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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桃花藏香
  • 主角:阮玉琢,闻苍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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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因为生的貌美,阮玉琢被人抓了强行送去给六十多岁的老王爷做姬妾。   战战兢兢苦熬了半年终于迎来王府被抄家。   她本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可以回去找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却中途被金尊玉贵的的太子看上夺了回去占有。   “殿下,您这样畜牲不如!”   “那孤偏偏要做畜牲,不要再想回去找你那个未婚夫了,这辈子只能待在孤的身边......”

章节内容

第1章

“听常顺说你不愿意留下来伺候孤,还当众说孤若是宠幸了你,这是违背伦理。”

“真是没想到你对那六十多岁老头子这么忠贞,人都死了竟然还想着给他守身如玉,看来在王府当姬妾半年,你还有感情了。”

阮玉琢脸色苍白的跪在男人腿边,她身上还穿着那过于暴露艳丽的长裙,方便老王爷来了兴致直接嬉闹。

老王爷荒淫无度,府里的所有姬妾都必须穿着这样暴露的衣服准备随时侍寝。

她头发凌乱钗还松散,都是今日禁军抄府的时候慌乱逃窜间弄乱的。

本以为那个老色鬼死了自己终于解脱了,却没想到被面前这个一国储君给抢了回来。

当时禁军围府抄家,慌忙之间她只来得及用头纱遮住半张脸,没想到逃跑混乱之中头纱被扯掉了。

刚刚好就落在了男人的脚下。

他慢条斯理了捡起了头纱,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当真生的美,你这张脸孤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把她送到孤的房间来,其余王府所有的女眷全部发配到军营。”

阮玉琢不想再被人当做玩物了,她咬了咬唇:“我本是老王爷的姬妾,即使他已经死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您若是强行纳了我就是和自己皇叔祖抢女人。”

“您是一国储君,若是天下人知道了您这么做,一定会斥骂您枉顾人伦,是畜牲!”

屋内顿时气氛一凝,本漫不经心敲着桌面的男人手上动作也是一停,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望向她。

女子生的着实花容月貌,这个角度能看到他优美白皙的脖梗,即使穿着这样艳俗的衣服也遮掩不掉她的出色。

闻苍玉是奉旨来抄了谋逆的老王爷府,却在王府女眷中一眼就瞧见了她,这么美丽的东西他当然要得到。

镇北王那么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东西,哪里配得到这么美的人伺候。

他突然笑了,只是这笑不到眼底带着薄凉的冷意。

他突然站起身,一把强行将女子打横抱了起来狠狠扔在了床上:“你既然都说了孤是畜牲,孤可不能白担了这罪名。”

“老王爷胆敢谋逆,父皇已经将他贬为庶人于大殿之上当场斩杀其头颅,孤就是强夺了你又如何!”

即使是临时在外的住处太子的床自然是舒服柔软的,因此即使被狠狠砸了上去阮玉琢也没感觉疼。

而下一刻男人高大的身体就压了上来,直接伸手将床幔带着落下,空间顿时狭小昏暗起来。

撕拉一声——

她身上的裙子直接被撕裂了,随手就被扔到了床下,这下是彻底慌了拼命挣扎起来。

可身上之人完全不听,直接一手就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压着,灼热的气息扑洒而来。

阮玉琢挣扎间一头青丝如墨般泼洒下来,在床第间越发显得柔顺美丽:“殿下,殿下您放开我......我可是你皇叔祖的妾室,您不能这么对我。”

“您一国储君要什么样美貌的女子得不到,为什么看上了我。”

“你也说了孤是一国储君什么美貌的女子得不到,可偏偏你的美貌当得上国色天香,孤从未遇到过第二个。”

闻苍玉直接将她腰间的腰带抽走,扔在了身后,视线落在身下女子因为焦急微微发红的眼尾上心竟然跳得飞快。

从未有一个女子竟让他如此的兴奋悸动过,抬起手抚摸她的面颊:“乖一点,跟在孤的身边,孤会护着你。”

眼瞧着他竟然是认真的,情急之下阮玉琢咬唇大喊:“您难道就不觉得脏吗?我可是伺候过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的,您竟然还想碰我......”

本还要继续的男人身子顿时身子一顿,冰冷的面容上滑过一抹厌恶,下一刻直接翻身起来拉开纱幔翻身下了床。

赤着脚踩在地上出去了。

阮玉琢松了口气,连忙拉过旁边的被子将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遮的严严实实。

眼眶却还是忍不住湿润有了泪意。

难道美貌真的是错吗?就因为生的太美她就先被人偷偷打晕绑了送给老王爷,如今又要被抢带回东宫。

她在两日前还是镇北王府后院儿老王爷最宠爱的姬妾,而就今日太子带领三千禁军将整个王府抄了。

谋逆之罪所有男丁当场被斩首,女眷全部都发配到军营中充妓终生为奴。

而她偏偏因为一张脸被闻苍玉在人群中看中了,直接将她给带了回来。

可她完全不想被带回东宫啊。

她都想好了一把火毁了自己的面目和肌肤,到时候再想办法逃回家乡找爹娘。

如今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到远在边陲小镇的爹娘了......还有云沉哥哥,不过自己失踪大半年了,他们应该都以为她死了吧。

这样也好。



第2章

门口守着的常顺见主子出来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男人冷着一张脸吩咐。

“让人抬浴桶过来,孤要沐浴。”

“在让人给她好好洗一洗,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不许放过,至少给我洗七八回,让大医过来给她诊脉,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脏病。”

听到这话,阮玉琢回过神来顿时被羞辱的眼眶一红,死死咬唇落下一滴眼泪。

脏病指的就是花柳病了。

因为老王爷风流好色,都六十多了每个月依然一房又一房年轻的妾侍抬回府,吃壮阳药夜夜贪欢。

早在年轻时候就染了脏病,后院乌烟瘴气的,什么青楼的花魁、别人送来的已嫁妇人,军营的军妓都有。

很快门再次被打开,有两个小太监抬着大大的浴桶进来了。

常顺上前挂着笑:“阮姑娘,殿下让咱家美来伺候你沐浴,再让大夫给你把下脉。”

“阮姑娘,咱家都不得不羡慕你的好福气,被殿下看上带回东宫,不然您就和老爷又后院的其她女眷一样都要被发卖成军妓了。”

阮玉琢抿了抿唇,哀求:“常顺公公,您能不能再劝一劝殿下把我放了,我想和王府其她女眷一样被发配到军营。”

“我这样的残花败柳,还伺候过罪人哪里佩服是在殿下身边,您说是吧。”

闻言,太监脸上依然挂着笑,眼神却是眯了眯探究的落在她身上。

“阮姑娘当真是好生奇怪,主子爷年轻英俊身份尊贵,不知多少姑娘想要往东宫钻,怎么你伺候的这么不情不愿。”

“宁愿去做妓子也不愿意服侍殿下,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心虚瞒着什么事怕被殿下发现,第二就是你心有所属。”

“不知道阮姑娘属于哪一种啊。”

阮玉琢被质问的脸色一白,她眼中飞快划过一抹仓皇心虚,竭力维持镇定。

“公公说笑了,我身份卑贱能有什么事瞒着殿下,当初是被当地县令瞧中美貌强行撸来送给老王爷的并非自愿,我着实思念父母。”

“实不相瞒我在家乡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如果没有被掳来我们早已成婚了。”

常顺挑了挑眉,昨日一天时间足够他将这女子的来历身份打探七七八八,自然知道她是被掳来的。

只是竟然还有个未婚夫。

他笑眯眯:“什么未婚夫阮姑娘就莫要想了,就算殿下不把你带回当宫,你也是老王爷的姬妾终身不能再嫁别人。”

“至于你思念父母,那就更要好好讨殿下的欢心了,殿下高兴了说不准就让人把你的父母接到上京享福了。”

他说完就带着两个抬水的太监出去了,留下单独空间让女子沐浴更衣。

阮玉琢心却狠狠沉入到了谷底。

她绝对不能留在闻苍玉身边,若是被查出爹爹的身份引出当年那件秘辛,他们一家人都活不成了。

何况她容貌生的与爹爹六分相似,若是出现在上京,谁知道会不会被昔日见过爹爹的人认出来。

陷害爹爹的人躲在暗处,很可能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她必须要想办法趁着还没到东宫前逃走。

只是如今暂时落脚的整个客栈都被重重的禁军把守着苍蝇都飞不进来,想走是不可能的。

......

另一间屋内的闻苍玉沐浴出来,旁边太监正在仔细的给他绞头发,他则皱着眉头。

他刚才莫不是疯了,竟然还真的想要宠幸了阮玉琢,但不得不承认这女子生的的确够美吸引他。

在一群瑟瑟发抖的女眷中,他竟然一眼就看见了藏在人群中的她,美的像是开在黑夜中的洁白昙花。

让人很难从她身上移开视线。

还有......隐隐觉得这女子很眼熟,好似什么时候见过一样。

可就是想不起来到底什么时候见过。

太监察言观色,立即开口:“殿下放心,刚刚常顺公公已经传话了,王太医已经把过脉了,这位阮姑娘很是健康。”

“不知这位阮姑娘要如何安排,需不需要提前让人快马加鞭回上京,让人提前收拾个宫殿出来。”

如今东宫中只有两位良娣,两个侍妾,东宫的公务暂时交给了孙良娣。

“不需要多精心收拾,能住人就行。”

男人剑眉一皱,冷笑:“就当做是东宫普通的宫女,孤想要的东西,得到的人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小太监一听这话心中有数了,知道这位阮姑娘的地位了,只是比奴婢高那么一点而已。

等到殿下看腻了这张脸,自然就失宠了。

第二天一大早阮玉琢就被扔了一件宫女的衣裳,叫过去随身服侍在男人身边。



第3章

却没想到马车里还会有别的女子。

白良娣正小意温柔地给男人捶着腿,突然见到马车帘被掀开正要发怒,一回头瞧见她的脸被惊艳了一下。

而后就是嫉妒还有戒备。

她美眸一竖厉声呵斥:“放肆,谁让你这么没规矩的闯进来的,这么没有规矩。”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在王府待了那么久,依然改不了骨子里的卑贱。”

殿下从王府带回来一个女子的事情她当然知道,今日瞧见阮玉琢就意识到了她的身份。

只是没想到竟然没成这样,比宫里那位盛宠的皇贵妃都丝毫不差什么。

若是这样一个人留在东宫,以后还哪有她的地方。

闻苍玉身子慵懒的斜斜靠在车壁上,一双腿就这么放在女子的腿上,眼睛半眯着睫毛在脸上落下侧影,显得薄情寡义。

他也不开口说是他让人把人喊过来的。

阮玉琢不知道女子的身份,但还是下意识地福了福身:“是常顺公公让我过来的,说是殿下喊我来。”

“常顺,殿下有本良娣亲自照顾,不需要你。”女子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身侧男人的神色,既然是常顺开的口那肯定是殿下的意思了。

她咬了咬朱唇很是不甘心。

这次陪着殿下一起出来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自然是不想让别的女人分走宠爱。

“白良娣,你先下去吧。”

男人却是开了口,抬手一指:“你上来给孤捶腿。”

白良娣不敢违逆他的话,不情不愿的被丫鬟扶着下了马车,只是擦身而过时,却故意狠狠撞了女子一下。

阮玉琢没有防备,被撞的踉跄几步,险险扶着马车撑住身子。

马车再是华丽也只是马车空间狭小。

她着实不想和男人独处在这样一个密闭空间,因此抿着唇几息都没动,闻苍玉皱起了眉。

直接伸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轻轻用力直接将人拉到了马车上,带了自己怀里。

“啊......”

鼻腔间一股龙涎香扑鼻而来,怀抱宽厚,女子却大惊失色挣扎慌乱想要挣脱开,可却被死死禁锢着腰动弹不得。

“阮玉琢,孤听说你在乡下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怎么,不敢伺候孤是要为那个男人守身如玉了,不觉得自己可笑吗,可以伺候老头子,到了孤就不行了。”

讲到今日顺安汇报的话,闻苍玉就升起一股强烈的烦躁和不悦之情,掐着女子纤腰的手更加用力。

力气大的仿佛要直接掐碎了。

自己看上的人东西被他人捷足先登了,让他觉得自己身为储君的高傲受到了挑衅。

他一生狭长的凤眸眯起里面一片阴鸷。

“殿下,求您放了我吧。”

“我的确心有所属,而且我早已经伺候过老王爷的身子并不干净,我这样的人留在您的身边又有什么用。”

阮玉琢没办法只能双手抵挡在男人的胸膛,脑袋却是往后仰成一个弓字形,空气燥热她额角生了细汗,一张脸艳若桃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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