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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局被毒哑,娇娇变大佬
  • 主角:沈清沅,陆衍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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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沈清沅一晚惊变,从备受呵护的娇娇女变成断手断脚的小哑巴,还被卖,天知道会被卖给什么样的人? 努力养好身体,逃跑,成为大佬,欠了我的都要还给我,我再也不是以前的傻白甜。 顺便牵手冷静懂医术的陆衍,在战争年代里,平北狄,护山河,过得风生水起!

章节内容

第1章

夜色深沉,节度使府邸大多院落已熄了灯火,唯有巡夜家丁手中灯笼投下晃动光影。沈清沅拢紧披风,加快脚步。兄长沈惊寒夜间哮喘发作得急,常用药恰巧用完,她不得不亲自去库房取备用的丸药。

取了药,她沿着抄手游廊往回走。途经长嫂苏氏所居的清晖院时,院内隐约传来压低的异样话语声,并非中原官话。沈清沅脚步微顿。兄长病重,嫂嫂院里怎会有外男?且这语音调奇特,她曾在父亲接待北狄使臣时听过类似腔调。

她心下生疑,放轻脚步,悄然贴近院墙一角。透过雕花漏窗缝隙,她看见院中小亭情景。苏氏并未安寝,亭中石桌上点着一盏羊角风灯,旁边还放着一只燃烧的火盆。一个身着夜行衣、面覆黑巾的高大男子立在苏氏对面,正用那种沈清沅听不懂的语言快速说着什么。苏氏侧耳倾听,神色是沈清沅从未见过的冷肃与专注。

那黑衣人语速极快,手指蘸了杯中茶水,在石桌上飞快划着什么。苏氏低头细看,缓缓点头。接着,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苏氏。苏氏接过,就着风灯看了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将纸条扔进脚边的火盆。橘红色火舌舔舐而上,纸张迅速卷曲焦黑。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掠过,将一片未烧尽的残片从火盆中卷出,打着旋儿飘落到离沈清沅不远的墙角。那纸片边缘焦黑,中间却隐约可见几个墨写的奇异文字。

沈清沅的心猛然一跳。她认得那种文字,是北狄文。父亲书房里有一本缴获的北狄文书,兄长曾指着上面的字告诉她,这三个扭曲线条组成的符号,读作“葫芦口”。那是安西军一处极其重要的军粮囤积隘口!

寒意瞬间窜上脊背。嫂嫂深夜私会北狄人,焚烧写有军机要地名称的密信?她屏住呼吸,想听得更真切些。

亭中,苏氏的声音压低,换回了官话,字句却清晰冰冷:“......告知王爷,三月初三,葫芦口军粮......必如期…”

后面几个字被风声模糊,但“三月初三”、“葫芦口”、“军粮”这几个词已如惊雷炸响在沈清沅耳边。她手脚冰凉,几乎要站立不住,下意识向后微退半步,却不慎踩中一段枯枝,发出一声细微脆响。

亭内话语声戛然而止。

“谁在外面?”苏氏厉声喝道,猛地转头望向漏窗方向。那黑衣人也瞬间警觉,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沈清沅脑中一片空白,转身就想离开。

“拦住她!”苏氏声音尖利。

黑影一晃,那黑衣人动作快得惊人,已如鬼魅般翻出院子,堵在沈清沅面前。与此同时,清晖院的门被打开,两个显然是苏氏心腹的婆子也快步走出,面上没了平日恭顺,只剩阴沉。

沈清沅被逼回院门口。苏氏缓缓从院内走出,脸上惯常的温婉笑意消失无踪,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她目光落在沈清沅紧握的药包上,又扫过她苍白的脸。

“清沅?这么晚了,你在此处做甚?”苏氏语气平静,却带着渗人的寒意。

“我…我为兄长取药,路过此处。”沈清沅竭力让自己声音平稳,“嫂嫂院里还有客人?那我就不打扰了。”她试图从旁绕开。

苏氏移步,再次挡住她去路,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剥开她的皮肉看清内心。“方才,你都听到什么了?看到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听到,刚到此地。”沈清沅握紧药包,指尖发白。

苏氏盯着她,忽然叹口气,脸上竟露出一丝哀戚与无奈:“清沅,莫要怪嫂嫂心狠。有些事,知道了便是死路一条。我本不想如此......”

她语气骤然一转,化为冰冷决绝:“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偏这个时间路过。”她后退一步,对那黑衣人和婆子示意:“处理干净,做成意外。”

那黑衣人立刻上前,一条抹布死死捂住沈清沅的口鼻,将她所有呼救扼杀在喉中,粗暴地将她拖入院内偏僻角落。一个婆子面无表情地拾起地上早就放着的一根粗硬木棍。

沈清沅奋力挣扎,眼中充满惊惧与难以置信。她看向苏氏,呜咽着试图说什么。

苏氏别开眼,声音低哑却清晰:“别怨我…他们抓了我幼弟…在北狄手里…我得听他们的…才能保我弟弟平安…”

就在这片刻迟疑问,那婆子高高举起木棍,对准沈清沅右腿膝盖下方,狠狠砸下!

剧痛钻心!沈清沅眼前一黑,几乎晕厥,清晰的骨骼碎裂声传入耳中,她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捂着她的手略松,她痛极嘶吟,声音破碎。另一个婆子上前,死死按住她的右手,强行掰开她的手指,将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狠狠按在冰冷石板上。

苏氏走上前,拔下发间一根银簪。簪头尖锐,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冷光。沈清沅认得,这是去年兄长生辰时,送给苏氏的礼物,当时苏氏还笑着说喜欢。可现在,苏氏的脸上没半点笑,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狠戾。

“你不光得哑,还得废了这写字的手…才能绝对安全…”她喃喃低语,不知是在对沈清沅说,还是在说服自己。话音未落,她已举起银簪,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尖锐簪头狠狠砸向沈清沅那两根手指!

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沈清沅痛得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眼前阵阵发黑。

没等她缓过来,就听见 “咔嚓” 一声,银簪断了,簪头掉在地上,滚到了她脚边。

苏氏扔了手里的簪杆,没看那簪头一眼,只对婆子说:“赶紧收拾,扔去后山崖下,弄点坠马的痕迹。”

婆子应声,开始清理现场。

沈清沅趁着黑衣人松了点手,婆子去拿扫帚的空当,用还能动的左手,死死攥住了那截簪头。尖儿扎进肉里,疼得她脑子清醒了点 —— 兄长还等着药,葫芦口的军粮不能出事,三月初三...... 她不能死在这儿。

随后,后颈遭到重击,她彻底陷入无边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意把她冻醒了。她躺在崖底下,身下是湿乎乎的落叶和石头,右腿肿得老高,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歪着,一动就疼得钻心。右手的两根手指也肿了,弯都弯不了。喉咙里像烧着一团火,想喊人,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山里静得吓人,只有风刮过树的声音,呜呜的,像哭。

她不能死。

沈清沅咬着牙,用左臂撑着身子,一点一点往前挪。每挪一下,断腿就像被扯着似的疼,血从裤腿渗出来,染红了落叶。她好几次晕过去,又被掌心簪头的刺痛弄醒 —— 那点疼,是她的救命绳。



第2章

醒来时,最先钻进骨头缝的是疼。喉咙里像塞了把烧红的细沙,咽口唾沫都刮得嗓子眼火辣辣地疼,想喊出声,嘴里只冒得出嗬嗬的哑气。右腿膝盖往下肿得老高,一动就有钝痛往肉里钻,更难熬的是右手,食指和中指拧成个怪样子,稍微碰着点东西,疼得能让人眼前发黑。

冷意跟着裹上来,潮乎乎的夜露渗进中衣,贴在皮肤上像冰。沈清沅费力地睁着眼,泪雾里只看见崖底的乱石龇着牙,黑沉沉的树影晃来晃去,跟夜里的鬼影似的。

她还活着。

这点念想刚冒出来,就被苏氏那声 “处理干净,做成意外” 压下去了。他们准以为她要么摔死,要么在这儿饿死冻死 —— 可她不能死。

兄长还等着药,葫芦口的军粮还悬着,三月初三那个日子像根刺扎在心里。还有掌心攥着的银簪碎片,尖儿扎进肉里,冰凉的触感让她脑子清明些:得活下去,得把消息送出去。

活下去的念头撑着她,用没伤的左手撑着石头往起挪。每动一下,全身的伤口都像被扯着,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鬓边的碎发。右腿根本使不上劲,只能拖着,在落叶上蹭出一道浅痕。她瞅见旁边矮灌木上挂着红果子,认得是山里常见的野果,没毒,能解渴。就用左手够着摘了几颗,塞进嘴里嚼着,酸涩的汁水流进喉咙,总算压下点火燎劲儿。

她摸了摸伤处,右腿肿得跟发面似的,右手两根手指歪得吓人。咬咬牙,把里衣没破的地方撕下来,尽量裹住伤腿和手,算是简单固定。做这些时,嘴唇都咬出了血印子,可她没停 —— 停下来,就真没活路了。白天躲在岩壁下避太阳,晚上靠捡来的野果、草根填肚子,渴了就接些晨露,就这么熬了两天。

这天午后,她正缩在岩缝里歇着,忽然听见远处有说话声。心一下子提起来,赶紧往阴影里缩。

没一会儿,两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拨开灌木走过来,满脸横肉,看着就不是善茬。

“大哥,快看!这儿有个女的!”

另一个走过来,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受伤的腿和手上转了个圈,露出算计的笑。“腿瘸手残还哑着,但这张脸还能看,洗干净了应该能卖几个钱。荒山野岭的,白捡的货。”

不等沈清沅有任何反应,他们粗鲁地把她拖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和痛楚的闷哼,用麻绳捆住她的双手,扔进一辆破旧的板车,用散发着霉味的麻布盖住。板车颠簸前行,沈清沅的心沉到谷底。

不知走了多久,板车停下。麻布被掀开,她看见个破院子,门口站着个涂着厚粉的中年女人,眼角的细纹里都透着精明,正是人贩子常打交道的 “婆子”。

一个人贩子推搡着她上前。“王婆子,新到的货,你瞅瞅。腿坏了,手也残了,还是个哑巴,但脸盘不错。”

王婆子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眯着眼看了看脸,又撇着嘴瞅她的伤。““残成这样,买回去还得治病养伤,费粮食费药的。最多给五十文,多一分没有。”

两人讨价还价半天,最后还是成交了。沈清沅被王婆子粗暴地拉进一间柴房,里面还关着四个姑娘,个个脸色蜡黄,眼神木愣愣的,见了她也没反应。

接下来几天,王婆子找了个土郎中给她治伤。那郎中下手粗鲁,接骨时疼得她差点晕过去,只用最便宜的草药敷着。但好歹把腿和手的骨头对上了,虽说以后怕是落了残疾,可总算能稍微动一动。每天就给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饿得人发慌。

沈清沅没闲着,白天假装顺从,暗地里记着院子的样子:前院有两个看守,换班大概在辰时和申时;后墙有块砖松动了,看着能扒开个缝。她还趁着出去倒水的功夫,摸清楚了柴房的门闩 —— 是旧木头做的,底下有点松,使劲抠说不定能弄开。

这天夜里风大,刮得窗户纸哗哗响。前院传来喝酒划拳的声音,王婆子和看守们正闹得欢。柴房里的姑娘们都睡着了,沈清沅悄悄挪到门边,用左手手指抠门闩。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手指都抠得发木,指缝里蹭满了木屑。就在门闩有点松动的时候,后院突然传来狗叫,接着是 “扑通” 一声闷响,前院的吵嚷瞬间变成了喊打声。

“谁啊!”

“哎哟!”

“快拦住他!”

柴房里的姑娘们都被惊醒了,缩在角落里发抖。沈清沅贴在门缝上往外看,火光里人影晃来晃去,还有兵刃碰撞的脆响 —— 像是有人闯进来了。

没一会儿,一个黑影窜到柴房门口,手起刀落就撂倒了冲过来的看守。借着火光,沈清沅看清他穿深色劲装,蒙着半边脸,只剩双眼睛亮得很,手里的短刀还滴着血。他瞅了眼门锁,举起刀就要劈。

可就在这时候,柴房门 “咔嗒” 一声,门闩自己滑开了 ,大概是刚才的震动,加上她之前抠得松了。沈清沅脚底下一软,差点栽出门去,正好对上那人的眼睛。

那人也愣了下,动作顿了顿。他飞快地扫了眼她的伤腿、伤手,又看了看她的脸 —— 她眼里满是慌,可没像其他姑娘那样吓傻。他眼里闪过点不一样的神色,不是人贩子那种贪婪,倒像是...... 惊讶?

身后的喊叫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都照到门口了。那人没再犹豫,抓住她没伤的胳膊 —— 力气大,却没碰着她的伤口 —— 低喝一声:“想活命就抓紧!”

沈清沅赶紧点头,借着他的劲往前跑。他护着她往後墙冲,挥刀挡开射来的冷箭,先托着她翻过墙,自己跟着跳了下来。墙外是黑森森的林子,他拉着她往深处跑,没一会儿就把后面的人声甩远了。



第3章

雨丝冷得像针,混着山里的寒气往沈清沅脸上扎。男人攥着她没伤的胳膊,掌心里的温度透过湿衣传过来,却抵不住雨丝的凉,几乎是半架半拖地带她往林子里钻。伤腿每蹭到树根或石头,疼得她牙根发酸,却死死咬着唇,连一丝闷哼都没漏出来 —— 她怕一出声,那点撑着的力气就散了。

身后的喊叫声早被树影吞了,只剩风雨刮着树叶的哗啦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气。男人像是熟门熟路,黑灯瞎火里也能避开坑洼,脚底下没半点迟疑,沈清沅被他带着,竟没摔过一次。

跑了不知多久,雨渐渐小了,前头忽然飘着一点昏黄的光,在黑林子里晃啊晃。走近了才看清是间木屋,孤零零杵在林中空地上,像个守林子的老鬼。

男人放慢脚步,侧耳听了听,又往四周扫了圈,确认没动静,才拉着她往木屋走。木门推开时 “吱呀” 响,刺耳得很。一进门,草药混着干柴的烟火气扑过来,暖融融的,一下子把外头的湿冷逼退了些。

屋里就个土砌的火塘,柴火燃得旺,火光跳来跳去,把墙上映得忽明忽暗。墙上挂着几张兽皮,还有串风干的草药,角落里堆着劈好的木柴,看着倒像个猎户的住处。

男人松开她的胳膊,转身把门插紧,又扯下蒙脸的黑布 —— 露出张算不上俊朗但轮廓硬挺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眉峰压着,瞧不出啥情绪。他脱了湿外衫,里面是件深色短褐,腰上系着兽皮围裙,裙边还沾着点深绿的草汁。

他走到火塘边,拿起个陶罐,从皮水囊里倒了些水,又抓了把干草叶丢进去,架在火上煮。沈清沅靠着门板往下滑,腿软得站不住,刚跑那阵早耗光了力气,伤处的疼又翻上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能死死抱着胳膊,身子控制不住地抖。

男人没看她,就蹲在火塘边添柴火。没一会儿,草药味飘满了屋子,苦得人皱眉。水开了,他又拿个粗陶碗,从旁边小锅里舀了碗温粥,端到她面前放下。粥香混着热气钻鼻子,沈清沅咽了口唾沫,喉咙里的灼痛感轻了点。

她抬头看男人,火光里他侧脸冷硬,可方才在柴房,他眼里那点不一样的神色,还有拉她跑时特意避开伤处的手,都让她心里犯嘀咕。男人没催她,转身去墙根的药篓里翻草药,篓子里塞得满当当的,好些草药还带着泥和露水。

沈清沅伸出左手,去端那碗粥 —— 实在太饿了,胃里空得发慌。

当自己一口一口的喝着粥,才终于明白自己暂时平安了。

沈清沅的眼睛一下子就花了,又被心口的抽痛拽得猛地清醒。疼得她浑身痉挛,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想喊喊不出,只能从胸腔里挤出嗬嗬的声,像受伤的小兽,又绝望又可怜。

眼泪疯了似的往下淌,在满是泥污的脸上冲出道道白痕,可怎么也冲不掉那两截断指带来的恶心和疼。

男人听见动静,手里的草药顿了顿,转过身时脸上没半点意外,像是早知道会这样。他走过来,没先扶她,倒是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右手渗血的纱布,动作轻得怕碰疼她似的。

沈清沅想挣开,可浑身没力气,只能任由他托着自己的手。男人把几株草药塞进嘴里嚼,苦味儿飘过来,他嚼烂了,小心地敷在她的断口上 —— 清清凉凉的,压下了点灼痛感。接着又拿出干净布条和小木片,仔细地重新包扎固定,比土郎中细致多了,连布条的松紧都调了好几次。

处理完手,他又检查了她腿上的夹板,找了块新布垫在夹板里,免得磨破皮。全程没说一句话,就皱着眉,专注得像在摆弄件精细的活计。

沈清沅的哭声渐渐小了,只剩抽噎。身上的力气早没了,草药的清凉让她稍微缓过来点。她看着男人的侧脸,心里又乱又慌 —— 他为啥救她?

男人处理完伤,站起身把剩下的草药放回篓子。看她盯着空碗,又走过去把另一碗粥端起来,递到她面前。

这次沈清沅没犹豫,用左手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粥没什么味道,稀得能照见人影,可咽进胃里,总算有了点暖意。

外头忽然传来狼嚎,嗷呜一声,听得人头皮发麻,一声接一声,像是往木屋这边凑。

而远在节度使府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正厅里烛火亮得晃眼,沈母攥着丝帕擦眼泪,帕子都湿透了,说话带着哭腔:“我总觉得不对劲...... 清沅骑术好得很,怎会失足坠崖?”

沈父坐在主位上,脸沉得能滴出水,手攥成拳放在膝上。

外头传来苏氏指挥下人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还带着点哭腔:“再去崖底找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听着,眼神更沉了,压低声音对沈母说:“哭有啥用?我也觉得这事蹊跷,可苏氏安排得太周全,现场还有马蹄失足的痕迹,没证据,不能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我让老周带了清沅的画像,顺着崖底往外找了 —— 老周是跟了我二十年的人,靠谱。不光找人,也去查那天到底咋回事。这段时间,府里该咋样还咋样,尤其对苏氏,不能露半点疑心。”

沈母眼睛一亮,抓着他的袖子:“真的?老周能找到沅儿不?她一定还活着......”

偏僻院落里,沈惊寒靠在窗边的软榻上,脸色白得像纸,刚咳嗽完,胸口还微微起伏。贴身小厮正凑在他耳边,低声说府里的动静 —— 苏氏怎么里外操持,父母怎么暗中部署。他听着,细长的手指攥紧了腿上的薄毯,眼神深不见底,望着窗外的黑天,半天没说话。

木屋里,沈清沅喝完粥,把碗放在地上。外头的狼嚎更近了,她缩了缩身子,往火塘边挪了挪,却还是觉得冷 —— 那冷不是山里的寒,是从心里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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