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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守活寡三年,我提离婚后傅总跪了
  • 主角:苏棠离,傅冥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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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结婚三年,苏棠离守了三年活寡,成为圈内的笑话。 人人都说,傅冥夜娶她,是为报复。 她不信,直到那天听见他和兄弟们的谈话—— “苏棠离爬床逼婚,也就三哥大度,要是我早弄死她。” 傅冥夜冷笑,“死容易,生不如死才痛苦。” 苏棠离面色惨白,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傅冥夜恨她! 后来,她与他前任被绑架,他毫不犹豫的选择救前任! 九死一生逃出来,苏棠离看着男人,满心绝望:“傅冥夜,我们离婚!” 男人红了眼,第一次放下身段跪地哀求:“小离,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棠离冷笑如冰:“傅冥夜,我们,结束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今天和阿夜一起回国啦~国外三年,感谢阿夜的陪伴!一路有你同行,我很幸福[爱心]】

苏棠离盯着手机屏幕上安宁发的朋友圈,瞳孔骤然紧缩,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

傅冥夜回国了?还是和安宁一起?

这三年来,他一直守在他前未婚妻身边?

那自己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在他心里算什么?

“不......我不信!”她喃喃自语,攥着手机猛地站起身,“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苏棠离几乎是跌撞着冲出家门,凭着一股执念奔到酒吧。

指尖触到包厢门把时,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门被推开的瞬间,里面男人的调笑声像淬了毒的石子,猝不及防砸在她脸上:

“三哥,这次回来,总该跟苏棠离那个小聋子离了吧?”

“一个来历不明的聋子,仗势救过三哥一命,居然恃宠而骄,给三哥下药,硬生生拆散他和安宁这对有情人!真是狼心狗肺!”

“三哥养了她十几年,天大的恩情也早还清了!像她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换作是我,早就找人弄死她!”

“死还不简单?”

角落里,傅冥夜慵懒地陷在沙发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晃着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妖冶的弧线。

头顶的射灯扫过他冷峻的侧脸,光影明明灭灭间,看不出半分情绪。

唯有一句轻飘飘的话,像淬了冰的针,刺破满室喧闹,精准地扎进苏棠离耳中:

“生不如死,才是真正的折磨。”

众人面面相觑,有好事者试探着追问:

“三哥,听你这个意思......你娶苏棠离那个聋子,是为了报复她?”

傅冥夜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抿了口酒。

众人当他默认,说话更加肆无忌惮:

“难怪三哥一扯完证就飞国外,原来故意让苏棠离那个贱丫头守活寡!”

“苏棠离那个小聋子还以为三哥爱她,傻乎乎等了三年。真是笑死人了!”

“我们三哥是什么身份,也是她这种残废能痴心妄想的?”

......

苏棠离僵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脑子里像有无数只蜜蜂嗡鸣狂响,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三年前,她和傅冥夜在他的订婚宴上阴差阳错发生关系,被众人抓奸在床。

所有人都认定她下药设局,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他挡在她面前说相信她,原来他在骗她!

他娶自己,是为了报复。

什么出国拓展家族事业,不过是他报复的一种手段!

三年来,他一直和安宁在一起!

心脏像是被无数钢针狠狠扎穿,密密麻麻的疼几乎要将她撕裂。

苏棠离攥紧悬在半空的手,死死咬着下唇,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一刻,她多希望自己的听力从未恢复。

包厢里的冷嘲热讽还在继续,傅冥夜始终沉默着,仿佛他们谈论的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苏棠离心痛得无法呼吸,转身想逃,肩膀却突然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小离!”

熟悉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震,她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才缓缓转过身。

抬眼撞进一张明艳张扬的笑脸,苏棠离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安宁,她曾经掏心掏肺的闺蜜,如今最痛恨的人!

“小离,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

安宁刻意凑近,在她耳边放大了声音,尖锐的语调刺得耳膜生疼。

苏棠离蹙眉别过脸:“我没事。”转身就要走。

“你要去哪?”安宁猛地拽住她的手腕,皮笑肉不笑,“你不是来找阿夜的吗?他就在里面呢。”

说罢,她直接推开包厢门,冲里面扬声道:

“你们快看看谁来了?”

众人齐刷刷望过来,喧闹的包厢骤然静得落针可闻。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这是棠离啊,认不出来了?”

安宁拉着苏棠离走到傅冥夜面前,故作嗔怪地看向男人,

“阿夜,不是说好要给棠离惊喜的吗?你怎么突然把她喊来了?还让她一个人在外面站这么久?”

话音落地,包厢里的人神色各异,视线齐齐落在男人身上。

傅冥夜端着高脚杯的手一紧,慢悠悠的掀起眼皮,那张万年冰封的脸更是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消息挺灵通啊,这么快就知道我在这里。”

苏棠离脸上青白交叠,指尖死死绞着包带,指节泛白,蒙着水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傅冥夜,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希冀。

就在这时,安宁那带着虚伪关切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阿夜,不是你叫小离来的吗?那她......”

“苏棠离这个聋子不会是在三哥身上安装了监视器吧?三哥回国没通知她,她都能找到这儿来!”

“安宁你就是太善良了,人家用下三滥的手段抢走你的未婚夫,你还对她这么好!”

“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怎么还有脸出现在安宁面前?真是又坏又贱!”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为安宁抱不平,生怕她听不清,特意把声调拔得极高,字字句句都像鞭子抽在苏棠离身上。

“你们别这么说。”

安宁眼角余光飞快瞥了苏棠离一眼,假惺惺地摆手,

“三年前,小离年纪还小,我相信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面对满堂羞辱,苏棠离死死咬着下唇,见傅冥夜始终沉默着无动于衷,怒火直冲脑门。

她猛地转头,冷眼扫过那几个煽风点火的女孩,冷笑道:

“我再下贱,也不会和自己的堂哥乱伦;不会随便约炮染上脏病;更不会不要脸的知三当三!”

“苏棠离你这个死残废!你胡说八道什么!”

其中一个女孩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扬手就朝她脸上扇去。

苏棠离侧身躲过,却忽然被身后不知谁推了一把,整个人踉跄着撞向安宁。

“小心!”

沉冷的男声响起,安宁已被傅冥夜稳稳揽入怀中。

苏棠离却没那么幸运,砰的一声,整个人撞翻旁边的酒桌。

满桌酒杯瞬间碎裂一地,红的白的酒液泼了她满身,洁白的上衣被染成斑驳的调色盘,湿冷的液体顺着衣角滴落,狼狈得如同落汤鸡。



第2章

众人环伺,脸上都挂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扶苏棠离一把。

方才被怼得气急败坏的女孩更是尖声嘲讽:

“死聋子,让你乱嚼舌根泼我们脏水!这就是报应!”

傅冥夜瞳孔骤然一缩,揽在安宁腰间的手不自觉松了松。

“啊——我的脚好疼!”安宁的痛呼紧接着响起。

他立刻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怎么了?”

“好像扭到了......好疼。”

安宁蹙着秀眉,眼眶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声音带着强忍的委屈。

“我送你去医院。”

傅冥夜打横抱起安宁,步履匆匆地往外走,自始至终,没给地上的苏棠离一个多余的眼神。

反倒是安宁,在被傅冥夜抱着转身的瞬间,特意偏过头,朝苏棠离扬了扬眉,唇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挑衅笑容,像根细密的针,狠狠扎进苏棠离眼里。

“死聋子,看到没有,就算你用了下三滥的手段逼迫三哥娶你,他最爱的人还是我们宁宁!你就是个跳梁小丑!”

“跟这种丧门星废话什么,走了走了!”

包厢门被甩上的瞬间,彻底将苏棠离困在了这片狼藉里。

她孤零零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双手撑着地板想站起来,右手掌心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苏棠离抬起手,才发现掌心不知何时被碎玻璃划开一道深口,鲜血正顺着指缝往外涌,滴在染了酒渍的裙摆上,红得触目惊心。

然而,伤口的疼痛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满腔的委屈在这一刻汇成泪水,哗啦啦往下掉,砸在血污的手背上,混着血珠滚落。

“为什么......”她哽咽着,声音破碎得不成调,“三哥,你说过相信我的......你说你最疼我的......永远不会让我受伤的......”

苏棠离一个人在空荡的包厢里哭了很久,直到服务员推门进来准备收拾,她才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起身离开。

刚走到酒吧门口,一股突如其来的晕眩感猛地攫住了她,视线瞬间变得迷离。

她用力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些,可下一秒,眼前忽然一黑,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小离......”

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恍惚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奔跑过来......

......

苏棠离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的点滴瓶,刺鼻的消毒水味随即钻入鼻腔。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心头涌上一阵疑惑。

是谁......把她送到医院来的?

咔嚓——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苏棠离挣扎着坐起身,看见门口走进来的温文儒雅的男人时,眼底满是惊愕,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大......大哥?你怎么在这里?是......是你送我来医院的?”

来人叫傅京霆,傅冥夜同父异母的哥哥。

“昨晚我去酒吧找人,恰好看见你晕倒在门口。”

傅京霆走到病床边,目光落在她缠着纱布的手上,满眼关切,

“当时你浑身脏乱,掌心都是玻璃碎,到底出了什么事?”

苏棠离低眸瞥了眼受伤的手掌,纱布下隐隐能感觉到缝合的痕迹,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心脏一阵撕裂般的疼。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随口扯了个理由:“喝多了,不小心摔了。”

“你不是做事没分寸的人。”

傅京霆一句话便戳破了她的谎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苏棠离低垂着眼眸没说话,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黯淡的阴影。

傅京霆识趣的没追问,盯着她惨白如纸的脸看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冥夜昨天回来了。”

苏棠离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眼,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她一把抓过来,快速解锁。

通话记录里,有好几个未接听话,但没有一个是傅冥夜打来的。

苏棠离惨白的脸上掩不住失落。

“冥夜没联系你?”

傅京霆看她的反应,眉梢微挑,“他也真是的,工作再忙,自己老婆一晚上没回家都不知道打个电话,也不怕你出什么事。”

苏棠离闻言,攥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指尖几乎要嵌进机身。

傅冥夜昨天是抱着安宁离开的包厢,他一晚上没有给她打电话,是真的不在乎她的生死,还是说他一晚上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根本不知道她没有回家?

她有股强烈的冲动想点开朋友圈,却碍于傅京霆在场,硬生生忍住了。

苏棠离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低声请求道:

“大哥,我有点饿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买点吃的?”

“好,我去给你买。”

傅京霆站起身,深邃的眼眸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后转身走出了病房。

房门合上的刹那,苏棠离的指尖已迫不及待地点开了朋友圈。

毫无意外,安宁的头像亮着新动态。

【回国第一天就崴了脚,还好有守护骑士在身边呀~】

配图是张精心构图的背影照,男人穿着笔挺的黑色衬衫,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刻。

即便只是模糊的轮廓,苏棠离也一眼认出——是傅冥夜。

他真的陪了安宁一整夜!

苏棠离低头看着自己缠满厚纱布的手,掌心的刺痛仿佛顺着血管蔓延开来,心口陡然涌上一阵尖锐的酸楚,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讽刺,密密麻麻地扎着。

她七岁那年认识的傅冥夜,当时他刚从一个诈骗集团的窝点里逃出来,被那些人一路追赶到马路中央,差点被大货车撞飞,是她不要命的冲过去推开他。

结果,傅冥夜得救了,自己却被大货车撞飞出去。

当时她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最后被医生救回来,可却从此失去听力。

傅冥夜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一直把她带在身边,并许诺要照顾她一生。

两人相依为命五年,后来傅冥夜被傅家找回。

他的父母嫌弃她是个聋子,怕她丢傅家的脸,几次三番想把她送走,是傅冥夜以死相逼,才把她留在了傅家。

过去十年,傅冥夜把她当成公主般的宠。

她要星星绝不会给月亮,哪怕闯了天大的祸,他也总笑着替她收拾残局,半分委屈都舍不得让她受。

可现在呢?

她受伤一晚上没回去,他却一个电话也没有。

他不要她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不急不缓地切割着她的心脏,疼得她几乎要蜷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般的涩意。

打完点滴,苏棠离勉强喝了点粥,便坚持办了出院手续。

傅京霆亲自送她回浅水湾,临下车前还温声叮嘱:

“小离,要是冥夜欺负你,一定要跟大哥说。无论你和他怎么样,你永远是我最疼的妹妹。”

连大哥都看出她和傅冥夜这段婚姻没法长久,偏偏她却看不清。

苏棠离苦涩一笑,低声道了谢,就推门下车。

推开别墅大门的瞬间,客厅里的景象让她脚步一顿。

傅冥夜挺拔的身影陷在沙发里,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眉骨下泛着淡淡的青黑,眼底布满红血丝,看得出来一夜未眠。

苏棠离收回目光,没打算理他,径直朝楼梯口走去。

“站住!”

傅冥夜的声音冷得像冰,砸在空气里,

“一晚上没回家,你去哪了?”

苏棠离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颤,声音却冷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你一晚上没回来,又去哪了?”

一句话,堵得傅冥夜瞬间哑声。



第3章

“傅冥夜......”

苏棠离垂着眼,指尖死死攥住衣角,指节泛白如纸,终于从齿间挤出那个让她痛到窒息的决定:

“我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傅冥夜瞳孔骤然紧缩,墨色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再说一次!”

苏棠离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迎上他幽暗的眸子,声音里淬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你我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大家说得对,我配不上你,我退出。”

“苏棠离!”

傅冥夜猛地起身,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眼里燃着怒火:

“不要无理取闹!”

“我没有无理取闹!”

苏棠离红着眼眶,积压了一整晚的委屈轰然决堤,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

“你不是喜欢安宁吗?我们离婚,你就不用再偷偷摸摸和她在一起了。”

她是恨透了安宁,可傅冥夜是她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

为了他的幸福,再痛再恨,她可以成全他们,大不了以后她不再出现在他们面前。

看着她滚落的泪珠,傅冥夜眉心拧成死结,语气沉了几分,藏着不易察觉的烦躁:

“谁跟你说我喜欢安宁?”

“还要别人说吗?安宁的朋友圈都......”

苏棠离气急败坏地摸出手机,指尖飞快点开朋友圈,却在看到一片空白时猛地僵住。

安宁的朋友圈,被清空了!

傅冥夜走近时恰好瞥见屏幕,眸色瞬间沉如深潭,失望几乎要漫出来:

“安宁已经三年没发过朋友圈。小离,你太不懂事了。昨天你害她扭伤脚,她半句怨言没有,你还在往她身上泼脏水。”

听到这话,苏棠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安宁的朋友圈,仅她一人可见!

那个女人,果然还和从前一样,擅长用这种阴私手段算计人。

“现在就跟我去医院,给安宁道歉!”

傅冥夜猛地拽起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猝不及防。

掌心刚缝合的伤口被狠狠牵扯,苏棠离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嘶——!”

“你受伤了?”

傅冥夜低眸瞥见她掌心纱布渗出的血迹,眉峰骤然紧蹙:“怎么弄的?”

苏棠离用力抽回手,看他的眼神淬满了讽刺:“你在乎吗?”

她摔倒受伤时,他满心满眼都是安宁,不顾她死活。

现在又装出一副对她关怀备至的模样,打一巴掌给颗枣,他当她是傻子吗?

“你是我的老婆,我不在乎,谁在乎?”

傅冥夜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强势将她按在沙发上,对身后的佣人喊道:

“把药箱拿来。”

刚要解开她手上的纱布,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忙不迭接通,随后匆匆起身:

“我有重要的事必须出去一下,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处理。”

丢下这句话,便急急忙忙出了门。

苏棠离鼻翼一酸,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看到了,电话是安宁打来的。

曾几何时,她手指擦破点皮,他都紧张得不行。

如今,他却为了别的女人,对她的伤视而不见。

她抬手拭去泪水,失魂落魄地走上楼。

推开门,墙上巨大的婚纱照刺得她眼睛生疼。

照片里,她穿着傅冥夜亲手设计的婚纱,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他低头望着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三年前,他们阴差阳错的发生关系,还被所有宾客和媒体撞破。

为了保住傅家的名声,傅冥夜被迫娶了她。

她原以为婚礼会潦草收场,没想到他不仅给了她一场盛大隆重的婚礼,还亲手为她设计婚纱。

那时她抱着他哭得不能自已,以为她的三哥,也是爱她的。

却不想,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谋划的报复......

苏棠离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摸出一把美术刀,一步步走到海报前。她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随后扬起手,对着照片中间狠狠划下——

“嘶啦”一声,精美的婚照瞬间裂成两半,如同她和傅冥夜的婚姻,脆弱得不堪一击。

做完这一切,她拿出行李箱,将证件和几套换洗衣物装进去,拖着箱子便往外走。

“少奶奶,您这是要去哪?”楼下,管家见她拖着行李,皱起眉头,大声说:“太太交代过,您不能随意出远门。”

“我是人,不是傅家圈养的狗,想去哪是我的自由!”

以前傅冥夜在国外奋斗,为了不让他为难,无论他父母提多过分的要求,她都一一忍下。

因为,她爱他!

可现在她想离婚,只想做回自己。

看惯了温顺的苏棠离,突然见她发脾气,管家又惊又怒:

“少奶奶,您怎么能这么说话?太太也是......”

苏棠离心烦意乱,懒得跟她掰扯,拖着行李箱径直走出大门。

管家见状,赶紧掏出手机给傅母通风报信。

从浅水湾出来后,苏棠离打车去了闺蜜林倩倩的公寓。

她到的时候,林倩倩刚好出差回来,见她拖着行李箱,满脸惊愕:

“苏大小姐,你这是唱的哪出?”

“看不出来?”苏棠离皱着眉,闷声道,“离家出走。”

“跟傅家的人吵架了?不对,你在傅家一向夹着尾巴做人,怎么可能跟她们吵得起来?”

林倩倩边掏钥匙开门,边吐槽,

“是不是你那个奇葩婆婆又刁难你了?你那个婆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封建上社会里穿越过来的,给你定的都是什么破家规。

出门要打报告,花钱要写申请,出席宴会用包和饰品也要申请,就连交朋友还要经过他们同意。

知道的你是傅家儿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傅家的狗......哦不,狗都比你自由!”

“她以后再也拿捏不了我了。”

“你可终于想开了,我都担心你再忍下去,人都疯了。说说,你想怎么反抗?”

“离婚!”

林倩倩猛地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次,要干嘛?”

“和傅冥夜离婚。”苏棠离语气坚定地说。

林倩倩“噗嗤”笑出声:“苏棠离,这话你自己信吗?整个京市,有谁不知道你苏棠离爱傅冥夜入骨,连命可以不要?”

是啊,她爱他,所有人都知道。

可是,他恨她,想报复她!

苏棠离黯然的垂下眼眸,自嘲的笑了笑。

“傅冥夜的父母做的确实过分,算算日子,他快回来了吧。等他回来,让他给你出气,他那么心疼你......”

“他回来了!和安宁一起回来的!”

苏棠离猛地打断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准确地说,这三年他们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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