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嗒、嗒......
乔楚安猛地坐直了身子,警觉地侧头去听那脚步声。
她的双眼被眼罩死死地罩住,什么都无法看到,一片黑暗之中,任何声音都变得格外的刺耳。
乔楚安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随着脚步声的越来越近,她的神经就像一根弦一样,越发的绷紧。
忽地,她感觉到一抹凉意从她的额头一掠而过,她身子猛地一颤,但还是忍住了反抗的意识。
乔楚安的嘴角扯了扯,颤声道:“我可以摘下眼罩吗?”
黑暗和这陌生男人的手让她恐惧到了极点,她很想要摆脱掉这种感觉。
男人的手缓缓蜿蜒下滑,最终停在了她的嘴唇上。
薄修壬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她的身体轻轻地发着抖,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兔子。
按照合同他现在只需肆意地占有她就好,可是他的嗓子却紧了紧,刻意压低了声音道:“不可以,不过我可以对你尽量温柔些。”
他的指尖在乔楚安细若凝脂的脸颊上流连忘返,只是这一连串动作又引起她不安的战栗。
乔楚安几乎要咬破了舌尖,她这二十年来还从未和任何一个男人这样亲密接触过,也绝没有想到自己有出来代孕的一天。
“一个宝宝换乔家的千万负债......乔楚安你不要不知足了......”她咽下心中的苦涩,默默地劝慰自己。
薄修壬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他慢条斯理的动作像极了在高级餐厅优雅用餐的富家公子。
乔楚安的确像是一道美味的菜,薄修壬不想错过她身上的任何一口滋味。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实在是不够绅士,可现在急需一个孩子的他,除此别无他法。
衬衫被褪至腰间,乔楚安彻底地展示在薄修壬的面前,年轻娇嫩的肌肤,逐渐浮现出淡淡的绯红色。
她默默的吐出一口气,顺势向后躺去,眼泪也终于控制不住地淌了出来。
因为她似乎听到了他的轻笑声,预示着即将要发生些什么。
“乖,我会尽量温柔。”薄修壬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乔楚安的双手,只一只手就控制在了她的头顶。
咔哒一声,乔楚安瞬间绷直了身子,她敏锐地听到了解开皮带扣的声响。
薄修壬看着身下的娇小女人,呼吸也不免急促起来。
乔楚安无疑是诱人的,他身上的躁动已经在催促着他,可他的动作却依旧轻柔。
他竟然在为一个女人克制自己,如此一想,薄修壬竟是觉得有几分好笑。
乔楚安感觉自己浑身开始燥热起来,她颤抖着哀声求饶却被薄修壬置若罔闻......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觉得那一夜的自己像是沙滩上的枯枝,被海浪推动着,全身似乎都已经被拆散了。
醒转的时候,他已经不知何时离开了。
乔楚安不免松了一口气,可想到今晚他还会过来,就不免又提起心来。
她晃晃悠悠地起身去浴室冲洗身子,对着镜子她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看着里面憔悴、卑微的女人,她用尽全力地把洗漱台上的东西全然扫落下去。
她无力地跌坐在浴室的瓷砖上,可下一秒,一个脸色铁青的女人就闯入了浴室。
她仓皇地扯过浴巾盖在自己的身上,瞪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人,惊声道:“你是谁!”
女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由分说地就将乔楚安拉了起来。
“地上冷,你这样不容易有孕。”她打着手语道。
她很快就明白了这个女人是他派来照顾自己的,或者说是来“监视”她的。
乔楚安勉强下咽了点粥,躺在床上头脑昏沉又睡了过去。
天黑黑的时候,她很是不舍地醒了过来,窗外昏昏沉沉的一片,凉风一阵一阵吹卷起窗帘。
张姨推门进来,打着手语道:“先生还有一个小时到,你准备准备。”
乔楚安的双眼顿时被刺痛,她沉闷的点了点头。
之后的一个月她都要习惯那个男人的出现以及占有,直到......怀上孩子。
男人的身份她至今都不知晓,不过看着做别墅的装潢以及其他,他的财产一定是可以多到令她瞠目结舌的地步,——她猜,他大约是个中年富商,因为妻子多年不孕所以才找代孕吧。
她永远也忘不了站在那扇玻璃窗前自己的模样,就像是一件任人挑选的商品,不,应该说是“子宫”,自己的脸是那样的局促不安,而在那扇单向玻璃的后面就是决定她命运的男人。
吃过晚饭后乔楚安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傍晚的风很大,天上乌云密布,一场大雨蓄势待发。
开心的是,男人临时有事说今晚不能过来了。
她望着远处,视线却被树影隔断无法看到别墅外面的景色,她想大约是天气的原因,又或许是狱中的父亲,令她心头沉甸甸。
她一定要拿到这笔钱,然后才可以想办法救父亲,还有......复仇!
一张张脸从脑中轮番闪过,乔楚安的手掌慢慢收拢,直到指甲都嵌入了掌心。
肩膀上忽地一沉,一件黑色、考究的西装外套搭在了她的身上!
乔楚安瞬间僵硬。
不是说不来了吗?为什么又会忽然出现?!
她不禁埋怨自己太过出神,没有意识到他的出现。
她下意识地就想站身来,可男人将她按住。
乔楚安更不敢回头去看,因为合同里的最大禁忌,就是她绝不可以去看男人的脸。
薄修壬俯身展臂搂住了乔楚安,下巴搁在了她的头顶,却是静静地一句话不说。
酒气慢慢地自薄修壬的身上晕散出来,乔楚安嗅着空气中的暧昧气息顿时也有些发醉。
第2章
“你......”乔楚安小心翼翼地开口,接下来的话却被一只手掌堵在了嘴里,没等她反应,眼前就是瞬间一黑。
薄修壬竟然将西装外套套住了她的脑袋,身子陡然被人抱了起来,毫无预兆的腾空感将乔楚安吓得尖叫出声,她下意识地抱紧了男人。
男人的肩膀很是紧实,肌肉中似乎蕴含了无尽的力量。
乔楚安突然又开始怀疑,他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是一个中年男人吗?
耳边似乎又传来了男人的轻笑声,乔楚安不禁有点难堪地咬住了下嘴唇,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的心脏不免砰砰剧烈跳动起来,再次变得恐惧起来。
薄修壬今天多喝了些酒,打横抱着乔楚安摇摇晃晃地一步一步地往二楼卧室走去。
张姨站在楼梯口很是惊讶地看着薄修壬,他今天有一场很重要的应酬,喝醉成这样怎么还要过来呢?
怀里的女人身子轻轻颤抖着,薄修壬在床边失去了平衡,抱着乔楚安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乔楚安咬唇闷哼一声,却是依旧一动不敢动,男人的动作有些粗鲁地撕开了乔楚安的衣服,皮肤骤然暴露在空气之中,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脑袋被西装外套盖着,乔楚安咬牙忍受着男人的肆虐,眼泪却是忍不住地往下淌,像是决堤的洪水。
身下女人压抑地啜泣声像是一叶小羽毛,若有若无地扫过薄修壬的心头。
他忽地掀开西装外套,一手捂住了乔楚安的双眼,低头衔住了她隐忍的双唇。
乔楚安骤然瞪大了双眼,接下来的哀求全都被薄修壬的唇化作了无力的呻吟声。
......
第二天。
薄修壬静静地站在床边,床上的乔楚安不安地蹙着眉,嘴唇红肿着,脸颊上的绯红也没有散尽。
他慢慢地扣上衬衫纽扣,心里不免有些后悔。
昨夜太过放纵了......
他原本是不打算过来的,可不知为何她的脸总是在眼前出现,她脸上浮现过的每一个表情都清晰的很,晃得他甚是头疼。
楼下张姨已经备好了蜂蜜水,薄修壬按着太阳穴抿了几口,沉声道:“照顾好她。”
整整一个月,她都重复这这样的方式去取悦那个男人,不曾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直到今天晚上吃饭时,餐桌上摆放了一份报纸,乔楚安顺手拿起来扫看了几眼,可很快视线便被一页的标题死死抓住了。
“乔楚安何德何能?——顾少哽咽,说再难忘记她。”
乔楚安的看到后脸色顿时变得很是铁青,在看到下面的详细报道后又转为煞白!
这天底下怎么能有这般能做戏的狗男女!
气的她站起来把报纸撕的粉粹,许是情绪太过激动,猛地站起来时候,一不小心直接摔倒在地,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
昏迷中的她记忆回到了父亲入狱那一天,那天,她的世界崩塌了,也一直联系不上她青梅竹马的男友顾南。
当她冒着大暴雨去顾家的别墅,却发现他家里正在举办着聚会。
“呵......”乔楚安觉得很是讽刺,在她陷入绝境时候,他连见都不愿意见自己,更是跟她所谓的闺蜜苏然早已狼狈为奸。
“乔楚安,是你太蠢,我和顾南早就在一起了!你以为他在忙,其实他都是和我在一起,在床上!在我的身上!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做顾南的女朋友?现在乔家已经破产了,你还有什么资本来和我抢?”
“乔楚安你别做梦了,顾南是不会出来见你了,更不可能来帮你,现在的乔家已经是顾家的了——对了,这是他要我给你的东西。”
苏然的声音比这雨水还要寒冷,说罢一枚戒指就丢到了地上。
那是她和顾南的订婚戒指,他说这枚戒指是一辈子只能定制一个的。
可笑的是,不过短短一个月,他不仅劈腿了,也把她害的家破人亡。
顾南的冷漠和苏然那天给她的字字诛心,她只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啊——顾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乔楚安大叫一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却看到眼前是一间高级病房,而她的手上此时正在输液。
乔楚安心里寒意很深,老天爷还真是喜欢折磨人,最想忘记的事情却一次次成为她的噩梦。
“小姐,您终于醒了,先生在这儿守了您两个小时了。”
张姨见乔楚安状态不是很好,一脸担忧的朝着乔楚安用手语比划着。
顺着张姨的手指的方向,乔楚安看到透明隔离门处的沙发上那个人背对着自己坐着。
“对不起,我只是不小心......”乔楚安自知理亏,小声开口致歉。
只是话还没说完却被薄修壬打断。
“我对你的过去和被你撕碎的报纸都没兴趣,医生说你已经怀孕了,但是由于你的情绪失控险些流产,静心养胎,如果我的孩子未能平安出生,后果你知道。”
薄修壬例行公事的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关门的瞬间冷风袭来,封闭的高级病房里窗户也被窗帘挡得严严实实,竟是连光都透不进来。
突如其来的怀孕信息,却未让她有一分的喜悦。
她低头苦笑了一下,那男人是知道她现在是风口浪尖上的人,若是她代孕的消息被人发现,怕是整个S市又要热闹的很了。
张姨安慰着乔楚安,打着手语道:“恭喜您了,您要开心一点。”
可乔楚安心中,涌现的却不是开心,而是山雨欲来。
连续一周,乔楚安都在这个封闭房间里保胎吃营养品,直到胎儿稳定了,才被一群黑衣人送回了别墅里。
乔楚安忐忑地坐在床上,眼睛盯着墙上的石英钟,时针已经划过了十点,心里想着或许那个男人应该不会来了。
她长长地松了口气,将自己紧紧地用被子裹住躺在床上,不知不觉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张姨轻手轻脚地从乔楚安的卧室门口走下楼,看着出现在客厅里的薄修壬不免吃了一惊,快步走了过去,打手语问道:“少爷您怎么过来了?”
薄修壬的视线从二楼方向下移了回来,熟练地打着手语回道:“孩子怎么样?”
张姨点点头,回道:“医生说乔小姐还是有些营养不良,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问题......”她手上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疑起来。
薄修壬拧眉道:“我去看下?”
薄修壬进来的时候,乔楚安刚刚睡下,抱着被子睡觉的姿势似乎很是缺乏安全感。
离开前他下意识的帮她拉了一下被子,无意间触碰到了果露在外边的皮肤。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一个月的缠绵,他似乎有些贪恋这女人的味道了。
但这想法一瞬而逝。
他是不可能和这女人有任何牵扯的。
......
养胎的这段时间,乔楚安受到了最细致的照顾,这让她更为确认了男人的身份不是一般的商人,这样的待遇,几乎每天都在花出去数万元。
男人在这段时间一次也没有出现过,这让乔楚安很是放心,看来他还算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可是,越发接近预产期,乔楚安的心就越发的慌乱。
她才二十二岁,人生还没有真正的开始,就要先偷偷的生下一个孩子。
还是一个以后会跟她毫无关系的孩子。
这对她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心理压力。
被送进产房的那一刻,乔楚安痛得撕心裂肺,死死地攥住了张姨的手,颤声问道:“张姨,我会死吗?”
可回应她的不是张姨,而是忽然不停在眼前闪着的手术灯。
第3章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被痛楚给唤醒了。
乔楚安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茫然地看了眼四周苍白的墙壁,心脏似乎是被谁狠狠地抓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
空落落的感觉让她一瞬间有了一种不真实感,这个陪伴自己将近十个月的孩子就这样离开自己了。
“张姨,我生下的是男孩女孩?几斤重?哭的厉害吗?”她轻声开口问,看着张姨,眼里满是哀求。
张姨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犹豫了片刻打手语道:“任何有关孩子的事你一点都不能知道。”
她轻轻闭上眼,将所有的失望和难过关进心里。她早就料到了,当时那男人明确地说过,一旦这孩子生下后便和她乔楚安再无一点干系。
乔楚安原以为自己会铁石心肠,一点都不在意,可现在她发现自己还是把自己想的太过强大了......
没有做过母亲的人,是体会不到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的。
......
卧床休养了几周之后,她终于鼓足了勇气,打开了手机。
翻开手机记录,除了陌生号码,几乎每天都在打她电话的也只有师兄秦祗开了。
一辆黑色的奥迪缓缓地在医院楼下停下,乔楚安这才走了出去,即使整张脸被墨镜和纱巾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她还是不安地转头四顾,生怕被狗仔抓拍到。
她一上车便察觉到了车内的低沉气压,而这份沉甸甸感便是来自驾驶位的秦祗开。
秦祗开借着镜子看到了坐在后面的乔楚安,她的脸似乎是圆润了一些,身材竟也是比以前胖了些,他按下心头疑惑,打转方向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乔家的别墅被法院抵押了,过几天就要举行拍卖了,无处可去的乔楚安只得答应先住进秦祗开的家里。
一进门乔楚安便看到茶几上的一张殷红,她走过时无意地扫了一眼,脚步却因此猛地停了下来。
那是一张请帖,大红色的封面上烫着顾和苏这两个金色的艺术字。她的眼前突然变得有些模糊,指尖一颤俯腰拾起了那张请帖。
秦祗开从厨房端出来一碗鸡汤,一抬头却是看见了拿着请帖身子无意识地发颤的乔楚安。
他嗓子不禁一紧,暗骂自己太过粗心,紧声道:“楚安......”
乔楚安闻言慢慢地抬头看他,嘴角勉强挤出了一个弧度,将请帖轻轻的搁回了茶几上。
“我有点饿了,那是鸡汤吗?”
说着她便走过来接过了鸡汤,也不顾烫嘴就大大地喝了一口。乔楚安被烫的直吸冷气,眼泪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瞬间倾泻出来。
“楚安——”秦祗开一把夺过了碗,看着她满眼都是心疼。
“好烫啊!”乔楚安低头轻声嘟囔,一头柔顺的长发自耳边倾洒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和所有落寞。
苏然她竟然真的要嫁进了顾家......乔楚安不自知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这痛感和心里的酸楚相比都实在是不值一提。
她缓缓地坐了起来。
父亲和顾南的父亲原本是多年的好友,而自己和顾南的婚约早在二人出生之时就定了下来,谁能想到顾家父子为的不过是钱!
对,就是钱。
她又想到了那个从自己身体离开不久的孩子。
乔楚安终于忍不住,屈膝埋头,痛哭了出来。
顾南,我恨你,这一切的一切,我迟早都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秦祗开站在门外半举着手,他就睡在客厅,一听到乔楚安的惊呼声他就冲了过来,可这扇门却将他挡在了外面。
他苦笑了一声,又或许,挡住他的并不仅仅是那扇门而已。
......
第二天,思考了一夜的乔楚安还是和秦祗开说了自己的决定。
她要出国,为了报仇,她必须要变得更强大。
秦祗开并没有多吃惊,点头道:“我可以安排你出国生活——”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乔楚安急声打断:“我同你说这个不是因为想让你帮我......你帮我的已经足够多了。”
秦祗开很是认真的看着乔楚安道:“楚安,你要是因为顾南结婚的事情心情不好,可以发泄出来,不要委屈了自己。”
其实他很想知道在她失踪的这段时间都做了些什么,他不愿去相信心中那个朦胧的猜测。
他瞒着乔楚安去那家医院查了查,意料之中的一无所获,这也令他更为担忧起来。
乔楚安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我对他没有爱,只有恨,我出国是我打算考司法证。”
她是秦祗开的亲学妹,当年在全国最优秀的政法大学学习法律专业,可在那时她一直在秦祗开的庇护下混吃等死,想着一毕业就嫁给顾南,像身边那些阔太太一样,带带孩子,无事的时候打打麻将,她就觉得得过且过好了。
乔楚安抿白了嘴唇,怪不得顾南一直将她当做“傻子”看呢,现在想想,连她自己都觉得满是厌弃。
可是,现在的她,不一样了。
她发誓要调查清楚父亲入狱这件事,她还要亲自将顾家父子送入地狱!
“好,我帮你。”秦祗开看着乔楚安轻轻笑了一下。
三天后,秦祗开载着乔楚安到了S市机场。
“我父亲就拜托你照顾了,和他说我很好,会变得更好。”乔楚安轻声说到,听着机场广播催促登机的通知,她勉强咽下不舍,摆手道别转身就要离开。
秦祗开忍不住一把拉住了乔楚安的手腕,用力一带,她就被拉进了他的怀里。
“再见。”秦祗开说罢便松开了手,看着乔楚安离开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乔楚安知道有些借口可以骗过别人,但她却无论如何都骗不了自己。
自己终归是一个逃兵,她想远远的逃离那幢别墅,逃离那个男人,逃离那些个难堪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