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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戏精娇妻有点甜,糙汉老公陪她演
  • 主角:温迎,周玉徵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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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代+甜宠+先婚后爱+失忆+爽文】 温迎穿进八零年代,成了又穷又懒的小村姑。 眼看苦日子没头,她灵机一动,盯上了那位被下药后与她春风一度的周玉徵! 揣上崽,她美滋滋去逼婚,却惊闻噩耗——他飞机失事了? 没关系!母凭子贵,她照样成了周家媳妇,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 谁知两年后,那个传说中尸骨无存的男人居然活着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对他有救命之恩的清纯姑娘? 更糟的是,他失忆了,完全不记得她这号人! 温迎把心一横:骗!必须骗! 她张口就是,“老公我们当年爱得死去活来!” 就在

章节内容

第1章

一九八三年,夏。北方某军区大院,周家小楼。

温迎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眯着眼,像只慵懒的猫儿。

午后阳光晒得人浑身暖洋洋,她纤长的手指从盘子里捏起一颗剥好了的盐水花生,慢悠悠送进嘴里,另一只手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摇篮。

摇篮里,她两岁大的儿子崽崽正睡得香甜。

“刘妈,这花生火候差了点儿,下次多煮五分钟,记得再给我泡杯麦乳精,要甜一点的。”她嗓音娇软,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指挥劲儿。

刘妈应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这位少奶奶,真是她见过最......会享福也最能折腾人的主儿。

自打两年前凭肚子进了周家的门,又赶上少爷噩耗传来,她倒是迅速适应了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寡妇生活,半点伤心看不出,胃口和享受的要求是日益精进。

温迎正琢磨晚上让厨房做红烧肉还是清蒸鱼,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夹杂着惊呼和急促的脚步声。

“怎么了这是?”她懒懒地问了一句,没太在意。这大院里,还能有什么大事?

突然,管家周伯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客厅,老脸激动得通红,声音都在发颤:

“少、少奶奶!老爷!夫人!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玉徵少爷......少爷他......他没死!他回来了!车、车都快到门口了!”

“啪嗒。”温迎指尖捏着的半颗花生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坐直身体,脸上懒散惬意的表情瞬间冻结,漂亮的杏眼里满是惊骇和难以置信。

什、什么?周玉徵回来了?

那个她算计了春风一度、借了种、据说已经摔得尸骨无存的男人......回来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摇篮里的崽崽,又抬头看向窗外。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刚好停在了周家小楼院门外。

车门打开,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率先迈步下来。

阳光勾勒出他冷硬英俊的侧脸轮廓,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而紧接着从他车另一边下来的,是一个穿着朴素白裙、模样清秀温婉的年轻女子,正小心翼翼地,似乎想伸手去扶他,却被他微微抬手避开。

温迎的心脏骤然缩紧,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犊子了!她的长期饭票......要飞了?!不对,她是不是还得先解释一下这个娃是怎么回事?!

周玉徵的目光,恰在此时,穿透玻璃窗,直直地射向了屋内脸色煞白的她。

四目相对,一片冰寒的陌生。

温迎忐忑地抱着孩子下了楼。

两年前,她因为一场车祸,穿进了一本年代文里,刚睁眼就阴差阳错救了被下药的军官男主周玉徵,与他春风一度。

面对家徒四壁的穷苦,温迎果断抓住“机遇”,揣着崽就上京市周家大院逼婚。

岂料天降“喜讯”,周玉徵任务中飞机失事,尸骨无存!

温迎立刻戏精附体,哭诉两人情深似海,加之她腹中已成周家唯一血脉,顺利被周父周母接纳入府。

孩子出生后,那与周玉徵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让周家二老将她彻底供了起来。

温迎就此过上梦寐以求的躺平奢靡生活,一晃两年。

正当她吃着进口零食,指挥保姆揉肩捶腿,感慨人生圆满时,她的好日子,居然到头了!

客厅里,周母抱着失而复得的儿子哭得几乎晕厥,周父也红了眼眶,忍不住拍着老妻的背。

温迎抱着孩子僵在原地,心乱如麻。

一位张副官上前沉痛解释:“首长,夫人,周团长他…头部受了重伤,侥幸生还,但…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失忆?!

温迎心脏狂跳,差点没当场给老天爷磕一个!

她立刻掐了自己一把,挤出眼泪,冲上去挤开了周母,对着周玉徵的胸膛又捶又打,哭得撕心裂肺。

“周玉徵!你还知道回来!当初你说走就走,抛下我们孤儿寡母,你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的吗?!我差点就活不下去了啊!”

怀里的崽崽被吵醒,睁着乌溜溜的大眼,茫然地看着痛哭的妈妈。

旁边的刘妈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抽,少奶奶,您昨天还因为红烧肉不够烂发了脾气,哪像活不下去的样子?

周玉徵眉头紧锁,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美丽女子,眼神陌生又带着探究。

张副官连忙打圆场:“弟妹,冷静点,玉徵他真的不记得了。”

温迎演技瞬间飙到顶峰,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手指发颤地指着他,又猛地指向他身后那个一直安静站着的清秀女孩,声音尖利:

“不记得我了?好,好得很!周玉徵!你不但忘了我,还从外面带了别的女人回来!你对得起我吗!”

张副官赶紧解释:“误会!这位是苏婉清同志,是她救了玉徵,是他的救命恩人!”

苏婉清…温迎的哭声戛然而止,心里咯噔一下。

苏婉清......原书女主!他们终究还是遇上了!

周母见状,连忙擦了眼泪上前打圆场,拉着周玉徵的手道:

“玉徵啊,这是温迎,你的媳妇儿!你走后,多亏了她给我们周家留了后,辛苦生下这孩子,陪着我们老两口…”

她说着又哽咽起来。

怀里的崽崽似乎感知到气氛,伸出软乎乎的小手,笨拙地去擦温迎脸上的泪,奶声奶气地嘟囔:“妈妈…不哭…”

周玉徵目光扫过孩子,最终定格在温迎脸上,眉头紧锁。

他记忆中父母的轮廓模糊存在,但对妻儿却毫无印象。

他的眼神带着审视,看向父母:“她…确定是我的妻子?”

温迎心里咯噔一下,立刻佯装被羞辱的愤怒,眼圈更红了:“周玉徵!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是冒充的不成?!”

周父叹了口气,站出来沉声道:“玉徵,两年前你出了事,温迎怀着身孕找到家里,说你们…两情相悦。她一个女人家不容易,为我们周家生下血脉,一直守在家里照顾我们。这事,大院里的老邻居们都清楚。”

周玉徵沉默着,锐利的目光在温迎强作镇定的脸上逡巡,显然并未全然信服,但暂时没再追问。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旁观的苏婉清忽然轻声开口:“周伯伯,周伯母,你们别怪我多嘴。玉徵哥他现在什么都记不得,突然多出妻子和孩子…这、这毕竟事关血脉,总不好单凭一面之词就…怎么能证明这孩子,就一定是玉徵哥的呢?”

这话一出,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温迎和孩子身上。



第2章

温迎心头火起,却反而冷静下来。

她一把将好奇眨巴着大眼睛的崽崽高高举起,直接凑到周玉徵面前,几乎贴上他的脸。

接着,她又把孩子转过来,面向周父周母和苏婉清。

小家伙被转得晕乎乎,小嘴微张,那张白白嫩嫩的小脸——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无一不是周玉徵的缩小翻版!

根本无需任何言语证明,血缘的力量在此刻彰显无遗。

众人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张极度神似的脸,一时全都哑然。

就连提出质疑的苏婉清,也瞬间白了脸,哑口无言。

“哎呀!”张副官率先打破沉默,笑着打哈哈,“瞧瞧!瞧瞧这小模样!跟玉徵小时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还有啥好怀疑的?天注定的父子相嘛!”

温迎趁机将孩子抱回怀里,昂起头对着周玉徵,语气带着被质疑的委屈和破罐破摔的硬气:

“周玉徵,你要是还不信,我听说现在国外有一种叫DNA的检测技术,能验血缘!你尽管带儿子去验!我温迎行得正坐得直!”

话说到这个份上,证据又“写”在脸上,周玉徵深深看了她一眼,暂时压下了心底的疑虑,沉声道:“不必了。”

周母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招呼刘妈:“对对对!先不说这些了!刘妈,快,快去做饭!多做几个好菜!给玉徵接风,也好好谢谢婉清姑娘!”

一场情绪大起大落的表演下来,温迎只觉得身心俱疲。

她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周玉徵被周父叫去了书房私下谈话,周母则拉着刘妈在厨房忙活晚餐。

那位救命恩人苏婉清,果然人如其名,温婉勤快,见状便跟着进了厨房。

“周伯母,我来帮您吧。”

周母连忙推拒:“哎呦,婉清姑娘,这怎么行!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动手呢!”

苏婉清却笑得体贴:“没关系的伯母,我在家也做惯了,闲不住。能帮上忙我反而开心。”

她说着,不顾周母的客气,已然挽起袖子,自然地接过刘妈手里的菜摘了起来。

温迎远远瞧着厨房里那和谐忙碌的一幕,心里嗤笑一声:真是贤惠啊。她可没兴趣去凑那个热闹,有那力气不如多歇会儿。

她低头看向怀里,崽崽正抱着奶瓶,咕咚咕咚喝得正香,小脚丫还一翘一翘的,全然不知方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关于他身世的“风波”。

温迎轻轻摸了摸儿子软乎乎的脸蛋,心里暗自盘算。

周玉徵失忆归来,还带了个原装正版的女主,未来的变数太大了。她不是什么舍己为人的大善人,费尽心思才扒上的周家这棵大树,她绝不可能轻易放手。

她低头亲了亲崽崽的额头,眼神变得坚定。

宝贝,放心,妈一定给你挣个最好的未来,咱娘俩,都必须过上好日子!她想着,又懒洋洋地往沙发里陷了陷,还是躺着舒服。

快开饭时,周父和周玉徵一前一后从书房出来。

客厅里,正抱着奶瓶玩耍的小宝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高大陌生却又有点熟悉的男人。

他挣扎着从温迎怀里滑下来,迈着两条肉乎乎的小短腿,颤颤巍巍地就朝周玉徵走去。

周玉徵脚步顿住,低头看着这个还没他腿高的小不点,一时竟有些无措,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小宝却不管不顾,直接扑上去,一把抱住了他的小腿,仰起白嫩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眼巴巴地望着他。

周父在一旁看得心软,笑着拍了儿子后背一巴掌:“傻愣着干什么?你儿子都来找你了,还不快抱抱他!”

周玉徵这才像是被点醒,有些笨拙地地弯下腰,动作僵硬地将那软乎乎的小团子抱了起来。

他姿势别扭,手臂绷得紧紧的,仿佛抱着什么易碎品。

突然被举得这么高,视野一变,小宝非但没怕,反而觉得新奇有趣,发出“咯咯咯”的清脆笑声,小胳膊还欢快地挥了挥。

周父在一旁看得心都要化了,满脸慈爱:“哎哟,我们小宝呀,怎么这么可爱!”

他指着周玉徵,耐心教道:“小宝,看,这是爸爸,叫爸爸。”

小宝眨巴着大眼睛,看看爷爷,又看看眼前这个抱着自己的、表情有点严肃的俊脸,小嘴巴嚅动了几下,跟着发出一个软糯含糊的音节:“叭…叭…”

孩童稚嫩的声音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

温迎清晰地感觉到,周玉徵那原本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气场,似乎悄然松动了一些,脸上冷硬的线条也变得柔和了些许。

周父却对儿子的反应不太满意,嗔怪道:“孩子都叫你了,你倒是应一声啊!”

周玉徵像是才回过神,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干巴巴地、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看着怀里奶香奶香的小家伙对自己全然信赖,心底某处莫名地塌陷了一小块,泛起一种陌生而微妙的感觉。

他沉默片刻,忽然抬头问周父:“他…大名叫什么?”

“周今越,”周父笑着答道,特意补充,“是迎迎取的名字,说是寓意‘超越今天,越来越好’。”

突然被点名的温迎听到这解释差点被口水呛到,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天知道,她当时灵光一闪取这名字,纯粹是因为——“今天穿越过来就有了你”这么个简单粗暴的理由!

这高大上的解读…周父真是帮她圆得太好了!

饭桌上,气氛微妙。

周母不断给周玉徵和苏婉清夹菜,言语间满是感激。

聊着聊着,周母关切地问起苏婉清之后的打算。

苏婉清放下筷子,眼圈微微泛红。

“伯母,不瞒您说…我、我这次来京市,也是没办法了。我爹娘在村里,想把我嫁给邻村的杀猪匠换彩礼,好给我弟弟娶媳妇…我不愿意,就只能跑出来,想看看能不能在城里找份工,自己养活自己…”

她说得楚楚可怜,周母一听,同情心立刻泛滥,心疼地拉住她的手。

“哎哟,好孩子,真是苦了你了。别怕,你就安心在伯母这儿住下!想住多久住多久!工作的事更不用担心,让你周伯伯给你安排。”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温迎耳边。

什么?苏婉清要住进周家?!还要长住?!

温迎心里警铃大作。

这还得了?近水楼台先得月,苏婉清要是天天在周玉徵眼前晃,又是他的救命恩人,长得清秀性子又“贤惠”,两人朝夕相处,万一…

那她这个靠谎言上位的“妻子”,带着个“工具崽”,岂不是分分钟要被扫地出门?

她的富贵日子眼看就要到头!

她心里急得冒火,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周母话已出口,周父也没反对,周玉徵更是沉默,她一个“深爱丈夫、温柔贤淑”的妻子,此刻根本没有立场开口拒绝丈夫的救命恩人借住。

温迎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味同嚼蜡。



第3章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温迎洗完澡,穿着柔软的睡裙,毫无形象地瘫倒在那张宽敞的大床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吱呀——”一声,卧室门被推开。

刚洗完澡的周玉徵走了进来。

他只随意套了件军绿色的衬衣,最上面的几颗扣子没系,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少了些白日的冷硬,多了几分随性和…莫名的性感。

周身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和淡淡的皂角清香。

温迎瞬间僵住,疑惑地看向他——他进来干嘛?

下一秒,她猛地意识到,这间宽敞舒适、带着书柜和飞行器模型的卧室,本来就是周玉徵的房间!

她两年前揣着崽登堂入室,周母就直接把她安排进了这里。

而现在,正主回来了,作为她“丈夫”和孩子的爸,他不住这,难道去睡客厅?

温迎心里有点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周玉徵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他看着床上那个一脸“生无可恋”、眼神躲闪的女人,沉默片刻,开口。

“很抱歉,我忘了以前的事。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和我说说…我们以前的事?”

语气听着抱歉,可那双深邃的眼眸却紧紧锁住她,带着不容错辨的审视。

来了来了!秋后算账…啊不,是提前摸底来了!

温迎大脑飞速运转却一片空白:

天哪!她现在又累又懒,脑子根本转不动,哪还有精力现场给他编造一套缠绵悱恻、细节满满的玛丽苏爱情故事?!

就在她头皮发麻,绞尽脑汁想借口时,旁边撅着小屁股自己玩的小宝,吭哧吭哧地爬了过来,一屁股精准地坐在了爸爸妈妈中间。

小家伙仰着懵懂的小脸,左边看看眉头紧锁的爸爸,右边看看一脸僵硬的妈妈,咧开没几颗牙的小嘴笑了笑,可爱得让人心化。

温迎如同抓到救命稻草,立刻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抢先道:“今天恐怕没空了!太晚了,得哄小宝睡觉了!”

说着,她拍了拍儿子的小屁股,哄道:“睡觉觉啦,乖宝宝,闭眼睛,睡觉觉!”

小宝似乎感知到妈妈的情绪,异常乖巧地“嗯”了一声,真的乖乖闭上了眼睛,长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覆下来。

温迎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这真是她的绝世好大儿!

从生下来就没怎么折腾过她,好吃好睡,听话得不行。

她欣慰地低头亲了亲儿子奶香的脸蛋。

周玉徵看着眼前的一幕,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貌美却心虚的妻子,乖巧软糯的儿子,画面奇异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

他看了看那张大床,再看看身边陌生的“妻子”,终究还是难以立刻接受同床共枕。

他站起身,低声道:“你们先睡。”说完,转身出了房门。

他本想找周母要床被子去书房或者客厅将就一晚,刚开口就被周母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臭小子!两年没着家,好不容易回来了,自己老婆孩子不好好稀罕,你不想着怎么好好安慰迎迎,还想着打地铺?我看你是皮痒了想找打!赶紧给我回屋去!”

周玉徵:“......”

最终,他只好无奈地返回卧室。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壁灯,床上的女人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长睫垂落,褪去了白日的张扬和表演,显得恬静柔美。

小家伙也被安顿在了床边的小摇篮里,睡得正香。

周玉徵站在床边看了片刻,最终只能轻叹一口气,尽量轻手轻脚地扯过被子一角,在床的另一侧边缘躺了下来。

身体僵硬,与另一侧的温迎隔着一道无形的楚河汉界。

夜深人静,只有窗外隐约的虫鸣。

周玉徵本就浅眠,加之身处陌生又“关系复杂”的环境,更是难以深度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感到身上一沉,一条光滑微凉的腿毫无征兆地搭在了他的腰间,沉甸甸的。

他猛地惊醒,身体瞬间紧绷。

还不等他反应,一条胳膊又软绵绵地甩了过来,精准地搭在了他的胸膛上。

紧接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蹭到了他的颈窝旁,温热清浅的呼吸一下下拂过他的下颌和喉结,带着淡淡的馨香。

周玉徵浑身僵硬,微微侧头,温迎恬静的睡颜在朦胧的夜色中近在咫尺。

她似乎毫无所觉,睡得正沉,甚至无意识地又往他这边蹭了蹭。

更要命的是,睡裙的肩带早已滑落至臂弯,领口更是大开。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诱人的曲线毫无遮拦地撞入周玉徵眼底,与他紧实的胸膛几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夏日衣料单薄,她柔软的身体隔着睡衣无意识地在他身侧磨蹭,腿还不安分地动了一下。

周玉徵只觉得一股燥热猛地从小腹窜起,瞬间席卷全身,喉咙发紧,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试图轻轻挪开她的手脚,可她似乎不满被扰,嘤咛一声,反而抱得更紧,脸颊还在他肩头依赖地蹭了蹭。

周玉徵:“......”

他深吸一口气,额角青筋微跳。

再这样下去,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恐怕要宣告崩溃。

继续躺在这里无异于一种酷刑。

他不再犹豫,动作有些强硬地轻轻掰开温迎缠上来的手脚,几乎是狼狈地迅速起身下床。

站在床边,他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睡得香甜无知无觉的女人,眼神复杂难辨。

最终,他几乎是逃离般地快步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下楼去客厅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冰冷的凉白开,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试图压下体内那股莫名躁动的火气。

冰水过喉,却仿佛浇不灭那被无意点燃的燎原之势。

第二天清晨,温迎是被楼下院子里隐约传来的嬉闹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身旁早已空无一人,连旁边小床里的崽崽也不见了踪影。

心里咯噔一下,她瞬间清醒大半,赤着脚跑到窗边,探出脑袋往下一看。

这一看,差点没把她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只见院子里,她宝贝儿子小宝正被苏婉清牵着小手,摇摇晃晃地追着一只彩色的小皮球,发出咯咯的笑声。

而周玉徵就站在不远处的葡萄架下,身姿挺拔,目光…竟是前所未有地柔和,落在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上,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浅的弧度!

晨光熹微,洒在三人身上,那画面看上去......简直其乐融融,像极了温馨美满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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