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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逃金丝雀,病娇大佬装乖太会撩
  • 主角:孟若朝,裴江暮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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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顶级豪门+女主清冷气质美人+男主疯批白切黑+双洁+破镜重圆】 失忆半年后的暴雨天。 孟若朝在店门口捡到了一个绝色男人。 男人看着矜贵不凡,却吃廉价的饭团,短袖洗到发白。 于是她动了恻隐之心,就当捡到只落魄小狗: 更何况这小狗会帮她熨烫真丝衬衣, 被客人刁难时红着眼眶拽她衣角...... 直到那晚,她意外撞破—— 那个在她面前眼神清澈如幼鹿的“小可怜”,正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染血的指尖,脚下踩着白天给她送过花的男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想回去见谁,嗯?”

熏着柔香的房间里。

孟若朝被抵在松软的大床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

露出的下巴圆润精致,肤白如瓷。

听到男人的话,她心中微颤,赶紧摇头。

“没有,就想回去看看。”

裴江暮眼神凝了一凝,轻俯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的睡裙下探进去。

他少时曾练过多年射击,尽管接手家族企业后,偶尔才会去俱乐部,可掌中仍有些轻薄的粗茧。

裙摆被他撩得上移,再难遮住春光。

细直的长腿寸寸露了出来,凝脂一般,比这身下的丝绸床单都要柔滑。

“是吗?”

男人声音是温柔的,可眼神却一下冷了。

若是平时,孟若朝肯定能发觉他在生气。

可今天,她有些心不在焉。

更何况,他的手在到处点火,她的所有意志力,都用来抵抗那止不住的颤栗了。

她咬着唇没有开口,落在男人眼中,便是默认。

他敛去眼中寒意,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嵌入怀中。

“说句好听的,哄得我高兴了,说不定就让你得偿所愿。”

在床笫之间,他向来主宰一切,而孟若朝从来都是处在被掌控的一方。

她愣了愣,不知道怎么哄他高兴——在这方面,她向来缺乏天分。

要不然,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地步。

她跟裴江暮也算是青梅竹马,她的养父母,都在裴家工作。

从小,裴江暮就对她不一样,她以为那是哥哥对妹妹的照顾。

可十九岁被他压在床上时,她才发现,他与她形影不离,不是照顾。

而是把她当成私有物。

她就像古代家生子的奴婢,注定了长大要成为少爷的通房。

无关风月,只是某种工具。

这三年,她明面上是在法国留学。

实际上,是成了他见不得光的金丝雀。

他不长期在法国,却仍能处处控制她。

他有一个计划表,是专门给她制定的。

里面详细规定着她每天的穿着打扮、在哪里吃饭、几点出门、几点回家......

尤其是限制她的交友。

她只要跟男性有半点接触,他就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出来炸她个粉身碎骨。

所以,来法国留学这三年,她身边别说异性朋友了,就连同性朋友都没有。

家里的佣人,都是用来监视她的,话都不会跟她多说。

学校里,一开始同学看她穿着打扮,觉得她肯定家世不俗,都想结交一二。

她在某些方面,被裴江暮保护得很好,可以说是单纯了。

所以人家有意无意打探她的家世,她也没多想,就老老实实说父母都是普通人。

结果后来,所有人再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因为她身上总有价值不菲的珠宝和最新款的衣裙,上下学也有专车接送。

普通家庭怎么供得起?

再加上她说自己有男朋友,可从未有人见过她所谓的男朋友。

甚至每次来接她的车,车和司机也不总是同一个。

于是流言四起,有说她被老男人包养了,有说她周旋于好多男人之间......

“正义之士”自动疏远她、孤立她,说她这种人,丢国人的脸。

凑上来的,都是些不怀好意的。

还有人给她发信息,问她多少钱一晚。

她非常惊恐,问裴江暮她可不可以不穿那些衣服,不要那些首饰了?

裴江暮却说,她的目光不该分半毫给那些垃圾。

后来,不知道裴江暮做了什么,那些人确实不敢再议论她,但也彻底不跟她有任何接触了。

偶尔有不知情的男生跟她搭讪,也立刻会有人出来阴阳怪气地“告诫”对方。

“也不看看这是你能招惹的人吗?”

她不知道如何改变这一切,明明活在人群里,却常常觉得自己像个幽灵。

可裴江暮说,跟她建立亲密关系的人,只有他一个就行了。

他们之间不要别人,他可以当她的恋人、朋友、家人......

在他密不透风的控制下,她的世界里,除了他,果然什么都不剩。

她被束缚在这装着无数摄像头的金丝牢笼中,焦虑和束缚围绕着她。

平心而论,他对她很好,从不吝啬在她身上花钱,尤其热衷给她买名贵的珠宝。

可他不知道,那些珠宝挂在她的脖子上,更像是拴着她的枷锁,压得她喘不上气。

这样不对,她知道,却充满了无力感。

渐渐地,她跟他在一起,身心都高度紧张。

她挣脱不了,只能一遍遍自我洗脑:裴江暮这么做,都是因为太爱自己了。

她在这一遍遍地自我欺骗中,放任自己越陷越深。

直到听到裴江暮要联姻的事情,她才发现,通过否认事实来避免面对痛苦,痛苦并不会消失。

今天,她下课后,突发奇想去裴氏在法国的分公司找他。

因为是去找他,所以司机没有提前报备。

在虚掩的办公室门外,她听见裴江暮的朋友顾扬的声音。

“没想到你们裴家最后竟为你选了崔家联姻,谁不知道那崔大小姐最是要强。”

“她要是知道你跟孟若朝的关系,可不会忍气吞声,你预备怎么处理?”

她的脚步顿住。

裴家作为顶尖财阀家族,裴江暮这个准继承人的婚姻自然事关重大。

她早就知道跟裴江暮没有结果,然而突然听到“联姻”,心里还是一空。

办公室里一时没人说话,她也屏气凝神地等待着。

许久,她才听到裴江暮淡淡开口。

“是我自己选的。”

门内的顾扬和门外的孟若朝都是一愣。

原来,不是家族为他选的,是他自己选的未婚妻。

比痛苦更先涌上心头的,是酸涩——原来他喜欢要强的姑娘啊。

可他却一直将她当一个废物一样养着。

锦衣玉食地堆砌着她,用滔天富贵滋养出她这朵金枝玉叶。

可不允许她有社交,也不允许她有自己的想法。

甚至,不允许她有自食其力的能力,只能靠他生活,连专业都是他帮她定的。

可明明,她品学兼优,该有更好的前途的。

孟若朝没有进去,转身离开了公司。

她终于醒悟,她再也不能自我欺骗下去了,她得离裴江暮远远的。

她要跑!



第2章

今晚上回来,她以为他会跟她摊牌的。

毕竟豪门联姻,他还在外面养着金丝雀,实在是说不过去。

可不知怎么,他回来后,还跟往常一样。

回忆起白天听到的事情,孟若朝眼神有些涣散。

裴江暮察觉到她在走神,不免粗暴了几分。

她下意识往后缩,腰上一痛,让她剥离出一丝神志,浑身僵硬地不敢再动。

这男人从小就风姿卓越,气质斐然。

长大后,更是任谁见了他,都要说句稳重又矜贵,满满冷漠疏离的禁欲感。

可只有孟若朝知道,这些都是裴江暮的伪装。

面具下,他就是一匹冷酷阴鸷,野性疯狂,紧盯猎物不放开的黑豹。

不仅重欲,还纵欲。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男人突然也看了过来。

幽深明澈的光在他眼底漾着,不需长久对视,便能让人后背战栗。

孟若朝压下心底的不安,主动环住他的脖子,拉着他靠近自己。

她眼眸下一片湿漉,看上去无辜极了。

“江暮哥哥......”

听她这么软绵绵地喊自己,裴江暮望进她漉漉乌黑的瞳孔,眸色微深。

见她双颊绯红,眸中水光潋滟,他终于去了几分心头的怒火。

他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笑来,低头吻住了她。

孟若朝的呼吸停滞一瞬,乌睫颤得越发厉害。

但她拚命提醒自己,不能再表现出抗拒,免得被他看出端倪。

毕竟今天从分公司回来后,她就接到了裴母的电话。

电话那头,裴母并未挑明她跟裴江暮的关系。

只是问她既然毕业了,为什么不回海城?

她明白这是一种暗示,也是一种警告。

这让她愧疚难堪。

但同时,也是一个机会——裴母既然让她回国,自然是能帮她不再受制于裴江暮的。

只要先回去!

所以她挂断电话后,溜进裴江暮的书房。

从里面拿到了自己被他以保管为名,收走的所有证件。

然后,她又辗转找了中介,高价买了一张机票。

等明天,裴江暮去出差,她就能远走高飞,结束这一切。

大概上天终于肯垂怜她一次,一切都按照孟若朝的预想进行着。

等第二天她醒来时,裴江暮已经一身清爽地站在了床边。

他手上拿着一条黑色的领带,见她醒来,便示意她帮自己系上。

为了配合她,他甚至弯下了腰,幽幽地看着她。

孟若朝没有犹豫,起身,半跪在床上,为他系领带。

昨夜结束后,他帮她洗过澡,亲手套了件宽松的睡裙。

此刻,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肩带顺着雪滑的肌肤溜了下去。

不似昨夜的昏暗,柔白的光透满了整间房间。

她一身玉骨冰肌,在晨光中显得晶莹剔透。

只是这狗男人昨夜心里憋着火,下手没个轻重,捏得她身上有零星青紫。

尤其是锁骨那一处,有一道微红的牙印。

看着这一身自己的“杰作”,裴江暮心中那点恼意彻底消失不见。

他扶住她的腰,还暧昧地揉了揉,又朝她微微一笑。

孟若朝愣了一愣,随后在心里哼了哼。

这个狗男人,每次睡饱了以后,就是这样好脾气的模样。

尤其是气定神闲地闭上眼睛,眉目间全是清贵闲雅。

甚至不跟他目光对视时,还能产生他也挺温柔的错觉。

然而错觉终究是错觉。

不等她回过神来,男人已经捏了捏她的腰,“愣着做什么?”

她收回思绪,挺直了腰,接过了领带。

下一秒,她又是一愣,试探性地问,“怎么把它拿出来了?”

这条领带是她成年后,送他的第一份礼物。

不仅价格挺贵的,里面还有她当时爱意上头,亲手绣的“M”。

尽管外面看不出来,但他也很少戴。

她一直以为他是不喜欢,可没想到他竟从海城带来了法国。

裴江暮没有睁眼,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正准备为他系的时候,他突然冷声开口。

“因为今天值得纪念。”

孟若朝怔了怔,盯着他英俊又冷漠的脸,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今天的日期。

不是任何她已知的纪念日。

那就是跟别人的纪念日了。

她抿了抿唇,没有追问,只是将他衬衫的领子翻上去,开始系领带。

两人靠得极近,她甚至可以看见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明明昨夜都用了一样的沐浴露,然而他现在身上只剩一抹淡淡的冷香。

跟他这个人一样冷淡。

系好领带后,裴江暮低头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满意,亲了亲她。

“你再睡会儿,我走了。”

他要出差,是之前就定好的。

孟若朝应了一声,也没有自觉地起身送他,而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倒回了被子里。

床上的床单和被子,以及她身上的睡衣,都凌乱不堪。

犹如她这三年的人生。

反观这男人,已经套上了黑色高定西装,宽肩细腰,脊背好似绷着青竹破雪的劲。

一派从容优雅,气定神闲。

她有些说不出的愤怒,他怎么能把她的人生弄成这样后,自己什么事都没有?

愤怒过后,又是无力。

她这样的人,在他高抬贵手前,又能挣扎得了什么呢?

一个自嘲的笑还没展开,走到门口的男人,又折返回头。

长臂一伸,将人从被子里捞起来,扣进怀里,好好亲了一番。

亲完了,尤嫌不够,还要在她下巴上咬一口。

然后在她的目光中,低声威胁,“等我回来,别乱跑。”

孟若朝撑起一个笑,声音有些嘶哑,“好,等你回来......”

才怪!

来接裴江暮的车一走,她立马起身。

连妆都没有化,从衣柜深处抽出一个小小的包。

里面装着她所有的证件,以及高价买来的机票。

其他的东西,她什么都没带。

她不敢耽误,努力装作神色正常地下楼。

保姆问她要不要用餐,她推脱说学校有事,便匆匆出了门。

等司机将她送到学校,她又耐心等了半小时,才偷偷出了学校。

出学校之前,她丢掉了装有定位系统的旧手机,换上了新手机和电话卡。

可以说,把谨慎用到了极致。

直到走进候机厅的那一刻,她也没敢松懈。



第3章

这一路无惊无险,出乎她意料的顺利。

估计裴江暮安插在她身边的那些人,也已经撤掉了。

或许因为婚约,他也准备跟她好好结束的。

可她不敢赌。

偷跑虽然有些不光彩,但能快刀斩乱麻,对现在她的处境来说,最合适不过了。

就在她低头胡思乱想的时候,视线里突然多了一双熟悉的皮鞋。

那一瞬间,惊恐爬满了她的后背。

她甚至很长时间都不敢抬起头来。

直到面前的男人失去耐心,冷冷出声,“孟若朝,你真的很不乖。”

三个小时前,还温柔说等他回来的声音,此刻像是来自修罗地狱。

冒着森森的冷意。

孟若朝脸色苍白地抬头,一句话说不出,就被男人一把抱起,大步离开了机场。

从裴江暮出现的那一刻,孟若朝就知道。

她自以为是的伪装,早就被男人识破。

他知道她偷了证件,也知道她买了机票。

甚至还配合她演戏,只为在她松一口气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

怪不得会系那条领带,说什么今天值得纪念。

纪念她逃跑?

当时就是在敲打她吧,可惜她一心只想着逃跑,没听出来。

她还没做好迎接他怒火的准备,就被他钳制住了双臂塞进车里。

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额头青筋暴起,好似一头暴怒边缘的兽。

车上不止司机一个人,副驾驶还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孟若朝不想当着别人的面跟裴江暮起冲突,可恐惧还是让她在被推进车里后,小声开口。

“裴江暮,你听我解释。”

她为了迷惑家里的佣人,所以今天的穿着打扮跟平时无异。

一身墨绿色香云纱长裙,细眉红唇,皮肤白得发光。

小巧耳垂上戴了一副珍珠耳环,乌发用一根发簪挽在脑后。

即便是在光线昏暗的车内,也不影响她美得摄人心魂。

只是,她那双平时潋滟妩媚的眼中,此刻盛满了惊惶不安。

她在怕他。

准确来说,是太惊慌了,所以平时的伪装都失了效。

那对他与日俱增的害怕和厌弃,就这样明晃晃地出现在她脸上。

裴江暮本就处于盛怒之中,看清她的抗拒,更是戾气暴涨。

他近乎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问她,“解释什么?解释你不是想逃跑?”

孟若朝知道自己此刻该冷笑一声,回敬他,“就是逃跑了,怎么样?”

他都要订婚了,还囚她在他身边,真想享齐人之福吗?

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可长期的自我欺骗,削弱了她在这个男人面前的气势。

她的不安和焦灼也影响了她在这关键时刻的判断力。

她竟然觉得,好好说,裴江暮应该会看在多年情份上,让她走。

“我知道你对我好,可那不是我要的,我只想当个普通人,我有自己的思想。”

“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错了三年,就不该再继续错下去。”

“现在既然你要订婚了,那我们就更应该到此为止。”

她好声好气,甚至最后还忍着害怕,冲他微微一笑。

“我们还做回朋友,可以吗?”

“如果你不想再见到我,我也可以不回海城,绝对不会影响你将来的生活。”

她自觉自己言辞恳切,诚心诚意。

是个人都该动容。

却不知道听在男人耳朵里,只有一个意思——她要离开他,逃到随便哪个城市都行,只要离开他。

她果然厌倦了他。

说断就断,还迫不及待地要离他远远的。

这种被抛弃的滋味不好受。

可他不能表现得像是天塌了一样,他的脊背需要永远保持挺立。

他紧绷着背,微微低头,深深看进孟若朝的眼中。

这三年,他们在这里,过着和夫妻无异的生活。

然而他每次要陷进幸福中时,她都会给他一盆凉水。

让他清楚,她不爱他。

他对她百般怜惜,可她不稀罕。

她留在他身边,不过是虚与委蛇。

这女人演技了得,是个大骗子,又会骗人,又心狠。

这次要逃走,也是有迹可寻。

她已经结束了这边的课业,早就想回海城了。

“孟若朝,你这么想回去,是想见谁?”

“他就这么好,值得你心心念念这么多年?”

裴江暮声音低沉,一点点将她拥进怀中,有些贪婪地嗅着她颈间幽香。

孟若朝害怕他现在周身的戾气,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也抬手要推他。

只是她太慌乱了,所以推变成了打。

男人的俊脸被这一巴掌扇得微微侧过去,车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孟若朝也吓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呆呆看着对方。

她的反应终究让裴江暮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

果然,提到那个人,她就这样反应强烈。

这三年,无时无刻不在想回到那人身边去吧。

他最后一丝犹豫消失殆尽,冷笑着从副驾驶座的人手中接过一只注射器。

这是什么?他要杀了她吗?

孟若朝瞪大了双眼,惊恐到失语。

男人不再看她的脸,低头将冰凉的针头抵住她的肘窝。

孟若朝又剧烈挣扎起来,可惜很快被按住。

男人在她唇边落下一吻,周身都是毁灭一切的戾气,蒙住她眼睛的动作却堪称温柔。

“朝朝别看,好好睡一觉。”

声音落下的刹那,针尖刺破皮肤,一推到底。

孟若朝蜷起脚趾,听见男人近乎病态地低声呢喃。

“醒来后要对我笑啊。”

在昏睡前,她听见副驾驶传来声音。

“裴先生,这个其实已经经过临床试验,很成熟了,您大可不必这么紧张。”

“孟小姐会在两天后醒来,这不会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

孟若朝觉得自己被裹进了汹涌的潮水里。

他控制欲强,凶残冷漠,藐视法律,还将道德踩在脚下。

他想要她的命,比捏死一只蝼蚁还要简单。

所以他不问她的意见,就要抹去她所有的过去。

简直是疯子......

要是人生真有重来,她才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了!

可她来不及思考太多,被潮水高高抛起,重重落下。

最终,在恐惧中,渐渐沉入黑暗的海底。

一切归于虚无。

与此同时,疾驰的汽车却迎面撞上了一辆皮卡。

彻底陷入昏迷中的孟若朝不知道。

巨大的冲击力产生的瞬间,裴江暮还是本能地护住了怀中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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