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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糙汉包工头的掌心宠
  • 主角:林溪,周力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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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洁,糙汉包工头+小学英语代课老师。 前期男主没长嘴,认爱后超级宠女主。两人有 拉扯,没有大误会。 师范大学毕业的小城女孩林溪,被领导PUA,失去了努力几年的升职机会。并很快被通知公司裁员。    拿着赔偿金决定回老家躺平一段时间的她,在老家小院里陪着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爷爷林建国。    在这个宫崎骏漫画一样的乡村,她仿佛找回了小时候的纯真。    也认识了在这里承包建房工程的包工头周力安。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好友推荐她去开发区小学做英语代课老师,却被一个男人看上。

章节内容

第1章

滋啦一声,林溪利落地拉上28寸行李箱的拉链,右手用力一提一拖,把箱子立在了房间角落。

她最后环顾了一眼这个住了四年的房间。

除了一米五的硬板床上还铺着一床带不走的棉花被,其余地方已恢复到刚入住时的模样。

瓷砖地面擦得发亮,衣柜里外也都用抹布抹过。

轻轻叹了口气,她抬腕看表,离动车发车还有两小时。

裤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她摸出来,一条银行入账短信跳在屏幕上。

裁员赔偿金加最后一笔工资,合计97680.2元。她扯了扯嘴角,到账还挺快。

她把帆布包挎上肩,左手拉起行李箱,反手关上房门,准备坐地铁去高铁站。

同租的室友此刻正在上班,她已经提前发过去道别短信。

合租四年,也许,以后都不会再见了吧。

她以为此刻会难过、不舍、忧伤,可当脚步踏出出租屋大门时,心里却莫名轻松。离开这座工作了近五年的省城西江市,这个决定并不艰难。

一个月前,老家邻居大伯打来电话,说爷爷在后山摔伤了腿。

同一天傍晚,部门领导在快下班时把她叫进小会议室,告知这次升职机会给了同组的Alexa。

那个她带了两年的徒弟。

Alexa家境殷实,留学两年,却在会议上连英文都说不顺。

林溪知道,这位领导偏爱有留学背景的富二代,部门里七成同事都有海外留学经历,无论欧洲、澳洲还是东南亚。

像她这样从小城市考出来、进了这家外资银行的,从来就不被重视。

可她还是拼了几年,一心想着升职、买房、扎根,再把爷爷接来享清福。直到那一刻,这个天真的想法被彻底击碎。

然而老天终究还是给了她一点补偿。宣布升职落空的第二周,总部传来消息,这个后台运营中心将在一年内关闭。

所有员工陆续都将会被裁员,赔偿金为N+6。

她终于不必再忍受领导的PUA,还能拿到一笔钱。

父母两年前在回老家的高速上,被一辆大货车撞得粉碎,当场身亡。司机也未能幸免。至今,她一分钱赔偿都没拿到。

爷爷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

所以在得知裁员消息的第二天,她就决定回老家待一段时间。

后面的人生路,她没有任何想法。

大学四年,工作快五年,回老家的时间屈指可数。

回去躺一躺也好。

*

林溪的老家跃兴市,离省城动车三个小时的五线小城。

下了动车需要先坐公交车去市里,然后再转乡村公交到林新乡。

她的老家位于林新乡樟树村六队。

林溪高中在市里读书,半个月回家一次。那个时候父母在省城打工,爷爷奶奶在老家种地。

她还记得,每次回家的傍晚,爷爷总是站在村口等她。小黑狗在夜幕中围着她跳来跳去。

大学去了省城。寒暑假她要不去父母打工的地方待着,要不和同学找些兼职。再回老家的时候就少了。

奶奶从年轻时身体就不好。在大四那年暑假去世。只留下爷爷在老家独自生活。

逢年过节父母才会回去短暂待几天。

林溪大学毕业时在心里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努力挣钱买房,接爷爷到城市里和她一起住。

没想到的是,经过几年努力,她回到了出生的地方。

坐在开往樟树村的乡村公交上,她戏谑的抽抽嘴角。

“樟树村站到了,请需要下车的乘客依次下车。”

公交车到站提醒响起,林溪赶紧起身,略微吃力的提起行李箱,快步下车。

此时正是八月,田里的稻子快要成熟,一片金黄。天气很热,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

记忆中的小河依然蜿蜒流淌,阳光照在水面上,闪着光。

上次回家,还是过年。因为要值班,她就回来住了一个晚上。临走时,爷爷抓着她的手,满眼的不舍。

乡村公路两边正在修建一栋栋小楼。虽然天气炎热,工人却依然干得热火朝天。

行李箱的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哗啦啦响,引得工人们驻足观望。

现在没到过年,谁家外地打工的年轻人会在这个时候回老家来?

周力安将停在马路边的货车开到院坝内,指挥工人将上面的砖头卸下来。

黑色T恤早就布满了灰尘,工装裤因为刚刚检查工地时,不小心挂了一道大口子。

“力哥,喝口水。”周尧从旁边地上拿起一瓶矿泉水递过来。

周力安伸手接过矿泉水,手指关节分明,掌心粗糙。

他抿了抿嘴唇,嘴角紧绷,汗水顺着额头滑下,在眉骨处停了一下,又流进眼睛里,让他微微眯起眼。

他抬起手,拧开瓶盖,动作利落粗犷。

紧接着,他将整瓶水举到头顶,倾下来,带着些温度的水流顺着发丝、脸颊和脖颈滑落,打湿了衣领。

他甩了甩头,像一头小兽般带着一点倔强和野性,短发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水珠从下巴滴落在地面,他抬起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略显疲惫却依旧坚毅的神情。

今天因为有一个工人临时有事,他和周尧过来检查工地进度,顺便一起将到货的一车砖头挪到院子前面的空地上。

这几年跃兴市发展不错。多条出省的动车线路经过。逐渐成为重要的交通枢纽。

经过评估,市里决定新建一个停靠站。老的火车站要拆除重建。

林新乡离市里大概二十公里,所处地理位置各方面都符合条件,所以2队,3队被征用了大片田地用于火车站的修建。

周围几个队的房屋都将陆续规划重建到一处。统一修成两层小楼的模式。

政府补贴一部分修房款,群众自己出资一小部分。

“力哥,今天晚上回家吗?”周尧看着马路上拖着行李箱艰难行走的林溪。白色T恤深蓝色阔腿牛仔裤,苗条修长的身段很是吸引人。

周尧是周力安大伯的儿子,两家都在更靠近市区的老俄乡。开车大概需要四十分钟。

“不回了。”周力安拉开货车副驾驶的门,拿出座位上的一张毛巾在身上拍了拍。

黑色T恤下,手臂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肩臂结实饱满,前臂的肌肉随动作轻轻起伏,充满力量感。



第2章

林溪的老家位于六队樟树村村尾。周边就三四户人家。年轻人都在市里或者省城打工。留在老家的只有几个老年人。

邻居张大伯远远的看着村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拖着行李箱在水泥路上艰难行走。

“小溪?”他眯着眼睛想要看得更真切些。才不到六十岁,这老花眼真是越来严重。

“哎,张伯。”林溪用手背擦擦眼角的汗。几缕头发被汗水浸湿,湿哒哒的贴在额头上。脸蛋因为太阳的照射而变得通红。

“哎呀,真的是小溪。怎么这会回来了。”

张大伯快走几步来到林溪身边,一只手拉过她手上的行李箱。

这行李箱里面除了一些日常衣物,就是这几年买的一些书,以及电脑。杂七杂八几十斤。

“谢谢张伯。我爷爷呢?”林溪的眼睛大大的,圆圆的,笑起来时眼角弯弯。鹅蛋脸配上披肩发,一米六几的身高,皮肤白皙。典型的美人胚子。

“你爷爷这会应该在家。他这几天都待家里哪都没去。我刚刚出门去看看田里稻谷怎么样了。走,我送你回去。”张伯走起路来脚步飞快。林溪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林溪的爷爷林建国,今年七十二岁。早年当过兵,身体一直都很硬朗。

年轻时一直照顾多病的奶奶,还把家里几亩田地种上稻谷玉米等庄稼。自留地里的蔬菜每一季变着花样,从来不重样。豆角,茄子,豇豆,白菜,蒜苗,地瓜,西红柿。

林溪的记忆里,那一块自留地就像哆啦A梦的宝盒,只要在里面转上一圈,一大背篓的蔬菜够吃好几天。

但是自从她大学时,奶奶去世,两年前父母车祸,林建国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一个月前,他在后山一片玉米地里掰玉米,因为前一天夜里下过雨,泥巴地滑。回来的路上一跤摔下去,摔断了右腿。

医生说年纪大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即使好了,以后走路都会微微跛脚。

林溪接到张大伯电话时整个人都傻了。当时找领导请了两天假,连上周末两天,回家来照顾了四天。又不得不回去继续上班。

走之前她给张大伯两千块钱,请他这段时间帮忙照顾着。

当天去高铁站的路上,坐在乡村公交上她一直在默默流泪。心里一片荒芜。

“爷。”院子里没见到林建国的身影,她扯着嗓子喊。

“哎。”厨房里林建国的声音响起。

张大伯将行李箱放到大门口,打了声招呼先回家了。

林溪顾不得行李箱,小跑步进厨房。爷爷正拿着拐杖要往厨房门口挪。

看到冲进厨房的林溪,爷爷满眼都是笑容和惊喜。“小溪,你怎么回来了。”

林溪并没有告诉爷爷她失业的消息。也没有提过今天会回来。

“这段时间不忙。我请假回来待一段时间。正好陪陪你。”她抿了抿唇。走过去扶着爷爷的手臂,眼睛看向地面,睫毛在光影里轻轻颤动,像两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

爷爷不疑有它。孙女回来他自然是高兴的。

两人穿过中间的过道,来到客厅。

这是栋两层小楼。楼下是客厅和两个房间,一个洗手间。楼上除了一个房间,外面就是一片空地用来晾晒衣物和庄稼。

小楼旁边是两间瓦房,用作杂物间和厨房。

村里早已经通了燃气,即使以前修房子时修了传统式的灶台,大多数时候还是用燃气灶和电饭锅。

这栋房子修了十几年,外墙已经陈旧,但是房子里面被林建国打扫得干干净净。

小楼前面是自家院子,一棵核桃树从林溪记事起就一直矗立在院子前面,枝丫繁茂,站在二楼阳台上就可以伸手够到核桃树上的核桃。

林溪将爷爷扶到靠墙的沙发上坐下。走到门口将行李箱拖进房间。

“爷,渴了吗?我给你泡茶。”还没来得及收拾行李。她走出房间准备拿烧水壶烧水。

这一路从省城出发,她只喝了一瓶矿泉水,这会只感觉嗓子快冒烟了。

“烧水壶里有早上我烧好的水,你渴了先倒点喝。我这会不喝水。”林建国自从摔伤了腿,行动不便,就减少了喝水的次数。

林溪拿出客厅右手边矮柜里的玻璃杯,进厨房洗了洗,从烧水壶里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

家里客厅没有空调,只有一个风扇摇着头吹出细碎的热风。

此时是下午三点半,一路回来除了那瓶矿泉水,她滴米未进。这会只感到肚子空空,饿得全身发软。

四方桌上随意摆着几个苹果,应该是家里亲戚来看望林建国时送来的礼。她记得上个月回来时,买了一些好消化的饼干放在柜子里。她走过去打开矮柜,饼干包装都没有打开过。原封不动的摆在柜子角落。

“爷,我给你买的饼干怎么没有吃呢。”

“每天吃饭吃得饱饱的。没机会吃这些饼干。”林建国的嗓子带着粗粝感。一头银发,嘴唇周围还有没有刮干净的花白胡须。

林溪拆开一包饼干,就着白水胡乱的吞了几块。感觉精气神终于慢慢回到身体里。

“小溪,饿了爷给你下碗面去。”说着林建国就要起身拿拐杖进厨房。

“不用。我吃几包饼干饱了。你去房间看电视休息会。今天晚上我给你做晚饭。好不好。”她坐在林建国身边,拉着他的手臂摇了摇。

看着突然回来的孙女,林建国是满眼宠溺。

前面好多年,他都只有过年那几天能见见这个从小带大的孩子,偶尔国庆节这种大假能回来两天。除了两年前儿子儿媳去世。她回来操办丧事。上个月他摔伤,她回来照顾了几天。

想想去世的儿子儿媳,他浑浊的双眼里积蓄了些泪水,怕被林溪看见,趁她进房间的空隙,他赶紧抬手擦了擦。

“爷,我给你买了一件衬衫。你待会进屋去试试。”林溪看到了林建国擦眼泪的动作,但是她假装没有看到。拿着衬衫递过去。

扶着他慢慢回到里面的那间房,拿起床头上的空调遥控器打开空调调到26度。

再将林建国房间的小电视打开,有电视的声音,让他感到不那么无聊。



第3章

周力安带着周尧将十几栋在建的楼房挨个检查了一遍进度,并将药房买来的藿香正气液分发到大家手上,叮嘱工人喝掉以防中暑。

这些工人很多都是早年跟着他父亲干活的。年龄大的有五十多岁,小的也有四十多了。现在建筑工地工人不好找。年轻的吃不了这个苦。

除了周力安。

很多时候赶进度,手里的工人不够,外面也找不到合适的人,他会自己动手跟着工人一起干。

不管是水电,泥瓦,大工,小工,他干了个遍。

大伯的儿子周尧大专毕业找不到好工作,大伯让他跟着周力安学习。但是周尧哪能吃得下这个苦。大多数时候是开开货车,买买材料。跑腿的活,他还是干得了。

两人干完手上的活,瞧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

两人回到不远处的村小。这所村小也是林溪上小学的学校。三层小楼,每层五间教室加一间教师办公室。走廊尽头是厕所。

现在很多年轻人在城里打工或者做点小生意,都把孩子带到市里上小学。这所学校也就闲置下来。

周力安今年接下林新乡集中建房的项目后,就把小学一二楼租下来作为工人的临时居住点。包住不包吃,工人下班自己做饭吃。

他和周尧住在一楼教师办公室改造出来的临时宿舍。

两张简易铁床,两张桌子还是以前的教师办公桌。两张木制椅子。墙上打了两颗铁钉,用麻绳连接起来用来挂毛巾。两个洗脸盆随意丢在大红桶上。

那个大桶还是周力安从家里带过来的。这里没有热水器,晚上洗澡只能用烧水壶烧水,再兑上冷水,装在桶里提到厕所去洗。

周尧才开始来的时候直嚷嚷着条件太艰苦了。被周力安白眼一瞪才闭了嘴。

工地上的条件怎么可能像家里那样舒适。

周尧刚毕业那会在市里找过工作,每月工资3000,老板像吼狗一样呼来喝去。

他受不了那个气,在一次老板骂他的时候出手打了老板一顿。这件事直接闹到了派出所,是周力安找熟人去把他捞出来。

后来他也想通了,跟着周力安干,一个月给他发5000工资,虽然有时候脏点,累点,好在是自己哥哥,再怎么也不会吼他骂他。

况且这两年,随着周力安的项目越接越多,年底还能再给他额外发两万奖金。他已经非常满足了。

周力安去厕所外面的水槽提了半桶水,倒在烧水壶里准备烧开水冲个凉。

周尧这会才看到他裤腿上撕开的大口子,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有丝丝的血迹。

“力哥,你的腿受伤了?”

“没事。刚刚不小心挂一根铁丝上了。待会消消毒就行。”周力安眼皮都没抬一下。将烧水壶放在桌上,按亮了开关。

林溪一下午在家没闲着。

她先把行李箱的衣服拿出来,挂进卧室衣柜。带回来的书本放在卧室角落的小书架上。一米五的软床上还是上个月回家时铺上的凉席。薄毛毯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中间。

房间里的软床还是三年前妈妈过年回来时去市里家具城专门为她挑的。

当时还一并买了个简易梳妆台。

林溪从小也是受家人宠爱的小孩呢。

想到去世的父母,她忍不住红了眼眶。两年了,她依然忘不掉那种失去亲人的痛。

父母下葬那天,她头上包着白布,面无表情的坐在长条板凳上。爷爷木着脸,佝偻着背坐在角落里,闷闷的抽着烟。

村里的邻居都过来帮忙。有几个婶子边干活边说,瞧瞧林溪那可怜的孩子,以后就成孤儿了。

林建国白发人送黑发人,忙了一辈子,老了儿子媳妇出这样的事,可怜哦。

边说还边摇头。

林溪再也忍不住,趴在桌上止不住的大哭。直哭到后来晕倒在地上。大家七手八脚的将她抬到房间床上。

再醒来时,她看到爷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坚强。

爷爷只剩她一个亲人。她毕竟还年轻,一定要成为这个家的顶梁柱。

往事如电影片段般在她脑海里滑过。

她吸了吸鼻子。将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生生逼回去。

她围着家里转了两圈,暗自盘算着需要给家里添置些家电用品。

客厅的小风扇在夏天38度的温度下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需要买一个立式空调。

冰箱也是她大学毕业那年回家和爸爸一起去市里买回来的。容量小,且制冷效果也不好了。

爷爷平时一个人在家,吃得简单,冰箱里也没有放多少食物。

以后她在家,想要多买些肉类虾之类的放冰箱。给爷爷的伙食开好一些,有利于他身体恢复。

林溪站在大门口,目光定定的看着那颗大核桃树。小时候的暑假,睡了午觉起来,她会拿一根竹竿打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核桃下来吃。脆生生的核桃肉,香香的。

奶奶总会责怪她还没熟就打下来吃。却不会阻止。

林溪家外面就是一条不宽的水泥路,每次只够一辆车通过。再往外就是农田。此时田里的稻子被压弯了腰。知了声声。

远处是一条小河,阳光打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她还记得小时候,大人们插完秧,总会在小河边去洗脚。妈妈也会用水桶提着脏衣服去河边洗。

小伙伴们夏天喜欢去河里游泳。不过她不喜欢,一次都没去过。

小时候的她喜欢坐在窗前看课外书。不管是鲁迅的,还是三毛的,安妮宝贝的。四大名著她都看得爱不释手。

她向往小说里描写的世界。从小就想着长大去外面看看。去大城市生活。

但真正长大后才发现,那个世界里并不如自己想象的美好。

她怀念小时候的夏天。怀念爷爷的红烧茄子快出锅时才发现家里的味精用完了,爷爷粗着嗓子喊:“小溪,去小卖店帮爷爷买一包味精。”

村里的小卖店就在村小旁边。老板也姓林。跟爷爷差不多大。

太阳开始西斜。温度慢慢降下来。爷爷穿了拖鞋撑着拐杖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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