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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死遁三年,疯批前夫夺我入帐
  • 主角:尤念,卫烬弦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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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坚韧清醒假千金vs疯狗强取豪夺前夫 死遁三年,尤念前夫君找上门来,说他昨晚睡了府上一个女人,让人找出来是谁。 夫家待嫁女们各个激动,婆母畅想未来,丈夫温和关心。 唯有尤念知道:卫烬弦是冲着她来的! 可没了自己这个挡路的心机女,卫烬弦娶到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凭什么还要不放过她! 于是,尤念心安理得地,顶着一张与幽王亡妻一模一样的脸,与夫君孩子尽管温馨和睦。 可她却并未看到卫烬弦,越来越狰狞的眼神。 *** 后来,卫烬弦大力将她按到怀里, 用金带束缚住她手腕,举到头顶,另一只则捏住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幽王被齐帝从幽禁之地召回京,当晚宿在母族崔家,第二天却说睡了一个人。

一早便召集了人手,誓要找出这个女人是谁。

“你们崔家的女子可都在这里了?我们王爷睡过的女子,都是要带回宫的,现在不主动站出来,别到时候又找上门来,坏了我们王爷的名声。”

幽王身边的近侍,掐着声音在那儿喊。

齐帝病重,却不传太子监国,而是召幽王回京。

眼看着陛下有撤太子再立的想法,幽王被关了十年,性子变得狠辣暴戾,崔家也不敢忤逆。

尤念站在角落里低着脑袋,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她眼白里血丝冒起,眼泪顺着通红的眼尾落下,显得极为疲惫。

崔景年见到这幕,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温柔道:

“念儿,再坚持一会儿,等幽王把人找出来,你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昨晚,尤念为了帮他绣荷包,熬了一晚上没睡,

竟然把眼睛都熬红了,却还要被叫来这给幽王找女人,这样想着崔景年便又自责了几分。

一听现任丈夫的话,尤念一个激灵惊醒过来。

忙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软肉,不让自己再露出可疑的疲惫之态.......

知道是卫烬弦是冲着她来的,昨晚两人偶然撞见了,当时卫烬弦就跟疯了似的,追着自己跑了一路,没想到他却无耻到说自己睡了崔家的女人。

死遁三年,她与卫烬弦已经断得干净,连身份名字都改了。

自己一死,卫烬弦就娶了心心念念的救命恩人,没了自己这个费尽手段抢婚约的假千金。

他与谢敏悦,郎情妾意幸福美满,吃错药才会来纠缠她。

尤念看着丈夫的温柔神色,再摸了摸,眼角画的泪痣,心中稍安。

就在尤念缩着脑袋,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时候,

崔夫人却在前头,突然对她招手,喊道:

“还愣着干嘛,还不上来给王爷找人!都是你管理内宅出的乱子,真是白长了一张聪明的脸,做事蠢笨,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谁家儿媳像你一样。”

说完,她转向卫烬弦的时候,立马谄笑道:

“呵呵,王爷,您千万别跟这无知妇人计较。她乃我儿媳,脑子一直都不太好......”

卫烬弦一身黑衣玉带王袍,精密繁复的蟒纹刺绣,衬得他冷峻孤傲的侧颜,以及一双子夜寒星般的凤眸,更加森冷强势,让人不敢直视。

卫烬弦撇向尤念与自家亡妻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勾唇冷笑道:

“既然脑子不好,舅母不妨直接休了她,省的日日看着给自己找气受。”

幽王卫烬弦之母崔嫔出自崔家,虽一直不得齐帝宠爱,能连生下两个皇子纯属是运气。

后来先太子和皇后出事,与幽王关系最好的谢家公子,却选择倒戈相向,导致幽王这个皇后养子被牵连,崔嫔也跟随卫烬弦被放逐囚禁。

幽王与崔家确实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

但猛然听到他一声舅母,崔夫人只觉得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忙讪笑道:“那哪能休啊,王爷真是说笑。她侍奉了我三年,又给崔家生了两个孩子......”

说罢,她便摆手示意尤念退了下去。

却没有看到卫烬弦猛厉的眼神......

可这里毕竟是崔家,自己也成了崔家媳,他要做什么也得顾忌几分。

尤念低头做伤心状,心中淡定地退到了院子的一角。

这时候,崔夫人身边的嬷嬷却朝着她走来,手上还端着茶,小声道:

“少夫人,您别误会。夫人婆母刀子嘴豆腐心,只是想给你机会表现表现,好把二房压下去。”

“哎,你也是可怜见的,竟是一点运道都没有。幽王不喜欢看到您,那您就先在这里等着吧。这茶是夫人刚刚让我特意去泡的,让我给你送来提提神。”

“天潢贵胄可不是一般人,您大气精神不要露出不敬之意......”

说完,她走前还小声叮嘱了一句:“夫人让我叮嘱您,可别再打哈欠了!”

原来婆母早看出来她的困意,还命人给她煮了提神茶。

尤念有些感动,她当初为了偿还谢家养育之恩,被当做弃物一样嫁给卫烬弦,跟他一起被幽静在秦城破旧的宗庙里,都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一面要忍受他的恨意,一面还要应对宗庙内,那些被囚禁到发了疯的罪人。

如今的日子,与那时候比起来,不知道要好得不知道多少倍,

她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如今只觉得知足。

更何况这三年来,婆母对她其实不差。

她虽然嘴上总想着让自己帮着她与二房做争斗,嫌弃自己不能帮着夫君仕途,可实际府上什么用度从未差了她,每次都是一边骂一边给。

夫君对她更是真的好,虽是因谢家兄长的承诺而娶她,

可对她一双孩子视如己出,三年始终如一,根本做不得假。

崔家的嫡长子嫡长女,从没有人敢让两个孩子受一点气,他自己更是一个妾室都没有。

两个孩子睡醒了,吵着要找爹娘,被丫鬟抱了过来。

崔景年一手抱着两个孩子在那儿轻哄,习武多年又任了护京营首领,他宽大的臂膀上都是肌肉,动作却是轻柔熟练,看得尤念忍不住嘴角微扬。

她侧了侧身,挡住两个孩子与那人相似的眉眼,不让幽王府的人注意到。

宗庙幽禁两年,她算是已经看明白了,

与卫烬弦扯上关系,根本没有苦尽甘来,只会你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她庆幸离开的时候,卫烬弦并不知道她已经怀了身孕。

今后也不会知道两个孩子的存在......

那边,随着近侍承诺会将与幽王发生了关系的女子带进府,还会给王府分位,

便很快站出来了十来个女子,言之凿凿的说起了昨晚的经历。

每个人都说与幽王睡觉的是自己......

就连幽王如何将她们推倒,如何扯碎了他们衣服,都说得有板有眼。

幽王府之人:“......”

卫烬弦看向尤念的方向,单手撑着额头,道:

“嗯,为何出来的都是未婚女,那女子手段熟练根本不像是未婚女子啊......”

此话一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崔家几个儿媳则是脸都白了。

若是未嫁女与幽王睡了一觉,倒还好确实是个机会,但若是儿媳被睡那性质就都不一样了。

但也立刻有人反应过来,忙道:“王爷,我对您早就爱慕已久,所以才会如此热情。”

卫烬弦并未再开口,显然是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眼见实在选不出来人,众人都焦急了起来,

一个女子便提议道:“嫂嫂,您写的话本子《尸体在你耳边说悄悄话》,我们都很喜欢看。”

“您连杀人凶手的都能找,找出幽王睡的女子也不在话下,帮帮我们吧。”

此话一出,崔夫人脸都气青了,差点直接栽倒。

可此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了尤念,几个女子的眼神里,更满是希翼。

卫烬弦听到这与众不同,却又与当初那人一模一样的爱好,眼神里的恨意更深了一些。

谢家颠倒黑白害得他被监禁十年,硬塞一个身份低微的养女来就算是赔罪。

等他终于从宗庙出来,却又将尤念弄死。

真死了也就罢了,偏偏还将人嫁入了崔家,当着他的面与其他男人生儿育女!

好好好,真是好得很!

他看向尤念,心中暴戾已入火山喷涌,面上却笑问:

“原来崔家还藏着个女子断案高手,昨晚本王中药神志不太清楚,但却记得那女子热情似火,一个劲拉着本王不让走,根本不像是未婚女子。

当时是二更时分,那人后腰窝的位置还有一颗诱人的黑痣......”

尤念垂头,心中暗骂了几句,面上却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上前来怯怯道:

“回王爷,其实刚刚大家在排队时候,臣妇已经根据下人们的口供,确认了您中药发狂的时间就是在二更天,而且阵仗闹得极大。”

卫烬弦转动手中扳指,深入寒冰:“嗯,所以呢,那人可是就站在本王面前。”

尤念咬了咬唇,有些害怕地看了崔夫人一眼,顶着她要吃人似的目光,硬着头皮道:

“嗯,根据您刚刚说的嫌疑人特征,以及昨晚府上之人的动向。

臣妇觉得您昨晚睡的,正是崔家马房负责割蛋乔老头......”



第2章

尤念的话一出,整个院子都安静了许久,崔夫人更是吓得已经晕死过去。

最后还是李公公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脸色,才怒着语气道:

“大胆!你竟然敢说我们王爷睡了一个男人!”

尤念也觉得很委屈,瑟瑟发抖地落泪道:

“是王爷非要我说的,而且我只是推测。二更天会在王爷所说的位置出现的人,只有马房的乔老头。你不信,可以找他来问问......”

先前说话那女子,虽然遗憾自己没有被选中,可她也知道尤念三年来断案从来不会失误,

于是便道:“是啊,虽然说王爷睡的是老头,确实耸人听闻了些,

但嫂嫂的话本也写了,越不可能的凶手,才是最有可能的对象,不能漏了任何怀疑。”

其他女孩子一面忙命人去幽王口里的位置,丢下自己的珠钗里衣等物,

想着还要在后腰画痣,便也都应和道:

“是啊,是啊,还是找人来对峙吧。”

“嫂嫂说是乔老头,但是我们是不信的,因为昨晚的人是我......呸!明明是我.....是我才对。”

几个女子又吵了起来,崔二夫人见此无语,却也只能去将人给叫来了。

乔老头被叫来的时候,原本还以为只是哪个主子要阉马了,便带着工具笑呵呵来了。

可一进院子,看到现场的阵仗,他人都吓傻了。

哎呀,我的妈,那前面坐的穿了蟒袍,不会是王爷吧!

尤念搅了搅手帕,对着他亲声细语道:

“那个,乔老头你昨晚二更天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人,都做了什么,

你自己说吧,别被揪出来不好看。”

乔老头一听这话,当即吓得脸色一白,跪在地上,哭着道:

“呜呜呜,少夫人饶命啊,老奴只是意识鬼迷心窍,真的没有想要顺手牵羊的!”

他慌忙拿出了一块龙形玉佩,然后气愤道:

“都是昨晚那登徒子,实在是过分,抓着老奴的手怎么都不分开,还要来扯老奴的腰带,当时老奴就想要叫出声,但又怕吵到府上主子,丢了差事。”

“老奴不得已一下将人给打晕了,想着家中欠债,便随手摸了那人一块玉佩。”

“呜呜呜,少夫人饶命啊,下次老奴再也不敢跑了——”

尤念轻咳了一声,才继续问:“你把人打晕后,可还发现有人过去?”

乔老头斩钉截铁道:“绝对没有,当时候老奴怕出了人命,也不敢走远。没多久就看到来了好些人,应该是那贵人的手下,把人给抬走了。”

这下,不用尤念再问,大家也都听明白怎么回事了。

除了几个跃跃欲试的庶女,满脸都是伤心失望,大部分都是面色古怪。

好家伙,原来幽王爷不是睡了女人,而是中了药神志不清抓着乔老头要亲,

却被人当登徒子给打了,还把身上之前的玉佩都顺走了。

“啧,这乔老头也真是的,还登徒子上门,王爷不过是拉拉他的手,竟然还要跑......”

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声,有人终于绷不住捂嘴偷笑。

李公公一看这个架势,气得脸都红了,指着那那几个人就是叱骂。

“不识好歹的东西,我们王爷说的话,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妇人。”

“你们崔家找不到人,也不能找个老头来敷衍,哼,不识抬举东西一个都别想进幽王府。”

卫烬弦也笑了,但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笑的,

总之他深深看了尤念一眼后,便倏地起身甩袖直接走了。

崔家的男子们,见此忙追去出去送客......

这下,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尤念把幽王给得罪狠了!

二房之人满脸幸灾乐祸,夸了几句尤念断案入神,然后才用手帕捂嘴笑着,让人都给散了。

崔夫人一清醒过来,便拍桌怒道:

“混账东西,我都叫你不要再写你那破话本子了!

结果你还在偷偷写,还给家中的女孩子们,你真是实心眼,一点拐弯抹角都不会啊。”

“即便王爷真睡了乔老头,那是你能说的事吗。哎呦,气死我了。去跪着,去外面立马给我跪着,没有我的点头,永远不要起来。”

尤念刚跪下没多久,崔景年便来了,他让尤念先回去,自己去跟母亲说。

尤念点了点头,回到了屋子坐到了窗边.....

当初,幽王卷入承德太子谋反一案,谢家家主亲自监察,将其于宗庙一关就是十年。

后两年,皇帝突然有了悔意,怀念起了曾经的太子。

眼看着幽王要被大赦,谢家忙将抱错的养女谢念悦,强行嫁给幽王为妻。

如今,谢念悦还完了债,将悦字还了回去,改名叫了尤念。

至于年少时候的惊鸿一瞥,那两年也都被磨没了,她脑子进水,曾经竟然还想焐热那人!

看着阴阴沉沉的天色,以及树上正在织网的蜘蛛,尤念深呼了一口气。

与卫烬弦成婚后,她便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他的冷漠仇恨,谢敏悦三天两头上门的挑衅,宗庙里层出不穷的纷争,彻底磨灭了她的心气。

即便知道,他已经熬到头了,她也不愿意再等下去。

可当她拿着和离书去让他签字,卫烬弦还以为她是来争宠的,只说了一句别闹了,便继续把玩手里新得的弓箭,根本没有理会她。

然后,她搅碎了给他做的披风,扇了他巴掌,还用簪子划伤了他的眼睛.....

他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恶犬,恨不得直接咬断她的脖子。

“不过是先救了敏儿,你就又要争风吃醋。你怎么不说你占了敏儿的身份,活了十五年呢!”

“哼,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物件。即便你死了,本王都不会多看一眼。”

“不是要死吗,那你就死给我看看,死不干净我帮你挫骨扬灰......”

刺耳的话语还如刀子扎在心上,可她已经是死过一次。

生死都与他无关,再好不过!

天色渐晚,尤念见崔景年许久没有回来,怕崔夫人为难他,便打算再过去看看。

可等她过去的时候,屋内却传来一道俏生生的声音:

“我就说师兄是真男子,才一个照面就得了幽王的欣赏。

你被困在护京营统领的位置多年,谢家当初对您热切,可用完就将您甩到了一边,如今也该更进一步了,我听说幽王还跟人说你是可造之材,打算对您重用呢!”

说话的是崔景年老师的独女沐雪宁。

她一身男装侃侃而谈,身形纤细却显得干练自信,

她身上有种与其他女子不一样的英气,很容易吸引人注视的目光。



第3章

崔夫人听到沐雪宁的话,当即高兴得双手合十,对着天高兴道:

“阿弥陀佛,谢天谢地!我儿总算是没有被尤氏那呆头鹅牵连,早知道我就不该让她出来见人,差点把我儿的官途都给害没了......”

走到门口的尤念听到这话,一阵沉默。

可听到卫烬弦竟然盯上了自家夫君,她还是不由得紧张了几分。

崔景年则微微一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得知了儿子不会被幽王记恨,崔夫人也对尤念没有那讨厌了。

几人吃过晚饭,得知尤念明日要出门,她也懒得再管,还让她别再碰那什么恐怖故事似的话本子,弄得家里都跟着晦气,便什么都好说。

崔景年担心尤念因白日的事紧张,还宽慰了她一番,才去了书房休息。

翌日,尤念便将话本子《尸体在你耳边说悄悄话》,最新一册拿去给了书肆掌柜。

虽然她写的是画本子,茶楼里的掌柜嫌弃血腥,

反倒是书肆里卖得不错,掌柜每次见到她,都笑呵呵地催促她多写几册,

可尤念想着崔夫人强硬的态度,也暗暗叹了口气,

得罪了卫烬弦,或许以后崔夫人都不准她再碰不了话本子了。

其实,话本里关于尸体的知识,还是她原来在谢家的时候学的......

谢家兄长是大理寺少卿,家中常有各种卷宗,里面还有仵作和县尉们记录的推敲线索,她每次都看得晶晶有味,恨不得能亲临现场。

但一切对着她身世被发现,就都变了......

她主动从院子里搬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对待谢敏悦,不敢再跟谢家兄长亲近。

想起曾经的自在喜乐,尤念忍不住深呼了口气。

突然,春喜轻声道:“小姐,是谢家小姐——”

一辆精致豪华车舆,出现在道路中间,众人被车上之人吸引了目光。

只见谢敏悦一身白色彩秀织锦流云裙,周身气度柔和,嘴角含笑,步摇衔珠,显得极为夺目。

春喜捏了捏拳头,忍不住道:

“哼,当初闹得那般厉害,现在还不是只落了一个侧妃的位置。”

春喜自小跟在尤念身边,知道的事情也比别人多。

原来她觉得谢敏悦很可怜,堂堂谢家千金,却流落到一个商户家,现在就觉得她多可恨。

人人都说谢敏悦好,可只有她这个小姐的身边人,

才知道那谢敏悦有多能装,活脱脱就是真正的菩萨下凡,做的事却要将人坑死!

明明是她自己不要的婚约,后来却又哭又抢的,

弄得自家小姐里外不是人......

尤念眼里哭笑了一声,道:“她现在已经嫁给那人了,你说话得注意些了。”

当初谢家在商议与幽王婚事的时候,是先考虑的谢敏悦。

因为她年少的时候,曾经救过身受重伤的卫烬弦,卫烬弦原本态度强硬讥讽谢家不要脸面,但听说嫁的人是她便答应了下来。

可谁知,两人婚期都定好了,谢敏悦却找到了她。

她流泪说自己有心上人,不愿意嫁给卫烬弦,婚事都是家人强行定的。

尤念不过是个假千金,哪里敢答应她替嫁。

可她醒来,却还是在了卫烬弦的床上......

谢敏悦绕了一大圈,还是又嫁给了卫烬弦。

他们郎情妾意,心意相通,唯独她是怨种被两人溜了一圈,落得全是骂名和一身的伤。

“至于什么侧妃之言,也不可再提,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按着卫烬弦对她的重视,怎么可能只留给她一个侧妃之位。

应该是他知道自己刚回京,风头正盛之下不过是烈火烹油,与太子总会一败一输,不过是等真正坐上那个位置,才会将更好的给她罢了。

不管谢敏悦当初让她替嫁目的是什么,总之她现在已经如愿了!

自己也不会再当她的工具人!

.....

回到崔家,尤念才听说崔夫人受伤了,她忙赶了过去。

原来是崔夫人在院子里散步,不小心摔了一跤,地面刚好有碎开凸起的地板,胳膊直接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但好在是没有性命之忧。

一见到尤念回来,她脸上还带着病气,没好气道:“是不是又去弄你那话本了!”

这时候,两个孩子午睡醒来,被丫鬟抱了过来,刚睡醒的孩子脸上红扑扑的,跟苹果似的,眉间红痣可爱得跟福娃似的,让人爱不释手。

小明鸢看到崔夫人斜靠在榻上,胳膊上还包着绷带,立即挣扎着从丫鬟身上下来,

跑到了崔夫人身边,眼泪汪汪道:

“祖母,您怎么受伤了啊。疼不疼啊,鸢儿给您呼呼......”

说罢,她鼓着腮帮子,对着崔夫人受伤的胳膊,用力地吹气。

小明欢生下来的时候,有些先天不足,此刻还有些焉焉的,

他没有如妹妹一样跑过去,却也神色难过,对尤念道:

“娘亲,孩儿那儿还有许多吃药的蜜饯,让人去拿来吧。

祖母,只要你跟欢儿一样乖乖吃药,病痛就能好了,不可讳疾忌医......”

两个孩子这贴心的小样子,让崔夫人顿时红了眼眶,

立即心肝宝贝地叫人将孩子都抱到她身边。

她转头,对尤念道:“我还没有死,你杵在这里做啥。

有力气不如用你话本子里写到的本事,去查查到底是谁要害本夫人,若是二房之人干的,哼!”

尤念愣了愣,然后轻轻勾了勾唇。

没多久,下人便来传消息说是:崔老爷打算明日给幽王办洗尘宴。

如今陛下年老病重,太子正当鼎盛,现皇后所生的幼子又可爱得宠,幽王突然被急召回京,朝中就形成了三方势力。

崔家办家宴,也是表态站队的意思......而且还非办不可。

为了防止再出差错,崔老爷直接点名了,让尤念待在院子里,别再出来。

刑洛被叫来为卫烬弦治疗头疾,见到他眼里深红的血丝,道:

“你这是怎么了,又睡不着,我手里的药都被你全试过了,再下去都只能用五石散了。”

卫烬弦瞪了他一眼,道:“你一个大夫,话那么多做什么。”

刑洛摇了摇头,扛着药箱走了,心中暗骂了一声活该。

其实,近身的人都知道,他这头疾是因为那女子才得了,

当初以为她死了,亲自跑去找了三天三夜,后来却又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早对人好一点,人家不就不会死了,啧啧......

......

崔家虽然要办家宴,但其实这些年崔家的男子官职也不高,库房拿不出来多少充门面的东西。

尤念虽然不用接待客人,但是身为崔家儿媳,筹备工作她自然是离不开的。

忙忙活了半天,还是一乱遭,二夫人夏氏忍不住,对着几个年轻儿媳叫了起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小气巴拉的,私库里的东西还舍不得拿出来。

再让京中各家看了我们崔家的笑话,你就开心了。”

夏氏故意这样说的,其实想要尤念有点眼力劲,回尤家借点钱来,

谁知道,她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半点应声都没有!

她当即就掐着嗓子,就对着尤念教训道:

“都是你这个祸害弄的,自从你入了我们崔家,咱家就没有什么好事。你尤家家财万贯,也不见你带嫁妆进来,跟被赶出家门没什么两样。”

“简直就是占了茅坑不拉屎,回去支两千两回来,不然也别当少夫人了!”

尤念砰地一下就关上了房门,根本没有理会她。

夏氏被气得原地一阵咬牙切齿,

果真是个不懂规矩的商户女,连尊敬长辈都不懂!

自己等着看,朝中那些贵人都不愿意与尤念沾上边的时候,她是怎么个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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