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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表小姐要嫁人,高冷权臣他慌了
  • 主角:柳瑾萱,卫清衡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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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真公主+强取豪夺+蓄谋已久】 被贼寇掳去,为求自保,她委身于救命恩人“盛泽”。 孰料投奔外家后,惊恐发现那夜夜痴缠的男人,竟是——权倾朝野、冷酷无情的宰辅卫清衡! 他成了她最致命的把柄,以“保护”之名行掌控之实,将她禁锢在身边。 当她被千夫所指,即将沉塘之时,他终于撕下所有伪装。 一句“她乃前朝贵胄”,石破天惊! 原来一切不过是为保护她前朝皇室遗孤身份的伪装。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坐在床上,探着自己的脉象,死死咬紧了唇瓣。

三个月前委身那草莽时根本想不到,竟然会怀了身孕。

明明每次都很小心的服了避子汤......

所以回到国公府后,也完全没有想过这一茬,直到发觉自己的月事已经两月没有来过。

若是外祖母和旁的长辈知道此事,国公府怎还能容得下我?

何况,外祖母本想让我嫁给表兄,亲上加亲。

我无意识攥紧了帕子。

此时,决不能被旁人知道......

就在这时,我的贴身丫鬟碧柳匆忙走了进来。

“小姐,老太太着您过去,说是四哥儿回来了,让您去见一见呢。”

我指尖稍稍颤了颤,慢慢松开紧握的掌心:“好,替我更衣。”

碧柳上前,帮我换了套得体的袄裙,忽然咦了一声。

“姑娘来府里住了三日,倒是丰腴了不少,不像是前阵子那风一吹就倒的样子了。”

我看着镜中自己粗了一圈的腰,忍不住抿紧了唇。

三个月,孩子还不至于显怀,只是怀着身子,我食量也略大了些。

可顶多再有半月,肚子就要大起来了。

在那之前,我必须处理掉这孩子。

我极力做出一副镇定模样,跟着碧柳走到前厅。

外祖母坐在上座,身旁站了一位锦衣公子,身材颀长,面容清俊。

我极有规矩的低下了头,朝着外祖母福身:“老祖宗安好。”

外祖母笑得合不拢嘴:“萱丫头来了?快坐下,澈儿,过来见过你表妹。”

那锦衣公子看向我,耳根顿时红了一片,慌忙跟我见礼,“瑾萱表妹好,我,我是你四表兄卫子彻。”

我回了一礼柔声道:“瑾萱见过四表兄。”

卫子彻呆呆看着我,吭哧半天说不出话来,脸越发烧得慌。

老太太意味深长看他一眼,“你表妹可怜,她母亲是我最爱重的孩子,只可惜远嫁到了淮南,还遭了那样的事。”

说着,她拭了拭眼角的泪,“这孩子,我定是要留在眼前看顾的,你年岁也不小了,若是能跟你表妹亲上加亲,也算是安了我的心。”

卫子彻小心看我一眼,很快又涨红了脸,许久才低头道:“孙儿......定会待表妹好!”

我心里一沉。

说起来,我也是听闻过四表兄的名声的。

他算是国公府这些表兄里很成器的了,是嫡出次子,学问也做得不错,性格温吞善良,能嫁给这样的好夫婿,对于我这个孤女来说,算是高攀。

可是,我现在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

我越发后悔当时为了自保鬼迷心窍勾引那人。

可当时那情状,若不这么做,我根本没法子活着从淮南来到京城投奔外家。

半年前,淮南闹了瘟疫,我爹在任上病死,娘悲痛不已,也跟着去了。

临终前给外祖母去了信,让我来投奔国公府。

我强忍悲痛葬了爹娘,带着家仆前往京城,路上却被流民劫掠。

护送我的仆人全部丧生,就连我都差点遭了毒手,幸好那明唤盛泽的男人救了我。

可他不愿送我回京。

淮南离京城千里之遥,我一个弱女子,无论如何都不敢独自上路。

不得已,我只能出此下策......

眼下却是自食苦果。

该怎么办?

外祖母似是觉出了我的挣扎,拧了拧眉,“萱儿,你对你四表兄可满意呢?”

我回过神,无意识掐紧掌心。

我没法子说不满意,四表兄哪里都挑不出错处来。

而且我若拒绝这门婚事,只会让人觉得我不识抬举......

到时候,我在府中的处境只会愈发艰难。

可若是答应,外祖母催我们早日成亲,到时候孩子的事情败露,我又该如何是好?

对上外祖母和卫子彻的目光,我心跳都快了许多,只得做出一副羞怯模样。

正要开口应下,外面却传来一阵骚动。

“九爷回来了!”

九爷......?

我愣了愣,意识到他们说的应该是我那位年方弱冠,便已经是当朝宰辅的小舅舅卫清衡。

来了府中三月,我也还没见过他。

听说是外出公务,平时他也极少住在国公府......

老太太极为爱重我这小舅舅,听说他回来,立时间杵着拐杖站了起来。

“衡儿,怎么这才回来呢?也不提前命人传话来。”

门外传来低沉醇厚的男声,“忙着公务,一时间疏忽了,还请母亲见谅。”

听见那声音的瞬间,我僵住了。

怎么会那么熟悉?

像极了那个同我厮混了一月的男人盛泽!

可盛泽只是个落魄游侠,怎么可能......

我呆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靠近,一步一步,像是踏在我心上。

淡淡的檀香味涌入鼻尖,男人一身大红官袍,姿容俊美,神态端方,全然不是我记忆中那霸道蛮横的模样。

可是那张脸,熟悉得令我血脉逆流!

他就是盛泽!!

我脑子一片空白,后背更是被冷汗浸透。

我竟然做了自己小舅舅一个月的私宠,还怀上了他的骨血!

我浑身都在发抖,极力低下头不想被他认出来。

出了这样的丑事,国公府为了保全他的名声,只会让我死得无声无息!

卫子彻则是赶忙见礼:“九叔。”

男人颔首,并未正眼看我,而是走到外祖母面前行了一礼,才漫不经心发问。

“这是谁?”

外祖母这才想起我,开口道:“糊涂东西,这是你小外甥女萱儿,我原本让你去淮南接人,你耽搁这么久,也是这孩子福大命大,才平安到了京城。”

闻言,卫清衡似笑非笑看向我:“噢,原是外甥女,那为何见了我这小舅舅,还不叫人?”

我心里一紧,一时拿不准他想做什么,又怕老太太和表兄看出异样。

见他直勾勾盯着我,我只好行了一礼嗫嚅着唇唤道:“萱儿见过小舅舅......”

卫清衡唇角勾起个意味深长的笑。

“叫大些声,我听不见。”

我指尖顿时冰冷,心跳却不争气漏了一拍。

那样狎昵的腔调......

床榻间,他常这样折腾我。

他究竟想做什么?!



第2章

可是老祖宗和卫子彻都在这里,我纵使害怕,也不敢表露异常。

只能提高了些嗓音:“萱儿见过小舅舅。”

卫清衡牵了牵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好外甥女,真是乖巧。”

他走到我身边,伸手将我扶起,温柔的大手蹭过我手心,不经意轻轻一勾。

我只觉得手心升起一股热意,像是触碰到烙铁一般,慌忙缩回了手。

卫清衡眸底闪过一丝暗芒,定定落在我脸上。

我知道他是生气了。

我们在一起那一个多月,其实我时常跟他耍性子。

马车硬了要闹,打尖住店的地方不好也要闹,他也娇惯我得很。

但有一回,我同酒肆的小厮笑了一下,他便沉下了脸,也是这样幽幽盯着我,脸色难看得像是能拧出水来。

幸而老祖宗替我打圆场,“衡儿,萱丫头胆子小,你莫要吓着她。”

卫清衡听见这话,喉间却呵出一声意味莫名的笑。

“外甥女能独自从淮南来到京城,怎能说得上是胆小?”

他刻意加重了“独自”二字,让我心里又是一凛。

他会告诉外祖母我们的事吗?

到时候,我又该如何自处?

我现在简直悔青了肠子!

当时落入那些流民手中,我怕自己名节被毁,因而告诉卫清衡,我只是个落难的商户女。

后来委身于他,我也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更是一到京郊便设法逃走,独自来国公府投亲。

那是我想着他只是个江湖草莽,哪怕想找我算账,也没法子寻到国公府来。

怎知他竟会是我的小舅舅!

若是早知道他的身份,我怎会做下那样荒唐的事情!

可我又不敢多说,只能低下头极力避开那道锐利目光,“小舅舅谬赞了,萱儿也只是侥幸......”

卫清衡无声笑笑:“好一个侥幸。”

我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幸好他也没有再抓着我的事不放,而是更老祖宗闲话起了家常。

我跟卫子彻陪坐在一旁,都有些如坐针毡。

我坐不住,是因为害怕和卫清衡的事情败落,而他似乎也是害怕卫清衡得很。

府中丫鬟也对我说过,卫清衡对子侄辈管教严格,我的几位表兄姊妹都怕他得很。

老太太大概也看出了我们不自在,笑着打发我们,“彻儿,你带你妹妹去转转吧,年轻人多一块说说话,熟悉熟悉。”

我如蒙大赦,卫子彻也松了口气:“是,祖母。”

卫清衡却开口道:“母亲,他们虽是表兄妹,但男女七岁不同席,怕是有些不妥。”

老夫人却道:“我想将萱丫头留在身边,彻儿也还没娶亲,他们年岁相当,也算良配,两个孩子也都随我这老骨头做主,过些日子,我便打算给他们定亲了。”

卫清衡藏在袖中的拳头微微紧了紧,而后幽幽看向我。

我不敢跟他对视,手心都冒出了汗。

半晌,他才扯唇淡道:“彻儿眼下连个功名都没有,就要想成亲的事情了?”

卫子彻被他说得抬不起头。

我却听出他这话的意思,是不想我嫁给卫子彻。

我忍不住掐紧了掌心。

在他眼中,我恐怕已经是个水性杨花的轻浮女子吧。

若我是他,我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不过不嫁也是好事,至少我还有机会处理掉肚子里那个孩子......

老太太却显然不赞同他的话。

“彻儿念书不差,功名是迟早的事情,你爹你爷爷给家里挣下来的功勋,也足够孩子们不争不抢一辈子富贵。”

“你自己拖着那么大岁数不成亲也就罢了,别再来祸害这些小辈。”

卫清衡紧绷着唇,没再说话。

见老太太撑腰,卫子彻才敢带着我出去。

到了外面,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笑着朝我开口:“小叔虽然严厉,却不是坏人,萱妹妹不必害怕他。”

我轻轻嗯了一声,却忍不住好奇卫清衡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名声籍甚,可我也只知道他很厉害,朝中人人都害怕他,旁的一概不知。

犹豫一阵,我试探问:“小舅舅他一直没有娶妻,也没有定亲吗?”

卫子彻挠了挠头:“是啊,祖母因为这事发愁得很呢,小叔其实是定了亲的,女方乃是太傅家的嫡女,可小叔一直拖着不肯娶人家过门。”

说到这,他欲言又止道:“外面都有人怀疑小叔是不是有龙阳之好,要么就是有隐疾......”

我莫名觉得脸热。

卫清衡哪像是有隐疾?

那一个月除开我来月事那几天,他夜夜都不知餍足般折腾着,有时候在马车上都不安生。

我跟卫子彻一路聊着天,走到后花园时,却遇到了表妹卫羽灵。

看见我和卫子彻在一处,她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四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就跟这个破落户搅和在一处?家里爹娘死了,就跑来我们家白吃白喝,现在又缠上你,她肯定是想以后就赖在国公府了!”

卫羽灵乃是国公府三房的嫡女,从我入府开始,便对我嫌弃得很。

我寄人篱下不想惹事,她却越发过分起来。

我没开口,卫子彻却皱起了眉:“灵儿,不得胡说,萱儿妹妹很好,又是我们的亲人,眼下姑姑姑父遭难,我们本就该照顾她的。”

卫羽灵听见他维护我,更加气不打一出来。

“四哥哥,我看你就是被这个狐 媚子勾了魂了!”

“从她过来,老太太就只向着她,现在你也向着她,她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卫子彻眉头深锁,正要开口,卫羽灵却直接朝我扑了过来。

没等我回神,她一把打落我头上发簪。

我重心一个不稳朝后仰去,却没注意到身后有一处荷塘。

噗通一声响,我直接摔入水中,顿时被那浊水呛得呛得痛咳。

仆人们都慌了神:“不好了!表姑娘落水了!”

岸上一阵骚动,却没人下来救我。

这些仆人都算是外男,要是下来救我,便是毁我名节,定然要被打杀。

而卫子彻似乎是吓傻了,半天不曾动弹。

我在水里浮浮沉沉,意识更加模糊。

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彻底沉入水中之前,我隐约听见有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而后,有人跃入水中,结实的手臂紧紧箍住了我的腰。

熟悉的檀香味钻进鼻腔,我恍惚睁眼,正对上卫清衡幽深的墨眸。

眼前一黑,我直接昏死过去。



第3章

我做了一场冗长的梦。

梦中,卫清衡将我压在身下,我知道他是生气的。

可能是我的反抗让他越发的生气,他的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他的手死死掐住我脆弱的脖子。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卫清衡!

吓得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淌:“不,不要,我错了,别杀我……”

可他却笑越发阴鸷。

“知道错了,还敢戏弄我?柳儿,你好大的胆子。”

我姓柳,同卫清衡一处时,我一直哄他说我名唤柳儿。

眼下再听他这样叫我,我只觉得惶恐不安。

他一手轻抚我的发顶,一手掐住我的脖子。

我害怕的浑身发抖:“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

我哭得越来越凶,却无济于事,只觉得下一刻就要死去了!

“求求你,不要了,饶了我……”

脖颈忽然传来剧痛。

“你逃不掉。”

……

“不要!”

我从梦魇中醒来,浑身已经被冷汗渗透。

四周灯光昏暗,我恍惚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国公府自己院子里宽敞的大床上。

丫鬟匆忙走到我床前,眼神担忧:“姑娘,您是被梦魇着了?怎得一直说胡话呢?”

我这才清醒过来,想到方才那个梦,不自觉又红了脸。

怎会梦到那样羞人的事情?

我极力保持镇定:“无妨的……我也不记得自己梦见了什么。”

丫鬟倒也没怀疑什么,只道:“大夫来瞧过了,说是姑娘受了风寒,要将养好一阵子呢。”

我只觉得才将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大夫瞧过,那我怀着身子的事情,会不会已经被发现了?!

我正提心吊胆之时,丫鬟又道:“今日真是艰险,若非九爷来得及时,怕是姑娘真要不好了!”

我愣了一瞬,才意识到她所说的九爷是卫清衡。

原来那不是幻觉,真的是他。

我下意识攥紧了身下被单。

他不是应该更希望除掉我,好完完全全遮掩下这桩丑事才对吗?为何又要救我?

我正心神不定,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熟悉的清冷声音钻了进来。

“萱丫头可是醒了?”

是卫清衡?!

我不免心里一紧。

但没等我回过神来,身旁那丫鬟道:“九爷,萱姑娘才醒呢。”

卫清衡嗯了一声,嗓音清冷低沉:“你去厨房端药来,我同她说些话。”

丫鬟应了声好,甚至没等我开口,便径直走了出去。

而后,卫清衡进来了。

灯光映照下,那张俊美冷沉的脸宛若修罗。

我忍不住攥紧了身下被单,脑子一片空白。

待他走近,冰冷的手掌贴在我额前,我才回过神,受惊般想要避开。

“我……”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他不会在国公府做些什么越矩的事情,可下一秒,他的话便击碎了我的幻想。

“原来,萱儿喜欢这样的?”

自从进了府里他就改口叫我萱儿。

卫清衡的手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慢慢落在我脖颈:“之前唤我少侠……眼下知道我的身份,也一点都不介意?”

他俯身凑近过来,张口狠狠咬住我耳垂:“勾引我,比勾引寻常男人要刺激,是不是?”

卫清衡疯了吗?!

我瞳孔一阵紧缩,下意识想推开他:“没有,我不是……”

可下一秒,他的手便圈住了我的腰,将我紧紧箍在怀里。

“不是,那是什么?”

他的手指漫不经心捻着我腰窝:“当时不是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么?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走……”

“萱儿,你可真是只狡猾的猫儿?老太太可知道,你曾这样与我相处过?”

听他这样说,我死死咬紧了嘴唇,口中一片血腥味。

老祖宗是很疼我,若她知道此事,怕是会被气死!

“卫大人,是我错了,我当初也只是为了自保,若您觉得我在府中碍眼,也不想我嫁给四表兄,我可以明天就去求外祖母送我回淮南去。”

我掐着掌心逼自己稳住心神,语带哀求:“此事若是传出去,于您的名声也有损,您何必自误?”

可卫清衡听了我的话,喉间却呵出一声低笑:“柳儿,你在教我做事吗?”

箍在我腰间的手力道骤然收紧,若有深意般道:“在国公府养了些日子,这腰身都丰腴了不少,也不见从前那病歪歪的模样了,若是回淮南,谁又能照拂你呢?”

“好孩子,安心在家里养着,我会好生照拂你,只要你听话,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呆了一瞬,便见他施施然收回了手,还妥帖帮我掖好了被角。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丫鬟拿着药走进来:“姑娘,这药有些苦,但大夫把过脉,说您身子虚得很,得好好养着,您快把药喝了吧。”

我悚然一惊。

大夫把了脉的话……我怀有身孕的事情,哪里瞒得住?!

那现在府上有人知道了吗?卫清衡刚刚的话,听上去明显意有所指。

他会不会是故意那么说的?

留我在府中,又是想做什么?要我听什么话?!

是想要囚禁我吗?

想到这里,我害怕的灵魂都在颤抖!

我看着那碗药僵硬坐在床上,半晌难以回神。

直到卫清衡伸手接了药碗,漫不经心舀起一勺吹凉送到我唇边:“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愿意自己吃药?莫非想让我像从前一样喂你?”

我脸色又是一白。

我小时候他并没有见过我,说的从前也只有那一个多月。

前面几天我夜里梦魇,他找人给我开了安神的方子,我嫌药苦不肯吃,他便哄着我一口一口喂……

可现在在国公府!他对我这样亲昵,让人看了成何体统?

“不用了,萱儿自己来……”

我故作镇定要去接碗,外面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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