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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替嫁后,我把克妻夫君撩疯了
  • 主角:苏流安,商衍之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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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宅斗+医妃+虐渣+马甲+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双强+萌宝】现代顶尖设计师苏流安,被至爱毒杀,含恨而终。再睁眼,竟成了古代苏家被弃的庶女,正被逼代嫁给传闻中克妻的残暴商家主?苏夫人冷笑:“替你妹妹嫁过去,是你的福分。”苏嫣然嘲讽:“商洐之克死三任妻子,你活不过明天。”苏流安红盖头下唇角微勾:很好,新仇旧恨,一起算。说她活不过明天?她偏要活得风生水起!惩戒恶奴,立威商府,一手银针救人,一手音律杀人!本想复仇后潇洒离开,却意外发现那位克妻夫君,竟对她宠溺入骨。然而她却因前世阴影逃离商府。两年后

章节内容

第1章

黑,满目都是没有尽头的黑色。

极昏暗的灯光下,各种华丽的礼服设计图纸铺满了桌面,苏流安紧盯着它们,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她已经这样快一天了。

忽然,她将图纸全部扫在了地上,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

“啪”地一声,灯光猛然闯入了视线,照亮了房间的一切。

黑色的壁纸,黑色的窗帘,黑色的地板,房间里一切都是黑色的,角落里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蜷缩着,瑟瑟发抖。

“又没灵感了吗?没事的,先出来吃点东西吧!”

温和的声音来自门口,男人一身名牌的白色家居服,亚麻色的头发整齐的分布着,不是很出众的脸庞,在灯光下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他疾步走去,将苏流安抱进怀里,修长的手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苏流安没有挣扎,就这么被他拉出去,坐在餐桌旁。

一桌子的丰富菜肴,都是苏流安喜欢的。

“生日快乐哦安安,快吃吧!”

男人笑笑,不在意她的木讷,给她夹了一块龙凤迎春。

原来是生日啊。

苏流安迟钝地思考了片刻,夹起那块肉送进嘴里,一口咬下去,唇齿间就充满了香味。

可是,还没咽下,一股微弱而又熟悉的味道从味蕾传入了她的大脑,想要把东西吐出来,却迟了。

本就浑浑噩噩的大脑如今更是一片混乱,眼睑越来越重,她不甘的看着身边男人熟悉又陌生的笑脸,身体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终于死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早就没用了,居然还能活这么久,多亏了你的毒药,真毒,就那么一口,就......”

苏流安恍惚地听着男人依旧温柔的声音,这个叫作姜然的男人,曾经温柔地将她拉出黑暗,现在又亲手将她推进黑暗的深渊。

“哼,还不是你搞不定,这么点事都要看我的。”

他们大概想不到,苏流安从小被注射了各种毒药,再毒的毒,对她来说发作也比常人慢。

仅剩的几丝力气按了下小手指的指甲,她要结束这种折磨。

女人很得意,苏流安却不生气,意识一点点消失,她微微勾起嘴唇,笑了。

她没有听到姜然绝望的嘶吼,没有听到女人尖锐的呐喊,没有听到冲破云霄的爆炸声,但这些,她都知道。

她那么爱姜然,怎么会甘心留他一人在世。

指甲上的爆炸装置是她在组织里就有的,炸药隐在全身各处的皮肤下,那是全能猎人的最后一道防线,同归于尽。

苏流安再次恢复意识时,只感觉浑身无力。

耳边是鞭炮的聒噪声音,吵得人心烦,还有女人们交头接耳的声音。

“娘,让这个小贱人代嫁真的可以吗?万一被......”

那是很清脆的声音,却让人莫名的不喜。

女子一声淡粉色的濡裙,精致的小脸上化了不合年纪的浓妆,金钗玉髻,肤白胜雪,身披锦缎。

“没有万一,来人,动手。”

被女孩叫娘的是个衣装华贵的妇女,一声令下,粗布衣衫的仆人们便七手八脚的架起了意识尚不太清醒苏流安。

贵妇人似乎是个有地位的,仆人们不敢怠慢,迅速的给苏流安化了妆,而后盖上了红盖头,口中放了红布,搀扶出了屋。

苏流安意识慢慢回笼,她清楚的感觉到仆人们的动作,却四肢无力,只能认人摆布。

她大概是要替那个女孩嫁吧,苏流安想。从前她一直想和姜然结婚,却总是因为各种原因耽误,如今却莫名奇妙的要嫁了。

思绪不知怎么飘回自己和姜然的点滴,苏流安在心里苦笑,她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载两次。

眼前已经没了熟悉的黑色,大片大片的火红色,燃尽了她的心,既然让她活过来,她这次要只为自己。

似乎是被人架着走到了花轿前,“慢着,苏夫人,这怕不是你家大小姐吧。”

一道凌厉的男声响起,冰冷无情,毫不留情面。

四周人纷纷抽了一口冷气,仔细看来,苏家大小姐哪有这般消瘦?

然而苏夫人毕竟不是那胆小如鼠的妇人,眼神一暗,说道:“羌侍卫,你这是什么话,我苏家的小姐还能造假了不成?”

可不是就造了假,羌成在心中冷笑,家主将迎婚的任务交给他,他可是尽职尽责到对苏大小姐苏嫣然的体形特征都了如指掌。

“不妨验验。”

手心出了一层薄汗,苏夫人面上却波澜不惊,

“放肆,新嫁娘的盖头岂是你能开的,若是让商家主知道了......”

苏夫人没有把话说完,却让人都心领神会了,新嫁娘的盖头自然只有郎君可以开,哪有迎亲的侍卫开的道理?

不过,若是苏家的新嫁娘有假,就另当别论了。

围着的宾客都默默的看着,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这已经是商家主的第十六任妻子了,商家主商洐之年轻有为,可惜却是个克妻的命,每任妻子都活不过洞房花烛。

有人说商家主有怪癖,新嫁娘们都被折磨而死,也有人说商家主有鬼怪附体,人一靠近就会被吞噬,还有人说......

总之,谁都知道商家主的妻子不好做,却迫于商家的强大压迫,不得不将女儿嫁了,这苏家,也是其中之一。

虽说苏家是玉器行的翘楚,又有两位公子入仕,也不得不低头,嫁了这有“天下琴曲唯苏女”美誉的大小姐。

“若是这新嫁娘当真是新家主夫人,小人自然会向家主请罪,若不是,那这后果你们苏家怕是承受不起。”

羌成说罢,已然迈步朝苏流安这边走来。

笑话,若是没有把握,他怎会如此轻率?倘若真将这冒牌货接回去,怕是才会坏了大事。

“站住!”苏夫人有些失控的叫道。

她没有想到这个迎亲的侍卫竟然如此大胆,她只是听说从未有人从他眼前蒙混过关,却不想是真的。

羌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



第2章

仆人纷纷上前,想要拦住他,不料羌成轻甩衣袖,运出三成内力就将他们震出了五米开外。

没了仆人的搀扶,苏流安依靠刚刚恢复的几丝力气勉强站住脚。

舌头顶出口中的红丝帕,苏流安脑中快速的衡量利弊。

若是自己今日嫁不了,这苏家怕是就没了,她难免被牵连,就算苏家无事,这苏夫人怕是也不会轻易饶过她。

虽说她也斗不过自己,但是麻烦还是少一些比较好。

深吸一口气,苏流安轻启红唇,语气平淡的说道:

“这位羌侍卫不妨听小女子一言。”

“嗯?”

羌成停下了脚步,这代嫁娘此时竟然还有话说,他倒是真想听听。

“贵家主会要一个勉强来的女子为妻吗?”

“不会。”

家主从不曾强迫哪位新嫁娘嫁,这些都是他们见家主三十有二还无子嗣才弄的,虽说家主的身子......

“若新嫁娘今日出了丑事,贵府可会声誉受损?”苏流安又问。

“会。”

不但会受损,怕是不到明日,这丑事便会传遍整个王朝。

“如若新嫁娘并非良善,心中也无贵家主一席之地,你们可认她为主母?”

“不认。”

那样的女子,怎么配得上家主?怎么配得上主母的称号?

“那你又何必为难苏家大小姐呢?”

到此,苏流安这才说出了后话。

羌成一挑眉,头一次认真的打量眼前这位消瘦的代嫁娘。

一个女子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镇定,机敏的应对,着实不简单。

略嫌宽大的红妆下,瘦小的身子笔直的站立,那淡定怕是苏夫人也不及。火红色的盖头下,那张不为人知的小脸上想必也是波澜不惊。

如此女子,即便不是惊为天人,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样的女子,不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家主夫人模样吗?不过,羌成岂会仅凭这几句话就罢休。

“就算如此,你又如何说明你是那良配?”

毕竟药效未消,身子已然有些乏力,苏流安却依然强撑着,开口风轻云淡的说道,

“无需说明,羌侍卫心中已有定数了不是?”

话毕,四面只剩下了静,羌成不说,宾客们也都息了声。

谁也想不到,这待嫁的新嫁娘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淡然地主动请嫁。

而大小姐苏嫣然也惊呆了,被他们玩弄于鼓掌的小贱人今日竟然会有如此举动。

苏夫人则眼神深邃,今日之事,本就是她有心护自家女儿,趁老爷不在孩子们远在京都才如此大胆,平安收场正好。

但是,若说平日里这小贱人的模样都是装的,那么这等心计,定是后患无穷。

等不及羌成的下一步动作,苏流安已然有些脱力,要倒下之时,忽然一双大手扶住了她。

唇间挤进一粒苦涩的丸子,入口便化成了水,苏流安却并不惊讶,她尝得出,那药并不伤身。

“苏家如此戏弄商家,就准备好应对商家的怒气吧。”

羌成冰冷刺骨的的声音传来,狠狠的敲在了苏夫人的神经上。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她竟然也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这是,拒绝了?苏流安盖头下的秀眉一皱,结果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就在宾客们也以为此时尘埃落定之时,却叫羌成拎起苏流安颈后的衣衫,送进了迎亲花轿。

“运轻功,不可误了吉时。”

朱红色的轿帘落下,羌成交代了句,人便不见了踪影。

宾客们木愣愣的看着迎亲的八抬花轿以极快的速度淡出了视线,脑回路不太够转。

喜轿迎着风,四面的流苏随之扬起,在风中舞的欢快。

轿上金丝绣制的金狐图样,那是商家的标记。

行人纷纷侧目,看清了标识,纷纷叹惋,今日之后,这世上怕是再没有什么“天下琴曲唯苏女”的苏家大小姐了。

虽说是轻功赶路,轿撵却是出奇的请问,丝毫不亚于现代汽车的稳定性。

苏流安静静的坐在轿中,单手撑着玉首,盖头拦开打量四周。

入目皆是火红色的绸缎,丝滑的触感,金丝暗纹,无一不彰显这商家的财力雄厚。

方才羌成让她食下的药竟然是她身中药的解,如今她已恢复了三分气力,却想不通他是如何得知自己被下之药的。

若是说此时出逃,没有这个必要,也没有这个可能,不论是羌成还是轿夫,如今的她都不是对手。

玉指划过金狐暗纹,苏流安的眼中是无尽的黑,真的就要这样,嫁于他人了,不过......

半柱香后,火红色的较撵入了商府后门,稳稳当当的停在了侧院中央。

“恭迎主母出撵。”

齐刷刷的声音惊醒了半睡半醒的苏流安。

随意的理了理还有些不适的红妆,放下盖头,苏流安慢条斯理的出了较撵。

“主母,家主今夜才会回府,奴婢带您去新房等候可好?”

刚下了轿撵,就有侍女迎上来,声音隐着不屑。

“你心中对我似乎很是不满?”苏流安眼色一暗,声线凌厉。

她自然知道这侍女为何不屑,庭院后门入,不拜堂成亲,她虽顶着主母之名,八抬大较,却仍是侍妾的待遇。

“奴婢不敢。”侍女嘴上说着不敢,心中却不在意,毕竟只是个活不过今夜的女人。

“去领二十板子。”

“奴婢敢问主母为何处罚奴婢。”那侍女不服气的说道。

“对主母不敬,心思不纯,还顶嘴,怎么,这还不够?”苏流安慢条斯理的说道。

虽说她过去不是生活在古代,但是作为组织的全能猎人,这种程度的规矩她还是很清楚的。

就凭这侍女问这一句,乱棍打死也不会有人说些什么。

“奴婢......”没有......

话没说完,就听苏流安又道:“不乐意?那四十板子,来人,带路新房!”

苏流安一气呵成的说完,已然率先抬步走开了,空余那侍女就在原地,不敢相信。

其余侍女见有人吃了亏,再不敢再怠慢,纷纷跟了上去,毕竟谁也不想挨板子。

远处凉亭里,羌成同另外两个男人将眼前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



第3章

“哎呦~这新主母架子好生大啊,羌成,你这是哪里找来的啊,这不是存心给家主添堵嘛。”

男子一身猩红色的袍,绣着金色的曼陀罗暗纹,手执铁扇,上好的容颜,不若羌成那般阳刚,是一种阴柔美。

一旁的灰袍男子拿着金珠算盘,皱眉陈述,“家主不会收她的。”

“一试便知。”羌成不多辩论,冷着脸回答。

“真不该让你去,若不是小离离同家主出去了,哼~”

红衣男子长袖一挥,人已不见了踪影。

“但愿你这次的行为不会带来什么大损失。方才那侍女必然需要伤药,又耽误了做工,已经损失了......”

算盘男噼里啪啦的打着手中的算盘,口中不停的念叨。

羌成被他说得头昏脑胀,率先闪人,只希望这位主母给他争口气才好,况且家主......

苏流安慵懒的躺在新房的床上,床上事先铺好花生什么的已然被她扔在了地上,着实有些咯人。

早在进新房后她便禀退了侍女,且不说不喜欢人服侍,就是被人看着她也觉着不舒服。

捏一块床头上放得芙蓉酥放入口中,苏流安享受的眯起了眼,她已经许久没有这么闲适了。

曾经的她,为了姜然和她的小家可以越来越好,每日拼命的设计礼服、婚纱,渐渐淡了所学技能,才......

忽然,听觉灵敏的她,听到了窗外侍女们的对话。

“哎,你说这位主母能过活今晚吗?”其中一个侍女小声的问道。

“谁知道,家主不是今晚就回来了吗?”

“也对,之前那些主母,真是......”

那侍女可惜的咂咂嘴,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还是别嚼舌根了,听说这位主母一来就给春然四十板子,狠着呢。”

“真的啊?那还是快走吧,早已被发现了,还不被乱棍打死啊。”

一开始说话的侍女倒吸了一口冷气。

苏流安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不知说些什么好。

她只是处罚个奴婢,就成了十恶不赦之人了?不过她也懒得解释什么。

可是,方才那个侍女说之前的主母,看来这主母她并不是第一个,之前的应该有不少。

活不过洞房花烛?她倒是想见识见识其中真相。

这商家,还真是有意思!

不过,几家欢喜几家愁,苏府门口。

“母亲,这......我们要如何同父亲交代?”

宾客们已然散尽,苏嫣然依旧有些失神,因为羌成走前的那句话,她的小脸已经惨白。

若是商家追究起来,他们苏家当真就要受难了。这事若是让爹爹知道了,她同母亲怕是也地位不保。

苏夫人攥着的手帕已然变了形,掌心满是汗渍,却不得不自欺欺人。

“莫急,商家岂是一个小小的侍卫说了算的。”

这话她自己也没底,毕竟这羌成,季生,廉弑,佘离是商家主左膀右臂的传言也不是听一天两天了。

苏夫人现在心中担心的却不是这些,若说代嫁之事老爷问了,她自有方法应对,毕竟这苏流安是原苏夫人的女儿,真正的苏家大小姐。

如今她只期翼苏流安今夜命丧商家,否则......

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已然夜半。

林林总总不过几只秋虫鸣,打更人已经过了几次,寻常人家早已睡下,商家此时却灯火通明。

“府中这几日可有大事发生?”

新房不远处,一身墨色锦缎的男子正缓缓走来,不同白日里的样子,府中已不见一丝红色。

“回禀家主,没有。”羌成回道。

“嗯,退下吧,不用留人伺候了。”

“是,属下告退。”

羌成恭敬的行礼,望了一眼新房的位置,闪身离开。

这是他第一次将女子直接安排进家主房内,但愿自己压对了宝。

若不是家主的隐疾,何至于让他们这些属下操碎了心,隔三差五偷偷安排。

没错,之前的十六位新嫁娘都是他们四大护卫所为,家主都说让次日送回去,然那些女子多数见了家主后,都......

刚走到房门口,商洐之就闻到了并不陌生的味道,蹙起了剑眉,心中几分了然。

推开房门,果不其然,火红色的嫁衣在他的床上绽开了一朵娇艳的花。

女子身形消瘦,俏丽的小脸略显苍白,面上那几笔不重的妆正是他所闻到的那股气味的来源。

女子似乎并未察觉他的到来,半倚在他的床榻上睡得香甜,嘴角隐隐有几丝银丝。

商洐之胸口好像忽的被什么撞了一下,丢了东西,从袖口拿出手帕想替女子擦去那水印子,到床榻边却收了手。

自嘲的笑了笑,商洐之转身准备离去。

忽然,一双纤细的玉手从他身后闪出,一把通体碧透的玉簪抵上了他的喉咙。

“别动。”苏流安低声说道。

她一向睡的浅,从商洐之进门她就醒了,就是为了等他近身。

若她没有猜错,这男人就是商家家主,只要把握住他,她之后的生活就可以顺利不少了。

相对于苏流安的蓄谋已久,商洐之似乎被吓住了,身子一僵,

他感觉到了,那女子的玉指方才触到了他颈间。

顾不得那危及他性命的玉簪,商洐之猛的转身,漆黑的眸子里竟然有久违的不知所措。

他害怕方才还好好的人儿,又因他而消逝,就和从前一样。

苏流安被他这一举动吓住了,来不及躲开的簪子在商洐之颈间划开了半指长的口子。

身子失了平衡的前倾,苏流安将来不及反应的商洐之压在了身下,粉唇对上了他的薄唇。

她没事,她竟然没事。

商衍之脑海中只剩了这一句,直到唇间传来的湿热感让他回了神。

女子身上淡淡的体香入了鼻,精致的小脸就近在自己眼前,粉嫩的唇瓣紧贴自己,商衍之觉着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苏流安率先回过神,慌张的想从男人的身上起身,却被男人反身压倒在地,黑影忽近,她被强吻了。

商洐之霸道的撬开她紧闭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享受着她的清香,掠夺苏流安口内为数不多的空气。

长舌勾起她的丁香小舌逗弄,大手握住苏流安的腰肢,丝毫不顾及颈间的伤。

“唔,唔......”

苏流安抬手去推男人的肩,力道却远远不及男人。

手间黏腻的触感和淡淡的血腥味都清楚的告诉她,男人受伤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

然她抬眸,望见男人紧闭着的眸子,眼皮微微颤动,似乎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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