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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乱世逐鹿:从赶山喂饱绝美娇妻开始
  • 主角:秦启,孟月瑶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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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睁眼,穿越到古代,竟成了吃喝嫖赌无恶不作的地痞无赖? 媳妇都快生了,竟也不肯放过! 家徒四壁、穷到竟一粒米都找不出来! 无妨,看我进山搜刮一番! 待我吃饱喝足,什么南蛮来犯? 什么北方草原骑兵势不可挡? 我都让他有来无回!! 当今圣上都要给我退位让贤!

章节内容

第1章

“夫君,我求你别欺负我了,桑婆说我都要生了…”

破败的草屋内,一道委屈中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秦启缓缓睁开眼。

狂风呼啸中的破败茅屋内,一个大着肚子的清纯女人蜷缩在薄被里,乞怜的俏脸早已是梨花带雨,让人望而生怜。

她身上破烂的麻布衫被扯下半截,大敞着一片雪白上,无数的青紫鞭痕交错密布,有的还在殷殷渗血,触目惊心!

我不是在缅北抓捕出逃的毒贩吗?

秦启呆愣片刻,正想抬手试图揉一揉酸胀的太阳穴。

床上的女人见到随之扬起的鞭子,瞬间吓得脸色煞白。

急忙跪在面前哀求道:“夫君!求求你别打我了!!”

话落,女人滑嫩的小手便伸向他。

秦启急忙向后踉跄撤步。

“你干什么!”

一声喝下。

女人见状,搓着手哭求道:“求你了,夫君你就忍一下,等孩子平安产下,我…我任你欺负,好不好?”

“要不…我回娘家借钱,我给你钱去赌!!你去窑子,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紧接着,一个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

他穿越了。

穿到了大乾边境窝窝村,一个人厌狗憎的破皮无赖身上。

眼下南蛮来犯,边疆战事告急,举国征兵,立苛税而奖人丁。

依照新律,女子到十五岁必须完成婚配,否则不仅增收赋税还要每年增征一男丁入伍。

孟月瑶本是县内富户小姐,因其迟迟未完成婚配,暴敛横征下一夜返贫不说,眼看着年迈的父亲要被拉上战场,她只好找官媒说媒。

这个时代,谁家都想要个好生养,又身强体壮的妇人。

她这般身娇体柔的碧玉美人,寻常人家根本养不起。

唯独原主这个色鬼,看上了她,说通官媒将她坑骗来。

她自从嫁入后,便没有一天安生日子。

原主不仅将她带来的嫁妆全部赌输,每晚变着法的折磨她,她喊得越凄惨,他越兴奋。

几番折磨下,她终于有了身孕。

可他仍旧不放过,害得她三次小产。

若是一年内尚未产子,赋税就要增收一成。

交不上赋税,她就要被拉到军队做军妓了!

幸好怀了第四胎,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七个月,眼看着要生了,她必须要忍......

“不用了,我今后都不会再对你做过分之事,你先将衣服穿好。”

秦启轻声道。

孟月瑶愣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她赶紧将身上的衣服拉了起来,擦干脸上的泪痕,艰难地扶着沉甸甸的肚子下了床。

脸上堆笑问道:“夫君,你饿了吧?我去山上给你挖野菜,回来给你煮粥!”

说着,她便要拉房门出去。

门刚敞开了一道缝隙,窗外的冷风便跟着呼啸涌入。

眼下大雪连下数月,外面天寒地冻。

秦启穿着麻布袄都感觉冷得刺骨,更何况只穿了一件单麻衣的孟月瑶。

更何况,她还怀有身孕,如何能扛着寒冷上山。

奔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

他决定坦然接受眼前的一切,包括他名义上的妻子,还有那肚子里的孩子。

“慢着。”

秦启上前拉住孟月瑶的衣袖,随即将门关上。

孟月瑶被吓了一跳。

他能明显感觉到,攥着的衣袖正在瑟瑟发抖。

他将手松开,平静的说:“不用你出去挖野菜了,你在家好生安胎,我出去看看。”

记忆里,窝窝村后边的山脉延绵百里,有村人说在里面见到过黑瞎子和老虎打架。

前世他是一名缉毒警察,野外特种兵出身,他想进山看看能不能打点东西。

这天寒地冻的,光靠野菜和粟米哪里吃得饱,还得吃点肉,补充蛋白质和脂肪,才能扛过去。

况且,孟月瑶瘦得好似纸片,小身板哪里扛得住生孩子。

他可不想当鳏夫!

说着,他没再管孟月瑶吃惊的脸色,直接拿起一侧的蓑衣跑了出去。

他在院子里寻觅了一番,顺了把柴刀,出了院子。

大雪仍在飘零。

这种天里进山,是很危险的。

但眼下,他早已饥寒交迫,怀孕中的妻子也等不了了。

他只好硬着头皮进山了。

一路上,他望着天边稀薄的日光,不断琢磨着眼下时局。

大乾内忧外患,皇帝病重,妖后苟同奸臣霍乱超纲。

彼时南蛮猖獗,丹川境内已有南蛮斥候身影,若真有一日开展,窝窝村毕竟会受到不小波及。

他可不想就这么惨死战乱之中。

前世的他好歹是个缉毒特警,还有十五年的特种部队作战经验,他可不想做个混吃等死的一介草夫。

若是能攒够一些银钱,或许可以造些兵器,效仿陈胜吴广等人揭竿而起也未尝不可啊!

咕噜噜——

眼下,肚子先开始宣战了。

罢了,还是先解决生存问题吧,目前这状况,孩子生下来也是有饿死的份!

秦启沉下一口气,紧了紧身上的袄子,加快了雪中的步伐。

他深一步、前一步的朝山里走去,积雪几乎没过膝盖,冷风呼啸在脸上,跟刀刮似的。

他一边走,一边捡了根树杈,从身上扯了根布条,做了个弹弓。

啪!

秦启打出一颗石子。

哗啦——

被击中的树干上落下一块雪。

随后,他弯着腰,搜寻一遍四处的路面,精准捕捉到了三叉形的松鸡脚印和兔子的粪便。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从家中院子里顺的最后一点粟米,洒在了这些痕迹周围,蹲在下风向的灌丛中守株待兔。

十几年的缉毒生涯,早已训练了秦启超乎常人的耐性。

寒风一阵阵呼啸而过。

半个时辰过去,他的身上也被一层薄薄的雪花覆盖,融入这片雪白。

秦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下一秒。

不远处的草丛里,出现了一个灰蒙蒙的毛绒身影。

一只圆滚滚的小灰兔一路嗅着粟米的气息,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大雪封山,连年大旱下,除了人找不到食物,这种食草动物更是!

随着兔子越发靠近,秦启也默默地拉开手里的弹弓。

眯起双眼,瞄准…

突然!

沙沙——

另一侧的半人高的灌丛中,也有了动静。

很明显,这次的动静要大很多!!

秦启顺着看去,精锐的双眸一眼就透过交错的枯枝缝隙,瞥见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2章

秦启的心跟着一紧。

眼下自己装备简单,本想就找点野兔、松鸡得充充饥。

等找村中猎户借一把弓箭和猎刀再朝深山行进。

可没想到,竟碰上了白狐。

秦启望着那白狐蓬松雪白的狐毛,心里泛起激动。

这狐毛要做个披风,刚好能挨过这个严冬。

他紧了紧手中的弹弓。

砰!

一颗强劲的石子击中灰兔子的头部,那兔子挣扎一番后,便应声倒地。

秦启双眸如鹰,专门瞄准了其最脆弱的太阳穴。

那白狐明显被吓了一跳,耳朵一颤,立刻提高警觉。

按常理,猎物遇见人的第一反应是躲。

可自从三年前,山中失踪了十几名村民后,山下村民纷纷望而却步。

甚至连猎户都鲜少入内,改做了农户。

山中人迹罕至,动物们也不怎么怕人。

白狐见灰兔子倒地,踌躇一阵后,便从灌丛中走出,左顾右盼下,准备悄悄叼走。

不知何时,秦启绕到了那白狐的背后。

他利用了泰拳的招式,一只手勾住其脖颈,将其猛地锁喉。

那白狐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疯狂得挣扎起来。

就在他举起柴刀准备封喉时,却突然发现那白狐腹部竟微微隆起。

秦启一怔。

只见他收起柴刀,锁喉的手也跟着松开。

白狐蹿出的瞬间,他还恋恋不舍的摸了摸它厚软的毛发。

脱困的白狐吓得直接逃窜,跑出百米远后,一只灰色的死兔子,刚好打中了它的脑袋。

它顿时一愣,低头看了看灰兔,又抬起黑溜溜的眼睛盯着秦启,随后消失在大片雪白中。

“小家伙,就当是给我未出世的孩儿积福了,兔子就留给你补营养吧!”

秦启呵斥了一声。

正当他为百忙活一顿惋惜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心里顿时一惊,瞬间攥紧柴刀,机敏的转身。

只见,一只半人高的灰狍子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自己背后,见自己转过身来,它还歪着小脑袋茫然的打量自己。

不愧是傻狍子啊......

秦启顿时哭笑不得,晃了晃手中的柴刀,缓缓靠近。

“算你倒霉啊!”

许是那白狐报恩,秦启扛着狍子下山的时候,又偶遇了五只胖嘟嘟的松鸡。

全部一网打尽!

......

下山时,日头西斜,天边晕出一片粉红的晚霞。

就在秦启思索今晚是吃炒鸡还是炖鸡的时候,一道人影在河对岸朝着自己喊道:“秦启哥!!”

他闻声望去。

是隔壁吴菜花的傻儿子,宝莲。

患有痴症,总是被村子里的孩子欺负。

原身为了骗他回家偷粮,护过他几次,他对原身有点别人不一样的崇拜。

秦启过了桥,走了过去。

“宝莲,你找我?”

秦启看着他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看来是找了自己许久。

他一脸憨样的说道:“俺娘说你媳妇偷了我家鸡,要她赔,结果俩人吵起来了,俺娘拿起木棍就要打她的大肚子,她看着可害怕…”

“什么!!”

秦启神色一紧。

下一秒,他拔腿朝着家中奔去。

此时,一群人围在自家的小院前。

大着肚子的孟月瑶跌倒在地,头发被人扯得乱糟糟,身上还多了几个灰色的脚印。

此时,一个身着厚麻木袄的粗壮村妇正面红耳粗的喊道:“大家都来看看啊! 谁家无耻妇人打着肚子还偷人家的鸡吃!”

“你家男人不争气,你就偷别人家的鸡吃,你说你是不是贱!!天生就是被人骑的贱骨头!”

村子里不少女人都对孟月瑶有很大的偏见。

只是因为她生得实在娇俏,村中不少男人动不动就爬墙跟偷听,搞得跟自己干事时,都没有干劲!

尤其是吴菜花,她最爱添油加醋的说秦启和她在床上的那点事!

今早她起来一看家里少了只鸡,又瞥见孟月瑶在院子扫雪时带出的鸡骨头和鸡毛,便迫不及待地来兴师问罪。

“我没有偷你家的鸡,我根本不知那鸡毛和鸡骨从何而来!!”

她紧皱着眉头,沉重的肚子让她没有站起来的力气,只能强忍着疼解释着。

一听这话,吴菜花冷笑道:“哼!我家今日刚少了只鸡,而你家却刚好扫出了鸡毛和鸡骨头,难道天下有这么巧的事情?!肯定是你偷了吃了!”

她一脸的尖酸刻薄,带了不少人,气势胸胸的。

孟月瑶性子软,又不善争辩,一时间被吓得不知如何解释,只能极力地护着自己的肚子,默默地擦着泪。

见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吴菜花嫉妒爆发,怒斥道:“你个贱人,还在这装可怜!一副勾栏做派,我看你今天偷鸡,明天就能偷人!!”

说着,她便咬牙切齿地举起手中的棍棒,准备朝着她挥下。

孟月瑶见状,吓得惊呼道:“不要啊!!我的孩子......”

啪!!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孟月瑶心有余悸的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一个宽大熟悉的背影挡在了自己身前。

她面色一怔。

秦…秦启?

“相公......”

她夹着哭腔,委屈的小声道。

秦启一手紧紧地攥着棍棒,一手趁机将吴菜花一巴掌扇出二里地。

他的面色十分阴沉,滔天怒意在心中奔腾。

吴菜花不可置信地捂着高高肿起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秦启是罕见的断掌,手劲极大,一巴掌下去,连盘包浆的狮子头都能碎裂。

更何况是一个张厚脸。

他冷冷地看着她,眼神极具威胁:“要撒泼滚回你家去撒!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非人哉!你疯了不成!你婆娘偷了我家鸡,你还有理了!!”

吴菜花颤着一身敦实的肥肉站起身,耸起脸上那对刻薄的颧骨,高喊道。

“哼!你说偷了就是偷了?就凭那几根破鸡毛?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扔到我家来的!”

“再者说,就那么一只鸡,我家又不是吃不起,还用得着去偷你家的!”

秦启冷言道。

听到这话,吴菜花不禁嗤笑。

“呵,大家快听听,这牛皮要吹到宫里去了!全村谁不知道你是个废物草包!连一颗粟米都找不出来,每次路过我家你都对着我家那肥鸡双眸放光,还说不稀罕我家的鸡,真是天大的笑话!”

四处的村民也是一脸不信。

吴菜花的男人可是给铁匠,旱涝保收的,全村就她一家养了四只鸡。

这穷光蛋秦启恐怕这辈子都还没尝过鸡肉啥味呢,净在这说大话!

孟月瑶看着秦启逐渐阴下的脸色,顿时恐惧万分,害怕他会因此又要暴打她。

她紧了紧捂着肚子的手,轻轻地拽着秦启的衣袖,哭着解释道:“夫君,我真的没有偷人家的鸡,真的......”

秦启侧头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也跟着一软。

他立刻将她轻轻扶起来。

“你别哭,我信你。”

说着,他便抬手指了指院子的一处角落。

众人循着看去,瞬间一惊。

不知何时,那里竟然堆放了五只肥硕的松鸡!!

秦启看着吴菜花目瞪口呆的表情,一脸不屑地问道:“你现在还觉得,我看得上你家那瘦鸡吗?”



第3章

吴菜花一时哑然。

众人见状,不禁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秦启家平时连粟米都吃不上,如今竟然能吃上松鸡?难不成这松鸡是秦启用早上偷来的鸡换得?”

“你们是不是傻,市场上哪有卖松鸡的,松鸡是山里会飞的野鸡!况且一只鸡哪里能换五只鸡!”

“秦启这小子出了名的好吃懒做,混吃等死的废物,怎么可能会打猎!”

......

“切,你这根本是避重就轻!”

“你家就算是有一百只松鸡,但也丝毫不妨碍你偷我家的鸡!”

一道尖锐凌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王麻子扛着一把木铲,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吴菜花一看自家男人来了,立刻有了底气,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夫君,他们这帮小偷简直是欺人太甚!这个贱人偷了咱家的家,她家男人还打我,你看我的脸!!”

刺耳的尖叫声传得老远。

王麻子仰起满是麻子的丑脸,冷眼刮着秦启。

“你偷了我家的鸡,还不肯承认!竟然还敢打我娘子,你今日除了要赔我鸡,还得跪下跟我娘子道歉!!”

秦启却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是,我家娘放着家里五只肥鸡不吃,偏要大着肚子去你家偷鸡。”

“怎么?我家娘子是闲得无聊,给自己找点乐子干?”

“更何况,我家又不是什么铜墙铁壁,若是有人将那鸡偷摸吃了,然后故意将鸡骨头扔到了我家院子里,诬陷栽赃,那也说不准啊!”

刚才那王麻子一进来,他一眼就瞥见了他嘴角和衣袖上未擦干的油点子,立刻就明白了咋个回事。

“空口无凭,总之鸡骨头和鸡毛是在你家被发现的!那偷鸡的贼就是你,要不你赔我一只,我姑且补和你计较!”

王麻子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似乎今日之事,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提溜着豆大的小眼睛,时不时扫着躲在秦启身后的美人。

他对孟月瑶垂涎已久。

早在之前,他就几次趁着秦启不在家,偷偷翻进来过,吴菜花还因为这事和他大闹过一场。

今日吴菜花回娘家,秦启又出了门,他便想了这么一个损招,借机跑来悄悄的威胁孟月瑶,逼她私底下做自己的姘头。

可是没想到,吴菜花竟突然回家,一看那院子的鸡数量不对,立刻就带人来闹了,导致了现在场面!

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他自知吴菜花不要到补偿是绝对不善罢甘休的。

索性就一口咬死鸡就是他们偷的,再要一只回来就是了。

“凭什么要给你!”

“先不说那鸡是我自己辛苦上山打下来的!我家娘子好歹也算半个富户小姐,她怎么可能会做偷窃之事,更何况她挺着个大肚子,如何去捉鸡!”

“若是今日我为了了事平白担了这个罪名,那今后谁家少了什么的,岂不是都第一个先想到我家!!”

秦启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原本他想着吴菜花是个泼妇,懒得跟她纠缠,随便噎她几下就算了。

但眼下真凶都走到自己跟前了,他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吴菜花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那你想咋个样子?你有本事就证明不是你们吃的啊?”

听到这话,王麻子也立刻站出来喊道:“宝辉!你来,告诉爹,你是不是亲眼看见今日清晨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到咱院子里偷鸡了!!”

宝辉是他的小儿子,和大儿子宝莲截然相反,跟他爹似的,一肚子坏心眼。

秦启看着那孩子手上没擦干的油点子,眸色逐渐沉下。

“对!!我看到了,就是那个女人偷的!!”

宝辉指着孟月瑶说道。

她顿时大惊失色,吓得连忙撤步解释:“不是啊!我真的没有!!”

秦启见状,想要将受惊的揽入怀里,可手刚抬起来,她却误以为自己又要打她,扑通跪在了地上。

“夫君!你信我啊,我已三日滴水未进,我怎么可能去偷鸡啊!我哪有那个本事啊!”

“我都说了我信你,你起来!”

秦启自认为比较温柔的语气,可听起来格外的生硬。

都怪他前世命令别人习惯了。

孟月瑶吓得艰难地站起身,低着头在一侧啜泣,满腹的委屈。

若不是现在怀着孩子,她恨不能以死明志!

秦上前一步,神色骤冷。

“好啊,既然你们执意诬陷,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逼问出真凶!!”

“你说!什么法子!!”

吴菜花吼道。

“谁早上吃的鸡,现在肚子里自然就有鸡肉,把肚子剖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等众人反应,秦启一把将宝辉拽了过来,跟拎着鸡崽子一样,将其禁锢在自己怀中。

随即,他拿起腰间带血迹的柴刀,作势要划开宝辉的肚皮。

“秦启!!你疯了是不是!!你个疯狗,逼急眼要杀人是不是!赶紧把我儿子给放开!”

吴菜花吓得脸色惨白,见秦启那气势,生怕说完一步那刀就要落下了。

“哼,小蠢货,跟你爹一起污蔑我娘子偷你家鸡,可你咋不知道擦擦你嘴巴子上的油点子呢?我现在就把你的肚子给剖开,看看里面能不能找着你家的鸡!!”

“啊啊啊!杀人啊!娘,你快救我啊!!”

宝辉吓得脸色惨白,奋力蹬着两条腿挣扎着 ,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前世拿过泰拳金腰带的秦启,控制住这么一个鸡仔,简直易如反掌。

王麻子也慌了,喝道:“你疯了 ,若是杀了我儿,你也得偿命!”

秦启冷笑道:“若是他肚子里没有鸡肉,我给你家娃赔命!!”

说着,他将宝辉的衣裳敞开,露出鼓起的肚皮,拿着柴刀就在他肚皮上比划。

语气极具威胁道:“说!那鸡到底是谁偷吃的!!”

“我说!是我和爹,爹今早说趁着娘不在,把娘的肥鸡炖了,还让我把鸡骨头和鸡毛丢到你家,我错了呜呜......”

宝辉吓得连忙求饶,裤裆都跟着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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