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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婚五年,太子爷携子跪求复合
  • 主角:桑时微,顾裴斯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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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久别重逢,男女双强,极限拉扯,互追火葬场】 北城人人都知,顾氏第一继承人顾裴斯有段不能提的婚姻, 世人都以为,他恨透了那个不识抬举的前妻。 就连顾裴斯自己也这么认为。 在他眼里,桑时微就是个天生坏种 抛夫弃子,冷情寡性。 甚至还给他扣了顶绿帽。 他想了无数次,重逢后他要如何折磨她。 可再次重逢,得知她又要走,他却疯了,长达五年的怨恨最终只化成他猩红的眼眶。 “你这次又打算消失多久,你知不知道你有老公有儿子!”

章节内容

第1章

“薄荷、迷迭草、马郁兰、茉莉。”桑时微咂咂嘴,漂亮的眉头微皱起:“草配多了,把薄荷或者马郁兰换成花梨木,更能激发后调的茉莉香。”

面试官面面相觑,还没反应过来,女人已经绕到第二瓶香水面前。

俯身,乌黑的卷发散落几率在额前,那双慵懒妩媚的亮眸,带着撩而不自知的魅惑。

“薰衣草、丝柏、天兰葵。”女人红唇轻“啧”一声:“标准配比,平平无奇,市场上一抓一大把的廉价味道。”

第三瓶,第四瓶......

桑时微都不满意。

看来这些年顾裴斯也没什么进步,离了她,调香的品位还是那么糟糕。

“那个,桑时微小姐......”面试官终于从不可置信中回过神来:“您是来面试的,对吧......”

桑时微轻轻一愣,眼神才终于从那几瓶香水中抬起,乖巧地坐回原位。

“我来应聘调香师。”

面试官看着简历上完全空白的履历,又联想到刚才她只靠嗅觉就能清晰地辨认出香水的配料。

几个人都蒙了。

桑时微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倒是善解人意地先开了口。

“通过标准是能闻出五瓶香水里,至少四种香料成分,对么。”

“对。”

“我回答的有问题吗?”

面试官不敢轻易决定,看向旁边坐镇的裴老。

不是有没有问题,而是所有成分都被她闻了出来......放眼全世界,识香能力到这种地步的人,除了当年的那位只听传说,未见真人的老祖宗灵嗅,还有谁?

裴老也不可置信,但这种能力确实让人震惊,他推了推老花眼镜,走到桑时微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除了闻香,你还会什么?”

桑时微抿唇想了想。

“太多了。”多到一时半会儿根本总结不出来:“不过关于品香和调香的经验,倒是有人帮我总结成了书,有用的东西,基本上都在那里了。”

裴老扶了扶镜框:“你还出过书?哪里可以买到?”

桑时微不好意思地勾了勾唇:“不是出书,就是个朋友帮忙整理总结的,现在应该在......”

总裁办公室。

“朋友”两个字落在顾裴斯耳朵里,那双盯着监控视频的黑眸,寒意就这样平铺直叙地散开。

杯子被狠狠砸在桌上,咖啡溅出,正撒在手边的书上。

“顾总!”

方泽慌忙拿纸去擦,这本书总裁一直很宝贝,办公桌上多年来就放着这么一本,每天看几页,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拿走。”顾裴斯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霜。

方泽哆哆嗦嗦把书拿走,到了门口,又可怜巴巴地回头。

“顾总,书......送到哪儿去?”

“扔了!”

吓得方泽头也不回地赶紧跑了出去。

好端端的,怎么发这么大火?

监控录像里的女人仍聊得火热,一如多年以前,张扬美艳。

偏偏毫无良心。

朋友总结的?

桑时微,你还真说得出口!

“阿嚏!”

桑时微重重打了个喷嚏,不知道是谁在骂她。

“桑小姐,您的能力很出众,现在就可以入职。”裴老的声音和善地在耳边响起。

办公室在六楼。

桑时微拿着东西往自己办公座位上走,整栋大楼都是清雅的依兰香味。

依兰香浪漫、自由、给人以无穷的想象。

是她曾经最喜欢的味道。

没想到靠着香水研发发家的顾氏企业,这么多年还用着她曾经调配的香氛。

看来顾裴斯这家伙,不是江郎才尽,就是无人可用咯。

桑时微把办公桌里里外外都擦了一遍,摆上让人舒心的盆栽,刚坐下,就看见一毛头小子毫无礼貌地推开她的门。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狗鼻子?”

狗鼻子?

桑时微嘴角抽了抽。

调香界的老祖宗,被个小屁孩说狗鼻子?

她没理。

“这个,你闻闻看。”

小孩儿二话不说放了小半盏未点燃的香薰,放在桑时微面前。

“少爷,您慢点跑,万一摔倒了怎么办呀。”身后姗姗来迟的几个保镖,喘着粗气,也跟着在桑时微办公桌前停下。

少爷?

桑时微这才懒洋洋地挑眸,看向小男孩儿时,心脏好像被人赫然揪住。

这张脸,和顾裴斯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更稚气,也少了些冻死人的寒气。

看上去应该五六岁的年纪,定制的西装,精致的短发。

矜贵又傲气。

是他和薄沁的儿子么。

怪不得,当年她怀胎十月却被引产,原来是和白月光有了自己的小孩。

桑时微心口发闷,整理文件的时候,顺手就把那半盏香薰推到了地上。

碎了一地。



第2章

刺耳的破碎声后,是小家伙崩溃的喊声。

“你!你砸了我的香薰!!”

桑时微一脸无辜:“我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的。

五年前被顾裴斯和薄沁欺负,如今又要被他们的儿子敌对。

凭什么。

没她当年的“信息素一号。”

顾氏哪有如今的辉煌。

可眼见着小家伙越来越红肿的眼睛,桑时微内疚的情绪也跟着慢涌上来。

他们大人之间的恩怨,确实不至于牵扯小孩子进来。

“那个......”桑时微蹲下身子,想帮他去捡,手背却被小家伙狠狠甩开。

小家伙一言不发,固执地将地上的碎片捡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

“少爷,小心手!”

几个保镖也赶紧蹲下来捡,通通被推开。

“不要你们!”

他那股子执拗的模样,看得桑时微发愣。

和她当年一模一样。

“桧木、佛手柑、雪松、薰衣草。”桑时微蹲在旁边,这味道越闻越熟悉。

猛然想起来,顾裴斯睡眠一直不好,有桑时微在身边时,他尚且能睡个好觉。

后来有段时间,桑时微忙着研究新品,晚上总是加班,顾裴斯就彻夜彻夜的不睡觉,她随手就调了这么个小玩意儿,帮他入睡。

没想到这东西竟留到了现在。

“这些成分我都知道!”

小家伙的委屈的声音把桑时微的思绪拉扯回来。

“最后一味是茶树。”桑时微一边答,一边观察着小家伙的表情。

看他从崩溃到眼神慢慢清亮,也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最后一味确实不好识别,你是想知道这个?”

小家伙还是不服气:“别以为你随便猜一种,我就会相信你!”

不愧是顾裴斯的儿子,嘴硬的样子和他一模一样。

“配出来不就知道咯。”

桑时微起身就往实验室走。小家伙半信半疑,也跟在身后。

“裴......”桑时微顿了顿,转了称呼:“你爸他,睡眠还是不好么。”

小家伙点点头:“只有这个香薰能让他勉强入睡。”

桑时微看着手里的瓶子,里头的香薰已经快见底。

她觉得奇怪。这款香薰的配比,对常人来说确实有些难,但对顾裴斯来说,在实验室熬上几晚,也能完成。

既然不够用,桑时微蹙眉:

“你爸为什么不自己做?”

小家伙有些丧气:“他不肯做。”

“那就任由着自己睡不着?”

小家伙点点头。

桑时微忍不住翻白眼。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拧巴又神经。

一大一小就这样去了实验室,桑时微对顾氏内部结构的轻车熟路,看得顾裴斯眉心深皱。

“顾总。”

方泽一整天都战战兢兢地跟在顾裴斯身边:“会议马上就开始了,您......”

还要继续跟踪这个新来的实习生么。

后半句方泽没敢说。

眼看着桑时微进了实验室,门上的密码她也记得清清楚楚,顾裴斯眼眸又深了几分。

不重要的这些东西,她倒是一个一个都记得清楚!

桑时微和小家伙在实验室一直待到深夜,主要是结晶的过程很费时间,

一大一小的身影在实验室微弱的灯光下相应着,浑然没看见第三道身影,在不远处停留了很久。

“顾总......”方泽都快崩溃了,半小时打了十几个哈欠:“新来的这个实习生看着不像是坏人,您要是担心小少爷,要不我替您看着,您回去休息吧。”

顾裴斯径直起了身。

忽有阴影压过,挡住了桑时微的视线。

她才惊觉抬眸。

那双五年未见的黑眸,一日既往,穿透人心。

哪怕做足了五年的准备,那一刻,桑时微还是大脑一片空白。

“这么晚不回家,是再也不想回去了?”

冷漠的语调响起,小家伙狠狠打了个冷颤,赶紧起身走到顾裴斯的身后。

乖乖低头,揪着男人的衣角,和刚才那个桀骜的小少爷截然不同。

“对不起爸爸。”

桑时微准备了五年的微笑,起身,刚要开口,又被硬邦邦的嗓音打了回去。

“再和陌生人乱跑,我不会管你。”

陌生人。

桑时微的笑意就这样僵硬在嘴角。

三年的婚姻,不欢而散的可悲结局,五年的心理康复。

都抵不过顾裴斯这句“陌生人”,更毒。

那个国际上都没人敢对她有一句不尊敬的灵嗅,调香祖宗,此刻一个人在这逼仄的实验室里,红了眼眶。

顾裴斯,论心狠手辣,还得是你啊。

重逢的那个笑容,桑时微练了五年,得体,大方,要看上去满不在乎,要维持好她没心没肺的体面。

可到头来,他半个眼神都没给她留。

桑时微自己坐了一会儿,把休闲区的零食饮料吃了一大堆,算是把自己哄好了,离开顾氏大楼时,天都快亮了。

好在第二天周末,倒也不用赶早上班。

桑时微回家直接睡了个对时,醒来时已经下午三点多。

伸了个懒腰,手机忽然就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桑时微没多想就接了起来。

“喂,是桑阿姨吗?”

是顾家那位小少爷,这么礼貌的态度,让桑时微有些不习惯。

“怎么了?”

“你可以过来看看我爸爸吗?他从昨晚睡着,就一直没有醒来。”



第3章

小家伙的声音很急,带着强忍着的颤音,不像是恶作剧。

桑时微耐着性子问下去。

“出什么事了?”

“昨晚爸爸回来以后喝了很多酒,晚上又破天荒点了那个香薰入睡,一直睡到现在也没起来,我怎么叫都叫不醒。”

桑时微眯了眯眼。

昨天调配的香薰里有雪松,而且成分不少,这玩意儿和酒精反应极大,又熏又喝......

嗜睡都是小事儿。

搞不好真容易醒不过来。

顾裴斯以前好歹也是顶尖的调香师,这点儿常识没有么。

桑时微从冰箱里,拿了个面包塞进嘴里。

“你家保姆呢,管家呢,让他们送医院不就行了。”

“张婶儿前天就回老家省亲了,赵叔昨晚肠胃炎住院去了。”

桑时微:“......”

兑了口牛奶把面包吞下去。

“你爸的那些狐朋狗友呢,傅西洲和慕景航。”

当年他们不是成天厮混在一起么。

“我没有他们的电话。”小家伙很委屈:“爸爸的手机我解锁不开,只有昨晚爸爸看得文件,上面有你的电话。”

她简历都是胡写的,这家伙大晚上喝着酒看她的简历?

没病吧。

“桑阿姨,那香薰是你调配的,如果爸爸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好好好,我现在就过来。”

桑时微觉得自己让这父子俩做局了。

泰和苑。

她住了三年的地方,如今再来,却没什么精神回味,下了车就往里头赶。

马路对面一辆骚包的红色玛莎拉蒂安静地停着,车里的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

“我去。”傅西洲狠狠揉了揉眼睛:“我没看错吧,桑时微!她怎么会回来?!”

慕景航更是一副见鬼的表情。

“怪不得明明说好了,今天去看西郊那片地,顾大总裁却迟迟不出来,合着在家里等这位祖宗呢?”

说完,傅西洲紧张地看向对方。

“薄沁姐和顾少年底就要订婚了,她应该不知道这事吧。”

慕景航干瘪地笑了笑:“顾少身边的莺莺燕燕向来不少,薄沁姐从来都不在意的。”

“可这是桑时微。”

两个人惊恐的眸子对到一起。

“五年前离婚,让顾少没了半条命的女人。”

别墅的装潢和五年前一样,灰黑白,没半点喜庆的颜色。

小家伙在沙发上眼睛都哭肿了,看到桑时微进来,赶紧拉着她上了二楼。

顾裴斯确实处于深度昏迷的状态,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桑时微还以为这家伙搞自杀呢。

“拿柠檬给我。”

“还有冷水和毛巾。”

“再来一包盐。”

小家伙跑前跑后,乖乖听着桑时微的吩咐,她用柠檬和盐的酸咸刺激顾裴斯的味觉,又用冷水敷在脖颈刺激他的神经,最后用柠檬片和香料刺激他的嗅觉。

一通操作下来,男人浓密的睫毛微动。

桑时微长舒一口气。

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她皱着眉头看向那小家伙。

“顾裴斯昏迷,你不打120,给我打什么电话?!”

小家伙脸色一白。

转身就跑了。

桑时微起身也想走,手腕却被人赫然扣住。

身后的男人面色苍白,但那双阴戾的眸子却直直落进桑时微的眼底。

“你回来干什么。”

顾裴斯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虚弱,可逼人的气势却丝毫不少。

桑时微调整情绪,回了个灿烂又没心肝的笑容。

“顾大总裁搞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探我回来的目的?”

顾裴斯眼底阴寒一片。

他在等她回答。

桑时微这次回来确实另有目的,五年前她没了孩子,弟弟也被人陷害而死。

罪魁祸首就是薄沁。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痛苦,桑时微消化了五年,这一次她要好好回来算账。

她总不能说,我回来找你的心上人报仇。

便只是随意扫了眼这冷调却豪气的卧室。

“顾氏能有今天,好歹有我一半的功劳吧。”桑时微笑笑:“回来拿点属于我的东西,不应该么。”

男人俊脸一沉,讥讽的笑意攀上嘴角。

“这里没东西是你的。”

“是么。”

桑时微笑得勉强,眼底是她最擅长的漫不经心,凤眸扫过床上的男人,却把心底的悲哀藏的很好。

“顾裴斯,连你以前都是我的。”

昏暗的房间里,那双又沉又冷的眸子忽然顿住。

“不过我现在不稀罕了。”桑时微耸耸肩:“顾裴斯,我要顾氏一半的股份,你给不给?”

男人眼神猛沉。

“桑时微,你想都别想。”

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他会这样说。

桑时微无所谓地耸耸肩:“行了,再有病让你儿子打120,别搞这一套,戏耍别人也得有个度吧,别把你儿子教的小小年纪,就知道撒谎。”

顾裴斯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也沉不下去。

五年前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没心没肺,话说得漂亮,心却冷得跟冰块一样。

大学里高调跟他表白,再狠的话她都笑嘻嘻地吞下,第二天依旧雷打不动地在教学楼门口等他。

她用最蛮狠不讲理的方法嫁给他。

然后一走了之,半句话都没留。

好像这世上的所有事情,对她而言,都只是用来调节无聊生活的游戏。

他成了她游戏里的小丑。

顾裴斯脸色难看,也不想去拦。

桑时微起身,手链却不小心勾到毛毯的线里。

那条藏于腕上的蓝宝石手链,就这样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

顾裴斯怔住。

那是他们结婚时,他送的。

珠子落地的声音回荡在屋里,桑时微脑子空白了一阵,下意识便蹲到地上去捡。

捡到一半,才回过神来,感受到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盯得她头皮发麻。

“早该扔了。”

桑时微掸了掸手,刚起身,便感觉周遭一阵天旋地转。

她站不稳,后背狠狠砸在柜子上,金属的把手咯得她生疼。

五年前引产落下低血糖的毛病,吃多少东西都补不回来。

她觉得丢脸,想强撑着赶紧出去再说,偏偏从昨晚到现在,也就吃了一口面包,她的身体根本不停使唤。

脚步虚的像是踩了棉花。

刚抬起来,整个人就重重地朝后倒去。

却跌在柔软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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