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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夭寿!病弱贵女人设又崩了
  • 主角:秦蓁蓁,元亦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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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京城众人皆知,边关战神秦家出了个娇娇女,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走两步喘三声,是个精致易碎的病弱瓷娃娃。 她应了皇帝的赐婚进京待嫁,日日咳血泣泪,让人忧心她还能不能活到同皇四子大婚时。 谁料这天,郡主被歹人围了,秦蓁蓁三下五除二便将他们都打倒,回头瞧见玄衣翻飞纵马而来的四皇子。 她便一脚踢飞身边的三百斤铁锤,火速将人放下,瞄着他的方向往怀里倒。 纤纤玉指掩面轻咳,眼波娇柔,“郎君若是再晚来一刻,蓁蓁怕是也要被人欺负去了。” 目睹她刚才手轮大锤脚踩歹人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景元二十五年。

此时已经入春,上京城依旧寒冷刺骨。

一辆华丽马车正快速的朝上京驶去,后面跟着一队人马,马蹄声在空旷的城外整齐一致的响着。

上京城城门大开,城内百姓整齐的战列成两排,纷纷伸长脑袋朝城外望去,嘴里都嘟囔着,“怎么还没来呢?”

而为首的太监总管张严之手持拂尘,曲着身子,下颌微收,面色平静的望着远方。

直到马车从不远处驶来,映入他的眼帘后,张严之的神色这才有了些许波动。

“马车!是秦大小姐来了!”

“快看啊!燕南的秦大小姐来了!”百姓们热情高涨,神情亢奋,高声呼唤着。

直到车夫抓紧缰绳,马车稳稳地停在他们面前后,百姓们这才停下高呼声,屏住气瞪大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金丝花纹的车帘。

马车内的人是他们北魏国战神秦勉之女,秦蓁蓁。秦勉一生戎马,为北魏立下汗马功劳,因有他在才让他国不敢肆意靠近冒犯。其独女秦蓁蓁到了婚配年龄,又与四皇子元亦年龄相仿,皇帝想要亲上加亲,便赐婚于二人,择日成婚。

虽说秦家居住在北魏最偏僻的燕南,但依旧受上京城内百姓的爱戴。

得知今个秦蓁蓁会到达上京,天未亮时便在此候着,想一睹战神之女的芳容。

张严之将身子弯的更深,迈着小碎步来到马车旁,低眉顺眼的朝车厢内行礼。

“奴才参见秦小姐。”俯身行礼后张严之继续说道,“奴才是陛下的贴身内侍,特来恭迎秦大小姐。”

话音刚落,只听车厢内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声音连续不断,似是要将肺都咳出来。

这声音听的一旁的百姓都愣住了,互相疑问对视。

他们以为身为战神之女的秦蓁蓁是手持长鞭,策马奔腾,肆意张狂。

可如今听这声音......好像十分虚弱呢......

只见一只纤细无骨的如玉小手将精美车帘掀开。

一袭月白对襟小袄和罗裙的少女从车厢内走了出来,贴身婢女赶紧上前将其搀扶住。少女头戴帷帽,旁人根本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能透过轻薄的帷帽看出到若隐若现的脸型。

是标准的鹅蛋小脸,就是不知里面的人具体长什么样貌。

这更是让众人好奇的难以自抑,如羽毛不断轻拂心头,心痒得很。

只见张严之又朝秦蓁蓁行了个礼,帷帽下的少女轻启苍白薄唇,还未开口出声,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婢女紫苏面露心疼与紧张,抬手轻拍着秦蓁蓁的后背,为其顺气。

“张公公您也瞧着我家小姐这副模样了,不如奴婢斗胆替我家小姐说两句吧。”

张严之轻点下头,语气依旧谦卑有礼,“紫苏姑娘请说。”

“张公公,燕南到上京城的路途遥远,从初冬一直到入春。这一路严寒逼迫,舟车劳顿,紧赶慢赶终抵达上京城。我家小姐自小身体便不好,感冒发烧那是常有的事儿,但尤其是这咳嗽,染上便很难痊愈。我家小姐知晓入京后必要拜见陛下和太后,就连我家将军都再三嘱托,切不能失了礼仪。可如今公公您也瞧着了......”紫苏眉眼弯下,面露郁色的看向身边的秦蓁蓁,“不是我家小姐不想入宫拜见,实在是咳嗽的太厉害了,即便是戴上帷帽,也难保不会传染给陛下和太后。”

紫苏的话音刚落,一旁的秦蓁蓁又捂胸口咳嗽起来。

“秦小姐,陛下和太后也知您这一路不易,感染不少次风寒。”

护送秦蓁蓁回来的人马一多半都是皇上和太后的亲信,秦蓁蓁稍微有些风吹草动,早就被他们飞鸽传书传到宫中了。

张严之话语一顿,继续补充道,“陛下与太后说了,秦小姐可先行在府上好好修养,面见的事儿推迟也可。”

秦蓁蓁朝皇宫的方向福身行礼,声音好似塞外的烈风,沙哑干裂,“那就......谢过陛下和太后了......咳咳咳......”

紫苏搀扶着秦蓁蓁回到了马车内,见她坐好,车夫挥舞着缰绳,驱动马儿朝府邸驶去。

约有一柱香的时间,马车停在了静宁园。

这静宁园绿植居多,环境清新幽雅,适合休养。原是前朝大臣所住,后一直荒废着。知道秦蓁蓁身体虚弱欠佳,皇帝便将静宁园赐给了她。最主要的是,这静宁园与四皇子元亦的府邸只有一墙之隔。

既免去了二人未婚便住在一起的闲言碎语,又能让二人快速升温感情。

老皇帝这算盘打的,秦蓁蓁在燕南都听到了,气的她爹秦勉多吃了好几根大葱。

“小姐,静宁园到了。”紫苏隔着车帘轻声唤道。

秦蓁蓁轻声“嗯”了一下,起身在紫苏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走进静宁园。嬷嬷婢女小厮等整齐的站在前厅,紫苏冲他们招招手打发离开后,便同秦蓁蓁来到她所居住的晗雪居。

她机警的朝四周打量一番,见院内无人后这才大了些声音。

“小姐,这里没人。”

秦蓁蓁听到这话后长松了口气,整个人也突然变得酸软泄气起来。

她伸手将头上的帷帽摘下,帷帽里的那张白净小脸透着淡淡粉嫩,弯弯的柳眉下,清澈大眼如一潭秋水,但眼底下却带着些许乌青,略带苍白的双唇娇嫩欲滴,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

秦蓁蓁将帷帽随意丢给紫苏,另一只手将罗裙撇向一边,动作豪迈的一屁股坐在了院内的石桌上。

这幅让子若是被刚刚迎接她的百姓们看到了,定会大吃一惊。

这......这哪是刚刚咳嗽不止,弱不禁风的秦蓁蓁?简直判若两人。

“紫苏,快些倒些水来,我快渴死了。”

“是,小姐。”

紫苏不敢怠慢,赶紧从屋内端来茶水为她到上,两杯茶水下肚后,秦蓁蓁这才感觉嗓子好受一些。

刚刚她是故意咳嗽压着嗓音说话的,哪知有些用力过猛,导致嗓子真的有些不太舒服起来。

紫苏又为她倒了盏茶水,推到她的面前去。

“小姐,您这样要装到何时呢?”



第2章

秦蓁蓁眼眸一沉,眸色晦暗。

那只握住茶杯的纤细手指来回抚摸着茶杯一侧的兰花花纹。

她想起圣旨刚到燕南时,她父亲秦勉将圣旨接过,脸色郁郁难看,她知晓,这是他动怒不悦时的前兆。

秦蓁蓁自幼母亲早亡,秦勉既当爹又当娘的将她独自养大,甚至怕她受委屈,终身未再续弦。从小生活在满是糙老爷们地方的秦蓁蓁自然也是生得了自信张扬,豪迈霸气的性格。

别人家得女儿养在深闺足不出户时,秦蓁蓁在大草原上牵着百十头羊狂奔。

别人家女儿在学女红刺绣时,秦蓁蓁在学骑马射箭。

别人家女儿在学宫廷礼仪规矩时,秦蓁蓁以一挑三跟人相扑。

......

她从小便被秦勉捧在手心中疼爱,所求之事无一不应,就连军中将士也极为宠爱她。

直到一纸赐婚下来后,在燕南彻底炸了。

秦勉的几个心腹持刀半夜入府,与秦勉商讨推翻狗皇帝政策的事。

那可是上京城啊,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们立下屡屡战功才换来在燕南舒心度日。他们宠爱的小泼猴怎能去那地方?还赐婚给了皇子!

他们怒气冲冲,都已经商讨好进攻上京城的路线,只等秦勉一声令下。

可秦勉却回绝了。

只因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是他儿时玩伴,他许诺,会一直保护他的安危,守卫整个北魏国。

他明白皇帝让秦蓁蓁入宫是当牵制他的人质,但也相信,他的玩伴并不会伤害他的女儿分毫。

秦勉重情重义,秦蓁蓁为了不让他为难,接下圣旨允诺进京。

他们准备的很快,只用了两日。

虽知道自家女儿的实力,但秦勉还是派出部分秦家军保护她的安危。

甚至在临走之际,她那五大三粗的爹像妇人般红了眼眶,紧紧抓住她的手不断嘱托。

“上京城不比燕南,那里的人心思太重,你要处处留个心眼,不可轻信于人。若真受了委屈,飞鸽传信于爹爹。去他娘的狗屁承诺,都没我的宝贝女儿重要!”

想到上马车前,秦勉背对她,将脸埋在长臂中,努力憋住即将掉落的眼泪,秦蓁蓁心里一阵酸涩难受。

她的爹爹在外人面前一向威风凛凛,不苟言笑,何时露出这番模样来?

秦蓁蓁长叹口气,眉眼间也满是愁容。

“先暂时这么装着吧。”

上京城内不少人忌惮着秦勉和秦家军,尤其是坐在龙椅上的老皇帝。

她一身武功,若是被他们知道,会引起更大的麻烦。所以这一路上秦蓁蓁一直都在装病。

还好在这方面她有经验,不然她可真要暴露了。

静宁园内的嬷嬷婢女早早将晗雪居收拾妥当,这一路上紧赶路程,早就将秦蓁蓁累的够呛。

吩咐了紫苏两句后便回屋睡觉去了。

直到烈日换成明月,白日变成黑夜后,秦蓁蓁这才辗转醒了过来。

为了防止旁人打扰,在她临睡前紫苏便将院内洒扫的嬷嬷婢女打发了出去。

屋内并未瞧见紫苏的身影。

秦蓁蓁穿好鞋后,打开房门环视了一圈院子,也并未有紫苏的身影。

晗雪居院内十分空旷,只有一个小小的池塘,里面的水清澈见底,偶有几条小鱼在欢快游走。

柔和的春风轻轻拂过她的面庞,与燕南干裂的风十分不同,让她有些身心愉悦。

但这股风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秦蓁蓁使劲嗅了嗅鼻子,这风中怎么还夹杂着枇杷的味道?

她顺着味道一路朝围墙走去,竟发现,一小枝长满枇杷的树杈竟探过墙头,来到了她的院子内。

她喜爱水果,尤其是枇杷。

但燕南那地方却并不生长枇杷,只能从上京城运来,但枇杷保质时间极短,即便是快马加鞭,运到燕南也是发烂发臭了。

秦蓁蓁惊奇兴奋,没想到初到上京,竟能吃到新鲜的枇杷!

她双眸瞪大,满是雪亮,一眨不眨的盯着探过来的枇杷。竟下意识地抿了下发干的双唇,咽了口口水。

但同样的,她也疑惑起现在并不是枇杷成熟的时候,为何这树上的枇杷却全都熟透?

就在这时,紫苏提着食盒回到了晗雪居。

见秦蓁蓁站在墙头下,不禁疑惑起来,

“小姐,您为何在这站着?”顺着秦蓁蓁的视线看去,见到了满树的枇杷。

她想起来,她家小姐最爱吃枇杷了。

秦蓁蓁将视线从枇杷树上挪开,落在了身边的紫苏身上。

“好紫苏,你帮我去打听一下四皇子有没有在府上?”

“打听这个做什么......”紫苏的话还没说完便立马明白了秦蓁蓁的意思,“小姐,难不成你......”后面的话紫苏没敢说下去,怕隔墙有耳,只是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

“奴婢不想去......”紫苏身上冒着冷汗。

四皇子元亦可是出了名的活阎王,惩治人的手段残酷之际,她可不想去。

见紫苏不肯去,秦蓁蓁只好不断央求,这才让她松开嘴。

她坐在院中的石桌前吃着紫苏提来的晚饭,直到快要吃饱时,紫苏这才姗姗回来。

秦蓁蓁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兴冲冲的询问道,“紫苏,可有打听到?四皇子有没有在府上?”

紫苏摇摇头,“他们说四皇子今个一大早便与亲信狩猎,直到现在还未回来。而且,四皇子的府上并未有多少下人。”

真是天助我也!

秦蓁蓁赶紧用手帕擦了擦小手,小跑着来到墙下。

没在犹豫,抬起双臂,双脚踩踏在墙壁凸起边缘,身手利索的爬上了墙头。

紫苏看到这一幕,吓得全身一哆嗦,小脸一白。

“小姐!”她惊呼出声,快步跑了过去。“小姐,您可要小心些,莫要摔着了。”

听到紫苏这番话,秦蓁蓁小嘴一撅。

她在燕南飞檐走壁,爬树偷蛋,什么事情没做过?这区区爬墙怎么倒把紫苏吓着了?

她将食指放在唇前,对紫苏做出“嘘”的动作。

“紫苏,你难道是忘了我的身手?莫要担心。”

说完,她抓住枝杈,快速的摘了许多个枇杷。直到怀中装不下时,秦蓁蓁这才心满意足的从墙头上跳了下来。

“小姐,您慢些。”紫苏上前扶住秦蓁蓁的胳膊。

反倒是她不以为然,将怀中的枇杷塞给她许多。

“一定要尽早吃完,不然会坏掉的,切莫让旁人瞧见了去。”

“好,奴婢知道了。”



第3章

翌日清晨,秦蓁蓁正吃着早茶。紫苏慌忙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小姐,不好了,出事儿了。”

秦蓁蓁淡淡的抬起眼眸,看向面前慌乱不已,喘着粗气的紫苏。

“发生了何事?怎得如此着急?”

“小姐,四皇子来了!”

这句话如扔进池塘中的巨石,让水花喷涌四溅。

“他怎么来了?”秦蓁蓁拧着眉,要知道,她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

“说是昨夜四皇子的院子内入了贼人,特意来瞧看小姐这边有没有异常......”

紫苏的话越说越小声。

直到最后,主仆二人立马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就说没有,别让她进来。”

“可是小姐......”

紫苏的话还未说完,外面便传来尖利的声音。

“请问秦小姐在吗?”

紫苏小脸一皱,神情紧张起来,“小姐,四皇子来了。奴婢先出去拦一下。”

说罢,紫苏便又快步地走到了院内。

只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交谈声,声音渐行渐近,似是来到卧房门口。

“都说了我家小姐病重缠身,身体不适不宜出来见客,四皇子您这般喻意何为?即便是您同我家小姐定下婚约,但这没有拜帖,贸然的闯进我家小姐这院子,属实不妥吧?”

“紫苏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不是我家四皇子乱闯秦小姐的院子,是四皇子昨夜瞧见了贼人,担忧秦小姐的安危,特意过来瞧瞧的。”

这两不相让的争执声越来越大,让秦蓁蓁不由得紧张起来,握紧衣裙的指尖也泛白起来。

“我家小姐这院子内风平浪静,昨夜也并未进来什么贼人,多谢四皇子的关心。”

“按北魏律法,查证贼人,若有不从者,皆带回大理寺关押。”

一阵清冷声淡淡响起,不带任何温度起伏。

紫苏被这番话吓了一跳,白着小脸咬着下唇不知所措。

屋内的秦蓁蓁再也忍不住了,她若是还躲藏在屋内不出去,后面吃苦的就是紫苏了。毕竟是从小陪伴她的婢女,她怎能眼睁睁的看她受委屈而置之不理?

她没有任何犹豫,戴上帷帽,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知道四皇子身为大理寺卿讲究公事公办,但我的婢女也是初入上京城,您这样恐吓未免不适吧?”秦蓁蓁慢步走去,将声音压低,显得沙哑凄凄。

见人从屋内走了出来,元亦清冷幽深的眸子微动了一下。

男人笔高唇薄,眉峰如剑,眼眸深邃,但却泛着浓浓的寒意与警惕,他身形笔直修长,一身藏青色蟒袍,腰间配上一条白玉腰带,将整个人的身型衬托得矜贵高雅。

“小姐......”紫苏宛如见到救命稻草,小跑着躲到了秦蓁蓁的身后来。

“参见秦小姐。”

元亦的内侍李洪朝秦蓁蓁行了个礼。

秦蓁蓁轻点下头,也朝元亦福身。

“四皇子一直说见到贼人来到我院子内,不知那贼人偷了四皇子的什么东西?”

元亦转动着拇指上的白玉戒指。

眼皮轻轻掀起,平静的如一潭死水,直直的看向站在自己对面的秦蓁蓁。

“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几个枇杷罢了。”

此话一出,秦蓁蓁突然被口水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并将藏在衣袖下的双手缩成一团。

紫苏慌张的抬手轻拍她的后背,为其顺气。

元亦的那双眸子始终紧盯着她不放,那灼热的视线好似一把火,想要将遮挡她面容的帷帽烧尽,一睹其中芳容。

这让秦蓁蓁更是紧张的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几位叔伯说的果然没错,这元亦当真是心思深沉,不好对付。

只见对面的男子又轻启薄唇,又淡淡补充道,

“秦小姐毕竟是燕南来的贵客,若是有半点闪失,无法向秦将军交代。”元亦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四皇子可真是尽职尽责,不过我确实并未见到什么贼人如我院子,若是瞧见了,定会告知四皇子的。”

见秦蓁蓁如此说了,元亦也不再纠缠固执。

毕竟他没穿官服,也没带搜查令,私自进入女子庭院确实不妥。即便是二人有婚约,被不轨之人瞧见了,也会落下口实。

“既如此,那本皇子就不再多加叨扰了,秦小姐身子虚弱,多加休息才是。”元亦将“身子虚弱”这四个字咬的极重。

这让秦蓁蓁心虚起来。

元亦别开视线,转身要离开时却又突然顿住脚步,又扭头看向身后的秦蓁蓁。

“四皇子可还有其他事情?”

她此时耐着性子询问,这若是在燕南,性子率真的她早早的就将他赶出去了。

毕竟这样心思深沉的人她实在是玩儿不过。

“那贼人是名女子,似乎是看上本皇子院中的枇杷了,若是秦小姐遇上了,告知她不必翻墙偷摘,这枇杷多的是,想要多少都有。”

此话留下后,元亦带着李洪离开了。

秦蓁蓁将帷帽摘下,柳叶细眉微蹙着。

元亦的那番话分明就是在故意调侃。

什么让她告知贼人,分明是说给她听的,难道昨夜偷摘枇杷被她瞧见了?

“小姐,刚刚可吓死奴婢了,这四皇子果然如传闻所言,是个冷面阎王啊,单单是站在他身边,奴婢都吓得腿软。”紫苏带着劫后余生之感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顺气。

秦蓁蓁轻轻嗯声,眉头依旧皱着。

说起元亦来,她就不得不提一下了。

元亦虽贵为北魏国的四皇子,可生母确是一名宫女,在他出生时难产离世。与太子和其他皇子相比,他母家出身实在是太低微。但好就好在,他的生母却是太后最喜爱的宫女。自离世后,便将元亦养在身边。

元亦虽性格冷漠,寡言少语,但人却十分争气。

在官场上为皇帝排忧解难,立下不少功劳。不仅未婚便有了独立宅邸,更是担当起大理寺一职,因其地位和狠辣手段,让朝野上下人人忌惮。

这也是秦勉心腹提刀想要攻入上京城的最主要原因。

这种阴晴不定,心狠手辣之人怎能是良人?

“紫苏,日后四皇子府上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好。”

“哈?”紫苏一头雾水,“可小姐您都与四皇子定下了婚约,这如何逃避少接触呢?”

秦蓁蓁身形一顿,哑口无言。

该死,她都把这个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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