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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空枕三年后,前任小叔把我宠上天
  • 主角:林溪,佟聿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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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破镜不重圆 + 虐渣打脸 + 追妻火葬场 + 蓄谋已久】 瘸了五年,林溪最珍视的,是如愿以偿嫁给了佟少钦。 哪怕三年婚姻,他从来都没有碰过她。 她以为,他是因她的残腿而冷淡。 却不想佟家二少尸骨未寒,他就和弟弟遗孀搞上了。 “少钦,我们这样怎么跟嫂子交代?” 佟少钦嗤笑。 “她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小叔收养的一个孤女,还是个死瘸子。” “当年如果不是小叔拿着公司股份逼我娶她,我根本不会娶她,我的心里只有你!” 林溪死心,递上离婚协议。 佟少钦签得痛快,自信她离了他便什么都不是,迟早回头。 只是

章节内容

第1章

“少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屋外惊雷炸响,大雨倾泻而下。

佣人看着站在门外的林溪,面色担忧。

她浑身湿透,黑色长裙紧紧贴着身体,衬得她面色愈发煞白。

佣人忙冲进雨幕,搀扶住她:“雨这样大,少夫人快进来,当心进了湿寒气,腿又要疼了。”

林溪抹去混杂着雨水的眼泪,如同提线木偶般,在佣人搀扶下进门。

残疾的左腿使不上力,在别墅奢华的地毯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印。

佣人拿来毛巾给她:“少夫人快擦擦水,别感冒了。”

她说着,又抱怨起来:“二少夫人也真是的,二少爷去世了,她居然连守灵都不来。”

“您还在外地出差呢,都及时赶回来了。”

林溪听着她絮絮叨叨,接过毛巾将人打发走。

等到脚步声远去,她才拖着左腿一瘸一拐地往楼上走去。

忽然,二楼许久未开的一个小房间里传来声响。

林溪透过门缝,看清里面两道交叠的人影,瞬间浑身冰冷,连牙关也不可遏制地打起颤。

她的丈夫佟少钦,正抱着始终联系不上的弟媳邱月,耳鬓厮磨。

“月月,他死了,终于没人能阻碍我们了。”

“少钦,我也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可我害怕,我现在名义上还是你的弟媳,更何况,这次因为我的缘故害死了少源,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邱月靠在佟少钦怀里,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佟少钦抱着她,伸手温柔替她擦拭去眼尾泪珠,嗓音嘶哑,夹杂着隐忍多年的情谊。

“别担心,他现在已经死了,没人会知道,他是和你吵架后,情绪上头才会开车发生意外的。”

“所有的一切,我都打点好了。”

佟少源出事,是源于昨晚的车祸。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夜里飙车才会出意外,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别有隐情。

“月月,求你,别拒绝我。”

林溪靠着墙,勉强撑住发软的身体,握紧的手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婚后三年,在她面前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竟然卑微地向另一个女人祈求。

甚至,这个女人还是他新丧弟弟的遗孀。

佟少钦近乎虔诚地捧住邱月的脸,交换一个缠绵至死的吻。

结束后,邱月嘴唇微红,喘着气开口:“我们这样怎么跟嫂子交代。”

“跟她交代什么?”

佟少钦嗤笑一声,“她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小叔收养的一个孤女,还是个死瘸子,背靠着佟家生活,月月,我们之间的阻碍,从来就不是她。”

邱月的眼眶泛红:“可你毕竟和她结婚三年,你真的对她......”

佟少钦急得一把抓住她肩膀,“当年如果不是小叔拿着公司股份逼我娶她,我根本不会娶她,我的心里只有你!”

“这三年,我连碰都没碰过她,我一直在等你!”

这话比窗外的惊雷还重,炸得林溪脑袋嗡嗡作响。

她扶着墙,像条丧家之犬,狼狈地逃离了这令人难堪的画面。

难怪佟少钦婚后就直接提出分房,甚至从不碰她;

难怪她觉得这些年来他对自己态度一直若即若离;

林溪猜测过很多原因,甚至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左腿残疾,可没想到,真正的原因竟然是他喜欢自己的弟媳!

真让人,恶心。

她这三年来的努力和维护,简直就是一场笑话!

林溪死死咬着唇,眼泪无声滑落,才迈出两步,就趔趄着摔在地上。

火辣辣的疼痛一瞬间盖过所有情绪,她挣扎着爬起来,本就沉重的左腿更是难以支撑,她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林溪狼狈回到家,忽然看见了角落里的保险箱。

曾经好多次,她看见佟少钦对待珍宝一般放进去一些东西。

佟少钦甚至不允许她触碰这个保险箱。

有一次她打扫卫生不小心碰到,被佟少钦狠狠责骂。

鬼使神差地,林溪走上前,输入邱月的生日。

“啪嗒。”

锁扣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林溪的心也随着这清脆的声音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鲜血淋漓。

她颤抖着伸手,打开保险箱门。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是数不清的信件。

林溪麻木的翻看了一封又一封,直到天色将明。

近千封信件,袒露着佟少钦和邱月长达五年,难为世俗所容的恶心爱情。

或许是忌惮佟少源,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来往,只能约定好每周将信放在老宅花园里。

然后,他们在信里放肆地倾诉着爱意。

佟少钦和邱月将彼此看作自己‘唯一的灵魂伴侣’。

“少钦,我唯独待在你身边,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我很想你,每分每秒,都很想。”

“他古板、无趣、木讷,我讨厌他,恨不得他去死。”

“月月,我的心脏也只为你跳动,离开你,我就像是行尸走肉。”

“林溪这人就像一块甩不掉的口香糖,让我腻烦又厌恶”。

“我讨厌她这张脸,更讨厌她那走起路一瘸一拐的可笑模样,月月,为什么你不是我的妻子。”

露骨的言语,像是过夜的馊饭。

林溪再也忍不住,冲到洗手间里呕吐不止。

直到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呕出一点可怜的酸水后,林溪也做出决定,她要离婚。

她回到房间,将所有信件保存留档,又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出来。

直到天色大亮,佟少钦终于回家。

向来妥帖合体的西装有几分凌乱,俊逸的脸上多了平时没有的愉悦。

他发现枯坐在床边的林溪,眉心微蹙:“你怎么还没睡?”

林溪抬眸,看着他领口处还未处理好的痕迹,艰涩地扯了扯唇:“睡不着,我有事想跟你说。”

佟少钦拧眉,但还是道,“我先去洗漱,出来再说。”

“好。”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林溪脑海里闪过无数想法。

直到半小时后,水声停歇,佟少钦从浴室里出来。

水珠顺着男人额角滚落,一路滚过喉结、壁垒分明的腹肌,没入腰际的浴巾,他有着极为优越的条件。

林溪怔怔看着,刚想张口,手机铃声突兀地在耳畔响起。

像是预感到什么似的,她心脏骤然紧缩。

下一秒,佟少钦接起电话。

女人带着哭腔的嗓音精准无误落进林溪耳中,“少钦,阿宝出事了,他自己在家的时候摔倒了,你能不能来帮帮我?”

“你别怕,我马上过去。”

佟少钦转身就走。

火急火燎,甚至连看眼林溪都没有。

林溪听着引擎声发动,强撑了一晚上的精神轰然松懈。

她倒在床上,脑海里回响着男人对邱月字字真情的告白,胃里不断翻滚。

她以为自己会难以入眠,可淋雨后的高烧让她还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大概是发烧的缘故,林溪只觉自己胸口好像压了座山,压得喘不过气。

她艰难睁眼,眼前陡然多出张恶心黏腻的男人面庞。

他噘着嘴,拼命朝林溪凑近,满嘴黄牙带着难闻的恶臭逼近。

“老、老婆......嘿嘿,香香......”

“啊!”

林溪尖叫一声,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推搡男人。

可他死死抓着林溪,甚至伸手过来想要扒拉她衣服,带着恶臭的嘴还在不断念叨着。

“老婆,睡觉,嘿嘿生儿子......”

黏腻腥臭的口水几乎滴落在她脸上。

林溪浑身发麻,像是被丢进恶心的泥潭里,偏偏高烧后遗症让她浑身无力,怎么也甩不脱眼前的人。

关键时刻,她挣扎的双手摸到床头的花瓶,狠狠抡下去。

花瓶碎裂,男人嚎叫着退开。

“啊啊啊......”

看起来体重足有两百斤的男人捂着脑袋蜷缩在地上,像是条不断翻滚的肥鱼,瞪着林溪的眼里泛着凶光。

“阿宝!”邱月尖叫着冲进来,“阿宝,你怎么样?”

“姐,她打我,我要杀了她,杀了她!”邱宝指着林溪。



第2章

邱月心疼地查看邱宝的伤势,转头怒瞪着林溪。

“你疯了吗,居然敢对阿宝动手?”

“你们怎么会在这?”林溪质问道,“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滚出去,管家,管家!”

她高声叫着,可是没人回应。

邱月见状,目露得意,“是少钦亲自带我和阿宝回来的,管家这会儿估计在替我收拾行李呢,接下来的日子,就麻烦嫂子好好照顾我们了,毕竟我们可要在这里长住。”

林溪心中冷嘲。

佟少钦还真是着急,佟少源才刚死,就眼巴巴地把人接回家来。

“老公死了,你和你弟就成孤儿,没家回了?”林溪毫不留情,“一个寡妇恬不知耻搬来大哥家,你爸妈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吗?”

邱月顿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骂道:

“我再不要脸也比不过你!”

“整个海城谁不知道,小叔收养了你,结果你恩将仇报,恬不知耻竟然想爬小叔的床,最后把人逼得为了躲你出逃海外,这么多年都没回来!”

邱月满意地看着林溪一寸一寸白下去的脸,语气温柔,却带着明晃晃的恶意:

“林溪,你猜他午夜梦回,会不会恶心得睡不着觉啊?”

一字一句,宛若尖细的针,扎得林溪心脏酸疼,迅速把她拉回几年前的混乱当中——男人冷漠的眉眼、灼烧皮肤的热浪、来自四面八方的质疑和嘲讽......

如地狱般的黑暗,定格成扭曲的色块,最后化作尖锥狠狠刺进林溪左腿。

剧痛险些让她站立不稳。

林溪咬牙,一把推开邱月,指着门口方向厉声道,“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评价,你们立刻给我滚出去!”

邱月踉跄着站稳,反手就想扇她巴掌,“该滚的是你!”

下一秒,一道声音突然传来,“怎么回事?”

几人齐齐回头。

佟少钦一身剪裁得体的墨色西装,宽肩窄腰,身形挺拔,气场沉稳矜贵,不经意间扫视过来的眼神都带着沉沉的威压。

“少钦。”邱月眼含热泪,“是我不好,我不该没经过嫂子同意就搬进来,我们现在就走,省得惹嫂子生气。”

“走什么?”

佟少钦一把抓住她手臂,清隽的眉眼里尽是强势,“这家里,还轮不到一个瘸子来做主。”

尖锐的言语瞬间刺进林溪心口。

她嘴唇颤抖,本就没多少血色的嘴唇更是变得煞白。

邱月破涕为笑,可表面还是犹疑,“可嫂子......”

“不用管她。”佟少钦连看也没看林溪,直接吩咐管家,“带阿宝下去包扎。”

林溪眼前发黑,她咬牙,“佟少钦,我至少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佟少钦转眸看她,“少源刚出事,你身为嫂子没有照顾关心月月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赶人走,你心肠什么时候这么恶毒了?”

她恶毒?

林溪苦笑,眼底酸涩得厉害,“你所谓的照顾,就是把老婆让给她弟弟?”

“就在刚刚,她的好弟弟扑到我身上,说要和我生孩子,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佟总这么大方?”

佟少钦顿住。

他看着林溪脖颈处的痕迹和散乱的衣服,心底莫名涌起股不适。

还没说话,邱月怯生生的声音传来,“都怪我不好,没有管住阿宝,我只是想着刚到一个地方,先让他熟悉熟悉。”

“嫂子,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吧。”

佟少钦拧眉,嗓音柔和了些许,“你别怕,她不能拿你怎么样。”话落又对管家道,“你先带着月月先去休息。”

管家连忙应是,上前带着邱月两人离开。

等他们走后,佟少钦才转眸看向林溪,“你跟个傻子计较什么?他要是真懂这些也不至于看上你。”

好似有重锤突然狠狠砸到脑袋。

林溪脑袋嗡嗡蜂鸣,唇齿间好似都觉察到腥锈味,在他眼里,自己到底算什么?

用钱就能打发的小姐吗?

仅有的希冀,被男人无情地浇灭。

她站在原地,本来滚烫的身体突然间寸寸冰冷下来。

“佟少钦。”林溪嘶哑着嗓音开口,“既然你这么讨厌我,当初何必娶我?当初你明明对我很好,甚至还冒着生命危险从......”

“当初我只是可怜你。”佟少钦见她还不作罢,有些不耐烦,“早知后面会惹来麻烦,我当初就不会多管闲事。”

林溪脑袋里不断紧绷的弦猛地崩断,她强忍着泪意,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离婚吧。”

成全彼此,别再互相折磨。

佟少钦不耐烦出声,“林溪你又想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戏码?你明知小叔不可能同意,还是说,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多看你一眼?”

“拜托,少点戏吧。”

话音落地,他没了继续纠缠的心思,转身离开。

林溪站在原地,怔怔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也不知怎么的,脑袋的疼痛好似顺着经络血脉钻进肺腑般,让她的心脏都跟着抽痛起来。

尘封的记忆被翻出来,林溪有些恍惚。

她一直以为,自己嫁给佟少钦,是嫁给爱情。

毕竟,自从她被小叔收养后,所有人都瞧不起她,说她是寄生在佟家的吸血虫。

唯独佟少钦对她关怀备至,她随口一句地想吃,他就能亲自跑遍半个海城去买回来。

他也会在她阴雨天左腿疼痛难忍的时候,亲自给她热敷按摩。

甚至会替她做主撑腰,赶跑欺负她的那些小孩。

林溪以为,佟少钦至少心里有她。

所以在佟少钦迟迟没法进公司的时候,林溪鼓起勇气去找小叔说情,没想到意外撞上他被算计中药。

那晚具体的情形林溪已经记不清。

唯独男人炽热的喘息和隐忍克制的闷哼如同细密的大网笼罩下来,林溪挣脱不得,最后哭着求他放过自己。

“小叔,我有喜欢的人了。”

“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少钦还在等着我。”

最后,她捂着衣服从房间里仓皇而逃。

佟少钦如愿以偿进了公司,条件是,半个月内和林溪完婚。



第3章

佟少钦一走,便几天没回家。

林溪拟好了离婚协议,想着等他回来签字。

趁着这间隙,她开始收拾行李,没多久,她接到老宅的电话,要求他们夫妻三天后回去,参加佟少源的出殡仪式。

她索性带着离婚协议,直接去“夜色”会所找佟少钦。

林溪打探到消息,今早邱月因太“思念”亡夫,哭到昏厥,现在佟少钦及其好友们都在这陪着她。

她找到包厢,推门时,正好听到里面的嬉笑。

“要我说,当初少钦就不该娶了那个残废。”

“就是啊,她成天哭丧着脸,整的好像谁欠她八百万似的,要我说少钦当初就该坚持坚持,现在正好和月月在一起,我当初就觉得你俩般配。”

“唉,说起来少钦也真是倒霉,娶了这么个老婆,麻烦不说,出席宴会什么的都拿不出手,不过有一点,你在家应该能天天免费看小丑演戏吧?”

佟少钦的发小林博文站起身,学着林溪平时走路的模样一瘸一拐地走着,“少钦,少钦快来扶着我,我快走不动啦。”

“少钦,你快来抱抱我......”

满场哄笑中,佟少钦坐在正中央,正纵容地看着邱月笑得前仰后合。

他甚至......没想过象征性地维护自己两句。

林溪心口好似被洞穿,冷风挟裹着血液,凝结成冰。

“小姐,您怎么不进去?”

耳边传来服务员的声音。

她推开门,里面的人齐齐回头看过来,见是林溪,都慌忙敛了笑,模仿她的林博文更是尴尬不已。

“林、林溪?”他站直身体,讪笑道,“那、那个......哈哈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快、快进来。”

包厢内其余人面面相觑,也是颇觉尴尬。

林溪半靠着门框,试图缓解左腿的疼痛,“不了,今天腿疼得厉害,怕走不稳,也不好意思当着你们的面让少钦抱我。”

林博文更是尴尬的手足无措,“嫂子,你别介意,我刚、刚就是开玩笑的。”

佟少钦冷呵,“你闹够没有?”

原来别人对她肆意侮辱,她却连做出反应都不配,林溪心底一片冰冷。

她问,“那你希望我怎么做?鼓着掌说演得真好?”

佟少钦拧眉,“今天的事是他不对,没有下次了。”

“是啊。”邱月出声,笑盈盈道,“就是件小事而已,嫂子你别放心上。”

“这就是你死了老公,还有心思在这喝酒的理由?”林溪淡道,“连出殡都不见人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娶了个鬼,早早下去等着了。”

“你太过分了!”邱月又红了眼眶。

佟少钦怒斥,“林溪,你别太过分!”

林溪眼也没抬,“我只是开个玩笑,生什么气?”

她调整姿势,将大部分重量卸到门框上,左腿疼得厉害,好像有无数根银针在扎着,连带着后背都沁出层层冷汗。

“算了。”邱月故作“懂事”地说:“都怪阿宝前些天惹嫂子生气了,她这会儿针对我也是应该的。”

她看向林溪,故作怯弱地开口,“嫂子,阿宝不懂事,我替他跟你道歉,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邱月主动打开礼物,迫不及待道,“嫂子,你快看看喜欢吗?”

包装精致的盒子里,一双粉色芭蕾舞鞋静静躺在里面,像是个无声的笑话,嘲讽着她如今的无能。

林溪原以为她会愤怒,但出乎意料的,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也许是类似的嘲讽,早就在刚嫁给佟少钦的时候,听够了。

她刚嫁给佟少钦的时候,他身边好友无不嘲讽她是个残废,说她如今没了去处,就要死缠着他当冤大头。

“少钦,那林溪就是个瘸子,你娶她不就是娶个累赘吗?”

“就是啊,当初我们看你那么护着她,都以为你是玩玩而已,这怎么玩着玩着还上心了,你小子不会还是个情种吧?”

佟少钦坐在人群中间,满脸不耐烦,“你们都瞎说什么呢,我要不是看小叔对她有几分上心,谁愿意搭理个瘸子?”

林溪听完后,心如刀绞,可还一味地自欺欺人,他只是被迫早早的结婚,心里不太痛快。

但三年下来,她也彻底明白了,佟少钦确实从始至终对她只是利用。

佟少钦看着舞鞋,心底莫名有些不痛快。

他刚要阻止,林溪已经抢先收下礼物。

“谢谢。”她笑着说完,看向佟少钦,“奶奶让你立刻回老宅,另外,这里有两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她将随身携带的离婚协议压在公司文件底下递过去。

结婚后,林溪为了离佟少钦更近,经常会帮忙送些文件,佟少钦习以为常,接过文件随手签字。

“你......”

“如果没事,你们还是尽快回去吧,别惹得老太太生气。”

林溪收好文件,破天荒没有缠着他多说。

她没有吵闹,连带着先前生出的尖刺好似也收了回去,整个人像是挣脱了什么束缚般,看得佟少钦心底一阵慌乱。

“我送你。”他说。

林溪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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