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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 主角:姜思禾,裴砚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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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姜思禾是姜家养在别院的庶女, 她和妹妹跟着不争不抢的小娘,在别院吃尽了苦头。 她抛头露面为妹妹和小娘挣吃喝,可妹妹却学得跟小娘一样人淡如菊,穷的饭都吃不起了,还鄙夷她失了姜家小姐的风骨! 后来,妹妹因机缘巧合救下大夫人,大夫人想要过继她,她却清冷自傲的一口回绝了, “我才不在乎什么嫡女名分,若大夫人真想过继我,那就需得先抬了我小娘做平妻!” 大夫人大怒,在妹妹及笄后,便两顶小轿将姐妹两人送进侯府做了妾...... 侯门似海,她们的日子不

章节内容

第1章

一盏小灯映着昏暗潮湿的暗室。

“姐姐这般不体面的人,死了才是最好的解脱。”

姜思禾挣扎着想要抓住面前妹妹那华丽锦袍,却被她嫌弃地避开。

“早知今日,姐姐就不该行那邀宠献媚的下作手段......”

“呵......”姜思禾喉咙里发出一点嘶哑的声音。

她们姐妹是小娘所生,被大夫人两顶小轿送进侯府做了妾。

侯府的主母善妒,她们进府后便被日日磋磨,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妹妹人淡如菊不争不抢,她为了两人能活命,拚命争宠,把得来的赏赐食物分给妹妹,可却得了妹妹一句。

“姐姐,如此不知廉耻的下作行为,我自然是不屑为之的!”

最后姜思禾被侯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两人斗得两败俱伤,姜思禾落了个身残失语的下场,主母也丢了正妻之位。

可她的亲妹妹姜静姝,却坐收渔翁之利,得了侯爷专宠,提成了正妻。

可妹妹却端着一派清淡模样开口。

“姐姐,这病也不必治了,饭也不用吃了,就这般死了,还算有些尊严......”

姜静姝起身,把暗室里唯一的灯盏取走。

留下一室无尽的暗沉!

......

“姐姐......”

被一声姐姐唤醒,姜思禾掀起有些沉重的眼皮,看到站在床前,还未及笄的妹妹姜静姝。

“小娘,姐姐醒了......”

姜静姝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姜思禾疑惑地伸手摸了一下额头,上面缠了一圈布,还有些刺痛。

这应是十年前,小娘自请住在城郊别院,她们母女三人连着三日,一粒米都吃不上。

她拿了小娘一根损坏多年不曾佩戴,甚至已经落了灰的素簪,想要换些米,被妹妹姜静姝发现,两人发生争执,她被推倒,额头磕在了桌角。

她为何回到了这一年?

她重生了......

“思禾,醒了?”

门口身形纤细的女子,便是她们的小娘阮眉,姜府的一房小妾,她生了一张寡淡素净的鹅蛋脸,虽生育了她们两姐妹,可那份淡雅却犹存。

进门后她先是轻轻抚了一下云鬓处的一根翠竹簪子,才施施然看向她。

“姐姐,小娘最喜欢竹子,而且这支翠竹簪子是小娘的旧物,你怎么能为了那五斗米折腰呢?”

姜静姝和小娘一样,生了一张清冷秀美的脸,她眉眼细长,眼神疏离,嘴角弧度微微向下,周身自带一种清冷感。

看到小娘那一刻,姜思禾头疼地皱了一下眉,这件事情她记忆犹新。

她记得小娘有很多根翠竹素簪,她拿的那根还是已经残缺了一处的,可是她那清高的小娘和妹妹觉得她的行为太没有骨气。

“思禾,你妹妹不让你换是对的,虽说如今咱们荆钗布裙,可万万不能失了骨气......”

“这翠竹簪子外形便是青竹,竹子又被誉为外柔内刚,坚韧不拔,就如同今日咱们所于逆境,也应像青竹般虚怀若谷,节节向上,不该失了本心......”

姜思禾目光移向小娘,眼底一抹嘲讽闪过,这便是她的小娘,快要饿死了,还在那里歌颂风骨,气节!

“姐姐,向来就只会看到那些蝇头小利,若是让府里知道你用小娘的簪子换五斗米,咱们的体面就全没了......”

小娘虽没再开口,可姜思禾却明白,她心里对她的偏见极深,因为她不像妹妹那般高风亮节。

她会吃不饱时,算计如何填饱肚子,穿不暖时,谋划如何获得衣衫。

这便是小娘不喜欢她的原因。

“小娘,我头疼......”

姜思禾故意轻轻抚着额头,皱着眉头。

小娘瞥了一眼姜静姝,才开口说道。

“好了,静姝少说几句,你姐姐毕竟受了伤,不过思禾,你是姐姐,她也是无心之过,你也不该与她计较,当姐姐的就该让着,护着妹妹!”

姜思禾被小娘这套说辞洗脑了一世,她让着姜静姝,护着姜静姝,可是她呢?

她却让她活活饿死病死在侯府的暗室里!

这一次,她不想护了,也不想让了。

“如今你额头伤了,虽说你父亲思念你,想让你去,但毕竟你容貌有损,万不可污了你父亲的眼,所以明日你父亲的生辰宴你就不必去了。”

小娘的话提醒了姜思禾,她记得上一世,自己也是因为簪子和姜静姝起了争执,碰了额头,没能回去给父亲贺寿。

而在这场生辰宴上,姜静姝徒手接住了差点砸了大夫人头的一片琉璃瓦。

也因此大夫人觉得姜静姝是她的福星,第二日便让嬷嬷来询问她,愿不愿意过继到她名下为嫡女。

可是妹妹淡淡开口:“嫡女的虚名我并不在意,若是去嫡母身边岂不是对不住小娘对我的生养之恩。”

“纵有金山玉海,怎及小娘生我养我之情!”

大夫人身边的秋嬷嬷当场就冷了脸,可姜静姝却依然矜持着说道。

“若是大夫人非想让我过继,那便抬了我小娘做平妻!”

秋嬷嬷冷哼一声:“算个什么东西,也是大夫人抬举了你......”

就因为姜静姝的不识抬举,惹怒了大夫人,她们姐妹及笄后没多久,就被两顶小轿抬进侯府做了妾。

既然她姜静姝不愿意做姜家嫡女,那她来做。

“小娘,我已经无碍了,今年好不容易大夫人同意咱们回府给父亲贺寿,若是不回去,女儿心里有愧!”

看了一眼姜静姝,“我与妹妹一起练的舞曲,若是只让妹妹一人,岂不是让那舞曲失了原本风采!”

“你说得也有些理儿,只是你这额头......”

“小娘,明日我用脂粉遮掩一下,就看不出来了。”

“让你们给父亲献舞,是为了让你们心存孝心,不是让你们回去邀宠献媚,到时候若是你们父亲问话,切不可失了本心!”

“我不屑于和他人争宠,我若生妒,与村妇何异!”

“自然,你们也应当明白,你们父亲的难处,他心中偏爱咱们,可却碍于大夫人,不能露出分毫,你们不可错怪了你们的父亲......”

姜思禾太了解自己的小娘了,她家道中落,投奔姜家,在大夫人还没进门前,便被收了房。

大夫人进了门后,她自请去别院住,让刚进门的大夫人被外人嘲讽连个妾室都容不下,自此大夫人心里很是不喜她。

她明明心里期盼着父亲来别院看她,可是总端着自己那一身傲骨,不肯争宠,却又穿一身淡雅素服日日去别院门口朝着姜府方向瞭望。

就像这次,明明是大夫人同意她们回去,可她却偏偏要理解成,是父亲授意,父亲心里爱重她们。

其实,她那个父亲早就把住在别院的她们母女三人忘得干净。

府里已经又添了两房妾室,也没见父亲来看一眼小娘。

“当日我带着你们两人离府时,你们父亲挽着我的手说,等着会接我回府,让我做平妻,这些虚名我一点都不在意,可是小娘为了你们两人会勉为其难地答应的!”

听着小娘再次说出这般呓语,姜思禾忍不住想要冷笑。

她真不知道,小娘哪里来的自信觉得父亲会抬她做平妻。

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小娘,你放心,爹爹心里有我们,这次让我们回去,肯定就是想要给小娘一个名分!”

看着妹妹和小娘那惺惺相惜的目光,姜思禾眼底忍不住挂了一抹鄙夷。

那么就让她们好好留在这别院,慢慢等着父亲想起来吧!

她不会再陪她们一起留在这里了!



第2章

晨光熹微,朝露日升。

新的一日,风和日暖,是个好天气。

姜思禾坐在铜镜前,拆开额头上白色的布,伤口在额头正中,她从铜镜里仔细端详了片刻,手执黛笔,在额头伤处画了一朵梅花花钿。

大夫人喜欢梅花。

起身从衣柜里取了一件粉色窄袖襦裙,天青色直衿宽袖衫,这是她最好的一件衣服,但是小娘总说太艳丽,不让她穿。

她的相貌更像父亲一些,父亲是他们那届春闱探花郎,尚书府看中他的才貌双全,才把嫡次女大夫人嫁予他,更是助他平步青云。

偏明艳的长相,粉色更衬她,可小娘总让她穿素衣。

看着铜镜中,梳着双环髻,发髻上绑了垂到锁骨处的山青色飘带,水灵灵的双眸,满是少女的娇俏灵动。

“姐姐,你好了吗?府里的马车来接咱们了。”

姜静姝在外面低声轻唤。

铜镜被纤细的手指扣在桌上,姜思禾起身往外走。

一开门,姜静姝便有些诧异。

“姐姐怎么穿了桃粉?小娘最是不喜你穿艳色,像是去争奇斗艳一般,姐姐还是去换了吧!”

“妹妹的意思是让我穿着平日里干活的粗布衣裳吗?”

姜静姝一时语塞,别院没有下人,脏活累活都是姐姐干,所以府里赏下来的好一些的料子,小娘会先给她做衣裳,再给自己做。

而姐姐,反正要干粗活,便用一些粗布给姐姐做衣裳,其实这样也是方便她干活。

“那要不姐姐穿我的衣裳?”

姜静姝觉得今日的姐姐太过耀眼,这样小娘肯定不喜。

“我比妹妹高挑一些,妹妹的衣服我穿不了!”

不再和江静姝废话,快步上了马车,果然小娘看到她时,眼底浮起一抹嫌弃。

但是碍于马车上有府里的下人,她暗暗压下心底的不满。

到了府门口,下马车时,小娘忍不住再次开口。

“今日给你们的父亲贺寿,不要失了姜府小姐的体面和气度......”

姜静姝乖巧地点头:“小娘,女儿知道了!”

没听到姜思禾的回答,小娘看向了她,眉眼下沉:“你听到了吗?安分些,别总那么小家子气,丢了体面......”

“是,小娘!”

安分?谁愿意安分便安分去吧,她今日务必要获得大夫人的青睐。

跟在小娘后面从角门进了府,姜思禾不免心里冷笑。

她的小娘口口声声说父亲最偏爱她,不接她们进府,是怕大夫人心眼小,做出什么伤害她们的事情,如今让她从最偏远的角门进去,这就是小娘说的偏爱?

还有这生辰宴父亲根本就没想起过她们母女,而是大夫人发了善心,让人把她们接回来的。

小娘还以为是父亲的意思,多么可笑!

掩下眼底的冷意,回想那年姜静姝回去后,给她讲的救下大夫人的花厅。

府里的花厅顶上铺了一层琉璃瓦,可是具体是哪个位置掉了瓦片,她并不知道。

记得姜静姝说过,是寿宴结束后,大夫人把她和小娘叫到花厅问话时,那琉璃瓦正巧掉了下来。

姜静姝推开大夫人,琉璃瓦砸在她手臂上,她受了伤,大夫人安然无恙,因此大夫人视她为福星,想要过继她。

她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那个位置应该就是花厅的门口处,可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必须在宴会期间去一趟花厅附近查看一下。

府里的婢女把她们带到宴会处,她们被安排在最边角的位置。

被这般冷待,可小娘却还一副冷淡自若的模样。

“你爹应该是怕咱们回来,出了风头,压了大夫人,让大夫人怀恨于咱们,才做如此安排,他心里惦记着我,你看这桌子上都是我爱吃的点心!”

姜思禾扫了一眼其他桌子上,同样的糕点,小娘最会自欺欺人。

不愿意再听小娘那些自我安慰之语,扭过头看向宴席上的宾客。

上位处坐着一位公子,身形隽秀挺拔,模样更是出众。

“今日裴太傅能来,真是让姜府蓬荜生辉!”

姜思禾看到父亲端着酒杯亲自走到那位公子面前,态度谄媚地敬酒。

而那如明月般的公子,竟未起身,只微微压了压手势,说了五个字:“裴某不饮酒。”

父亲面色讪讪地笑道,“那裴太傅喝茶,喝茶......”

“他就是连中三元,被陛下钦点为太子太傅的裴砚朝?”

“是,他十二岁时便被选为太子伴读,后更是连中三元,当年的太子如今登基的陛下,极其看重他,弱冠之年不过三载就有这般造化,再过几年只怕是要入内阁了......”

姜思禾听到前面几名宾客低声议论,这才知道原来那芝兰玉树般的公子,竟是不久便会权倾朝野的裴砚朝!

开始世人赞他萧萧肃肃,疏朗清俊,朗如清风明月,皎如庭兰玉树。

后来世人避他如洪水猛兽,都惧他怕他!

只因他太过冷酷无情,她记得他那时应该是任刑部侍郎一职,正是议亲的年岁,订了门亲事,女方把嫁妆单子送到他府上,他只看了一眼,便从中看出贪墨赃物,直接下令查抄整个府邸。

还有第二次议亲......他去女方家相看,竟在人家后花园发现了尸体,牵扯出一桩后宅杀人案,这家更是满府被流放。

此后就算京城这些贵女多爱慕他这个俊俏玉面郎君,可都不敢再与他议亲。

姜思禾收回目光,默默在心里想,这般冷漠薄情的人,日后还是不要有任何交集的比较好。

瞅准时机,姜思禾捂着肚子,皱着眉轻声说道。

“小娘,我肚子疼,想要去行圊......”

小娘嫌弃地看着她,“刚刚就警告你,别一副小家子气,贪吃那果子,就是不听,这马上就该献舞了,若是误了时辰......算了,快去快回!”姜思禾点了点头,便提着裙摆从后面小跑出去了。

宴会就在花厅北侧,她绕着小径过去,躲在高处的花丛中远远看了一眼那琉璃瓦片,暗暗记在心里。

时间匆忙,她不敢多待,小跑回去时,刚要从月洞门进去,迎面撞在了一人身上。

慌忙道歉,“对不住......”

抬头发现竟是刚才默默在心里决定,敬而远之的裴砚朝。

也不知爹爹有没有贪墨,或者这姜府后宅有没有尸体?

他会不会怀恨在心,姜府不会被他抄家流放吧?



第3章

月洞门这边光线暗沉,裴砚朝一时没有防备,被面前的小姑娘撞了个满怀,正觉得诧异。

那小姑娘诚惶诚恐的垂着头,看不清模样,只看到双髻上两条丝绦乖顺的垂落在两侧。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边视线太暗我没看清楚......”

千万不要让他认为自己是那种爱慕他的女子,难保不会被他抄家流放!

“无妨......”

声音清润如山涧冷泉般好听,可姜思禾没有一点心思听,只听到无妨二字过耳,便松了一口气。

裴砚朝诧异为何这小姑娘这般怕自己,身子似乎都有些发抖。

“多谢......不打扰您了......”

姜思禾言不达意地说完,垂着头赶紧从一侧跑开了,一边跑一边暗暗捂着胸口。

日后定要对他敬而远之,这般人物她可惹不起。

回到座位,正赶上她们给父亲拜寿。

小娘每年都会在父亲生辰前夕教她们二人跳舞,其实就是想要得到父亲的认可。

她和姜静姝这对姊妹花一支舞曲,让在座的宾客眼前一亮,忍不住夸赞。

“姜大人好福气呀,这一对姊妹花,一个明艳如海棠,一个清淡如墨菊......”

“可不是,姜大人真是好福气......”

小娘听了,面色依然保持着一派清冷自持的做派。

“你们小娘教导有功......”

父亲姜宗元总算是把目光看向了小娘,他有一双丹凤眼,目光深沉时,便让人觉得有几分深情。

小娘立刻上前,很是有风骨地给父亲行礼,才开口。

“郎君,妾不敢居功,教养子女本就是妾该做之事,只是这些年妾暂居别院,不能伺候郎君,妾心里有愧!”

姜思禾看着小娘在宴会上,如此清高自傲的说辞,便知道大夫人该发怒了。

果然大夫人猛地从座椅上起身,脸上带了一丝得体的笑,“阮姨娘,两位小姐累了,还是快些带她们下去歇息......”

被当众撂了脸子,小娘一张脸瞬间苍白。

“大夫人,妾还有话要说......”

此时大夫人身边的秋嬷嬷已经从旁边过来,轻轻扶住小娘。

“阮姨娘,请......”

小娘极不情愿地给父亲行礼,最后还忍不住含情脉脉地看了父亲一眼,才拉着我和妹妹下去。

姜思禾离开宴会时,看了一眼父亲的模样,他没有怜惜,没有愧疚,更多的是嫌弃。

小娘总是这般不分场合地彰显她多么高风亮节,多么的清高自若。

宴会结束时,天色已晚,下人告知小娘,让母女三人在府里住一夜。

小娘很是开心地答应,满心期盼父亲会来看她一眼,没等来父亲,却等来了大夫人的传唤。

“阮姨娘,大夫人让您带着两位小姐去花厅问话!”

大夫人身边的婢女锦兰态度冷淡,语气也算不得好。

今日宴会小娘当众不给大夫人留脸面,大夫人身边的这些人,不可能给她们好脸色。

当年小娘自请去别院,让刚进门的主母失了体面,今日回来又当众说出那些话,让大夫人差点在宴会上下不了台。

这大夫人的贴身婢女对她态度不好,实属正常。

“是,妾这就带两位小姐过去!”

锦兰并没有候着她们,而是先行离去了。

“小娘,大夫人让我们过去,是不是想要敲打咱们?”姜静姝忍不住轻声问道。

“主母问话,就得受着,敲打也得去听着,只是要委屈你们和小娘一起受委屈了!”

“小娘,我和姐姐不怕,咱们又没有做错什么,她不会为难小娘的......”

姜思禾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没做错什么?

进府不给主母请安,宴会上更是做出那般行径,这叫没有犯错?

“小娘,大夫人问话,咱们还是快点吧,免得晚了又被说......”

姜思禾并不知那琉璃瓦何时会掉落,可若是误了时辰便失了这次机会,忍不住便催了一句。

“姐姐这般着急去见大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是大夫人的女儿......”

姜思禾没有理她,不过心里却想,若她真是大夫人的女儿便好了,姜家的嫡女,她还用这般算计做什么!

小娘听了姜静姝的话,看向姜思禾时眼里含了冷意。

跟着小娘到了花厅时,被外面的婢女拦住了。

“大夫人还有事处理,你们先在门口候着!”

姜思禾心里有事儿,有些心不在焉。

这怎么和姜静姝说得不太一样,大夫人已经到了花厅,并不是同她们一起进去?

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屋顶处的瓦片,确实有一个位置有些松动,可并不能保证它就正好在大夫人出来时掉下来。

心里正焦急,外面小跑进来一名小厮。

“快去禀报大夫人,舅老爷来了!”

门口的婢女闻言,眉眼带了几分笑意,转身进屋禀报去了。

这舅老爷便是大夫人嫡亲的哥哥,是个武将,但最是疼爱大夫人。

很快花厅里面有脚步声传来,大夫人带着她的两个贴身婢女,锦兰,锦素从里面出来了。

她也看到她们母女三人,本来挂着笑意的脸庞,立刻冷了下去。

小娘看到大夫人出来了,急忙拉着我们两人给大夫人行礼。

“妾,见过大夫人!”

“阮眉,这么多年不见,我本以为你学得乖巧了一些,可惜还是不知悔改......”

小娘急忙跪下,“妾不知什么地方惹恼了大夫人,还请大夫人明示......”

看着阮姨娘那副倨傲清淡的模样,大夫人就更生气了,总是这般装模作样的,真是恶心!

大夫人快步往门口处走了几步。

姜思禾心跳加速,偷偷瞥了一眼屋顶处的琉璃瓦片,似乎并没有要掉的迹象。

难不成,因为她重生,这次机缘也会随之消失?

“阮眉,我问你,你今日在宴会上那般故作清高,难道不是为了让我当众丢脸,好让京城都知道我身为当家主母,竟苛待你们......”

“妾没有......当年大夫人进门,妾就自请去别院,根本不想和夫人争抢,如今老爷让妾回来,大夫人定是心里不爽利,想要拿妾作伐子,妾也认了,只求大夫人不要动怒......也不要迁怒我这两个女儿......”

大夫人脾气直爽,听了小娘几句话,胸口起伏很是不快,抬步走下台阶,指着小娘冷哼。

“我最讨厌你这副模样,装给谁看......啊?”

“大夫人,小心......”

姜思禾边喊,边朝着大夫人扑了过去,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一片琉璃瓦重重地砸在了姜思禾后背上。

距离大夫人更近一些的姜静姝,手臂张开,莫名觉得自己好似丢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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