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老不死的,你全家都死绝了,你怎么还不去死?”
“实话告诉你,我根本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的亲生女儿三十年前就死在乡下了,是我找地痞在她结婚前强了她,嫁给受伤军官被宠上天?她也配!”
“不止你的亲生女儿,还有你的两个儿子,儿媳......你全家下放,也是我的手笔!”
“现在,你的四合院,古董珍藏,以及你大哥留给你的海外资产,全都到了我手里,你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想让我给你养老送终?没门!”
“......”
查出癌症晚期,虞茗香刚把资产过户给女儿,女儿就变了脸,把她扫地出门。
听到女儿说的话,她只觉得五雷轰顶。
“滚!现在这是我的房子了,你给我滚出去!”
年近五十的秦玉珠裹着狐裘,嫌弃的看了一眼倒地的虞老太,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徒留心神俱震的虞茗香,在地上大口大口咳血。
她如珠如宝疼了一辈子的女儿,竟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她的亲生女儿,竟然是被秦玉珠害死的?还有她死在特殊年代的儿子,儿媳,以及儿媳腹中未出世的孙子......
秦玉珠害死了她全家!
害死了她全家啊!
虞茗香恨啊!
恨不得将秦玉珠拆吃入腹。
可是,继承了她全部家产的秦玉珠如今有钱有势,住豪宅开豪车,出入皆有保镖保护,她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病入膏肓的虞茗香流落街头,满腔恨意。
即便是死,她也要死个明白。
她拖着病体,每天都去堵秦玉珠。
她骂她!
祖宗八辈的骂她!
被驱赶被殴打也不放弃,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她就死缠着秦玉珠不放。
她从秦玉珠嘴里套出了好多消息。
比如,秦玉珠是穿书的,比如,她的亲生女儿,是原书女主,比如她全家被举报下放的真相......
直到,虞茗香病的实在太重,倒在垃圾堆旁起不来了,她还托小乞丐帮她传话,叫来了秦玉珠。
“老不死的臭死了。”
秦玉珠一身华服而来,满脸嫌弃,“你不是说还偷藏了一批古董吗?藏哪儿了?快告诉我!”
“我......你凑近点儿......”
满身脏污倒在垃圾堆中的虞茗香,冲着她招手。
秦玉珠皱眉,俯身靠近。
就在她靠近的刹那,虞茗香突然拔出了藏在身下的断刀。
“去死吧!”
一刀命中秦玉珠的胸口。
虞茗香看着她不敢置信的倒地,歇斯底里的笑,“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养不熟的白眼狼,去死!你给我去死!”
四周惊呼声不断,脚步声遥遥传来。
虞茗香一边笑,一边大口大口的呕血。
她知道,她也要死了。
“孩子们,是妈没用,是妈没能保护好你们,妈来找你们了......”
她呢喃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意识消失的最后时刻,她只觉得手腕上火烧火燎的疼,恍惚间,还有亮光闪过,可是......
她真的累了。
睁不开眼了。
——
“妈,我想上大学,你送我出国去找舅舅好不好?”
再睁眼,虞茗香就看到秦玉珠站在自己床边。
“啪!”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几乎想也不想的就给了秦玉珠一巴掌。
只是,这一巴掌打出去后,虞茗香就愣了。
这力气......
可不是七八十岁癌症晚期的她该有的,还有被打懵的秦玉珠,也忒年轻了点儿。
虞茗香下意识的转头朝四周看去,熟悉的房间和陈设,这是她下放前住的房子?
再看墙上挂着的日历......
73年6月15日。
她这是......重生了?
重生回了全家下放前半个月?
“妈?”
秦玉珠捂着脸,满眼不敢置信,“我只是想出国上大学而已,你为什么打我?”
原著中,虞茗香不是很疼她这个“女儿”吗?
才刚穿书的秦玉珠有些懵。
她知道这家人很快就会被举报下放,也知道下放的日子缺衣少食很艰苦,她不想像原著写的那样,跟着这家人去乡下吃苦,就想到了躲去国外。
恰好她这个便宜娘的大哥就在国外做生意,那可是十几年后身价过亿的大佬,她早早的出国去找舅舅,不止能躲过下放,还能提前跟未来的亿万富翁处好关系。
至于原书女主,就是虞茗香的亲生女儿,那个嫁了受伤军官被宠上天的乡巴佬,回头她想办法弄死就好了。
弄死原书女主,虞茗香的两个儿子更好收拾,想办法把他们全家弄去条件最艰苦的西北,让他们活不到回城就行!
如此......
虞茗香的家产就都是她的了!
那可是十几套京市四合院,无数古玩字画,亿万海外资产啊!
这对于前世是个社畜,辛苦打工好几年,连京市一个洗手间都买不起的她来说,就是泼天的富贵,暴富的机会!
不抓住,会天打雷劈的!
秦玉珠越想越激动。
“我打的就是你!”
虞茗香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劈头盖脸又是几巴掌。
“啪!”
“啊!”
“......”
“还特么的出国,你长得丑,想的倒挺美!”
前世也是这个时候,高中毕业的秦玉珠提出了出国上大学,疼爱女儿的她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她联系大哥在国外给她安排好了学校,拿出了家里大半存款送她出国,她出国后没几天,家里就出事了。
出事时她还在庆幸,庆幸女儿提前出国,避开了一劫,现在再看......
他们全家被下放到西北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大儿子冻死,二儿子饿死,大儿媳一尸两命......全是这贱人害的!
是她联合了举报她家的人,改了下放地址!
想到这里,虞茗香恨的咬牙切齿,找了布绫子三下五除二就把秦玉珠绑了起来,撤下脚上的袜子塞到了她嘴里。
“想去国外吃香的喝辣的,恶心我大哥,做梦!”
前世害死她全家的凶手,虞茗香打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手脚并用,拳打脚踢。
她爱死了自己这年轻了三十多岁的身体,健康有劲儿,打起人来虎虎生风。
很快,秦玉珠被打的满身是伤,开始翻白眼了。
她懵啊!
原著中对配角的描写不多,只说虞茗香疼她,可没说是这个疼法啊!
这个疼法,她的暴富梦该不会还没开始,就要领盒饭了吧?
秦玉珠哭的稀里哗啦,她想求饶,可是嘴被堵着,她根本发不出声音。
虞茗香打红眼了,打的酣畅淋漓。
正打着,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屋门口。
“妈!你在干什么?”
第2章
秦向东看到屋中的情形一愣。
反应过来,他当即冲过去推开了虞茗香,抱起秦玉珠拔掉了她嘴里塞的袜子。
“二哥,呜呜......”
秦玉珠认出来人,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
“不哭,妹妹不哭,哥在呢!”
秦向东心疼的安抚着她,转头朝自家老妈看去,“妈,你不是最疼妹妹了吗?她做错了什么,你竟然这么打她?”
虞茗香被小儿子推的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就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眼眶通红。
她的小儿子,为了省下一口吃的给她,下放第二年就饿死在了西北,临死前他瘦的皮包骨头,让她每每想起都剜心的疼。
时隔三十多年,她终于又见到了小儿子。
活的小儿子,二十来岁风华正茂,被她养的白白胖胖,真好。
秦向东被自家老妈看的蹙眉,埋怨道:“下手这么狠,你也真舍得,妹妹到底是不是你的亲闺女?”
此话一出。
秦玉珠哭声一顿。
她确实不是虞茗香的亲生女儿!
她是穿书的假千金。
“呵!”
虞茗香见此冷笑一声。
眼角的余光瞄到儿子偷摸在解秦玉珠身上的布绫子,她想也不想的冲了过去。
掐耳朵,扭,拎。
动作娴熟,一气呵成。
“呦呦!疼疼!妈我耳朵要掉了!”
秦向东疼的跳脚。
“这个时间,你不在机械厂上班,回家干什么?”
“我......我这不是惦记着妈你早上扭了手腕,回来看看你么。”
“呵呵。”
虞茗香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前世的今天早晨她确实扭了一下手,可是不重,这绝不是儿子半晌就回家的理由,她眯眼,一脸威胁,“说实话!”
秦向东看了一眼地上的秦玉珠,缩了缩脖子,道:“是妹妹早上说想吃供销社新上的杏仁酥,我特意跑去买了给她送回来......”
越说,他的声音越小。
虞茗香一脸她就知道的表情。
前世这个时候,小儿子也是回来了的,只是那时候她已经带秦玉珠去办出国手续了,不在家,回家的时候,桌子上就放着一包杏仁酥。
今生......
秦玉珠这个心如蛇蝎的白眼狼,想再花她的钱出国留学,做梦!
她一分钱都不会给她花!
还要从她身上捞一笔!
什么穿书女主?她特么的一个重生土著,占着亲妈的名头,还能斗不过一个穿书的?
“她说想吃杏仁酥,你就给她买?”
虞茗香恨恨的踹了秦玉珠一脚,瞪着儿子道:“她说想吃龙肉,你是不是也要上天入地给她弄来?”
“我......”秦向东被自家老妈噎了一下,呐呐道:“不是妈你说的,妹妹是你的贴心小棉袄,我们当哥哥的要疼妹妹吗?”
“我说让你好好上班,你怎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是不听?”
虞茗香瞪他。
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漏风撒气的黑心棉袄,谁爱疼谁疼,反正她是不会再疼一点儿了!
她要疼,也是疼她的亲生女儿!
秦向东被怼的哑口无言,对上妹妹求救的眼神儿,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小声问,“妈,你还没说,妹妹怎么惹你生气了,你为什么打她?”
“她该打!”
虞茗香冷笑,“她闹着要出国上大学,要去找你舅舅,我不打她打谁?”
“啊?”
秦向东疑惑的啊了一声,不解的道:“现在国内没有高考,妹妹想出国去舅舅那边儿上大学不是很正常吗?反正家里又不缺钱,妈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我为什么这么生气?你说我为什么这么生气?”
虞茗香闻言直接原地爆炸,叉腰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形?动不动就要被扣成分帽子的,你是忘了你嫂子娘家的事儿了,还是忘了巷子口刘家的事儿了?”
“你舅舅在国外的事情,我恨不得捂进棺材里,生怕被人知道,她却闹着要出国去找你舅,她这哪里是要出国,她这是要我们全家人的命啊!”
“你爹去的早,我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你们兄妹三个不容易,如今你们哥俩都长大了,你嫂子还怀着孕,谁敢在这个时候生乱子,那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秦向东被自家老妈吼的一愣一愣的,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可是......
“我打她都是轻的!”
虞茗香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挥着拳头继续威胁道:“你最好别拦也别劝,要不然我连你也一块儿打!”
小儿子眉尾上还有保护秦玉珠留下的疤,她知道小儿子疼妹妹,可是......
秦玉珠她不配!
秦向东:“......”
他从小就比大哥皮,挨打挨到大。
看着老妈的拳头,确实有点儿怕。
“滚!给我滚回去上班!”
虞茗香一脚把他踹出门,叉腰道,“老子娘打闺女,一回生二回熟,见多了你就习惯了,出去敢乱吱声,我缝了你的嘴!”
“好......好的吧。”
秦向东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以前老妈疼妹妹,不肯打也不肯骂,什么活儿都不让妹妹干,他看着还怪眼馋的,现在......
事关全家的安危,妹妹挨揍,他竟然诡异的有些......
平衡?
虞茗香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前世全家被蒙在鼓里,她也是到临死才知道秦玉珠根本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他们一家子对她,是掏心掏肺的好。
秦玉珠要出国的事情,也就老大媳妇儿有点儿意见,可是大儿媳孝顺,她决定的事儿,大儿媳就算心里有意见,也不会说什么。
直到,大儿媳在牛棚难产,一尸两命的时候,她才从大儿媳眼中看到了一丝不甘和怨愤......
大儿媳是怨的吧?
怨她送了秦玉珠出国,却留下了他们去西北受冻挨饿。
想到身怀六甲的大儿媳,虞茗香恨恨的又踹了秦玉珠几脚,找了东西把她绑严实,然后就在她惊慌失措的目光下,出门落了锁。
她大哥在国外的事情,是客观事实。
不管有没有秦玉珠,他们一家迟早都会被人盯上。
既然这个雷注定要爆,那她就要让雷爆在可控范围。
下放,是不可能下放的!
这辈子她绝不会再插牌游街,也不想再住牛棚,还有老大两口子......
第3章
大儿媳妇怀着孕,受不得一点儿苦,她得想办法把他们送出国,有大哥照顾他们,她才能安心。
想到就干,虞茗香转身就去找户口本,可是......
手才拉开放户口本的抽屉,手腕就隐隐作痛。
她这才想起自己扭到手腕的事儿,撸起衣袖想揉揉揉手腕,可是,袖子撸起的瞬间,她看着手腕上戴着的木镯就呆了。
“怎么变红了呢?”
她记得奶奶给她的陪嫁木镯,是原木色的啊!
正因为是原木色,看起来既不贵重又不打眼,所以前世她才戴到了死,没被秦玉珠那个白眼狼搜刮了去,可如今......
它怎么变红了?
血红的颜色,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淌,看的虞茗香心疼极了。
“是染色了吗?”
她从小是奶奶带大的,和奶奶感情深厚,再加上奶奶送她木镯时还开玩笑的说,这是他们虞家的传家宝,所以,虞茗香格外珍视这个木镯,她扣了扣上面颜色浓郁的地方,焦急的低喃,“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怎么颜色......”
随着她的呢喃,她眼前闪过一道红光。
再睁开眼。
虞茗香就发现,她眼前的场景变了。
变成了一片广袤的土地。
而她面前,则是一汪咕咕冒着泡的泉水。
虞茗香:“!!!”
她狠狠的闭了闭眼,又睁开。
眼前还是土地清泉。
“给我弄哪儿来了?”
她茫然四顾,无措低喃,“我该怎么出去?”
她还有一家子等着救命呢!
随着她这声音,她眼前的场景又变了,变回了老院客厅里。
虞茗香:“???”
心底隐隐有了个猜测,默念了一声进去。
眼前的场景又变了。
虞茗香:......
确定了!
奶奶没有骗她!
木镯真的是她家的传家宝,木镯里竟然有空间!
虞茗香恍惚间想起,前世她惨死时,手腕好像就火烧火燎的,眼前也有光闪过。
只是那时候,她太累了,根本睁不开眼,所以......
是木镯救了她?
给了她重生的机会?
虞茗香兴奋的围着那一汪清泉转了好几圈,末了还捧起水喝了一口。
“好甜!”
喝了神清气爽。
而且,手腕感觉都没那么疼了。
空间!
灵泉空间!
有这样的宝贝在手,她心里就更有底了。
虞茗香在空间里喝了个水饱,出去就拿了户口本,锁好院门去了老大和老大媳妇儿工作的研究所。
她的大儿子秦卫国是搞物理的,大儿媳妇儿薛茹是搞化学的,两人都是妥妥的科研人才,可是前世却落得一个冻死,一个一尸两命的下场。
让门卫通传了以后,虞茗香就在研究所门口翘首以盼。
她已经三十多年没见老大两口子了,想念的心窝子疼。
很快,她就看到老大夫妻相携而来的身影。
“卫国,小茹!”
虞茗香看到两人就红了眼。
“妈!”
“妈你怎么来了,是手腕还疼吗?我们陪你去医院。”
秦卫国见老妈红眼,松开搀扶媳妇儿的手,疾步过来。
薛茹慢了几步,上前就拉着虞茗香的手一通检查,要带她去医院。
“妈没事儿,妈的手腕不疼了,妈就是半天没见着你们,想得慌......”
虞茗香说着,擦了擦眼角,从斜挎的绿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个罐头瓶子,塞到薛茹手里,道:“妈给你煮了糖水,甜甜的,可好喝了,小茹你快尝尝。”
“谢谢妈。”
薛茹想拧罐头盖子,却被秦卫国抢了先。
“妈煮的糖水好甜,甜甜的,喝了感觉身体都轻了许多。”
薛茹就着丈夫的手喝了几口,转头对着虞茗香甜甜的笑。
虞茗香看着夫妻两人相亲相爱的样子,眼眶一酸。
“好喝就好,好喝你就多喝点儿!”
这是她从空间里灌的灵泉水,既然打定了主意要送老大两口子出国,那剩下的日子,她就天天投喂他们。
大儿媳已经怀孕六个多月了,得吃好喝好,好好补补。
“真有那么好喝?我不信,小茹你肯定是在哄妈开心。”
秦卫国也喝了几口,然后,态度就变了,竖起了大拇指,“真好喝!”
虞茗香啼笑皆非。
“就你挑嘴!”
笑嗔了儿子一眼,她切入正题,“卫国,小茹,你们前段时间不是说过出国深造的事情吗?现在报名截止了吗?你们还能报名吗?如果能的话,你们现在就去把名报上,户口本我都给你们带来了。”
她要是记得没错的话,研究所出国深造的时间是在一周后。
一周后,她家刚被举报,处理结果还没出来,等出来的时候,两口子已经在国外了,安全绝对有保障。
“妈怎么突然想让我们出国深造了?小茹怀着孕,我们之前商量的结果,不是不去吗?”
秦卫国看着老妈掏出的户口本,一脸疑惑。
这次出国深造是自费,一个人三千块,两个人就是六千,再加上小茹怀着孕,如果在国外生产的话,又是一笔不菲的费用。
他们家是小有薄产,万把块也能拿的出来,可是之前他们商量过,都觉得眼下不是出国深造的好时机,所以这事儿就搁置了。
“让你们去,你们就去,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虞茗香闻言,压低了声音道:“而且这次深造的国家,恰好是你们舅舅那儿,谁知道下次深造的地方是哪儿,这么好的提升机会,万一错过了怎么办?你们去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可不放心......”
她极力游说,夫妻俩很快就动摇了。
“那听妈的,我们这就回去问问报名的事情。”
“去去,你们快去!”
虞茗香目送了两人回了研究所,转头自己就去了机械厂。
厂长办公室。
“杜大哥,你和我家那口子是把兄弟,向东的工作也是你操心给安排的,有话我就跟你直说了。”
“弟妹你尽管说,不管啥事儿,只要我能帮的上忙我都会尽力帮。”
“向东的工作,怕是干不久了,我知道最近你在操心你小舅子工作的事儿,这几天你让向东带带他,回头我就让向东把工作转给他。”
“什么?”
厂长杜长征闻言直接站了起来,焦急的道:“向东的工作干的好好的,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弟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有事儿你可别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