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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累!徒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
  • 主角:云谣,斐然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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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心阻止徒弟黑化的咸鱼师尊vs装柔弱假好心的腹黑魔王徒弟 云谣被自称“穿越者”的人夺舍了。 她眼睁睁的看着夺舍之人为了吸收徒弟气运,不择手段,最后引得徒弟内心扭曲,彻底黑化,而“她”也被大魔王徒弟一剑穿喉。 再次醒来,云谣发现自己竟然夺回了身体! 还回到了徒弟黑化前期! 她决定阻止徒弟黑化,改变上一世徒弟灭世的惨剧! 于是,她给徒弟处处关怀送温暖: “徒弟弟,你眼睛怎么样了?这是为师最好的药,为师来喂你~\" “小然然,你怎么能睡柴房呢?不如睡师父屋里吧!” 可徒弟看她的眼神越

章节内容

第1章

云谣又又又穿了。

说是穿,还不如说是从阿飘切身实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不过这副身体着实难受的紧,似乎全身都像是被碾碎了一样,五脏六腑都被痛感贯穿。

她闷咳一声,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师尊,您的晚饭我已经下峰拿到了,请你用膳。”

一道熟悉的声线传了过来,云谣一睁开眼,清晰的视线就落到了面前的少年身上,下意识的哆嗦了下。

大魔头斐然。

她的肉身不是已经被斐然一剑穿喉部了吗?

而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等她镇定仔细端详后,才发现面前的斐然与记忆中的有些不大一样。

面前的斐然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与后世的大魔王模样相差甚远,此时他面色稚嫩衣衫褴褛,头发上还有几道灰尘,眼睛上被纱布紧紧缠着,隐隐渗出一些红色,似乎是血迹。

或许是上辈子亲眼看到自己的肉身被斐然一剑穿喉,云谣只觉得嗓子发紧的很,调整了下才开口:“谢谢徒儿了。”

斐然听到后讶异了下,印象中,这女人可是从来没对自己道过谢,不过他也没在意,扔下晚膳拄着拐,蜷缩着身子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

看着他渐渐远离的背影,云谣下意识松了口气,摸了把额头发现全是冷汗。

倒是不用做阿飘了,可接下来该怎么办?

云谣看着桌子上日复一日的饭菜发了愁,表情更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她本是盛山宗一个小小咸鱼峰主,浑浑噩噩的活了一百八十年,可某一天早上,她就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人占了。

她尝试了无数种方法,依旧回不到身体中,无奈之下,她只能看着占领她身体的那个家伙享受着她本应该享受的生活。

当然,还给她收了个徒儿,斐然。

原因无他,只因斐然是被天道所眷顾之人。

照理说,这种被天道所眷顾的人,天生就明白自己的道,坚守本心,成道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而斐然也应拜入盛山宗宗主门下,成为大宗主的闭门弟子,未来风光无限。

可那夺舍她身体的人似乎开了挂,在弟子招募大会上一眼就瞄准了斐然,并用卑鄙手法给斐然下了药,令众人以为斐然灵性不高。

随后,她抢到先机先一步将他收入门下。

若只是收入门下,细心教导也不是不可,可是那人凭借什么系统,每次就靠剥夺斐然的气运来获利自己,导致斐然气运逆转,厄运缠身,好几次陷入险境。

可偏偏那个夺舍她身体的混蛋从不出手帮助,反而落井下石,只因为斐然若死了,系统就可作弊将原本属于他的气运尽数转到那个夺舍者身上。

所以,在拜入云谣门下后,斐然过得更糟糕,更狼狈,更不堪。

与之相对的,是那个占领云谣身体的家伙蒸蒸日上,修为大涨,甚至快要赶超宗主。

不仅如此,她还对斐然愈发不满,变本加厉,处处为难他,陷害他,以至于斐然被众人所不齿,最终剑走偏锋,黑化了。

被天道眷顾的人,若是走正道,便是造福一方,若是走邪道,则会民不聊生,三界大乱。

和天道公然作对,岂不是自寻死路?

因此,上辈子“云谣”哪怕有系统帮助,也依旧抵抗不了,最终惨死在斐然剑下。

而“云谣”的死并没有消除日复一日横亘在斐然心头熊熊燃烧了数十年的怒火,反而让他变本加厉,为祸苍生,最终成了修真界人人都为之害怕的大魔头。

各大宗门联合围剿,死伤惨重。

云谣当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肉身虽散,魂体未消,只能日日跟在斐然身侧,看着他杀人,看着他作恶,看着他侧身站立,手持长剑,噙着冷笑,动作利落地砍去面前人的头颅。

其中最让她胆寒的还是她肉身嗝屁的时候。

当时山河大乱,日月无光,盛山宗已然倾颓,“云谣”带领剩下几十弟子仓皇出逃,就像被戏耍一样,不论她再怎么布局精妙,始终都会被斐然找到踪迹。

最终在冬日下的第一场初雪时,被慢悠悠赶到的斐然,围困在了山坳之间。

当时的“云谣”已经丧失理智,对着系统破口大骂,却也无济于事。

为了给自己留下逃跑的机会,她残忍的将一个个追随自己的弟子推出去送死。

而落后几步飘过来的云谣,恰好看见了这一幕。

斐然勾着唇角,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他玄衣墨发,杀神一样矗立在出口处,踩着黏腻厚重的血泊,似笑非笑地将命剑召出。

“师尊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虚伪呢。”

语音低下去,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

下一秒,命剑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的喉颈。

云谣当时在不远处,溅出来的血渍穿透了她虚幻的魂体,洒落在身后的洁白无垢的初雪上。

红白交错。

斐然可惜地看了一眼:“师尊总说红色好看,可如今,却再也看不见了。”

而如今,云谣再想到他这句话,就觉得浑身汗毛倒立。

什么红色,她这个人最讨厌的颜色,就是红色了!

斐然本该成为光风霁月的仙君,云谣本应该一辈子都和他没有纠葛,却因为穿越者的阻扰,最终酿成大错。

要想阻止前世的惨状,只能让所有的一切都回到正轨上。

下定决心后,云谣艰难地撑着手,让自己站了起来。

上辈子没办法,这辈子她一定要好好教导斐然,一定让他步入正轨,不长成一个为祸一方的大魔头!

推开柴房,房里围绕着一股终年不散的霉味。

角落里传来老鼠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爬虫蛇类吐着信子顺着窗台爬出去的动静,空气里弥漫开一股不算好闻的味道。

斐然这下彻底确认,他重生了,重生到了他眼睛瞎了的时候。

眼前是一片混沌,他只能用拐杖慢慢的摸索到他那张破床上,躺下,只能靠着触觉能辨别身下环境的恶劣。

而他轻轻一动,就牵扯到了浑身上下数十处伤口,轻易地就带来了陌生的疼痛。

有趣。



第2章

斐然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竟然变得怡然自得了,除了看不见眼前的一切让他有些不满,他甚至能分出神辩听出老鼠的尾巴扫过自己的小指。

想杀了它。

可惜他嫌脏。

他猛然想起上辈子,也是这样的场景,那女人说他心有魔咒需要破除,就直接给他下了药,令他疼痛难忍夜不能寐,不仅如此,她还日日折磨,每日让瞎了眼又伤了身的他下峰给她取晚膳。

修仙之人大多辟谷,根本用不到晚膳。

斐然那时不知道,一心以为师尊是真心为了锻炼他,于是历经万难下峰取膳,即便因为眼睛不利索每日都会摔的鼻青脸肿。

而她则趁着他瞎的时候,将那晚膳直接扔掉。

如果没记错,他瞎了近乎半年。

而半年后,大概是那女人真的以为他瞎了,便放松了警惕,不再日日对他下药,所以他的眼睛也逐渐恢复。

否则,也不能看清她的蛇蝎心肠。

后来,他杀光了修真界所有宗门,只留下几个小门派苟延残喘,偶尔利用神识看见他们如同蚂蚁一样围绕在一起,惶恐,害怕,厌恶,讨论到他,说该怎么合势将他绞杀,他就觉得这漫长无趣的人生里,也还算有点乐子。

命如蝼蚁。

斐然翘起唇角。

这是她对自己说过的。

不过最后,他也将这句话还给了她。

门外传来了急切脚步声。

斐然唇角的笑很快淡下去,敏锐的耳力让他迅速调整状态,重新躺了下去。

虽然眼盲,但他神识还在,并不是完全看不见。

门被小心翼翼推开。

一推开门,云谣就被扬起来的灰尘激的一阵猛咳。

“咳......咳咳......”云谣甩着袖子挥开灰尘,终于看清了眼前一切。

病弱的少年蜷缩在阴冷的角落,身上的伤较之她也没有少多少,反而更为狼狈。大概外面卷起的风惊动了他,他抵唇咳嗽几声,茫然地看过来。

说是看,不如说只是将头转向了声源处。

云谣看着他眼前覆盖的那层白纱,心下一窒。

忘了这事。

这个时候,斐然还是个瞎子。

还是被“她”亲自毒瞎的。

她原本以为若是两人关系不算恶化,还能好好拯救一下,没想到直接就跳过了开头,奔向了结尾。

如今斐然对她已经不再多有信任,甚至生了抵触,往日的亲热也退却不少,更多的有意的疏离。

他不是傻子,自然能察觉到自己的师尊对自己的恶意。

云谣欲哭无泪,只能上前一步,正想开口,就见面前的少年坐了起来,嗓音带着这个年纪独特的沙哑,有些困惑地出声:“师尊?”

斐然本只是随意开口。

他并不在意面前的人是谁,甚至不愿意分出一点神识去探听她的模样,却没想到话音刚落,面前的人就小小的“哎”了一声。

云谣没想到他竟然还能听出自己是谁。

竟然能听出,是不是就代表,情况还有反转的余地。

她差点就喜极而泣,斐然不是天道认定的人吗?

天注定他要成为名门正道匡扶正义,只要这辈子没有穿越者的横插一脚,她就不信靠自己,不能把扭错的轨迹掰回正道。

云谣殷切地跑上去,想抓斐然的手,落到他满是青紫的手腕,又缩了回去。

好好的孩子,怎么忍心打成这样的!

云谣忍不住又骂一声。

见地上的斐然还一脸没缓过神的样子,唇色发青,脸色苍白,顿生怜悯,也顾不得什么分寸不分寸了,试探着伸手问:“还有力气吗?”

她是想直接伸手把斐然扶起来的。

他将手搭到了云谣手上,如果她观察仔细,就会发现斐然的手并没有直接触碰到她,而是隔了一层布料。

“我扶你出去。”云谣因修炼不足,自己身上还有伤,但看斐然一脸虚弱,只能咬牙扶住他,将他整个人抵靠在自己肩膀上。

斐然自然察觉出云谣身上的伤。

既然是她自己要扶的。

斐然猛地松了力,浑身的力气都往云谣那边倾去。

“......唔。”伤处被牵扯,云谣疼的额上都冒出了冷汗。

斐然却一脸无辜,茫然道:“师尊,你怎么了?可是有地方不适。”

她手臂上有一处伤,不知是不是有意,斐然刚好压住了那块地方。

且,越来越用力。

“抱歉,师尊,我站不住。”斐然虚弱地咳嗽几声,大有马上就要晕倒的意思。

他年纪小,长时间营养不良,如今身形也不过刚比云谣高出一个头,即便如此,重量也不算轻。

云谣心想你可千万别晕,要是真晕了,下一秒自己也要疼晕在这。

“忍一忍,”云谣觉得手臂都在颤抖,“马上就到了。”

大概是听她的声音太虚弱,刚刚往她这边倾的力,少了几分。

云谣心里顿时涌过感动,觉得他应该还没到无药可救黑化的地步,这不,听见自己快没力气,还能强撑病体,再撑上片刻。

殊不知斐然心里想的却是,这实在不像云谣的作风,按照以往,她应该将自己嫌弃地丢在地上,然后再冷嘲热讽一番,冷眼看他在地上爬不起来,还要讽刺他是个废物。

若是她这幅样子是装出来的,不过是想趁他不备将他推倒在地,那只能说几十年过去,云谣的演技更加精湛了。

所以,他才松了力。

将人扶进房内,云谣眼前一黑,下一秒差点就跌坐在地。

好在扶住了一旁的桌凳,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师尊?”斐然听见动静,有些担忧出声。

云谣连忙摆手示意,这才反应过来他看不见,才清了清嗓子,回想了一下她那位号称是整个宗门最和蔼可亲的师兄,是怎么待门下弟子的。

“斐然放心,师尊没事。”甜腻的嗓音,激起了她一阵恶寒。

而旁边坐着的斐然,显然也受到了不少的惊吓,哑然片刻,才缓道:“师尊无事......咳......就好。”

斐然摸到了身下床榻,确认是在盛山宗,回到了自己十七岁时。



第3章

当年他那么干脆利落地将云谣斩杀剑下,事后,他确实后悔许久。

那么让她轻轻松松死了,属实便宜。

他开了神识,虽目视不能,却依旧能看清眼前发生的一切。

云谣站在他面前,身形狼狈,倒是像是受了不轻的伤,对比之下,比他这个关了好几日柴房的人还要虚弱。

“师尊这几日是修炼到瓶颈了吗?”

听见这话,云谣心里打了个顿。

是了,那个占领她身体的人不顾她的修为,直接要突破瓶颈,而恰巧作为阿飘的云谣适时的回到了自己身体里,产生了巨大的反噬,才会受那么重的内伤。

可这些,她又不知道怎么跟斐然说,只能强装镇定的道:“师尊没事,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取药。”

斐然嘴角浮现一抹讥笑,但很快,就被他精湛的演技掩饰了下去。

云谣下了峰,立刻赶到了盛山宗宗主公山乐那里,准备给斐然寻求个住所。

那夺舍斐然的人本就对斐然不是真心,更别提什么好好照料了,尤其是收了斐然之后,随意指了个柴房便说:“你今后就住在这里。”

刚开始的斐然还真心以为师尊是为他着想,所以就在柴房直接住下,也并无怨言。

可如今,让日后的大魔头斐然再次住柴房,云谣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宗主公山乐看到她后,斜昵着一双眼,一脸为难:“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前几日招弟子大会刚刚结束,你也是自愿说希霜峰的山头够住,况且你只收斐然一个徒弟——”

云谣绝望了,她现在只想把之前说这话的“云谣”踹死,可又不知怎样跟宗主说自己被夺舍这么离谱的事,只好哭丧个脸,赖在公山乐前。

“公山宗主,可毕竟古往今来男女有别,我总不可能跟我徒弟住一屋吧。”

公山乐听到这话倒是没有反驳,只是摸着胡子踌躇良久,“云峰主莫急,虽说先下人手不够不能修禅房,但空余的床铺还是有的,我可先差人送去,你先让徒儿凑合凑合,以解燃眉之急。”

“况且你的年岁比斐然大了五张多,算起来,你也称得上是他的曾曾曾祖母,只当寻常小辈,并无性别之束缚。 ”

“可我......”

云谣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公山乐打断,从仙夹中取出冰心丹交予她,直接封住了她的口。

“云峰主此前可并无什么修炼之心,可仅数日未见,功力却涨幅不少。”

“这冰心丹有凝神净气之效,可在修道突破瓶颈时大有作为,你先拿好,禅房之事我自会放在心上。”

云谣拿着冰心丹欲哭无泪。

老家伙,还知道封口费。

秉承着“拿人东西手软”的作风,云谣最终被迫接受只送一张床上山的这个解决方法,攥着冰心丹往希霜峰前去。

盛山宗办事效率向来以龟速著称,尤其是老家伙公孙乐,又可谓火不到眉不着急的人物,所以即便云谣求了公孙乐的一张床,也需要差弟子两三天才送达。

飕飕冷风轻而易举穿透了云谣刚突破瓶颈失败的躯体,倒是令她徒增不少凉意。

云谣忽然想到做阿飘还是有优点的,比如不怕冷。

无奈之下,她只好直接服用了冰心丹,这才觉得身子利落了不少。

掐了个决回到峰上,云谣发现斐然整个人还躺在她的房间里,给他煎了副药灌下去后,斐然却直接缓慢移动着身子,拄着棍起身离开。

看着他步履蹒跚的模样,云谣眼珠乱转,心乱如麻,下意识将话脱口而出。

“你等一下!”

斐然听到这话,脚下一顿,心中一股戾气翻涌,眼底情绪变化万千,整个人显得阴沉不少。

想必又是他的“好师尊”想到了些什么磨人的法子,要在他身上施展。

他还真以为云谣给他喂药是转了性。

可下一刻,清脆的声音传入耳帘,带着修道之人的飘然仙气,“今晚不必去柴房了,你睡我这屋。”

斐然:“?”

他带着纱布的头向她的方向歪了歪,心思立刻变的古怪,但很快又意识到有些不妥,连忙低下了头,整个人后退几步。

“弟子怎敢睡师尊的房间,今日夜空星光点缀,不如弟子请了修炼,去仙道理打坐,或者在柴房中将就。”

云谣顿住了,只觉这话十分耳熟。

怔了片刻,她猛然想起,这不是她说过的话吗?

犹然记得当时斐然刚入师门,“云谣”当夜就命令斐然去仙道修炼,而话貌似也是今夜星光点缀。

她打了个哆嗦,现下虽已确定他看不见,但也诚惶诚恐的宽慰着,“没事,今晚你就安心在这住着。”

“那师尊你睡哪?”

云谣苦笑着打个哈哈,欲哭无泪,“今夜星空朗朗,我自会去竹林打坐,你好好休息。”

怕是斐然在说出什么令她心惊肉跳的话,云谣扔下这句拔腿就跑。

斐然看着她决绝的身影,唇边掀起一抹冷笑。

这可是她自己说让他住这里,身为一个年仅十七八岁的弟子,怎能辜负师尊美意?

斐然用神识环视着四周简单的布局,摸索着床铺缓慢躺下。

记得上辈子,云谣很少让她靠近这间屋子,有一次他刚刚去峰上采摘的千年灵芝想要奉献给师尊,结果刚刚靠近屋子,他整个人就被弹出了五米远。

云谣甚至在屋外设置了结界。

而当时的斐然只是凡人之躯,被震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而云谣只是蔑视的看了他一眼,从他手中夺过灵芝,便将他扔到了柴房不闻不问。

而如今,云谣竟然主动让瞎了的自己住这里,自己则去竹林打坐。

难不成,她也是重生回来的?

斐然细不可闻的皱了皱眉,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大可能,如果云谣真是重生回来的,那她自然知道上辈子是被自己一剑穿喉,早就在刚才喂药之时下了毒手。

养虎为患,不得不防。

谨慎如她,又怎会不知此道理?

斐然想不通,索性不想阖上眼,床榻间传来独属于云谣衣衫的味道,带有一股淡淡的桂花味,可他却厌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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