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大梁第一边卒
  • 主角:张牧羊,苏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北燕铁骑南下,边疆烽火连天。 大梁第一边卒,参见!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梁天启三十二年,北疆告急,烽火连天!

寒风如刀,卷着雪沫子刮过张家村。

这风比北燕的冰棱更刺骨,裹着一股混杂着腥膻与牲畜粪便的气味儿,把人的骨髓都冻透了。

张牧羊蜷缩在四面漏风的茅草屋里,身下的破木板床硌得他脊背生疼。雪花从屋顶的窟窿里钻进来,落在他的脸上,融化成冰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激得他浑身一颤,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这身子......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打量着这个家,黄泥糊的墙皮早已剥落,露出枯黄的秸秆,风一吹就哗啦啦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坍塌下来。屋里除了一张快散架的木桌和两条瘸腿长凳,连个像样的碗筷都没有。

家徒四壁,饿殍待毙。

咕噜!

肚子又叫了。

张牧羊满脸苦笑,前世刷短视频时,看那些博主搞什么“24小时不吃饭挑战”,只觉得无聊透顶。现在才知道,真正的饥饿是胃里像火烧,喉咙干得发裂,哪怕是墙角的泥巴,都恨不得抓起来啃两口。

原主就是活活饿死的!

而他?前世是华夏东南军区“血狼”特种部队的首席军医,执行过三十七次跨境救援任务,如今却成了个连翻身都费劲的病秧子。

“别人穿越,不是皇子就是天才,而自己呢?”

张牧羊试着抬了抬胳膊,肌肉像灌了铅似的,稍微一动就眼前发黑。别说擒拿格斗了,现在连捏死一只蚂蚁都费劲。

这开局,简直是地狱级难度!

就在他意识渐渐模糊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宿主执念突破阈值,《娶妻就变强系统》激活!】

【规则1:每娶1妻=1名精锐士卒体魄(可叠加)】

【规则2:同步获取妻子最强技能】

【当前妻子数量:0(未激活)】

【当前状态:饥饿值99%,体力值0.01(濒死)】

张牧羊愣住了,随即狂喜起来。​

系统?!

金手指?!

可当他看清规则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娶老婆才能变强?

这他妈是什么鬼设定!

张牧羊脑子里闪过一堆网文套路——签到就送神装的,开局绑定女帝的,随手就能撒钱的神豪系统,哪个不是上来就送福利?轮到自己,居然是个“不结婚就得死”的奇葩机制!

这系统规则看似简单粗暴,可问题是......

就他现在这副模样,这破屋烂院,哪个姑娘瞎了眼会嫁给他?

张牧羊低头看了看自己瘦骨嶙峋的身子,肋骨根根分明,皮肤上布满冻疮。再扫一眼四面漏风的破屋,屋顶的茅草被风掀开大半,活像个敞口的棺材。

绝望感再次涌上来。

唉!

没力气→没法干活→没饭吃→身体越来越差→娶不到老婆→激活不了系统......

这简直是个完美的死循环!

就在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时,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寒风夹着雪沫子灌了进来。

两个身影出现在门口,前面是张族的老族长,须发皆白,满脸皱纹里积着风霜。后面跟着个背着药箱的老郎中,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牧羊,感觉怎么样?”

老族长走过来,看着蜷缩在破被子里的张牧羊,脸上露出一丝怜悯。​三年前张家还是村里中等户,一场瘟疫带走了七口人,就剩这么一根独苗。

张牧羊张了张嘴,却只咳出一口血沫。

老郎中给他把了把脉,摇头叹息:“油尽灯枯,最多三日阳寿。”

三日?!

张牧羊瞳孔骤缩,猛地一把抓住了老族长的袖子,嘶哑道:“我要......要老婆......”

啥?

要老婆?

这都啥样儿了,还想着要老婆?

老族长沉默片刻,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今年北疆战事吃紧,按照朝廷颁发的《天启军制》,凡年产不足二十石粮食的第五等户以下,五丁抽二,三丁抽一,无嗣者以妇充丁。你若应征,可领女俘抵税......虽是营中贬谪之人,好歹能给张家留个香火。”

张牧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参军领老婆?

还有这种好事?!

“我......我愿意参军!”

张牧羊一边咳嗽,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可是......我这身体,怕是不符合征兵条件吧?”​

老族长摆了摆手:“自先帝在镇北关败于燕戎联军,大梁已征兵七次。那些女人都是战俘、流民,我跟官府的人好好说说,给你混个名额。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尸体,他们也能算个人头充数。”

张牧羊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自己这是要去当炮灰啊?

不过,他已经不在乎了。

反正都是死,能娶个老婆激活系统,哪怕只能活一天,也比现在这样窝囊死强!

老族长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半块粗粮饼子,塞进他手里:“先垫垫肚子,官府的人估摸着也快到了。张家就剩你这根独苗,可不能断了香火啊!”​

那饼子又硬又糙,带着一股土腥味,可在这年景,半块饼子说不定就是一条人命。

张牧羊像抓住救命稻草,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饼渣掉在破被子上都要捡起来塞进嘴里。

半个时辰后,张牧羊被老族长搀扶着挪到村口。

村口已聚集了不少人,都是些面黄肌瘦的光棍汉,穿着破烂的衣裳,冻得瑟瑟发抖。村中的恶霸张黑子也在这儿,他们见老族长扶着半死不活的张牧羊过来,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那不是张牧羊吗?”张黑子咧嘴道:“他都快咽气了,来这儿干啥?”

“嘿,怕是想死前看一眼女人吧?就他这样,怕是连刀都提不动!”

张牧羊没理会,目光死死盯着远处——

一队穿着铠甲的官兵正押着二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女人走过来。

那些女人大多低着头,发髻散乱,脚上拴着粗铁链,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的声响,手腕上还留着深深的勒痕,显然是从战场上抓来的俘虏,或者是流放的犯人。

领头的什长高喊:“按户抽丁,无妻者领女充军!”

张牧羊顿时心跳加速。

机会来了!

只要能领到一个,系统就能激活!

张牧羊扫了两眼,一眼看见人群中的一个纤瘦身影的少女,她脸上有着污渍,约莫十八九岁,右眼下一道细长的疤痕在污渍中若隐若现,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张牧羊伸手一指那少女。

“哦?”

什长冷笑道:“这贱婢是北燕探子,性子烈,前几天还伤了我们两个弟兄。本来是要就地格杀,但是都伯大人说她模样周正,押回去充作营妓抵罪的。”

少女抬头,嘴唇咬出血:“我不是探子......我只是想活命!”

张牧羊与她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击中了他——不甘,愤怒,还有和他一样的,对生的渴望!

张牧羊笑了:“巧了,我也想活命,就你了。”

什长挑了挑眉:“你可想清楚了,这丫头会武艺,不好驯服。”

武艺?

那自己和她洞房,是不是就能拥有她的技能了?

张牧羊咧嘴,声音嘶哑却坚定:“正好,我缺个能打的媳妇。”



第2章

疯了!

真是疯了!

张黑子的粗嗓门在风雪中炸开,引得周围村民纷纷侧目。

“自己都活不过三天,还敢要北燕的女探子?”

“这贱婢可是砍伤过官兵的狠角色,张牧羊就不怕半夜被抹了脖子?”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张牧羊对这些话充耳不闻,只是死死盯着那个少女。

那少女紧咬着嘴唇,右眼下的疤痕在寒风中泛着不自然的红。不过,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雪夜里唯一没被冻住的火焰,倔强、锋利,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张牧羊哑着嗓子:“从今天起,她就是我媳妇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

什长不耐烦地吼道:“赶紧挑!老子还要回营复命呢!”

“是,是。”

这些光棍们像被抽了一鞭子,蜂拥着围向那群女俘。

对于张家村这些汉子来说,能挑个会种地、能生娃的农家女就是天大的福分,至于那些大户人家出身的娇娘,细皮嫩肉的,既不会干活又费口粮,谁愿要?

眨眼间,女俘就被挑得差不多了,只剩两个孤零零站在原地。一个眉眼清秀,带着股书卷气,一看就是大家闺秀。一个不过十六七岁,怯生生的像朵没开的花苞,紧紧攥着前一个的衣角。

二人脸上满是惶恐,身子抖得像寒风里的枯叶。

张牧羊看着她们,忽然问道:“军爷,剩下这两位怎么处置?”

那什长啐了口唾沫,语气冰冷:“还能怎么处置?押回营里,当营妓!”

“那......我能把她们俩也领走吗?”

“什么?”

哈哈!

四周顿时爆发出哄笑。

什长用马鞭指着张牧羊,嘲弄道:“就你这小身子骨,恐怕都活不过今天晚上,还想一口吞三个?”

“我......我能行!”

咳咳!

张牧羊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行!”

那什长突然收了笑,竟然答应了。

本来,他就嫌带女俘累赘,多一张嘴就多耗一份军粮,在这些丘八眼里,只有握刀的手才是自家人,女人不过是累赘而已。

“每个女人发七天口粮!”

“七天后巳时,都给老子去县城兵营报到。”

什长抛过来一小袋一小袋糙米,丢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忽然拔刀,寒光一闪,旁边碗口粗的小树应声而断,断口处的白茬溅着雪沫。

违者,斩!

那什长眼神凶狠,张家村的人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吭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些官兵们终于走了。

“牧羊,你这是何苦呢!”

老族长急得直跺脚:“那两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哪是你这破屋养得起的?”

张牧羊咳着笑:“族长,每人一份口粮呢......多领两份,我总能多活几天。”

“你......”老族长噎了半天,终是叹了口气:“罢了,回去吧,给张家留个香火。”

“必须地嘛!”

咳咳!

一阵猛咳袭来,张牧羊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雪地里,溅起一片碎雪。

这......

老族长和村民们都看呆了。

这副模样,还惦记着三个媳妇?养得活吗?

张家的最后一根独苗,怕是要断送在今天了!

少女盯着雪地里奄奄一息的张牧羊,右眼下疤痕微微抽动,她是可以趁机逃走的,这些梁人根本追不上她。

可是,她又能逃去哪儿?

北燕军营在追杀她,大梁境内更是举目皆敌,现在只能借助张牧羊来隐藏身份了。

“带路。”少女单膝跪地,像拎麻袋似的把张牧羊甩到背上。

“好。”

老族长在前头引路,少女背着张牧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那两个女人拎着那三袋糙米,一步一步跟在后面。

张黑子眼神阴鹫地盯着几人的背影,嘴角狞笑,不过是一个快死的痨病鬼,他根本就不配!

这是一间四面漏风的茅草屋,黄泥墙塌了半角,屋顶的茅草烂得能看见天,风灌进去呜呜作响,三女都愣住了,没想到张家会是这副光景。

那个小姑娘眼神怯生生,颤声道:“这......咱们就住这儿吗?”

老族长临走前,哼道:“你们别想着跑了,要是让官兵抓到了,可是要砍头的。”

“不敢。”三女吓得脸色发白,齐齐低下头。

“咳咳......”

张牧羊躺在床上,喘了半天才缓过劲,问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少女冷声道:“苏樱。”

那个有书卷气的女子福了福身,轻声道:“民女杨文秀。”

她身边的小姑娘,小声道:“我......我叫杨文娟,是姐姐的妹妹。”

她们竟是一对姐妹!

张牧羊微微挑眉。

杨文秀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半捆干柴和一个豁口陶罐上,轻声道:“夫君,我们先收拾一下屋子吧?”

苏樱冷声道:“收拾什么?这破屋子一阵风就能吹塌,不如直接搭个窝棚。”

杨文秀脸颊微红:“苏姑娘,总得有个遮风的地方。”

“这怎么遮风?”

“行了!”

张牧羊咳咳道:“文秀去煮粥,苏樱修屋顶......再吵,今晚都没饭吃!”

杨文娟吓得连忙去烧火。

苏樱手脚利落,三两下就爬到了屋顶,可是茅草早就烂成了泥,刚踩上去就哗啦一声塌了个窟窿。幸好她反应快,一把抓住横梁,悬在半空晃了晃,才算没摔下来,那脸上也溅了不少泥灰。

张牧羊见杨文秀小心翼翼地往陶罐中倒米,顿时就急了:“那三袋糙米,煮一袋!”

“啊?一袋都煮了?”杨文秀失声惊呼,在这年景,糙米比命还金贵。

“都煮了。”

张牧羊的语气不容置疑:“吃饱了才有力气活命。”

这样忙活了一阵,苏樱用干草堵住了屋顶的窟窿。杨文秀也用那豁口陶罐煮好了粥,黏糊糊的米汤冒着热气,混着糙米的香味在屋里弥漫开来。

“咕噜......”

三女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陶罐,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杨文秀盛了一碗,双手捧着递到张牧羊面前,脸颊微红:“夫君,您先吃。”

“好。”张牧羊接过碗却没动,笑道:“你们不饿?都过来一起吃。”

“啊?夫君先吃......”

“咱们家没那么多规矩。”张牧羊把碗往桌上一放,故意板起脸:“谁不吃,我现在就休了她。”

“我们吃!”

三女忙不迭地应着,可是粥太烫,连个像样的勺子都没有。

苏樱抓起墙角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三下五除二削了几个木勺,连木刺都削得干干净净。

张牧羊早就饿完了,呼噜呼噜一碗下肚,高声道:“再来一碗!”

连灌三碗热粥,他才觉得冻僵的骨头缝里渗进了点暖意,脑子也清醒了些,屋子好像都没那么冷了。

这下难题来了,屋里就一张破木板床,连条像样的被子都没有。

几人只好抱来干草,铺在了地上。

等忙完这一切,窗外的天色已经黑透了。

杨文秀又煮了些粥,还烧了盆热水,袅袅的热气让这破屋总算有了点儿人气。她端着水盆过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蚋:“夫君,热水......您先洗漱吧。”

张牧羊冻得发僵的身子泡在热水里,舒服极了。

等他擦完身子回屋,却见苏樱和杨文娟已经挤在草堆上睡着了。

杨文秀攥着被角的手微微发抖,她曾是幽州杨氏的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如今却要在这漏风的破屋里,委身于一个素未谋面的垂死之人。

但是......

他,至少让自己和妹妹活下来了!

杨文秀蜷缩在被窝中,羞窘道:“夫君,咱们......早些歇息吧?”

“好。”

张牧羊迫不及待地钻进被窝。

(三秒后)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洞房仪式,《娶妻就变强系统》正式激活!】

【奖励发放:精锐士卒体魄×1】

【当前妻子数量:1(姓名:杨文秀)】

【当前状态:体力 0.01→1.0(恢复正常)】

【谋略+1(来自杨文秀):政务处理效率提升10%】

张牧羊捂脸:“这就完了?!”

杨文秀蜷缩在一旁,耳尖通红:“没......没关系,夫君身子弱......”

这系统是土匪吗?

拜堂都不算,非得洞房?!

不过......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热流自丹田炸开,如烈酒灌喉,瞬间烧遍全身!

他原本枯瘦如柴的手臂,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肌肉,青筋如虬龙盘绕,指节咔咔作响,仿佛每一寸皮肉都在重生。

呼吸——

原本急促微弱的气息,突然变得绵长有力,一呼一吸间,胸膛如风箱般起伏,连屋内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都带着灼热感。

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指节爆出脆响,原本连木勺都拿不稳的手,此刻竟觉得自己能捏碎石头!

这......就是精锐士卒的体魄?

张牧羊搂紧了杨文秀,手臂竟如铁箍般有力,掌心温度烫得她心尖一颤。

“夫、夫君?”

她的脸蛋儿滚烫地发烧,又羞又窘。

苏樱侧卧在干草堆里,背对着床榻的方向,嘴角微微撇了撇,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可随即,她又紧咬嘴唇,指节无意识地攥紧了一撮干草——她本该一刀割断这病秧子的喉咙,趁夜远遁,可偏偏无处可去。

北燕回不得,大梁容不下。

她只能蜷缩在这漏风的破屋里,听着身后那对男女的动静,简直荒唐至极。

突然,杨文娟浑身一颤,小手死死攥住苏樱的衣袖,惊惶道:“苏姐姐......有人来了!”

苏樱翻身而起,指尖捏住半截箭镞,目光死死盯着门缝。

雪地上。

张黑子魁梧的身影踏着积雪逼近,柴刀映着惨白的月光,暴喝道:“糙米和女人,老子今晚全要了!”



第3章

雪夜,寒风如刀。

张黑子的柴刀狠狠劈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震得茅草屋簌簌落灰。墙缝里的积雪被震落,在地面铺开一层薄霜。

“张牧羊!你个快死的病秧子,也配占着三个娘们和三袋糙米?”

“识相的就把人和米交出来,再磕三个响头,老子兴许能留你个全尸!”

来得好!

张牧羊猛地从床榻上坐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正愁没机会立威,张黑子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七天后去县城兵营报到当炮灰,单凭自己这一身力气远远不够。张家村这些面黄肌瘦的光棍汉,看似是累赘,可若是能拧成一股绳,未必不能在乱世杀出一条血路——而要收服他们,就得先打碎张黑子这块硬骨头!

屋内,杨文秀紧紧抱住瑟瑟发抖的杨文娟,脸色苍白:“夫君......要不我们把糙米给他吧?”

“给了糙米,他就能放过我们?”

张牧羊按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跳。

系统激活后的热流还在血脉里奔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这具精锐士卒的体魄,比前世在特种部队时的巅峰状态还要强上三分。

他赤脚踩在冻硬的泥地上,竟毫无知觉。

苏樱早已悄无声息地摸到门后,指尖那半截箭镞泛着寒光。她瞥了眼张牧羊,见他竟慢悠悠地穿起破棉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蠢货,难不成还想跟张黑子讲道理?

“姐姐......”

杨文娟突然浑身一颤,小脸惨白,清澈的眸子死死盯着门缝:“他......他还带了十几个人。”

张牧羊系紧腰带,咧嘴笑道:“张黑子,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错?老子没错!”张黑子怒吼着,柴刀又是几下猛劈,木门的裂缝越来越大,暴喝道:“这村子里,老子想拿的东西,还没有拿不到的!”

“错就错在......你不该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

张牧羊猛地抬脚,一记正踹!

嘭!

整扇木门轰然倒塌,带着积雪和碎木扑了张黑子一脸。

什么?!

张黑子又惊又怒,抬头就见张牧羊站在门口,身形虽不算魁梧,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浑身散发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气势。

这还是那个连走路都打晃的病秧子吗?

“你找死!”

张黑子怒吼一声,柴刀带着风声劈来。

刀锋寒光凛冽,直取张牧羊脖颈,显然是下了死手。周围那些村民吓得连连后退,仿佛已经看到张牧羊血溅当场的惨状。

苏樱的箭镞已经蓄势待发。

可下一秒,张牧羊动了!

侧身!扣腕!拧腰!

特种兵的肌肉记忆瞬间苏醒,他的动作流畅丝滑,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咔嚓!

手臂脱臼的声音,在雪夜里格外刺耳!

啊——!

张黑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柴刀掉在雪地,整条胳膊软软地耷拉下来,疼得浑身抽搐。

张牧羊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左手攥成拳头,一记直拳砸在他的肋骨上。

“嘭!”

张黑子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在雪地里滚出丈远,全身骨架仿佛散了一般。

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村民张大着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一拳干翻张黑子的男人。

这还是那个活不过三天的张牧羊吗?

他们都怀疑他是不是用了妖术!

人群窃窃私语。

一个叫做张小北的瘦高年轻人,却攥着拳头,眼睛亮得吓人,连指甲掐进掌心都浑然不觉。他盯着张牧羊,第一次看见了活命的希望。

一步,一步。

张牧羊走到张黑子面前,一脚踩住他的胸口,骨头被碾压的嘎吱声让人心头发麻。

“服吗?”张牧羊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寒。

“服......服了!”

张黑子疼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哪里还有半分嚣张的样子:“牧羊哥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

张牧羊松开脚,顺手将他脱臼的手臂接了回去,冷声道:“明天,你带人来修房子。”

“是!是!”

张黑子嘴上答应着,眼神却怨毒至极。

等着吧......

我堂哥是县城兵营的伍长,七天后征兵,老子要你死在半路上!

至于那三个娘们儿?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等老子玩腻了,就把她们卖到窑子里去!

他连滚带爬地逃了,背影狼狈,却藏不住那股阴狠。

张牧羊站在雪地里,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愿意跟我干的,七天后一起去县城兵营,我保你们一条活路。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走。“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畏惧,有人犹豫,更多人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

雪,不知何时停了。

苏樱缓缓收起半截箭镞,看着张牧羊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这个病秧子不仅没死,反而像是换了个人......刚才那一拳的爆发力,分明是练家子的路数,绝不是普通农户能有的。

“夫君......您没事吧?”

杨文秀跑过来,看着张牧羊身上流畅的肌肉线条,惊得捂住了嘴。不过半个时辰,他那枯瘦的胳膊竟变得结实有力,连肤色都红润了许多,哪里还有半分濒死的样子?她的一颗心都不自禁地乱跳了起来。

没事!

张牧羊脸上的寒意散去,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们。”

杨文秀赶紧关上门,脸颊微红:“快进屋......”

她刚转身,却见杨文娟躲在草堆后,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偷偷打量着张牧羊。

“文娟?”

“夫、夫君刚才好厉害......”

杨文娟脸蛋儿通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忙缩回姐姐身后。

这小丫头!

张牧羊忍不住笑了:“你刚才怎么知道有人来了?耳朵这么灵?”

杨文娟更是紧张,声音细若蚊蚋:“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对危险有种预感。”

预知危险?

这技能在乱世中,简直就是神器啊!

张牧羊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连他自己都有点儿不太好意思了,活像是一只盯上小羔羊的狼。

幸好屋里没点灯,否则非把这小姑娘吓坏不可。

杨文秀惊异道:“夫君!你力气怎么突然这么大?刚才差点把门框都拆了!”

她说着,伸手去推他,结果自己反倒被反震得踉跄一下,跌坐在了床上。

轰!

整张床竟然塌了。

“呀!”

杨文秀惊呼一声,整个人栽进张牧羊怀里,羞得满脸通红,攥起小拳头锤在他的胸口:“都怪你!这破床怎么经得起......”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耳根。

张牧羊搂着她,大笑道:“哈哈,明天让张黑子连床也一起修了!“

杨文娟躲在姐姐身后,偷偷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天蒙蒙亮时,一声惊叫划破寂静。

“爹娘!不要!不要啊!”

杨文秀猛地惊醒,泪流满面。

张牧羊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别怕,有我呢。”

这下,苏樱和杨文娟也被惊醒了,一个个顶着黑眼圈儿。

“夫君,我......”

杨文秀扑入张牧羊的怀中,失声痛哭起来:“我梦见了我爹娘,他们被打入了大牢中,受尽了折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了。”

杨文娟也跟着抽泣起来。

她们本是幽州杨家的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幽州节度副使贪图杨家家产,竟将她们爹娘打入大牢,姐妹俩也被发配北疆......

没了。

什么都没了。

张牧羊轻抚着她们的后背,声音沉稳有力:“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帮你们讨回公道!”

苏樱坐在草堆上,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箭镞,眼底闪过一丝波动。

这个突然变强的男人......

或许,真能带来些不一样的东西!

【当前状态】

【体魄:精锐士卒×1(叠加进度1/3)】

【技能:谋略LV1(政务+10%)、危险感知LV1(未激活)】

【下一阶段:娶妻2/3→解锁「什长体魄」】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