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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撬墙角
  • 主角:余绵,贺宴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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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温柔倔强失语症x步步为营假绅士】 【撬墙角+强取豪夺+双洁+追妻火葬场】 余绵与贺宴亭初遇,俗套的落难情节,她无心偷听贺宴亭隐匿在黑暗中的行为,以为会招致不满。 可贺宴亭虽然矜贵冷漠,却主动提出相送。 是绅士,是好人。 甚至,一次次出手相帮,于危难中,问她:“要不要和男朋友分手,来我身边?” 余绵和男友青梅竹马,分不开,她一次次拒绝,却一次次欠下更多,恩情如山,压得人透不过气。 贺宴亭耐心告罄,绅士脱下斯文的皮,将她堵在落地窗前,磅礴大雨隔着玻璃打碎余绵所有坚持。 他咬着余绵颊

章节内容

第1章

“艹,那死哑巴跑哪儿去了......”

会所走廊里污言秽语,由远及近。

余绵慌不择路,连推了几间都没能推开这些包厢厚重的大门,电子锁牢牢的,阻断所有去路。

眼见着就要被抓到,余绵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千钧一发之际,身旁包厢突然走出来一人,黑色包臀裙的美女,明显心情不好,跺着脚翻了个白眼。

余绵见这包厢里面黑漆漆的以为没人了,顾不上太多,一咬牙趁着门没关冲了进去。

那美女诧异地看过来,以为是和自己有一样目的的女生,“切”了声,不屑地走了。

余绵一进去就背靠着门滑落在地,呼吸起伏间突然听到黑暗里一声粗重的喘息。

吓了她一大跳。

压抑着某种欲望和放纵,声音急促,时重时缓,于暗色里如一头猛兽,在吞噬什么。

还有金属相击的脆响,不知道是什么在相互碰撞。

余绵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顿时脸色爆红,立即意识到她打扰了人家好事,爬起来正要偷偷溜走,外面“追兵”已至。

这时候出去,绝对会被抓个正着。

余绵白着脸,轻手轻脚往墙角缩,紧紧贴着墙面,不至于让自己被外面和里面的人都发现。

“靠,人呢,明明看到她往这边拐。”

“肯定进包厢了,赶紧找,妈的小娘们胆子不小,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余绵抖得厉害,极力让自己镇定,外面传来疯狂拧动门锁的声音,但是弥月这家会所,私密性极强,只有客人和工作人员有门卡,旁人是打不开的。

拧了几道,就听到有人在踹门,不停地骂娘。

有客人出来表示不满,能来这里消费的,又是什么简简单单的普通人,没一会儿,外面竟然闹了起来。

余绵紧张之余,还分神听到这间包厢里面,男人喘息正在加重,低沉性感,让人脸红耳赤。

但是没听到有女人的声音。

外面有人通知了保安和经理。

“哥,那哑巴应该不在这一层,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别惹事......”

弥月是燕城市最高端的会所,楼上楼下等级分明,有钱的能进来玩,但未必能到这一层。

“靠,不行,再找找,就剩这一间没搜了,走!”

说着,朝余绵藏身的地方走过来。

余绵心提到嗓子眼,但下一秒,经理带着保安赶到,直接拦住了他们,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冲上来就把人带走了。

走廊里顿时安静,余绵耳边只剩下男人越来越重的喘气声。

余绵抖着手打算去开门。

“站住。”黑暗里,男人嗓音透着股慵懒的事后放松,稍微有些哑,极为性感。

刺眼的灯也跟着亮起来,余绵无所遁形,贴着墙不知所措,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因为紧张而瞪大。

她看清了屋子里的男人。

黑色的衬衣西裤,袖口挽到小臂,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腕上的金属钻表还有腰带锁扣的银边,都在反光。

余绵被他冷漠的脸震了下,随后就是本能地惊艳。

这男人一米九多的个子,肩宽腿长,身材比例惊人得完美,自上而下睥睨着她,在打量,也在审视。

所谓顶级皮囊,气质卓然,天生的贵气,也就是眼前人的模样了。

那双标准的凤眼,藏着犀利冷沉的光。

余绵赶紧双手抱拳,脸上露出抱歉的表情。

手语里代表简单的道歉。

贺宴亭微怔,眯了下眼,锐利的视线在对方这张清纯的脸蛋上梭巡,第一反应是从哪里凑上来,想要攀高枝的女人。

见他赶走了一个,又不死心地往上凑。

不过......长得不像,瞧着挺单纯的,一双大眼睛又圆又亮。

都说随着年龄增长,瞳孔会变小,不再干净,沾满世俗,但贺宴亭没在这双眼睛里看到污浊。

很清澈。

他有一瞬间恍惚,脑海里闪过同样一双眼睛,圆圆的,笑起来像个傻里傻气的猫儿。

不过记忆久远,有些模糊了。

刹那的闪神,贺宴亭恢复正常,将手里的纸巾丢进马桶冲走,他洗了手出来,站在这女孩对面。

“听得还开心么?”他似笑非笑。

余绵睫毛快速闪了下,不敢看人家因为欲望过后有些微微红的脸,她猜到这位先生或许是和刚才跑出去的女友闹了矛盾,所以欲求不满,一个人在黑暗里......

被人听见,肯定会尴尬恼怒,生气也正常。

想了想,想到一个办法。

余绵拿出手机快速打字:【对不起先生,我是听障人士,听不见您说什么,也不会说话,刚刚是以为包厢没人才躲进来,打扰到您,抱歉。】

其实她只是声带受损不会说话,但听得到。

贺宴亭低头看她细葱一样,但缠着创可贴和一些绷带的白皙手指,打字飞快,没一会儿就敲完一行字。

挑了下眉毛,聋哑人?

真的假的?

他鼻腔里哼出短促的笑,夺过手机敲字:【刚刚让你站住,不是反应挺快的。】

余绵眼睛转了转,回复:【是灯亮了,我没敢走,先生,再次向您道歉,请您原谅好吗?我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

贺宴亭看完,将手机丢回去,靠在墙上静静打量。

他否了先前的猜想。

一个聋哑女生,应当不会来这里消费,也不会被人带过来玩,更不会攀上他。

算了,残疾人,何必为难。

贺宴亭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走。

余绵伸出拇指弯曲两下表示感谢,绽放一个笑容,拧开门把手就要走。

贺宴亭又想起傻里傻气的招财笨猫儿,笑起来一个模样,颊边两个梨涡,他心里一动,说道:“鞋带开了。”

就像愚人节,大家最爱用的一种手段,简单,见效。

余绵下意识低头,发现不仅鞋带没开,她穿的这双一脚蹬休闲鞋,都没有鞋带。

被诈了。

余绵脸红成番茄,头都不敢回,心一横,拔腿就跑,迎面还撞到一个高个子男人,手里提着医药箱。

谢宸侧身避开,蹙眉看了眼,问贺宴亭:“这好像不是我给你找的女人吧?谁啊......算了,我给你验个血......”

贺宴亭盯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不见,转身往里走,语气漫不经心:“是一只喜欢听墙角的笨猫......”



第2章

余绵到楼下时,正好看到那群人被会所保安丢出大门。

她不敢出去,在大厅找了个角落坐下,借着柱子掩护自己,偷偷给男朋友覃渭南发消息。

覃渭南十分钟后才回复:[绵绵在哪?我在实验室,导师让我带新来的师妹,差不多再有十分钟就好。]

余绵不由笑笑,回复:[这么晚了还在忙呀,那我自己回去吧。]

都十点多了,覃渭南再赶过来,太折腾。

覃渭南回了个摸头表情包,[乖乖等我,太晚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余绵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发了个位置过去,耐心等着覃渭南来接。

差不多三十分钟,覃渭南还没到。

燕城大学离这里并不远,余绵点进男朋友对话框几次又退出来。

研二很忙,总是发消息怕影响他做实验。

正耐心坐着,二楼下来两个人,余绵下意识看过去,赶紧又低下头。

是刚刚在包厢里的男人。

毕竟场面尴尬,而且这个男人一看就身份不一般,很不好惹,她可不想去触人家霉头。

余绵坐在那,很安静,眼观鼻鼻观心,两只手的食指无名指无意识对叠在一起交错挪动。

突然,眼前光线一暗,视线里黑色的西装裤,面料柔顺又不失挺括,男人笔直健壮的双腿,含着隐隐的力量。

余绵紧张地抬起头,自下而上,受人俯视,本来就没气势,这下更是迫于对方的压迫感,而感到无措。

她不是有意骗人,只是不想对方太尴尬。

余绵刚要拿出手机再跟人家道个歉,男人开了口,声音懒洋洋的,声线如低沉的提琴:“听得见,但不会说话?”

她赶紧点了点头。

贺宴亭无意刁难,只是脚比脑子快,见她孤零零坐在这,不知道怎么就过来了。

居高临下睨着她,贺宴亭只瞧见一颗圆滚滚的头,额上光洁白皙,鼻梁挺翘,鼻头又微微圆润,可爱的钝感。

越看,越觉得傻气。

“都听到什么了?”贺宴亭漫不经心地问,语调揶揄。

他不避讳,连丝羞意都无,但余绵才二十岁,正是面薄的年纪,无意旁听了一场男人欲望的独角戏,她恨不能钻地缝里去,更不提被人当面问。

窘迫地坐在那,不知所措。

贺宴亭又问:“好听吗?没有录音吧。”

余绵急得摇头。

“不好听?”贺宴亭声线上扬,故意曲解。

余绵被戏弄,尴尬地打字:【不是这个意思,先生,我不会拿您的隐私开玩笑。】

还翻手机给他证明,没有录音,没有视频,也没有拍照。

贺宴亭眯起眼睛,相册里都是一幅幅画,还是个学美术的。

他不再逗弄,静静凝视对方认真诚挚的双眸,小腹那团火也跟着翻涌。

压下去,几番转动的心思还在。

“打不到车?住哪儿?我送你。”

时隔多年,贺宴亭仍旧记得,说出这句话时,某种名为“兴趣”的东西,如雨后春笋,于骨血疯长。

他喜欢可爱的人和物,打小就是。

不过下一刻,笋尖被硬生生摁回泥土。

余绵飞速打好字:【谢谢您,我男朋友马上到,不麻烦您了。】

贺宴亭原地静立三秒钟,唇角向下抿着,没说一句话扭头离开。

余绵松口气重新坐下,从这个角度,还能看到落地玻璃窗外面,刚刚那个男人和朋友一起,上了辆豪车。

正好,覃渭南也到了。

余绵赶紧跑出去,坐上覃渭南的电动车。

不远处,豪车并未启动。

覃渭南不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但因为来晚了有点儿愧疚,先低头亲了亲她额头,才给她戴好头盔。

“对不起啊绵绵,让你等这么久,师妹的实验样本出了点儿问题,我帮她调了下。”

余绵笑着摇摇头,用手语催促快走。

旁边这辆车也不动,她觉得不太自在,后座黑漆漆的车窗里,像有人在盯着她。

覃渭南说好,转过去拧一下车把,余绵顺势搂紧他,电动车驶离。

身后那辆黑车才缓缓启动。

贺宴亭头后仰靠在椅背,伸手扯开衬衣领子,燥热,烦闷。

他虽然自己解决了一次,但刚刚谢宸给他检测,血液里还有药效残余。

打了一针谢宸带来的注射液,还没起效。

男人欲望上头,难以纾解,脸色很差。

贺宴亭有些不爽。

非常的,不爽。

谢宸侧头:“给你介绍的女人怎么不碰啊?正经的,不是什么野路子,其实释放几次应该就没事了。”

“不感兴趣。”

“行,不愧是咱们贺大少爷,眼高于顶,宁可清白牺牲于左手,也不便宜任何一个女人。”

谢宸八卦地凑过去:“不过刚刚大厅里那个,看起来挺纯的,你喜欢这种?可惜好像是个哑巴,还有男朋友,不太方便,你要是有兴趣,我给你介绍几个清纯挂的......”

有什么不方便的,贺宴亭心不在焉地想,倒是安静不闹。

“......不感兴趣。”仍旧是这四个字。

车子正好路过骑电动车的男女,女孩细瘦的胳膊缠在男孩腰上。

头伸到男友胳膊底下,迎着风在笑,在听男友大声说话。

感情不错。

这一幕,让人想起好像有句过时很久的网络语。

宁愿坐在自行车上笑,也不愿在宝马车里哭。

贺宴亭蓦地笑笑。

到底是过时了。



第3章

覃渭南将电动车挤进充电棚,边扫码充电边跟余绵说话。

“绵绵,你怎么到弥月去了?听我师妹说,弥月一晚上消费最低也要大几万。”

余绵输入文字转语音,解释今晚发生的事。

【孙永强用别人手机下单生日蛋糕,老板让我送过去,我差点儿被欺负,打了他一下跑了,藏起来躲到你出现。】

覃渭南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来查看余绵状况:“没受伤吧?你怎么跑出来的?要不要报警?”

余绵摇头,用手语跟他简单交流:【不用,我没吃亏。】

她反应很快,被拽进包厢的时候就奋力挣扎,意识到留下肯定没好下场,余绵当机立断,拿酒瓶子砸了孙永强的头。

趁着所有人没反应,没命地跑。

好在是有惊无险,逃过一劫。

她略去包厢尴尬一幕,大概解释。

覃渭南沉默,心里愧疚,充满无能为力的悲哀。

余绵一直在蛋糕店兼职,孙永强陪女朋友来买东西,纠缠了余绵很多次。

他们报过警,但因为孙永强没做出实质性伤害,所以也不了了之。

而且孙永强家里有钱有势,他们惹不起。

这次余绵虽然跑掉了,可麻烦并未解决。

覃渭南眼里明晃晃的心疼,余绵冲他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弯起来似天边月。

她扑过去,在男朋友怀里蹭了蹭寻求安慰。

“对不起绵绵,这段时间忙着做实验,都没怎么顾上你。”

余绵在他怀里摇头,没关系的,麻烦找上门避不开,来了就勇敢面对。

覃渭南抱紧余绵,声音闷闷的:“要不回滨城算了,躲上两个月,肯定就没事了。”

余绵笑笑,红着脸从他怀里出来打字。

【你先回吧,我还要去孟教授那里上课。】

余绵自小美术天分极高,但因为声带受损,她一路求学,付出了比旁人多出百倍千倍的努力。

联考校考,都是第一。

可她虽然不聋但实打实不会说话,也算残疾人之列,燕城几大美院不收。

但柳暗花明,燕城美院的孟教授非常喜欢她的作品,在孟教授帮助下,余绵成了燕城美院第一位残疾人特招生。

孟教授私下里,还收了余绵做徒弟。

余绵万分感谢孟教授给她的机会,所以暑假也没回老家,就留在这完成孟教授布置的作业,等明天还要去找孟教授上课。

覃渭南听完也打消了这个念头:“正好我也走不了,实验室一堆事,还要带学妹,我一个研二的,得罪不起导师,也得罪不起师妹。”

说起这些,他一肚子气:“你不知道那个师妹,国外回来的,什么也不懂,但架不住家里厉害,捐了一批新设备,直接把我们导师收买了,导师把这烫手山芋交给我,让我哄着她玩就行。”

“我花了半年做出来的数据,她直接跟我说要用一半,天天就在实验室刷短视频,什么都不干,活脱脱一大小姐......”

余绵是个学美术的,不是很懂这些,但最近的确总听覃渭南在抱怨,她不会说话,向来安静,靠在男朋友怀里,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心里一紧,有些没安全感。

覃渭南当年以滨城市理科状元的身份考上燕城大学生物科学系,现在导师还是业界有名的院士大拿。

她为覃渭南感到骄傲,同时,也因为自身的缺陷,有那么一丝自卑。

从情窦初开的青春期到现在,余绵每一步都在追随覃渭南的脚步。

刚被收养到余家时,她四岁,覃渭南九岁,住对门的小哥哥会温柔地牵着她的手,跟小区的孩子们说,以后余绵就是他的妹妹。

后来覃渭南考上大学,少年耀眼夺目,余绵发过誓,她也要考到燕城去,不论多难,都要考上。

终于在十八岁这年,考入燕城美术学院。

那时,覃渭南已经研一了,跟她表白,还说要攒钱治好她的嗓子。

余绵想到这,觉得不该怀疑青梅竹马的男朋友,疑神疑鬼的没必要。

她继续听覃渭南抱怨。

两人走到楼下时,覃渭南手机突然响了。

他皱着眉头接起,清隽的脸上闪过不耐烦:“又怎么了?”

“师兄你怎么还不回来,老师说明天要看我的数据,你快来帮帮我呀~我请你吃夜宵~求求你了......”

覃渭南叹了口气:“我要陪女朋友,没空。”

那边安静了几秒,才有委屈的声音传过来:“那好吧,我明天挨骂好了,师兄你忙。”

说完挂断。

余绵静静看着他,明显感觉覃渭南很烦躁,心不在焉的,她伸手:【有事就去忙。】

覃渭南沉默,片刻后歉意地低头,在余绵额头上亲了下:“我也不想,主要是这大小姐真的很作,你以为她是懂事,其实憋着坏呢,还不知道背地里给我捣什么乱,而且也不好跟导师交代。”

余绵点点头,表示理解。

覃渭南揉乱了她的头发,送了余绵上楼才打车离开。

回到租的小阁楼,余绵心情失落,收拾了屋子洗了澡,这才坐在画架前,继续画画。

她平时会在一些软件上接私人稿,接定制的丙烯画,或者油画。

丙烯画便宜,一周干透寄出,但油画不一样,材料贵,人工成本高,干透也需要很久,定制的人不算多。

而且余绵能力和时间有限,画的尺幅都不大,这一幅,15x20的尺寸,是余绵老客户给家里宠物狗定制的油画。

很可爱的雪纳瑞。

余绵勾勒出狗狗的毛发,她手很稳,雪纳瑞的小卷毛栩栩如生。

这画到了尾声,只等着晾干就好。

燕城的天气干燥,小幅画厚度不高,估计半个多月就能干透上油。

余绵伸伸腰,洗了手去床上躺着。

刚拿出平板,有人敲门。

准确来说,是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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