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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成扶弟魔公主?我靠养面首躺赢了
  • 主角:齐锦初,谢珩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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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轻松苏爽+穿越+搞钱+权臣+雄竞] 穿成过劳死扶弟魔公主?这冤种谁爱当谁当! 现代牛马齐锦初加班猝死穿书,成了英年早逝的炮灰公主。 原著剧情:父母双亡→累死扶弟→幼弟成傀儡→全剧终。 而此刻——父皇母后健在,奶团弟弟刚出生! 齐锦初拍案而起: “拯救全家计划启动!保父母长寿,养弟弟成材,本宫才能安心当咸鱼!” 左手经商赚钱,富甲天下; 右手养绝色面首,全能大总管、医毒双绝神医、杀手首领…统统拿下! 只是未来黑化的权臣们画风不对—— 腹黑丞相递上玉玺: “臣以江山为聘,殿下可

章节内容

第1章

“卧槽!!!”

一声中气十足、带着现代社畜特有的暴躁惊呼,硬生生冲破了喉咙的滞涩感,在寂静的寝殿内炸响。

齐锦初,不,现在是大齐王朝的昭阳公主齐锦初,猛地从一张雕花繁复、铺着锦被的千工拔步床上弹坐起来!

冷汗瞬间浸透了丝滑的寝衣,齐锦初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不再是冰冷的电脑屏幕和堆得一片狼藉的外卖盒,而是层层叠叠的轻薄纱帐,帐顶悬着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却足以照亮整个空间的辉光。

空气里弥漫着清雅的熏香,身下的床褥柔软得不可思议。

极致奢华的宫殿,跟她前世的现代简约风卧室完全不一样。

“过劳死......我他M都穿到书里,还是个过劳死的命?!”

齐锦初抓狂地想要薅自己的头发,入手是柔顺的乌黑长发,触感极好,让她更想尖叫。

她居然穿到了一本狗血古言里面,原身是和她同名同姓的昭阳公主齐锦初!

原著里的齐锦初,简直就是封建王朝版的究极扶弟魔+顶级打工皇帝!

父母双亡,留下个奶娃娃弟弟,她一个十几岁的姑娘,硬是扛起监国重任,跟满朝老狐狸斗智斗勇,替弟弟守江山,结果呢?把自己活活累死!弟弟最后还被那俩狼子野心的权臣联手架空,成了个吉祥物!

“凭什么啊?!”

齐锦初悲愤捶床:

“老娘上辈子当牛马卷到死,这辈子难道还要接着卷?!”

她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翻江倒海的情绪和脑子里混乱的记忆。

根据原身的记忆,现在是......

永和十二年?皇帝皇后都还在!

那个未来的阿斗皇帝......哦不,她的便宜弟弟齐锦钰,刚出生没几天!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劈下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她被“过劳死”阴影笼罩的心!

来得及!一切都还来得及!

父母尚在,幼弟初生,剧情还没走到那无可挽回的深渊!

“扶弟魔?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一个咸鱼绝地求生的疯狂计划瞬间在她脑中成型!

“目标明确!”

齐锦初眼中爆射出前所未有的精光,属于社畜的高效执行力瞬间启动:

“第一优先级:保命!保住帝后的命!杜绝过劳死和伤心死!”

“第二优先级:鸡娃!改造阿斗幼弟!把他卷成一代明君,让他自己支棱起来扛江山!”

“终极目标:等爹妈长寿,弟弟成材,老娘就躺赢!当一个有钱有闲又有颜,每天只需要烦恼今天翻哪个美男牌子的快乐咸鱼!”

“对了!还要养面首!既然都成了公主,那本宫要养面首三千!”

这个念头一出,仿佛给咸鱼梦想插上了翅膀,瞬间驱散了猝死和炮灰命运的阴霾。

齐锦初掀开锦被,正要喊人进来——

“公主殿下!不好了!”

一个面白无须的内侍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噗通跪地:

“公主,陛下......陛下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突然......突然晕倒,太医已经赶过去诊治!”

轰!

齐锦初脑子嗡的一声!

原著剧情点——永和帝积劳成疾的第一个征兆!这么快就来了?!

“备轿辇!立刻去御书房!”

齐锦初厉声喝道,眼神锐利如刀。

危机已至!咸鱼翻身的第一战,必须赢!

“是,公主殿下。”

内侍迅速爬起来,跑出去。

几个低眉顺眼,穿着宫装的宫女鱼贯而入,动作轻柔又迅捷地为齐锦初更衣梳洗。

等不及宫女仔细梳头上妆,齐锦初催着宫女随便挽了发,就提起繁复的宫装裙摆,冲出寝殿,循着原身记忆,往门外跑。

齐锦初目标明确——拯救永和帝,就是拯救自己的咸鱼未来!

这个面首三千的根基,绝不能塌!

至于原著里那些糟心剧情?呵,老娘来了,剧本就得改!

什么扶弟魔的宿命?见鬼去吧!老娘,不!

本宫要当咸鱼界的女王!

———————————我是想咸鱼躺的分割线—————————————

御书房内外,气氛凝重。

门口当值侍卫和内侍们一个个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门内隐约传来太医低低的商讨声和偶尔压抑的咳嗽。

属于昭阳公主的轿辇刚停稳,齐锦初就提着裙子跳了下来,无视行礼的众人,直冲殿门!

“父皇——”

人未至,声先到,带着毫不掩饰的焦急和怒气。

御书房里有个永和帝平时休息用的锦榻,此时正围着不少人。

齐锦初一眼望去,只见永和帝脸色苍白地靠躺在锦榻上,一手揉着额角,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床榻边,两名太医跪在一旁,神情惶恐。

“初儿......”

永和帝看到女儿,挤出一个安抚的笑,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不适,一阵低咳。

“咳咳......咳咳......”

“父皇!”

齐锦初气得直接冲到锦榻前,指着永和帝青黑的眼圈和苍白的脸,语气又急又怒:

“您看看您,脸色比宣纸还白,眼睛红得像兔子!您是不是又把太医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又没按时用膳?是不是又在喝那苦死人的浓茶硬撑?!”

连珠炮似的质问,精准踩中要害,砸得永和帝想反驳都觉得有些心虚。

昭阳公主这大逆不道的质问,内侍和太医们都吓懵了,一个个缩着脖子,低着头极力减少存在感。



第2章

一向端庄婉约的女儿突然这么张牙舞爪的,饶是永和帝也着实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辩解:

“朕......国事繁重......”

“国事繁重就更不能倒!”

齐锦初根本不给他机会,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哭腔:

“父皇,您是大齐的天!您要是累垮了,天就塌了!这万里江山怎么办?母后怎么办?儿臣怎么办?刚出生的弟弟怎么办?”

“天就塌了”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永和帝心头!

他猛地一震,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一阵后怕和极度的疲累席卷而来。

超常发挥了奥斯卡影后演技的齐锦初,目光如电扫过御书房——

小桌子上摆盘精致的饭菜几乎没有动,御案上一大杯浓茶倒是快见底,堆积如山的奏折旁边,有几份摊开着。

简直作死!

齐锦初转身,对着旁边侍立的御前大总管王德全,语速飞快,指令清晰:

“王公公,把这些油腻荤腥撤下去,换些清淡易克化的米粥、清蒸鱼、时令蔬菜!”

“浓茶倒了,换成温热的蜂蜜水!”

“派人去凤仪宫,告诉母后父皇无事,让她安心休养,千万别过来担忧!”

“立刻!马上!”

一连串命令,干脆利落,不容置疑,带着现代项目管理般的条理和高效。

王德全这个御前大总管都被她气势所慑,下意识地躬身:

“是!老奴遵命!”

行礼完,王德全立刻转身小跑着去安排。

永和帝和太医们都看呆了。

这,这还是他们印象中那个端庄娴静的昭阳公主吗?

齐锦初这才看向还在发懵的太医,皱眉问道:

“太医,父皇现在情况如何?”

为首的太医是太医院的陈院判,一激灵连忙回神,有点战战兢兢:

“回、回公主殿下,陛下是忧思过度,心脾两虚,加之未能按时用膳,气血一时不济,才致眩晕,并无......并无其他急症。”

齐锦初松了口气,还好,只是初期过劳。

她立刻转头,对着永和帝,漂亮的杏仁眼眯起,笑容甜美:

“父皇,您听见了?忧思过度,气血两虚!”

不知道为什么,齐锦初明明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这笑容却让永和帝无端端有点心慌:

“初儿......”

齐锦初一把抽掉永和帝背后的靠枕,不由分说把他往锦榻上按:

“父皇,从现在起,您必须听儿臣和太医的!”

“初儿......”

永和帝还想抗议,齐锦初笑容一收,一张明艳小脸阴沉得像要滴水:

“不是天塌地陷的急报,统统压后!父皇您现在必须休息,先睡够一个时辰再说!”

永和帝看着被女儿挡住的御案,那一大堆奏折,尤其是那几份军报,面露难色:“初儿,这奏折......”

“大齐不会因为父皇您休息一个时辰就亡国!”

齐锦初一边说着大逆不道的话,一边帮永和帝拉好被子:

“父皇,您要是真倒下了,那才是大齐的灾难!儿臣和母后弟弟的天,就真塌了!”

她最后一句,带着哭腔,直戳永和帝最柔软的软肋。

看着女儿那泫然欲泣,充满担忧的眼神,再想想刚才那阵心悸的后怕......

永和帝长长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疲惫地挥挥手:

“罢了......朕听初儿的。”

危机暂时解除!

齐锦初看着永和帝躺下,闭上眼睛,才长长舒了口气。

第一步,强制永和帝休息,达成!

总算暂时搞定这个“过劳死”的短命皇帝,齐锦初准备回去好好想想,有什么养生食疗的办法?

光靠御膳房那些华而不实的菜肴和太医院的苦药汤肯定不行!

现代牛马,人均养生大师,齐锦初也不例外。熬着最晚的夜,不但要用最贵的眼霜,谁没啤酒放枸杞,可乐里加党参过?

该说不说,封建社会的特权阶级还是很爽的!齐锦初坐在晃晃悠悠的轿辇,一手撑着脸,在心里回想有哪些靠谱的养生法子......

“公主殿下!不好了——”

一声凄厉的呼喊,惊得齐锦初差点没摔下来。

我去!能不能消停点?老娘才刚穿过来,生产队的驴也得让它歇会啊......

一个凤仪宫的小宫女满脸惊慌,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在锦初面前,带着哭腔喊道:

“小殿下......小殿下他突然浑身滚烫,啼哭不止,奶也不肯吃了!”

什么?!

齐锦初瞳孔骤缩,瞬间坐直了身子,也顾上吐槽和可怜小宫女的膝盖了。

“公主殿下,太医......太医也诊不出个所以然来,皇后娘娘急得直掉眼泪!”

齐锦钰?!原著里可没提过他婴儿期有什么大病啊!

这是突发状况?

还是因为她的到来,剧情之外有什么变故?!

凤仪宫暖阁内,气氛比御书房更加凝重压抑,还夹杂着婴儿撕心裂肺的啼哭和皇后沈清漪时不时的啜泣。

“哇哇哇......”

“钰儿......我的钰儿......”

沈清漪抱着裹着婴儿的明黄色襁褓,脸色比刚才齐锦初看到的永和帝更加苍白,手指颤抖地抚摸着婴儿滚烫通红的小脸,泪珠不断滚落。

“皇后娘娘息怒......小殿下这高热来得蹊跷......”

两名太医跪在地上,其中年长的那名,额头紧贴地面,浑身发抖:

“小殿下脉象浮紧急促......像是......像是外感邪风,又似......似有内热郁结......臣等......臣等一时难以定论......”

“废物!都是废物!”

沈清漪身为一国皇后,一贯优雅从容,第一次如此失态,声音带着绝望的尖利:“连个发热都诊不明白,本宫要你们何用!”

“母后——”

齐锦初像一阵小旋风般冲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襁褓中的婴儿哭得声嘶力竭,烧得通红的小脸,心猛地揪紧!

齐锦初暗自咬了一下舌尖,剧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代高级牛马的专业应急反应能力瞬间上线!

“别慌!母后,把钰儿给我看看!”



第3章

少女的的声音娇脆,却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慌乱的沈清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颤抖着手将襁褓递过去。

齐锦初接过那隔着襁褓都能感受到滚烫的小小身体,感谢前世帮嫂子照顾过小侄子,她的动作十分轻柔熟练。

“钰儿,钰儿乖乖,姐姐来了......”

齐锦初轻轻拍着襁褓,许是她的声音有什么魔力,已经哭累的小婴儿哭声慢慢弱了。

齐锦初这才把襁褓放在床上,解开襁褓,一边上手检查一边脑子转得飞快:

婴幼儿急症?婴幼儿急症?

齐锦初脑中飞速闪过在现代,嫂子在月子中心的时候,医护教过的知识。

齐锦钰才出生几天?这么小,症状这么严重。

但是,根据原身的记忆,皇后这一胎养得好,齐锦钰出生的时候,是很健康的!

齐锦初抬头扫了一圈暖阁里的人,问道:

“乳母呢?”

一个三十不到,身材丰腴的年轻妇人,战战兢兢地跪下:

“回、回公主殿下,奴婢在......”

大齐唯一的皇子殿下,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乳母眼圈通红,已经在想自己的九族有哪些了......

齐锦初没有其他穿越女的“人人平等,不要跪来跪去”思维,危机没有解除,她自己都要Game Over,还管书里的古人有没有人权?

“钰儿今天都接触过什么人?吃过什么?换过衣物吗?”

昭阳公主的眼神好可怕!乳母吓得身子直哆嗦:

“回、回公主殿下......小殿下一直由奴婢和皇后娘娘照看......今日只吃了奶......衣物也是新换的,熏过香的......”

“熏香?”

齐锦初眼神一冷,厉声喝道:

“什么香?谁熏的?”

噗通!

一名宫女双膝一软,直接跪了:

“回公主殿下,是......是内务府新送来的‘安神助眠’香......”

小婴儿衣服熏什么香?齐锦初对这些古代权贵也是服了。

“那香还有吗?拿过来。”

“有,有的,公主殿下。”

齐锦初下巴微抬,昭阳宫的内侍孔良策一躬身,很有眼力见儿地跟着小宫女出去。

不多时,孔良策带着一盒熏香和那个小宫女一起回来了。

“殿下,熏香在此。”

齐锦初打开盖子,凑近了一些,一股淡淡香气扑面而来。

不愧是皇室专供,香气清淡很有高级感。

她用手指捻起一点,凑近鼻尖细闻——

淡淡清香,闻起来确实挺舒服的。

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啊?

这时,一名年纪较轻,眉眼周正的太医,犹豫了一下,轻声开口:

“公主殿下,可否将这熏香给微臣看看?”

齐锦初也看不出什么问题,闻言直接将熏香给了那名太医。

太医捻起熏香,闻了闻,又抬头看了一眼暖阁内的众人,目光在皇后沈清漪身上停了一瞬,旋即低下头,作揖:

“公主殿下,可否让人把皇后娘娘用的熏香,也给微臣看看?”

这话一出,暖阁内顿时鸦雀无声,沈清漪脸色一变,身后的大宫女立马斥道:

“放肆!”

年轻的太医一撩官袍,端正跪下不语。

这是发现问题了?齐锦初抬手按住了沈清漪的手,道:

“母后,让人把熏香拿来。”

沈清漪一宫之主也不是白当的,刚刚着急幼子,一时方寸大乱,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立马点头道:

“来人,去把本宫今日所用熏香取来。”

皇后开口,底下的宫女立马去拿,孔良策机灵地跟上,很快带着一盒熏香回来。

齐锦初示意孔良策直接把熏香给了那名太医检查。

在齐锦初看来,这名年轻的太医还是挺专业的,检查过两盒熏香的味道之后,又将两种熏香混在一起,细细闻了,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对着齐锦初道:

“回公主殿下,小殿下和皇后娘娘所用熏香,分开用确实都是安神助眠,有益身心。但是,一旦两种香混合,便成毒香......”

“什么?”

太医话还没说完,暖阁中已经人人脸色大变。

太医忙说道:

“娘娘,殿下,莫急。此香毒香微弱,成年人需长期接触方有碍健康。小殿下因年幼,婴儿肌肤娇嫩,这才引发高热,只要换下这熏过香的衣物,擦洗干净即可。微臣再开一剂温和解毒的方子,熬煮成水,给小殿下沐浴,即可解毒降热。”

沈清漪大喜,忙道:

“有劳太医。”

又喊凤仪宫的宫女内侍:

“快,快给钰儿更衣沐浴。”

齐锦初也说道:

“凤仪宫上下人等,凡贴身侍候娘娘和小殿下的,都去沐浴更衣。”

凤仪宫里顿时忙碌起来,好在内侍宫女们都是训练有素,很快各自该沐浴更衣的,清理打扫暖阁的,忙中有序。

有了太医对症下药,齐锦钰的高热慢慢退下,抽咽着睡着了。

沈清漪和齐锦初也重新沐浴更衣,折腾了这一番,沈清漪产后身体本就弱,一脸倦色靠在榻上,永和帝闻讯也赶了过来。

“皇上......”

“父皇......”

永和帝挥手制止了俩人的行礼,问道:

“钰儿怎会突然高热?”

沈清漪有些自责,鼻子一酸,硬生生忍住,低声道:

“是臣妾疏忽了,竟未注意到熏香。”

听完沈清漪说的经过,永和帝屈指在扶手上轻敲,似在想什么。

齐锦初直觉没有这么巧的事情,道:

“父皇,母后,儿臣方才问过照顾钰儿的宫女,钰儿之前衣物用的是另外一款香,无缘无故的,内务府换什么香?”

齐锦初在现代也是看过宫斗剧的,御膳房、内务府这些地方,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做事有固定章法,轻易不会改动。

永和帝脸色一沉:

“查!给朕彻查!朕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帝王一怒,凤仪宫内外,所有宫人噤若寒蝉,跪倒一片。

虽然永和帝亲自下令彻查,但是,在齐锦初意料之中的,除了清洗了一波内务府的蛀虫,什么也没查出来,最后不了了之。

对此,齐锦初觉得也挺正常的,要是真有幕后黑手,哪里会这么容易被揪出来?

会三集就领盒饭的只能是炮灰,不可能是反派的!

指望“反派死于话多”是指望不上了,齐锦初只能暗自提高警惕,希望早日揪出幕后黑手,继续努力让帝后长命百岁,弟弟成材!

就是她印象中是没有齐锦钰发高烧这一段剧情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到来,让原来的剧情有了偏差。

———————————我是忙碌的分割线——————————————

凤仪宫暖阁里,温暖如春,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安神香的气息。

齐锦初进来时,沈清漪靠坐在宽大的凤榻上,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看着精神尚可。

她的怀里抱着裹在明黄色锦缎襁褓里的齐锦钰,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床榻边坐着的,正是永和帝齐明稷,一身明黄常服、面容英挺却难掩疲惫。

永和帝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刚下朝就赶了过来,此刻正探着头,一脸慈爱地看着襁褓里的小家伙,笨拙地想伸手触碰又怕惊扰了小家伙的睡眠。

帝后情深,幼子新生。

这本该是世间最温馨动人的画面。

然而,落在齐锦初眼里,却让她瞬间危机感爆棚!

这对天家难得的恩爱夫妻,几年后一个累死,一个伤心死!

那个现在睡得吐泡泡的小奶团子,十几年后成了个扶不起的阿斗!

而她,齐锦初!就是那个夹在中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超级冤种!

地狱开局!

纯纯的地狱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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