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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表妹四处钓鱼,表兄拼命咬钩
  • 主角:姜意绵,陆青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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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在侯府打秋风的姜意绵为人清醒,她告诉弟弟,打秋风要有打秋风的态度,她的目标就是钓个金龟婿给他俩做靠山。 她连夜绣了十七条绣帕,准备偶遇京城贵子,可这十七条绣帕怎么都被一个人捡了? 侯府大公子嫌弃:你除了会钓鱼还会干什么? 姜意绵无语:大公子,你怎么四处咬钩呢?

章节内容

第1章

去侯府打秋风前,姜意绵连夜绣了十七条绣帕。

她目的明确:京都有十八个待娶的王公贵子,她要用绣帕钓上枝头做凤凰。

十岁的弟弟对她攀附权贵的心思不满:“你怎能这么自甘堕落没有骨气!要是爹知道了肯定要气死了!”

“他早死了。”

去京城的船上,姜意绵幽幽道:“被人打死在码头上,尸首都被河里的鱼啃尽了,他还能再气死一回?”

姜行舟垂头。

眼泪大颗砸到地上:“爹爹那么好的一个人,到底是谁害死了他。”

姜意绵并不说话。

淡漠的眼神下藏着一丝冷冽。

她爹十五岁就在乡试中得了解元,是远近闻名的少年神童,相貌堂堂又文采斐然,可自打他考上秀才后,每次科考,总会出点意外,不是吃坏了肚子,就是考卷被人无意中损毁,就这样科举再无存进,一直被压在小县城出不了头,后来,为了养家放弃科举,在衙门做了小吏。

直到一年半前,被人发现死在了码头上。

头被砸的血肉模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她娘受不得这个刺激一病倒下,三天前撒手人寰去了。

去之前她让姜意绵去京城寻做了侯府小妾的表姨。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又在盘算怎么攀高枝呢?”

姜行舟狠狠擦泪:“你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富家公子!想嫁入高门!”

“我就是这么想怎么了?骨气多少钱一斤?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银子花?我谋前程这叫上进,贪图名声的那是沽名钓誉!”

姜意绵瞪着眼敲他的头,凶巴巴道:“再敢跟我咋咋呼呼的,我就把你丢下不管了,闭眼睡觉!”

不服气的姜行舟不服气在心里咕哝:

自打半年前发烧差点死了,姐姐醒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明明温柔似水、娇娇弱弱,现在刁钻蛮横的可怕。

出门抛头露面挣钱、收拾欺负他们的邻居,她都成远近闻名的母夜叉了。

他姐现在就是:外表娇弱内里凶悍。

姜意绵靠着柱子闭上眼。

她怀里紧紧抱着两人仅有的财产——几件破衣裳,几张面饼子,几锭碎银子。

“侯府是什么样的地方啊?”

姜行舟忍不住问道:“听说高门大户的小妾跟下人是一样的,那他们会不会也把我们当下人?”

姜意绵:“表姨会对我们很好的。”

姜行舟撇嘴:“你怎么知道?”

姜意绵默然不语,她当然知道了。

因为上一世表姨为了他们姐弟俩呕心沥血,最后连个尸骨都没留下。

她在侯府确实没地位,靠着伏低做小在主母手底下混日子,怯弱没有主心骨,整天唯唯诺诺。

可就是这样一个懦弱的人。

在知道侯爷要纳姜意绵做侍妾后,爆发出了她所有的力量抵抗,被打了断腿送去了庄子上自生自灭。

也是表姨,靠着出卖自己的身子,才从庄子的一个老人那里打探到所有真相。

原来老侯夫人多年不育,从娘家抱养了个孩子,就是现在的安远侯。

老侯爷临终前告诉老妻自己有个私生子,正是姜意绵的爹爹,他求老妻把儿子接回来,哪怕给个义子的名分养着也行。

老侯夫人哪肯?

她告诉安远侯爹爹的存在,让他打压的那样有才学的爹爹不得出头。

后来得知爹爹要进京,安远侯便杀了爹爹。

之所以纳表姨为妾。

也是为着打探和监视爹爹他们的行动。

在表姨去后的第三年,姜行舟参加科举一试便中,却在中举的第二天被安远侯安排的人欺凌,他不堪受辱投江自尽。

多么可笑。

他们一家才是侯府真正血脉。

却被安远侯这个鸠占鹊巢的嗣子玩弄在股掌之中。

他肆意取走她父母、弟弟和表姨的性命,揣着恶意逼迫她做他的侍妾,让她成为侯府最卑贱的人。

姜意绵攥紧拳头。

每每想到安远侯,她胃里都是翻江倒海的恶心和恨。

她手心被掐破都一无所觉,喉咙爬上腥甜,整个人都哆嗦起来。

感受到她在发抖,姜行舟忙抱住她的膝盖:“姐姐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姜意绵睁开眼,压下胸腔翻涌的恨,温柔的摸了摸姜行舟的头:“我不怕,睡吧。”

重来一世,她很清楚这辈子该怎么活。

她不需要骨气、不需要感情,更不需要名声和脸面。

只需要靠山和权利,让她有掀翻安远侯的能力。

她可以不择手段向上爬,但弟弟要站在阳光里,干干净净的科举入仕、将来干干净净的继承安远侯府。

所以她什么都不会告诉他。

姐弟俩就这么相依而眠。

翌日。

船停泊在潞州,姜意绵下了船。

上一世她听说长公主的小儿子——林家小公子今日在潞州和人斗鸡打伤了人。

她要去偶遇丢帕子。

待进了城,她四处寻觅,好半天才终于在一个酒楼前看见了长公主府的车架。

里头很快出来几个人。

为首是个俊秀少年,一身华贵衣裳满脸倨傲,背后几个同样鼻孔看人的佣人。

就是他了。

虽然不认识林小公子,但这‘天下舍我独谁’的表情很符合他的风评——没脑子。

姜意绵袅袅绰绰上前。

她今日是特地打扮过的,姣好的面容若桃花般妍丽,盈盈一握的腰肢弱柳扶风。

在和林小公子擦肩而过时。

她脚下一绊,嘤咛一声向他倒去,然而她没想到林小公子跟针扎着屁股一样跳开了。

在姜意绵错愕的目光中。

她转了几圈撞进了林小公子身后人的怀里。

温暖墨香袭来,男子有力的胳膊缠上她的腰肢,将她牢牢扣进怀里。

陆青宴低头。

正对上一张芳菲妩媚的脸。

女子肤若凝脂、身姿窈窕,她鼻梁小巧挺秀,眉如含烟远山,那双耀若春华的眸子似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又快速闪过一抹恼意,当真顾盼神飞。

尤其削弱的肩颈玉兰花瓣似的娇弱,卧在手里好像轻轻一捏便会碎了,叫人不禁心生怜惜。

端的是我见犹怜。

姜意绵匆匆看向陆青宴。

这是个带着帷帽的男子,他身形挺拔如松、腰肢苍劲有力,尽管衣着朴素却难掩一身不凡气度。

她心里咯噔一下,身子僵住。

虽然看不见脸,可这个人熟悉的气息和身形,和她内心深处那个痴恋了一世的禁忌之人好像。

她下意识想伸手撩开他的帷帽。

“莫动。”

陆青宴冷声道。

他的声音让姜意绵如梦初醒,松了一口气。

虽然身形很像,可这声音根本不是那个人。

也是。

陆青宴那种天之骄子怎会来这种地方?

应当是林小公子的随从吧。

姜意绵快速回神,手忙脚乱推开了他。

“谢公子帮了我。”

她转身对林小公子见礼,美眸含着羞色,声音甜蜜娇嫩,势必要给他留个好印象。

陆青宴嗤笑:“帮了你的不是我吗。”

他这几日喉部染疾针灸过,嗓子沙哑到似变了个人。

姜意绵眨巴眨巴眼睛,无辜道:“想来你是这个公子的家仆,我只好谢这个公子了。”

林小公子闻言哈哈大笑。

拍着陆青宴的肩膀道:“家仆?好家仆!姑娘说的对!就是家仆!”

姜意绵唇角含笑。

很好。

她已给林小公子留下好印象。

陆青宴眸光一冷,扫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林小公子忙把手缩了回去。

“多谢公子帮忙,我身无旁物,就将这绣帕送与公子吧。”



第2章

说着递上帕子:“我此番要去京城投奔亲戚,将来有缘再见。”

林小公子哈哈大笑:“是我这家仆帮了你,可跟我没关系,你俩有缘,我就不好要帕子了,你只给他就是了。”

说完扬长而去。

姜意绵无语,都怪这个随从,胡说八道些什么?好好儿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她转头恨恨瞪了陆青宴一眼后甩帕子走了。

待陆青宴上了马车。

林小公子嬉皮笑脸凑上来:“怎么,是瞧中了人家姑娘长得好看才接住她?你堂堂安远侯嫡子,娶妻可不能随随便便,不过那姑娘长得确实美,纳妾还成。”

“蠢。”

陆青宴闭目养神:“方才那女子是冲着你来的。”

不过是为了荣华富贵不惜出卖色相的女子。

这样的他见的多了,所以出门一向只往朴素里打扮,不像长公主家的四公子,跟个花孔雀一样。

长得好看又如何。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那边姜意绵刚回船就被姜行舟堵上。

“刚才你往人家身上撞我都看见了!”

姜意绵瞥他一眼:“你跟踪我。”

姜行舟理直气壮:“我要好好管着你,你是想攀附上那个华服公子吧?他一看就身份贵重!根本不会娶你的!”

姜意绵不理他,径直上床睡觉。

嫁娶?

她看中的是这些王公贵子背后的势力,而不是他们本身,只要能让她借用他们的势力,哪怕是做侍妾她也甘愿。

姜行舟又啰嗦了一会儿才气呼呼的睡下。

十天后。

姐弟俩抵达京城。

“这就是侯府啊。”

望着峥嵘轩峻的高门大院,姜行舟被闪花了眼。

“绵绵?”

试探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

姜意绵回头,对上一张和母亲有三分相似的脸,她心里不由一酸:“表姨!”

表姨一直把他们姐弟俩当亲生的,她一辈子的遗憾就是没生个一儿半女出来。

她根本不知道早在她入府那天,安远侯就喂了她绝嗣药。

“嗳,来,从这儿进。”

表姨招手叫他们,接住两人后红了眼圈儿:“可怜的孩子,以后就把我当你们亲娘,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们!”

她温柔的摸摸姜行舟的头,又揽住姜意绵揉揉,拉着两人进了侯府。

侯府处处奢华。

假山顽石、奇花异草别致精巧。

她垂着头并不多看,跟在表姨身后去拜见侯府主母。

“别怕,主母虽然出身尊贵,但为人温和最是怜贫惜弱,她定会同意你们留下的。”

表姨安抚的拍拍姜意绵。

“是。”

姜意绵面上恭顺,实则心里冷嘲。

佛口蛇心,说的就是侯夫人了,她和弟弟进京投奔,是安远侯知会过的,侯夫人当然不会阻止。

不过她不并不知安远侯身世内情,只当孙姨娘给安远侯吹了枕边风,因此也只是把姜意绵姐弟当个物件看。

所以会故意安排她给她的女儿做丫鬟。

三人进了正院儿。

“这就是孙姨娘的外甥儿、外甥女儿?”上首传来一道温和女声:“抬起头来我瞧瞧。”

姜意绵姐弟抬头。

侯夫人歪在软塌上,腿上盖着雪白狐裘,满头珠光宝气尽显雍容,只是在看到姜意绵的脸时,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生的是跟孙姨娘有些像,你们的事我都听孙姨娘说了,可怜见的,没了父母总也要活下去。既然孙姨娘求了,就留下吧,所幸侯府也不怕多两双筷子。”

她声音温吞,语速慢条斯理。

态度居高临下。

孙姨娘欢喜的拉着姜意绵姐弟跪下磕头:“谢夫人收留!谢夫人收留!!”

侯夫人摆摆手:“好了,我也乏了,下去吧。”

待人走后。

侯夫人对着心腹道:“那小丫头,长了一张狐媚子脸,一看就不安分,找人看紧了,别让她勾引了家里的爷们儿?”

姜意绵三人刚到院门口。

正碰到一群人簇拥个风光霁月的公子进来。

那男子面容俊雅、目光清冷,棱角分明的面庞犹如雕刻般立体冷峻。

一身雪青镶银边刺绣长袍,青玉缎带勒出苍劲腰肢,脚上官靴嵌着鸡蛋大小的翠玉。

端的是金相玉质、虎步龙行。

姜意绵身子骤然僵住。

陆青宴。

安远侯嫡子。

也是上一世她隐秘卑劣的倾慕了一世的人。

她是安远侯府的侍妾,卑贱如尘土里的一只蝼蚁;

她是安远侯府嫡长子,优雅尊贵如天上一轮耀眼朝阳。

在这个肮脏的侯府,只有他将他们姐弟俩当人看,也唯有他给过她努力活下去的希望。

她永远记得,烛光下,他认真辅导弟弟的功课,用平静温和的语气告诉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不分男女、不分地位,哪怕别人轻视她,她也不能轻视自己,人贵自重,魂灵自由不分轻重。

她从未那样温暖过。

也从未那样心动过。

后来她被迫做了安远侯的侍妾,他们两人之间便割裂出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再见时。

他便视她如死物。

在她眼里,陆青宴是天底下最好的君子,她不想被他鄙夷无视,所以在得知真相后悄悄找到他,告诉他。

他说会送她离开侯府,她满心欢喜的等着,最终等来他亲手斟的一杯毒酒,让她永远死在了那个肮脏的侯府。

“见过大公子。”

孙姨娘紧张福礼。

姜意绵整个人僵住,她以为自己早做好了再见陆青宴的准备,直到此刻才知道那些准备都没有用。

再看到这张俊雅至极的脸。

她还是忍不住委屈,忍不住恨他,想冲上去问为什么辜负了她的信任。

可惜这个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了。

他们之间隔着的,是血海深仇。

收回复杂深凝的目光,姜意绵深深垂头跟着福了福:“见过大公子。”

是她。

陆青宴脚步顿住,寒星似的眸子落在姜意绵脸上。

她怎会在侯府?

“她是何人。”

孙姨娘忙道:“回大公子的话,她是奴的外甥女儿,特来京都投奔奴来了。”

陆青宴瞥一眼姜意绵。

眼神十分不善,嗤笑了一声进了正院儿。

“这是侯府嫡长子,侯夫人的掌心宝,万不可惹了他。他今日心情似乎不好。”

孙姨娘提醒姜意绵姐弟。

姜意绵点头,随后三人去了管家分派给姜意绵姐弟俩住的院子——存荷堂。

正院儿陆青宴给侯夫人请过安后,随意问道:“母亲要让孙姨娘的亲戚住进侯府吗。”

侯夫人满脸慈爱看着他:“嗨,是你父亲交代过的,想来是孙姨娘求了他,我也不好拦着,不过一个穷亲戚,住下便住下吧。”

听说是安远侯交代过。

陆青宴便不说什么。

存荷堂里,姜意绵对此一无所知。

她正陪着孙姨娘在存荷堂四处逛。

“小是小了点,也有些偏。”

孙姨娘逛了一圈后安抚姜意绵:“不过胜在清净,你可不能露出不快,知道吗?”

姜意绵乖乖巧巧道:“这院子比我们家好多了,我们怎么会嫌弃呢?”

孙姨娘高兴她懂事,带着她进去收拾铺盖,待一切都收拾好,交代姐弟俩好好休息后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姐,咱们在正院儿那个遇见的大公子,是陆青宴,我在学院就听说过他。”

姜行舟满目崇敬:“我们山长可喜欢他写的文章,尤其是那篇《万篇志》,是受天下文人追捧的顶好文章!当年他连中三元及第,那叫一个惊才绝艳。”

脑海中闪过那道挺秀清隽的背影。

姜意绵垂眸,语气淡淡:“你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离他远一些。”



第3章

上一世弟弟以陆青宴为榜样,总是想方设法去向他讨教,也正是因此姜意绵才和陆青宴熟悉了起来。

这一世他们姐弟俩不会再和陆青宴有任何瓜葛。

姜行舟忽然想到了什么:“诶,姐,你不是想攀附权贵吗?陆青宴不就是最合适的权贵吗?怎么好像你的目标没有他?”

那十七条绣帕。

姜行舟挨个确认过将来的主人。

奇怪的是里边竟没有陆青宴。

这很奇怪。

钓陆青宴有先天的好条件,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们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姜意绵神色漠然。

重生后她就放下了对陆青宴的感情。

他对她有杀身之仇;

他父亲对她有杀父之仇。

这侯府她要夺回到弟弟手里。

两人注定是仇敌。

“好了,去好好休息,明天表姨会带你去学堂,你要好好念书知道吗?”

姜行舟点点头回了自己屋子。

姐弟俩赶了十几天的路,骨头都快散架了,躺到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这一觉好眠。

翌日姐弟俩早早起来,表姨先叫人带姜行舟去了学堂。

昨儿夜里她给侯夫人捶了大半夜的腿,求侯夫人答应姜行舟进侯府学堂读书。

侯夫人连人都接济了,也不差这个,就答应了。

姜行舟很高兴,兴冲冲的去了。

姜意绵目光有些浮沉。

侯府里的先生是大儒,教人授课是别的学院不能比的。

但上一世,弟弟在学堂里饱受欺凌,那不是个好地方。

“别担心,行舟是个大孩子了,不会有事的,这就在侯府呢。”

表姨看出姜意绵忧心。

姜意绵笑着点头,跟着表姨去给侯夫人请安。

正院儿这会儿热闹。

侯府的嫡女、庶女、表小姐坐了一屋子,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围着侯夫人说话逗趣儿。

“你就是孙姨娘那个打秋风的穷亲戚?”

一个梳着八宝髻、穿着百蝶穿花样式锦裙的女孩子扬着下巴:“这穿的是什么啊?连我跟前的丫鬟都不如。”

正是侯府嫡出的三小姐陆幼荌。

她是幺女,受尽了安远侯夫妻俩的宠爱,连陆青宴也十分惯着她。

上一世姜意绵给她做丫鬟,没少挨打骂,后来她给安远侯做了侍妾,陆幼荌又狠狠打了她一顿,差点把她给打死。

陆幼荌性格刁蛮任性。

但很好利用。

姜意绵笑了笑:“三小姐是何等身份,身边伺候的比寻常人家的小姐都要娇贵了,我们自然比不得。”

陆幼荌被捧的高兴,转头就求自己母亲:“母亲,我喜欢这个打秋风的,叫她以后给我做丫鬟吧。”

侯夫人嗔她:“胡说八道,她是孙姨娘的外甥女,可不是咱家的奴仆,是吧孙姨娘。”

孙姨娘僵硬着脸不吭声。

侯夫人的面色也跟着冷下来。

“能跟着三小姐是我的福气。”

姜意绵笑盈盈福了福:“不过旁人若知道我的身份,怕会编排夫人和三小姐,若因我叫夫人名声有碍,那绵绵当真万死难辞其咎。”

“不若我不领丫鬟一职则,只当寻常玩伴陪着三小姐,听说那些公主郡主都有伴读,往后我就是三小姐的伴读,如何?”

她不能失去跟着陆幼荌的机会。

但也不会再做一个卑贱的丫鬟了。

侯夫人想了想,觉得很是周到,面色这才好些,摆手叫孙姨娘带着姜意绵退下。

回了院子。

孙姨娘坐下就开始淌泪儿:“我对不住你娘,你投奔了我来,却被人这样折辱看不起。”

“表姨,我没什么的。”

姜意绵笑着安慰孙姨娘,

孙姨娘看姜意绵懂事,哭的更厉害了,只恨自己保护不了她。

好在陆幼荌那里来了人,孙姨娘总算擦擦眼泪不哭了,两人一起迎上去。

来人直接塞过来几个包裹和匣子。

打开一看,都是些鲜亮好看的成衣,还有一些款式好看的时兴头面。

丫鬟满脸倨傲:“小姐说了,这些都赏了你了,往后你跟着她不可再寒酸穷气,免得丢了她的人。这些虽然都是我家小姐不要的,可也比外头那些寻常小姐穿戴的好。”

“多谢三小姐,我都喜欢。”

姜意绵眼眸是恰到好处的惊喜,那丫鬟心满意足的回去复命。

“谁稀罕她的破东西!”

人一走孙姨娘就又气开了:“她把你当什么了?竟用这些破烂打发你!”

当什么了?

自然是当狗了。

“表姨别生气呀,这可都是好东西呢,我都喜欢。”

姜意绵笑嘻嘻的哄孙姨娘。

“我以后给你弄更好的。”孙姨娘眼神染上斗志,整个人仿佛打了鸡血。

姜意绵高兴的说她等着。

又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孙姨娘才回去自己院子,姜行舟这学堂上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回来。

看他木木的表情,想也知道在学堂不好。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姜意绵也不问。

上一世她就是把弟弟保护的太好了,所以他才会忍受不住那些磋磨、谩骂跳了江。

这一世她不会再盲目的保护他。

他该知道自己是撑起姜家的人了。

翌日。

姜意绵起了个大早,上一世的今日陆幼荌去参加了一场马球赛,许多王孙贵族都参加了。

明王小儿子已经没机会了,她只能把目光放在明王府小郡王身上。

她要在安远侯回来前做好一切准备。

长安苑。

婆子把姜意绵迎了进去。

陆幼荌正在梳洗装扮。

“你来的倒巧,本不打算叫你的。”

陆幼荌透过镜子看她:“今天正巧城南布政司家办了马球赛,我带你去开开眼界。”

姜意绵笑盈盈的:“那可真是太好了,听名字这个马球赛应该很厉害吧?也就是跟着三小姐你我才能有这好机遇呢!”

她现在见人说人话、见过说鬼话。

哄陆幼荌跟玩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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