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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外室揣崽跑路,权臣他追悔莫及
  • 主角:周储灵,孟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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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周储灵是孟铎用命带回来的女人,他爱她疼她......捧在手心,心中只住她一人。 起先周储灵也是这么认为的,后来她看到孟铎将那份独属于她宠溺给了那位内定的孟夫人,她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他豢养的一直鸟儿。 在他娶亲那日,周储灵收拾东西走了,可孟铎却不愿意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天下着磅礴大雨,明明是下午却没有一丝光亮,阴沉沉的天像是要塌下来,充斥着说不出的压抑。

周储灵如幽灵般游走在无人的街道。

她走了好久、无处可去,最后也只能回到孟府。

周储灵站在朱红气派的孟府门口,厅内高朋满座、绫罗绸缎,琴乐歌声不断,宾客中有不少眼熟且位高权重的朝臣等家眷。

看着热闹的人群,她只能自我安慰。

那人必然不在其中,他应是不舍得丢下她一个人的。

周储灵才想,就见一男人从厅堂内走出。

他大步外出,光线勾勒出他健硕的英姿,逆着光虽看不清轮毂,却又透着一股深邃而迷人的男性魅力。

是孟铎。

周储灵一阵耳鸣,视线险些失真。

“孟铎哥哥,谢谢你专门回来我的生辰宴,我真的很开心。”有个姑娘追出来,巧目盼兮,“有你真好。”

周储灵猛地捏紧裙摆,眼眶微红。

是孟思兰。

原来放她鸽子,真是在给孟思兰过生辰。

孟思兰,孟铎异父异母的妹妹,三岁时家中突逢变故,被孟家收养。

周储灵看到孟铎递给孟思兰丝绒锦盒,里面是一颗珍珠,足有婴孩拳头大小。

孟思兰惊喜地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好大的珍珠,孟铎哥哥你对我真好。”

孟铎应着,后才发现站在门口湿漉漉的周储灵。

四周昏暗,但孟铎只一眼就认出她,神色骤变,冒雨冲去。

“你怎么弄成这样?”男人眉头紧蹙,才瞧见她身上的男子披风,神色一沉,“谁的?”

周储灵冷眼看去:“你为什么不来。”

“什么?”

“说好陪我去祭拜我的父母,你为何不来。”周储灵眸底蓄着委屈的泪,“未时你就该到的,你为什么不来。”

“我这边有事耽误了,现在正要赶过去。”孟铎叹气,“下雨你不知道躲一躲吗?罢了......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我让人做碗姜汤。”

他牵着储灵回房。

周储灵甩开:“你若担心我被雨淋,就该早点来。”

“储灵姐姐你别难过,孟铎哥哥不是故意让你久等的......都怪我,你别生二哥哥的气。”

孟思兰也冒雨冲了过来,抽泣着劝和。

周储灵:“不关你的事就给我滚,少摆出这副娇滴滴的样子来恶心我。”

孟铎摘下她的披风又将自己的大氅给她披上,哄道:“明天我有空,可以陪你去祭拜伯父伯母。月间铺子新进了些珠宝首饰,你去挑挑。”

但这不是孟铎第一次为了孟思兰放他鸽子。

之前便罢了,可今日是她父母的忌日。

她一个人在深山里等他。

从白日等到天黑。

可等来等去,她就只等来了一群土匪。

差一点、她就差一点......

“你给我滚。”

周储灵积攒了一晚上的埋怨跟恐惧霎时爆发,她一巴掌狠狠扇在孟铎脸上。

男人的头被打偏过去。

这巴掌周储灵是真的用力,他半边脸都被打麻了。

孟铎眸中寒凉,脖颈红温,额上青筋暴起,瞳孔死死盯着她。

他身居左指挥使之职,禁卫军统领,更是世家贵子,放眼全祟朝,没几个人敢对他不敬,更别提动手。

孟思兰吓大气都不敢喘。

周储灵抬头直视回去,没有丝毫畏惧,甚至是带着挑衅。

打吧。

最好狠狠给她一巴掌。

打断那该死的感情跟不舍。

气氛凝固,伴随时间的推移火药味有增无减,两个倔强的人目光碰撞。

只听见雨落下的声音,空气中不知从哪飘来一股硝烟味,像是大战前夕的平和。

最后,还是孟铎低了头,放柔了声:“是我不对,别生气好吗?今日宾客众多,不好让母亲跟妹妹难堪。”

他亲了亲周储灵的腮,但却被她躲开。

周储灵冷笑:“那是你的母亲跟妹妹,他们难看不难看,跟我有什么关系。”

孟铎皱眉:“你已嫁入孟府,我的亲人就是你的亲人。”

“嫁?”周储灵冷笑,“一个登堂入室的外室罢了,也能说‘嫁’这个词,我充其量不过是你孟铎豢养的一只狗。”

“周储灵——”男人阴鸷得不像话,“闹归闹,何必这般贬低自己。”

他听得心寒,这些年自己如何对她的,就这么宠着、纵着,她居然用狗比喻自己。

“我就是要说,我周储灵本就是罪臣之女,现在还自甘堕落地成了你外室,这难道还不贱吗?”

周储灵脾气也上来了,“你们孟家的狗都比我地位高,至少不用给人睡。”

“你......”

孟铎被她这番话气得心口疼。

孟思兰克制着嘴角的笑意,弱弱说:“周姐姐你别生二哥哥的气,也别因为我吵架......”

“闭嘴,你再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也给你一巴掌。”

周储灵手已经扬起来了。

孟思兰知道她是真敢,默默闭了嘴。

周储灵一刻也待不下去,气冲冲地回了房。

孟铎很头疼。

孟思兰吸着鼻子说:“对不起孟铎哥哥,是思兰给你添麻烦了。”

“也是我不好,让她等了这么长时间,又淋了雨。”孟铎头疼地按了按眉心,“哄一哄就好了。”

孟思兰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孟铎却先一步地去追周储灵了。

看着二人消失的方向,孟思兰勾了勾唇角。

灵铎院内,丫鬟春春伺候周储灵沐浴,浸泡在温热的水里,身体是去了寒气,可心仍是冷的,小臂的抓痕隐隐发疼。

六年前周家突生变故,周储灵的父亲因贪污赈灾款五十万两白银导致洪城数十万人 流离失所。

周家男性一律斩首,女子则流放,唯有周储灵逃过一劫,没 入 宫中为奴。

周家失势,世家漠视她的遭遇,孟铎为救她一介书生竟拿起刀枪直奔战场。

两年间前线传来多次他濒死的消息,只为用军功换她自由。

周储灵感动又心疼,所以在入住孟府后,不管孟家人如何刁难,她都能顺从。

周储灵将半张脸浸泡在水里,却也洗不净心里的阴郁。

她想,许是为奴的两年磨掉了自己的傲骨,所以才做了外室。

她太缺爱了。

她没了家人,就只有孟铎了。

周家覆灭,曾经的密友孟思兰也不知在何时从养女身份成了内定的孟少夫人。

“小夫人,今晚席面来了这么多人,您不应跟将军吵架的,听说将军现在被老爷跟夫人叫去问话了。”

丫鬟春春说。

孟家是大世家,家规森严,动用家法是常事。

“我头疼,别说话。”周储灵不想听。

“可是......”

“你去给我弄点水,口渴。”

担心牵连自己,春春也不敢多话。

周储灵脑子乱得厉害,今晚发生的事令她惊恐,直到现在还惊魂未定。

那群土匪到底哪来的,虽在京郊,但也是天子脚下,怎会有这群穷凶极恶的土匪。

幸亏他出现。

一双有力的手忽圈住储灵的脖颈,从后抱住她。

......



第2章

周储灵一惊,猛地转身。

她反应过激,孟铎笑了笑:“吓着你了?”

周储灵没由来的松了口气:“你在这做什么?今日这样的好日子,你不在,可是会让你母亲跟妹妹难堪的。”

她用着他的话挖苦。

孟铎失笑,在她的唇上吻了吻:“任何人都比不过我的储灵,你是矜贵的,像只猫儿。”

“话都是你在说。”周储灵冷冷地推开他。

“还在闹脾气呢?明日我重新陪你去祭祀父亲母亲如何,嗯?”

孟铎不是好脾气的人,他桀骜不羁,入仕后更戾气暴涨,手上沾的人命不仅只有贩夫走卒、敌军俘虏,便是门阀世家、皇室贵族也不在少数。

尤其是这两年,便是家族长老也对他颇有忌惮,可唯独对周储灵,他愿意包容。

炸毛的猫儿总是要顺毛的。

“日子都已经过了,再去也没意思。”

周储灵冷笑,“你要是真有诚意,不如亲自下去给他们道歉......哦,记得别喊父亲母亲,要喊伯父伯母。”

因为他的失约,她差点死在了荒郊野外。

可明明三个月前,他就已经答应他说去祭拜了。

孟铎也不恼:“我知道你想要个名分,但以你的身份还够不着将军夫人。”

周储灵心被扎了下。

打从周家被抄后周储灵就知道跟孟铎再无可能,这些年她也只是走一步算一步,想待在孟铎身边汲取温暖,待到抓不住这股温暖的那日。

周储灵有自知之明,可话从他嘴里说出却好似当头一棒,令她不得不清醒。

原来......她早就没靠山了,就连好像事事为她撑腰的孟铎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也是。

都跟他两年了,也是时候清醒。

周储灵垂眸不语,白 皙的肌肤在雾气的蒸馏下出现生出一股暧昧的粉色,蛊惑诱人,有点像事后......就是缺了些娇吟。

男人眼底爬上欲色,喉头滑动,他情难自抑地吻上储灵的唇。

周储灵偏头躲过,但孟铎已起了邪念,忍不住再次吻过去。

“够了。”周储灵湿 润的指尖抵住他的薄唇,“孟铎,我有话跟你说。”

“嗯,我在听。”他嗓音沙哑得厉害,握住储灵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我们分开吧。”

男人身形一顿,眸底的情 欲瞬间被冷意取代:“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开。”周储灵很认真,“虽这些年我将你当成了夫君,但这层关系没有任何文 书证明,充其量我也不过是外室成了通房,所以分开倒是方便,你也不用费功夫。”

在察觉她不是赌气后,男人面上尽是冷霜,但语调仍似温柔:“储灵,有些话不能乱说,我会生气。”

“那你就气吧,明天一早我就离开。”

这些年孟铎送了她不少好东西,卖一卖过个富足日子不成问题。

沉溺在这场虚假的温柔两年了,在之后的日子里她须倾尽全力为周家翻案。

男人眸底生出了怒色,倏地握住周储灵的脖颈,粗暴,但没多少蛮力。

“周储灵,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孟府、离开我身边,听明白吗。”

周储灵也恼了:“我要走,你能拦得了我?”

“不是的储灵。”他笑着温和,腹指怜惜地在她的脸庞摩挲,“是我不让你走,你哪都去不了。”

“我不想跟你了,这外室我做腻了还不行?”

周储灵怒锤浴水,水被砸荡起、溅到男人脸上。

他淡笑,沾了水珠的脸越显魅惑妖孽,他拿起长竹勺舀过热水淋在她身上,伺候她,还往水里倒了精油。

不说话。

又不说话。

每次发生矛盾他都是沉默,又或用珠宝搪塞她。

她的情绪永远都可以被忽略,不用接住、也不用安抚。

“孟铎,我在跟你说话。”周储灵气急,透粉的脸颊看不出是因为泡浴还是因为生气。

男人眸凝着冷光:“周储灵,平时你不管怎么吵、怎么闹,我都可以宠着你来,哪怕你在我脸上甩巴掌,因为我愿意娇养你......

但有一点,分开这种话不许说。”

他忽脱了衣袍,进入浴桶内。

周储灵忙爬出浴桶,孟铎轻松将她捞入怀中,双手禁锢在她细腻粉红的腰上,发狠地亲上她的唇......欺身而上。

肉与肉的贴合,很容易勾出最原始的欲 望。

他对她从来没什么克制能力。

也不需要克制。

周储灵挣扎得要命:“孟铎你个浑蛋,今天是我父母的死忌,你非得按着我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吗。”

孟铎一怔,虽然停下,但眸底的情愫却是越涨越烈。

他在这种事上向来猴急,周储灵也无法拒绝他,可在这种日子里她不想。

是真的不想。

孟铎深呼吸,又吻了吻她的额,嗓音沙哑:“好,那就等明天。”

周储灵起身要走。

孟铎攥住她的手腕,一下按到了她的伤处。

她疼得倒吸气。

孟铎才发现她手臂上的抓痕。

她泡了澡、肌肤粉红,抓痕因为泡了热水而有些发白,水中又有花瓣遮挡,不细看很难发现。

他脸色一沉来:“怎么弄的?”

周储灵冷笑:“拜你所赐。”

孟铎皱眉。

“我等了你一天,你没来,最后一伙悍匪却来了。他们差一点、就差一点在我父母的坟前上了我。”

她眼眶泛红,委屈,也在埋怨。

孟铎不知道她遭遇这些,但他的确是被绊住脚去不了。

“孟铎,你为什么不来。”

她声音带了哭腔。

他沉默良久:“抱歉,家里客人太多了,我作为思兰的哥哥不能不在,她需要我。”

周储灵抽泣恰然而止,心凉了半截。

她父母忌日,她的安全,竟都比不过孟思兰要过生辰。

周储灵悲凉,她想哭的,却笑了。

他甚至都不愿找个借口骗她,说是公务耽误也好,可他偏说是因另一个女人。

“思兰是妹妹,你别想歪。”孟铎宁愿她又打又骂,也不愿见她这样自嘲难过。

他是喜欢储灵哭的,也喜欢她求他。

但仅限于在床上。

周储灵起身跨出浴盆,但却被男人环住腰又一次带到浴盆里。

他俯身去亲她。

......



第3章

周储灵气急推他。

她手撑在他膛前,摸到了凸/起的伤疤,心忽然一下软了。

她知道这道伤。

当年孟铎为快点结束战役而中了柔然首领埋伏,心脏中箭。

若非孟铎心脏不同常人长在右侧,他早没命了。

这场战役本就是稳赢,可他为快些班师回朝救她出宫而加快部署。

孟铎能感觉到周储灵僵直的身体逐渐软下,他的郁气消散不少:“储灵,好好待在我身边,别乱想,这是儿时你答应过我的。”

周储灵没有回应,却缓缓靠在了他膛前,但想法未有丝毫动摇。

她还是要走的。

但走前......可以不用那么苦大情仇。

姑娘眼角委屈的泪划过脸庞跟水珠混为一体,落在男人身上。

他没有发觉。

次日,周储灵腰酸背痛,身体几乎散架。

昨日是她父母忌日,孟铎忍着火气没碰她,但也没去洗冷水澡。

他在鸡鸣时逮着她一顿折腾,跟煎鱼似的翻来覆去。

他兴致来了,甚至还想抱她去外面。

储灵是胆大,但在外头干那种事她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忆着往昔,周储灵心软,是想跟他好好度过最后时光,可她数着时间折腾,又记恨上孟铎了。

早晨,孟铎神清气爽、一脸餍足,他已穿戴好朝服,见储灵还在床上,在她耳边说:“今日下朝,给你带梨花糕好不好?”

周储灵背对着他,没动。

别以为她不知道,又是想哄她起来送他。

床边沿陷下去一块,周储灵听见他说:“我已禀明父亲母亲,给你一个名分。”

周储灵猛地起身,望见男人宠溺的笑颜时惊觉自己变脸太快,没面子,又嘟囔:“谁要嫁给你了?”

“我知道做妾是委屈你了,可你的身份敏/感。我位居左指挥使之职,真娶了你不免让人笑话。”

周储灵一僵,只觉一股凉意充斥在体内。

原来他不是想娶她,是想纳妾。

也是好笑,她都决心要走了,竟会因这破事高兴得失了分寸。

周储灵难免狐疑, 他是记着昨晚她说分开的事。

没有文书,她可以走得干脆,可若有了名分,离京都难。

见她面色煞白,孟铎解释:“一切都是暂时的,你知道我心里是有你的。”

周储灵心空麻木,明明昨天已经听到他这些话,但还是会心凉。

“我知道,但抬妾就不用了,这样就很好了。”周储灵故作轻松。

“我也不想你无名无分一直这样跟着我。”

孟铎拨开她红唇含着的那缕发丝。

明明房事才结束不久,可女人嫣/红的眼角,透着粉红的小巧肩头,这无一不在诱惑他。

男人眸色暗下去,喉头发紧。

他还想要她。

跟孟铎这么多年,她可太了解他的眼波。

周储灵往后缩了缩:“你快去上朝吧,再不去就迟到了。”

孟铎在她脖颈重重一吮,出去时,春春正端着避子汤进来。

朝局动荡,世家跟皇权打得火热,孟铎作为世家最有前景的贵子应付前朝之事已是分/身乏术,周储灵又身份特殊,若真有孩子也不好处理。

前些年,他们都心照不宣地不要孩子。

这避子汤药还是孟铎遍寻名医要来的,对身体几乎无害。

孟铎指了指汤药,“以后无需再给小夫人弄药,改成坐胎药。”

不仅是春春,榻上的周储灵也惊了:“我不要孩子。”

“现下我在朝中的位置足够稳固、也可以给你名分了,咱们年纪不小了,是时候要个孩子了。”

周储灵很抗拒:“不、我不要,我才不要给你生孩子。”

孟铎却也只当她耍小孩子脾气,递去张方子:“以后按照这个方子给你家主子煎药。”

“是。”

孟铎出门了,从始至终都没将周储灵的拒绝放在心上。

周储灵气的将枕头扔地上。

春春忙将药放在床头柜、去捡枕头:“小夫人您别生气,将军也是为您好。”

“为个屁我好,要真为我好,就不该让我怀孕,以一个高等奴才的身份生下另一个奴才。”

不行,她得走,得快些走。

春春心疼她:“小夫人......”

周储灵裹着被子三两步拿过放床头的避子药。

她仰头一下就喝完,春春都来不及拦。

“小夫人您这是做什么,给将军生孩子不是一件坏事,只要有孩子,您在府邸的位置就稳了。”

“母凭子贵?我不需要。”周储灵很坚决,“孟府不是我的家,我迟早会离开”

春春愣住。

周储灵说:“孟铎让你煎坐胎药你就煎,可也别忘了帮我煎一副避子药。”

“可万一让将军......”

“照做就是,有什么事我撑着。”

“是......”

这时,一老枢忽从门口进来,阴着张脸说:“周小姐,老夫人让你去一趟。”

来传话的是张嬷嬷,孟家老夫人,也就是孟铎祖母的心腹人,孟思兰就是她主张收养的,因孟思兰祖母是她的手帕交。

其实开始孟老夫人是中意她的,再知她跟孟铎情投意合也都默认这桩婚事,但周家变故,孟老夫人也随之变了态度。

当年,救她出宫后孟铎是想带她回孟府的,是孟老夫人以死相逼不让她入门,孟铎只好将她安置在外头的宅子。

此后孟铎就很少回家,孟老夫人思念孙子,半年前才不得不松口让她进门。

周储灵还很开心,以为孟家终于接纳她,却不想是水深火热的开始。

“老夫人找我什么事。”

隔着屏风,周储灵问。

“老夫人叫你就去,问这么多干什么,没半点教养。”张妈妈冷嘲热讽,口吻鄙夷。

这样的窝囊气,周储灵受了整整六个月。

但现在......

“谁准你这么跟我说话的。”周储灵声音冷下,“掌嘴。”

张妈妈愣住。

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气了。

她嗤笑:“掌嘴?你以为你还是当初世家贵女呢?你充其量不过是我孟家养的一条狗。”

春春气的颤抖:“你、你怎么敢这样跟小夫人说话。”

“小夫人?”张妈妈哈哈大笑,“不过是名头好听,一个外室怎好称小夫人的。不过是我们这些下人可怜她,给将军面子这么喊罢了。若非是我们将军可怜她,她都不知死在那个臭水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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