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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棋子掀盘了,病弱王爷揽我入怀
  • 主角:程锦瑟,萧云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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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程锦瑟前世被太子欺哄利用,甘心嫁给病弱的辰王做眼线。 大婚当夜,辰王暴毙而亡。 她信了太子的诺言,以为能入东宫为妃,等来的却是殉葬的圣旨。 死在冰冷陵寝里,她才知,那个日日卧病的男人,从未亏她半分。 再睁眼,她回到了太子逼她出嫁的那一日。 这一世,她不再做太子的棋子,只愿守住辰王的命,护他周全。 可他冷淡疏离,似乎从未将她放在眼里。 *** 世人皆言辰王薄情寡欲,孤冷病弱。 唯有他自己知道,他暗恋程锦瑟多年,从少年到成婚,从她入府到他弥留。 她嫌他孱弱,他便假作无所谓;她心系

章节内容

第1章

“锦瑟,你可愿为了我,嫁入辰王府?”

太子萧云启立于程锦瑟面前,玄色袍服衬得他身量颀长,肩宽腰窄。

举手投足间皆是天潢贵胄的气势,压迫感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果然,一切,还是和前世一样。

程锦瑟抬眸,眼神晦暗不明:“若我不愿呢?”

萧云启叹息一声,抬手,指尖在程锦瑟的脸颊旁虚拢了一瞬,终是收了回去。

“锦瑟,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如今争储,步步皆是险棋,九死一生,稍有疏漏,便是万劫不复。“

“唯有你,能助我一臂之力。至于辰王,他病体缠身,撑得了几时?你不过是挂个名分,为何这般抗拒?”

话声低缓,带着几分蛊惑。

程锦瑟低着头,故作平静地开口:“殿下,辰王既已缠绵病榻,又如何能成为殿下您的威胁?”

萧云启眸光暗了暗:“辰王虽非嫡出,可你也知,他自小最得父皇偏爱,宁贵妃更是宠冠后宫。哪怕他如今卧病在榻,朝中仍有不少人心向着他。“

“父皇这几日,还四处派人寻医,不止请来几位高人,连民间游方郎中都没放过......“

“若是他痊愈,这太子之位,迟早会变为他的,到时我又如何自处?又有何活路?“

“若能在他府中多一双眼,替我看着他,我才能......”

他顿了顿,将目光落在程锦瑟娇艳的脸上,眸中满是深情。

“锦瑟,我只信你,唯有你,能帮我。”

“你不是在替我做事,而是与我并肩同行。将来,我登临九五之尊,必立你为中宫正位,天下独一尊荣。到那时,我们才能真正的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那双眼直直望进程锦瑟的眸中,带着柔情蜜意,想将她生生困住。

殿中一片静寂。

程锦瑟心底泛起冷意,却只是低下眼帘。

“太子殿下的心思,我懂了。殿下想我嫁,那我嫁便是。”她恭顺地道。

萧云启唇角的笑意更深,似乎对她的顺从极为满意。

他抬手,手掌带着冰凉的寒意,轻轻落在她肩头。

他的声音暗哑,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锦瑟,你我携手,不止是为了眼前,更是为了将来。莫要被浮云遮了眼。”

程锦瑟静静垂眸,唇角弯起,笑意恰到好处:“臣女谨遵殿下吩咐。”

“如此甚好,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萧云启满意地点头,挥袖转身离去。

背影挺拔矜贵,步履沉稳,天生便是人中龙凤。

殿门缓缓阖上,寂静重又压下。

程锦瑟抬起眼眸,直直望着那扇门,眸中冷意一层层浮现。

前世,也是这般的场景。

她自小便对萧云启情根深种,甘愿将一颗真心奉与他手中。

萧云启让她嫁给病入膏肓的辰王萧云湛,她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她以为,自己这是在替心上人分忧,替他铺路。

可最后换来的,却是被利用,被背叛,被活埋殉葬,弟弟也凄惨离世。

如今重活一世,她再不会重蹈覆辙。

既然萧云启还想利用她,那就顺着他的意。

只是这一次,局中人,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这一世,她要亲手讨回血债,让所有欺辱过她的人,一个一个,付出代价!

回到程府,已是掌灯时分。

太子替程锦瑟求的赐婚旨意,已经先一步回到了程府。

府中张灯结彩,一派喜气。

可这样的喜气,对于程锦瑟而言,并非庆祝,而是羞辱。

她闭了闭眼,不再去看眼前的热闹,径直转身,走向自己的院子。

程锦瑟的院子在程府的西偏院。

虽为嫡长女,却因不受宠爱,住在程府最偏远,最破落的院子里。

院中摆设陈旧简陋,还不如程府大丫鬟的屋子。

程锦瑟回到屋子,就见一个六七岁的小少年站在屋中,眼里全是慌乱。

她刚一进门,少年就扑过来,抱紧她的腿,哭道:“姐姐,宫里来人了,说要你嫁给辰王......姐姐你别嫁,好不好?外头都传辰王命不久矣,你若是嫁过去了,不就是送命吗?”

程锦瑟弯下身,一把将弟弟程锦渊抱进怀里,轻抚他的头,眼中满是怜惜。

前世,她嫁给辰王,辰王却在新婚夜暴毙而亡。

看着他痛苦死去,程锦瑟天真以为自己完成了任务,能得到太子的垂怜。

她满心欢喜地等待,等来的不是太子,而是赐她殉葬的圣旨。

她被活埋时,满场只有锦渊拼命想要救她,结果被继母王氏一把推下土坑,两姐弟一同惨死。

死后她才明白,从一开始,她便是太子的弃子。

太子之所以这般对她,只因她表哥曾与辰王交好,而她又是不受宠的嫡女,正好被利用来除去辰王。

而王氏更是早将原配所出的这双儿女当成眼中钉,与太子联手,要一并除掉他们。

就算她当初不肯嫁,他们也能想办法逼她嫁入辰王府。

如今重来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摆布。

所有的债,她要他们加倍偿还。

她要护住锦渊,平安长大。

可凭她如今的身份,要与太子和王氏抗衡毫无胜算。

唯一的路,便是嫁入辰王府。

但这一回,不是去送命,而是要保住辰王,为自己复仇。

“锦渊,别怕,姐姐不会有事,现在圣旨已下,我若不嫁,便是抗旨,程家担不起,你也会被牵连,既如此,不如我放手一搏。”

“可......可本朝凡是无子的嫔妃,皆是要殉葬的,辰王那样的身体,姐姐你嫁过去,岂不是......姐姐我不要你死......”

程锦瑟安抚地拍了拍程锦渊的背,安抚道:“别怕,或许,辰王并不会死。”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一名小丫鬟快步进来,屈膝行礼。

“姑娘,夫人派人传话,说明日宫中设宴,是皇后娘娘亲自设的席。娘娘还特地点了姑娘的名,要您务必进宫赴宴。”

“知道了。”程锦瑟眸光微敛,指尖收紧衣袖。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第2章

第二日清晨,宫门巍峨如山,朱墙映日,森然威仪。

程锦瑟身着一袭素雅浅色衣裙,随内侍自午门而入。

前世她曾走过同样的路。

那时她心怀惶恐,以为只要小心谨慎,便能换来平安。

可事实告诉她,谨小慎微并不能救命。

今生重来,她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踏得极为从容。

内侍低声禀报道:“程家姑娘奉召,请入坤宁宫。”

坤宁宫里,皇后娘娘端坐在凤榻之上。

一身华服雍容,眉宇端庄,举手投足尽显母仪天下的姿态。

她身侧两列,坐着各位王妃。

有人见程锦瑟进来,目光中带着嘲弄,有人暗暗摇头,似乎怜惜她的命数,还有人视若无睹,根本不关注她。

程锦瑟对这些目光半分不挂心上。

她稳稳行至殿中央,跪身行礼。

“臣女程氏锦瑟,叩见皇后娘娘。”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从起身到叩首,分寸拿捏得极准。

端庄大方,不卑不亢。

礼毕,长袖敛于身前,宛若一幅山水清画。

殿内瞬间静了几分。

前世,她便是在此被挑出“礼数不周”的错处,被皇后娘娘遣了三名嬷嬷入府“教导”,日日被这三人折辱。

而皇后娘娘之所以会这样对她,只是因为辰王的生母宁贵妃,宠冠后宫,对皇后多次顶撞。

皇后不能找宁贵妃的事,就只能变着法子的来折辱她,拿她撒气。

程锦瑟不敢和皇后娘娘对抗,只能将折辱一一咬牙忍下。

以至于今日,她再行此礼,丝毫不乱,连最苛刻的眼光都挑不出半点纰漏。

皇后凤眸微眯,心底冷意一闪而过。

一个区区五品官女,竟能将宫礼练到如此纯熟?

她本想当场挑刺,谁知竟找不出由头。

皇后心中不爽,装作没看见程锦瑟,扭头与身边的齐王妃谈笑。

“昨日御花园中新添了一株红叶海棠,颜色极艳。本宫本以为难养,谁知竟开得这样好。”

“是啊,全靠娘娘威仪,那花哪敢不开。”

皇后掩嘴一笑:“瞧你这张巧嘴......”

两人聊得起劲,全然忘了殿中还有一个跪着的人。

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这是皇后在有意晾着程锦瑟。

虽不知程锦瑟到底哪里得罪了皇后,但没人愿意为一个五品女官的女儿去得罪皇后。

更有甚者,甚至小声地议论起程锦瑟。

程锦瑟丝毫不在意那些声音,只垂首跪着,脊背笔直,目光清冷。

前世她曾满心惶恐地跪在这里,一动不敢动,直膝盖生疼,动作变形,失了礼数。

可如今,她却冷静如冰,唇角勾起一丝讽意。

堂堂的皇后,一国之母,也就这点肚量。

皇后聊天聊得起兴,一旁的梁王妃再忍不下去。

梁王妃与程锦瑟生母曾是闺中好友,对程锦瑟心存疼惜。

“皇后娘娘,”梁王妃眉目温婉,笑着道,“别光说御花园的花了,这儿还有朵娇花在跪着呢。”

皇后面抬眸,冷冷扫了她一眼。

她不喜梁王妃多事,但梁王素来得皇帝信任,位重朝堂,她也不能明目张胆地翻脸。

于是,她面上露出一丝假意的惊讶,轻声叹道:“瞧本宫,一时说得高兴,竟将你搁下了。这孩子也是,怎么不提醒本宫?”

话虽是笑言,却暗藏锋芒。

若程锦瑟贸然应声,便是僭越。

若沉默不答,便是失礼。

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程锦瑟心神不乱,恭声答道:

“臣女身份卑微,岂敢叨扰娘娘兴致。能在坤宁宫静候,不过片刻,已是天恩浩荡。”

她将皇后的冷落转成了“恩宠”,言辞不失分寸,却让人听出几分讥讽。

皇后高高在上,臣女岂敢插言。

梁王妃闻言,暗暗一笑。

这孩子倒是有趣。

殿中几位王妃却面面相觑,程家这位嫡长女,比想象中要锋利。

皇后被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堵得无从发作,偏偏还挑不出错处来。

“罢了。”她轻轻挥手,笑意敷衍,“去坐下吧。”

程锦瑟盈盈起身,屈身行礼后,径直走向最末的座位。

她位置的四周,皆是闲散且不受宠的王爷的王妃。

几人不敢与她多言,只偷偷打量,

却见她神色清淡,不因方才被冷落而有半点窘迫。

这副冷静的模样,反倒惹得梁王妃又多看了她几眼。

很快,宫人来报,宴席已备,请皇后移驾。

皇后携众人起身,出殿向御花园而去。

御花园中,长廊曲折,亭台水榭间春花烂漫。

今日特设的宴席在临水的赏花亭中,彩绸飘舞,香气缭绕。

片刻后,皇帝与众嫔妃陆续到来。

皇帝端坐主位,神色冷峻不言。

皇后依旧一副温和笑意,端庄母仪。

宁贵妃则着一袭淡紫宫装,坐在皇帝左侧,眉目间满是得意,只是面色有几分苍白。

王妃们依次落座,程锦瑟依旧坐在最末。

宴席开始,宫人鱼贯而入,奉上玉盘珍馐,丝竹声起,歌舞轻盈。

程锦瑟垂眸,缓缓夹起一筷青蔬,神色安然。

可她心底清楚,皇后之所以邀请她来这场宫宴,就是为了此刻。

果不其然,片刻后,皇后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笑意若有若无。

“皇上。”

“程家的锦瑟姑娘也在。听闻她琴艺极精,不若请她上前,抚上一曲。”

“她日后是要嫁入辰王府的,总得叫宁贵妃也掌一掌眼,看看这未来的儿媳妇,有几分才情。”

随着皇后的话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程锦瑟身上。

程锦瑟嘴角扬了扬。

这便是皇后邀请她来的目的。

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从而达到让宁贵妃丢脸的目的。

若她不弹,便是抗旨。

若是弹了,弹得不好,便是空有才名。

弹得好,皇后便会将她和宫中的乐姬做比,让她沦为笑柄。

皇后有心为难她,不管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既然如此,不如顺着这条路走,但底牌在她手中。

这一次,她不再让别人主宰结局。

她站起身,向众人行礼,声音平静无波:“锦瑟愿奉一曲。”



第3章

皇后见程锦瑟答应下来,当即命人搬来古琴。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程锦瑟。

程锦瑟缓步上前,在众人的注视下端坐古琴前。

她抬起眼,望了望高位上的皇帝皇后,随即垂眸,指尖落弦。

前世,她为求稳妥,选了自己最擅长的《阳春白雪》,曲声温婉清雅。

谁知一曲未终,便被皇后打断,将她与宫中乐姬相提并论。

一句“技艺尚可”,让她颜面无存。

这一世,她不会再走旧路,不给皇后羞辱她的机会。

程锦瑟指尖一抹,琴声骤起,铮然若刀剑交击。

旋即节奏急促,杀伐之气扑面而来,似万马奔腾,铁骑冲锋,鼓角连天。

刀光剑影在乐声中呼啸而过,仿若沙场血雨,生死厮杀,惊心动魄。

殿中众人神色俱变,顿时被琴声带入了金戈铁马的世界。

有人屏息,有人热血翻涌,唯独皇后的脸色越来越沉。

程锦瑟却是越来越投入,恍若置身沙场,全然忘了身处何地。

一曲奏毕,余音嗡嗡,众人心情激荡,犹未回神。

皇后脸沉如水,不悦地盯着程锦瑟,率先开口。

她语带讥刺地问道:“程家姑娘,这是何曲?在这安乐祥和的日子,你却弹军阵杀伐之音,是何用意?难道暗示我大朝不安?”

殿中哗声四起,随即一片寂然。

程锦瑟不惊不诧,神情恬淡。

她起身行礼答道:“此曲是锦瑟幼时,随外祖在军中所习。虽当今天下太平,但居安思危,方能长治久安。此曲并非不祥,正是赞颂我大渊立国之本。”

她话音落下,殿内众人目光已然变了。

大渊朝的江山就是马背上打出来的,而程锦瑟的外祖吴襄侯,出身武将世家,曾是朝中常胜将军。

七年前边关大战,吴氏满门男儿皆战死疆场,以血肉之躯死守关隘,最终力挽狂澜,才换得大渊今日太平。

吴家覆灭的噩耗传回京中时,程锦瑟的生母吴氏正怀着八月身孕,受此打击早产,生下程锦渊,不久便一命呜呼。

不过区区七年,吴家遗孤今日竟在殿中被奚落责难,这一幕叫不少人心生唏嘘。

梁王妃忍不住上前,替她分辨。

“皇后娘娘,程家姑娘身上流着吴家血脉,弹此曲以示不忘先人守国之功,岂能视作不祥?”

皇帝闻言,目光落在皇后身上,神情不悦。

“皇后久居深宫,不解沙场之事。”他沉声道,“程家锦瑟此曲,心怀家国,情真意切,甚好。当赏。”

有了皇帝那番话,皇后的脸上一瞬间变了颜色,下意识垂下头。

她虽仍端坐高位,却已似败落。

直到宴席散去,再未对程锦瑟生出半分为难的心思。

程锦瑟安然待到宴席结束,随着内侍往宫外走,不料半途被一名管事姑姑拦下。

“程家姑娘,贵妃娘娘请您一叙。”

程锦瑟心头微讶。

前世,她因在皇后手中丢了面子,被宁贵妃冷眼相待,从未得过半分好脸色,更遑论宴后召见。

此时宁贵妃忽然叫她,意欲何为?

试探?

还是另有深意?

程锦瑟思索片刻,终究还是恭声应下,随姑姑去了宁贵妃所居的景和宫。

景和宫陈设素雅大气,不似皇后寝宫般华奢,却自有一股端方高贵。

殿内,宁贵妃半倚贵妃榻上,正慢慢品茶。

见程锦瑟进来,只抬手淡淡示意,立刻有宫女送上软凳与热茶。

“尝尝这茶。”

她语气平淡,不见喜怒。

程锦瑟挨着软凳坐下,低头品了一口茶,还未来得及回话,宁贵妃已凝神看向她,再次开口。

“本宫叫你来,只问一句。你可是真心愿嫁我儿?他的身子我清楚,一日不如一日,若你不愿,本宫也不会为难你,可替你劝皇上收回圣旨。”

程锦瑟心中一惊。

贵妃问此话是何用意?

这嫁与不嫁,真能由她?

心中腹诽,面上却丝毫不显,恭身跪下:“臣女......愿意。”

宁贵妃眉梢微挑,似有几分意外。

“愿意?你可知我儿这身子,恐怕撑不了几年?大渊规矩,王妃无子,皆要殉葬。”

程锦瑟明白了,宁贵妃这是在试探她。

若答得不好,必惹宁贵妃怀疑。

程锦瑟垂下眼眸,恭敬回答。

“臣女幼时与表兄亲近,曾得幸见过辰王殿下,自那一面,便心悦不已。今日能得机会侍奉殿下左右,已是莫大福气。纵只得片刻陪伴,于臣女而言,亦意义非凡。”

宁贵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冷声道:“一瞬情谊,值得你赔上一生,甚至性命?”

“值得。”

程锦瑟答得干脆。

殿中沉默片刻,宁贵妃终于露出满意之色。

“好。你先回去吧。”

程锦瑟起身告退,行礼后退了出去。

她前脚离开,宁贵妃便放下茶盏,淡淡道:“出来吧。”

辰王的贴身侍卫宋恪从屏风后走出,单膝跪下。

“方才的话,你都听清了。回去禀告你们主子,程家姑娘心里有他,非他不嫁,让他放心吧。”

宋恪应了是,悄然退下,不多时便出了宫,朝着辰王府的方向疾行而去。

辰王府内室之中,辰王萧云湛正半倚在雕花床榻上。

他容貌肖似生母宁贵妃,生得清俊绝伦,眉眼如画。

却因久病缠身,脸上覆着一层近乎透明的霜白。

唇色淡得几近于无,唯独眼尾那一抹病气的薄红,为这张毫无血色的脸添上了一抹艳色。

乌黑如墨的发丝随意披散在肩头,愈发衬得他下颌的弧度清瘦而锋利。

他只是静静地倚在那里,呼吸都浅得几乎难以察觉。

胸膛每一次微弱的起伏,都像是在竭力支撑着这具病体,让他整个人宛如一尊上好的白瓷,精美绝伦,却又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美得令人心悸。

宋恪伏地,将宫中所见一一禀报。

听到程锦瑟的回答时,辰王原本病白的手指微微蜷曲,修长的指尖泛出几分血色。

他垂下眼帘,半晌,才用那一贯淡漠的嗓音答道:“知道了,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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