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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替身皇后觉醒后,两个大佬争疯了
  • 主角:夏洛熙,夜睿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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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书+双魂一体+废材逆袭+事业爆红+女强男强】 夏洛熙穿成古早虐文里的废材皇后,开局就是溺水、陷害、冷宫三件套。 原主是个连字都不识的草包,而她体内竟还住着皇帝真正的心上人——白月光公主冷洛溪! 两个灵魂共用一体,白天她扮蠢躲明枪,夜晚白月光教她暗箭。 直到她被逼跳下断魂崖,竟意外魂体分离,双双生还! 重回世间,她不再是谁的替身。她开医馆、造火药、兴商贸,一手搅动三国风云。皇帝看着她与白月光并肩而立,彻底疯了:“你到底是谁?”她轻笑:“是你的劫。”

章节内容

第1章

“冷,很冷!”夏洛熙不停在水里挣偶尔扎,此刻的她根本就有心力去细想自己明明是在葬礼上,为何会出现在冰冷刺骨的水里。而且还是初夏和寒冬这么极端的季节。

“来人啊,来人啊,快快,皇后娘娘掉水里了,快救娘娘,快。”

随着女子的呼喊声,扑通扑通的下水声一个接一个的响起。紧接着夏洛熙感觉有人将自己托出水面,然后一只有力的手将自己提出水里,打横抱在温暖的怀里,紧接着夏洛熙昏迷了过去。

“辞云,拜托了。”

“查,给我查。”

“洛儿,你醒醒,你不可以丢下我和儿子,祺儿还那么小......”虽然夏洛熙能听到周围来来去去的动静,可就是怎么也醒不过来,那熟悉的声音勾动着她的心,夏洛熙恨不得马上睁开看看那声音的主人。

“睿泽?”夏洛熙睁开双眼,竟然看到了刚刚去世的男友,不禁喜极而泣,完全忽略了他此时穿着一身古装:“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睿泽,睿泽,别丢下我,呜呜,我不要,我不要你死,不要。”

“洛儿,洛儿!辞云你快来看看,刚刚洛儿醒了,说了几句话就昏过去了。”夜睿泽焦急的让出位置给凤辞云诊断。

“烧退了,人也醒了,就没什么大碍了,刚刚是太激动了,所以昏了过去,等会醒了,给她喂弄点粥,接下来,一定要好好养着。这么冷的天落水,孩子能保住简直是万幸。”凤辞云诊断完后,细细的嘱咐着,压低声音说到:“虽然现在落水只查到是静贵妃一人所为,但是,很难说其中没有那位的影子、”说完,凤辞云暗中指了指那位太后所在的方向。

“我决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夜睿泽心中一紧,虽然他有夜沐笙和凤辞云一个在前朝,一个在后宫盯着,可是架不住太后势力庞大,即使登基过去五年,磨掉了其不少势力,前朝是掀不起多大浪了,可要在后宫想对他的子嗣动点手脚,还是有招的。

就在夜睿泽与凤辞云,于心悠,夜沐笙商量之时,晕过去的夏洛熙也在梦中传承了记忆,她发现这个身子原来的主子是十三岁那年穿越过来21世纪女性,但是却没有自己幸运,并没有传承到任何信息,所以身世成谜,也正是因为这个隐患,导致在原主进宫一年步上贵妃之位后,被人陷害,差点连同腹中孩儿一同去见上帝了。而这位皇上并没有放下原主,因郁结于胸,已经几乎到了危机性命的地步,五年后,无意间发现了原主,历经一番苦难,终于和好,修成正果,成为皇后,却被静贵妃设计陷害贴身碍事的婢女紫琼入天牢后,策划皇后落水中,可惜这次没有当年那么走运,逃过死劫,原主在水中魂消,自己穿越顶了上去。

在梦中,夜睿泽对夏洛熙的温柔,以及哪些熟悉的举动,让夏洛熙不禁怀疑夜睿泽会不会就是男友的前世,而穿来的那位和自己的名字样貌也是一模一样,不过她是20世纪的人,自己是21世纪的人,相差好几十年。一切的一切实在是太过巧合,也太过匪夷所思。

在古老的江南水乡,河道纵横交错,青石板路蜿蜒在白墙黑瓦之间。夏洛熙就生长在这样一个充满诗意的地方,她是一个温婉灵秀的女子,就像水乡里盛开的一朵白莲,淡雅而纯净。

夏洛家中经营着一个小小的茶馆,茶馆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她每日就在这茶香缭绕中帮忙,听着南来北往的客人谈天说地。夏洛熙的生活简单而宁静,就像那缓缓流淌的河水,波澜不惊。

而夜睿泽则是从繁华都市来此寻找创作灵感的画家。他穿着一身素净的长衫,带着画板和画笔,偶然走进了夏洛熙家的茶馆。当他第一眼看到夏洛熙时,心中就像被春风吹过的湖水,泛起了层层涟漪。夏洛熙身上那种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温婉气质,深深地吸引了他。

夜睿泽在茶馆的角落坐下,点了一壶碧螺春,静静地看着夏洛熙忙碌的身影。夏洛熙偶尔走过他身边,夜睿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夜睿泽的心中默默念起这句诗,觉得夏洛熙就像是从诗中走来的佳人。

从那以后,夜睿泽每天都会来到茶馆,坐在那个角落,画着茶馆里的人和物,其实更多的时候,他的目光都落在夏洛熙身上。夏洛熙起初并没有太在意这个外来的男子,只是觉得他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安静而深邃。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洛熙也开始注意到夜睿泽的目光,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羞涩。在中国传统的观念里,女子面对男子的关注,总是会有些许的腼腆。夏洛熙开始在夜睿泽面前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她会在给他端茶的时候,悄悄看一眼他画板上的画,偶尔还会轻声地问上几句关于绘画的问题。

夜睿泽总是很温柔地回答她的问题,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就像那缓缓拉动的二胡声,悠扬动听。他会用一些形象的比喻来给夏洛熙讲解绘画的技巧,比如“绘画就像这江南的水乡,要有韵味,每个笔触都像是青石板路上的一块石头,看似杂乱却有着内在的秩序。”夏洛熙听着他的讲解,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钦佩的光芒。

在一个月光如水的夜晚,江南水乡被银色的月光笼罩着。茶馆里的客人已经渐渐散去,夜睿泽鼓起勇气邀请夏洛熙一起到河边走走。夏洛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们沿着河岸缓缓走着,夜睿泽看着夏洛熙的侧脸,月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夏洛熙,你就像这江南的月光,温柔而宁静。”夜睿泽轻声说道。夏洛熙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轻声说:“你可不要打趣我了。”夜睿泽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夏洛熙的眼睛说:“我是真心的,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的心就被你占据了。”夏洛熙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告白。在中国传统的情感表达中,这样直接的告白虽然少见,但却充满了真诚。

过了一会儿,夏洛熙抬起头说:“你是从大城市来的,而我只是这水乡里的一个普通女子,我们之间有着很大的差距。”夜睿泽握住夏洛熙的手说:“在我眼里,你是独一无二的,那些所谓的差距根本不重要。”夏洛熙的手在夜睿泽的手中微微颤抖着,她感受到了夜睿泽的真诚和温暖。

然而,他们的爱情并非一帆风顺。夏洛熙的父母对夜睿泽这个外来者有着担忧。在江南水乡这个传统的地方,人们更倾向于安稳的生活,他们担心夜睿泽只是一时兴起,怕夏洛熙受到伤害。夏洛熙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自己心爱的人,一边是养育自己的父母。她知道在中国的家庭观念中,孝道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违背父母的意愿,那就是不孝。

夜睿泽看出了夏洛熙的担忧,他决定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真心。他开始更加深入地了解水乡的文化,参与到茶馆的经营中,帮助夏洛熙的父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他还把自己在都市里的一些资源引进到水乡,希望能为这里带来一些新的发展机遇。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洛熙的父母看到了夜睿泽的努力和真诚,他们的态度也逐渐发生了改变。就像那句老话说的“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夜睿泽的付出终于得到了认可。

在一次传统的水乡节日——端午佳节来临之际,夜睿泽陪着夏洛熙一家包粽子、挂菖蒲。他们一起在龙舟竞渡的热闹氛围中,感受着水乡的独特魅力。夜睿泽还特意为夏洛熙画了一幅端午盛景图,画面上有热闹的龙舟、飘香的粽子,还有站在河边微笑的夏洛熙。夏洛熙看着这幅画,心中充满了感动,她知道夜睿泽已经真正融入了她的生活。

可是,生活总是会有一些波折。夜睿泽在都市的画廊传来消息,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画展邀请他参加,而且这个画展可能会对他的绘画事业产生巨大的影响。夜睿泽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如果他回到都市参加画展,就会和夏洛熙暂时分开,他不想让夏洛熙伤心,但是这个机会对他来说也非常难得。

夏洛熙看出了夜睿泽的纠结,她强忍着心中的不舍说:“你应该去参加画展,这是你的梦想,我会在这里等你。”夜睿泽紧紧地抱住夏洛熙说:“我一定会尽快回来的。”在他离开的那一天,夏洛熙站在水乡的码头,看着夜睿泽乘坐的小船渐渐远去,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不知道夜睿泽在繁华的都市里会不会改变,也不知道他们的爱情能否经得起距离的考验。

夜睿泽回到都市后,一边忙于画展的筹备,一边思念着夏洛熙。他的画里充满了对夏洛熙和江南水乡的思念之情,他用画笔描绘着夏洛熙的笑容、水乡的风景。而夏洛熙在水乡,依旧每日在茶馆忙碌着,她会在茶余饭后坐在河边,望着远方,心中默默祈祷夜睿泽在都市一切顺利。

然而,都市的诱惑和繁忙的生活还是给夜睿泽带来了一些困扰。他身边不断有各种名利的诱惑,也有一些年轻貌美的女子对他表示好感。但每当他想起夏洛熙那温柔的笑容,心中就像有一盏明灯,照亮他的内心,让他坚守着对夏洛熙的爱情。

在画展上,夜睿泽的画作受到了广泛的关注。他的画中那种独特的江南水乡风情和对爱情的细腻描绘,打动了很多人。但夜睿泽并没有被成功冲昏头脑,他在画展结束后,立刻收拾行李,回到了江南水乡。

当他再次出现在夏洛熙面前时,夏洛熙的眼中充满了惊喜和感动。夜睿泽拉着夏洛熙的手说:“我回来了,我的心从未离开过这里。”夏洛熙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知道他们的爱情经过了考验,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夜睿泽在水乡住了下来,他继续作画,把水乡的美和他与夏洛熙的爱情通过画笔展现给更多的人。夏洛熙也在夜睿泽的陪伴下,感受到了生活的更多美好。他们的爱情就像江南水乡里那永不干涸的河流,源源不断地流淌着幸福和温暖。但他们也知道,未来的生活还会有各种挑战,不过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彼此相爱,相互扶持,就一定能够比翼双飞,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难关。

至于他们的未来到底会怎样,是继续在水乡过着宁静的生活,还是会受到外界更多的影响,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他们的爱情故事已经成为了水乡里的一段佳话,被人们茶余饭后所谈论着,也让人们对爱情和坚守有了更多的思考。

难道这是上天让他们再续前缘?

想到这里,夏洛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喜还是该悲?这两世不是瑞泽死就是她死,她害怕自己穿越过来,最终还是会落得同样的结局。

夏洛熙自幼生长在这充满诗意的地方,她的眉眼间透着江南女子独有的温婉与灵秀。她的家庭虽不富裕,却充满了浓浓的亲情。她的父亲是一位老实巴交的渔夫,每日清晨便划着小船下河捕鱼,母亲则在家里操持家务,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夏洛熙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出落得如同一朵静静绽放在水乡角落的莲花。

然而,夏洛熙的心中一直隐藏着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前世的秘密。她时常会在梦中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画面中有一个名叫瑞泽的男子,他们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每当从这样的梦中醒来,夏洛熙都会陷入深深的沉思,她不知道这些梦境意味着什么,只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扯着她的灵魂。

在这个小镇上,有一个古老的习俗,每年的中秋佳节,镇上的人们都会齐聚在河边,放起孔明灯,将自己的心愿写在灯上,随着那点点灯火飘向远方。夏洛熙也不例外,这一年的中秋,她手捧着一盏孔明灯,站在河边。周围的人们欢声笑语,孩子们在人群中追逐嬉戏,那场景宛如一幅祥和的民俗画卷。夏洛熙默默地在孔明灯上写下了自己的心愿:愿知晓前世今生,愿不再被这莫名的梦境所困扰。

当孔明灯缓缓升上天空时,突然一阵微风拂过,那孔明灯竟直直地朝着河对岸飘去。夏洛熙心中一惊,急忙追着孔明灯跑去。河对岸是一片古老的树林,平日里很少有人涉足。夏洛熙在树林中寻找着自己的孔明灯,突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挺拔而修长,身着一袭白衣,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人。夏洛熙的心跳陡然加快,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梦中的画面。

“你......你是瑞泽?”夏洛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那男子缓缓转过身来,他的面容英俊而冷峻,眼神中透着一种深沉的忧伤。他看着夏洛熙,轻轻地点了点头。

“夏洛熙,我们终于又见面了。”瑞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夏洛熙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遇到梦中的那个人。他们在树林中坐了下来,瑞泽开始讲述他们前世的故事。原来,前世他们本是一对相爱的恋人,可是却遭到了家族的反对。他们为了在一起,曾经试图私奔,可是最终还是被抓了回来。在一次家族的纷争中,瑞泽为了保护夏洛熙,不幸丧生,而夏洛熙也因为伤心过度,不久后也香消玉殒。

夏洛熙听着这些故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一直做那些奇怪的梦了。可是,她心中又充满了担忧。

“难道这是上天让我们再续前缘?”夏洛熙喃喃自语道。“想到这里,夏洛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喜还是该悲?这两世不是瑞泽死就是她死,她害怕自己穿越过来,最终还是会落得同样的结局。”

瑞泽轻轻地握住了夏洛熙的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熙儿,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我定会与命运抗争到底。”

夏洛熙看着瑞泽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可是,他们都知道,这一世的路并不会那么好走。在这个传统的社会里,门第观念依然很重。瑞泽出身于一个富贵之家,而夏洛熙只是一个普通渔夫的女儿。他们的爱情要想得到认可,就如同逆水行舟,困难重重。

回到家中,夏洛熙的父母发现了她的异样。母亲关切地问道:“小熙啊,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夏洛熙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母亲,她只是摇了摇头,说自己有些累了。晚上,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瑞泽的面容和他说的那些话。

而在小镇的另一边,瑞泽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他的家族得知他与夏洛熙见面后,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瑞泽的父亲严厉地对他说:“儿啊,你是我们家族的希望,你怎么能和一个渔夫的女儿在一起呢?这会让我们家族蒙羞的。”瑞泽试图和父亲讲道理,他说:“父亲,爱情是不分贵贱的。夏洛熙是一个善良而温柔的女子,我与她真心相爱。”可是,他的父亲根本听不进去,还将他禁足在了家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洛熙和瑞泽无法见面,他们只能通过书信来传递彼此的思念。可是,这些书信也很快被瑞泽的家族发现并拦截。夏洛熙等不到瑞泽的回信,心中十分焦急。她知道,他们必须要想办法打破这个僵局。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夏洛熙得知了镇上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据说他对古代的姻缘之说颇有研究。夏洛熙决定去拜访这位老者,寻求他的帮助。她穿过一条条狭窄的小巷,终于找到了老者的住所。那是一座古老的四合院,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

夏洛熙走进院子,看到老者正在喝茶。她恭敬地向老者行了个礼,然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老者静静地听着,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深邃的智慧。等夏洛熙说完后,老者微微点了点头,说:“姑娘,你们的爱情乃是前世注定,但今生要想修成正果,却需要历经磨难。”夏洛熙急忙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老者笑了笑,说:“你且回去,待我仔细研究一番,三日后你再来。”

夏洛熙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家中。三日后,她再次来到老者的住所。老者递给她一个锦囊,说:“姑娘,这个锦囊你且收好。等到关键时刻,它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但你要记住,一切都要顺应天意。”夏洛熙谢过老者后,小心翼翼地将锦囊收好。

而此时,瑞泽也没有坐以待毙。他趁着家人不注意,偷偷地跑了出来,他决定要和夏洛熙一起面对困难。他来到夏洛熙家,正好看到夏洛熙从外面回来。两人相见,眼中满是惊喜和激动。

“熙儿,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瑞泽紧紧地抱住了夏洛熙。

“瑞泽,我们该怎么办?你的家人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夏洛熙担忧地说。

瑞泽看着夏洛熙,说:“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夏洛熙心中一动,可是她又有些犹豫。她想到自己的父母,自己就这样离开,他们一定会很伤心的。而且,她不知道未来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瑞泽的家人找了过来。他们强行将瑞泽带走,夏洛熙想要阻拦,却被瑞泽的家人推倒在地。

夏洛熙看着瑞泽被带走,心中充满了绝望。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无助的小鸟,面对强大的命运,无能为力。她回到家中,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默默地哭泣。她拿出老者给的锦囊,心中想,这也许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此时,小镇上即将迎来一年一度的春节。春节本是一个阖家团圆、喜气洋洋的节日,可是对于夏洛熙和瑞泽来说,却是充满了悲伤和无奈。镇上的人们都在忙着准备年货,贴春联,挂灯笼,到处都洋溢着节日的氛围。而夏洛熙的家中,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夏洛熙的父母看到女儿如此痛苦,心中十分心疼。他们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知道,女儿一定是遇到了很大的困难。夏洛熙的父亲对她说:“小熙啊,不管你遇到什么事,你要知道,我们永远是你的后盾。”夏洛熙听到父亲的话,心中更加愧疚。

而在瑞泽的家中,瑞泽也在努力地争取着自己的爱情。他绝食抗议,试图让家人妥协。他的母亲看到儿子如此憔悴,心中有些动摇。她对丈夫说:“老爷,你看儿子这样,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瑞泽的父亲虽然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不行,我们家族的声誉不能毁在这件事上。”

春节的夜晚,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小镇。夏洛熙独自一人来到河边,她看着那绚丽的烟花,心中充满了对瑞泽的思念。她默默地打开了锦囊,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真爱无惧,以情动人,化干戈为玉帛。”夏洛熙看着纸条,心中若有所思。

她决定第二天去瑞泽的家中,向他的家人套牌。

如果再来一次,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的了。

夏洛熙把纸条小心地折好,放回口袋里,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然与迷茫。纸条上那简短的几行字像是一道谜题,又像是打开某个秘密的钥匙,一直在她脑海里打转。她站在那古旧的四合院门口,周围是熟悉的老北京胡同的喧嚣。卖糖葫芦的小贩吆喝着走过,那悠长的声音在胡同里回荡,可夏洛熙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夏洛熙和瑞泽是多年的朋友,准确地说,是那种曾经差点就跨越了友情界限的朋友。他们相识于大学的书法社团,那时夏洛熙被瑞泽那一手漂亮的毛笔字所吸引,瑞泽则着迷于夏洛熙的温婉气质。两人常常一起探讨书法的奥义,从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到颜真卿的《祭侄文稿》,在那些充满墨香的时光里,情愫暗暗滋生。

然而,现实就像一道无情的鸿沟横在了他们面前。毕业后,瑞泽听从家里的安排,进入了家族企业,开始在商场上打拼。夏洛熙则选择了继续深造,追求自己的艺术梦想。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曾经的那份心动也被深埋在心底。

直到最近,夏洛熙收到了这张匿名纸条,上面写着一些关于瑞泽的事情,看似杂乱无章,却又好像隐藏着巨大的秘密。纸条上说瑞泽这几年过得并不如意,家族企业面临危机,他在家庭中的压力巨大,而且身体也出现了一些问题。夏洛熙知道,自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曾经那么重要的人陷入困境。

第二天,夏洛熙精心打扮了一番,她不想显得太刻意,但又希望能给瑞泽的家人留下好印象。她买了一些水果和一盒老字号的糕点,这是中国传统的拜访礼物,代表着礼貌和尊重。

瑞泽的家在一个高档的别墅区,和夏洛熙想象中的豪华模样并无二致。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门开了,是瑞泽的母亲,一位看起来很有气质的中年妇女。夏洛熙礼貌地微笑着说:“阿姨,您好,我是瑞泽的朋友夏洛熙,好久没见他了,今天过来看看。”

瑞泽的母亲热情地把夏洛熙迎进屋里。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墙上挂着几幅中国传统的水墨画。夏洛熙坐在沙发上,感觉有些拘谨。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阿姨,瑞泽最近怎么样啊?我给他打电话总是联系不上。”

瑞泽的母亲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小熙啊,瑞泽这孩子最近忙公司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的。你也知道,现在商场竞争激烈,我们家的企业遇到了不少麻烦。”夏洛熙心中一紧,看来纸条上说的是真的。

她继续说道:“阿姨,我能帮上什么忙吗?我虽然能力有限,但也想为瑞泽做点什么。”瑞泽的母亲看着夏洛熙,眼中露出一丝欣慰:“小熙啊,你这孩子有心了。不过这是我们家的生意上的事情,你可能也插不上手。”

夏洛熙心里有些失落,但她还是不甘心地问:“阿姨,那瑞泽的身体呢?我听说他身体好像不太好。”瑞泽的母亲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他啊,就是太拼命了,经常熬夜加班,身体早就吃不消了。我们劝他也不听,真是个倔孩子。”

夏洛熙离开瑞泽家的时候,心里沉甸甸的。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来帮助瑞泽,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工作室,夏洛熙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街景发呆。她想起了曾经和瑞泽一起度过的那些美好的日子,那些在校园的柳树下一起练字的午后,那些充满欢声笑语的时光。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夏洛熙心想,瑞泽曾经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自己,现在他遇到了麻烦,自己怎么能袖手旁观呢?可是,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和瑞泽之间已经有了太多的隔阂,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跨越。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夏洛熙四处打听关于商业运作和企业管理的知识。她向自己的朋友请教,去图书馆查阅资料,甚至还参加了一些商业讲座。她的朋友们都不理解她为什么突然对商业这么感兴趣,只有夏洛熙自己知道,她是为了瑞泽。

而瑞泽呢,他还在公司里苦苦支撑着。他并不知道夏洛熙在背后为他做的这一切。他每天都要面对各种难题,家族内部的矛盾、市场的竞争压力,这一切都让他疲惫不堪。他有时候也会想起夏洛熙,想起那些美好的回忆,但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况已经不允许他再去想那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瑞泽在一个商业活动上遇到了夏洛熙。当时夏洛熙正和几个商业人士在交流,瑞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走过去,有些惊讶地问:“夏洛熙,你怎么在这里?”夏洛熙看着瑞泽那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阵心疼,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地说:“我来学习学习,你呢?”

两人聊了几句,夏洛熙发现瑞泽的状态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她忍不住说:“瑞泽,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的身体会垮掉的。”瑞泽苦笑着说:“我也没办法啊,公司现在这个样子,我必须要努力。”夏洛熙看着瑞泽,鼓起勇气说:“瑞泽,我想帮你。”

瑞泽有些疑惑地看着夏洛熙:“你怎么帮我?这是商场上的事情,很复杂的。”夏洛熙把自己这段时间学到的知识和收集到的信息一股脑地告诉了瑞泽。瑞泽听了之后,心中很是感动。他没想到夏洛熙会为了自己做这么多事情。

从那以后,夏洛熙经常和瑞泽一起商量公司的事情。他们之间的关系也逐渐变得微妙起来。曾经的那份感情似乎又在慢慢复苏。然而,他们也面临着很多的问题。瑞泽的家族并不看好夏洛熙的加入,他们觉得夏洛熙只是一个搞艺术的,对商业一窍不通。夏洛熙也感受到了来自瑞泽家族的压力,但她并没有退缩。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夏洛熙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她知道,只要自己和瑞泽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克服困难。可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随着公司的情况逐渐好转,瑞泽和夏洛熙之间的矛盾也开始显现出来。

上一世瑞泽在商场上待久了,变得越来越功利。他有时候会为了利益而做出一些夏洛熙不认可的决定。夏洛熙则坚持自己的原则,她觉得有些东西比利益更重要,比如诚信和友情。两人为此经常发生争吵。

有一次,瑞泽为了拿下一个项目,打算采用一些不太光明的手段。夏洛熙坚决反对,她说:“瑞泽,我们不能这样做。这违背了我们的良心,也不符合我们中国人的道德标准。”瑞泽却不以为然:“夏洛熙,你太天真了。在商场上,如果你不这样做,就会被别人淘汰。”

两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最后夏洛熙伤心地离开了。她走在夜晚的街头,心中满是失望。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认识瑞泽了。而瑞泽在夏洛熙离开后,也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他知道夏洛熙是对的,可是在巨大的压力下,他已经迷失了自己。

回到家中,夏洛熙看着自己曾经和瑞泽一起写的书法作品,那些字仿佛还带着曾经的温度。她不禁流下了眼泪。她不知道自己和瑞泽的未来会怎样,是继续走下去,还是就此分道扬镳。而瑞泽也在自己的书房里,看着那张和夏洛熙的合影,心中充满了愧疚。

此时的夏洛熙和瑞泽就像两条在迷雾中航行的船,他们曾经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但是现在却迷失了彼此。他们面临着爱情与事业的双重困境,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像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而他们的未来,就像那无尽的黑夜,充满了未知。

“洛儿,洛儿,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夜睿泽看到夏洛熙留下眼泪后没多久就睁开了眼,只是定定的看着床顶,一动不动,心里不禁有些害怕,焦急的呼喊道:“洛儿,你看看我,看看儿子。”

“睿泽,祺儿。”夏洛熙呆了几分钟,消化了下自己的身份,才看向床边的人,那个小包子就是原主的儿子,原主都是叫他祺儿来着。

“以后不准这样吓我,听到没?”夜睿泽紧紧的抱着夏洛熙,仿佛要将起融进身体,再也不会分开似的。

“傻瓜,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答应,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夏洛熙捧着夜睿泽的脸颊,看着他的眼瞳里倒影的她的容颜,微笑的抚慰着这个爱自己挚深的男子。

也许,这次的穿越是老天给她的补偿吧,这样的幸福,这样唯一的帝王爱,问世间又有几人能得,她是幸运的,也是快乐。

有温馨的家,有爱她宠她的人,有如此懂事的儿子,有最真挚的友情,还有腹中上天赐给她的宝贝。现世中的缺陷,现世中的遗憾,上天都一次补齐了给她,感谢上天,让我遇到我的泽,感谢上天赐我如此美妙的人生。

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融入原主角色,从今天起,她就是皇后,皇后就是她。那些对原主好的人,她还是会继续对她们好。

“洛儿~!”夜睿泽深情的呼唤着夏洛熙的名字,缓缓的吻上那略微苍白的樱唇,柔情万分却不带一丝的情欲。

一旁的祺右看着父王母后恩爱的样子,开心的合不拢嘴,看来父王母后的曾经的哪点隔阂已经消失了,自己也可以放心了,嘻嘻。

夏洛熙突然想起自己的儿子还在身旁,不禁羞红了脸蛋,轻轻推开夜睿泽,将脸撇上一边,尴尬的转移话题:“那个、我饿了!”

“呵呵。来人!传膳!”夜睿泽爽朗一笑着对门外喊道,温热的手指促狭的捏着夏洛熙红透了的脸蛋。

他的洛,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害羞。呵呵!

“你、你干嘛?”夏洛熙不知所措的看着在众人面前抱起自己的夜睿泽,他、他想干嘛?

“夫人,你说为夫还能想干嘛?当然是带夫人去吃饭啦,难道说夫人还想为夫干啥?”夜睿泽腹黑的在夏洛熙耳边吹着热气,舌尖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轻舔了一下夏洛熙的耳垂。

“你、可恶!”夏洛熙头顶冒烟的夜睿泽,这家伙怎么这么不像个皇帝了,呜呜,自己竟然被个古代人给调戏了。

“父王,你在笑什么呀?”祺右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满面春风的父王。

“没什么!走,我们一起陪母后吃饭!”

“恩。好。”祺右欢快的坐在桌前。



第2章

“都已经到了,你还抱着我干嘛,放我下来啦。”夏洛熙别扭的在夜睿泽的怀里动来动去,极其不习惯饭桌上这么暧昧的坐法,此刻她可是整个人都窝在夜睿泽的怀里,在众目睽睽下被一个皇帝喂饭。

“回夫人的话,当然是喂饭啦。夫人大病初醒,为夫不放心,为了避免夫人操劳,让为夫和儿子担心,就由为夫代劳,伺候夫人用膳。”夜睿泽脸不红心不跳,其乐融融的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块瘦肉送到夏洛熙的嘴边,满意的看着夏洛熙顺从的咬嘴里。

“哦,对了,夫人最好安分点,否则,为夫可不能保证会不会在饭桌上···”夜睿泽低声在夏洛熙耳边小声的提醒。

“咳咳咳~!”夏洛熙瞬间涨红了脸,被口水呛得眼泪都飙出来。

“夫人吃东西怎么这么小心呢,来~!喝杯水润润!”夜睿泽偷笑的将一杯水送到夏洛熙唇边。

“也不知道是那个混蛋害的。”夏洛熙唇抵着杯沿,低声嘟囔道。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哼,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你跟我等着。

“师兄,你和嫂子真是恩爱啊。搞得我们都不好意思进来了。”于心悠揶揄的对着夏洛熙眨了下眼睛。

“那你们还进来。”夜睿泽丝毫不给半天颜面的将于心悠堵了回去。

“呜呜,师兄,我知道错了,要不是我没看好嫂子,也不会害嫂子被人推下河,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于心悠自责的低着头,站在那里委屈的说道。

“好了,过来吃饭吧。”夜睿泽低着头继续喂着他的小猫咪。

“谢谢皇兄。”于心悠开心的跳到饭桌前,看着怀安给他们布置碗筷。

“对了,静贵妃呢?”听到于心悠这么一说,夏洛熙想起落水在一起散步的静贵妃。

“皇兄已经把她打入天牢,等候问斩了。嫂子,你放心,她再也没有办法害了你。”于心悠心直口快的对着夏洛熙说道,说完后,又有些不安的偷偷看向身边的夜沐笙。只见夜沐笙有些黯然的吃着碗里的食物。

自己最爱的人变得如此心狠手辣,现在又被判处死刑,他应该很难过吧。想到这里,于心悠的心里开始有些悲伤起来,但是她明白,她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她不是她,她只能无奈的看着所有的一切发生。守候着他的悲伤,他的痛苦,他的思念。

“那紫琼什么时候可以放出来?”当她放弃最后的机会,而选择将她推下去的那一刻。对于静贵妃,夏洛熙就已经没有了一丝的心软。

“紫琼的事,太棘手了,证据确凿,有没有任何的线索可以证明她的清白。本来皇室最为忌讳的就是巫术,皇兄能保住她已经很不错了。”夜沐笙甩掉心中的惆怅,认真的分析道。

“紫琼如果是静贵妃陷害的,那么我们可以从她身边的婢女下手啊。现在静贵妃在牢里,那些婢女就好办多了。”

“嫂子说的对呀,我记得静贵妃身边最红的婢女是叫小桃来着。”于心悠赞同的点点头,将一只鸡腿夹给右手边的祺右。

“怀安,召小桃去御书房,皇弟,你等会和我一同前往,心悠,你和辞云就留下来照看洛儿。”夜睿泽拿起手帕轻柔的擦拭着夏洛熙的嘴角,抱着她步入内室:“你刚刚醒来,别太操劳了,紫琼的事就交给我吧。”

夜睿泽倾身吻着夏洛熙的额头,便离开内室,带着夜沐笙前往御书房。说实在的,还是紫琼陪在洛儿的身边,他比较放心些。

“小桃,紫琼的事,你可有什么想说的?”怀安收到夜睿泽的指示,开口询问着小桃。

而夜沐笙手执茶盏,轻轻的吹着水面的茶叶,淡定的做着旁观之人。

“奴婢,奴婢不知!”小桃低着头惶恐的跪伏在地,娇小的身子颤抖的犹如风中残叶。

“小桃哇,静贵妃可是已经进了大牢,随时是被问斩的人,你何必还替她兜着呢,咱家也知道,你们也不容易,皇上可说了,只要你从实的招了,皇上可以不计较,但是如果你还不识趣,在这宫里,要一个奴婢死,可是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你可要想清楚呀。”怀安语重心长的劝着下面的小桃。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好个不识趣的婢女,来人啊,给我拖去打,直到她肯说为止。”怀安厉声喝道,便示意下面的太监动手。

“不要啊,不要啊,奴婢,奴婢说。奴婢说就是了,呜呜呜。”小桃一听到要挨板子,顿时吓得三魂不见七魄。

“还不快说,真要等着板子打下来。”

“都是、呜呜、都是静贵妃指使奴婢干的,其实,其实静贵妃早已对皇后娘娘心怀怨恨,上次静贵妃送给皇后娘娘的香囊里,里面所放的香料,时间久了会令人性情大变,陷入颠狂,只是过去了这么久,娘娘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还怀上了龙胎,这样一来静贵妃深感更加没有机会获的荣宠,便命人在娘娘必经之地撒上香油,好让,好让娘娘流产,可是没想到紫琼如此心细,使得娘娘躲过一劫.如此一来,要想谋害娘娘,就必须调开娘娘身边的紫琼,可是毕竟紫琼是娘娘身边的红人,不好随便杀害,无奈之下,只好以皇宫忌讳的巫法陷害紫琼,让紫琼无法伺候在娘娘身边.可是,可是这一切都是静贵妃的主意,和奴婢无关啊,奴婢一个卑微的下人,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也不敢违背啊,求皇上开恩,饶了奴婢,奴婢愿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皇上."小桃爬伏在地,不停的磕头,泪水与血水混成一块。

"哦,这么说,你还知道点其他的事情?"夜睿泽吹了吹茶面,他到想听听,他这个贤良的静妃都干了哪些好事。

"奴婢无意中发现,导致贤妃娘娘打入冷宫的那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当时还是姑姑的静贵妃策划的,但是当时她和德妃娘娘都没有料到,皇上会特意快马加鞭赶了回来救人,静贵妃教德妃娘娘嫁祸贤妃以自保,其实是假借德妃之手除去贤妃报一己私仇。

还有,还有,静贵妃深知皇上性格进而以摄政王说事,让皇上产生怀疑,她便可乘虚而入,成为皇上的妃子,其实是静贵妃一早就知道皇后娘娘就是幽蓝公主,后面的事情也都是静贵妃连手德妃制造出来的.皇上,奴婢知道的就这么多,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呜呜!"

“可恶!”夜睿泽一掌重重的拍在案几上,整个俊脸漆黑一片,墨玉眼眸火起冲天,整个身子气的发颤。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皇上,保重龙体啊。”怀安公公吓的脸色苍白,不停的安抚这皇上。

“来人,传朕旨意。将静贵妃即刻处死!怀安,这个婢女就交给你安排!”

“是,陛下。”怀安指挥太监将昏到在地的小桃抬出去后,便恭敬退出御书房前往天牢宣读诏书。

夜沐笙一听到处死二字,执着茶杯的手一颤,险些讲茶水泼出,无奈的闭上眼眸,这一切都是她的选择。

静珊啊,为何你始终都不愿看我一眼,为何你要如此的执着于皇兄?

你明明知道后宫险恶,却依然不肯离开,非要做皇兄的妃子。

闭上眼睛,眼前浮显出曾经那个纯洁的人儿,只伊人如梦,现在的静贵妃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静珊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双手染满鲜血,被嫉妒与欲望冲混了头脑的女人。

哎!看来是时候离开,去看看锦绣河山。

“皇弟,你没事吧?”

“臣弟没事,皇兄,臣弟想出去游历一番,望皇兄批准。”

“好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大事,皇弟打算何时出发?”

“就这一两日吧.”

夜睿泽在心里想了下:现在紫琼没事,又有辞云在宫中照应,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看皇弟的样子,恐怕是不会告诉心悠,得让通知心悠才是,不然傻丫头指不定怎么难过呢。希望两人游历一番,能有所发展。



第3章

“紫琼,你回来了,太好了。”夏洛溪激动的抱着紫琼眼含热泪,丝毫不管旁边紧张的要死的夜睿泽。这个护住的丫头可是跟着自己吃过不少苦,受过不少罪。

“娘娘,紫琼回来了。你看紫琼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伤了身体就不好了!”紫琼从袖里掏出手绢,轻轻的擦拭着夏洛溪的眼泪。

“是啊,洛儿,你现在怀着身孕,情绪这么激动对身子不好。”夜睿泽接过紫琼的手中的手绢,细细的擦拭着夏洛溪脸上残留的泪痕。

“嗯。我知道了。”夏洛溪乖顺的点点头,阵阵困意袭来,在紫琼的搀扶下睡下,进入梦乡。

“幽蓝~!幽蓝~!”遥远的呼唤传入夏洛溪的耳中。

是谁,是谁在耳边叫我,不对,我不是幽蓝,我是夏洛溪,是来自现代夏洛溪。

夏洛溪在梦中不断的挣扎,想要摆脱那让她莫名心痛的呼唤。

夏洛溪在深沉的梦境中,仿佛陷入了一片混沌的泥沼。那声声在耳边的呼唤,犹如恶魔的低语,不断地试图将她拖入未知的深渊。“是谁,是谁在耳边叫我,不对,我不是幽蓝,我是夏洛溪,是来自现代夏洛溪。”她在心底不断地呐喊着,试图用这样的自我认知来驱散那笼罩着她的迷雾。

幽蓝,这个名字像是一道冰冷的枷锁,让夏洛溪感到莫名的恐惧。每一次那呼唤声传来,都伴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心痛,如同尖锐的针一下下刺进她的灵魂深处。她在梦中不断地挣扎,四肢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绑着,每一次的挣脱都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夏洛溪的意识在现代与那莫名的幽蓝身份之间摇摆不定。她努力回忆着现代生活的点滴,那些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街道,以及熟悉的朋友和家人的面容。那是她的归属,是她身份的根基。然而,这梦境却如同一个强大的漩涡,想要将她与现代世界的联系一一斩断。

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紧地皱着。“我是夏洛溪,我要醒来!”她的内心咆哮着。那呼唤声却愈发强烈,仿佛在嘲笑她的无力。但夏洛溪没有放弃,她集中自己所有的精神力,如同在黑暗中寻找一丝曙光。她开始回忆自己来到这个梦境之前的最后一刻,那是在自己温馨的小房间里,她刚刚读完一本小说,然后渐渐入睡。

这个记忆的碎片像是一把钥匙,让她的意识开始慢慢稳定下来。她继续深挖着这个记忆,想起了小房间里淡淡的薰衣草香,想起了柔软的床铺给予的舒适感。随着这些记忆的清晰,那股心痛的感觉开始逐渐减弱,呼唤声也不再那么具有压迫性。

夏洛溪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双眼。她发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房间里,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她坐起身来,擦去额头的汗珠,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她知道,这个梦境虽然结束了,但其中隐藏的秘密却像一颗种子,埋在了她的心底。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弄清楚幽蓝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梦中对她产生如此强烈的影响。

从那以后,夏洛溪开始在日常的生活中留意任何可能与幽蓝有关的蛛丝马迹。她在图书馆查阅古老的书籍,在网络上搜索各种神秘学的论坛,甚至向身边的朋友旁敲侧击。然而,一切似乎都是徒劳的,没有任何线索指向幽蓝这个神秘的名字。

但夏洛溪没有被挫败,她深知这是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谜题,而她,是那个决心要将其解开的探索者。她相信,终有一天,她会揭开幽蓝背后的真相,彻底摆脱那来自梦境的阴影。

“幽蓝公主~!幽蓝公主,难道你要背弃你的国家,背弃你身为公主的职责与使命吗?幽蓝公主,琉蓝国公主,请您醒吧,醒来吧~!”

“不~!”

“洛儿,洛儿,你怎么了?”夜睿泽紧紧的抱着从床上弹起来的洛儿,心疼的看着她满头大汗,剧烈的喘息。

“没事,只是做了个恶梦而已。”夏洛溪牵强的微微一笑,拍了拍夜睿泽的手掌,缓缓的躺回被子,紧紧的抱着夜睿泽的腰身。

夜,静谧得如同一块沉重的黑布,沉甸甸地压在房间里。夏洛溪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神中还残留着恐惧的余韵。

“没事,只是做了个恶梦而已。”夏洛溪牵强的微微一笑,拍了拍夜睿泽的手掌。她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试图用这看似轻松的话语来驱散梦中的阴霾。夜睿泽担忧地看着她,眼睛里满是关切。夏洛溪缓缓的躺回被子,那被子似乎带着夜睿泽的体温,让她稍稍有了些安心的感觉。她紧紧的抱着夜睿泽的腰身,仿佛那是她在这黑暗与恐惧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夜睿泽轻轻抚摸着夏洛溪的头发,他的手指穿过那柔顺的发丝,试图用这种温柔的方式给予她更多的安慰。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有时候无声的陪伴比言语更能让人安心。夏洛溪的心跳逐渐平稳,她把脸贴在夜睿泽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那富有节奏的跳动就像一种神奇的咒语,慢慢地驱赶着她内心的恐惧。

黑暗中,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夏洛溪的脑海里还时不时闪过噩梦中那可怕的场景,但随着夜睿泽温暖的怀抱,那些画面开始渐渐模糊。她深吸一口气,那是属于夜睿泽独特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和他自身的味道。这种气息让她感到无比的熟悉和安心,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漂泊许久后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夜睿泽微微低下头,在夏洛溪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这个吻轻如羽毛,却充满了无尽的爱意与关怀。夏洛溪的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微笑,她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份宁静与温暖之中。此时,夜仿佛不再那么黑,梦似乎也不再那么可怕,因为他们彼此拥有,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爱意如同涓涓细流,流淌在两人的心间,将所有的不安与恐惧都慢慢融化。

“没事就好,天还未亮,再睡会吧。”夜睿泽贴心的帮夏洛溪掖好被角,望着埋首在自己腰间的洛儿,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浓烈的不安感,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夏洛溪心事重重的望着满园春色,那梦里的呼唤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真正的幽蓝公主要醒来了?那她怎么办,难道又要回到那个残酷的现代?

她不要,她不要离开泽,离开她可爱的儿子,离开这个属于她的家!她不要。夏洛溪站在原地,纤细的手指紧紧揪着心口处的衣料,那里仿佛有一团无形的火焰在灼烧,疼痛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她眉头紧蹙,眼神中满是忧虑,目光直直地投向远方,那片朦胧的天地交界处似乎隐藏着无尽的未知。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如潮水般向她涌来,像是有什么沉重而又巨大的东西,正迈着不可阻挡的步伐,朝着她缓缓逼近,每靠近一步,她心中的不安便加重一分。

“娘娘,您是不是觉得那儿难受啊,要不我们回去,再叫御医来看看?”紫琼在一旁焦急地说道。她那精致的脸庞上写满了担忧,眼睛一刻也不敢从夏洛溪身上移开。紫琼急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搀着夏洛溪,手臂轻轻挽住她的胳膊,仿佛夏洛溪是一件无比珍贵又易碎的瓷器,生怕一个不小心,夏洛溪就会有什么闪失。她的目光中满是关切与忠诚,只盼着夏洛溪能够好受一些,不要被这突如其来的病痛所折磨。

夏洛溪微微摇了摇头,她的目光依然没有从远方收回。“不,紫琼,这不是御医能治好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微风拂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但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她不知道那股向她逼近的力量究竟是什么,但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不是身体上的疾病,而是一种即将席卷而来的风暴,也许是宫舟中的阴谋诡计,也许是命运对她的又一次捉弄。

紫琼看着夏洛溪倔强的样子,心中更是焦急。“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不管是什么,您的身子最要紧啊。”紫琼的眼眶有些泛红,她跟着夏洛溪多年,深知夏洛溪一旦认定了某事,就很难改变想法,但她又实在不忍心看到夏洛溪这般痛苦。夏洛溪轻轻拍了拍紫琼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安慰。“紫琼,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这宫舟之中,波谲云诡,有些事情不是躲就能躲得过去的。”夏洛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可那揪着心口的手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远方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乌云开始聚集,就如同夏洛溪此刻的心境,压抑而沉闷。风也开始呼啸起来,吹起了夏洛溪和紫琼的衣角,发丝在风中凌乱地飞舞着。夏洛溪静静地站着,宛如一尊雕像,只是那揪着心口的手还在不自觉地用力,她在等待着,等待着那未知的东西彻底降临,她知道,无论那是什么,她都必须去面对,因为在这宫舟之中,逃避从来都不是生存之道。

“没事,紫琼,你再陪我走走。”夏洛溪从沉思中醒来,转身向池塘边走去。

“娘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可以和奴婢说说,也许奴婢还能为娘娘您分担一下。”紫琼细心的陪着夏洛溪在御花园散步。

“紫琼,你跟了我这么久,我最信赖,最放心的也只有你,紫琼,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夏洛溪坐在石凳上认真的凝视着紫琼。

“娘娘,您别这样说,折煞奴婢了,娘娘有什么事吩咐就是了。”

“紫琼,后宫险恶,我又是众女觊觎的皇后,随时都会死于非命,万一那天我要是出事了,不在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祺右,没有了我这个母后做依靠,他该怎么办?”

“娘娘,您别这样,皇上这么宠你,您人又这么好,不会有事的。一定回鸿福齐天的。”

“人有旦夕祸福,紫琼,答应我,如果我有个什么意外,祺右就托付给你了,请你帮我帮我好好照顾他,照顾我孩儿好吗?拜托了。”夏洛溪期盼握着紫琼的双手,凝重的气氛在亭内蔓延。

“娘娘,娘娘你别样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皇子的,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不会让任何人害他。您放心。”

“好,紫琼,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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