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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医妃超凶萌
  • 主角:苏寒,苏夕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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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江湖“小毒圣”苏寒,一朝被道貌岸然的正派伪君子杀落悬崖,没想到竟重生成有名的草包县主——苏夕寒。

章节内容

第1章

“嘶——”

意识刚回笼,身子就被剧烈的疼痛席卷,苏寒睫毛一颤,刚想要骂娘,突如其来的危机感将她脱口而出的脏话逼了回去。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侧面一翻,残酷的马蹄在她刚才所在之地呼啸而过。

“咳咳咳!”

心口骤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逼得苏寒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什么情况?

苏寒有些发怔,她刚刚明明被一群所谓武林正道以“除害”的名义逼落山崖,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脑中飞速思考,撑着伤重的身子想要站起来,然而人还未来得及坐正,刚刚冲过去的马匹再度折转回来,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从马背上传来,“死废物,竟然还敢躲,是想害本世子输吗!”

紧接着,自称世子的男子驭着马匹直直的冲向苏寒,马鞭在空中发出一声巨响,随后在一片吸气声中朝着站在原地的苏寒甩去。

马鞭用上好的皮革制成,落在人身上,绝对是皮开肉绽的伤,苏寒眼中闪过杀意,在马鞭即将落下时,一手拽住迎面甩下的鞭子,忍着全身剧痛,一脚踹在迎面而来的马肚上。

被踹的马匹受惊,嘶吼一声往场外奔去,吓得马上的男子惊叫连连,没一会儿就被甩了下去,马匹失控,四处乱撞,原本有序的马场,因为这突发状况乱做一团。

而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苏寒则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眼底尽是讥讽,她苏寒堂堂江湖毒医,岂是那么好欺负的。

“艹——”忽然,针扎般的痛忽然从苏寒脑海袭来,等接收完脑海中一大团乱麻般的记忆,已经疼的满头是汗。

苏寒搞明白了,她居然借尸还魂了?灵魂重生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里??

这具身子是镇国将军的嫡小姐,叫苏夕寒,跟她的名字一字之差,性格天差地别,原身胆小懦弱又自卑,去年外出踏青对君侯府世子钟肖一见钟情,求着父亲与君侯府定下婚约。

但钟肖心有所属,根本不喜欢原身,偏偏原身还自甘下贱,热脸贴冷屁股,结果屡次遭受对方的羞辱谩骂,这次更是直接将她当做乐子丢在马场,任由这些打马球的纨绔子弟玩乐践踏。

“贱人,你找死!”刚才用马鞭打苏寒的钟肖被下人们搀扶着起来,此时一身狼狈,看着苏寒的眼神暴怒至极。

“真是个蠢货!”苏寒接收了原身的记忆后,怒骂一句。

钟肖却听她不仅没像往常一样跪下来求他,甚至还敢胆大包天的骂他,脸色一黑,手中的鞭子瞬间再次破空而去,“蠢废物,你还敢骂本世子。”

“呵”苏寒冷笑,像看死人一样看着钟肖,素手稳稳的抓住疾驰而来的鞭子,也不顾手上的痛,右手巧抓住空中的马鞭,巧劲儿一拉,鞭子在空中调转弧度,最后稳稳落到苏寒的手中。

她眼神狠戾,手中的鞭子毫不犹豫的朝着钟肖薄弱的下腹而去,吐语如冰,甚是狂妄“别说骂你,本姑娘就是打你又如何?”

“啊——”钟肖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裤裆痛的顿时缩成一团,周围和钟肖玩的好的公子哥见到这一幕,顿时觉得下腹一痛,惊倒吸一口凉气。

众人看着苏寒的眼神就像看到鬼一样,她,她竟然敢打钟肖世子。

钟肖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他眼睛赤红,瞪着苏寒咬牙切齿道,“苏夕寒,你这贱人竟敢打我!”

苏寒此时一身是血,蓬头垢面,却完全没有之前的懦弱和胆怯,她冷漠的眼神朝着周围其他人扫了一群,最后落到钟肖身上,薄唇轻语却落地有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众人看着着魔似的苏夕寒,竟是噤声不敢言,从前的苏夕寒向来是任由钟世子搓揉捏扁,有一次大冬天丢她进河里捞鱼都半点不反抗,如今都敢打钟世子了,这不是着魔是什么......

钟肖心底也有一瞬间的发寒,但随即就是满腔的怒气,大庭广众之下,他竟然被苏夕寒打了,以后传出来他还怎么做人......

就在这时,一个面容姣好,着碧绿软烟罗裙的女子匆匆赶来,看到一身狼狈的钟肖一惊,连忙到他身边担心道:

“世子,你没事吧!怎么好好打个马球,还受伤了?”

钟肖看到弱柳扶风苏盈盈,连忙克制了一下身上的怒气,但是声音还是带着冷硬,“盈盈,你别管,今天我必不会放过苏夕寒这贱人。”他刚才受了那么大的屈辱,他定要苏夕寒生不如死。

苏盈盈一听,脸色瞬间出现难色,求情道,“世子,是不是姐姐又惹你生气了,我代她向世子道歉,你千万不要为难姐姐。”

钟肖看着善良的苏盈盈居然还帮那个废物求情,心中软成一片,“盈盈,你放心,今天的事情跟你无关,是那废物该死,你不必为她求情。”

“可是......”苏盈盈担忧的神色看向苏寒,随后走到苏夕寒边上,挽着她的手劝道:“姐姐,你别跟世子生气了,跟往常一样向世子服个软,求世子原谅你吧。”

苏寒冷觑着她,要不是有原身的记忆,她当真以为这个好妹妹是帮她呢,她嫌弃的挪开对方的手,讥讽反问道:“原谅?我倒是不知道我有什么需要他原谅,难道他用鞭子打我我还需要把脸凑上去不成?你自己可以这么犯贱,但别拉上我!”

苏盈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成羸弱的摸样,软着身子后退两步,双眼通红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羞辱我?”

钟肖没想到这贱人竟然还敢欺负苏盈盈,眼中杀意暴起,他揽过苏盈盈,看着苏寒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你这废物竟还敢当着本世子的面欺负盈盈?果然是个心肠恶毒的贱人,你听好了,本世子便是要娶,也只会娶盈盈这样善良的女子,就你这样的连给盈盈提鞋都不配!”

“世子您莫要这么说,”苏盈盈低垂着眸子,眼里黯然伤神,语气哀转,“您和姐姐还有婚约在身......”

“谁愿意去她这么个丑女废物,明日本世子就去退婚!”

“世子......”

“少恶心人了!”苏寒开口打断了浓情蜜意的两人,眼神嫌恶的看着她们,“要退婚也是本姑娘退你的婚?你钟肖背着和我的婚约,和我妹妹大庭广众搂搂抱抱,难道还想享齐人之福不成?”

苏盈盈闻言神色一白,立马从钟肖的怀里出来,泫然欲泣,看着苏寒,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与世子,我们明明只是——”

“只是什么?”苏寒冷眼看着这白莲花演,她狭长的目中寒光四溢,轻蔑且嘲讽,“只是你当着姐姐的面和未来姐夫亲密无间?只是你明知道我与钟世子有婚约却还是控制不住,觉得姐姐的男人更香?”



第2章

一番算得上羞辱的话让苏盈盈的脸上毫无血色,她难过的低下头,掩下眼中的狠色,藏在袖中的手几乎掐进了肉里,苏夕寒这废物何时变得这般牙尖嘴利。

再抬头却又是一副泪雨婆娑的样子,她凄苦道,“姐姐,你真的错怪妹妹了,妹妹从来都没有要跟姐姐抢的想法。”

苏寒若不是身受重伤,平时看到这种白莲花派头的女人,早就抡拳头了,此时也只能打打嘴炮,“错怪?身为庶妹,我是你的嫡姐,让未来的姐夫觊觎于你,难道还不是你最大的错?”

“当然——”苏寒话音稍顿,玩味的看着两人,“等我写了退婚书,你就是跟他滚到床上都跟我没关系了,你这么想捡姐姐的破烂,姐姐送你就是了!”

苏寒的嘴,在百无禁忌的江湖上都堪的上一绝,更别说这些养在闺阁的女子了,众人简直想象不到,这样粗俗的话,居然是一个将军嫡女说出来的。

再看平时善解人意的苏盈盈此时泪莹莹的低着头,实在可怜,可想到刚才苏夕寒的话,虽然说得粗俗了一点,但是话糙理不糙,哪有正经女子,会和自己未来的姐夫勾勾搭搭的。

“贱女人,你竟然这般辱骂盈盈。”钟肖心中怒火中烧,咬牙切齿,他捧在手心的盈盈竟然被这贱女人如此羞辱,撩起袍子就要打人。

苏寒冷冷的眸子却定定的望着钟肖,提醒道:

“钟世子,虽然你不喜欢我,但是你也别忘了,我不仅是镇国将军府的嫡女,还是皇上亲封的县主,往日的事情,没找你麻烦,是我自甘堕落,今日你若是敢再动我一根手指头,别怪我拖着残区也要到金銮殿上告上一妆!我父亲这个人,你也知道的!”

钟肖身子一僵,撩袍子的手一顿,镇国将军有多宠苏夕寒举国都知,甚至为了怕她在京城受欺负,不惜用实打实的兵权给她换了一个虚无的县主封号,如果将军府真要将这件事闹上金銮殿,君侯府怕是讨不到好。

苏寒将对方的动作看在眼里,嘲讽的看了苏盈盈一眼,看来这个世子也不是那么喜欢这个庶妹啊!

“呵!”苏寒冷哼一声,斜眼瞥了瞥这群不知所谓的人,在众人的惊异中满身脏灰的走出了马场。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苏寒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黑血,她眼前发黑,撑着力气给自己把脉,发现这具身体至少断了三根肋骨还有各种内伤,苏寒觉得自己刚活估计又要死一次了。“娘的,刚才装过头了。”

全身剧痛,体力耗尽,苏寒终于支撑不住,腿一软,闭眼昏厥过去。

忽然,一道红衣身影信步而来,堪堪接住将要倒地的苏寒,正想将她抱起,却见本来昏迷的苏寒突然暴起,五指成爪,眼神凌厉朝着他面门袭去,他措手不及,却也反应迅速躲开了这一击,苏寒迷蒙的眼在看到对方容貌后,眼中闪过惊艳,随后浑身脱力,真的昏迷了......

“警惕性这么高啊?”来人啧啧称奇,一身红衣邪魅至极,确定苏寒真的昏迷后,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苏寒醒来的时候,发现伤口已经被上过药了,房间没人,四周弥漫的药味,她判断这里应该是一家药馆,强撑起身体,脚刚沾地,门就从屋外打开。

苏寒抬眸,来人一身红衣,气质天成,俊美的容颜,比她看过的任何男子都要美上几分......

南宫煜没想到苏寒这么早就醒了,他走进去坐在椅子上,懒散的倚在靠背上,调侃道,“苏县主这是要出门吗?真是厉害啊,肋骨断了三两根还能自己下床。”

“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苏寒昏迷前她看到对方了,也知道对方的身份是当朝七皇子,所有皇子中最纨绔荒唐的一个,青楼常客不说,府中也是美人无数,不过和原身并未发生过嫌隙。

“是啊,苏县主要怎么谢本殿下呢?”南宫煜笑眯眯的看着她。

苏寒行走江湖多年,自有一双看人的慧眼,她也不问对方为什么救她,拱手抱拳道,“今日多谢殿下搭救,这件事是我欠殿下一个人情。”

南宫煜看到她熟练的抱拳姿势,笑意更浓了,眼神眯起,故意为难道:“苏县主真是好笑,以本殿下的身份,要你的人情何用?”

苏寒目露不悦,江湖小毒圣的人情,这人居然还不要?

她准备用事实说话,于是上前两步想把脉,却忘了自己半残的身子有伤,腿上剧痛,一个踉跄就朝着南宫煜扑去,南宫煜眼中一诧,反应过来后便感觉到喉结处传来一片温热,眼中一冷,正要将人推开,却见对方已经先行起身。

苏寒仿佛压根没主要刚才的插曲,站起身后,扶着桌椅不好意思道,“对不住啊,刚没站稳。”

苏寒的语气过于自然,要不是看见她通红的耳尖,南宫煜说不准真以为这个女子不懂得害羞为何物,不过倒也信了对方的确是无意的说辞。

他轻笑一声,忽然改变了注意,故意用修长的指尖摩擦着方才无意间被吻的位置,看到苏寒直接避开眸子后,眼中的笑意更深,道,“无碍,本王不是那般小气的人。”

苏寒咬着牙,决定将师傅的话贯彻到底,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于是没再回话。

手搭在对方的脉搏处,冥神听脉,不过片刻,便有了诊断,她看着南宫煜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你中了碧婵丝毒?”

短短几个字,却让南宫煜的眼神一下子危险起来,看向苏寒的目光瞬间锐利,“你知道碧婵丝毒?”

苏寒丝毫不惧他的冷气,反而调侃道:“你看,现在现在不就需要我的人情了吗?”

“你会医术?”南宫煜问。

“你别管我会不会医术,你只要知道我能解碧婵丝的毒就是!”苏寒并不正面回答,毕竟还披着原身的壳子,别让人看出掉包才是。

碧婵丝是她作为小毒圣时制的毒,她若不能解,这世界上怕也没人能解了。

身上隐隐有些痛,苏寒提笔快速在桌上写了一张单子,写好后拿笔压着,对南宫煜道,“把这上面的东西集齐之后,到镇国将军府找我,解毒之后,你我两清。”

随后也不管南宫煜彻底黑下来的脸,苏寒直接抬腿走人,说好今天要把退婚书给到君侯府的,她还忙着回去给贱男人写退婚书呢。

南宫煜简直被苏寒这一连串的举动气笑了,眼神幽幽的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好看的指尖捻起那张墨色未干的单子,看清单子上的内容后,嘴角冷笑更甚,“还真会要东西。”

千年人参!百年灵芝!她怎么不去抢呢?

怎么从前未听说过这个苏县主是脸皮这般厚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跪在南宫煜边上,“主子,这女人实在无礼,需不需要......”对方做了一个手抹脖子的动作。

南宫煜沉沉的目光看向房间空无一人的床,倏尔,嘴角荡开一抹邪肆非常的笑意,“不,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能搞出什么花样......”



第3章

苏寒一身狼狈走回镇国将军府,路人看着她指指点点,眼神鄙夷,幸灾乐祸,一看就是心中龌龊,有了什么不好的联想。

但苏寒一介江湖人士,对这些也不介意就是了,刚到将军府门口,两个守门人看她一身狼狈,还以为是那个叫花子,正要拿棍棒撵人,苏寒抬头,冷眼看着他们,“主子回府都看不清,招子没用就挖下来喂狗!”

两个看门的本来被苏寒的气势吓的一愣,但看清楚说话的是府中一向懦弱怕事的大小姐后,眼中的惊吓褪去,浮上几抹讥诮,“原来是大小姐啊,今儿不是跟着二小姐去马场了,这是又被钟世子从马上摔下来了吗?”

“呵!”苏寒笑了,原身这个大小姐可真有意思,一个看门的都敢随意嘲讽,她冷笑一声,手中银光翻转,两根银针以迅雷之势破空而去,直接深入那守门人的膝盖,对方惨叫一声,连反应都来不及,就扑通一声跪在苏寒面前。

“你该庆幸我手里现在没毒。不然你今天就不是废条腿那么简单了。”苏寒冷哼一声,没再理这两个狗仗人势的东西,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才的银针是她从医馆里顺出来的,不是她特制的那套,果然不太好用。

苏寒刚循着记忆进院门,见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正嗑瓜子磕的正开心。

看到突然出现的苏寒,翠儿有些心虚站起身,手里的瓜子放进了兜里,询问道,“小姐你不是和二小姐一起去马场游玩了吗?怎么身上弄得这般脏乱。”

苏寒不想废话,也懒得惩罚这个偷懒耍滑的丫鬟,她进入房间,吩咐道,“让后厨马上给我送热水过来,我要沐浴。”

翠儿觉得大小姐有些变了,说话透着一股威严,但对方没有责怪她偷懒的事儿,她也乐的自在,马上就去后厨房让人送水。

等苏寒沐浴过后,从衣柜里找了件淡雅的衣服穿上,走出门,翠儿直接看愣了,“小、小姐,你——”

“怎么了?丑?”苏寒倪她一眼,这丫鬟要是敢质疑她的眼光,她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没有没有”翠儿直摇头,“大小姐这般打扮真是太好了,之前您都喜欢穿大红大紫的,没想到这般素雅的打扮竟然这么好看,你下回去见钟世子 ,就应该这般打扮,钟世子一定会喜欢的。”

呵,钟肖那个狗东西可不值得她专门打扮,不过这倒是让她想起来此行的目的,苏寒进了书房,没一会从里面出来,拿出一封信给翠儿,让她交到君侯府去。

翠儿是个识字的,刚才看到退婚书三个字就懵了,但她到底只是个奴才,犹豫了一下,劝道,“大小姐真的要这样做?可两家都交换了庚帖,将军如今不在京中,这退婚书君侯府怕是不会接。”

“放心,不是要他们接,是要让京城的人都知道,这门婚事,是我苏夕寒先退的——”苏寒道。

翠儿诧异的看了自家大小姐一眼,今天在马场究竟发生了何事,大小姐从前都是追着钟世子走的,唯恐对方不开心,如今......

翠儿拿着退婚书刚走到门口,主母周月柳就带着一帮人乌泱泱的走进来,后面还抬着一副担架,上面躺着的,正是之前被苏寒用银针废了腿的看门奴才。

翠儿面色担忧,这主母是又要找大小姐麻烦了吗?她在这院子里伺候大小姐也有几年了,自然知道主母对大小姐虽然是不短吃穿,但真要说有什么真心,怕是连她这个丫鬟都不如。

“翠儿,大小姐在屋中吗?”周月柳问。

“回主母,在的。”翠儿俯身行礼,将手中的退婚书藏进了袖子里。

“让大小姐出来,我有事与她说。”周月柳也不进屋子,就在院中找了个石凳就坐了下来。

苏寒的警惕性高的很,这些人一进院子,她就知道了,她从书房中出来,一身水蓝荷叶边襦裙,外笼着月白的纱罩外衣,头发微湿,用一根素簪子挽上,仿若落入凡尘的谪仙人......

院中下人们都惊呆了,这,这如仙子一般的人物,哪还是从前那个低头俯首,走路佝偻,连头不敢抬的大小姐。

“周姨娘到我院中,可是有什么事儿?”苏寒坐上翠儿从房中搬出来的木椅,疑惑的看着他们。

周月柳看着大变样的苏寒,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听到对方不叫她母亲,而是叫她姨娘,脸色难看了一瞬,但很快又微笑着道,“夕寒如今也是大姑娘了,知道打扮了,这般收拾一下,真是好看。”

苏寒瞥她一眼,道,“都是跟二妹妹学的,二妹妹每天胭脂水粉漂亮衣裳,不是天天都在换吗?”

周月柳仿佛听不懂对方的暗讽,“那你们两姐妹,以后倒是可以约着多出去逛街,一些时兴的花样胭脂也可以多讨论讨论。”

苏寒看着连面色都没变一下的周月柳,心想难怪这人只是个商女出生,却能将整个将军府笼络在手里,是有两把刷子。

“周姨娘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苏寒看到了她们身后的担架,明知故问道。

周月柳脸色瞬间担忧起来,她让众人将担架抬上来,求证似的问苏寒,“夕寒,这奴才说是被你打断了一条腿,可是真的?”

“是真的!”

“我就说不可能是——”你,周月柳的话说一半卡住,没想到对方的回答完全不按照走向来,脸色僵硬了一下,道,“夕寒,可不要乱说,这一个成年壮汉,岂是你就能打倒的。”

苏寒不想跟她绕弯子,利索道,“如果你只是来确定他是不是被我打断腿的,那么的确是我。”

“可是......”周月柳看看她的小胳膊小腿,又看看那个即使躺在担架上也十分魁梧的人,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别怀疑,那是他太废——”了。

“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啊!你辛辛苦苦的帮将军府十多年啊,没想到竟然无缘无故被人狠心废了腿,从此再也站不起来啊,这狠心的人啊,你这样让娘后半辈子怎么活呀!”

一阵聒噪的哭声将苏寒未说完的话盖了过去,那声音边哭边骂,众人看去,只见担架边,已经出现了一个满脸泪水的妇人,对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苍老的面容上全部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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