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沪上娇娇随嫁海岛,冷面硬汉不经撩
  • 主角:姜晚星,魏景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先婚后爱+姐妹对照组+灵泉空间+双洁+养崽】 姜晚星穿进了一本重生文里。 开局就被姐姐换亲,还换走了能今人美貌加倍容颜永驻的金手指! 姐姐一心把对女人过敏的绝户丈夫塞给她。 再加上书中原主作天作地,新婚夜就气跑丈夫不说,还成了跟野男人私奔人人唾弃的过街老鼠。 姜晚星大喊:天崩开局! 姜晚星撸起袖子,不怕,我不离他能咋滴! 她力挽狂澜,每天都在努力把魏大佬钓成翘嘴! 当初铁了心要离婚的他,现在恨不得天天打恋爱报告寸步不离跟着她! 被姐姐嫌弃的灵泉空间在姜晚星手里,种豆得瓜,要啥

章节内容

第1章

姜晚星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子像一块废铁似的。

昏昏沉沉,好像有千斤重。

她躺在一张陌生的房间里。

硬板铁架床硌得她背疼。

深米色的墙壁,深色木桌椅,藤编衣篮,还有老旧的绕圈式电话机......

而床边,一个唇红齿白的年轻女人,正拉着她的手,小声叮嘱道:

“晚星,你就安心等着吧,宗霖一会儿就到了!”

姜晚星愣了下。

宗霖?

夏宗霖?

这不是她在追的那本《七零重生:随军荒岛,旺夫体质成团宠》书中的男配名字?

一段记忆,强行挤入脑子。

姜晚星现在完全确定:

她就是穿书了!穿的还是本重生文!

穿成了书里和她同名同姓的作精女配,姜家二小姐姜晚星!

姜家从前是大商贾世家,因为时代的特殊性,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资本家!

外祖父为了给两个外孙女寻求庇护,做主给她们定了亲。

外祖母还给了她们一人一只祖传的玉镯。

上一世,女主姜晨曦,带上有灵泉空间的玉镯,嫁给了岭南军区的年轻团长,魏景渊。

而身为对照组的妹妹姜晚星,持有带灵气的玉镯,嫁给官位比姐夫低一阶的营长,段琏。

婚后,姜晨曦才知道魏景渊绝嗣,她为了要孩子不惜借种,被魏景渊发现后他们夫妻此后形同陌路,没过几年魏景渊战死,姜晨曦独自抚养孩子过得苦不堪言,孩子们长大也个个跟她不亲。

她流落街头孤独惨死,没想到突然重生了!

重生后的姜晨曦,因为不想重复上一世的命运,所以在两年前定亲的时候,她就暗暗和妹妹换了丈夫。

此外,姜晨曦还换走了妹妹的能让人永葆青春的灵气玉镯。

上辈子妹妹因为这个灵气玉镯,容颜绝顶走到哪都被人宠爱呵护。

她上辈子一直种地,这辈子再也不种了!

但姜晨曦重生后不满足于只是换亲,她嫉恨妹妹嫉恨了一辈子,这一世她也不想让妹妹做好这个团长夫人,换亲后,她撺掇妹妹拒绝家里安排,要求自由恋爱。

而书中的姜晚星对姐姐的话深信不疑,即便嫁给魏景渊,也依旧冥顽不灵,固执地喜欢自己身在海外的白月光,夏宗霖。

为了夏宗霖,她守身如玉。

新婚当夜,她撒泼耍横,以死相逼,拒绝和魏景渊发生肌肤之亲!

隔天一早,新郎官提着行李就回了部队。

而原主委委屈屈地装病回到娘家,一待就是两年。

原本,两人只是两地分居,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这天,白月光夏宗霖突然从国外回来了!

家里张罗了一场接风宴,而原主在这场宴席之后,被记者拍到和夏宗霖同进同出招待所......

婚内出轨、破坏军婚的罪名,顿时落在了原主头上。

原主为了隐瞒一切,在渣爹和继母的循循善诱下,贡献了外祖父留给她的那一半遗产。

最终,被榨干剩余价值,身败名裂,横死街头!

而姜晚星现在,就处在夏宗霖回国的这场接风宴的当晚!

家里人给她做的局,已经设好。

就等着她这终极一跳!

妈呀这是火坑!

得赶紧跑!

姜晚星收回了思绪,看向床边的姜晨曦。

她故意装出醉酒后的迷离神态,一副十分期待和白月光重逢的舔狗模样,匆忙支走姜晨曦。

“姐!你快去帮我看看,宗霖哥来了没?”

姜晨曦微微一笑,“好好好,你躺着别乱动。”

好不容易等到姜晨曦关门出去。

姜晚星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翻身就准备跳窗。

书里的原主拎不清。

但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现在所在的这间房间,紧挨着招待所二楼的楼梯。

只要踩着外边的排水管,爬大概两米的位置,就能够得着楼梯,成功逃脱!

姜晚星将身上洁白如雪的连衣裙往上一搂,一个大跨步就跳出了窗子。

她刚踩着外边的水管,就听见了房门被敲响的声音。

“晚星?你在吗,晚星?”

完了!

夏宗霖到了!

赶紧跑!

说时迟、那时快,姜晚星快速向旁边挪去,坚决不给夏宗霖任何同框的机会!

然而,她精致的小皮鞋鞋跟,却在这时忽然被水管上生锈的铁钉卡住了。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顾不上那么多了。

姜晚星一咬牙,用力把脚从鞋子里抽出来,继续跑路。

哪曾想,这锦纶的袜子滑溜得要命,她忽地脚下踩空,整个人失重地向后摔去!

这下真的完了!

姜晚星绝望地闭上了眼,准备迎接骨头断裂的剧痛。

然而,一个结实的怀抱,却稳准地托住了她娇软的身躯。

这人身上有股淡淡的海盐味道。

干燥但不腥。

很是特别。

不过,姜晚星来不及想这个细节。

她连声说:“谢谢你救了我!”

同时慌慌张张地试图挣脱这人的怀抱,尽快和他保持距离。

“我没事了,请放我下去!”

然而,卡在她纤腰上的那只手掌,却明显加重了力道。

如同一只铁爪似的,牢牢牵制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姜晚星心里咯噔一下。

心说:该不会遇到色狼了吧?!

那真是刚出虎穴,又进狼窝啊!

她紧张地抬起头,借着路灯的昏黄光线,定睛一看。

这人面相端方正直,剑眉星目。

尤其是右眼角下那颗朱砂色的泪痣,叫人过目难忘。

魏景渊?!

怎么是他?

他这会儿不应该在海岛驻防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然而,不容姜晚星想清楚背后原因,耳畔就降下来一道如雷贯耳的质问。

“姜晚星,你又在干什么?”

魏景渊的声音冷冰冰的,像从千年冰封、万年雪飘的雪原里渗出来似的。

他看她地眼神里,没有关切,只有明晃晃的嫌弃。

好像恨不得立马将她扔进旁边的垃圾篓里似的!

姜晚星却强烈感觉到:

自己的小心脏正在扑扑直跳!

魏景渊这血气方刚、龙精虎猛的样子,一看就是一夜七次的面相!

就算没有七次,就冲这宽肩窄腰,挺拔如松的身姿,那也不亏!

做女人,就应该吃好点!

而且,这男人也抱了她好一会儿了。

也没见他过敏啊......

姜晚星的战斗心瞬间拉满。

“魏景渊!”

她娇滴滴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魏景渊的脖子。

把脸埋在他颈窝间,低声呜咽。

“你来的太是时候了!”

“你要是晚来一步,我肯定已经摔成瘫痪了!”

“你不在的这些日子,他们全都算计我!”

“他们要把你媳妇儿卖掉了你知道吗!”

“姜家上上下下,联手欺负你家人,这对吗?”

“你就说吧——你管还是不是管!”

魏景渊将滑下去的她,用力往上托了托。

她确实比两年前那个晚上轻了不少。

瘦得跟一根木柴的。

就是,还和从前一样,软乎乎的。

还爱哭。

只不过......

她是碰上了麻烦,才这样对他而已。

等她摆脱了困境,一切就又回到从前了吧。

魏景渊无声哂笑,把蠢蠢欲动的心,摁了回去。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变得更冷了。

比这深秋的天气,还要凉人刺骨。

“你们的家事,我管不了。你自己解决吧。”

魏景渊冷声命令道:“松手。下去。”



第2章

下去?

那必不可能!

这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她要是不珍惜,可能就真要失去这个好男人了!

姜晚星更加用力的勾紧了魏景渊的脖子。

委屈嗫嚅道:

“我脚踝扭到了,走不了路,你送我去卫生院吧。”

“而且我有一只鞋子还掉了......”

魏景渊扫了一眼她光溜溜的脚踝。

白里透红的肌肤,还能隐约看到毛细血管。

一看就细皮嫩肉的。

确实容易伤到。

但这会儿看着并没有扭伤。

她是装的吧?

她是不是想像之前那样,故意钓他上钩,再把他推开?

把他当狗耍着玩?

魏景渊深吸了一口气,铁了心,屈身将姜晚星放下,正色说道:“自己走。”

姜晚星蹙眉。

她真的扭到了!

只不过,没那么严重就是了。

看魏景渊这么嫌弃她,生啊死啊的不愿意和她再有亲密接触。

况且,加上原主给他留下的那些坏印象,根深蒂固。

姜晚星默默在心里叹气:看来,只能再想办法捂热这男人的心了!

她一只脚穿着锃亮的小皮鞋,另一只脚被迫牺牲了干净的白袜子,一瘸一拐,狼狈地走在前面。

嘴里不时“嘶嘶”地倒抽着冷气。

一副艰难忍痛的模样。

魏景渊盯了她一会儿,脑海中经历了一番剧烈挣扎。

随后,他忽然又紧走两步,追了上来,重新将她打横抱起。

姜晚星的嘴角差点压不住。

他心里还是有她这个媳妇儿的嘛!

那她可就要拿拿乔了。

“魏景渊同志。”

姜晚星缩在他怀里,煞有介事的唏嘘道:“你还是放我下来吧!虽然这会儿已经有点晚了,但街上还是有不少人走动。咱们这样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魏景渊鹰隼般的琥珀色瞳孔,牢牢锁在她脸上。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面前这个给小蛋糕似的娇娇女,吞入腹中。

“我要注意什么影响。”

“我抱受了伤的女同志,是热心助人。”

“抱自己的妻子,是合法合理。”

“送受欺负的事主去治安处报案,是见义勇为。”

“什么需要注意的?”魏景渊理直气壮。

提到受欺负这事,姜晚星如同被踩着尾巴的猫似的,重新委屈而愤怒起来。

“是!今天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就要被他们害惨了!......魏景渊,他们要棒打鸳鸯,强行拆散我们俩!”

说着,姜晚星就把父亲、继母是如何联手做局,用她发小夏宗霖为饵,欺骗引诱自己来这招待所,而且,企图毁她名节的计划,一股脑地全告诉了魏景渊。

期间,魏景渊一言不发。

唯有面色越来越阴沉。

阴沉得仿佛随时能滴出墨来!

他陪着她到治安科报案,还恰好碰见了自己的发小林涛。

林涛一听说是魏景渊的家属遭了难,立马亲手接管了这宗案子。

姜晚星做完了简单的报案笔录后,就得在这里等着林涛去请还在宴席上的姜家人过来。

姜晚星灵机一动,拽着魏景渊的衣摆,小声和他商量道:

“对了,在他们来之前,我得先回家一趟。”

姜晚星正色说道:“经过今晚这么一闹,我肯定是不能再住家里了!所以,我得去拿一身干净衣服,和你一起住外边。往后,再从长计议!”

魏景渊浑身的戾气,终于收敛了几分。

他理解她的顾虑,但他也必须严肃地摆正态度。

“送你回去可以,但你得自己一个人住外边。”

姜晚星愣了下。

这男人难道还在和她计较新婚夜的事?

那会儿,原主确实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哪怕在家里的软磨硬泡下,接受了和魏景渊结亲。

可新婚当夜,她连哭带踹的,就是不肯让魏景渊碰她。

还企图拿剪刀把小魏景渊给剪了......

两人差点闹得鱼死网破。

最终,还是魏景渊涌理智克制住了原始本能,摔门而去。

后来,两人就再也没见过。

谁也没料到,再见面是在这种情况下。

姜晚星更加没想到,她刚来就要接连收拾两个烂摊子。

不过,好看的男人,多哄哄也没什么。

“你不和我住,你要去哪住啊?”姜晚星亲昵地攀住魏景渊的手臂,温声细语地说道:“你就不怕把我一个人丢在外边,半夜又出什么幺蛾子?”

魏景渊沉默不语。

压根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他去和治安科的同志打了声招呼,随后就他背着姜晚星往外走。

治安科门外就是邮局,魏景渊看着停靠在邮局门口的一排自行车,便把姜晚星放了下来。

“你靠着路灯站一会儿,我去找辆车。”

魏景渊联系上邮局工作人员。

他从衣服内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军官证,说明来意:

“同志你好,我是岭南省羊城军区银沙岛守备区师长,魏景渊。这是我的证件——我想借用一下你们邮局的自行车,证件暂时扣这儿,烦请你们代为保管。一会儿我来还车,再拿回证件。”

邮局的工作人员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您看着才三十岁呢,竟然就已经当上师长了......想必一定是为了保家卫国,而挣下赫赫军功!您是英雄!我们相信您的为人!车子您拿去骑就是了!”

魏景渊见对方执意坚持,便没有再客气,推上二八大杠,到姜晚星面前,抱她坐上了后座,送她回家。

十月的沪市已经被秋意全面覆盖。

夜风习习,吹得姜晚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她悄悄从后边环住魏景渊的腰。

虽然感觉到这威武的身躯猛地一僵,可她还是将小脑袋瓜亲密地贴在了他后腰处。

还不安分地蹭了蹭。

姜晚星歪着头,轻声笑道:“我记得我们结婚那会儿,你还只是团长。怎么才两年就升到师长了?魏师长,你好厉害啊,你是大英雄呢!”

魏景渊稳稳地把住了车头,似乎全神贯注在骑车,没有搭理她的话。

姜晚星抿唇笑了笑,又道:“之前是我小看了魏师长,是我做的不对,做的不好,你就大人大量,以后,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肯定会好好表现!”

魏景渊还是没吭声。

他隐隐觉得,姜晚星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不过也是。

识别三日,就得刮目相看。

他们都分开两年了。

她有变化,也是正常的。

不过,他这次回来,是已经打定了心思要离婚的。

这就当是他最后一次帮她吧。

单车一路驶向建设北路。

很快就到了姜家的三层小洋楼外。

姜家人都在国营饭店招待刚回国的夏宗霖父子,所以家里暂时没有人。

“你拿衣服应该很快吧?”魏景渊抱着避嫌的心态,说道:“我就不跟你进去了。”

姜晚星正好也有别的打算。

见他不想跟着,也就没有多心。

“那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



第3章

一进姜家,姜晚星就循着记忆,直奔了自己的房间。

她首先要拿回属于自己的那只祖传手镯。

因为原主之前一直抗拒家里安排的婚事,所以没把镯子带在身上。

就放在了家里。

要不是祖母嘱咐过,“姊妹镯分则各自安好,合则相伤相斥”。

姜晚星合理怀疑:她这只镯子,恐怕早就被她姐姐拿走了。

姜晨曦虽然是书里的原主。

可从她的种种表现来看,姜晨曦这人,三观有问题!

撇开换嫁这事不说。

单就她居然能把继母当亲妈这一点,姜晚星就不敢苟同!

当时姜晨曦和原主的母亲尚且在世,只是病痛缠身。

姜父姜金华就急着把当时只是护士的叶莎迎进门,就在姜晨曦亲妈的眼皮子底下,暧昧往来......

而这些龌龊阴暗的往事,姜晨曦也是知道的。

可她还是选择和继母和解了!

好一个大圣母!

姜晚星一边飞快地在心里和姜晨曦划清阵营,一边在自己房间里的梳妆台上一顿搜索。

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只看起来品相平平的玉镯。

按照书里描写的方法,她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涂在了镯子的内侧。

眨眼功夫后,玉镯上白光一闪,果真出现了异样。

一片带有菜畦和清泉的农舍小木屋,赫然出现!

她有空间了!

就是小木屋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而且,木屋看着也就三十平的面积。

家徒四壁。

姜晚星从空间退了出来,忽然环视了一眼周围。

家里有这么多好东西,她怎么不往空间里搬点呢?

前世,姜晨曦拿了镯子就走了,也没想过从家里搬点东西走。

但她姜晚星就不客气了!

姜晚星直奔了姜家书房,把一套真皮沙发,连同姜父的大保险柜,一起搬进了空间小木屋。

光是运这些东西,就废了她九牛二虎之力!

姜晚星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日常用品一应搜刮干净。

直到小木屋里实在装不下东西了,她才气喘吁吁地收手。

没过多久后,姜晚星汗涔涔地从姜家大门走出来。

她手里只拎着一个小号的藤编行李箱。

魏景渊见了,顺手就接了过来。

接到手上一拎,发现箱子轻飘飘的。

魏景渊的心却忽地一沉。

他感觉,箱子里边真就只装了一套换洗的衣服。

看样子,她只是和家里斗气,打算出去避避风头。

但是,并没有真的打算离开。

魏景渊不禁哂笑。

也是。

姜晚星嫁进他们魏家两年了,却从来没有在她的婆家住过一天!

他去年两次回家探亲。

每回都看见母亲特意把他们俩的婚房,打扫得洁净如新。

然而,姜晚星从没尽过媳妇的孝心。

两年来,她一直住在娘家。

逢年过节,甚至没想过要往婆家打声招呼。

魏景渊不想再让母亲怀着侥幸的期待过去下去了。

等今天这事结束,他就要和姜晚星提离婚。

他宁愿自己挨训,也不要再因为姜晚星而连累家里人,让他们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料。

魏景渊一路沉默,载着姜晚星回到了治安科。

姜家的几张熟面孔果然都在。

除了姜家人之外,还有一个文质彬彬,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魏景渊以前在照片上就见过这人。

知道他就是姜晚星的白月光竹马,夏宗霖。

两年时间过去,他五官轮廓更加精致利落了。

少了稚气,多了沉稳。

莫名的,还有几分沧桑。

魏景渊下意识就扭头去看姜晚星。

却见她紧咬着下唇,似乎在努力忍痛。

“脚踝好像真的扭到了。刚刚还不觉得,这会儿火辣辣的疼......”姜晚星说道。

她回家之后明明换了轻软的布鞋。

然而,刚刚从自行车上下来,走了几步之后,她就觉得不对劲。

她真的受伤了!

委屈!

生气!

要不是着急逃出陷阱,她何至于此!

姜晚星一腔怒火直直甩向了在面前的姜家人。

姜父也在这时注意到了姜晚星。

“晚星!你可算来了!”

姜金华瞪着姗姗来迟的女儿,怒斥道:“你快过来和治安科的同志好好解释清楚!明明是你不胜酒力,自己提出要去招待所休息的!怎么他们却说,是爸爸和姐姐合起伙来骗你?!”

姜晚星凉薄一笑,“我没说错啊,事情不就是这样的吗?爸爸和姐姐就等着我醉酒后,和夏宗霖不清不楚,然后再看我身败名裂呢!”

“姜晚星!”姜金华墨眉倒竖,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旁边的桌上,“我看你真是喝醉了,脑子糊涂了!”

姜晚星佯装害怕,借机往魏景渊身边躲了躲。

她光顾着躲,一时间忘了右脚的伤。

脚上一用力,就疼得犹如刀割!

姜晚星下意识要拽魏景渊的衣服,但在她出手之前,一条结实的手臂,快她一步,稳稳将她拦腰托住,圈入怀中。

魏景渊沉声命令道:“靠着我。”

“嗯!”

姜晚星仰起小脸,再看魏景渊时,顿时觉得男人更加高大帅气,英俊威猛了!

果然训练有素的军人就是不一样!

孔武有力!

疾如闪电!

好快!

喜欢!

姜金华也在这时候,终于注意到了他名义上的二女婿。

他既感到意外,同时也觉得奇怪。

姜晚星不是一直嫌弃她嫁的男人是个糙军汉吗?

这会儿怎么浓情蜜意,如胶似漆,一副小别胜新婚的模样?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姜金华忙问魏景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听你提前来个信......”

“幸好没有提前来信。”

魏景渊托着姜晚星的纤腰,缓缓转过身来,面色如冰地看向姜金华,“要是提前说了,恐怕就看不到今晚这出好戏了。”

姜金华尴尬讪笑,“这是哪的话?今晚有什么戏可看?”

说完,又瞪上姜晚星。

“晚星!你到处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闹到治安科来还不算,还编起谎话骗景渊?你别太过分了!”姜金华斥道。

姜晚星煞有介事的叹气,“我胡说八道?是爸爸你明知道我酒量不好,却还让我一杯接着一杯地敬夏叔叔,我不喝醉,谁喝醉?”

她又看向夏宗霖父子,接下来的话,一句比一句劲爆。

“我知道今天晚上的饭局,是为了给夏叔叔筹钱治病。”

“可是,借钱就借钱,白纸黑字打欠条就好了,用美男计色诱我干什么啊?”

“我是结了婚的人,我是魏景渊的军人家属!”

“你们知道破坏军婚是重罪吗?!”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