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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糟糕!婚前委身的匪首是夫君小叔
  • 主角:姜渔,徐颂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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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高岭之花为爱做三】【前期女主花言巧语,后期男主抓心挠肝】 被弃养在庄子上的庶女姜渔意外被掳进了匪窝。 为了活命,姜渔使尽了浑身解数讨好山寨二当家,成为了最得宠的压寨夫人。 她一边对着二当家甜言蜜语,一边暗待时机,准备逃跑。 朝廷来剿匪,姜渔顺利逃脱。 她悄悄回家,掩藏黑历史,又做起了她不为人知的二小姐。 然而不久后,姜渔被嫡母安排,要她帮嫡姐替嫁给婚前摔断腿的侯府小公子。 嫡姐嫌弃徐公子身体残疾,仕途无望,可是姜渔却觉得这门婚事甚好。 夫君残疾不必伺候,便不会有人发现她婚前失贞。 仕途无望又有

章节内容

第1章

正值夏夜,阴暗潮湿的屋子透着闷热,间或夹杂着女子压抑的低声哭泣。

每隔一会儿,就有女子被拽出去房间去,接着便响起哀嚎声,男人的淫笑声、打骂声......

姜渔抱着膝盖,尽量把自己缩在角落里。

她观察了一圈四周,伸手又沾了些地面上的泥灰,没有丝毫犹豫地抹在了自己脸上。

“开门开门!”

“大当家的来了,都让开!”

门外传来几声粗鲁的叫嚷,伴随着狗叫,在空洞的地道里荡出回声,接着便响起纷乱的脚步声。

火把顺着栏杆,一格一格逐渐照亮姜渔所处的牢房。

门被人“砰”地一脚踹开,呼啦啦便进来了一群山匪。

先进来的人分立在两侧,给后面明显是头领模样的两个男人让开了位置。

其中一个大个儿刀疤脸趾高气扬,献宝一样地对着身后的人道:

“大哥,您看!这次我带回来的都是好货色!

三弟想着,这趟咱们下山匆忙,几个夫人都没跟来,您素了好久。

所以特意将那贪官的歌妓都绑了来,您可要好好挑一个!”

他身后的男人约莫四十几岁的年纪,带着历经世事的沉稳气度。

身材高大,不怒自威,嘴角露出笑容,却不含笑意。

他用阴鸷冰冷的眼神将在场的女子们一一扫视而过,众女子瞬间瑟瑟发抖起来。

姜渔将头埋得低低的,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她也是倒霉,阴差阳错被抓进了辽山匪窝。

她本是京城姜侍郎家的庶女,因为嫡母厌恶,从小被丢在平江县的庄子上养。

为了挣钱,她经常做一些买卖脂粉的小生意,这次帮采芳斋的老板跑腿去给歌妓送脂粉,正好遇到山匪打劫,糊里糊涂就被抓了过来。

“ 把她给我带过来!”

那刀疤脸伸手指向姜渔身前一个女子,便有山匪上前,拎鸡崽子一样提起那丰腴的歌妓。

“大哥,我看这个不错,胸脯大,屁股也大,我特意没让别的兄弟动!”

然而那大当家的只是瞟了一眼,就摇摇头。

显然没看上。

“我倒是不缺女人,只是......

二弟来咱们寨子里两个月了,立功不少,却还没人伺候,我是想给他挑个可心的。”

闻言,刀疤脸不服气地“切~”了一声。

“大哥倒是关心他!殊不知在山下的时候,我要带走这批美人,他非不让,说什么有损辽山护民的声誉......

一群歌妓而已,趋炎附势谄媚贪官,我这可是为民除害!

要不是我趁他不备将人带上来,兄弟们都要埋怨了!

我看啊,他就是假清高,根本不像做过凉州游匪的样子!”

直等他说完了,大当家才慢悠悠抬手挥了挥。

“行了!你二哥严于律己,是为山寨好,你要多理解,少抱怨。”

刀疤脸悻悻地应了一声“哦”,就听大当家接着道:

“......不过,兄弟们吃肉,他却总素着,总这么苦着自己的确也不好。

这次给他好好挑个女人,让他放松放松。”

说着,他的视线重新落在了在场的女子身上。

“来,都抬起头来!

你们不用害怕,二当家的能力卓绝,能做他的姬妾是你们的福气!”

话音一落,在场的女子们纷纷竖起了耳朵,心思动了起来。

大家被绑上山是做什么的,不言而喻。

这一路上不断有人被山匪拖出去,找个草丛就随便奸污了。

有人反抗,一刀就被抹了脖子,滚烫的鲜血直接溅在其他人的脸上。

如今这山寨的二当家要挑人,是再好不过的机会,若做了他的姬妾,旁人总不敢乱动。

怎么也好过剩下来被千人骑万人枕吧。

有胆大的,闻言便扬起了面庞,跃跃欲试。

“大,大当家,奴,奴家身段软,选奴家吧!”

那大当家闻言,用刀柄挑起女人面庞,摇了摇头。

“丑了些。”

又有人举手,“奴家,奴家长得好看!”

大当家的上下打量一番,“腿不够长。”

“奴家腿长!奴家是头牌,还是清倌人!身子干净!定能伺候贵人!”

说话的是在场所有女子里最漂亮的烟萝。

她身段窈窕,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最吸引人。

她若是选不上,其他人更是歪瓜裂枣了。

此刻她正一脸期待地望着大当家,像是等待宣判一般。

然而,大当家的视线越过她,依旧在搜寻。

刀疤脸左看看,右看看,心中一动,试探道,“大哥,不然让我来给二哥选?”

果然,大当家收回目光,“哦?那就看看你的眼光......”

瑟缩在众人身后的姜渔听了这番话,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咬了咬牙,抹掉脸上黑灰,默默直起了一点身子。

她这一路藏拙,此刻刚露出一点雪白的面庞,男人们马上注意到了她。

刀疤脸自然也注意到了。

“你,抬起头来!”

旁边的山匪上前,用刀鞘顶起姜渔的脸。

不输烟萝的美貌一朝暴露在众人眼前,大家心中都一阵惊诧,竟不知队伍中竟还有这么一号美人儿。

刀疤脸微微眯眼,“倒是够漂亮......你可是清倌人?”

姜渔睫毛微微颤动,鼓足勇气开口:

“回三当家的,奴家是平乐坊的头牌,虽......虽不是清倌人,但奴家最会伺候男人了!定让二当家的尽兴!”

她一副嗓子婉转灵动,抹去黑灰的面庞透着娇艳,刻意滑落的衣襟不拘春色,显示出一副风尘样子......

刀疤脸唇角轻轻一扯,眼中精光乍现。

“大哥,这个如何?二哥是个冷性子,最需要这样善解人意的美人了!”

果然,大当家的思索片刻,便点头道:

“不错,那就这个吧。”

......

直到出了牢房,姜渔才将衣襟重新拢紧。

可她的心跳依旧咚咚咚响个不停。

刚才一番扯谎已经耗费了她全部的胆量和力气,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她之所以这样胆大,是因为在来的路上,听过押送的山匪闲聊。

将她们绑来的刀疤脸是辽山的三当家,严虎。

严虎对如今的二当家卫鸣非常不满,一路骂骂咧咧诸多挑剔。

说卫鸣刚来不久就做上了二当家不能服众,说他假清高不像山匪,埋怨大当家的偏心卫鸣。

他对二当家不满,自然不会给二当家的选一个各方面都好的女子,选不够漂亮的太显眼,那便选一个不够清白的。

而那个大当家的,若是真心维护二当家,便不会让严虎来选,否则他怎么不选烟萝呢?

凭着这一点信息,姜渔决定大胆一试。

好在她赌对了。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姜渔唇边漾起一抹苦笑。

想来也是悲哀,她堂堂官宦之家的女儿,如今竟沦落为奴隶,和一群青楼女子抢男人的垂怜。

但她又别无他法。

如今被掳进了匪窝,性命尚不能保证,哪儿还能顾及得到清白?

为今之计,只有好好讨好这位二当家,希望他能庇护自己一二了。

姜渔这么打算着,可是接下来整整两天,她竟都没有见到这位二当家的面。

第三天的傍晚,房门外才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第2章

一个高大男人远远走来,宽肩长腿,几步便到了房间门口。

一直等着的小六暗自腹诽:

侯爷即使身着粗布玄衣,也掩盖不住周身贵气,怪不得三当家总说他不像山匪。

见他近了,凑上前去露出笑脸。

“主子,人已经在屋里凉了三天了。”

徐颂面色不变,点点头,“什么来路查了吗?”

“听说是平乐坊的头牌,长得虽然漂亮,但不知道伺候过多少男人的。

这三当家,挑这么个人来,一看就是没安好心!”

然而徐颂皱了皱眉,“平乐坊?平江县那个?”

“主子睿智。”

“这次我们劫的是通判王萦的车马,他一向都喜欢在辽州城里潇洒,如何会有平江县的歌妓?”

小六被问得一懵,“这......小的就不知道了,许是下面人进献的?”

倒是也有可能。

徐颂没有过多纠结,推门便进去了。

......

姜渔听到门外动静就开始坐立不安了,门一响,赶忙换了笑脸,迎上前去。

等她看清了来人面容,脸上笑容顿时僵住了。

不是他有多吓人,而是,而是,这人也太好看了些!

好看得不似一个山匪。

英气朗朗,气宇轩昂。

个子高出姜渔很多,她向上望去,只见一双漂亮的凤眼噙着冷意,正在打量她。

那双眼,似乎能看透人的灵魂。

姜渔被瞧得有些害怕,退后两步,盈盈福身。

“奴家见过二当家的。”

然而徐颂没有理她,上前两步来到衣架前,长臂展开,就那么站着。

姜渔看他这动作,呆愣愣地,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徐颂等得不耐烦了,回头瞅着她,她才反应过来。

赶忙硬着头皮上前,帮他脱外裳。

她没有伺候人的经验,虽然知道欢场女子要察言观色伺候恩客,但是轮到自己,差点露馅。

姜渔紧张地手指都在颤抖,解了半天都解不开徐颂腰侧的系带。

只听头顶一声低笑,“解衣带都不会?”

姜渔额头都冒汗了,手上更用力,几次之后终于解开了。

“二当家的英武不凡,不怒自威,奴家没见过如此风姿,有些紧张。”

徐颂勾唇一笑。

这丫头倒是会说话,若他没看到她额角汗珠浸湿了发丝,就要信了。

徐颂伸手,冰凉修长的手指顺着姜渔的额角发丝,一路划到她的下颌......

游移摩挲片刻,顺着脖颈渐渐向下......

姜渔被他手指划过的皮肤瞬间战栗,头皮发麻。

她在心中不停告诫自己,你是风尘女子!你是风尘女子!讨好他讨好他!

但是......

他的手指还在向下!

眼看就要挑开衣襟进入那一片雪腻之中,姜渔终于忍不住,向后一步,避开他的手。

她装作娇羞的样子,娇媚看了看门外。

“当家的,现在天还没黑,等晚上奴家再好好伺候您?”

“好好”两个字被姜渔特意加重了咬字。

徐颂神色幽深难测,没有接她刚才的话,而是问:

“你叫什么名字?”

姜渔一滞......

她那日撒谎的时候,随口而出的就是他们平江县最有名的平乐坊,但她根本不记得花魁叫什么了。

“奴家叫,叫......青妩。”

胡诌一个得了。

徐颂点点头,抬脚走向内室。

就在姜渔要跟过去的时候,他伸手一指外间。

“你今晚就睡外间地上。”

等人出去了,徐颂才重新走到水盆处,用布巾擦了擦自己刚才摸过姜渔的指腹。

他从小所受家教森严,从不与欢场女子多接触,父亲在世的时候更是不许他们兄弟几个狎妓纳妾。

刚才为了试探她,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

姜渔在冷硬的地板上睡了一夜,硌得骨头都疼。

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自己是哪儿得罪了他。

想来想去,这原因肯定不是出在自己身上。

只能说他的确如传言一般不近女色。

徐颂早早就起床了,这次拒绝了姜渔服侍穿衣,自顾自出了门。

姜渔独自在房间里待着,一天下来,只听着外面都是急匆匆,乱哄哄的。

她本能地觉得,一定是山寨里发生了大事。

到了晚上,有个自称小六的瘦小山匪来叫姜渔,说山寨庆功宴,叫她去作陪。

她这才第一次出了这间屋子。

来来往往的山匪们脸上都洋溢着喜气,还有队伍押送着俘虏。

姜渔想和小六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没想到被小六推着朝前趔趄了一步。

“走就是了,别打听那么多。”

她撇了撇嘴,却不敢多说什么。

到了席间听到大家议论才得知,是今日寨子的人成功伏击了前来剿匪的建安侯的人马,将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

打败建安侯,这可是大胜,所以大当家的一高兴,说要办庆功宴。

这个建安侯姜渔是听说过的,据说十年前晟门关一役,建安侯府除了年幼没能上战场的徐颂,老侯爷和徐颂的四个哥哥全都牺牲了。

年仅十四岁的徐颂独撑门庭,征战沙场,十年时间就将侯府恢复了往日荣光。

徐颂可是大将,竟然被辽山打败了?

姜渔心中暗暗惊叹。

辽山这几年发展势头迅猛,虽是山匪,但因为从不掳掠百姓,只做劫富济贫、惩治贪官的事情,所以颇得民心。

辽山附近,民间甚至一度传出,“只知辽山当家廖振东,不知辽州知府是何人”的说法。

让朝廷非常头痛。

朝廷派了四五拨人前来,或打着招安的名头,或暗地里剿匪,都没能成功,这才将徐颂调了过来。

如今,这辽山山匪竟然能打败徐颂,岂不是要做成一方诸侯了?

想到这里,姜渔心一沉。

要是这样,自己恐怕再也回不了家了,以后都得依靠这个叫卫鸣的男人了。

看来,自己还是要尽快获得他的欢心才好。

所以接下来的宴席,姜渔分外殷勤,又是斟酒,又是夹菜。

徐颂倒是没什么反应,只默不作声任由她围在自己身旁忙前忙后。

酒过半巡,便有人笑着打趣:

“二当家如今是战场情场两得意啊!晨起刚带人打了胜仗,这会儿又有美妾侍奉了。”

说罢便哈哈笑了起来。

他提起了话头,便有人借机斜睨了严虎一眼,附和道:

“是啊,之前有人说咱们二当家的不解风情,依我看啊,二当家的这是眼光挑剔,遇到好货色才下口。

可不像某些人,是个女人就能啃一口!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人是卫鸣一党,正出面讥讽严虎。

据说,昨晚严虎将剩下的歌女一股脑地都搂到了自己的房中,胡闹了一个日夜。

在场的山匪都是糙汉子,听到这种浑话跟着就笑作了一团。

严虎顿时恼羞成怒,伸手在桌面上重重一拍。

“你!!......”

被身后的师爷拉住了衣袖才咽回即将破口而出的大骂。

他深吸一口气,和缓了神色,拿起酒杯敬向徐颂。

“这么说,二哥昨晚真的开了荤?”

徐颂端起杯子回敬严虎,“三弟怎么总对我这房中事感兴趣。”

严虎扯唇冷笑,“倒不是做兄弟的对这事感兴趣,这可是大哥对二哥的一片心意。

若是二哥不懂欣赏,白白耽误了大哥心意,还不如将这美人儿让给三弟呢!

三弟定好好疼她~”

他说着笑起来,视线赤裸裸地落在了姜渔身上,那目光有如实质,直看得姜渔浑身发毛,靠徐颂更近了。

这个严虎,当着众人的面就能要徐颂的女人,此举无疑是在打徐颂的脸。

徐颂脸色不变,但周边气氛却瞬间凝结。

“大哥的心意我自是好好感受了,就不劳三弟瞎操心了。”

严虎也不恼,继续道:

“哦?那昨晚去二哥房里送水的十八怎么说,这美人儿被二哥赶到了外间地上睡呢?”



第3章

此话一出,场上气氛顿时凝重了起来。

就连刚才不言不语看着他俩打机锋的大当家都挑了挑眉。

“可是真的?

据说二弟之前在凉州的时候,家中姬妾众多,怎么到了我们辽山,反倒清心寡欲了起来?”

徐颂抿唇不语。

他于两个月前深入辽山内部,凭借着救命之恩和屡立奇功取得了大当家廖振东的信任。

而他当时用的,就是七年前被自己在凉州整顿军权时波及的罪臣--卫鸣的身份。

这个卫鸣当时只是一小小指挥使,在自己掀起的风波之中趁乱逃脱,在凉州做起了游匪。

此番徐颂奉命前来剿匪,然而辽山和辽州当地牵连甚深,他只得使计让人潜伏进辽山内部。

谁知这廖振东颇有几分本事,接连揪出两个细作。

不得已,徐颂趁着一次交手,阴差阳错亲自上阵。

当时情急之下,他正好想到有卫鸣这么个人,恨自己至深。

他便借口自己是卫鸣,来辽州是来刺杀徐颂的,刺杀失败被廖振东所救,顺利取得了他的信任。

这个卫鸣是个风流浪荡的性子,年纪轻轻在凉州便有很多妻妾子女,和徐颂颇为不同。

所以现下,这个谎就有点圆不回来了。

他思索片刻正要开口,就听到身旁女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姜渔对着大当家磕了个头,惶恐道:

“大当家的恕罪!”

听到这话,徐颂心一沉,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然而,下一刻姜渔接着道:

“都是奴家无用,昨晚,昨晚......”

姜渔起身羞涩地看了一眼徐颂,咬了咬唇接着道,“二当家的闹了几次之后,奴家就有些受不住了,大着胆子拒绝了二当家再,再要一次的要求。

谁知,谁知二当家的竟生气了!让奴家去外间罚跪。奴,奴实在累不行了,才偷懒伏在地上睡着了。

求大当家和二当家恕罪!”

她语气又羞窘,又委屈,说罢盈盈拜倒又要请罪。

廖振东没想到竟是这么个原因,微微一愣,抚掌哈哈大笑。

“二弟啊二弟,你平日里看起来一副冷面,没想到私底下竟这么急色!”

他举杯对着徐颂揶揄道,“这样可不对哦,大丈夫对漂亮姑娘要怜香惜玉。”

徐颂悄悄藏起了指缝里的暗器,端起酒杯,斜了姜渔一眼:

“这蠢女人,什么都说!倒让大哥见笑了。”

说罢一杯饮尽,将姜渔拉扯起来。

他没料到的是,姜渔大着胆子,顺着这股力道,顺势倒进了自己的怀中。

姜渔能感受到身后男人身子一僵。

可她却顾不得那么多,场上众人都知道二人关系亲密非常,若还是像刚才一样泾渭分明,才是要惹人怀疑。

想必身后的男人看在自己帮他的份儿上,也不会计较自己的冒犯之举吧。

姜渔看不到的是,身后徐颂的耳垂早已红透了。

这种香艳趣事惹得众人哄堂大笑,更有人打趣严虎,

“三当家,你这‘花间客’的名号怕是要易主了哟,连人家的闺房情趣都看不出来。”

说罢哈哈大笑。

严虎听了,脸色黑如锅底,一口后槽牙都要咬碎了,面上掩饰不过,只得大口喝酒去了。

宴席到了最后,不少人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席面上东倒西歪的。

徐颂被人挨个敬酒,早已不胜酒力,喝罢最后一杯,便瘫软在桌子上。

姜渔试了几次,只能将徐颂的胳膊扛在了自己肩上,却怎么都撑不起比自己高两个头的男人,只能不尴不尬地坐在原地。

这两下已经累的自己浑身冒汗,气喘吁吁的了。

人一燥热,身旁始终萦绕着的雄性味道夹杂着酒气,便扑面而来,姜渔莫名其妙地就红了脸。

她今天做了很多大胆的事情,现在想一想,自己也不过是个连心上人都没有过的小姑娘,才开始觉得羞怯。

扶着他肩膀的手指莫名有些僵硬,她缓了缓,深吸两口气。

回身拽了拽小六的衣角,投去求助的眼神。

两个人费力地将徐颂一左一右架起,才扶回了房间。

这一路上,徐颂都是一副醉酒不醒的样子。

姜渔正发愁一会儿该怎么照顾他呢。

可人刚进了屋子,蹭地一下就直起了身子,吓了她和小六一跳。

认真一看,男人眼中哪儿还有半分醉酒的迷蒙?

小六识趣离开房间,而姜渔点了灯,奉了茶,看他已然无碍,也无话和自己说,便照旧循着他昨天的吩咐,准备去外间休息。

然而她刚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低沉的嗓音响起:

“去哪儿?”

姜渔脚步一顿。

“当家的可还有吩咐?”

徐颂看了她一眼,伸手指了指自己面前几步的位置。

姜渔会意,站了过去,垂手恭恭敬敬立着。

等了半天,徐颂才缓缓开口。

“今日......为何帮我?”

果然,他是要问这个!

姜渔早就在肚子里打好了腹稿,此刻一脸真挚,羞红着脸道:

“奴家流落辽山,一路见多了姐妹们的凄惨下场,幸得老天垂怜让奴得了二当家的庇佑,竟能有几日饱饭吃,不至于被人侮辱。

所以奴家清楚知道,既进了您的屋子,从此奴家就是您的人了,您就是奴家的天和地!奴家自然凡事都要为您考虑的!

虽然二当家暂时不喜欢奴家,不要奴家服侍,但......这都是房里事,奴家定不能让外人看二当家的笑话。”

徐颂身为建安侯,阿谀奉承的话早就听多了,可是这落难女子的真心剖白,竟然听得他有些莫名的不自在。

收了她不过是碍于廖振东的面子,随手扔在门外的一个不喜欢的玩具罢了。

可是对她而言,竟然是天大的恩情。

突然被戴了这么大一顶高帽子,徐颂有些尴尬,他移开眼神,摸了摸鼻子,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最后清了清嗓子道:“我头有些疼。”

这是什么意思?

姜渔的脑子一瞬间转过八百个念头,最后......

“那......奴家给您揉揉?”

她试探看向徐颂,见他没有反对,反而默默闭上了眼,提步便来到他身后,伸手轻抚上他的太阳穴。

清凉细软的手指轻轻贴上两侧穴位,柔缓力道之下,徐颂竟然真的放松下来。

思绪不由得飘远......

这十年来,他为家族振兴奔波,为父兄之死昭雪,根本没时间考虑自己的终身事,防止有人乘虚而入,也从接近过什么官员送来的女人。

但身后这个女人不一样。

并不是她有多漂亮,多聪慧。

好吧,她也确实漂亮聪慧。

而是自己举手之劳就能庇护她在这狼窝里活下去,又何乐而不为呢?

徐颂虽无意于她,但也不介意给她一些暧昧的态度,她狐假虎威也罢,换个心中踏实也罢,算是报答她今日解围的恩情。

烛火噼啪作响,揉按了一会儿,徐颂觉得好多了,抬手制止了姜渔继续下去的动作。

“按得不错,去休息吧。”

等了一会儿还没听到人离开的声音,徐颂抬眼,看到眼前女子眼中闪现着期待的光芒,小心翼翼问道:

“那奴......今日还去外间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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