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三爷爷!”
“您怎么在这?”
“原来您是在这个部队当兵的啊!太巧了!”
苏寒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这个喊自己三爷爷的俊俏女人。
“三爷爷?我不是穿越到一个新兵蛋子身上的吗?”
“怎么就成了爷爷了?”
苏寒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营房一个窗户玻璃,倒映出来的,的确是个十八九岁的小青年啊?
苏寒看着眼前这个面生的女人,赶紧搜索原身体主人的记忆。
他是在一个小时前魂穿过来的。
前世,他也是一名军人,而且还是一名顶尖的特战兵王。
而这个跟自己前世同名同姓的苏寒,现在是356团七连的一名新兵。
他都还没缓过来呢,就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女人,拉着自己。
还喊自己三爷爷?
什么情况?!
经过记忆一搜索,苏寒瞬间了然!
自己还真他妈是这个女人的三爷爷!
在苏家辈分非常高,而且是目前苏家宗族里辈分最高的一个!但也是最年轻的一个!
眼前这个女人,叫苏灵雪,是他堂大哥最大的孙女!
苏家的宗族观念非常强,不管你年纪相差多大,一切都要按照辈分来算。
辈分小的,绝对不能对辈分高的有丝毫不敬。
尤其还是像苏寒这种相差了两代辈分的。
可以说,在宗族宴会上,只要自己不入座,全族都没人敢动筷子!
“原来是小雪啊,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呵呵。”
苏寒有些尴尬地回应道。
苏灵雪呵呵一笑,露出那两个好看的小酒窝,“我出去打工了几年,都三年没回家了,您一下子认不出来我来也正常。”
而此时,周围的七连战士已经傻眼了。
“刚......刚才......连长的女朋友叫苏寒三爷爷?”
“我去!不是吧?!嫂子的年纪比苏寒都要大好几岁呢,还叫他三爷爷?”
“这辈分相差也太大了吧?”
“等等!那这么说的话,连长岂不是也要喊苏寒三爷爷?”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极为精彩起来,全部齐刷刷地朝着站在苏灵雪旁边的连长周海涛看去。
而此时的周海涛也一脸紧张。
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赶紧冲苏灵雪问道:“那个......灵雪,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苏寒才多大啊,怎么会是你三爷爷?”
苏灵雪一脸严肃地道:“我的爷爷,我怎么会认错!”
“他就是三爷爷嘛。”
“来,三爷爷!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周海涛。”
“这次我过来,就是跟他商量一下结婚的事。”
“海涛,赶紧叫人啊!”
周海涛当即为难了起来,神情极为尴尬地看着苏寒。
而苏寒则是一脸笑意地看着他,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就在刚刚,自己因为刚穿越过来,在队列有点懵逼,没跟着队伍喊口号,还被周海涛狠狠臭骂了一顿。
更是罚他现在站在操场上站一个小时的军姿!
他对这个新连长的印象,可是差得很啊!
如果是原先的苏寒,他或许会赶紧摆手说不用什么的。
可他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真要论年纪的话,比这周海涛还大好几岁呢。
他可不怂!
最重要的是,原先的这苏寒,军事素质不咋滴,当兵这几个月来,没少被周海涛操练。
虽然在部队军事素质不过关,挨操练是正常不过的事。
但是,你也不能不让人家心里有点怨气不是?
现在,有机会把这怨气出出,苏寒怎么会错过?
苏灵雪见周海涛不说话,顿时板着脸,一脸严肃地道:“周海涛,叫人啊!”
“我可告诉你啊,咱俩的婚事,如果没有三爷爷点头,可结不成啊!”
“在我们家,嫡亲这一脉,婚姻大事,必须要辈分最高的长辈点头才行!”
“哪怕是我爸,都没权力替我做主!”
几十号士兵齐刷刷地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溜圆,目光在连长和那个经常被罚站的新兵蛋子之间来回扫视。
周海涛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根。
他嘴唇蠕动了几下,愣是没发出声音。
“灵雪,这......”周海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里是部队,我是他的连长......”
“部队怎么了?”苏灵雪眉毛一挑,“你穿军装就不用认祖宗了?我告诉你周海涛,在我们苏家,辈分大过天!”
“你要是不认三爷爷,那以后休想踏进我苏家的门!”
“而且,如果让我们家里人知道你对三爷爷不敬,别说跟我结婚了,就连我,估计都要被打断腿!”
周海涛嘟囔着瘪嘴小声道:“有这么严重嘛......”
苏寒差点笑出声来。
他背着手,故意摆出一副长辈的慈祥表情,眼角余光瞥见周围士兵一个个肩膀直抖,有几个已经憋得满脸通红。
“你叫不叫,不叫我可走了啊!”
“从此以后,你也不要再来找我!”
苏灵雪佯装生气道。
“三爷爷......”周海涛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比蚊子还小。
“啥?”苏寒故意掏了掏耳朵,“海涛啊,我这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你大点声?”
噗嗤!
周围七连的战士瞬间一个个捂着嘴,就差点没忍住大声笑出来了。
而周海涛则是一副像吃了老鼠屎一样,瞪着苏寒。
你丫才多大,还一把年纪?!
好好好!
老子讨个老婆不容易,等老婆走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小王八蛋!
“三爷爷!”周海涛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营区上空回荡。
他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仿佛要把水泥地盯出个洞来。
“噗——”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紧接着整个七连爆发出一阵压抑的闷笑声。
周海涛猛地抬头,眼神如刀般扫过人群。
笑声戛然而止,但士兵们扭曲的面容显示他们仍在拼命忍耐。
“好孩子。”苏寒笑眯眯地点头,伸手拍了拍周海涛的肩膀,“灵雪眼光不错,这小伙子精神。”
“不过,这毕竟是在部队,我也不能总叫你孙子,或者海涛什么的。”
“这样吧,以后在部队,咱各论各的,我管叫你连长,你管叫我爷爷。”
周海涛双拳紧握,青筋冒起,脸上肌肉不断地抽动。
可苏寒丝毫不惧,依然一副人畜无害的慈祥老者笑容。
笑话,他现在又不是原先的苏寒,
原先的苏寒军事素质垃圾,可现在,自己占据了这具身体。
以后全军区,他想虐谁,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哪怕是特种部队,在他面前,都是弟弟!
他会怕这个小小的连长?
苏灵雪闻言,这才露出笑容,亲昵地挽住周海涛的手臂:“三爷爷说好,那这婚事就算定下来了!”
周海涛的表情像是生吞了只活青蛙,既不能发作又无法接受。
“定?”
苏寒微微摇头,这动作,顿时让苏灵雪紧张了起来,“三爷爷这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不是你小子,得寸进......”周海涛这回也来火气了。
可话还没说完,苏寒顿时摆出一副长辈的严肃模样,直接打断了他,“嗯?”
“你这孩子,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这是跟长辈说话该有的态度吗?”
“灵雪,你看看你找的这个什么玩意?一点都不懂得尊老!”
苏寒的一番话,把周围七连的战士都给惊呆了。
“牛啊这小子!居然把连长当孙子一样训!他是打算只活一天而已了吗?”
“看你这话说的,连长现在不就是苏寒的孙子吗?”
众人:“......”
而苏灵雪也是微怒地看向周海涛,“周海涛,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这么跟三爷爷说话?!”
周海涛露出赔笑的拉着苏灵雪,“一时绷不住,一时绷不住,你不要生气。”
“我这不是他的连长,平常在连队训话都训习惯了,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苏寒这时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也不是不同意,但才第一次见面,很多情况都不了解,这不得考察考察嘛。”
“第一次见面?”
周海涛当场就绷不住了。
你妹的。
你都进部队快半年了。
老子从新兵连就带你,每天大家都生活在一起。
这叫第一次见面?
合着你每天都是在做梦吗?见到的都是鬼吗?
“连长居然这么怕媳妇?”一个新兵蛋子小声嘀咕道。
啪!
一个老班长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懂个屁!那不是怕,是爱!”
周围几个新兵立刻竖起耳朵凑过来。
老班长压低声音:“三年前连长休假去旅游,在山上摔断了腿。是嫂子背着他走了两公里山路送到医院的,整整照顾了他半个月!”
“真的假的?”一个新兵瞪大眼睛,“嫂子看着这么瘦弱......”
“所以说你们这些新兵蛋子不懂。”
老班长哼了一声,“嫂子不仅救过连长的命,而且心眼好,还特别尊重长辈。这样的媳妇,谁不打心眼里疼着?”
士兵们若有所思地点头,看向苏灵雪的眼神多了几分敬意。
虽然这样的身份多少有点尴尬,但这也是人家的家事。
婚姻大事面前,你这当小辈的,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得去尊重一下老一辈。
何况,苏寒还是老两辈呢哈哈哈......
......
“周海涛!”苏灵雪板着脸,“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赶紧给三爷爷道歉!”
周海涛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道:“三爷爷,对不起,我刚才态度不好。”
苏寒背着手,慢悠悠地说:“年轻人嘛,脾气急点可以理解。不过......”
他故意拖长音调,周海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什么?”苏灵雪紧张地问。
“不过既然要娶我们苏家的姑娘,这脾气可得改改。”
苏寒笑眯眯地说,“我们苏家最讲究尊老爱幼了。”
周海涛咬着后槽牙点头,狠狠擦了擦汗,“咱们先去家属房再说吧,这大太阳的......”
苏灵雪这才露出笑容,转头对苏寒说:“三爷爷,一起去吃饭吧?”
苏寒却站在原地没动,一脸为难:“这个......恐怕不行啊。”
“为什么?”苏灵雪疑惑地问,“你们这不是中午休息时间吗?”
苏寒指了指头顶火辣辣的太阳:“我被他罚站军姿一小时,这才过了二十分钟呢。”
苏灵雪猛地转头看向周海涛,秀眉紧蹙:“你罚三爷爷站军姿?!”
周海涛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我、我不知道他是......而且,他犯错了,我作为连长,得......得秉公处理嘛......”
“胡闹!”苏灵雪气得跺脚,“三爷爷这么大年纪了,你怎么能......”
“咳咳,”苏寒赶紧打断,“灵雪啊,我现在才十八岁......”
“那也不行!”苏灵雪坚持道,“辈分摆在这儿呢!”
周海涛急得直搓手:“不罚了不罚了!走走走,一起去吃饭!”
“真的不用罚了?”苏寒眨眨眼,“说话可要算话啊。”
“算话!绝对算话!”周海涛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呼呼~~哦哦~~!”七连的战士们终于憋不住,爆发出一阵欢呼。
周海涛猛地回头瞪了他们一眼,所有人立刻噤若寒蝉,但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走吧三爷爷。”苏灵雪亲热地挽住苏寒的手臂,“我特意带了家乡特产来呢。”
周海涛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是谁的媳妇啊?
三人刚走出几步,苏寒突然停下:“等等。”
“怎么了?”周海涛警惕地问。
苏寒指了指操场另一边:“我的战术背包还在那儿呢,连长......不对,海涛啊,帮三爷爷拿一下?”
周海涛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我去拿!”一个新兵自告奋勇地冲了出去。
“不用不用,”苏寒摆摆手,“让海涛去就行,你们忙自己的。”
周海涛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操场另一端。
身后传来七连战士们此起彼伏的“噗嗤”声。
当他拎着背包走回来时,听见苏寒正在跟苏灵雪说:“......海涛这孩子虽然脾气急了点,但人还是不错的。在部队里对我特别‘照顾’......”
周海涛手一抖,差点把背包掉地上。
“真的吗?”苏灵雪惊喜地问。
“那当然,”苏寒接过背包,意味深长地看了周海涛一眼,“每天加练、额外站岗、紧急集合......样样不落,生怕我偷懒呢。”
周海涛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苏灵雪“感动”得一把掐着周海涛的手臂肉,声音带着一丝阴凉:“原来你这么‘关心’三爷爷啊!”
“工作......工作嘛......”周海涛疼痛咬牙切齿,笑得比哭还难看。
七连的战士们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
有人甚至笑得直拍大腿:“我的妈呀,今天这出戏比春晚还精彩!”
第2章
家属房内,苏灵雪拉着苏寒坐在沙发上,亲热地给他削苹果。
周海涛站在一旁,军装笔挺,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手足无措。
“三爷爷,您尝尝这个,我从老家带来的蜜桔。”苏灵雪剥好一个金黄的桔子递到苏寒手里,转头瞪了周海涛一眼,“愣着干嘛?给三爷爷倒茶啊!”
周海涛嘴角抽了抽,转身去拿茶杯。
苏寒余光瞥见他握杯子的手青筋都暴起来了,心里暗自大笑,故意提高声音:“灵雪啊,海涛平时在连队可威风了,今天怎么这么拘谨?”
“他敢不规矩!”苏灵雪哼了一声,“在部队他是连长,回了家就得按家里的规矩来。”
周海涛端着茶杯走过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三爷爷,请喝茶。”
苏寒接过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叶:“海涛啊,你这泡茶的手艺还得练练。水温太高,把茶叶都烫熟了。”
周海涛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是,我下次注意。”
“三爷爷,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苏灵雪又剥了个桔子,“海涛从小在城里长大,家里没那么多讲究。”
苏寒笑眯眯地点头,眼角余光却看见周海涛背过身时拳头都攥紧了。
心里暗爽,这可比前世在特种部队捉弄菜鸟有意思多了。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周海涛系着围裙在里面忙活。
苏灵雪压低声音:“三爷爷,您看海涛这人怎么样?”
苏寒故意沉吟片刻:“脾气是急了点,但能为你下厨房,也算有心了。”
正说着,周海涛端着两盘菜走出来:“吃饭了。”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虽然简单,但色香俱全。
苏寒暗暗点头,没想到这钢铁直男的连长还有这手艺。
三人落座,苏寒还没动筷子,一边的周海涛却是拿起筷子,正欲夹起一个鸡腿给苏灵雪献献殷勤,却是被苏灵雪眼一瞪。
“你怎么回事?长辈还没动筷呢!”
周海涛手里的筷子僵在半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三爷爷,您请先用。”
苏寒这才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都吃吧,别拘束。”
“海涛,你也是,吃吧哈,就当这是自己家一样,不用这么拘谨,呵呵......”
“自己家?”周海涛下意识的张望了一下周围。
这就是自己的房子啊?
虽然是部队的,可现在也是自己住啊!
周海涛闷头扒饭,全程不敢抬头。
苏寒每夹一筷子菜,苏灵雪就跟着夹同样的菜,活像个跟屁虫。
这顿饭吃得周海涛胃疼。
饭后,苏灵雪又发话了:“海涛,去把碗洗了。”
周海涛瞪大眼睛:“我?”
“不然呢?”苏灵雪眉毛一挑,“难道让我和三爷爷洗?”
周海涛认命地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水龙头哗哗作响,伴随着瓷碗碰撞的声音,苏寒仿佛能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动静。
“三爷爷,”苏灵雪凑过来,“您看我们的婚事......”
苏寒放下茶杯:“灵雪啊,婚姻大事不能儿戏。你们相处多久了?”
“两年多了。”苏灵雪脸上泛起红晕,“他休假时我们认识的。那次他在山上摔断了腿,是我背他下山的。”
苏寒挑眉,没想到还有这出英雄...不对,美救英雄的戏码。
他正想说什么,厨房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像是碗摔碎的声音。
“周海涛!”苏灵雪腾地站起来。
“没事没事!手滑了!”厨房里传来周海涛慌乱的声音。
苏寒憋笑憋得肚子疼。
堂堂七连连长,训练场上威风凛凛的人物,现在被个丫头片子训得跟孙子似的。
整的就是一个妥妥妻管严啊!
等周海涛洗完碗出来,苏寒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快到午休时间了,我得回营房了。”
“这么快?”苏灵雪有些不舍,“再坐会儿吧。”
“部队有部队的规矩。”苏寒站起身,意味深长地看了周海涛一眼,“下午还有训练呢。”
周海涛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对对对,部队纪律不能违反。”
苏寒走出家属院,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心情无比舒畅。
这一上午,比他前世在特种部队完成一次高难度任务还有成就感。
刚走出没多远,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周海涛追了上来:“苏寒!”
苏寒转身,似笑非笑:“怎么了,孙女婿?”
周海涛脸黑如锅底:“你别太过分!在灵雪面前我给你面子,但在部队,我还是你的连长!”
“当然当然。”苏寒点头如捣蒜,“连长有什么指示?”
周海涛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一句:“下午训练,你最好别出错!”
“团里有通知,下午可能有军区领导下来视察。”
“你小子向来不安分,可别给我捅娄子。”
“保证完成任务!”苏寒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
周海涛却是一脸的无奈,将手中的一袋桔子塞到苏寒手中,“这是你孙女孝敬你的,拿回去吃吧。”
“好咧!帮我谢谢我那乖孙女哈,呵呵......”
等苏寒走远,周海涛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妈的,这叫什么事儿!”
回到家属房,苏灵雪正在收拾东西。
见周海涛回来,她放下手中的活:“海涛,我们得谈谈。”
周海涛心里一紧:“怎么了?”
“关于三爷爷的事。”苏灵雪拉他坐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苏家的规矩不能破。”
周海涛抓了抓头发:“可这是在部队!我是连长,他是兵,这关系怎么处?”
“白天在部队你说了算,私下里必须按辈分来。”苏灵雪态度坚决,“我爸妈要是知道你对三爷爷不敬,这婚事准黄。”
周海涛叹了口气:“灵雪,我不是不尊重长辈,但这也太......”
“太什么?”苏灵雪瞪眼,“三爷爷虽然年纪小,但辈分在那摆着。你知道我爷爷临终前怎么说的吗?他说苏家可以没饭吃,但不能没规矩。”
周海涛不说话了。
他知道苏灵雪对家族传统的重视,这也是他喜欢她的原因之一——重情重义,知礼守节。
“好吧。”周海涛妥协了,“在部队外,我按你们家的规矩来。但在军营里,他还是得听我的。”
苏灵雪这才露出笑容:“这才对嘛。其实三爷爷人挺好的,就是爱闹着玩。你是不知道,他在族里可受宠了,我爷爷那辈就剩他一个了。”
周海涛心里一动:“这么说,你家里人都听他的?”
“那当然。”苏灵雪点头,“三爷爷虽然年轻,但在族里说话很有分量。我爸爸他们有事都找他商量。”
周海涛若有所思。
他突然意识到,搞定这个小祖宗,可能比搞定未来岳父还重要。
看着周海涛那模样,苏灵雪也是忍不住笑道:“现在,三爷爷走了,我也给你道个歉,刚才在你的兵面前,让你丢脸了。”
周海涛赶紧摆手道:“不用不用,咱俩说这些见外的话干啥。何况,大家都是战友,平日里打闹相互调侃笑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打紧的。”
苏灵雪道:“我之所以那样,也是想让你在三爷爷面前放低点姿态,让三爷爷从生活方面,认识到你的优点,给三爷爷留个好印象。”
“毕竟,你们两个都算是第一次知道这个身份,也算是你第一次见家长了,不管场合如何,还是得先让你委屈一下。而且在连队从你对三爷爷的态度表现来看,三爷爷对你,是不太满意的。”
“我也是在为我们未来考虑。”
“我这人有分寸,在工作上,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三爷爷是什么身份。但你也要理解我,在生活中,你也要分清自己的位置。”
周海涛没想到苏灵雪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他好,当即心头一暖,握着她的双手道:“灵雪,你放心,我以后会注意的!”
..................
“哎,你们说连长现在什么心情?”
七连三班宿舍内,新兵王浩趴在床沿,压低声音问道,“被自己手下的兵当孙子训,这滋味......”
上铺的老兵李强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嘎吱声响:“我看连长那脸色,跟吃了死苍蝇似的。不过话说回来,苏寒这小子平时蔫了吧唧的,今天怎么突然硬气起来了?”
“你们懂什么!”班副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苏家在我们那可是大户,听说他们家祠堂比镇政府还气派。按辈分,连长还真得喊他一声爷爷。”
“哦差点忘了,班副你跟苏寒是一个城市的,是老乡呢!”王浩恍然道。
“嘘——小声点!”靠门的下铺,赵小虎突然竖起手指,“苏寒回来了!”
宿舍门被轻轻推开,苏寒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原本嘈杂的宿舍瞬间安静下来,七八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那个......”苏寒挠了挠头,“我脸上有东西?”
“寒哥!”王浩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下来,亲热地揽住苏寒的肩膀,“快跟兄弟们说说,当连长的爷爷是什么感觉?”
“对对对,连长给你端茶的时候手抖没抖?”
“嫂子真那么听你话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围上来,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苏寒被挤在中间,哭笑不得。
他正想开口,突然一声暴喝炸响:
“都他妈给我闭嘴!”
班长刘大勇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来,照着几个闹得最欢的新兵屁股上就是几脚:“午休时间吵什么吵?全连就你们最能闹腾!”
“你们是我们带过那么多届的班中最难带的!”
“再闹腾,全给我出去搞队列!”
宿舍瞬间鸦雀无声。
三班战士们灰溜溜地爬回自己床位,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大勇转头瞪向苏寒,眼神复杂:“还有你!别以为有特殊关系就能搞特殊化!下午军区领导来视察,谁要是掉链子,我扒了他的皮!”
“是,班长!”苏寒立正敬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刘大勇愣了一下。
往常苏寒的军姿总是松松垮垮,今天怎么突然像换了个人?
他皱了皱眉,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宿舍。
等班长脚步声远去,宿舍里又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哎,苏寒,”王浩探出半个身子,“听说下午领导要来检阅射击,你行不行啊?上次摸底你可垫底。”
苏寒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放心,今非昔比。”
“吹吧你就!”赵小虎撇撇嘴,“难不成喊一声‘三爷爷’,枪法就能变准了?”
众人一阵低笑。
苏寒也不辩解,闭上眼睛休息。
他要好好熟悉一下这具身体的一切。
可别到时候再来一个曾孙女孙子什么的自己不认识,又要闹笑话了。
很快,宿舍里便是传来阵阵呼噜声。
但苏寒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反而极为兴奋!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苏灵雪能背着连长这个一米八的大个子走了两三公里的山路了。
原来,苏家一脉,是习武世家。
凡是苏家子嗣,从小开始,就要练武。
当然,所谓的武,并不是武侠里面的那种,而是苏家祖传的一些拳法、脚法、吐纳练气之类的。
苏家在封建朝代,都出现过武将、武状元呢!
现在的苏家,虽然不复以前的辉煌,但一个个,也都是有点底子的练家子。
当然,除了他之外!
这具身体主人“苏寒”,因为出生较晚,备受宠溺。
在他六岁的时候,父母就没了,他也成了全苏家辈分最大的那个人。
也正因如此,没人有资格管他,他自己呢,又怕吃苦,练武就开始偷懒了。
等大一点,更是练都不练了,只知道吃喝玩乐。
也是因为怕吃苦,进入部队后,训练不积极,各科军事科目,基本都是全连倒数。
但这家伙的记忆力比较好,把苏家的那些拳法、脚法、硬气功什么的,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倒是给了现在的苏寒一个机会。
特别是硬气功,这玩意,是真实存在的!
上辈子,他亲眼见到过,那真的是一运功,头碎砖头、腹卧钢叉、喉顶钢枪......
当然,这需要长时间的淬炼,如练气、磨炼肌肉、骨头等!
没点天赋和毅力,连门槛都进不去!
“练一下,说不定,我能突破上辈子的实力瓶颈呢!”
说干就干。
苏寒根据苏家的练气血的‘龟息功’口诀,开始尝试练了起来。
几分钟后,当苏寒再次睁开眼时,眼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刚才按照龟息功的吐纳方式,他发现自己的天赋极高,一下子就领悟了里面的要义。
仅仅几分钟,就感觉身体的疲惫感消失大半,神清气爽的,非常舒畅!
如果长期练下去,或许真的非常有助于全身器官的细胞潜能开发,让他能更轻松的突破人体极限!
第3章
急促的哨声划破午后的宁静。
“全体集合!”
七连的战士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宿舍,脚步声在走廊上汇成一片轰鸣。
苏寒动作敏捷地跟在队伍后面,军装笔挺,腰带扎得一丝不苟。
操场上,各班排迅速列队。
周海涛站在队列前,目光如鹰隳般扫过每一名战士。
当看到苏寒时,他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立正!”
啪!
全连一百多号人同时靠脚,声音整齐划一。
“各排~报数!”
“一!”
“二!”
“三!”
......
轮到苏寒时,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共鸣,声如洪钟:“七!”
这声音仿佛平地惊雷,震得周围几个新兵耳朵嗡嗡作响。
前排的几个班长不约而同回头,脸上写满诧异——这哪还是那个喊口号有气无力的苏寒?
周海涛眉头一皱,目光在苏寒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
“讲一下!”周海涛背着手走到队列中央,“稍息!”
唰!
全连整齐划一地伸出左脚。
“接团部通知,军区副司令今天下午将到我营视察训练情况。”
周海涛声音严肃,“各排各班必须拿出最高标准!谁要是给我掉链子——”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苏寒,“别怪我不讲情面!”
苏寒站得笔直,目不斜视,嘴角却微微上扬。
周海涛这指桑骂槐的架势,明显是冲自己来的。
“现在解散,十分钟内整理好内务,解散!”
队伍刚散,三班的战士们就围了上来。
“我靠!苏寒你嗓门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王浩掏了掏耳朵,“我耳朵现在还嗡嗡响呢!”
七班副若有所思:“你小子该不会一直在装怂吧?”
苏寒笑而不语,快步走向宿舍。
宿舍里,战士们手忙脚乱地整理内务。
部队的被子要叠成“豆腐块”,这可是个技术活。
往常苏寒总是最慢的那个,叠出来的被子软塌塌的,没少被班长批评。
但今天——
只见苏寒双手如蝴蝶穿花,三下五除二就把被子叠得棱角分明。
他甚至还顺手帮邻床的王浩修了修边角,那手法之娴熟,堪比专业的内务标兵。
“卧槽!”王浩瞪大眼睛,“寒哥,你该不会偷偷练了一中午叠被子吧?”
苏寒笑而不语,轻轻拍了拍被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开玩笑,前世在进入特种部队之前,他可是拿过全师内务比武冠军的。
这具身体虽然换了,但肌肉记忆还在。
班长刘大勇走进来检查,看到苏寒的床铺时明显愣了一下。
他伸手摸了摸被子的棱角,又看了看床下摆放整齐的拖鞋,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寒。”
“到!”
刘大勇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这张年轻的脸上找出什么端倪:“保持住。”
“是!”
十分钟后,七连再次集合。
这次周海涛亲自带队,向训练场进发。
三营的训练场上,七八九三个连队整齐列队。
烈日炙烤着每一名战士的脊背,汗水顺着钢盔边缘滴落,却没有一个人伸手去擦。
"立正!"
随着营长一声令下,全营官兵如同一人般挺直腰板。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一辆挂着军区牌照的吉普车缓缓驶来,后面跟着团部的指挥车。
"报告首长!三营正在进行射击训练,请指示!"营长小跑上前,敬礼报告。
车门打开,一位两鬓斑白的中将迈步下车。他肩章上的将星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在场的每一名战士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稍息。"军区副司令赵建国回了个礼,目光扫过整齐的队列,"精气神不错。"
师长和团长一左一右陪同着,脸上都带着紧张而期待的表情。
"不过,"赵建国话锋一转,"部队是要打仗的,战斗力才是检验部队的唯一标准。今天我来,就是要看看你们的真本事。"
他的目光在三个连队之间游移:"每个连的三班,出列!"
七连三班的战士们心头一紧。
苏寒站在队列中,能清晰地听到身旁王浩急促的呼吸声。
这小子平时训练就马马虎虎,现在更是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
三个连的三班陆续走出队列。
赵建国走到靶场前,指着远处的靶位:"平时都打什么目标?"
"报告首长!"营长赶紧回答,"100米固定胸环靶。"
赵建国摇摇头:"这个距离太短了。现代战争,200米才是基础射程。"
他转身对三个班的战士说:"今天,就打200米胸环靶!"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200米距离,靶子在普通战士眼里就是一个小黑点,更何况还是在烈日下,光线折射严重干扰瞄准。
周海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太清楚自己连队三班的水平了——尤其是那个苏寒,上次100米射击还脱靶了两发。
这要是当着首长的面出丑,团长估计要扒了他一层皮!
周海涛悄悄挪到苏寒身边,压低声音道:“苏寒,你给我听好了!等会打靶时,瞄准了再开枪!要是敢脱靶,我让你扫一个月厕所!”
苏寒嘴角微微上扬:“连长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
周海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小子话里有话。
但现在箭在弦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各就位!”
随着指挥员一声令下,三个班的战士迅速卧倒,开始检查枪械。
苏寒的动作行云流水,检查弹匣、上膛、调整瞄准镜一气呵成。
旁边的班长刘大勇看得一愣——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熟练了?
“开始射击!”
砰!砰!砰!
靶场上顿时枪声大作。
其他战士都还在调整呼吸,小心翼翼地瞄准时,苏寒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
连续五声枪响,每一枪的间隔不到半秒,速度快得惊人。
“卧槽!”周海涛差点跳起来,脸色瞬间煞白,“这王八蛋在干什么?!”
团长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周海涛,嘴唇蠕动:“看你带的好兵!”
师长张振国的脸黑得像锅底,心里已经把苏寒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这要是当着军区首长的面出洋相,他这个师长还怎么抬得起头?
靶场上,其他战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连射吓了一跳。
七连三班的战士们更是心头狂跳——苏寒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完了完了...”王浩手一抖,第一发子弹直接打偏,“寒哥这是要拉我们全班陪葬啊!”
班长刘大勇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给苏寒一脚。
但他现在只能强压怒火,继续自己的射击。
军区副司令赵建国也被这异常的枪声吸引了注意力。
他微微皱眉,举起望远镜看向苏寒的靶位。
这一看不要紧,老将军的眼睛瞬间瞪大——靶心上,五个弹孔几乎重叠在一起!
而接下来苏寒的每一枪,也都贴着其他弹孔,打在了10环圆圈上。
“这...”赵建国难以置信地放下望远镜,又举起确认了一遍。
而此时,苏寒已经打完了第十发子弹。
“报告!射击完毕!”苏寒大声喊道,随即站起身,还不忘冲周海涛挤了挤眼睛。
周海涛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这是在报复自己平时对他的严格训练!
师长已经在心里盘算着等会怎么处分这个刺头兵了。
团长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全团的脸都被这小子丢光了!
就在这紧张到极点的时刻,赵建国突然开口:“7号靶位那个兵,出列!”
现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师长和团长的心同时沉到了谷底,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
完了,首长这是要当众训斥了...
苏寒小跑上前,立正敬礼:“首长好!”
赵建国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士兵,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首长!七连三班战士苏寒!”
“苏寒同志,”赵建国的声音忽然提高,“你是怎么做到的?十发子弹,全部十环,其中八发命中靶心!”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靶场上炸开了锅。
“什么?!”周海涛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师长和团长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七连的战士们更是炸开了锅:
“卧槽!100环?!”
“八发靶心?!这他妈是神枪手啊!”
“这怎么可能?首长看错了吧?”
师长和团长反应过来后,也赶紧找手下拿来望远镜,朝着苏寒的靶子看去。
果然看到靶子10环的圆圈上密密麻麻的。
他们一个个仔细数,发现还真是100环!
“这......”
师长和团长都懵逼了!
他们部队里面有这样一个神枪手,他们这些领导怎么不知道?
这个距离,用这个速度射击,还能打出满环的成绩......
这是要上天啊!
即便是特种部队里面的特种兵,只怕都做不到啊!
周海涛也通过望远镜看到了结果,也是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小子,居然有这等射击实力!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一周前的百米固定靶射击考核,他不是还脱靶,不及格来的吗?”
“怎么才一周过去,就这么厉害了?开挂的吧?!”
要说震惊, 当属苏寒的班长刘勇了。
苏寒是从新兵连入伍第一天,就跟着他的。
苏寒是什么水平,他比谁都清楚。
从入伍到现在,大大小小的射击考核,没有20次,也有15次了!
可苏寒每次的100米射击考核成绩,有一半都是不合格的。
更有几次,直接脱靶,子弹都打到别人靶子上了。
这样的垃圾射手,你跟我说,这次打200米,打了100环?!
这他妈说出去,谁特么信啊?!
不会是团里为了面子,故意在首长面前作弊吧?
可刚才明显苏寒的靶子没被动过啊??
首长也都在用望远镜看着呢,就是给团长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啊!
赵建国饶有兴趣地看着苏寒:“说说看,你是怎么瞄准的?打这么快还能保持精度。”
苏寒挺直腰板:“报告首长!我采用的是‘直觉射击法’,不依赖传统三点一线瞄准,而是通过肌肉记忆和枪感直接射击。”
后面的众人都懵逼了。
直觉射击法?
这是什么鬼法!
就靠感觉去打?那我们平常那么累死累活的玩据枪瞄准,还真是玩的?
什么时候射击,变得这么简单了?
“直觉射击?”赵建国眼睛一亮,“这可是特种部队才训练的高级技巧。你一个普通连队的新兵怎么会这个?”
苏寒面不改色:“报告首长!我自己琢磨出来的。”
这个解释显然不能让老将军满意。赵建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对师长说:“这个兵,有点意思。”
师长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赔笑:“是是是,苏寒同志是我们师重点培养的射击标兵。”
说这话时,师长自己都觉得脸红——他连苏寒这个名字都是第一次听说!
周海涛此刻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困惑、尴尬、恼怒...各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那个平时训练吊车尾的苏寒,居然是个隐藏的神枪手!
而后面的几个真正的射击标兵则面面相觑。
苏寒是射击标兵,那我们是什么?
不过,震惊归震惊。
但大家都普遍认为,这一轮射击,苏寒就是运气好了。
虽然这个说法,他们都觉得扯淡。
毕竟,10发子弹都蒙到100环,除非祖坟冒青烟。
可他们宁愿相信苏寒祖辈祖坟冒青烟,都不相信苏寒具有这个实力。
这时,赵建国再次看向苏寒,开口道:“好,既然你这么有把握,我就再考考你!”
“会玩狙击吗?”
苏寒立正大声道:“报告首长,我狙击射击比步枪射击要厉害!”
噗!
苏寒这话一出,周海涛、刘勇以及三连的战士们差点就喷了。
就你?
还狙击射击?!
大哥,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全连就一把狙击枪,全连也只有一个狙击手!
我们这些人枪都没碰过,何况你这个每次考核都在倒数的垃圾射手?
“好!”
赵建国大笑一声,“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新兵的狙击实力!”
“去!弄一把狙击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