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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秦总别疯,夫人和你叔二胎了
  • 主角:谈雾,楼宴臣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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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婚后第二年,谈雾才知自己只是个活体血库。   丈夫亲自给她喂激素药,逼至160斤,只为给白月光继姐供血。   并且说:“谁会对一头肥猪有欲望?”   却深夜跪在继姐床前,摇尾乞怜,“姐,我没有碰过谈雾,别不要我。”   自此,谈雾心死,决定离婚,励志减肥。   当她站在颁奖台上明艳夺目、细腰硕果时——   前夫悔红双眼,雨夜跪地,“雾雾,我爱的从来都是你......”   身后,一只大手掐住谈雾盈盈一握的细腰,长眸冷睨着男人。   前夫错愕又震惊,“小叔?”   *   楼宴臣天生情感缺失,有一

章节内容

第1章

“谈雾,你穿情趣睡衣的样子,知道像什么吗?”

秦戈浑身酒气,桀骜英俊的面庞透着嘲弄之色,字字如刃,“像一头搔首弄姿的肥猪。”

和秦戈结婚两年,谈雾还是个处女。

公婆不止一次催促她赶紧给秦家生个长孙,可每次都会被秦戈以不同理由拒绝。

都没有过男欢女爱,怎么生?

谈雾忍下委屈,知道她难,丈夫的继姐偷偷给她出主意。

塞给她一些面红耳赤的情趣睡衣,娇笑着说:“男人啊,就爱看这些。”

谈雾虽然感到羞耻,但为了生下她和秦戈爱的结晶,愿意一试。

于是在今天结婚两周年纪/念日当晚,害羞的穿上了。

谁知得到的却是秦戈轻蔑的羞辱。

卧室里明明开着暖气,却让谈雾仍觉得如坠冰窖。

整个手指都在发抖。

忽然,房门被佣人重重拍响,“少爷,不好了!大小姐受伤住院,急需输血......”

当即,秦戈酒醒了八分。

眼神重新变得犀利起来,几乎第一时间拽住谈雾的手,“跟我走!”

谈雾委屈的咬唇,第一次起了反抗的意思,“秦、秦戈,今天是我们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医院里存有我的血包,姐姐她不会有事的,可不可以不去......”

半个小时前,谈雾才见过孟怀珠。

女人面色红润,健健康康,怎么突然就进医院了呢?

谈雾觉得有些奇怪。

但一时之间又说不上究竟是哪里奇怪。

“谈雾!什么事都没有我姐重要,”秦戈狭长的凤眼里流露出狠色,抓的谈雾生疼,“如果她出了什么事,秦太太你也不必当了。”

*

凌晨三点。

谈雾独自一人坐在抽血室里。

已经抽过一轮血,女人面色/微微发白,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正要抽回手,护士按住她,说:“谈小姐,秦少爷说了,以防万一,要抽你两次。”

似是看出谈雾的不愿,护士的语气变得不耐烦,“不过八百毫升,你矫情什么?160斤,又死不了。”

鲜红的血涓涓流入试管,谈雾忽地眼前发黑,心‘咚咚’跳起来,呼吸急促,手脚冰凉,后背爬满了冷汗。

等她再有意识时,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道很重,迷迷糊糊睁眼,耳边响起护士的议论声:

“谈雾还真是可怜,都晕这么久了,秦少爷也没说过来看两眼,明明就在同一层楼。”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听说啊,当初谈雾能嫁给秦少爷,是用什么东西威胁了他!”

“真恶心,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160斤......我家老母猪也才两百来斤,跟孟小姐简直没得比!”

恶意的嘲笑过后,她们又把话题扯到了孟怀珠身上。

语气明显带着艳羡,“孟小姐真是好命,有秦少爷这么一个姐控弟弟,每次她住院,秦少爷都亲自照顾着,这次不过是小小的被针扎了一下手指,就要抽谈雾八百毫升血,宠死了!”

“你真觉得他们是姐弟关系?”短发护士压低声音,“据我所知,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上次我值夜班,我看见秦少爷在吻孟小姐——谈雾?你醒了?!”

后面的几个字,音调骤然拔高,显得很是尖锐。

眼神心虚的闪躲,不确定谈雾听没听见。

连忙拽着同事以找医生的缘由,一溜烟跑了。

寂静的氛围里,谈雾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

思绪混乱。

良久,她挣扎着下床,想要去找秦戈。

孟怀珠是秦戈的继姐,怎么可能干出那么不伦的事情?

一定是护士胡乱造谣!

拖着笨重虚弱的身体,谈雾终于在走廊尽头的病房看见了秦戈的身影。

手搭上门把,还没来得及进去,谈雾猛地愣住了。

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一米八的男人突然跪下。

从谈雾所站的角度,只能看清他锋利俊俏的侧颜,他戴着黑色项圈,将脸贴在孟怀珠的掌心,像狗一样乞怜,“姐,我没有碰过谈雾,你别不要我...”

“戈儿真乖,不过今晚雾雾穿了我送的睡衣,你不喜欢?”

“......我只喜欢姐姐。”

‘轰!’

谈雾瞳孔骤然紧缩,犹如被雷劈中似的,整个身体都晃了晃。

面色惨白如纸,仿若受了巨大的刺激。

刚才......

秦戈说他喜欢孟怀珠?

过往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在此刻,全都具体的放大化。

从高中认识秦戈开始,谈雾就知道秦戈非常在意他那个继姐孟怀珠。

确认情侣关系后,亦是如此。

只要和孟怀珠沾上边的事,不论大小事,孟怀珠始终占据秦戈心中第一的位置。

她?

永远都是次选。

谈雾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便是结婚当天,她与孟怀珠一同跌进泳池,秦戈毫不犹豫的选择救孟怀珠。

上岸后,直接公主抱着孟怀珠走了。

让她成了整个上京圈的笑柄。

那时的她并未在意。

只当是患有血友病的孟怀珠,比她更危险!

可面前的一幕,结结实实给了谈雾一巴掌。

喉咙堵得发疼,却死死咬唇不发出半点声音,任由崩溃的情绪将她淹没。

直至看见秦戈一吻落在孟怀珠的手背,谈雾眼底的最后一丝希冀,才灭得彻底。

认识十年、结婚两年的丈夫,竟对他的继姐心怀不轨!

两人成天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偷情,她却一无所知。

心脏一阵抽痛,窒息感遍布全身。

曾经视为救赎的秦戈,将她彻底的推入深渊。

良久,谈雾才冷静下来。

再次看向病房里的狗男女,痛到麻木,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有些错误,就该及时止损。

门锁打开的声音惊得病房里的姐弟俩,迅速分开。

秦戈不耐的转身,见是谈雾,立即斥责道:“谈雾,敲门不会吗?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你听不懂人话?”

孟怀珠心虚到垂眼,不确定谈雾有没有看见刚才的情景。

整理好情绪后,她才笑意吟吟道:“雾雾,你别把戈儿的话放在心上,他不是那个意思,他——”

“秦戈。”

谈雾打断孟怀珠后面惺惺作态的话,红着眼望向秦戈。

手指攥紧,声线都在颤抖,却透着股决然,“我要和你离婚。”



第2章

病房乍然安静下来。

秦戈和孟怀珠,不约而同的露出愕然的表情。

前者反应迅速,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谈雾,无理取闹也得有个度!就因为我没陪你过两周年纪/念日?”

谈雾摇头,心破了一道口子,呼呼的往里灌着刺骨的寒风。

“不是。”

“那就是刚才没去看你?”说完,秦戈上下审视着谈雾,越发肯定起来。

“你这不没事吗?只是抽你800毫升血,哪有那么严重?”

轻飘飘的语气,似乎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

成年人单次抽血最高都只有400毫升,且距离第二次抽血需要间隔六个月的时间。

可一晚上,就因为秦戈一句话,护士抽了她800毫升!

根本不顾她的死活!

谈雾从未觉得秦戈这么陌生过。

被她失望的眼神盯着,秦戈莫名感到阵阵烦躁,双手插兜,‘啧’了一声,“行了,回头你想要什么,自己刷卡去买。”

高高在上的语气宛若施舍。

谈雾唇角扯出的笑透着讽刺的意味。

她自小长在福利院,是个孤儿。

吃穿用度都是最差,常常被同学取笑、欺负。

高一入学那年,就因为拒绝了同学的表白,而被一群男生堵在厕所欺辱。

在最绝望的时候,是秦戈像救世主一样出现,救她于水火。

之后,更是像保护神一样护她左右。

外人眼中的痞子校霸,却只在她面前袒露真心,知晓她无父无母,公然在外替她撑腰。

谁若欺负她谈雾,就是与秦家作对!

本就处于懵懂的青春期,秦戈的偏爱于她而言,就像一束光。

自私的想占为己有,可又深知自己与秦戈的差距,只敢藏着满腔爱意。

但高三毕业当天,秦戈却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单膝跪地向她表白。

情真意切的保证,他会一心一意爱她,他就是她的避风港。

可现在......

全部都变了。

为了更好的给孟怀珠供血,秦戈哄骗她吃激素药,短短一年的时间里,体重从90斤暴涨到了160斤。

成了人人口中嫌恶的‘肥猪’、‘肥婆’。

不仅如此,她还要承受来自秦家人无时无刻的冷嘲热讽!

如今,秦戈和孟怀珠禁忌的奸情,更是像一把利刃,活生生剜着她心头的肉,令她痛不欲生。

“雾雾,都怪我,要不是戈儿怕我出什么事一直守着我,他早该去看你了,姐姐和你说声对不起。”

孟怀珠的声音拉回了谈雾翻涌的思绪。

谈雾在外人面前,向来都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被打压的太久了,让人都忘了她原来是什么样。

孟怀珠笃定谈雾会顺着杆子下来。

却不料,谈雾说:“是啊,只是被针扎了一下,比我失血800毫升还严重。”

孟怀珠的表情一僵,眼底划过一抹不可置信。

秦戈率先爆发出来,阴沉着一张俊脸,咬牙切齿道:“谈雾!给姐道歉!别像疯狗一样乱咬。”

眼前的谈雾让人异常陌生。

若换作往常,献完血的谈雾还得伺候孟怀珠。

又不是第一次抽800毫升了。

至于吗?

一股快要脱离掌控的预感,令人不爽到了极致。

谈雾眼眶酸涩,却竭力克制着眼泪落下,“我说的是事实。”

“谈雾——”

“戈儿,够了!雾雾不过心里有气,本来就是你的不对,要怪就怪我,小题大做,扰了你们两周年的结婚纪/念日......”

孟怀珠主动提起这件事,谈雾不禁想起她和秦戈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好像也是在医院渡过。

那时她只抽了300毫升的血,拖着虚弱的身体伺候着孟怀珠的起居。

指甲嵌进肉里,也没有此刻的心痛来的剧烈。

泪水终究不争气的落下。

那张圆润苍白的脸,倒衬出几分凄楚来。

秦戈的怒火霎时梗在心头,陌生的情绪自眼底快速闪过,快到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谈雾抬手狠狠拭去眼泪,决然更甚,“秦戈,离婚协议我会拟好送给你。”

*

外面开始下起了小雨。

当江稚鱼看见狼狈的谈雾时,吓了一大跳。

连忙把人拉进自己家,手忙脚乱的去倒了杯热水,“雾雾,你怎么这副样子?不是和秦戈过两周年纪/念日去了吗?”

冰冷冻得通红的手,在热水的温暖下,慢慢有了知觉。

谈雾喉咙干涩,声音嘶哑,透着股浓浓的疲惫感,“稚鱼,你能不能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

她和江稚鱼是在大学认识的,距今也有六七年了。

是她在婚后,唯一常联系的人。

江稚鱼震惊,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拟什么?”

谈雾平静重复,“离婚协议书。”

她面上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江稚鱼正色起来,试探着问:“是不是秦戈他那继姐又作妖?”

谈雾只有她一个知心朋友。

有时候烦心事都会找江稚鱼说说。

其中孟怀珠出现的频率非常高,高到提起这个名字,江稚鱼都有下意识的应激反应。

并且她一直都觉得孟怀珠怪怪的。

沉默了两分钟,谈雾捏得塑料纸杯都变了形,抬起肿成核桃的眼睛,“秦戈喜欢孟怀珠。”

江稚鱼二度震惊:!

“他亲了孟怀珠。”

江稚鱼三度震惊:!

“他给孟怀珠当狗。”

江稚鱼四度震惊,雷得里焦外嫩。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畜生!不是人!”

狠狠骂了两句,“他们可是继姐弟啊!怎么可以做出这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来?真恶心!”

“雾雾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拟!这婚咱们必须离!”

江稚鱼气冲冲的进了书房。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她拿着装订好的两份离婚协议书出来,递给谈雾,“雾雾,你看看,有哪里需要改的告诉我。”

谈雾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

上京的律师很多,但能与秦家抗衡的只有江稚鱼。

作为豪门江家的掌上明珠,她几乎可以横着走。

冷静下来的谈雾深知秦戈不可能和她离婚。

毕竟她现在是孟怀珠的移动血库,有婚姻当做枷锁,她做什么都受限制。

可若让她继续忍气吞声下去,谈雾做不到。

她是有血有肉的人。

不是什么冰冷的物件。

利落的在协议上面签字,想起离婚冷静期还有三十天,不放心的叮嘱道:“稚鱼,这件事我希望你暂时替我保密。”

只要能顺利离婚,哄骗签字、拿证又如何?



第3章

当天傍晚,谈雾便接到了秦戈的电话。

那头的男音言简意赅,“来‘xx会所’,给你补过两周年纪/念日。”

也不管谈雾是否同意,直接挂了电话。

话里话外,都透着股强势的霸道。

“雾雾,你可千万不要心软!像秦戈这种渣男,不可能是良心发现了!......”

江稚鱼生怕谈雾又心软,连忙苦口婆心的劝说起来。

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谈雾朝她一笑,“放心,我对秦戈已经没有任何期待了。”

“那就好那就好,”江稚鱼拍拍胸口,如释重负,“哼!以后我们雾雾可是他高攀不起的尤物!”

大学时的谈雾乌发雪肤、细腰硕果。

如若不是有秦戈这坨牛粪在,追求者都能绕地球好几圈!

可惜婚后不知怎的,竟长到了160斤......

虽说胖了,但五官摆在那,仍旧漂亮精致。

只是这个社会对胖子总有偏见,尤其是谈雾还霸占着秦太太的位置,这让人怎能不嫉妒?

又坐了会儿,谈雾准备离开。

江稚鱼拉住谈雾,担忧道:“雾雾,你不会要去找秦戈吧?”

知道她担心什么,谈雾晃了晃手里的离婚协议,“总得让他签字不是?”

正好,借此将秦戈灌醉,哄骗他签下离婚协议书。

*

晚上八点,xx会所。

谈雾看着秦戈发来的消息,坐电梯上了十七层。

【秦戈:还没到?】

谈雾没回,而是顺着门上的号码找到1704。

门虚掩着,里面的光透过缝隙洒落出来,嬉笑的谈论声不绝于耳。

“还得是我们秦哥,有着大无畏的牺牲精神!竟能跟谈雾那个胖子在一起这么久,兄弟,我敬你!”

“说起来咱秦哥不是喜欢孟姐姐那种清冷挂吗?当初怎么会和谈雾结婚?我记得高中和大学,谈雾长得挺好看的,身材前凸后翘,实乃尤物!”

“秦哥的心我们别猜,要我说啊,就是心太软!你看看谈雾现在长得像肥猪一样,指不定是大学毕业失踪的那一年,和人鬼混染了什么脏病......”

“听说大山里的老光棍,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被玩坏了吧?哈哈!”

“......”

字字诛心。

每一声嘲笑都令谈雾近/乎窒息。

手指紧攥着胸前的衣襟,骨节泛白,气得头晕目眩。

压在大脑最深处的痛苦记忆慢慢浮现出来,逐渐清晰。

就如他们所说,她在大学毕业那年,突然失踪。

等再次出现在上京时,已然是一年后的事情。

警察说她是被人贩子拐进了大山,可她对此却没有任何记忆。

到医院检查,医生说她是因为受了刺激才导致的间接性失忆,至于何时能恢复,他们也说不准,一切看天意。

大家都认为她是进大山嫁给了老男人,身体不干净了。

可秦戈却并未相信。

不顾众人的反对,义无反顾的向她求婚,说女子的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他不在乎这些。

谈雾哪有拒绝的道理?

心中对秦戈的爱更上一层楼,以至于婚后秦戈的变化,她都一忍再忍,把所有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才让秦戈冷漠待她。

眼泪不争气的又从眼角滑下。

喉咙发紧。

这时,谈雾听见里面一道男音在问秦戈,“哥,冒昧问一句,你婚后欲望是怎么疏解的?谈雾胖成那样,你都下得去手?”

秦戈讥诮的冷笑一声,“谁会对一头肥猪有欲望?区区一个被人玩过的烂货,碰一下我都嫌恶心。”

又是一阵令人生理不适的嘲笑。

谈雾好不容易愈合一点的创伤再次被撕裂,她失魂落魄的往外走,每一步都带着沉重之意。

如果说撞破秦戈和孟怀珠的奸情她是失望,那么现在剩下的只有恶心!

满腔真心被秦戈践踏得分文不值!

别人说她,她可以忍、可以不在乎。

但秦戈凭什么?

她谈雾,从未做过对不起秦戈的事!

坐上出租车的那刻,秦戈直接打来电话。

“谈雾,我都给你补过了周年纪/念日,你还在胡闹什么?”秦戈的语气阴沉,“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立刻出现在我面前!”

谈雾想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声音沙哑,“秦戈,我不喜欢你那群朋友,就不来了。”

“他们不喜欢你,你就不能从你自己身上找找问题?谈雾,没有公主命就别得公主病——”

‘嘟嘟嘟——!’

谈雾第一次主动挂了秦戈的电话。

以前都只有秦戈挂她的份。

现在她都要和秦戈离婚了,为什么还要委曲求全?

【谈雾,不许哭。】

谈雾在心中告诫自己,可生理反应还是让她泪流满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司机见此,好心递给她几张纸巾,“姑娘,没什么事是过不去的,哭坏了身体不值当,男人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长得这么有福气,肯定能找个好男人。”

谈雾哽咽着说了声谢谢。

下车前,多付了五十块当做感谢费。

凌晨两点的别墅,安静到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佣人们都已睡下,孟怀珠也不在。

回来的四十分钟里,谈雾已经冷静下来。

等她洗漱收拾好自己,秦戈回来了。

浑身酒气的闯入她的房间,脚步摇晃,眼神朦胧,可见醉得不清。

看谈雾都看出了重影。

“姐、姐姐......”

他呢喃不清。

谈雾却知秦戈将她错认成了孟怀珠。

顾不上难过,谈雾连忙从抽屉里翻找出一支笔塞到秦戈手里,把签好的离婚协议书递到男人面前。

忍着恶心,用孟怀珠的口吻放轻了语气,诱哄道:“戈儿,帮姐姐一个忙好不好?在这里写你的名字。”

秦戈拿笔的手都在晃。

谈雾不得不直接抓着他的手,引导着他一笔一划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过程中,谈雾紧张到额间冒汗。

但好在,没出什么意外,两份总算是签好了。

松开秦戈,也不管男人吐不吐,谈雾宝贝似的抱着两份离婚协议,双手颤抖个不停。

心中悬起的那块石头,乍然落地。

现在就等冷静期的三十天过去。

从此,她和秦戈......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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