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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药妆小娇娘
  • 主角:雪茹霜,乾域贤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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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身为药妆界大佬,雪茹霜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死在抢订单的路上。 更没想到,她穿了。 穿成了已婚美少妇,带俩娃,丈夫纨绔无能的那种...... 你以为这就够惨了? 不仅如此,她家还穷的连一粒米都不剩了,瞧着嗷嗷待哺的孩子,频频施压的大房,游手好闲吃酒无下限的夫君。 雪茹霜怒了,“你......要么出力,要么拿钱,要么滚蛋!”指着男人,她典当了首饰搞事业。 一来二去,竟然成了知名胭脂铺大亨,一跃龙门当皇商! 原先瞧不起她的人纷纷爬来抱大腿,唯独那位深藏不露的夫君暗搓搓从背后绕过来,“娘子,现

章节内容

第1章

“夫人,进屋吧,天寒。”

院子里,银杏树叶片焦黄,枝头半秃着,秋风吹拂,落叶卷席在空中旋转,一派萧条。

而院外,锣鼓喧天,大房夫人家又开了一家胭脂坊,听闻后宫嫔妃皆是赞赏有加,皇上还钦赐了牌匾——“洛神”二字。

大抵意思是大房的胭脂,能使人神颜永驻,永葆青春。

哎......

雪茹霜暗叹了一口气,垂眼注视着自己的脚尖,绣着梅花的鞋面灰尘仆仆,鞋边爆了线。

同住屋檐下,这偏院和大房的烟雨阁比起来,真是云泥之别!

雪茹霜折回房中,皲裂的椅子上四仰八叉地躺着个醉汉,胡子拉碴,华服大敞开,露出心口小麦色的肌肤。

房中满是酒气,这是她的丈夫,一个成天只知道逛红楼,喝大酒的乾家二少爷。

雪茹霜的眸光又黯淡了几分,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将抽屉里的红木匣子取出来,挑了根金簪递给丫鬟小月,“你走吧,也没什么好给你的,就当是我一点心意。”

大房是香饽饽,二房充其量是个寄住在乾家的外人,苦了小月这些年照顾。

小月愣头愣脑地接住发簪,总觉得今日二夫人话分外少,情绪异常低落。

雪茹霜端起桌上的水饮下,脱下鞋躺在榻上。

床铺贴墙的位置是她的两个孩子,大儿子三岁,小儿子不足月,奶水不足,连给孩子喝口米汤都要看大哥的眼色。

好累......

阖上双眼,雪茹霜只觉着身心俱疲,这种苦日子,何时才到头?

谁也不知,空中飘浮着一团雾气,将这一切收入眼底。

雪茹霜?

雾气的意识复刻着这个名字,不就跟自己同名同姓吗?雪这个姓氏,少见得很!

难道,这是自己的前世?

雾气如是做想,一场车祸,鲜血四溅,她还没来得及感受医生的抢救,场景变换已经身处这个场景里。

忽然,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雪茹霜云里雾里般,像被拽进了一个黑洞。

“夫人,夫人您快醒醒。”

是丫鬟小月的声音。

雪茹霜迷迷糊糊地撑开了一条眼缝,眼前的小月满脸雀斑,紧张地抓着她的手,面容逐渐清晰。

“怎么了?”

雪茹霜撑坐起来,眼前的视角不再是俯视,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是那团雾气,而是活生生的人,附身在了雪茹霜身上。

那,原主呢?

小月还没顾得上说话,雪茹霜也还没适应突然实体化的感觉,院门口传来婴儿啼哭,“呜呜呜......”

“不哭不哭,来,吃奶奶......”

软软糯糯的话音是原主的大儿子,乾景晨,而啼哭不停的,则是小儿子乾景瑜,这俩小崽子,趁着自己睡觉干嘛呢?

雪茹霜掀开被子下床,骤然间,头晕眼花,身体一个趄趔,险些栽倒。

“夫人,当心!”小月急忙搀扶着雪茹霜。

她单手扶着额角,在方才的一瞬间,心脏爆裂般生疼,大概是,灵魂契合的后遗症。

缓了缓,雪茹霜这才慢吞吞挪移着步子到门口,扶着门框往外瞧,这一看哭笑不得。

只见小小孩童搂着男婴在怀中,掀起衣衫小褂,露出板平的胸脯,一个劲往小儿子脸上压,是要喂小家伙吃奶呢!

小月面有难色,“小少爷饿坏了,奴婢劝不住大少爷,大房的人要看见,准又得取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童真烂漫,天真无邪。

雪茹霜瞧着老大白皙稚嫩的小脸,由衷扬起笑容来,但垂眼扫了眼原主发育不良的胸口,头疼。

“景晨,你来。”

乾景晨闻声,抬眼一看是母亲,吃力地托着襁褓里的乾景瑜,“娘,我弟他不吃奶!”

言语间,他眉梢下撇,一双黑溜溜的眼糅杂着无辜和懊恼。

娘亲好容易才睡一个好觉,偏生弟弟哭得紧,这不是担心娘亲,才主动照顾小弟么?

雪茹霜天性喜欢小孩子,弱柳扶风地接过乾景瑜,小家伙还在哭,扯着嗓门闭着眼,干嚎没有泪。

“小宝贝,不哭,不哭,娘亲在昂。”她抱着孩子压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后背,上辈子她可是个黄花大闺女,角色转换的体验甚至有种新奇感。

照顾着小儿子,大儿子抱着她的小腿成了腿部挂件,瓮声瓮气道,“娘,我也饿。”

晌午已过,早膳还没能吃上呢!

雪茹霜一扫小月再看大儿砸可怜巴巴的样子,感同身受一把无名火,今儿是大房新店开张的大喜日子,连一口吃食也不愿施舍给他们!

“走,跟我吃东西去!”雪茹霜牵着小家伙的手,领着女婢小月,她就不信,坐上了桌,大房还能撵人不成?

然而,刚走出两步,院门口突然扔进来一个大高个,囫囵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三两家丁堵在门口骂,“没出息的窝囊废,还敢偷东西,大公子要不是念及情同手足,早就该打死你了!”

“乾家有你这么个东西,真是祖上蒙羞!”

“呸!”

男子倒在枯黄的草地上,五指深深地抓进泥土里,蓬头垢面,凌乱的长发遮掩着脸是,依稀可见脸上淤青与额头暴起的青筋。

“爹!”

乾景晨撒开了雪茹霜,两条小腿似风火轮,奔到男子跟前,拖着他的手,“爹,他们又打你!趁着老祖母清修,愈发过分了!”

雪茹霜虽没有原主的记忆,但根据在漂浮时间里的上帝视角了解得七七八八。

乾家,临安城中的大门大户,祖上是一品侯爷,往下到了这一代,经商扩土,如今已是富庶之家。

乾家老爷有两个儿子,大房夫人生了一儿一女,二房独苗就是倒在地上,原主的相公。

大房霸道,又加上原主丈夫不争气,排挤得他们一家子快要在乾家活不下去了!

只知道成天喝大酒,调戏莺莺燕燕, 原主是有多眼瞎才跟了这么个男人?

雪茹霜翻白眼,落魄的相公已经坐起身,黑漆抹乌的脸看不清容貌,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乾景晨,“晨儿,吃吧。”

乾景晨黑曜石般的眸子顷刻霎亮,“是桂花糕!爹,真的是桂花糕!”



第2章

他是去给孩子们拿吃的?

雪茹霜对这个男人稍微有点改观,虽然是个渣男,好在心里还有孩子。

乾景晨捧着桂花糕活蹦乱跳,冲到雪茹霜面前,迫不及待地展示她的战利品,“娘,弟有吃的了!”

说着,他就要掰碎了一小块塞进小东西嘴里。

雪茹霜虽然没有育儿经验,但也深谙,才一个月的小婴儿是不能吃硬的食物。

“不着急,煮个汤。”雪茹霜抱着小团子,吩咐小月倒,“起炉子,烧水。”

她既然变成了这个雪茹霜,这么可爱的两个孩子,怎么可以放任不管?

“好勒!”小月手脚麻利,将为入冬准备的炉子搬出来,放上一口小锅就在房门口烧起了柴火。

雪茹霜往锅子里参了水,掰下一小块桂花糕放进去,纤纤玉指,轻轻搅动。

不多时,香味扑鼻,小月蹲在锅边,从怀里掏出金簪子,细得跟震似的,典当也值不了几个钱。

“夫人,这......您还是收回去吧!”

她也不知道,夫人怎么突然要撵自己走,要不是从娘家陪嫁来的,谁忍受的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啊?

金簪......

虽然小,好歹是块金子。

雪茹霜也不客气,收入袖袋,喂了小家伙吃食,他才算安静下来。雪茹霜放下小家伙在床榻睡觉,扭头看向精神萎靡,瘫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他低着头,华服满是泥土,照理说,二房都这么穷了,他哪有闲钱穿这么好的衣裳。

“喂。”

雪茹霜靠过去,拨开他粘满泥土的发。

“不要你管!”男人抗拒地推开她,隼目冰寒扫了过去。

一刹那,雪茹霜似乎在他眼里捕捉到了杀气。

“得,谁想管你,别脏了我的椅子,一边呆着去!”雪茹霜冷哼,说到底,这个家变得这么不堪,跟这游手好闲的二少爷脱不了干系。

但凡他争气一点,也不至于受嗟来之食。

环伺一圈这破烂的房子,年久失修,墙皮都掉了一层,一个惨字了得啊!

雪茹霜正想去大房瞅瞅,这古代经商之道怎么个行法,刚走到门前,一声嗤笑。

妙龄少女着着淡黄色的襦裙,手心里捧着瓜子,慢条斯理地剥着,随着剥瓜子的动作,手腕上的玉镯子很是晃眼。

而她一张粉白的脸,黛眉,红唇,就像画了精致的五官贴在了脸上,且白得不像阳间之物。

这是......

“大小姐。”

小月毕恭毕敬地福了福身。

原来是大房的小姐,雪茹霜身形晃了晃,故作体弱,靠着小月道,“我这脑子,怎么想不起来名字?”

“夫人,这是乾灵儿,大小姐呀!”

“哦。”雪茹霜恍然大悟般,笑着迎上前,“大小姐好兴致,开业大典怎么有空到我们这不毛之地闲逛?”

“呵!”乾灵儿鼻腔里冒出一声冷哼,居高临下睨着她,“我看你们这群刁民,什么时候滚出乾家,偷东西?要不要脸!”

她故意拔高了音调,生怕别人不知道二房做了丢脸的事情。

雪茹霜面色如常,偷东西的又不是自己,犯不着脸红,“要说丢脸,把老二饿死,你们乾家就不觉得丢脸了?”

明明是一个姓,同爹同妈所出,原主相公这待遇,太寒碜!

“饿死也是你们活该, 臭虫一样的玩意儿!”少女生得好看,却口吐清香,随手将院子门口的一袋东西朝着雪茹霜扔了过去,“甭说大房怎么着你们了,也就我还念点好,给你们送点吃的!”

袋子是一块烂布,系得松松垮垮,往雪茹霜身上砸,立即开了口,顷刻间恶臭难闻,全是绍水。

雪茹霜一袭白衣,一大半被染成了黑褐色,乾灵儿见状笑得前俯后仰,“跟茅坑里捞出来的一样,哈哈!”

雪茹霜面色青黑,她本可以不管这些家长里短一走了之,偏生有两个可爱的小东西还需要她照顾。

大房本就风光无两,乾灵儿此举实属欺人太甚!

前世雪茹霜可是公司总裁,人送绰号“土霸王”,居然感欺负到她头上!

她双手紧握粉拳,乾灵儿依旧乐不可支。

忽然间,雪茹霜两步上前,向着乾灵儿扑了过去,乾灵儿担心脏了衣服想躲,可已经来不及。

“啊!”

一声惨叫,雪茹霜整个将乾灵儿压在了地上。

一向软面团似的雪茹霜突然发疯,乾灵儿气不打一处来,一双铜铃眼瞪着雪茹霜,“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我让你们一家老小露宿街头,饿死都没人收尸!”

怒不可遏的雪茹霜恢复了些许理智,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离开了乾家的安身之所还能去哪?

“不准欺负我娘亲!”

背后软软糯糯的话音夹杂着恼怒,雪茹霜眼底恢复了清明,还要拉扯俩孩子呢!

掂量好轻重,雪茹霜非但没有动手,反而俯下身去。

“你干嘛?”乾灵儿双手护在胸前,满脸写着抗拒,下一秒,她就被雪茹霜抱个满怀,绍水刺鼻的味道熏得她直反胃。

“小妹,你来看我们,我很感激,我,最喜欢小妹了。”雪茹霜笑着,眼底却是狡黠的光,紧搂着乾灵儿,身上的脏东西全往她身上蹭。

“别碰我!滚开!滚啊!”

少女的尖叫声响彻了偏院,雪茹霜等她声音都喊哑了,这才慢慢松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冷睨着乾灵儿。

从小到大,雪茹霜什么都愿意吃,唯独不愿意吃亏!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乾灵儿迎着雪茹霜的目光,看到的分明是讥诮。

“小妹,不好意思,我太过激动,来,我扶你......”雪茹霜得了便宜还卖乖,声色温软地探出手去。

“你!你给我等着!”乾灵儿恐避不及,蹬着腿在泥地上留下一串印记,拉开与雪茹霜的距离,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自打雪茹霜嫁进乾家的三年来,她就像个受气包,今天一定是疯了,才敢跟自己作对!

乾灵儿一阵疯跑,前厅地客人还没散去,瞧着惊慌失措的乾家小姐满身污秽,鄙夷的目光令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乾家大少爷,乾越正在饮酒,见着乾灵儿拉长了脸,“灵儿,你怎么回事?”

“大哥,你一定要帮我教训二房那个野蛮村妇!”



第3章

乾灵儿在正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偏院的雪茹霜换了身衣裳。

已经是初秋,她却只有单薄的丝质衣服可穿,袖子的边儿都磨破了。

真是造孽!

“夫人,将才小姐受辱,定然不会放过我们的。”小月忧心忡忡,虽然夫人看起来与往日不同,也出了口恶气,然,现实是,大房再欺压,这边真就活不下去了。

“头发长见识短!”

一直没吭气的男人也插话来,凤眸斜睨,嫌恶至极。

小月对她有所怨言也就罢了,这个酒鬼凭什么指责?

雪茹霜捋了捋略显凌乱的黑发,镜子里的自己白纸若曦,娥眉圆眼,有点娃娃脸,生得挺好看的。

她慢条斯理地摆弄着金簪子,“人活一世,不争馒头争口气,你不愿意担起男人的责任,那我来养孩子,我来养家,你要去风流快活尽管去,少在我跟前说风凉话!”

苛责着丈夫,雪茹霜手里的金簪子递给了小月,“跑一趟典当行,换些银子回来。”

大房又怎么样?

她雪茹霜做了小半辈子生意,连结婚生孩都耽误了,最后为了订单被车撞死。

虽然下场凄惨,但是她相信,不管在哪个朝代,想饿死她,没那么容易!

“跟大房作对,不会有好下场,以前的教训还不够吗?”男人站起,身高八斗,强壮的身躯如同屹立的大山。

他眉骨有一道伤口,脸颊淤青混着泥土,看不出人样来。

以前,以前怎么雪茹霜不知道,照今下人对主子动手,乾灵儿上门寻事的态度来看,以前肯定不好过的。

“你害怕就出去躲一躲,犯不着你教我怎么做。”雪茹霜对这个白捡的丈夫是一丁点好感也无。

派遣小月出门,她直接牵起了乾景晨的小爪子,“咱们出去走走。”

身后,男人隼目微乜,雪茹霜从来只会唉声叹气,怎么,突然变了性子?

厅堂里,宾客间议论纷纷,乾灵儿暗自垂泪,颠倒黑白地描述着事情经过,“灵儿好心去看望二哥二嫂,谁知道她竟然要打我,还把脏水泼我身上,大哥,我哪里对不起是二哥二嫂呀......”

乾越眼瞧着自家妹子泪蛋子一颗接一颗,猛拍桌案,“岂有此理,越来越不像话了!带着家丁,随我去偏院!”

乾越虽生得矮小,但眉毛倒竖,一双炯炯双目,生气起来,如同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倭瓜。

乾灵儿演戏有一套!

“大哥不必劳烦跑一趟了。”雪茹霜在门口看过了戏,领着乾景晨上前,温温婉婉施礼,“弟媳见过大哥。”

她行为举止中规中矩,反倒是身后的小团子揪着她的裤腿,怯生生地藏在她身后。

看来,这小家伙没少被他们欺凌!

“你还有脸来?”乾越见到欺负妹妹的罪魁祸首怒火高涨,拽着乾灵儿问着雪茹霜,“灵儿好心好意照看你们,你们如此待她,还是个人么?”

“大哥,你怕是误会了,我只是抱了下小妹,只是身上太脏,没注意。”雪茹霜笑脸晏晏,拍了拍小团子的脑瓜,“晨儿,你说是不是呀?”

乾景晨攥着她裤腿的手微微颤抖着,脑袋瓜重重点了点。

当着所有人的面,乾越询问的目光投向乾灵儿,乾灵儿避开了目光,恶人先告状又拿捏不到雪茹霜罪状,憋屈。

雪茹霜笃定乾灵儿不敢再深究,望了望沥青色的帷幔,房梁上挂着的红绸子,再见架子上摆放的珊瑚,玉如意,气派的景象令人咋舌。

他们锦衣玉食,而她的孩子,几乎快饿死!

雪茹霜眼底冷了几分,迈开轻盈的步子到小几前,小几上摆放着红木匣子。

匣子内里金色锦缎铺垫,圆形铁质盒子盛着雪白的粉末,带着淡淡香味。

这应该就是名为“洛神”的粉装。

古代人化妆,先是上粉再上胭脂,红唇抿纸,用黛描眉。

雪茹霜伸出手,两指捻着粉末凑到鼻尖,“很细腻也很香,真不愧是后宫娘娘赞赏有加的东西。”

谁都喜欢听漂亮话,乾越也不例外,乾家胭脂坊在这大周那是众人追捧,此时神气地,尾巴快要翘到天上。

“可是......大哥。”雪茹霜转过身,看着乾越,“这好像是铅粉,对人体有害,长久侵入肺腑,很可能丧命的。”

“铅粉?”

“会死人?”

厅堂里,雪茹霜一言激起千层浪,无论男女老少纷纷面面相觑,还是投一次听说,涂脂抹粉居然会死!

古代哪有什么提炼技术,所有的胭脂粉里都含有铅,目的是为了让皮肤更加白皙。而长久使用铅粉,不仅当下看起来白,还会越来越白。

雪茹霜扫了眼厅堂中十几人,半数是女宾客,而其中一人,白得像是纸糊的。

“这位姑娘,想必你自从用了洛神的胭脂粉后,经常感觉头晕乏力吧?偶尔心律不齐。”

雪茹霜一语中的,姑娘二十出头模样,脸色惨白,“你是说我中毒了?”

“没错,如果现在停用,加以服药还有的治。”

“娘诶!”

姑娘捂着脸,哀叹一声,丢了手里的颜值就跑,漂亮和性命之间,她显然选择了后者。

跑的那位,可是在乾家挥金如土的客人,乾越火冒三丈,拖拽着雪茹霜,反手就是一耳光。

他力气奇大,雪茹霜始料未及,跌坐在地,乾越指着她劈头盖脸就骂,“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给你们家吃给你们家穿,背后捅刀子!”

雪茹霜被打得耳边嗡嗡作响,半张脸火辣辣地疼,她忍着痛楚,仰视着乾越恼羞成怒的脸,不怒反笑,“这么说,大哥是承认这圣上钦此匾额的‘洛神’胭脂是用铅粉制作而成咯?”

“你胡说!”乾越吹胡子瞪眼,大手一挥,“把她给我扔出去!”

输了理用强啊?

雪茹霜不疾不徐,圆眼湿漉漉地,“大哥,奴家不过实话实说,若不是铅粉,你证明给大家看不就好了么?也好让大伙儿放心不是?”

“你!”乾越一口恶气憋在心头,有种当下撕烂雪茹霜嘴的冲动。

家丁涌入厅堂,众人诚惶诚恐,纷纷揭竿起义,“二夫人说的没错!事情不说清楚,休想蒙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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