力的霍星遥,卖到隔壁村去换钱。

这不,买家都找上门了。

这哪是上门给钱,这分明是上门坐实她的罪状!

接下来......

小叔子霍时毁及时赶回来。

霍星遥没被卖成,原主却贼心不死,半个月后趁霍时去县城拉货,偷偷把孩子塞给了七十岁的老男人。

没几天就死了。

剩下的两个继子,也因原主作的孽,死于非命。

十二岁的老大霍星临,亲眼目睹妹妹惨白的尸体,精神恍惚,在工厂工作时,一头栽进还在运作的机器,就这么没了。

老二霍星野,才刚十岁,就被原主勒令去工地搬砖挣钱,因年纪太小,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活生生摔死了。

三个孩子全没了。

小叔子霍时,怎么可能会放过原主。

原书里,霍时决然离开村子,带着一身孤勇,报名参了军,一路搏杀,最后战功赫赫的铁血上将。

而原主的下场......

被赶出霍后,又被父母逼嫁给了个瘸腿的老光棍,那老光棍喝醉了就打人,原主最后是被活生生折磨死的。

苏棠心头一紧,“畜生!放开她!”

还好剧情才刚刚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

苏棠脑子转得飞快,急忙开口道:“我不卖了。”

她刚从汉子的手里抢回霍星遥,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叔,你快来啊,那女人要卖了星遥!”

院门外,十岁的霍星野着急忙慌的声音传来。

“哐当——”

院门口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寒风裹着雪沫子灌进来,卷得苏棠鬓角的碎发乱飞。

霍时站在风雪里,黑色棉袄上沾着白霜,手里的铁锨还没来得及放下,尖端在冻土上划出刺耳的响。

他刚从水库工地赶回来,脸上还带着冰碴,可那双眼睛却比冰碴还冷。

苏棠反应极快,猛地弯腰,捡起地上扫帚,狠狠往面前的汉子脸上抽去。

“王老五!我再说一遍,你把欠我弟弟的二十块还回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王老五被打懵了,捂着大喊:“不是你说家里揭不开锅,要把这丫头片子拿来换二十块钱的吗?”

“放你的屁!”苏棠声音拔高。

她做好心理准备,这才敢回头看去,像是才发现院门口出现的霍时和霍星野。

下一瞬,她颤抖的目光撞进了一双沉黑的眼里。

是小叔子霍时。

男人很高,站在门口几乎挡住了大半的风雪。

黑色的领口敞开,露出冷硬的脖颈线条,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偏偏唇色很淡,抿成一条直线时,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狠戾。

苏棠眨了眨眼,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溜。

他穿的劳动布裤子很合身,包裹着劲瘦有力的腰线,往下是紧实的腿部线条,哪怕隔着厚厚的棉裤,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和爆发力。

凌乱的记忆碎片闪过。

昨天夜里,原主借着送姜汤的由头,把半瓶白酒兑进汤里。

霍时被灌得眼神发飘。

她刚好穿过来。

被霍时那股子疯劲,折磨得哭求了一整晚......

“霍时。”苏棠下意识开口,声音被风刮得发颤。

她的脸被冻得发僵,鼻尖通红,眼尾却泛着艳色,连额角那点碎发贴在脸上,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媚。

霍时眉头紧锁,眼神凌厉。

“苏棠,你要卖了谁?”

苏棠迎上他的目光,双眼泛起了氤氲的水光。

“什么卖谁?”她一脸茫然又无措。

霍时冷笑,视线扫向王老五。

王老五像被踩了尾巴,大喊大叫:“苏棠,你什么意思?!不是你说的......”

苏棠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道:“五天前,你借了我弟弟阿胜二十块钱,到现在没还,我催了你好多次,你都推脱,我没办法了,只能把你喊到家里来......”

“这次不管怎么样!你都要把钱还给我!”

王老五是附近几个村,出了名的老赖,臭名远扬。

他也确实有欠原主弟弟的钱,但原主是个伏弟魔,苏胜随口跟她抱怨了这件事,原主就拿了霍家的钱,补贴给了他。

王老五反应过来,自己被这臭娘们摆了一道。

说什么要卖孩子给他,原来是把他骗进来杀。

他冷冷一笑,“是你说要卖孩子,我才过来的,你口袋里还藏了我刚给你的五块钱定金呢!”

霍时面色微凝。

似乎是看到他怀疑的眼神,苏棠竟当着他的面,把四个口袋全都翻了出来。

口袋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更别说什么五块钱了。

苏棠却冷静说道:“我知道你刚刚去了供销社,身上最少也有三十几块钱。你今天不把钱还我,我就要去找大队的人,给我做主了!”

王老五看到苏棠眼里赤裸裸的威胁,瞪大了双眼:“怎么可能,我明明亲眼看见你把钱装进口袋了!”

霍时眼神凌厉,直指王老五:“把钱还给她。”

王老五对上他锋利的眸光,想起一些传闻,顿时如坠冰窟。

咬牙丢下了二十块钱,他灰溜溜的跑了。

苏棠握着手里的二十块钱,小声道:“谢谢你......霍小叔。”

没人看见,苏棠背着的一只手,淡绿色的光,从她指尖溢出,一根冒着嫩芽的尖细枝条,随着绿光消失,迅速枯萎。

霍时没有理会她。

他蹲下身,把吓坏了的霍星遥,拉到跟前。

轻声询问:“星遥,告诉小叔,刚刚家里发生了事好吗?”

苏棠稍稍松懈的心,顿时又提到了嗓门眼。



第2章

原主是个极品,自私恶毒,比她想象中更甚。

她赖在霍家,是把这当成了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未婚夫霍奕刚去世,她就把霍家能卖的东西都卖了,换了的钱,全都给了伥鬼父母和弟弟。

三个继子女被她勒令不准再去学校。

腿瘸的老大被送进了化工厂打工。

老二手脚健全,被送去了日结工钱的工地搬砖。

老三霍星遥则被关在家里干农活。

这不,前几日原主的母亲找上门,说是她弟弟苏胜要娶城里的姑娘,彩礼很高,家里凑不够钱,让原主想办法。

霍家几乎被她掏空了,哪里还有钱拿得出。

原主便动了歪心思,要把年纪最小,又没有劳动力的霍星遥给卖了。

苏棠捏着那二十块钱的手心沁出了汗。

她刚要开口,就被一旁气冲冲的继子霍星野抢了话头:“小叔!她就是想卖了星遥!”

霍星野拳头捏得紧紧,眼睛被气得通红,急吼吼喊着:“她要给她弟弟筹彩礼钱,所以要把星遥卖了换钱。”

霍时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落在苏棠的身上。

他没说话,只是起身往她这走了两步。

男人本就高大,此刻逆着光,阴影将苏棠整个人都罩住,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黑色的领口被寒风掀起,露出一截麦色的脖颈,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竟有种禁欲的性感。

“筹彩礼钱?”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苏胜要娶城里姑娘,彩礼一百块,三大件,你打算把霍家拆了,连砖带瓦给他搬过去?”

苏棠攥紧了手,指尖泛白。

原主被她妈灌了迷魂汤,百依百顺,可原主那亲妈,根本没把她当人看。

原剧情里,原主最后被逼嫁给那个瘸腿老光棍,是她妈收了人家两袋红薯干,硬按着原主的头拜了堂。

原主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最后打断了腿,躺在冰冷的炕上,死得无声无息。

而她那亲妈,拿着老光棍给的“安葬费”,转头就给苏胜买了块新手表,连口薄棺材都舍不得给她买。

苏棠抬眼,声音被风吹得发飘:“我没有......”

对上霍时冷厉的黑眸,她后腰却不合时宜地泛起酸软——

昨晚那疯劲还没过去,此刻被他冷冽的目光一逼,竟生出点莫名的慌乱。

她下意识低头,眼睫很长,垂眼时在眼下投出片浅影,鼻尖冻得微红,红唇轻咬,透着股怜意。

“呵......”霍时冷笑,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心滚烫,指节分明,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那我问你,星临和星野的工钱,哪里去了?”

“还有我放在床板下的三十块钱,昨天还在,今天怎么就没了?”

苏棠的手腕被捏得生疼,眼睛泛起泪意。

还能哪里去,全被原主拿去补贴给是苏胜了呗。

“我......”

苏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霍时步步紧逼,高大的身影压得苏棠几乎喘不过气。

劳动布裤包裹的长腿微微弯曲,劲瘦的腰线在布衫下若隐若现,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底下紧实的肌肉和爆发的力量。

“霍时!”苏棠又恼又急,后腰的酸意混着羞耻感涌上来,“你放开!”

这声喊带着点气音,声音又软又颤,像羽毛搔过心尖。

霍时的眼神暗了暗,想到昨夜床单上的那抹鲜红血迹,他指尖的力道松了一瞬。

就是这瞬间的松懈,苏棠赶忙把手抽了回来。

她想解释:“我知道我......”

话到嘴边,却被一阵急促的咳嗽打断。

是霍星遥。

小姑娘刚才受了惊吓,又冻了半天,此刻小脸惨白,咳得像要把肺都咳出来,身子一软,竟直挺挺地往地上倒去。

“星遥!”霍时眼疾手快地抱住她,触手一片冰凉,孩子轻得像片羽毛,骨头硌得他手心发疼,也令他心惊。

他抬头瞪向苏棠,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苏棠,这就是你说的没有!你把孩子们的口粮拿去贴补你娘家,星遥这几个孩子都瘦成什么样了!”

苏棠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又酸又涩。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躺在霍时怀里,小脸惨白的霍星遥,又看向一旁攥紧拳头的霍星野,声音清晰:

“我拿了家里多少钱,我会一分一分算清楚,再挣回来,补上这个窟窿。”

霍时抬眼,眼神染上一丝讽意:“挣回来?”

苏棠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迎着他的目光:“霍时,我知道你不相信我。”

“这样,一年内,我要是挣不到一万块,补不回霍家的亏空,不用你赶,我自己走,单独分出去过。”

原主对外称自己是霍奕的亡妻,自居长嫂。生是霍家人,死是霍家魂。

苏棠这句话,足够表明自己的决心和态度。

霍时已经抱起霍星遥,听见这话,他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

似乎是想到了原主曾经的所作所为,霍时冷呵呵了声:“等你什么时候能靠自己挣回一个窝窝头的钱,再来跟我说这话吧。”

苏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哼!”霍星野这小子,临走前还冲她气哼哼了声。

院子里静了下来,苏棠靠在墙面,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接下来,继女霍星遥因为病得太严重,需要一大笔医药费治疗。

可霍家哪里有钱,钱早被原主拿去补贴娘家了。

剩下那点钱,也全被原主霍霍光了。

原书,霍星遥没得到治疗,身体虚弱,最后也没能活着长大......

苏棠推开虚掩的院门,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死在丧尸堆里已经够惨了,她不想再死一次。

当务之急是钱。



第3章

苏棠正发愁,却听见院外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

她扭头看去。

霍星临和霍星野两兄弟,从村道口,远远往回走。

十二岁的霍星临,右腿明显比左腿短一截,走路一瘸一拐,裤脚沾着化工厂的蓝黑色油污,手里攥着个铁皮饭盒。

霍星野跟在后边,一看见苏棠,满脸怒气指责:“你为什么要卖了星遥!”

苏棠疑惑:“你怎么回来了?星遥怎么样了?”

霍星野稚嫩的小脸,黑红一片,气吼吼喊着: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星遥还不是因为你才这样的!明明我都听你的去工地搬砖,工钱也会给你,你答应过我,不会再打人,会对星遥好的!”

苏棠张了张嘴,说不出辩驳的话。

原主做的那些事,实在不是人能干出来的。

尖酸刻薄,打骂更是家常便饭......

老二霍星野红着眼睛,瞪着苏棠,带着哭腔控诉:“我爸才刚走,你就打我们,还不给饭我们吃......”

苏棠的喉结动了动,看着霍星野单薄瘦小的肩膀,对上了他泛红的双眼。

她叹了口气,上前想碰霍星野的胳膊,却被他猛地甩开。

小少年像只炸毛的小兽,警惕地后退了两步,工装裤膝盖处磨出的破洞里,露出磕流血的皮肤。

“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不会动手打人,也会对星遥好的。”苏棠默默说,目光落在院子内,积了雪的半袋红薯上。

“你们俩饿不饿?要不要先煮红薯吃?”

她主动示好,又接着转移了话题。

霍星野一点都不信这女人的话了,眼睛流露出的全是恨意。

“呸!”

她总把好粮锁在柜子里,给他们吃的不是发了霉的窝头,就是带着泥沙的红薯干。

苏棠又叹了口气,转身往厨房走,“灶台里还有火,我现在就煮。”

十二岁的霍星临拉住冲动的弟弟,眉头紧锁,眼神沉静:“我走得慢,就不跟你一起去镇上的医院了。你把星遥的换洗衣物收拾好,快点过去吧。”

霍星野匆匆跑进屋,很快抱着个旧布包出来:“大哥,你在家看着她,别让她再进小叔的屋了。”

苏棠听见外边的动静,把刚刚从王老五那拿回来的二十块钱,塞进布包里,连带着包好的红薯,从厨房出来。

“星野,这里头装的是红薯,你带着路上吃。”

旧布包冒着白汽,红薯的甜香丝丝缕缕飘过来,混着灶膛里未熄的柴火味。

霍星野吞了吞口水,攥紧拳头,几步冲到苏棠面前,夺过布包,像是怕她反悔,转身就跑。

院子里。

霍星临一瘸一拐转身,沉默地坐到屋檐下,一双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苏棠。

苏棠被盯着,心绪却一点一点往外飘。

星遥的医药费,和她刚刚满口答应的,一年内赚够一万块钱的承诺,像座大山压在心头。

她必须尽快找到赚钱的门路。

村里的活计多是挣工分,换不来现钱;去镇上打零工,一来一回就要大半天,来钱也太慢......

要是空间里的东西还在,随便拿几样去卖,也不愁没钱了......

卖东西......

“星临,”苏棠忽然开口,“你在化工厂,一个月工资是十块钱?”

霍星临抬眼,眸子里满是戒备。他捏紧了手心,不说话。

“算了,以后不去了。”苏棠干脆地说,“那地方有毒气,你年纪还小,腿也不好,再待下去要出大事。”

霍星临明显愣了下,眼神暗了暗。

苏棠却是认真的。

原书里,霍星临会在不久后,被卷入机器,死相凄惨。

即便没了霍星遥死亡这一导火索,工厂也不是一个十二岁小孩该呆的地方。

包括,在工地搬砖,还只有十岁的霍星临......

苏棠继续说道:“让星野也不去搬砖了,从明天开始,你们都呆在家里。”

她站起身:“我去挣钱。”

苏棠目光扫过墙角堆着的玉米芯和院子里的空地。

她前世在末世时,为了生存,学过不少东西。

玉米面掺点红薯泥,烙的饼,外焦里软,顶饱又便宜,拿去卖正合适。

“明天我去镇上看看,摆个摊卖东西。”

现在是1978年末了,经济开放,镇上应该出现了摆摊的个体商贩。

只是具体是怎么样的,她还需要去镇上打听情况才敢确定。

苏棠看向霍星临,转而询问:“家里有能推车的木板吗?或者旧竹筐也行。”

沉默的霍星临,眼神不明,声音粗哑:“柴房里有个破竹篮,能修修。”

说干就干。

当晚,苏棠没回房休息,而是蹲在柴房里,借着昏暗的煤油灯,和霍星临一起修竹篮。

干活时,霍星临也不说话,低头拿起针线缝补竹篮的破洞。

苏棠一边削着找来的细木棍加固篮底,一边盘算:

家里还剩些玉米面,红薯也还有半袋......

她预备将一半的红薯挪到空间种。

空间虽什么都没了,但只要重新种上东西,种的越多,空间的土地就越肥沃。

干裂的地块会渐渐湿润,作物越多,空间会慢慢扩容,由两块荒地慢慢往外延展出新的地块。

干涸的泉眼,重新流动,到时候又可以用泉眼的水养鱼了......

更重要的是,种过一季的土地像被养熟了后,下次再种作物,生长速度会变快。

种出来的作物,口感会比外面的更好。

她在末世时,见识过空间的魅力。

这空间仿佛本身就活着,你对它投入一分,它便成倍地回馈十分。

从荒芜一片,变得郁郁葱葱、物产丰饶,那种从无到有......

旧篮子缝补好后,霍星临猛地站起身。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藏在阴影处,黑漆漆的目光,似乎正紧紧盯着自己。

苏棠正出神,微愣了下:“怎么了?”

“叶叔叔回来了......”

苏棠没在脑海内搜刮到这人的信息,下意识疑惑:“叶叔叔?”

“突然变了个样......你是在装给叶叔叔看的吧。”霍星临低着头,煤油灯的光在他眼里晃出细碎的光。

“你想改嫁?”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

霍星临轻轻扯了扯嘴角:“噢......不对,我忘了,你和爸爸没扯证,但这是你主动进的霍家。”

“爸爸才刚走三十九天......”

苏棠一脸懵。

霍星临却不等她反应,冷冷说道:“你不要脸,但不能毁了爸爸的名声!”

眼看着他越说越激动,苏棠赶忙打断他:“星临,你在说什么?什么叶叔叔?什么改嫁?”

霍星临转身离开:“你最好是真没有想法......”

他主动留下来,就是为了警告她。

这女人无耻无德,却极其好颜面,一贯喜欢在外人面前,装模作样。

连爸爸都被她骗了......

还好小叔不会被轻易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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