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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夜越界
  • 主角:苏予棠,江泓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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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又名《白天当园丁,晚上被权势大佬掐腰宠》 【禁欲自律的权势大佬vs离婚园丁】 【上位者低头+独宠】 苏予棠发现丈夫出轨,身无分文离家出走,成为岛上神秘花园的园丁。 花园主江泓,位高权重,是她新人生的雇主,也是不可僭越的禁区。 他住别墅,她宿房车。 二十步之遥,是白天不可逾越的雇主与员工关系,也是深夜他与她心照不宣的致命游戏。 他从一开始的疏离观察,到以身入局,最后将她捧在掌心宠。 人前,他冷淡疏离:“小苏,今天把花圃修一修。” 人后,他把她困在潮湿狭窄的房车里,粗粝的大手掐着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咔哒”一声,车子突然熄火,僵在深夜的荒野公路上。

苏予棠猛踩几下油门,没反应,看向仪表盘——

房车没油了。

她打上双闪,下了车,在150米外的地上放置三角警示牌,重新回到房车上。

坐在沙发上茫然片刻,才想起得让人送油过来。

打开手机,搜到附近的房车营地,下单。

【支付失败】

苏予棠诧异半晌,突然意识到——

周祈安把副卡停了!

周祈安是她的丈夫。

英俊帅气、年轻有为,是琴州当地一家建筑设计公司的老板。

两个小时前,他们爆发了剧烈的争吵,她冲动之下,收拾了简单的衣物离家。

原因是——

几天前,她在周祈安车上,发现了一瓶琴州本地酒店的专供矿泉水。

直觉告诉她,周祈安最近入住过这家酒店。

当晚她就查了周祈安的手机。

数不清的酒店订单,时间横跨她坐月子至今整整三年。

周祈安,在她刚生下女儿不久,就和人出去开房!

她歇斯底里地逼问他到底出轨了谁?

他既不解释,也不安抚她,冷静地看她发疯,看她夜夜梦见他抱着陌生女人。

煎熬了几日,她心死,在今晚提出了分开。

苏予棠看着手机屏幕上“对方账户已终止服务”几个字,握着手机的指关节泛白。

虽然离家时满腔决绝,可知道周祈安停了副卡的这一刻,心口还是被狠狠一刺。

她全职在家带了三年孩子,没有收入、没有存款,花销全靠周祈安的副卡。

副卡一停,她便和身无分文的乞丐一样,连饭都吃不上。

这些,周祈安都知道,但他还是选择停掉副卡。

三年全身心的付出,换来的却是他的出轨和经济制裁!

他想逼她回去继续这段腐烂的婚姻,她偏不!

长夜漫漫,外头偶有车子呼啸而过。

苏予棠躺在房车的床上,看着手机里女儿的照片。

这是女儿苔米出生至今三年,第一次与她分离。

苔米目前在家附近的贵族幼儿园上小班,乖巧懂事。

她想过带苔米走,可她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一辆随时可能抛锚的房车,强行带走苔米,只能是让苔米跟着自己颠沛流离,连学都上不了。

她也想过带苔米回舒州依靠娘家,可一想到之后面临的离婚诉讼、抚养权诉讼,会令本就得过癌症的父亲身心受创,她就忍住了。

周祈安虽然出轨,但却是爱女狂魔,对苔米不会差的。

罢了,先安顿好自己吧。

她现在身无分文,最重要的是先吃上饭、活下去。

煎熬地过了一夜。

翌日,苏予棠醒后简单洗漱,步行去最近的农贸市场。

她打算就地找个临时工作,先挣个几百块钱,让人送油过来,也找个营地给房车加水充电。

电线杆上贴着杂乱的招工启事。

隐在一大堆招聘服务员的单子下,竟然有人招园丁!

需要园丁,意味着有园子,那她就可以把房车开进园子里,加水充电。

苏予棠一喜,撕下招工单,打了电话过去。

很快有位胖阿姨骑车赶来。

她叫金桂香,是附近一处私家花园的管家。

金桂香眼神老道地打量着苏予棠。

苏予棠今天穿一件高腰牛仔裤和香奈儿T恤,背LV的老花托特包。

大牌T恤剪裁精良,将她性感白嫩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这身,是昨天傍晚去学校接女儿放学时的普通穿着,没有特地打扮。

金桂香笑问:“小姑娘,你看上去细皮嫩肉的,条件也不错,怎么会想着来应聘园丁呢?”

苏予棠从包里拿出学位证:“我学园林的,园丁就是专业对口工作。”

“园丁工作日晒雨淋,很辛苦的。你看上去像富家小姐,我怕你做不来呦!”

苏予棠知道她担心自己不稳定,解释道:“我不是什么富家小姐,父母也都是普通人。我能吃苦,您放心。”

这一笑,露出脸颊一侧深深的酒窝,看上去更水灵漂亮了。

金桂香心里并不想雇她。

年轻漂亮的女人吃不了苦、不稳定。

可招工单贴出去两三个月,只有她来应聘,好像也没其他选择。

园子里的草长得快一人高了,要不先雇回去割几天草也好。

想到这里,金桂香说:“行!那就先试上一个月吧!愿意干下去,就转正!”

苏予棠顺势提出后天先结算三天的工资给她,以及把房车开进园子加水充电的事。

金桂香疑惑:“你怎么开着辆房车出来上班?”

房车是周祈安送给苏予棠的,落在她名下,是她唯一的财产。

她热爱户外,连大学专业都选了园林。

实习的时候去了周祈安的建筑公司,周祈安对她一见钟情,买了房车讨好她。

一开始,俩人也确实开着房车出去过几回。

可孩子出生后,周祈安就再也没陪过她出门了。

她一开始以为他是工作忙,可现在想来,他忙着出轨,哪有时间陪她?

想到这里,周祈安和陌生女人抱在一起的画面,再次闯入苏予棠脑海中。

她心口一窒,忍不住发抖。

又怕金桂香看出异样,丢了工作,只能强迫自己冷静。

“房车能代步又能当住所,省得租房子,就开着出来了。”

金桂香没多问:“行吧。你今天就上工,回头我跟老板说说你这房车和工钱的事儿。”

“谢谢金姐。”

苏予棠就这么获得了工作。

过两日,她拿到工资,就能给房车加上油,把房车开过来。

先解决生计,之后再处理婚姻问题。

金桂香用电动车,载苏予棠来到附近半山一处私家花园。

园子有足球场那么大,但到处是杂草。

玫瑰花丛早就荒了,枯枝乱糟糟地支棱着。

喷泉和泳池也已经干涸,池子里积了层发黑的雨水,浮着落叶。

不远处,一栋老式二层别墅矗立在花园中央。

整座园子静悄悄的,透着一股荒废已久的味道。

苏予棠跟上金桂香的步子:“金姐,这里平时住人吗?”

“住啊!江先生晚上下班要回来住的。白天就我和园丁。我管宅子,园丁管花园。”

“江先生是这里的业主?”

“是呢。他在琴州地政局工作。”

琴州地政局,苏予棠是知道的。

她和周祈安的家就在琴州地政局附近,她每次接送孩子上下学,都会经过地政局。



第2章

说话间,俩人走进别墅。

金桂香指着厨房边上的小房间说:“那是保姆间,上下铺,上铺是你的。”

苏予棠问:“等我房车开过来,我住房车行么?”

“随你便咯!”

金桂香又带她熟悉一遍环境。

苏予棠水都没来得及喝,领了手套和工具就开始处理花园的杂草。

彼时是九月,南方海岛热气滚滚,快把人烤熟了。

半天的草除下来,苏予棠浑身被汗水湿透,腰差点直不起来。

她从没干过这么重的活,有些丧气,在旁边找了个空地坐下休息。

几株黑色叶片植物映入眼帘。

是黑天鹅绒秋海棠。

这种植物对环境要求极高,温度不能高于24度,鲜有人养育,在炎热的南方更是少见。

苏予棠惊喜之余,又意识到今天的高温会晒死它们。

她看向别墅。

金桂香在冲洗楼梯。

她小跑步过去,问道:“金姐,有几株需要恒温环境的植物,我看着有点儿快晒坏了,能把它们挪到别墅里么?”

“是那几盆黑叶子吗?”

“是的。”

“那是江先生的宝贝,他不让人碰,你就别管了。”

“好吧。”

苏予棠继续整理花园。

傍晚的时候,天突然刮起大风,风中弥漫着暴雨将至的土腥味。

金桂香站在别墅檐廊下,朝她喊道:“小苏啊,刚才新闻说,台风路径换了,晚上要在这里登陆,你别干了,进屋躲台风吧!”

“诶!好嘞!”

苏予棠把除草机收进工具间,脱下手套和帽子,走进保姆间。

金桂香靠在下铺刷短视频,咯咯直笑,见她进来,招呼道:“锅里有面,你肚子饿了就去吃点。”

苏予棠应了声“我不饿”,简单洗漱后,爬到上铺休息。

不知不觉间入了夜。

孤零零一个人,身处陌生环境,苏予棠的情绪一下跌至谷底。

白天有活干、金桂香偶尔跟她说说话,还好些。

一到晚上,孤独、猜忌、委屈、迷惘全涌上心头。

除了想念女儿,她还会忍不住去猜想周祈安出轨的女人,到底是谁?

他们开房时,会如何亲密?

每每想到这些,她都很痛苦。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抱紧了自己。

台风似乎是来了,外头狂风肆虐,传来花盆被风刮倒的碎裂声。

她想起那几株黑天鹅绒秋海棠。

这风,会把它们连根拔起的吧?

她不忍,下了床,披着防晒衣冲进园子里。

几株黑天鹅绒秋海棠在风雨中弯了身,壤土被暴雨冲刷得飞溅四起。

她用防晒衣盖住几盆秋海棠,又抱起其中两盆,将它们安顿在别墅檐廊下,才又折返回来,抱起另外两盆。

就在这时,花园自动门缓缓往两旁收去。

汽车远光灯打进来,照在她身上。

突如其来的强光,她本能地闭上双眼,什么都看不见,只依稀感觉,汽车越来越近。

“砰!”

车门重重关上的闷响声。

苏予棠感觉打在身上的雨水和强光消失了。

她睁眼。

就见一位穿白衬衫、黑西裤的年轻男士举伞遮着自己。

他要比她高出一个头不止,往她身边一站,把风雨都挡掉了。

江泓侧过脸,看一眼苏予棠身后的秋海棠,又看向她怀里抱着的两株:“你这是?”

“台风快登陆了,我想把它们转移到屋子里。”

江泓立刻接过她怀里的一盆,单手抱着,另一手撑着伞:“走吧,我遮你过去。”

苏予棠赶紧跟上他的步子。

两株秋海棠顺利转移到檐廊下。

“剩下的我来。”

江泓举着伞又走进雨中。

他单手撑伞,单手拿盆栽,分几次把剩下的秋海棠全转移过来。

“这是你的?”他递了防晒衣过来。

苏予棠接过:“是我的。”

他抖了抖伞上的水珠,望向别墅虚掩的大门和黑乎乎的客厅:“金大姐呢?”

金桂香在保姆间刷短视频。

但苏予棠没这么说,只道:“金姐刚忙完进去。”

江泓没说什么,把收起来的伞立在门边。

苏予棠介绍自己:“我是新来的园丁小苏,今天第一天上班。”

“我知道,金大姐打电话和我说过了。”他目光平稳地落在苏予棠脸上,“我叫江泓,是这里的业主。”

苏予棠立刻对他鞠了一躬:“江先生您好,感谢您给了我这份工作。”

别墅廊灯有些昏暗,自上而下洒在江泓身上,将他拢进温暖的光影里。

他五官立体精致,眼窝深邃,睫毛在卧蚕下方倒映出小小的暗影。

“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

“我是舒州人,在琴州上的大学,毕业后直接在琴州定居。”

“琴州?”江泓诧异,“跨市通勤没问题么?”

琴州距离心贝岛几十公里,没有直达地铁和公车,只能开车通勤。

特地驱车几十公里当园丁,怎么想都很奇怪。

苏予棠担心江泓误会自己另有所图,便将房车抛锚在附近的事情告诉他。

他认真听完,问:“是停在海通大道边上那辆白色的B型房车?”

“是的。还有就是......我之后需要把房车开进花园充电加水,这事我应聘的时候,和金姐说过了。”

“可以的。你早点休息。”江泓转身进别墅。

“好的。”

苏予棠长长呼出一口气。

都妥了。

她转身进别墅,找出两张一次性桌布,将檐廊下的秋海棠盖好,这才关上别墅大门。

走进保姆间,金桂香还在刷短视频,声音开得很大。

“金姐,江先生回来了,他刚问起您。”

金桂香立即关掉短视频,下了床:“哎呦哎呦!你怎么没喊我?”

说完急匆匆穿上拖鞋出了保姆间。

苏予棠简单清洗身上的泥水,爬到上铺。

许是白天整理花园太累,刚又淋了一场雨,她这一觉睡得很沉。

再醒来,是因为一通来电。

她迷迷糊糊接起:“你好?”



第3章

道路救援中心要给她送油,让她去开油箱盖。

苏予棠一开始以为打错电话,可对方正确报出她的车牌号。

不管了。

先去看看再说。

苏予棠立刻下床,脚刚沾地,人还没站稳,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袭来。

她扶住床梯,稳住身子。

闭眼摇了摇脑袋,感觉清醒些了,立刻拎上包出门。

金桂香在厨房岛台忙活早餐。

苏予棠问她借了电动车,骑着车就下山去。

一路上看到不少被台风刮倒的广告牌、铁皮屋顶和倒掉的树。

昨天半夜台风登陆,可她竟然睡死过去,一点都没察觉。

就是这会儿,脑袋也很晕,头重脚轻的。

苏予棠拿手拍了拍额头,让自己清醒一些。

远远看到一辆黄色救援车停在房车后,她拧紧油门开过去。

救援人员下了车:“你是车主吗?”

苏予棠从包里拿出行驶证给他看。

房车顺利加上一桶汽油。

苏予棠道过谢,问:“但我没叫送油,是谁让你们送来的?”

救援人员拿出手机:“这个号码联系我们送油的。”

苏予棠立刻打电话过去。

那头很快接通:“你好,我是江泓。”

竟然是他!

苏予棠意外之余,首先想到感谢:“江先生,我是小苏。”

“什么事?”

“我的车已经加上油了,谢谢啊。”

“不用客气。”

“等我发了工资,就把油钱还给您!”

“不必了,就当我感谢你昨晚救了秋海棠。”

江泓声线平稳干脆,不含任何情绪,说完挂了电话。

苏予棠看着结束通话的手机页面,才想起昨晚和江泓自我介绍时,提到房车抛锚在这里的事儿。

所以江泓以此报答她昨晚冒雨救了他的黑天鹅绒。

看来“好人有好报”这句话,也不全是假的。

......

房车稳稳开进花园,加了水,也充上电。

苏予棠忙完这一切,返回别墅。

路过车库,看到江泓的车还停在车库里,她寻思着稍后若碰了面,再当面感谢他。

金桂香在厨房擦擦洗洗,看到她进来,问:“一大早去哪了?”

“我去把房车开过来了。晚点您空了,咱们一起把您的电动车卸下来。还在我车上呢。”

“行。”金桂香抬头看她一眼,“你脸怎么那么红?中暑啦?”

苏予棠抬手摸了摸脸,确实有点烫。

“可能是一大早来回奔波给累的,没事儿。”

她吃了早餐,从工具房拿出除草机,继续整理花园。

台风过境后的天又热起来,不多久,苏予棠又出了一身汗。

嗓子很干,脑子发晕,头重脚轻,四肢发软。

整个人仿佛要升天似的。

苏予棠关上除草机,正想休息一会儿,人忽然一阵失重,往后倒去。

后脑着地,摔在松软的土里。

脸正对炽阳,光晕散开,眼前只剩一片白光。

周围一阵兵荒马乱。

金桂香一边摇晃她的身体:“哎呀小苏你怎么啦?你可别死这里啊!”

一边又朝二楼大喊:“江先生!江先生!小苏倒啦!”

迷迷糊糊间,苏予棠感觉有粗粝的掌心覆上自己的额头。

凉凉的、稳稳的,有一种风雨过境后的平静感。

江泓开车,把苏予棠送去急诊。

做了一通检查,抽了几管子的血。

血象没问题,医生认为是昨晚突然淋了雨,身体免疫调节出了问题,导致的暂时性高烧。

苏予棠屁股挨了一针。

打好针出去,她看到江泓站在走廊一侧讲电话,手上拎着她的药袋和一瓶水。

她在一旁的休息区坐下等候。

江泓打完电话走过来,把药袋和水递给她:“有两个药饭前吃,先吃上。”

她接过:“谢谢。”

“走吧,我送你回去。”

苏予棠以为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不想车子刚出医院,江泓接到一通电话,立刻掉转车头,往琴州方向驶去。

似乎是昨夜台风登陆,风圈半径内的某个片区发生山体滑坡,山下有房子被冲倒,有老人受伤,老人的子女在网上讨伐相关部门。

江泓一路都在打电话安排各种事。

苏予棠感觉他好像忘记自己还坐在后排,不过看他紧急,她也不好意思提醒他先把自己送回去。

她就这么跟着江泓到了地政局。

刚出电梯,迎面碰上一位年轻男士要进电梯。

林朗看到江泓,又跟着江泓往回走:“江局,事情大条了!”

“受灾群众现在什么情况?”

“其他人就是房子倒了,人没事儿,但有个八十多岁的老头被倒下来的房子压伤了,现在还在ICU。老头的子女说咱们没有进行灾前排查转移,害得老头受了伤,但明明有和社区一起去排查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漏了这个老头......”

江泓阔步往里走,迎面来人跟他点头问好:“江局下午好。”

他神色紧绷,微微颔首,又厉声问林朗:“负责这个区域的人是谁?”

“......岳珺。”提到这个名字,林朗有些犯怵。

江泓眉心一皱,冷静下令:

“一、立刻派人前往医院,全面支持、保障老人的治疗!二、联系相关部门尽快制定重建计划,优先安置无房户!三、让岳珺来找我!”

说话间,经过会客室。

江泓顿步,转身对苏予棠说:“你先到里头坐着休息。”

苏予棠连忙点头:“好的,您先忙,不用管我。”

林朗这才发现江泓带了位眉清目秀的姑娘,有些惊讶,走远了,低声问江泓:“那姑娘是?”

江泓没回答他,转而说:“先去安置部!”

另一边,苏予棠在会客室的沙发坐了下来。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江泓和林朗站在走廊尽头说话。

他今天打扮休闲,不再是白衬衫黑西裤。

蓝白竖条纹的美式衬衫扎进牛仔裤里,衬衫长袖被挽到手肘处,露出来的麦色小臂精壮、有力量。

看上去还是挺年轻的,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没想到竟是地政局的局长......

“江泓你找我?”

有人进门来。

苏予棠回神,循声望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在打量她。

是一位穿制服的姑娘,像是这里的公务员。

她瞧着苏予棠,脸色不好:“你是?江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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