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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向全世界宣布我爱你
  • 主角:白一一,曲逸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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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我叫白一一,曲逸尘是我的竹马青梅。   我的整个青春年华都是他,他既是我的心口的朱砂痣,也是我的白月光。   他护我大半个豆蔻年华,但是却因为对母亲的承诺选择了别的女人。 多年后再遇,何去何从!

章节内容

第1章

再次见到曲逸尘的时候,是在我的订婚典礼上,因为遭受小三闹场,我衣衫不整,满脸挠痕,哭的歇斯底里,整个婚礼现场的状况完全可以用‘人仰马翻’来形容。

他半倚在我身边的墙上,手指尖的烟蒂散发着袅袅青烟。

一番打闹过后,我的未婚夫陈泽遵从了他的内心,选择了他的爱情,而我就像是个破碎被遗弃的布娃娃,脏兮兮的被丢弃在墙角。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曲逸尘嫌弃我哭的烦了,走到我面前伸出修长笔直的腿踹了我两脚。

“差不多哭哭就行了,哭丧那?”曲逸尘把手中的烟蒂扔到地上,用脚上穿着的德国手工皮鞋踩了两下。

“对,在为你哭丧,遇到你就从没好事,曲二,你丫就是个丧门星!”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起身,然后尽可能的把我所受的委屈都往他身上撒。

听到我的话,曲逸尘难得的没有生气,用他狭长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两眼,转身走出了我的婚礼现场。

要说骂曲逸尘是丧门星这件事儿还真不是出自我口,他奶奶打小就这么骂他,至于叫曲逸尘为曲二,是因为小的时候我曾经跟他说过,我们两在一起,我就是大姐大,而他,自然沦为了曲二。

其实这是我跟曲逸尘分开五年后第一次见面,按照电视上演的桥段来说,我们两此刻不能说肯定抱头痛哭,起码也应该亲密的促膝长谈,毕竟我们两个人的青春都花在了彼此身上。

只是可惜,电视是电视,现实是现实。

我们两打小就有点八字不合,虽然从我幼儿园到大学的零花钱生活费一大半都来源于他。

曲逸尘比我大六岁,那是一个恰好能给我撑起一片天,但是又不足以让我反感他的年纪,据我妈说,我从小就喜欢粘着他,然后还一直嚷嚷着要给他当媳妇儿。

三两岁我嚷嚷着说要嫁给他的时候,曲逸尘还抱抱我、亲亲我,跟我说一定娶我,但是等我再大一些十六七岁说的时候,他只是冷冷的回我一句:“说吧,多少钱?”

我们两个人真正友谊的建立,是在他十四岁,我八岁的时候,那一年,他爸荣升为市里面的建行行长,一家人都搬到了市里面,只是可惜,不到半年,他爸就找了个年芳二十的小姑娘,他妈成为了下堂妇。

他跟他妈回到老家的那天躲在巷子拐角哭的稀里哗啦,我跟发疯似得跑到他身边,扬言要为他找他爸报仇,那一刻他抱着我哭了许久。

当然,后来我们没去成,因为县城到市里面车票钱是十二块钱,我们两身上加起来都不够两块。

就在我沉溺在回忆过去的时候,曲逸尘忽然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大夏天,一个个黑衣黑裤,看着怪渗人。

我擦了擦泪眼朦胧的双眼,带有几分不悦的说:“曲二,你干嘛啊?”

“给你组的哭丧队!”曲逸尘摆摆手,果然身后的一个黑衣人手里端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相框放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我靠近桌子瞅了瞅,脸黑了几分,相框上黑白照片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跟小三携手离去的我的未婚夫陈泽。

或许是曲逸尘的阵仗太大,我爸妈刚招呼送完客人就急急走到我们面前,眼睛不停的在我们两身上打转,最后落在我身上蹙眉问:“一一,你没事儿吧?”

我爸妈话落,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曲逸尘嘴角漾出的一抹讥笑。

我知道他在笑什么,无非是在嘲笑我的名字,想当年,我的名字是叫白瑾,但是由于那个瑾字实在太难写,我直到小学四年级还没写会,只能改名,或许是我当年智商真的有限,最后就这个‘一’字写得顺手,最后取名白一一,为此他不止一次嘲讽过我:这跟告诉别人你是白痴有什么区别?

我正怒瞪着曲逸尘出神,我妈走到我面前把我搂到怀里痛哭出声。

“你哥早就跟你说那小子不可靠,你非得眼巴巴的跟他结婚,这下可好,出笑话了,这以后谁还敢娶你啊!”我妈责怪的厉害,但是我心里清楚,她其实更多的是心疼我。

“婶子,放心吧,没人要的话,我留着!”曲逸尘走到我妈身边,把我妈从我身边拉走,抱到了自己怀里。

我妈在曲逸尘怀里哭的昏天黑地,我眨巴着眼看着我爸小声说:“老白,你媳妇儿当着你的面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你作何感想?”

听到我的话,我爸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将头瞥向了别处。

我爸最终也没敢上去把我妈从曲逸尘怀里‘夺’回来,因为我妈的脾气他最为了解,如果在她‘矫情’的时候招惹她,那就相当于摸老虎屁股。

——死路一条!!

当我妈哭累的时候,我已经没心没肺的趴在一边的桌子上睡得朦朦胧胧。

我听到我妈在一旁责骂我‘少根筋’却懒得醒来,直到曲逸尘自告奋勇的俯身把我抱在怀里。

“老白,你说这可怎么办啊,这要是回到县城,我还不得被那群跳广场舞的八婆怼死。”

或许是怕我听到难过,我妈说话的声音极小,但是在漆黑寂静的夜幕下,这两句话还是重重的敲击在了我的心房上。

我并不像表现看起来那般没心没肺,相反心里其实也难过的要死,但是我能作何,小三都挺着肚子上门了,我难不成还去找二两棉花撞死?

躺在曲逸尘的怀里,我有些莫名的心安,直到我们回到家,我都紧紧的扯着他的衣领不放。

“逸尘,天儿也不早了,你今晚就在婶子家住下吧!”

“嗯,好!我先把一一送回卧室。”

曲逸尘在跟我妈达成共识后,绅士的将我送回卧室。

好景不长,刚进门不到一分钟,曲逸尘就把我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床上,我愤懑的睁眼看着他,心里上上下下把他们家长辈问候了个遍。

“不装了?那就聊聊吧,那小子怎么回事?”曲逸尘随手拿过我书桌前的凳子挪到到床前坐下,吊儿郎当的神情蓦然收起。

“能怎么回事,不就是你看见的那回事?劈腿、小三怀孕、我被甩了呗。”见惯了曲逸尘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样子,他忽然这样一本正经,倒是让我多少有些不适应。

据说现在的他是一间事务所的金牌律师,貌似混的还不错,只是我这几年一心把心思都扑在了陈泽身上,对于他的那些小道新闻选择了自动屏蔽。

“呦,看起来是我多虑了,本来还想安慰你几句......”曲逸尘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得,您老把那些安慰的话省下吧,我才不难过,不就是一个渣男吗?姐才不在乎!”我故意说的潇洒,但是在抬眼间对上曲逸尘的眸子时,本来干涩的眼眶却泛起了湿润。

“妈的!”我唾了口唾沫,大刺刺的仰在身后的床上,伸手拉过身边的棉被莫过头顶盖住,眼泪悄无声息的落下。

陈泽,一个我从十八岁爱到二十三岁整整爱了五年的男人,我几乎是用跪、舔的姿态去爱他。

在陈泽身上,我从来都没有享受过一丝宠爱,一直以来都是我顺着他,宠着他,惯着他,甚至在听到他对他朋友们说起,我就像是个保姆兼老妈子的时候,心里竟然还会觉得隐隐自豪。

现在想起来,当时绝逼是脑子进水了,真应了那句话,现在你流的泪都是你当初脑子进的水。

饶是现在我都想不通,为什么我都放低身段到那个地步了,陈泽却依然还是会出轨?难道是我还做的还不够好?

我在被子里窝了许久,被子外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本想着曲逸尘定是嫌我烦了走了,没想到当我从被子里探出头时,却见他一眼不顺的看着我,眼底是郁结着的悲伤。

“你怎么了?也失恋了?”我狠狠的吸了两下鼻子,但是说话的时候,鼻子却还是忍不住冒了个水泡。

这样的情形,让原本脸上满满伤怀的曲逸尘遽然一笑。

如果是在别人面前这么失态,我一定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曲逸尘是谁?是打小给我换过尿不湿的男人,别说鼻子冒个水泡,就是再糟蹋在他面前我也无所畏惧。

曲逸尘见我心情平复了几许,起身看着我调笑着说道:“我回去休息了,心里如果还不痛快就给我发微信,再呆下去恐怕叔叔他们以为咱们两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嘁,我跟你能做什么?”我嘴里碎碎叨叨的嘟囔,目送曲逸尘离开。

躺在软和的大床上,我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满脑子都是今天婚宴上陈泽毅然决然牵手小三离开时的场景。

陈泽怎么好端端的就出轨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的轨?我怎么就一点都不清楚,而且在昨天以前,他还把我搂在怀里说要依赖我一辈子,给我当儿子。

想着想着,我突然就明白了,原来我儿子竟然在外面给我找了个儿媳妇——情理之中。

真他娘的孙子!!



第2章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我原本就肿胀的眼睛此刻更是被灼的生疼。

牵强的半眯着一条缝睁眼,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视线狭隘了许多。

我是标准的大双眼,灵动俏魅。

但是此刻,却肿的跟核桃似得,让人看着揪心。

半仰在床上懒得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内拿出我惯用的化妆镜,欣赏着自己现在的美颜,真是有种被自己‘美哭’的冲动。

镜子里面的我苍白无血色,看起来有些凄凄然,如果换作是夜半,估计跟贞子是有的一拼。

就在我真自艾自怜的时候,听到门外传来几声尖锐刻薄的话语。

“王茹,听说一一丫头被当众退婚了?真的假的?”

“作孽啊,这以后让你跟老白的脸往哪儿搁啊!”

“就是,就是,现在一一怎么回事?是不是哭的老惨了?哎,当初还跟我们这些阿姨们大秀恩爱,说是找了一个高富帅,现在看来......”

门外的七嘴八舌如数落入我的耳邸,我几乎闭着眼睛都能猜得出门外的那几个人是谁,跟我妈在小区一块跳广场舞的张大妈、李大妈,还有住我们家楼下,对于怨恨已久的赵大妈。

三个人里面,应该是赵大妈对我怨恨最深,想当年她女儿跟我是同班同学,对陈泽也算得上是情根深种,奈何我向来都是靠颜值吃饭的女人,所以在那个少不更事的年代脱颖而出,有幸成为了陈大公子的正牌女友。

想到曾经,一幕幕还都在眼前,如今却落得劳燕分飞的下场。

如果不是此刻我这副尊容实在是无言面对‘乡亲父老’,我真有心出去跟赵大妈大吵一架,如果不是我这个倒霉蛋顶包,兴许现在被陈泽甩在婚礼现场的女人就是她女儿,不说感谢我还这样编排我!!

“婶子,大早上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您这是已经把我跟一一的婚事告诉四邻了?”曲逸尘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慵懒。

听到曲逸尘的话,我手里拿着的化妆镜应声落地,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四分五裂。

门外七大姑八大姨般的讨论也戛然而止。

“王茹,这位是?”率先问话的是赵大妈。

“赵大妈,您不认识我了?逸尘啊,昨天还好那小子认怂,不然我就只能抢婚了......”曲逸尘回话的时候虽带有几分调侃,但总的来说很是恭敬,让我有些不禁怀疑这跟我认识的曲逸尘是不是一个人。

“原来是逸尘啊,都已经这么大了,打小的时候就喜人,现在在哪里上班?”赵大妈熟络的开口。

“我自己开了一家小型的律师事务所,勉强糊口。”曲逸尘谦虚的说着。

“瞧你这孩子说的,你们家,家大业大的,而且就你一个儿子......”赵大妈喋喋不休的还在说着什么,就被我一声呐喊打断了话语。

“曲逸尘,你进来下!”我朝着门外随口喊了一句,在得到曲逸尘的应声后,一颗悬着的心落下。

曲逸尘打小就有个毛病,最不能见人把他跟他爸联系到一起,所以在赵大妈提到说他家大业大的时候,我心里是担忧的,担忧曲逸尘恼火的同时还夹杂着对他的心疼。

见曲逸尘推门而入,我微眯着肿胀的双眼朝他龇牙咧嘴的笑了笑。

接收到我友好笑意的曲逸尘不仅没有回应我该有的友好,甚至有些鄙夷的看了我两眼,径直走到我床边坐下,伸手揉搓了下我蓬乱的头发。

“嘛那?嘛那?搓澡呐?”我有些不悦的伸手将曲逸尘的手推开,抬眼逆着阳光看着他。

不得不说,几年不见,面前的这个男人确实长得挺入眼的,皮肤白皙通透到让女人都有些嫉妒,不过好在他的轮廓是那种棱角分明的冷峻,看着倒是也不会太阴柔,两者相结合反倒给人一种莫名的儒雅之感。

“被我帅到了?”曲逸尘的脸在我面前倏然放大,让我骤不及防的向后退了两步。

对于曲逸尘的这样的恶趣味,我从小到大算是第一次领教,因为从我记事开始,他就一直是别人家孩子的表率,我有时候都怀疑,如果曲逸尘允许的话,我妈是不是会把他的照片摆家里客厅正中膜拜。

如今他猛然耍痞,我肃穆着一张脸看着他义正言辞的说道:“曲二,你堕落了!”

“嗯?”曲逸尘并没能理解我的意思,身子再次向我倾身靠近。

看着曲逸尘越靠越近的脸,我的小心脏开始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跳动频率,天地良心,我虽然跟陈泽恋爱五年,但是我们两人的关系仅限于拉拉小手,偶尔他想跟我套套近乎,也都被我一番爱我就等娶我以后的高谈阔论打败,现在想来,我有些感激我当初的坚持。

在我思绪飞速的运转下,我冲着曲逸尘的俊脸做出了一件让我悔恨一生的事儿,由于太过紧张,我伸出我白嫩的脚丫子瞪在了他的脸上,他下意识的伸手扯我的腿,不料却将我的睡裤骤然扯下,伴随我睡裤落下的还有我的小内内。

我白花花的大腿就这样措不及防的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内。

察觉着空气四周的凉意,我真有种两眼一闭假装昏死的诉求,但是依旧抓着我大腿的曲逸尘却只是微微愣神后,干咳两声,收回手,跨步走向阳台。

“曲二,我上辈子是不是刨你们家主坟了......”我咬牙切齿的骂道。

虽然说我打小在他面前不止一次‘坦诚相待’,但是如今的我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貌美如花,有羞耻心的大姑娘了好吗?

“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可生气的?当年也不知道是谁看言情小说看到上面变卖chu夜能赚钱,脱得一、丝、不、挂跑到我卧室开价一千......”曲逸尘一边慢悠悠的说着,一边从兜内掏出香烟点燃。

看着曲逸尘的背影,我恍惚回到了十六岁的那个夜晚,我也不知道抽哪门子疯,喝了一小罐啤酒壮胆后跑到他家,他也是这样站在窗台前抽烟,我悉数退下身上的衣物,开价一千。

到现在我都能记得他当初的那个表情,满是鄙夷。

那晚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打开放着被褥的衣柜拿了块薄毯走到我面前把我裹得严实,然后从钱夹里面拿出一千块钱塞到我的薄毯里面,横抱着把我送回了我家。

我怯懦的窝在他怀里不敢吭气,我妈打开房门后看着我那副模样更是惊得合不拢嘴,谁知道他只是轻描淡写的告诉我妈说我因为考试成绩不好喝了两罐啤酒,由于喝多吐了一身,所以在他家洗了个澡。

介于那个时候曲逸尘已经二十二,而我却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黄毛丫头,我妈倒是也没多想,只是一个劲的跟曲逸尘说谢谢,然后埋怨我不懂事儿。

我依稀记得当年曲逸尘把我抱回卧室后,看着醉意朦胧的我一脸温怒的说:“钱我先付了,第一次给我留着,回头我取。”

想到这儿,我忽然老脸一红。

最后曲逸尘的那句话,到底是我醉酒后的臆想还是真的,时间太久,我有些记不太清,反正我知道从那夜之后,他就开始变得分外忙碌,除了偶尔给我往银行卡上打些零花钱外,很少跟我单独相处。

我正想着出神,听见曲逸尘轻笑着说:“想起来了?当初那钱那?”

“我花了啊!”我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

“第一次那?”曲逸尘趁我慌神紧接着询问。

“留着呐!”我不明所以的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回答完这句话后,我看到曲逸尘的眉眼间满是笑意,但是因为顺光而且夹着烟雾,看的不是特别真切。

一段貌似于跨越‘空间’的回答后,我们两人之间的氛围微微有些尴尬。

如今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横冲直撞的小丫头,就是再傻愣,也不能在跟一个男人讨论完这些之后,从容以对。

许是看出了我的尴尬,曲逸尘走到我面前浅浅笑了笑,开口笑道:“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嗯?”一番对话下来,我的确有些蒙圈,我不知道他所说的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是在说我跟陈泽的事情,还是在纠结当年那一千块钱。

两个人相处太久,就会很容易把对方的小九九看的透彻,就比如现在的曲逸尘,我敢断定他能猜想到我这声‘嗯’的疑问是什么。

“你跟陈泽的婚事,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曲逸尘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肯定散伙了啊,只是我妈那边......”想到我们家‘白太太’的失落,我心里泛酸不是滋味。

“接下来你准备回‘盛达’上班吗?”曲逸尘跨步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颓唐的点点头算是应答。

女人嘛,爱情没了,面包还得继续啊,如果爱情没了,又作死的放弃了面包,那我的下半辈子可就真的玩完了。

曲逸尘将手里抽到底的烟蒂扔进我床边的垃圾篓内,一眼不瞬的看着我说:“搬过来跟我住吧!”



第3章

听到曲逸尘的话,我微微愣神,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抬眼看向曲逸尘,却发现他一脸淡然。

“搬过来跟我住,不仅离你公司近,而且会为白婶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曲逸尘像是在为我解惑,温声说道。

曲逸尘的建议是好的,而且是极好的,我几乎想双手双脚赞同,但是想到从小到大,他的事逼劲跟我妈比只多不少,我就心里发怵。

“不乐意?”曲逸尘一开口便戳穿了我的小心思。

“呵呵,还好!”我低头抠着昨天刚做的新娘指甲,笑的潸然。

“不乐意就不乐意,最不能见你这样,打小就这德行,遇到自己不喜欢的,就说还好。”曲逸尘垂眼看了我下,深邃的眸子里满是三十岁男人的沉稳。

与他相比,我自是比不过的,别说我们有年龄、阅历上的差别,我想就算我们年龄一般,我也不可能有他那份‘骨气’和‘毅力’。

当年考高中的时候,他是我们县的高考状元,所有人都以为他就是脑子好,命好,但是只有我知道,多少次他挑灯夜读,多少次因为疲惫在书桌上睡着。

我张张口看着曲逸尘想解释些什么,但是他却还未等到我开口,就转身离开了我的卧室。

看着曲逸尘离开的背影,我伸出纤细的手小拇指向下。

起身下地,步履蹒跚的走到客厅,曲逸尘正跟我爸下象棋,我妈正在厨房做饭。

看着我们家一派‘祥和’的景象,我暗暗舒了口气。

我们家的老房子在曲逸尘家的对面,但是因为五年前他带他妈搬离了这儿,他们家的房子就一直闲置着,有几次有人想租下他们家的房子居住,却都被他婉拒。

对于曲逸尘的这些做法,我着实不太了解,在我眼里,只要不是违法犯罪,害人害己,只要能折现成人民币,我一般都会生扑去做,但是他却总是视钱财为身外物。

每每看到他‘清高’的样子,我就不竟想,原来这种气场是与生俱来,骨子里透出来的。

半蹲在地上看着我爸跟曲逸尘下棋,我双手托腮,秉承着观棋不语真君子的原则,默默观赏。

“你个死丫头看什么下棋,能看得懂吗?棋盲一个,还不快过来招呼我摆碗筷!”我妈从厨房内出来看到我后不高兴的说着,拆穿我的老底。

我妈话落,我爸跟曲逸尘相顾一笑,我撇撇嘴顺从的跟着我妈走进厨房拿碗筷。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观棋不语真君子’而是压根就看不懂他们两在干嘛罢了。

边摆放碗筷,边顺着视角观察曲逸尘,五年不见,他的身形倒是比以前强壮了不少,这五年来,他发生了些什么,过的好不好,我忽然有那么一丢丢想知道。

坐在餐桌前刷微博等待开饭,我忽然发现我的微博竟然多了一个关注好友,习惯性的打开看了下,置顶的那条微博让我脊背发凉。

微博是一双情侣紧握的手,不用猜想,只看照片就能得知两人爱的有多缱绻。

照片中那双娇小的手我没多什么印象,但是对于那双中指还带着订婚戒指的宽厚手掌,我却一点都不生疏,毕竟那双手握了我整整五个春夏秋冬。

我盯着手机出神,所以当曲逸尘已经站在我身后的时候,我一点都没察觉,直到一双温热的手掌捂住我的眼睛。

“别看了,明知道那是伤疤,结了痂就结了,你闲的没事撩它做什么?”曲逸尘另一只手夺过我手里面的手机,拍了张自己的俊颜上传到了我的微博,标题:港湾。

我从他手里抢过手机,看着我的置顶微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港湾吗?这个词看着还真是让人感到温暖。

原本曲逸尘拍个照片什么的,我其实并不在乎,反正这样的游戏我们原来经常玩,想当初他刚买手机的时候,手机屏保都是我的照片,为此他那个小女朋友可没少吃醋。

见曲逸尘跟我爸下完了棋,我妈开始张罗着往出端饭菜,看着餐桌上的盘盘碗碗,我靠近曲逸尘的身子小声嘟囔:“在此之前,我的早餐可就一碗米汤,最多给加个馒头,连咸菜都没有,看看你这待遇,又是豆浆,又是包子、油条,而且还大清早给你抄了小菜,啧啧......”

我说话的表情虽然有些夸张,但是我陈诉的绝对是事实。

我们家条件不算好,当然也不算太差,属于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型的,撑不起我拜金梦想,但是却也不会让我流落街头、饥寒交迫。

在很小的时候我妈为了筹备家里两个哥哥的娶媳妇钱,兼职很多份工作,为了节约时间,馒头都顾不上蒸。

我敢保证你们所有的人都没见过那种馒头,就是那么一大块,跟豆腐似得整整一块,想吃拿刀切一小块,那就是我童年中的馒头。

想到以前,我趴在曲逸尘肩头的手僵持了下,有些难过,我爸妈为这个家真是操劳了一辈子,两个哥哥还算懂事,也算的上事业有成,唯独剩下一个我,高不成,低不就,而且还时不时出点幺蛾子。

“丫头,干嘛那?”我爸看我趴在曲逸尘肩头不动,虎着一张脸说。

“嘿嘿,跟曲逸尘分享个小秘密。”我收回身子冲着我爸傻笑,伸手拿了个包子塞进嘴里。

包子还没咽下,我手指的指腹已经被烫的发红,就连咬在嘴里的包子都烫的嘴冒泡,我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坐在我身边的曲逸尘,他无奈的摇摇头将我嘴里面的包子取下。

“二十多岁了,怎么还犯小时候的毛病。”他嘴里说着责怪,却小心翼翼的吹了两下包子,然后再次将包子递到了我面前。

“曲二,现在包子上满是你的口水,你让我怎么吃?”我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手里面的包子,身子向后嵌进椅子里。

“现在知道嫌弃了?想当初都十多岁了,你逸尘哥哥嘴里含块口香糖你还眼巴巴的凑过嘴去叼出来......”我妈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正好瞧见我嫌弃曲逸尘的一幕,丝毫不讲母女情面的揭我老底。

听到我妈的话,曲逸尘抿嘴笑了笑,在我刚才咬的包子上重重咬了一口,拿起筷子开始夹菜。

我满脑子都是我妈那句我当年从曲逸尘嘴里夺口香糖的情形,心烦的吃不下饭。

对于我妈的话,我一点都不怀疑她的真实性,我只是在沉思我当年怎么就那么没节操没下线!!

一顿早饭,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吃的特别舒心,尤其是我妈,觉得早上的时候曲逸尘在赵大妈她们面前为她赚足了颜面,心情甚好。

早饭过后,我帮忙收拾碗筷,看着我妈两鬓斑白的站在洗碗池前,心里不是滋味。

踌蹴半晌后走到我妈身后,环上她有些松垮垮的腰身,撒娇的呢喃:“妈,我爱你,昨天的婚礼......”

我的话还没说完,我妈豆大的泪滴就落在了我的手背上,让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都说女孩子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但是我这件小棉袄就跟夹了黑心棉似得,怎么看都不甚暖和。

“你们娘俩这是干嘛?人家逸尘还在,也不怕人家笑话。”

我正把脑袋贴在我妈后背上抽抽搭搭的哭个不停,就听到我爸站在厨房门口絮叨,转头扁嘴看去,看到曲逸尘跟我爸两人正倚在门框上看着我们失态的娘俩。

“叔,我没事儿,她什么模样我没见过!”曲逸尘嘴角漾出一抹笑意,深邃的眸子里透露出丝丝宠溺。

我伸手用袖子胡乱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依旧抱着我妈的腰身不肯松手。

“看看这丫头,也得亏没嫁成,不然嫁过去也一准吃亏。”我爸说话的时候语气虽是责怪,但是看着我的神情却像是在看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不知为何,这一刻,抱着我妈,看着我爸跟曲逸尘,我忽然觉得刚才还满腹的悲伤,此刻消减许多。

陪我妈收拾完厨房之后,我乖巧的挽着我妈的手臂走到客厅。

“刚才你大哥跟二哥打电话询问你的情况,问我说用不用过来,我跟他们说你有逸尘陪着,就没让他们来,他们那一来,拖家带口的,更是麻烦。”我爸跟曲逸尘坐在沙发上,曲逸尘有些卖好的给我爸沏茶。

我站在茶几前看着曲逸尘温具、置茶、冲泡、倒茶,每一个举动都优雅的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曲二,这样的你真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明月入怀。”我偏着头看着曲逸尘,笑的发痴。

本以为依照他的性子不会回话,不料他却抬眼看我轻轻挑眉,放下手中的茶具应声:“我以为你会用诗经里面的那句夸我: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听到曲逸尘的话,我有些尴尬的挠挠头,上前拿了一个空茶杯走到饮水机前接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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