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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渣夫别跪,我嫁顶级大佬不回头
  • 主角:宋茉,池云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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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结婚三年,宋茉望着依旧冷漠如冰的男人,亲手撕掉了他曾为她写下的一千零一封手写信。 从前的他视她如珍宝,如今却将一切都忘记,宋茉提出离婚,再不回头。 真千金强势回归,父母偏疼,哥哥维护,联手将宋茉赶出家门,让她彻底沦为上流圈的笑柄。 当所有人都等着她跪地祈求,给他们的娇娇儿道歉时, 她却果断断亲,摇身一变成了身价千亿的豪门继承人。 他们等来的,是她连续斩获无数国际奖项,身着华丽礼服登台领奖的画面。 宋家追悔莫及,倚仗养育之恩要她报答。 各方大佬却纷纷出面,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 “我的妹妹,你们也敢

章节内容

第1章

“做吗?”

宋茉陷在柔软的床垫中,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房间灯光昏暗,她感受着他唇齿间的掠夺,身子激动地微微战栗起来。

心里又有一股难掩的心酸。

这是婚后顾时宴第一次碰她。

结婚三年,这是她再看到他眼中的疯狂。

宋茉的视线开始模糊,耳尖被男人含.住轻轻啮咬着,让她不禁嘤咛一声。

内衣扣子打开,一片凌乱的热意中,顾时宴眼底欲色萦绕,动作却停滞在最后一刻,声音依旧冷静:

“把你的股份让给晚晚,好不好?”

一盆冰水似是被仰面浇下,浇透了一切欲火。

“你说什么?”

顾时宴耐下性子安抚道:“你并非宋伯父的亲生女儿,现在晚晚回来了,她从前受了那么多苦,你也理应把本属于她的东西还给她。”

好一个本属于宋晚的东西!

是她白手起家,自成年后起再没有向家里要过一分钱!

是她被投资人刁难,几个日夜未曾合眼。痛苦与机遇并存,她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公司。

她只是想向父亲证明,她不比哥哥差,甚至还要更强,她并非只有联姻一个价值。

宋氏危机,她将自己的心血毫无保留给予了父亲,终是得到了夸赞,得到了用来补偿她的股份!

而这一切,都与宋晚没有半分关系!

宋茉凝着近在咫尺的容颜,想要从上面找出哪怕一丝的玩笑意味,可是她没有。顾时宴的神情无比认真,甚至带着几分不耐与压迫。

一股难言的恶心翻涌而上,宋茉挣扎着从他的身下逃出,转身冲入卧室卫生间,抱着马桶干呕不止。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顾时宴似乎点了根烟,随即便是电流的沙沙声。

“宴哥你不行啊,怎么还让嫂子跑了,我这刚看起兴致呢。”

宋茉身子一僵,顾时宴居然一直跟别人打着视频电话?那刚刚在床上的一切......

“本来就没打算碰她,恶心。”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上挑着,眼神却凉透了,“她当年有胆子逼我结婚,就该守一辈子活寡。”

那边传来一阵嬉笑声,“你为了晚晚姐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如今她回来了,你是不是也该跟嫂子离婚了?”

这句话如一道闷雷,猛的在宋茉的脑中炸响。全身上下凉了个彻底,便是连呼吸都艰难起来。

宋晚明明是三天前才被宋家认回,可他们的话中分明和她相识多年......!

她终于知道宋晚被接回别墅那天,为何父亲母亲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激动,更多的是尘埃落定的舒心。为何哥哥对宋晚有掩饰不住的熟稔,对她的所有喜好了如指掌。

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几年她在集团内被逐渐边缘化,为什么宋父一边压榨着她的能力一边却慢慢收回了她手中的权利。

他们早就知道了她并非是宋家的亲生女儿,亦早在三年前就认回了宋晚。连顾时宴都知道的事情,却唯独瞒着她!

只有她,像一个傻子一般被他们哄骗了整整三年!

宋茉想去质问,却听电话那头继续道:

“对了宴哥,我今天路过宋家别墅,看见管家把那只萨摩耶绑起四肢带出门了,说是发狂伤到了晚晚姐,要把它送走。”

“我记得那只狗是嫂子养的吧?唉,那狗看起来挺温顺的,怎么会咬人呢,我看它被送走的时候一动不动,是不是被打了......”

话音未落,顾时宴手中的手机已被夺走。

宋茉浑身颤抖着,声音早已变了调:“小九什么时候被带走的......它被带去了哪里?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啊!!”

她的双手打着颤,几乎已握不住那部手机。泪水不断涌出,打湿了苍白的屏幕。

小九跟在她身边很多年,在她心里是和家人一样的存在,是支撑着她生活下去的力量,也是她与顾时宴之间仅剩不多的相爱过的证明......

它已经开始衰老,它受不住他们这样折腾的!

“宋茉,你冷静一点!”

宋茉一把甩开了顾时宴伸来的手,“是你把小九带回别墅的是吗!你明知道宋晚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顾时宴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眼前的宋茉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如一个行将就木,彻底失去一切的人。

没有了素日的冷静自持,将全身的尖刺高高立起,满是攻击性。

他脸色冷了下来:“小九伤了她,是你教导的问题,我只是把它送走,又不是让它死,你发什么疯?”

“闭嘴!你给我闭嘴!”

强烈的情绪起伏几乎让宋茉窒息,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悻悻声音:“我也是下午开车路过时瞥见的,也没注意管家把狗带到哪去了......”

下午......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宋茉将手机摔回顾时宴的身上,抬腿便往外面冲去。

路灯映下昏暗的橙红色,激烈的雨点砸在地面积成水洼。宋茉冲进雨幕,疯了般向前跑去。

顾家与宋家的别墅相邻,她跑过宋家别墅,望着里面柔和的暖光,宋晚与父母、哥哥的嬉笑声似乎透过厚重的雨幕直直刺入她的耳中。

她什么都没有了,她只有小九了。

宋茉的脚步没有停留,直奔前方。

她不知道小九被扔去了哪里,只能沿着路边漫无目的地去找。

“小九,小九......别怕,妈妈来救你了......”

但她把附近都找遍了,也没找到。

宋茉想起电话那边说小九一动不动......会不会被打伤,直接扔到垃圾桶了?

她压下口中几乎抑制不住的呜咽,拼尽全力向别墅区的垃圾区跑去,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顾时宴撑伞追了出来,伸手拉住了宋茉的手臂。

他望着她身上的脏污,狠狠皱了皱眉,下意识将她手上的枯叶扯下,“你疯了吗!不过是只畜生,用得着这么作践自己?”

“你以为用这样的方式,就会让我怜惜你吗?”

畜牲?

他说小九是畜牲?

这话如针般刺入她的脑中,宋茉死死瞪着他,浑身的力气却被慢慢抽空,只剩下从未有过的疲惫与痛苦。

顾时宴望着她满是绝望的双眼,瞬间愣在了原地。

小九是她重病那年,顾时宴送来的礼物。

那时的她躺在寂静的病房中,望着窗外的落叶数日子,直到那毛茸茸的一团扑进她的怀中,让她又看到希望。

那时顾时宴笑着抚摸狗狗的脑袋,说它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他说,我希望茉茉长命百岁,和我长长久久,不如就叫它小九。

他说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以后还会生许多弟弟妹妹陪着它。

年少的她红了脸,埋入他的怀抱中。

可现在,他却满脸厌烦地望着她,毫不在乎地喊它畜生,亲手将它送向地狱。

他早已将这些全都忘记......

宋茉甩开他的手,继续埋头向前跑。

顾时宴冷冷看着她背影,无理取闹!

他转身离去,没注意到不远处垃圾桶旁有一片被雨水淋湿的雪白毛发。

小九的四肢被人生生折断,从脊背的上方捆绑住。嘴巴用透明的胶带缠绕了数圈,却依旧能看到鲜红的血从嘴中渗出,流淌在地。

宋茉彻底疯了。

短短的五十米,她摔倒了三次,血与泪一同被雨水裹挟着落下,她紧紧抱着怀中的小九,放声痛哭起来。

......

宠物医院冰冷的长椅上,宋茉接过医生递来的薄毯,轻声道谢。

眼睛没有聚焦地盯着远处惨白的手术室门,她慢慢闭上了眼睛,落下今夜最后一滴眼泪。

她打开手机,拨打了两通电话。

第一通,她接受了戚老的邀请,她决定去追寻她真正热爱的事情了。

第二通,她拨给了顾时宴。

电话忙音过后,是她被雨水浸润过的冰凉嗓音:

“明天,我们离婚。”



第2章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阵更为凉薄的声音:

“小姑娘家的耍性子已经不适合你了,宋茉。”

“三年前你设计跟我结婚,也该想到后果。而现在的一切,你也合该受着。”

话落,通话被挂断。

宋茉保持着通电话的姿势,久久没有动作。

学生时代,她曾被顾时宴轰轰烈烈追求了整整五年。写满少年浓烈爱意的一千零一封手写信,被她仔细保存在书柜的最顶端。

她依旧记得,在他们将要结婚的前一个月,已褪去青涩的男人,会小心翼翼勾着她的手指,托着腮凝她半天,最后自顾自的傻乐出声,眼里只有幸福。

而这一切,都结束在婚礼的三天前。

布置新房时,她脚滑踩空,他冲上前将她护在怀里,头却重重磕在了杂物桌的桌角上。

等他再次醒来,认得亲人朋友,认得司机老赵,甚至记得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却独独忘了曾经最爱的她。

医生说他脑中血块的位置特殊,只能等它自我消散。

她愧疚又痛苦,发了疯的对他好。

可三年过去,她得到的只有嘲讽与冷眼,只有一次次的心如刀割,直到那颗炽热的心碎成一地寒冰。

她累了。

真的累了。

宋茉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角,将薄毯往身上裹了裹。

她起身预交了接下来的治疗费,望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小九,打车去最近的酒店洗了个热水澡,换了套干净衣服。

等再回到宋家别墅时,天已经亮了。

透过半开的门,里面的声音清晰落入宋茉的耳中,推门的动作瞬间定住。

“小宴,看来还是你知道怎么讨晚晚欢心。在我们面前,她可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呢。”

“是啊,连我这个亲妈都要吃醋了。”

宋母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感慨,“送晚晚出国留学的这三年,她也最依赖你。出了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也只有在你这里才能软弱几分,让人心疼。”

“说到底,还是我们把晚晚寻回来的太晚了些,这才让你们白白错过......”

门外,宋茉挺直的脊背慢慢佝偻起来,身子微微颤抖着,极力压抑着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悲鸣。

所以结婚这三年,他上百次的往返伦敦,都是为了宋晚,去陪着她,照顾她?

所以宋父宋母和哥哥数次出游英国,留她自己打理集团,也是为了特意撇下她,在异国他乡全家团圆,其乐融融?

还记得一年前顾氏危机,她陪着顾时宴熬半个月的夜,她强撑着晕眩,回家亲手熬了粥,等她急匆匆再次赶回公司时,看到的便是要动身前往伦敦的他。

那是她婚后第一次对他生气。

她气他不顾及自己的身体,气他明明危机已经解除,却偏要让自己这么劳累,甚至没有时间坐下来吃口热饭。

他疲惫的脸上满是厌烦,抬手打翻了她熬了许久的粥。滚烫的粥落在她的手臂上,淋了她满身。

一瞬间升腾而起的热气扑进她的眼中。

他说,在伦敦等着他的人比她重要千百倍。

那时的她以为,这只是他厌恶她,故意说出来让她难过的气话。

可如今才知,这是他发自肺腑的真言。

宋茉苦笑着,抬手推开了面前沉重的大门。

屋内的欢声笑语在她进门的一瞬间戛然而止,宋茉一眼便看见了坐在饭桌前背对着她的顾时宴。

精心打理了头发,简洁的白衬衫压不住那一身的桀骜。微微侧身与宋晚说话时露出的高挺鼻梁和精致眉眼,却又无端透着几分温柔。

这样收起全部锋芒的顾时宴,宋茉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了。

以至于让她出现了刹那间的恍惚,好似又回到了从前幸福平缓的生活之中。

可顾时宴在她推门而入后,却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自从宋晚回来后,他来宋家的次数比她还要多。

宋父抬头淡淡扫了她一眼,哥哥宋修明与宋晚脸色有些难看,三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宋母有些尴尬地起身,“茉茉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还没吃饭吧,我让人给你加副碗筷......”

“妈,刘姨今天按份量做了五份早餐,哪里还有她的份。”宋修明抬起头,脸上带着毫不遮掩的嫌恶,“你既然不是宋家的人,来这里蹭吃蹭喝的毛病也该改一改了。”

“明儿,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

宋茉摇了摇头。

淋了雨后又一夜未睡,让她的脸色苍白而难看。她吸了吸鼻子,望着宋修明道:“我不是来讨饭吃的,我既然不是宋家的孩子,也应该搬出去了,我现在去收拾东西。”

此言一出,宋修明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的不可思议。

宋茉的父母还没有找到,母亲又怜爱她。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家人,只要她想,她自然可以在宋家一直赖着不走。

他本已经做好了多费些心力将她赶出宋家的准备,可这才过去几天,她居然主动提出要搬出去住?

宋修明说不清楚现在的感受,只是有些堵得难受。

他没再说话,低头大口吃着饭,手指却无意识地捏紧了银叉,几乎要将它掰弯过去。

别墅内又恢复了令人心悸的安静,宋茉深吸了一口气,越过宋母担忧不舍的视线,对宋父道:

“离婚后,关于我手中的股份和宋顾两家财产分割的事情,我想和您谈一谈。”

此话一出,几人皆是不可思议地抬头望来。

宋茉爱顾时宴爱到骨子里,甚至没了尊严和自我,这几年他们有目共睹,现在竟真的舍得放手?

宋茉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楼上书房走去。

她没有去质问小九的事,也没有声嘶力竭地发疯,因为没有人会向她解释,也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

他们冷眼看着她像疯子一样拼命挽留注定要失去的一切,这短短三天,也让她明白了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她的父母和哥哥,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爱她。

当然,现在已经是宋晚的父母和哥哥了。

心脏处却仍像被匕首生生剖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向外渗着血,随着心脏的跳动而刺痛着。

房内,宋茉望着宋父审视的目光,平静开口:“我可以把股份交出,作为补偿,我要三个亿和我亲生父母的消息。”



第3章

三个亿对宋家来说并不多,而她当年的公司放到现在,也定然不止三个亿。

如今宋茉却只张口要三个亿,宋父心中自然明白,她这是将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情也算了进去。

用三个亿,买断她与宋家之间最后的亲情与关联。

自此桥归桥路归路,宋家也只当从未养育过她这么个女儿。

宋父这才仔细端详起了她,熟悉的眉眼,脸上的神色却让他有些陌生。

短短三天,她变了许多。

“三个亿我可以给,只是你利落拿钱走人,我女儿的名声恐怕会受损。”

宋茉愣了三秒,才意识到被他唤作女儿的人是宋晚。

以后也只能是宋晚。

望着他嘴角挂着的浅淡笑意,那个她从小到大几乎没见过的笑容,宋茉真的很想去问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愿施舍给她哪怕一点点的父爱。

他们两人之间更像是上级和下属,而并非父女。

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只余一片唇齿间的苦涩,“您的条件是什么?”

宋父端坐在宽大的檀木椅上,锐利的鹰目直直凝视着她,像在打量猎物最后的价值。

许久后,他才收回浑身气势,低头饮了口茶,“离婚冷静期内,你要一直待在顾家,等我平息外界的谣言,你才能离开。”

宋茉没有过多关注那些谣言,多是上流圈子中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闲话。说宋晚这个真千金善妒而手段狠厉,不过刚被找回家三天就把她这个宋家养了多年的女儿赶出家门,甚至将要在宋氏集团中除名。

这样不痛不痒的闲话宋家向来不屑于关注,却没想到这次......

在她眼里不苟言笑,严苛冷漠的父亲,却不舍得让宋晚受一点伤害。

她又一次回想起了十年前,尚未成年的她独自打拼出了一点起色,仅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关于她与香港财阀忘年恋的谣言便传遍了整个上流圈。

她的成就,她的所有努力,都在他们窃窃私语的哄笑声中被冠上了那个老男人的名字。

她又气又急,恳请父亲出面,那时的宋父却只对她说了四个字。

“清者自清。”

自此后,她彻底沦为笑柄。

便是后来站稳脚跟,掌握了话语权,关于她曾经的谣言却从未停息,那团笼罩了她数十年的乌云也从未散去。

宋茉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三十天后,希望您履行承诺。”

“自然。”

宋茉与宋父一前一后走下楼梯时,别墅内的几人早已吃完了早饭。

一直没出声的宋晚自沙发上站起身,死死盯着宋茉,“是因为我,你才要走的吗?”

“也是因为我,你才要跟阿宴离婚,是么?”

宋茉直视着她,“是,也不是。”

“宋茉!”顾时宴的声音冷极,说出了自她进屋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你给我适可而止。”

宋晚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弯弯绕绕,但我知道,我一回来你便要搬出去,和阿宴离婚,就是要给我难堪,就是要别人说我和爸妈的闲话。”

她高昂起头,如一只倔强的天鹅,“我不是贪图富贵的人,更对你们纸醉金迷的生活不感兴趣。从前我一个人也可以生活得很好,早知回来后要受这么多屈辱,我宁愿永远做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别墅内几人皆是变了脸色。

宋母满脸心疼的将宋晚抱在怀中,朝宋茉投来的眼神中却隐着不满与怨怼。

顾时宴大步上前,将宋晚完全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的表情很冷,眼神很淡,望来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爱意,只剩下一片浓重到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厌恶。

宋茉被他身上的甜梨香水味熏红了眼睛,却也让她清醒了许多。她抬头望着几人或嫌恶或冷漠的眼神,心脏好像慢慢停止了跳动,彻底死去了。

她轻轻笑了笑,抬手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这里本就是你的家,我这个外人也理应搬出去了。”

“我与顾时宴的婚姻本就是我强求来的,我们之间没了感情,放手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他有时间,明天我们就可以去办理离婚手续。”

话落,顾时宴却是轻轻皱起了眉。

他茫然地感受着心脏泛起的闷痛,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顾时宴不知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心脏像是被生生挖掉了一块。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宋茉见他低头不语,也没再多说什么。

毕竟他对她厌恶至极,避她如蛇蝎,曾经的爱早已如潮水般褪去。

他与宋晚之间也早已互生情愫,在她生病时,他可以毫不犹豫放下所有事飞往异国他乡,照顾她,与她相拥而眠。

离婚,顾时宴没有理由拒绝的。

他应该高兴才是。

而她,也该从这数年的阴霾中走出来了。

她与顾时宴之间,再不相欠。

下一瞬,手腕间却传来一股难忍的疼痛。

顾时宴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极大,拽着她朝门外走去。

宋茉被拽得踉跄了下,身子失了平衡,脚踝瞬间扭伤。

生理性泪水从眼眶中迸发而出,顾时宴却没察觉到,忍着怒意拖着她一直向前走去。

“放开我!”

宋茉在后挣扎着,顾时宴脚步微顿,手臂用了些力道,将她又向前带了一段。

宋茉的后背撞击在迈巴赫冰凉的外壳上,她又气又疼,再抬头,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顾时宴禁锢在这方寸之地。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双手扶在她身侧的车身上,高大的身形把她遮挡在他的阴影之中。

灼热的气息互相交融,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本该无比暧昧的姿势,却透着一股难言的针锋相对。

顾时宴这时才看到宋茉通红的双眼与满脸的泪水,他怔了怔,脸上的怒气散了不少,旋即紧紧皱起了眉。

“你跟我提离婚,就是为了气我,为了让晚晚难堪,是吗?”

“你难道不开心吗?”宋茉抬起头望他,“你讨厌我,甚至恨我。我放你自由,不是正合你意吗?”

顾时宴望着她一开一合的唇,上面还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心中那股难言的痛意混着愤怒,让他几乎听不清宋茉的声音。

他双臂下移,紧紧锁住了她的细腰,低头强硬地吻上了那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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