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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假领证?真装穷?京圈太子追妻活该绝嗣
  • 主角:苏晚,霍瀚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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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契约隐婚+装穷报复+追妻火葬场+带球跑+双洁】 隐婚三年,苏晚怀孕后却发现,负债穷小子霍瀚琛竟是翻手为云的京圈太子爷。和她锲约结婚,是蓄谋已久的报复。 三年温情是假,同甘共苦是演,就连和她在一起的日日夜夜,都成了他复仇剧本里的戏码。 苏晚把男人的东西统统扔出去,“霍瀚琛,戏已演完该滚了。” 一直被她捧在手心的霍瀚琛突然失宠,还保持着太子爷的高冷坐等她服软。 但谁知,她转身就在聚光灯下跳起了惊艳全球的《洛神赋》,成了资本千金难求的编舞王牌,爆款锦鲤。 庆功宴上,各界名流纷纷示好,她笑

章节内容

第1章

隐婚三年,苏晚在霍瀚琛最情动的时刻,提了离婚。

“阿琛,我们离婚吧。”

男人粗喘的气息猛然一滞。

紧接着,她的下巴一沉,被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掐住。

霍瀚琛的大手掌强势掰正她红晕未褪的脸蛋,黑眸沉沉凝视着她。

“睡完就跑?说好婚期四年,你凭什么跟我提离婚?因为我破产?”

苏晚的长睫一颤,当然不是。

刚结婚没两个月,他家就破产了,如果她嫌贫爱富,三年前就跑了。

还会陪他在出租屋里住了整整三年?还会身兼数职,日夜工作赚钱,一心帮他减轻经济负担?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苏晚的柔软掌心小心翼翼从男人的硬朗腹肌下穿过,覆盖到自己的肚皮上。

因为那里,刚刚发现,有了一个小生命。

但他们是契约婚姻,结婚的时候,霍瀚琛还是富二代,他帮她父亲还款五百万免去牢狱之灾,条件就是要她当四年的隐婚妻子,期间不得怀孕,不得告诉任何人他们的关系。

她那时正暗恋他,还以为和他同甘共苦能捂热他,但......

“阿琛,我做梦怀上宝宝了呢。”苏晚试探。

霍瀚琛的薄唇间吐出冰冷无情的两个字,“不生。”

连理由都不需要。

苏晚的唇畔浮现一抹苦涩和自嘲,他不爱她,她居然还傻傻抱有幻想。

她最近才知道,他心里一直爱着的,是他一手养大的妹妹。

她猜,霍瀚琛当年把小姑子送出国后,空虚寂寞了才找她签下隐婚契约。

苏晚看着霍瀚琛这张俊美又不失男性硬气的脸,心如针扎。

她是不孕体质,意外怀孕,她很想留下宝宝,可现在,居然连喜悦都无法同他分享。

既然这样,那就由她独自抚养孩子。

苏晚假装语气轻快,“阿琛,既然小姑子提前一年回国,那我们也提前一年离婚,正好可以成全你们呢。”

霍瀚琛的下颚线紧紧一绷,“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的热心成全?”

话落,霍瀚琛高大的身躯一秒起身,

没一会儿,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淋浴声。

苏晚的心里一惊,验孕棒还摆放在盥洗台上。

苏晚顾不上披衣服,光着脚慌张地闯入浴室。

幸好,验孕棒被杯子挡住,还摆在原地。

苏晚松了一口气,正要伸手去拿,一阵夹杂着沐浴清香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笼罩而来。

霍瀚琛完美的肌肉线条上,还挂着白色泡沫,肩宽腰窄,两条大长腿有长又直,显得格外遒劲有力。

“刚才还没有满足你,嗯?”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缘故,苏晚感觉到,霍瀚琛的脸色,没有刚才那么阴冷了。

他的唇角,甚至还抿起了迷人的弧度,“直闯我的浴室,迫不及待了?”

“不是,我落了东西在这里......”苏晚转身挡住验孕棒。

但下一秒,她的身子一轻,被男人的大手掌托着臀,送到了盥洗台上。

紧接着,熟悉的柔软薄唇有力落下。

“唔!”男人不作停留地撬开她的唇齿,轻车熟路地撩拨她。

浴室里的空气,迅速变得炙热旖旎。

苏晚被男人迫得高高抬起天鹅颈承受他的吻,她把手伸向身后,悄悄把验孕棒收起来......

第二天,苏晚特意去医院做检查,确认自己真的怀孕了。

她心情复杂地拿着孕检单,来到妇科专家门诊。

“医生,我这次怀孕没有任何准备,也没有吃叶酸,如果做人流,会有什么后果吗?”

“你的子宫壁先天偏薄,受精卵很难着床,如果做人流,有不可预估的风险,很大几率导致终身不孕。如果非要人流,需要你丈夫签字手术知情书,建议你和你丈夫先商量,我个人希望你们不要冒险。”

苏晚抓着孕检单的五指,痉挛般蜷缩起来,“我没有丈夫。”

早上在民政局,她已经知道,当初霍瀚琛给她的结婚证,是假的。

她本来是想去咨询离婚的事,结果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在电脑系统里查询后,告诉她这个惊天秘密。

“苏小姐,你的身份信息是未婚,没有结过婚啊。”

苏晚一开始以为是民政局登记错了信息,又追问,“那我老公霍瀚琛呢,他也是显示未婚吗?”

“霍瀚琛?查无此人。”

“骗子!”苏晚一下子瘫坐到椅子上,覆盖在小腹的掌心,变得冰凉。

所以,从头到尾,她和霍瀚琛就没有结婚,他连身份都是假的。

什么契约婚姻,什么隐婚,都是为了嫖她四年的骗局,嫖资就是当初救她父亲的五百万。

“苏小姐,如果你没有丈夫,建议你和家人先商量,尽快做出决定,不要等胎儿月份大了才决定不要,会很麻烦。”

苏晚的思绪被医生的话拉回来,她正要细问手术风险,诊室的门被大力推开。

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打横抱着一个娇弱的人儿,强势推门而入。

“立即马上急救。”霍瀚琛气场冷冽,语气强硬,不容置辩。

“什么情况?”

“腹痛,出血,眩晕。”

医生示意把人放到检查床上,检查后,斥责声从帘子里传出来,

“黄体酮破裂,你们小年轻同房的时候,怎么没个度?严重的会大出血,危害不小。”

霍瀚琛伫立在帘子外,被医生劈头盖脸一顿训,他英俊得令人发指的脸上,没有恼怒,也没有辩解。

“用最好的设备和药品,费用不是问题。”

“不是钱的问题,你们房事的时候必须要懂得节制,不然就算治好一次,保不齐下次更严重。”

“......”

苏晚石化在就诊椅上,浑身冰冷地凝视着霍瀚琛的英挺背影。

昨晚还缠着她要了好几次的男人,此刻,竟然把其他女人,弄得黄体酮破裂?

呕!

苏晚不知道是孕吐,还是想象的画面令她感到恶心,竟难受得干呕起来。

霍瀚琛闻声,转身望过来。

他的面色一阵讳莫,“苏晚,你为什么在这里?”



第2章

苏晚手忙脚乱地把孕检报告收到包里,眼眶涩痛得厉害。

好一会儿,她才逼退眼底的水光,对霍瀚琛嘲弄一笑,

“我得了脏病,你送相好的来看黄体酮破裂,还真是赶巧了。”

“脏病?”霍瀚琛走向她,眸色冷沉,“什么脏病?”

苏晚逼着自己挺直了背脊,莹白如玉的小脸扬得高高的,眼尾却红成一片。

“无非是淋病,梅毒之类的,哦对了,你要记得去查查,说不定你也得了,不太好治。”

霍瀚琛的大手掌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性感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你怎么可能得这种病?”

“怎么不可能?”

苏晚把挎包紧紧抱在胸前,十指攥得骨节泛白。

“你一个日夜都加班不着家的打工人,都可以大白天送女人来看妇科,这世上还有什么事不可能?我们俩,半斤八两,说不好是谁传染谁。”

霍瀚琛破产后,从一个富二代高岭之花,变成了牛马打工人,整天跟在他堂哥的身后当小助理。

人家打工朝九晚五,顶多偶尔加班,而他打工,除了想睡她,一般不回家。

她以为他真的很忙,赚的辛苦钱要还家里的巨额债务,原来他竟然还有时间和其他女人搞事情。

想到自己和一个不自爱的男人抵死相缠三年,苏晚恨不得掐死自己。

“霍瀚琛,我们离婚!”说完,苏晚的心头充满苦涩。

没结婚,哪来的离婚?

苏晚嫌弃地甩开霍瀚琛的手,咬紧后槽牙一字一顿,

“霍瀚琛,今天开始,我们分手!五百万,我会还给你,这三年,是我嫖你!不亏不欠。”

说完,苏晚头也不回离开。

“嫖我?”霍瀚琛望着女人纤薄的背影,唇角紧紧抿起一道冷硬的弧度。

谁有这个本事,能嫖得了他?

手机响起,霍瀚琛面色阴沉接起电话,

“老六,我的秘书你都敢搞,害得我被医生当渣男训斥。你小子立即马上过来,别想让我背锅。”

霍瀚琛挂了电话,向医生打听,“刚才那女人得了什么病?”

医生看看他,“抱歉,我不能泄露病人隐私。”

“我是她的丈夫,不算泄露隐私。”

“丈夫?”医生看看霍瀚琛,又看看帘子后还躺在检查床上的女人,表情一言难尽。

“年轻人,你是她的丈夫,那里面黄体酮破裂的女生又是谁?刚才的女生说了,她没有丈夫,请恕我无可奉告。”

“她真的说自己没有丈夫?”霍瀚琛的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苏晚,无法无天了!昨天提离婚,今天造谣说他死了?

霍瀚琛故意套医生的话,“医生,她说自己得了脏病。”

医生,“啊?这傻姑娘,怎么能抹黑自己呢?她说的是气话。”

霍瀚琛的心中了然,苏晚应该只是得了普通妇科病。

他拨出苏晚的电话,却发现自己被拉黑,霍瀚琛的气息顿时又冷冽了几分。

就在这时,助理王驰赶来提醒,“霍爷,小姐很快就要下机了。”

谁都知道,霍瀚琛对这个一手养大的妹妹很宠。

“我亲自去接机。”霍瀚琛英俊得令人发指的脸上,阴霾散去。

“交代会所,今晚为萌萌安排接风宴。”

“是,霍爷。那要不要邀请少夫人参加接风宴?”

霍瀚琛的矜冷薄唇间吐出两个字,“不必。她说我死了。”

他坐等她服软......

苏晚离开医院后,神情恍惚了好一阵。

刚才提出还霍瀚琛五百万,并不是她意气用事,而是锲约上白纸黑字写了,如果提前解约,违约金就是还他五百万。

可她要怎么样才能快点赚到五百万?

这三年,她不但爱霍瀚琛,还打心眼里感激他。

她父亲挪用公款五百万,本来是要坐牢的,是霍瀚琛及时帮父亲还款五百万。

但之后,霍家生意失败破产,欠下千万债务。

所以她心甘情愿把自己赚的钱,都用来支付房租和两个人的生活开支,包括霍瀚琛吃的穿的用的戴的,她都承担了。

就是为了让霍瀚琛能心无旁骛地去赚钱还债。

网上说,给男人花钱倒霉三年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竟然很灵验。

如今,她手上的存款,少得可怜。

苏晚想了想,拨出舞团团长的电话,“团长,我答应去国外当编舞了。”

“那太好了。晚晚,你的舞蹈造诣在我们舞团太埋没人才,去国外发展,才能真正发挥你的所长,以你的能力,会有机会出人头地的。偏偏你放不下你老公,今天怎么突然想通了?”

“分手了。”苏晚自嘲笑笑。

她之前居然天真的舍不得霍瀚琛,多次拒绝出国发展的机会。

“晚晚,大概还需要半个月,你先把国内的家事处理好。”

“谢谢团长。”

如果能在出国前凑齐五百万,她和霍瀚琛就能彻底一了百了。

苏晚刚挂了电话,闺蜜韩蕊蕊打来电话。

“晚晚,今晚能来会所帮忙吗?今晚霍爷要来,经理需要更多身材高挑的女生来充场面。”

韩蕊蕊是会所领班,知道她呆的舞团不景气工资低,知道她为了养男人,跳舞之余还到处做兼职。

所以会所一缺人手,韩蕊蕊会首先想到她。

“霍爷,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很厉害的京圈太子爷吗?”苏晚倒是听说过,霍爷就是会所的幕后老板。

“是啊,霍爷很神秘的,我来会所这么久了,也没怎么见过他。反正我们只要安分守己做好服务。”

“好,我马上过去。”苏晚爽快答应。

去会所兼职一个晚上,能有三百块日结工资,而且有韩蕊蕊的庇护,她只要端端酒水,是一份兼职美差......

会所鳄鱼池畔,夜色笼罩,硕大鳄鱼搅得水面波浪四起,鳞片泛着冷硬波光。

“霍家千金竟然选了鳄鱼池搞接风宴,那里有五只尼罗河鳄,凶残无比,能一口将人拦腰咬断的那种。”

“他们这些有钱二代也太敢玩了。”服务生们窃窃私语。

苏晚穿着服务生制服,戴着统一的半脸面罩,端着酒水默默跟在韩蕊蕊的身后。

看到鳄鱼的锋利牙齿动作迅猛的抢食,她的手臂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而几个富二代正往池子里扔生肉,兴奋不已,“好玩,刺激,哈哈哈!”

“那就玩个更刺激的。”一个身上闪烁着细碎流光的富家千金,从脖子里扯下项链扔进池子。

紧接着,她惊呼,“我的项链掉入水中了,是我哥送我的生日礼物,一千万的限量版呢。”

几个富二代的兴致被推到巅峰。

“哈哈哈,有趣!重金悬赏,谁去把萌萌妹妹的项链捞起来,就赏他一百万。”

苏晚的面色冷凝,纸醉金迷的有钱人,竟视人命为儿戏!

服务生们面面相觑,一百万固然很诱惑,但谁敢为了钱不要命啊?

“我不会游泳。”

“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死的。”

“......”

经理推着韩蕊蕊出来,“韩蕊蕊,你是领班,你上。”

韩蕊蕊的腿脚一软差点摔倒。

“经理,我......我来姨妈了,鳄鱼闻到血腥味,会直接吞了我的。”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死?丢项链的是霍爷最宠爱的小公主,我们得罪不起,你必须推一个人去捡项链,不然我们会集体失业。”

韩蕊蕊的脸上血色褪尽,谁去都九死一生,她能让谁去?

“我去。”苏晚仗着自己水性好,挺身而出。

韩蕊蕊平时对她很照顾,她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她也急需钱凑齐五百万。

“蕊蕊,你让大家扔生肉把鳄鱼引到一边去,我从丢项链的位置下去。”

“晚晚,你要小心。”韩蕊蕊快哭出声来。

大家奋力扔生肉,成功引走鳄鱼。

苏晚动作利落地下了池子,带着腥味的冰凉池水湮没了她的头顶,迅速将她包围。

忽地,韩蕊蕊的惊叫声钻入耳朵,“晚晚快跑,鳄鱼突然朝你的方向游去了。”

韩蕊蕊没敢喊出内幕,她看到,是霍家千金霍思萌故意把生肉扔到苏晚的位置,吸引鳄鱼游向她。

鳄鱼在水中飞快逼近,对着苏晚的腿脚张开血盆大口。

“不要啊!”韩蕊蕊急得差点晕过去,泪流满面。

就在鳄鱼咬下的刹那间,苏晚娇软的身子猛然一个回旋,避开了庞大的鳄鱼,从另一侧游开。

在大家的帮助下,苏晚心惊肉跳爬上岸,浑身战栗地瘫软在地上,水渍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她正惊魂未定,突然听到所有人都恭敬地齐声问候,“霍爷,晚上好。”

紧接着,铿锵有力的脚步声靠近,一道高大的阴影笼罩而来。

霍瀚琛那熟悉的低沉嗓音,从她的头顶砸下。

“你们在做什么?”



第3章

苏晚从鳄鱼的嘴边死里逃生,体力消耗过大,她瘫坐在地上,一时半会儿起不来。

突然听到霍瀚琛的声音从头顶砸下,她震惊得猛然抬头。

霍瀚琛那张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正居高临下睨着她。

他仿佛睥睨天下的王,气场强大,浑身充斥着矜贵奢华的气息。

就连他衣袖上的一个小小袖扣,都价值好几万,和她平时熟悉的早出晚归的牛马打工人,判若两人。

苏晚的脑袋一片空白,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

所以霍瀚琛就是传说中,杀伐果断,手握经济命脉的京圈太子爷霍爷?

什么破产了,什么苦命打工人,什么巨额债务?

统统是谎言!他不但假结婚假身份,还装穷?

他明明富可敌国,却每天看着她日夜兼职赚钱养他,看着她抠扣搜搜舍不得给自己花钱,他觉得很好玩,是吗?

霍思萌俏皮地扑向霍瀚琛英挺的身躯,亲昵挽住他的臂弯。

“哥,这个小姐姐为了一百万,帮我在鳄鱼池里捡项链呢。有钱果然能使鬼推磨,小姐姐好爱钱啊。不过好像没捡到项链,白游了一回水,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说着,霍思萌的手向空中一挥,把几张钞票从苏晚的头顶飘扬而下,散落在地上。

就像打发乞丐。

“小姐姐,你别伤心,这几百块钱,就当你的辛苦费了,你在鳄鱼嘴边逃命的表演,让我很开心呢。”

苏晚的五指紧紧曲拢抓紧了地上的杂草,细细贝齿紧咬下唇。

她其实听到了,好几块生肉被扔到她所在的位置,引鳄鱼来吃她。

这绝对不会是韩蕊蕊她们做的,只有这几个追求刺激的富二代和霍思萌,才会视人命为草芥。

苏晚狠狠拭去眼里的水光,高高扬着头颅凝视着霍瀚琛。

一直以为,他虽然不爱她,但起码是正义的,三观正派的,没想到,他和那些胡作非为的富二代一样!

所以这三年,她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他们有钱人装穷游戏里的一个可笑玩物?

霍瀚琛漫不经心瞟了一眼地上湿漉漉的女人。

只见她穿着会所制服戴着面罩,和边上站了一排战战兢兢的服务生无异。

他居高临下,语气不屑,“为了钱,和鳄鱼拼命?不自量力。很缺钱?”

“是,很缺钱,因为要养没良心的小白脸!”

苏晚不知道是湿透的身子冻得发僵,还是因为心冷至极,她一开口,声音也控制不住地颤抖,上下牙齿打架。

她把闪耀的项链甩出来,“请霍小姐兑现一百万的赏金。”

刚才在水中,就在鳄鱼要咬到她的刹那间,她没有退缩,反而往前冲了一把,拼死捡起项链。

就是为了快点和霍瀚琛,一刀两断!

霍瀚琛突然感觉这女人的声音有点像苏晚,就是她的鼻音特别重。

“你叫什么名字,面罩摘了。”

苏晚抬起手,指尖停留在自己的面罩上。

刹那间,她不抖了。

欺骗她的,明明是他,她怕什么?

苏晚坐在地上,挺直了腰杆,“霍爷真的要我摘面罩?我怕霍爷会吓到。”

霍瀚琛面色无温,“我会别吓到?再丑我也见过。”

“哥,算了,只是一个服务生,我来兑现给她赏金吧。她在水里和鳄鱼拼命,真是爱钱如命呢。”

霍思萌及时“善解人意”地阻止了苏晚摘面罩。

霍瀚琛释然,苏晚这会儿还忙着做兼职,不会出现在会所。

更何况,苏晚那么柔弱,怎么可能敢和鳄鱼拼命?

霍思萌转移话题,“哥送我的限量版项链,我很宝贝的呢。说起来,给一百万赏金是应该的。”

她当即给苏晚转了一百万,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

竟然被她从鳄鱼的嘴边捡到了项链,还成功引起了霍瀚琛的注意,小看她了。

霍思萌俯身在苏晚的耳畔压低嗓音警告,“钱给你了,还不一边去?就凭你一个草根捞女,还想勾引我哥?”

苏晚攥紧了手机,指尖阵阵泛白。

看来,霍思萌是知道她的身份,故意设局让她看清霍瀚琛的真面目,现在也恰好掐准了时机,阻止她摘掉面罩。

果然,被霍思萌一打岔,霍瀚琛失去了兴致,不再觉得这服务生和苏晚有什么瓜葛。

“蕊蕊,我想先去换套衣服。”苏晚撑着身子从地上摇摇晃晃站起来,腿脚发软。

好在她被韩蕊蕊及时搀扶住,她们缓缓向外走去,却听到霍思萌又软糯娇俏地撒娇,

“哥,我出国三年,好想哥啊,哥有没有礼物送给我呢?”

“哥怎么会忘了萌萌的礼物?”

紧接着,苏晚听到霍思萌的欢呼声,“天哪,哥,这不是被神秘买家以一个亿拍下的‘星辰之泪’蓝宝石项链吗?”

还没等霍思萌的惊喜褪去,又传来霍瀚琛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

“萌萌,停车场那台布加迪,给你代步。”

霍思萌的欢呼声更高了,“哥,那不是全球限量一台,售价一个亿的‘艺术品跑车’吗?我太喜欢了,太爱哥了!”

苏晚狠狠扯下手腕上的那条镀银手链扔到草丛里,心脏仿佛被活生生撕开。

他送出的礼物,动辄几千万上亿。

而他三年来送她的唯一礼物,就是这条手链,还是他公司发的小礼品。

但她从来没有嫌弃,还一直当宝贝戴着,就连变色了,都没舍得摘。

她再穷,对自己再抠门,对他却从来不吝啬。

她舍不得吃穿,舍不得打车,做了不少兼职,攒钱给他买了一只几万块的腕表当生日礼物。

难怪不见他戴,原来是嫌弃那表太廉价。

身旁的韩蕊蕊也忍不住咋舌,小声嘀咕,

“霍爷这手笔,也太吓人了!霍爷又帅又多金,谁要是嫁给他,一定幸福坏了。”

苏晚却满心苦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以霍瀚琛认为她没有资格嫁给她,给她搞了一张假的结婚证逗逗她,是吧?

韩蕊蕊发现苏晚的脸色很差。

“晚晚,你今晚很累了,先回去吧。我和经理说好了,三百块的兼职日薪照常给。”

“好。”

苏晚去更衣室换回自己的衣服,刚想离开,经理却走来。

“韩蕊蕊,让你朋友送酒水去888包间。”

“经理,一定要晚晚去送酒吗?我去吧,晚晚今晚帮了我们大家的忙啊,急需休息。”

“我也没办法,是霍小姐指定的。苏小姐,你辛苦一下去送一下酒。”

苏晚的眼皮跳了几下,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霍思萌刚才想让鳄鱼吃了她,现在又指定她去送酒。

她这个被霍瀚琛捧在手心长大的千金大小姐,葫芦里又卖什么药?

“好,我去。”苏晚重新换上制服和面罩,端着酒水走向888包间。

就在她正要推门进入的时候,却听到包间里的嬉笑声传出来。

“霍爷,萌萌妹妹既然回来了,我们对那个苏晚的报复游戏,是不是该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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