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谁在摸我......”沈月凝昏昏沉沉睁开眼,发现身子被剥得精光。
白得晃眼的身子在水中浸泡着,虚弱无力,背部疼的要命,还有一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怎么回事?
她不是中超级病毒惨死了吗?
“小骚货,别顾着发浪!”婆子搓洗的手突然探向下方,“呵!居然还是个天生魅体,试婚最合适。”
“煜王双腿残疾,你记得要主动,声音要娇媚~~”
沈月凝身子一颤,瞬间恼怒:“你个老妖婆,手不想要了?!”
随即一巴掌扇在嬷嬷的脸上!
“啊......”金嬷嬷吃疼不已,慌忙收回手,“小贱蹄子,我在检查你是不是清白之身!”
“找死......”沈月凝刚要发难,突然头痛欲裂。
啊......好疼......
脑海中涌入大量陌生记忆。
她居然是穿越了,从末世的灵医家族继承人,变成大元王朝安平侯府大房嫡女沈月凝。
原主母亲是商贾之女,因此母女俩在府里一直遭人嫌弃。
即便母亲用万贯家财和半条命,给她换来了县主之位,也被二房的堂妹抢走。
为了彻底霸占功勋,堂妹沈清清陷害原主跟外男有染,将原主鞭打后关在柴房等死。
原主性格弱,身体也弱,被活活疼死,这才让她穿越过来占了这身子。
“长本事了,居然敢打人!”金嬷嬷瞪了原主一眼,想还手,又怕打伤她的脸,
便暗中掐了两把,骂骂咧咧道:“让你去给二小姐试婚该感恩戴德,那可是身份尊贵的煜王殿下。”
“你娘是上不了台面的商贾之女,你又是出了名的小浪货,试婚后捡个侍妾当当算抬举你!”
沈月凝都气笑了。
哪儿送去试婚,分明是去送死。
传闻战无不胜的煜王傅凌煜双腿残疾后,性子变得十分暴虐,面容也极其丑陋。
送入他房中的女人没一个活口,死状也十分凄惨。
当初傅凌煜风光时,侯府用原主母亲倾氏的银子,为沈清清换来亲事。
现在成了残废就开始嫌弃了。
沈月凝收回思绪,冷声道:“既然他这么好,直接让沈清清嫁过去好了,何必试婚?”
说着想要撑着身子起身离开,
突然,外面传来老妇的呵斥声,“杖责与关禁闭反而让你脾气上涨了,这一次由不得你,不去也得去。”
帘子外面就出现一抹雍容华贵的身影,正是侯府老夫人梁氏。
身后还跟着几个婢女,是有备而来。
沈月凝面色一沉,“煜王残暴不仁,去就是送死,我不可能去。”
“我说了,不去也得去!”梁氏态度坚决,立马吩咐婢女,“去给大小姐更衣梳妆,动作麻利点儿。”
四个婢女掀帘而入。
强行给沈月凝梳妆打扮,背部的伤没有包扎一下。
她浑身没有力气,伤疼得头昏脑胀,无法挣脱几人的钳制。
梁氏见她还是挣扎,放缓语气:“别忘了,你娘还在床上病着。”
“若是你不听话,你娘的药可就断了,她这身子没药可撑不住。”
语气很柔软,却字字是威胁。
沈月凝这才忆起,倾氏自从为太后挡下毒箭后就病倒了。
现在她占了倾氏女儿的身子,少不得要为这位母亲筹谋。
所以,要冷静,不能硬来。
现在这副身子太虚弱,反抗也无济于事。
“好,我听话。”沈月凝暂时隐忍应下。
梁氏露出慈祥的笑容:“这才是乖孩子,你是侯府之人,煜王不会伤害你。”
“若是他能人道,你二妹妹嫁过去就是正妃,你能做个侍妾,姐妹之间也有一个照应。”
下人动作麻利,没多久就梳妆完成。
镜中人只有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娇美,沉鱼落雁。
她眼珠子瞄了瞄,看见了针线篓子,趁人不注意就将针盒子藏进了袖袍中。
去了煜王府,总不能真等死,针扎准了位置也能要人命。
两个婢女架着她出门,金嬷嬷扭腰摆臀的带路,边走边交代:
“上了轿子再温习一遍我教你的东西,到时候一定要看清楚王爷的情况。。”
“就怕是真不能人道,到时候二小姐过去只能守活寡。”
这话说得糙,旁边几个婢女已经面颊通红,沈月凝更是眼角抽抽得厉害。
那可是活阎王,她盯着那玩意儿看,眼珠子不得抠出来?
轿子起步后,金嬷嬷扔了一本书给她。
好奇心作祟,翻开一页看了一眼,顿时眼睛瞪大如铜铃。
闺房秘术!
“咦......这是耍杂技吗?也不怕把腰折了,真是太少儿不宜了......”
说着就揣进怀里。
看看无妨。
这都是为了保命!
半个时辰后。
轿子从后门送入煜王府,在李总管带路下停在了煜王住景曜居门口。
金嬷嬷掀开帘子,压低声音嘱咐,“千万别出差错,时辰长短也要记着!快下轿子。”
说话间扶着她下了轿子,朝着院内走进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下人,投来异样目光。
“快,把这尸体抬出去。”突然一个太监儿的声音催促着,“把血迹擦拭干净,免得脏了眼。”
两个小厮抬着一具鲜血淋漓的女尸,正好从金嬷嬷与沈月凝身边儿经过。
那尸体双眼惊恐瞪着,金嬷嬷正好对视上,吓得一阵哆嗦,“啊......我的娘啊。”
沈月凝挑了挑眉,调侃道:“你娘真年轻,还不快去哭丧?”
“你还敢调侃我!”金嬷嬷双腿发颤,拽着她手臂继续往前走,结巴道:“那......那女子定是犯了大错的,你你你别害怕。”
双腿是走三步软一步,已经冷汗直冒,四肢冰凉。
很快手拿浮尘的云总管便瞧见了他们,得知是送来试婚的,立马带着来到傅凌煜屋内。
屋内还有残留的血腥味儿,傅凌煜在纱帘后方,只能隐隐看见人影。
无形的压迫感令人呼吸不畅。
金嬷嬷拽着沈月凝跪下,恭敬匍匐在地行礼。
“老奴叩见煜王殿下。”
“民女叩见煜王殿下。”
沈月凝悄悄抬眸看了一眼,微风吹起纱帘一角,只见轮椅上的面具男子在擦拭着剑上血迹。
半晌后,傅凌煜终于漫不经心地开口,“试婚是为何?”
声音很轻,透着一股森森寒意。
“是是......”金嬷嬷汗流浃背,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沈月凝抬起头,虚弱回应,“金嬷嬷说是怕殿下不能人道,害怕二妹妹嫁您守活寡。”
“让民女得看清您的情况。”
第2章
空气顿时如寒冰包裹,冷得钻心刺骨,金嬷嬷更是吓得脸色一白。
“放肆!”云总管尖着嗓音厉声呵斥,“侯府好大狗胆,居然敢质疑殿下!”
“殿下饶命......”金嬷嬷身子抖如捣蒜,极力解释,“她是胡言乱语,试婚只是正常的婚前流程。”
“丫头,快告诉殿下,你刚刚是不是胡说的?”
随即悄声威胁沈月凝,“想想你娘!”
又拿倾氏做威胁,即便只是她的便宜娘亲,占用了这具身体也不得不管。
沈月凝用比较委屈的声音说道:“是民女胡说的,还请殿下不要怪罪。”
此时思绪乱转,想着接下来如何应对。
抬出去的女尸已经证实,傅凌煜就是一个暴虐残忍之人。
傅凌煜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丝邪气,“试婚婢女留下。”
此话一出,金嬷嬷如临大赦,叩谢后就慌乱离去。
云总管对沈月凝露出一丝同情之色,轻叹摇了摇头便出了房间。
突然帘后窜出凌厉黑鞭,沈月凝腰部瞬间一紧,身子瞬间腾空而起,背部重重摔在傅凌煜脚边。
“啊......”沈月凝疼得快要晕厥。
背部本来就有伤,已经感觉有温热鲜血渗出。
傅凌煜抓住她头发,将脑袋抬起面对身前,阴测测道:“有几分姿色,可惜太过纤弱,经不住本王凌虐太久。”
嘴角笑意嗜血阴冷,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面具边缘能看出面颊上有一丝黑色纹路,如蚯蚓蜿蜒曲折。
沈月凝疼得脸色苍白,十分虚弱道:“我......我不是婢女,是宁安侯府大小姐沈月凝。”
但愿这身份能让他放下杀心,目前身子太过虚弱,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智取。
“沈月凝?”傅凌煜突然轻笑出声,“侯府居然送你这脏东西羞辱本王,那就更不能留。”
“京城盛传宁安侯府大小姐隔三差五换男人苟且偷欢,说的就是你吧?”
沈月凝震惊不已。
原主只是被鞭打关了两日,怎就传出隔三差五换男人的谣言?
她出言否认,“纯属谣言,我......我还是清白之身,不信可以......”验身。
‘验身’二字还未出口,傅凌煜就掏出了匕首在她脖颈上比划,“想圆房证明?做梦。”
冰凉的匕首触碰到皮肤,心脏骤然一紧。
“等一下!”沈月凝急忙出声,“我有办法治你的腿,你先让我试试,若是没有效果再杀也不迟。”
傅凌煜手指一顿,凝视的眸光满是审视之色。
人人都说没法治,就连太医院院首都无可奈何,一个不会医术的女人居然说能治。
“呵,可笑。”傅凌煜讥讽一笑,“撒谎也得挑靠谱的,既然喜欢说谎,那就先割了你的舌头!”
手中匕首转了转,对准她嘴。
千钧一发之际,沈月凝猛然一针扎在他手腕上,匕首瞬间“咣当”落地。
傅凌煜诧异一瞬诧异,只是针一扎为何这般疼?
沈月凝急忙开口,“看,我会扎穴位,让我试试,扎一次能让你感受到效果。”
“好,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傅凌煜应了下来,眯眸警告,“若是没有效果,本王将你大卸八块!”
这是唯一的活命机会,沈月凝不敢耽搁。
得到同意后,有点冒犯的拉开他裤腿,跪在双膝间,手指在他腿上按了按,“有没有感觉?”
傅凌煜凝眸看着大腿上摸来摸去的手,冷声道:
“你是试探它昂首挺胸,还是焉啦吧唧?有本事再往上摸摸。”
这一刻沈月凝瞬间脸红,慌忙收回手解释,“我是正经人,是问你腿有没有知觉。”
气死人了,姑奶奶可不是女流氓。
要不是这身子不争气,岂会跪在暴虐狂膝间低三下四?
哪怕脱光四仰八叉摆在她眼前,她也不会起半分色心!
傅凌煜听后僵了一下,冷漠回了一个,“没。”
沈月凝闻言,拿着寒针就扎在穴位上,“我会让你有点感觉。”
屏气凝神微微转动寒针,额头上冒着冷汗,不敢有丝毫分心。
暗暗催动一丝少得可怜的灵力,注入寒针中。
傅凌煜突然感觉到一丝疼痛,眼中闪过一瞬震惊之色。
噗......
沈月凝突然喷出一口鲜血,取出细针虚弱出声,“我......我身子太过虚弱,暂时没......没办法继续......”
上一世作为灵医族继承人,神魂契约了能吸收天地灵气的上古法宝,用于配合医术治病救人。
目前她太虚弱,灵力也枯竭,无法继续施针。
沈月凝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晕倒在地,背部上渗出不少血迹。
“来人!”傅凌煜立马叫来云总管,“让女医馆过来。”
云总管看了一眼地上,再看了一眼他裸露的大腿。
奇了,殿下居然真答应试婚。
可怎还会试得吐血了?
沈月凝醒来时已经是天黑,还是趴着的,只是动一下就疼,“啊......”
“醒了?”突然屋内传来傅凌煜的声音,“你会治病,自己的鞭伤却化了浓,不解释一下吗?”
他是怀疑沈月凝的医术。
已经派人调查过,根本没查到她会医术的消息,甚至她母亲还处于病卧状态。
沈月凝解释道:“巧妇难无米之炊,我被鞭打关柴房,无药可用。”
“求殿下让我养好伤再回去,他们想让我与娘亲死,好霸占钱财。”
等了片刻后,终于听见傅凌煜回了一个“好”字,轮椅的声音也慢慢靠近。
沈月凝看向床前轮椅上的男人,发现他手里拿着闺房秘术的书!
老天爷呀,怎么在他手上?
傅凌煜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阴冷邪魅,“十八页到二十四页,你这功课做得倒是挺仔细。”
“书都快翻烂了,想必你的经验非常丰富,不如送你两个男人演示演示。”
“误会误会。”沈月凝脸颊红得去煮熟的螃蟹,讪讪一笑,“是金嬷嬷给我的,是她说你那个啥只能我那个啥......”
丢死人了!
即便想试,也不会跟你这个暴虐之人试。
就怕试着试着命没了。
......
宁安侯府。
金嬷嬷让人抬着空轿返回,将云总管交代的话告知。
“暂时不回?”梁氏皱紧眉头,满脸困惑,“煜王为何不放人?”
金嬷嬷摇头,“没说。”
二房夫人徐氏不悦蹙眉,“她若不回,我们也不知道煜王能不能人道。”
“即便是死也该回来再死,不然何必大费周章送她试婚?”
她根本没有想过让沈月凝活命,计划是回府后就扔进柴房自生自灭。
金嬷嬷下意识压低声音,“她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我们去时就亲眼瞧见女尸被抬出来。”
“有人说煜王房里挂着很多刑具,他不睡女人,但喜欢折磨女人取乐。”
想到女尸瞪大的眼珠子,浑身汗毛倒竖,毛骨悚然。
徐氏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不管能不能人道都不能嫁,沈月凝死在他手里也挺好。”
“可以借用沈月凝的死,向陛下讨要说法,不仅能借此解除清清的亲事,还能要一笔赔偿。”
第3章
梁氏闻言,眸色瞬间一亮,“这主意不错,一箭双雕。”
“不过得静观两日,找人暗暗盯着煜王府的动静。”
这时沈清清的身影匆匆走了进来,不曾行礼就迫不及待询问:
“沈月凝人呢?我刚从外面回来便听下人说金嬷嬷已经回到府中。”
模样算清秀,满头珠翠,一身绫罗绸缎,衬得珠光宝气。
徐将她拉到身边,嗔怪道:“怎的这般没规矩?下次记得不管在何处,再急都得向长辈行礼。”
沈清清闻言,俏皮的嘟了嘟嘴,“女儿知错了,不过祖母这么喜欢我,肯定不会怪罪的。”
“呵呵......”梁氏笑声爽朗了,满脸慈爱,“是,祖母怎么舍得斥责你?”
她一直都喜欢二房,因为二儿子是吏部的文官,徐氏又是太师之女。
不像大房,大儿子是粗鲁的武将,倾氏又是商贾之女,上不了台面。
沈清清好奇道:“沈月凝是回房间了吗?”
徐氏摇头,“煜王府没放人,是生是死都不知道,金嬷嬷说煜王的确暴虐残忍......”
她将大致事情都说了一遍。
本来沈清清听后特别惊恐,后面听了徐氏计划后,脸上重新染上笑容。
“的确是一石二鸟的机会,即便他不暴虐,我也是不想嫁的,一个残废怎能配得上我?”
后续两日时间里,侯府都有派人盯着煜王府。
只要听说有尸体抬出,就会有人回来禀报。
徐氏还会让人想办法查看尸体身份,想看看是不是沈月凝。
殊不知傅凌煜对侯府的举动一清二楚,只是装做不知道而已。
景曜居八角亭中。
“真碍眼,把尸体处理掉。”傅凌煜用手帕优雅的擦拭着长剑上的血迹。
地面上躺着一个男子尸体,脸被剑划得面目全非。
沈月凝十分僵硬地坐在石凳上,看着尸体就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经是他今日杀的第二个人。
“煜王殿下......”沈月凝嘴唇苍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可否告知他是犯了何错?”
这男子看着就是普通下人,刚刚就送了一盘新鲜水果。
傅凌煜只是看了一眼,不仅将水果盘子掀翻在地,甚至拔剑将男子杀了。
傅凌煜嗓音慵懒清冷道:“单纯看不顺眼,这理由可满意?”
不顺眼?
这也叫理由?!
沈月凝表示很不理解,还是口是心非道:“嗯,这......这理由很充分,很满意。”
傅凌煜继续道:“侯府的人这两日很勤快,每具尸体都会偷偷看一遍。”
“呵,是挺勤快的。”沈月凝轻笑自嘲,“也不知道是盼着我死在这儿,还是盼着回去递试婚消息?”
侯府这群牛鬼蛇神,个个都不安好心。
等着瞧吧,待身子恢复,挨个好好收拾!
傅凌煜用剑柄敲了敲石桌上的空白书本,“继续画。”
这一刻沈月凝欲哭无泪。
她在傅凌煜心里的色女形象是根深蒂固了。
就因为昨夜偷看闺房秘术被撞见,今日就被他抓来默画上面的内容。
“是,我画。”沈月凝提笔继续画,直线抖成了波浪线。
她不想再做任何解释,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
不管怎么解释,男人都是一副不相信的眼神。
她继续画了一会儿后,突然抬起头说道:“今晚我可以给你施针了,不过会有些冒犯。”
傅凌煜眯眸,“怎么个冒犯法?”
沈月凝起身后退了好几步,理直气壮道:“得脱掉裤子,治腿那不就得脱吗?”
话音刚落下,傅凌煜就一记寒光射来,手中的剑也“铮”的一下被拔出。
就在沈月凝震惊之际,剑从她面颊擦过,“噔”的一下飞了过去。
呼......
她长舒一口气。
好险啊。
差点儿以为脑袋要搬家了。
回头看去,发现剑插在树干上,剑尖上面扎着一只壁虎。
傅凌煜语气轻而寒冷道:“胆小如鼠。”
入夜。
傅凌煜坐在浴池中,衣袍缓缓滑落至腰际线,背部肌肉轮廓清晰。
虎背蜂腰,两道浅浅疤痕充满一种野性的性张力。
水珠从背脊沟渠缓缓滚落,一路往下没入尾骨处消失,令人浮想联翻......
沈月凝站在浴池的纱帘外,透过微风吹起的缝隙看去,该死的嘴忍不住成了O字形。
哎呀妈呀,这身材也太养眼了。
“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睛。”突然傅凌煜凉凉的声音响起。
沈月凝瞬间被拉回思绪,故作一本正经道:“在医者眼里无男女,就是一堆肉而已。”
突然想到他的狠厉,顿时头皮一麻,欣赏美色的性质也一扫而空。
上一世喜欢忙里偷偷刷视频。
就喜欢看帅哥扭来扭去,骚而不娘,身材又好,还会用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叫宝贝。
在沈月凝神游之际,房门被叩响。
很快傅凌煜的侍从流云走了进来,“沈大小姐,这是您需要的银针。”
将银针递给她后,径直走进了帘子后面,随即便是哗啦啦的水声。
沈月凝认真的查看银针,且没有任何问题后再给银针消毒。
“好了吗?躺在床上将裤子脱了,油灯多点一盏,让光线亮一点。”
现在是夜里,光线并不算好。
银针又比较细,必须亮一点才能更好扎针。
流云愣了一下,见主子没说话,这才去点燃油灯。
沈月凝走到床前,刚将手伸到裤腰位置,流云就立马挡住。
流云一本正经的警告她,“劝你扎针就扎针,别有其他非分之想,主子的身子不是你能玷污的。”
“知道了。”沈月凝有些无语,“你若是不放心,大可在旁边儿看着。”
气死人了,到底谁才是豺狼虎豹?
这可是活阎王,她敢吗?
傅凌煜突然吩咐道:“你出去。”
流云诧异,但还是听从了命令,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