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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子爷,你命中缺我!
  • 主角:白明锦,傅景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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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白明锦穿到长宁侯府被抱错的真千金身上,睁开眼就被扇了一个耳光,说她勾引人家的丈夫?   作为千年玄门最有天赋的弟子,这能忍?   一看面相,白明锦当即将这男人的丑事抖搂个遍!让他们夫妻狗咬狗去!   假千金和未婚夫恶心她?两个倒霉玩意凑一起,效果加倍哦!   色胚王爷想要算计她?画个符炸出王府谋反罪证!   魑魅魍魉层出不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杀疯京城!   等等!这位世子爷,你背负克妻名头,其实是因为帝王之命,只有天生凤命的女子才能与你定亲——   世子爷大手一挥:

章节内容

第1章

“贱人!你一个姑娘家!竟然学勾栏院的婊子勾引人家的丈夫!你要不要脸!”

“大家都看看这个小贱人!好的不学!学了这种烟花之地的下流手段!竟给有妇之夫下药!这小贱货!就应该拉去沉塘!”

一道愤怒而尖锐的斥骂响在了耳边。

白明锦瞬间紧紧拧住了眉头。

紧接着,一个响亮又沉重的耳光猛地落在了她的脸上,让本来有些迷糊的白明锦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咻地睁开双眸,便见一个衣着华贵却面色狰狞的女子紧紧揪着的自己的头发,愤怒地指着自己咒骂道。

她的手指头几乎都要戳到自己的脸上了。

作为二十一世纪最古老的千年玄门唯一继承人,有史以来最有天赋的弟子,还从来没有人敢对她如此蹬鼻子上脸的。

白明锦猛地攥住了那女人的手腕,目光冰冷地扫了她一眼,一字一顿道:“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白明锦的目光异常冰冷,如同淬了寒冰一般,气势凛冽,还带着隐隐的杀意。

那女人被这目光看得竟然心里头隐隐颤了一下。

“青安县主,这好像是长宁侯府家的姑娘吧?要不然这事儿还是将她家大人请过来处置吧?”

“长宁侯府的姑娘?不是吧?长宁候的掌上明珠白瑶瑶那可是京城闺秀的表率,素来有才女贤名,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长宁候其实还有一个姑娘的,跟白瑶瑶是双胎,不过听说出生的时候很弱,怕养不活,所以送到了乡下的道观去,托坤道带大的,前几日才接了回来,就是这位白明锦了——”

突然被点到了名字,白明锦的脑子中瞬间涌起了原主的记忆来。

她闻言,当即发出了一声冷笑来。

什么双胞胎,什么身子弱,什么抱到乡下道观被坤道养大——

这简直都是一派胡言!

明明是原主的母亲生产的时候跟一对乡下夫妇抱错了孩子,那乡下夫妇嫌弃女主是个姑娘家,将她直接扔在了一个道观中,被好心的坤道养大的——

而白瑶瑶,压根就不是长宁侯府的姑娘,只是一个鸠占鹊巢,鱼目混珠的冒牌货而已!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说曹操曹操就到,一道矫揉造作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明锦抬起眼看去,便见白瑶瑶捂着嘴巴,双眸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她身侧跟着的,正是一脸寒霜的长宁候白严,还有长宁候的继室,姚氏。

“孽女!带你进宫的时候,你母亲就对你千叮万嘱!让你紧紧跟着你妹妹!不要胡作非为!你竟然闹出这种令九族蒙羞的恶心事来!”长宁候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怒火中烧地扬起了巴掌,就要往白白明锦的脸上狠狠扇下去。

“如若我不是听了你的嘱咐,紧紧跟着妹妹,又怎么会落到如今的下场?”

白明锦冷冷地睨了一眼长宁候,目光仿佛夹杂着冰渣一般,

长宁候被她的目光所震慑,竟然僵住了动作,面色冰冷道:“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对宫中全然不熟悉,为何会走到这里,而且人事不知?进宫之后我一切听从你的安排,紧跟白瑶瑶,我倒也想要知道我为何会在这里?”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如此编排我?”白瑶瑶当即露出了楚楚可怜的神色,“姐姐,你是不是因为前几日裕王爷求娶的事情,所以才不择手段想要勾引赵大人的——”

这话一出,众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来。

“那裕王爷可是打死过几个王妃的,手段特别残暴,这白明锦定然是怕嫁给裕王爷,所以才慌不择路勾引了赵大人的!”

“没错!赵大人爱护妻子的名声在京城可是响当当的,跟青安县主更是异常的恩爱,说不定白明锦就是看中了这个!”

真是好笑!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头竟然谋算了这么多!听了白瑶瑶一句风言风语,这些人竟然就开始连蒙带猜起来了。

白明锦目光冰冷地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个醉醺醺的中年男子。

看他的面相,夫妻宫特别的坎坷,奸门青暗,面犯桃花,又萦绕着一股隐隐的青白之气。

她冷笑道:“我说了,我是被人打晕弄进来的,你们说我勾引他?我堂堂一个玄门子弟,就算要找挡箭牌,为什么不去找个福德双全的,要找这么一个亏妻的倒霉蛋?”

“亏妻?你简直是胡说八道!赵大人对青安县主可好了!几乎是百依百顺!”

“不过是在道观中长大的,张口就敢说自己是玄门弟子!真会吹!”

“这借口也太恶劣了吧!”

围观的人对白明锦越发的鄙夷了,目光和言语中都带着厌恶。

然而,白明锦却面不改色,异常的镇定。

她一边漫不经心地将自己凌乱的衣衫整理好,一边缓步上前,指着床上的男人道:“他夫妻供看凹凸不平,看迹象,是个三婚之相,而且再看他的子女宫,应当已经有一子了,但是看你的面相,你子女宫并未隐动,所以现在并无子女,也就说,他儿子,养在外头,你并不知情。”

“你这贱人!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白明锦话音刚落,床上的赵然忽然猛地跳了起来,奔到了白明锦的跟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你这贱人!勾引我不成!竟然就倒打一耙,想要破坏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你别做梦了!就是县主因此恼怒我,我也绝对不会看上你这种乡下长大的神棍!”赵然咬牙切齿地瞪着白明锦。

白明锦眼底闪过了一抹不耐。

她忽然猛伸出食指,在空中比划出符咒的形状,然后低声念了几句咒语。

“天地玄黄!乾坤借法!去!”白明锦将画出的符咒轻轻挥向了赵然。

本来紧紧揪住白明锦的赵然如同被一个大力士狠狠揍了一顿,整个人腿软乏力,竟然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白明锦睨了赵然一眼,“赵大人,你也是读书人,有理好好说嘛,你急什么?”

众人看着明锦轻飘飘地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就把赵然给弄跪了,心里都惊疑不定起来,莫非这不起眼的白明锦真有玄门本事?真能掐会算?

白明锦已经将目光落在了青安县主的脸上。

“县主,得罪了。我观你父母宫有缺陷,应当是六岁丧父,母族显贵。你是晚婚之相,大约二十三岁才成婚,可看你子女宫未隐动,所以不管如何求医问药,也没能有孩子。我说的可对?”

这话一出,青安县主的脸色瞬间剧变,整个人都隐隐颤抖了起来。



第2章

先前的话,她都可以当白明锦是道听途说来的,不过她求医问药这事儿,做得极为隐秘!就连贴身侍女都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的?

“你简直是一派胡言!含血喷人!我与青安是名正言顺好几年的夫妻!如何不是正缘!我若是跟她不是正缘!莫非跟你才是正缘吗?”

地上的赵然费力站了起来,一把搂住了青安县主了,低声道,“她就是个神棍,咱们可不要被她迷惑了,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不会有人相信的。”

青安县主眼底却闪过了一抹可怕的想法来。

不过这想法太过惊世骇俗,她当即压了下去。

赵然有个寡居的亲姐姐,就住在她的别院中,带着个七岁的男孩子。

赵然跟他姐姐感情很好,经常会过去那边。

刚开始白明锦说他在外头有孩子,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到了那孩子,因为那孩子长得跟赵然,很像!

不过——

那可是赵然的亲姐姐啊!这怎么可能呢!

外甥肖舅,也是正常的。

青安县主当即安抚着自己。

然而,白明锦却在此时讽刺一笑,状似无奈地出声道:“赵大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看你的面相,子女宫再次隐动,家中妻妾定然再次怀孕了。县主暂无子女,所以有孕的定然是旁人了,相信县主心中已有怀疑的人选,只要一查,那人是否怀孕,这不就清楚了吗?”

赵然却不知听到了哪个关键点,顿时又是成竹在胸的样子:“荒唐!我除了青安之外,连妾室都没有!又哪来有孕的妾室!你做了这等丑事,不想着认罪,居然还在这里装神弄鬼,满口胡言!长宁候!你就是如此管教女儿的吗?”

“是吗?”一道温婉却带着隐隐威严的声音突然从外头传来“我怎么听着这白姑娘说得头头是道的,煞有其事一般。”

众人一看来人,纷纷跪倒在地上。

“参见贵妃娘娘。”

来人正是举办这次宫宴的主人,张贵妃。

“青安,你心里头可有怀疑的人选,若有,本宫倒是不妨派人去走一趟。”张贵妃并不看赵然,反而看向了青安县主。

她跟青安县主的母亲关系颇好,曾听她母亲提到赵然有个寡居的姐姐,带着儿子住在别院。

当时,张贵妃就觉得有些不妥当,这会儿听白明锦一番话,心里头隐隐已经有了猜测。

就连张贵妃都能看出端倪,青安县主又不是傻子,自然也觉得有蹊跷了。

毕竟白明锦连自己求医问药的事情都能算出来,说不定——

说不定真有这样的事情!

她眼底闪过了一抹狠色,道:“那就劳烦娘娘去西南街二号将里头的主子请来了。”

这话一出,赵然的脸色瞬间闪过了一抹狼狈的惨白。

他愤怒地看向了青安县主,道:“青安!你什么意思!你竟然如此不信任我!还要去打扰我大姐!我们多年夫妻!你就这样看我?我警告你!若是你真如此污蔑我大姐!让她想不开!我们夫妻之间,也就完了!”

赵然对青安县主向来都是作低伏小的,从来没有如此厉言疾色。

青安县主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却还是最后一丝希望,冷声道:“你姐姐一个寡妇,怎么可能会怀孕!我不过是看不惯这白明锦如此张狂,这才请你姐姐进宫,好杀杀她的威风而已!等你姐姐进宫,验了清白,我定然要将她沉塘!”

然而,赵然还是冷冷地看着青安县主,道:“你分明就是不信我!在羞辱我!既然如此,这夫妻做下去,也没有意思了!你若是执意如此!我这就给你一纸休书!”

“赵大人何必如此着急,若是你与你那所谓的姐姐相安无事,进了宫,本宫做主给她一份体面的赏赐就是了。”张贵妃见赵然如此急躁,心里头更怀疑了。

就连张贵妃都搅合进来,赵然不敢再吱声,只能双眸狠毒地看着白明锦。

很快,张贵妃派出去的人就回来,还将一个年约三十的妇人和一个七岁的男孩子带了过来。

众人一看那孩子,纷纷都惊愕地瞪大了双眸。

因为这孩子,长得跟赵然实在是太像了!

“御医!”张贵妃见那孩子面目,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当即冷着脸将早就等候在一边的御医叫了过来。

御医上前,要替那妇人把脉。

然而,赵然却在此时,给了那妇人一个眼色。

那妇人忽然抬起眼,看向了青安县主,道:“不知道县主召我们母子进宫,所为何事?”

青安县主也觉得这想法实在太过荒谬了!

这是赵然的亲姐姐!怎么可能是赵然的外室?

此时,旁边有些围观的妇人已经低声议论了起来,道:“看来白姑娘算的没错,这孩子长得跟赵大人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是外甥!这指定是赵大人的儿子!”

“天啊!想不到这赵大人胆子竟然如此大!让自己的外室冒充自己的亲姐姐!光明正大地养在青安县主的别院中!这可比那些纳妾的男人更可恶了!”

“事情未有定论,就看这妇人到底是不是怀孕了,就知道到底是寡妇还是外室了!”

这些话落在了那妇人的耳中,那妇人忽然猛地站了起来,道:“县主!我自知受了你们照顾良多,但是纵然我出身卑贱,也容不得这样的猜测!既然县主如此瞧不上我们母子,今日我就以死明志了!”

说着,那妇人竟然猛地朝着屋中的雕花柱子狠狠撞了过去,就要一死了之。

然而,说时迟,那是快,就在她要触到柱子的时候,白明锦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又是一招隔空打牛,让那妇人瞬间退后了好几步。

御医急忙上前扶起那个妇人,顺带把了脉。

御医神色复杂,看向了张贵妃,道:“回禀娘娘,这妇人的脉象是走珠滑脉,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这话一出,赵然和青安县主的脸色都瞬间变得灰白一片。

就连那妇人也瑟瑟发抖起来。

“姐姐!你一个寡妇!怎么——你若想嫁人,直接跟我们说就是了!我们定然安置妥当!何必偷偷摸摸的——”赵然瞬间反应过来,仍然想要逃避此事。

然而,这话音未落,青安县主已经猛地爆发,狠狠一个耳光直接扇在了赵然的脸上。

“赵然!你真当我是个傻子不成!两个月!两个月前你说你外甥发热!在那边呆了两三日才回府!她恰好有两个月的身孕!这孩子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你还敢骗我!你好肥的狗胆!竟然在我眼皮底子下养着外室!”青安县主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愤怒!

枉费她竟然将最好的别院拿出来给他们住!还经常将府里头的好东西送过去!

本以为是自己的大姑子和外甥!

却不想是赵然这个混账养在外头的外室!

她真是个大写的蠢货!整个京城的笑话!

要不是白明锦懂的看相,自己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头多久!

“卑鄙无耻!下流贱人!”青安县主的母亲可是皇帝的嫡亲表姐!她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废!当即左右开弓,将那赵然揍成了猪头,恨不得当场打死了才能解心头之恨!

那妇人却眼泪婆娑地看着青安县主,道:“县主,别打了,再打就要死人了——”

青安县主猛地上前揪住了那妇人的头发,面色愤怒道:“你不过是一个姘头外室!我教训他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吗?”

那妇人又羞又痛,哭着道:“县主,我跟赵然也是拜过天地,行过婚礼的正头娘子,只因他仕途高升,需要你帮忙,这才娶了你而已!轮到先来后到,你还要排在我后头——”



第3章

这话一出,青安县主想到了白明锦刚才说的三婚之相——

敢情她不仅捡了垃圾,而且捡了二手,没准还是三手的垃圾!

青安县主怒从心起,气急攻心,竟然突然双眼一黑,瞬间晕死了过去。

御医急忙手忙脚乱上前诊脉,现场一片混乱,就在这个时候,被打成猪头的赵然自知大势已去,冷冷地地盯着白明锦——

“贱人!我要杀了你!”赵然猛地抄起了旁边的一把水果刀,竟然就冲向了白明锦,朝着她心口的位置捅了过去。

赵然已经是疯魔,下手快狠准,一副死了也要拉着白明锦垫背的样子。

白明锦此时作法躲避都来不及了。

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袭来,只听得哐当一声,不知道从哪里射出了一枚玉扳指,直接击中了赵然的手腕关节,他痛得根本抓不住手中的刀,当即掉在了地上。

赵然还想再抄起那把刀继续刺向白明锦,一道挺俊修长的身影却挡在了白明锦跟前,然后一脚直接踹中了赵然的心窝。

这一脚下去,那赵然被踹飞了几米远,直接飞出了院子中。

“在宫中公然行凶,扣起来,押到刑部大牢。”来人的声音清润温和,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肃。

白明锦抬起眼,便对上了一个惊才绝艳的俊美男子。

他长得极好,长眉入鬓,双眸狭长,眸光深邃暗沉,看起来深不可测。

一身得体的华贵锦袍,淡紫色将他沉得越发的矜贵清隽,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毕竟,谁能抗拒美男子这个物种呢?

“阿言怎么来了?”张贵妃见到来人,脸上浮起了温柔神色,快步走来。

“只是例行巡查。”傅景言沉声道。

“对了,阿言,姑母与你说一件事,那个赵然可不仅仅是宫中行凶。”张贵妃拉住了傅景言,将白明锦看面相将赵然在外头养先头妻子和孩子的事情说了。

傅景言忍不住蹙了蹙眉心,目光暗沉地落在了白明锦的脸上。

“姑母放心,这赵然刑部必将严办。不过,这位白姑娘”傅景言饶有兴致地看向白明锦“说得如此玄乎,不如白姑娘也给我算上一卦如何?就算算姻缘吧。”

这话一出,众人都忍不住露出了看好戏的神色来。

这傅景言,乃是镇国公世子,身份尊贵,张贵妃就是他的亲姑母。

兼且,这傅景言长得清隽出色,更是文韬武略,战功赫赫。

然而,可惜,他八字不好,是个克妻之名!

先前说了三门亲事,刚定下,未婚妻就莫名暴毙了。

所以饶是他惊才绝艳,整个京城的姑娘都无人再嫁,一直拖到二十五岁,都尚未定亲。

然而,原身刚到京城两日,并不知道此事。

她看了傅景言一眼,客气到道:“不知大人生辰八字为何?”

傅景言却道:“你光看面相,都可以算出赵大人有婚外子,还知道他的妾室怀孕了,还需要生辰八字吗?”

白明锦道:“不用也可,那大人是只相面还是要测字呢?”

“相面吧。”傅景言见白明锦问得一本正经的,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他并不相信这种子虚乌有的玄学,这白明锦能够揭穿赵然,兴许只是偶然看到赵然与那妇人举止亲昵猜测而来的吧。

白明锦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傅景言的面相,忽然道:“大人,臣女能摸摸你的脸吗?”

这话一出,白瑶瑶当即惊声道:“姐姐!男女授受不亲!你在乡下的时候难不成都是随意摸男子的吗?”

这话故意引导大家觉得白明锦毫无教养,行为放荡。

白明锦目光冰冷地扫了白瑶瑶一眼,恨不得直接上前将这矫揉造作的白莲花直接揉成一团,然后狠狠踩上几脚。

怎么哪哪都有她?

“妹妹,我为何会昏迷的出现在这里的事,可还没个交代,我们姐妹之间的话,还是回府说更体面一些,你说是不是?”

白瑶瑶嗫嚅了几下,看着周围众人看着她探究的眼色,好似是她不识大体,非要把姐妹私事当众嚷嚷,又好似怀疑是她陷害白明锦,终究没敢往下接。

白明锦接着说:“相信有人也听说过,我们玄门有种技艺,俗称摸骨,是相面术的一种”

“摸吧。”傅景言虽然有些抵触,不过见白明锦说得头头是道的样子,他倒要看看她能相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白明锦得到许可,当即伸手将他脸上的颌骨和轮廓摸了一遍。

一遍下来,白明锦的脸色瞬间变得诡异而沉重起来。

白明锦如同触电了一般,猛地缩回了自己的手指,就连触及傅景言的目光都变得带了一丝惶恐。

傅景言本来是有些漫不经心的,但是将白明锦瞬间变化的神色收在眼底之后,眼底瞬间沉暗了几分,变得如同一团浓墨一般,几乎化不开。

“如何?”傅景言微微动了动菲薄的唇瓣,一字一顿道。

白明锦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失态了。

她敛起了眼底的冷光,这才端正了一下自己的神色,道:“你面容周正,三庭均匀,天圆地方,一身矜贵,是难得的大富大贵之相,你出身显赫,聪慧绝伦,是国之栋梁。”

这一番话下来,傅景言直接就紧紧拧住了英挺的眉心。

这——

听起来怎么那么敷衍呢?

“我问的是姻缘,白姑娘。”傅景言声音微冷地打断了白明锦的话,沉声道。

周围看热闹的人听了这话,顿时没有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傅景言的脸色顿时变得更黑了,暗沉如水,仿佛能够滴出墨汁来,目光如炬地盯着白明锦。

只是白明锦心中的猜测,就是给她一百个胆子,她都不敢说出口。

她只好更加敷衍地说道:“你姻缘较晚,还需两年才有缘分,不必着急,你命相比较特殊,若是透露太多,对我寿数有损,所以不便再说。”

她都搬出寿数有损的话来了,他应该也有点逼数了吧?

果不其然,傅景言听了白明锦这话,意味深长地凝视了她片刻,这才站了起来,朝着白明锦客气地拱了拱手,道:“白姑娘说我两年后有缘分,那就承你贵言了。”

他话说得客气,不过白明锦却感到了一种无言的压迫感。

她急忙垂下了双眸,不再回应。

傅景言淡淡掠过白明锦的头顶,这才带着侍卫离开了。

御医很快将青安县主针灸醒来,张贵妃为了给青安县主留点面子,所以将宫宴散了。

白明锦出了宫,正要上白府的马车,却有两个侍卫突然出现,客气道:“白姑娘,我们主子有请。”

白明锦眼底闪过了一抹不安,心道,果然还是逃不过。

她抬起眼,沉声道:“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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