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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八零:退婚怒踹渣男,我嫁首长当团宠
  • 主角:周玉白,贺谨行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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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周玉白为爱劳苦一生,却落得个油尽灯枯、众叛亲离的悲惨结局。 一朝重生回到八零年代,嫁给渣男的三天前,周玉白冷笑:这婚,不结了! 她当众揭穿林鹤霆和“白莲花”表妹的真面目; 一笔笔算清林家吸血欠下的巨额债务; 让渣男贱女名声扫地! 她转身嫁给了一个神秘的男人! 众人嘲笑她病急乱投医,殊不知,这个被她随手救下的男人,才是她此生最大的靠山和福缘! 她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周玉白,有父母撑腰,有神秘丈夫相助,她要将前世所受的委屈和不甘,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退婚、虐渣、要回血汗钱,手撕

章节内容

第1章

“周玉白,我同你说过多少次了,嫣嫣她是我妹妹,她受了这么大委屈,我怎么能不管?!”

耳边传来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周玉白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正看到林鹤霆满是失望与怒意的那张脸。

林鹤霆语气恨铁不成钢,“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结婚后,嫣嫣也就相当于你妹妹,你就一定要这么小肚鸡肠,就不能宽容一点吗?”

周玉白耳中嗡嗡作响,思绪如同一团乱麻,下意识的后退半步,撑着身后桌子才勉强站稳。

什么情况?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现在......

周玉白有些不可置信的环顾过周围的环境,视线最终停在林鹤霆身上。

看着他那年轻的面容,周玉白终于确定,她是真的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八零年代,嫁给林鹤霆的三天前!

上辈子自己临死前的一幕幕还犹在眼前——

她形容枯槁躺在病床上,林鹤霆皱着眉站在床边,连伸手碰她一下都嫌脏。

“玉白,当初咱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你知道的,我心中放不下的,一直都是嫣嫣。”

林鹤霆说着,揽过身侧眼眶微红的陈嫣嫣,深情对视。

两人就在她的病床前,仿佛电视剧大结局中才终于走到一起的男女主一般,相拥在一起。

“你嫁给我二十年,我也算对得起你了,尽到了应尽的责任,我们的孩子,我也会好好待他。”

陈嫣嫣柔声道:“玉白姐,这些年,谢谢你代我照顾霆哥,我已经不怪你了,你就安心的去吧。”

周玉白躺在床上,重病将她折磨得油尽灯枯。

不过四十多岁的年纪,却已是满头白发,憔悴不已,和依旧风姿绰约的陈嫣嫣比起来,她就如一具行将就木的干尸。

她说不出话,脸上盖着厚厚的呼吸罩,唯一能动的,只有浑浊的一双眼睛,别说是爬起来抽这对狗男女一巴掌了,就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下一瞬,病房门被一把推开,冲进来的,是她精心呵护了十八年的儿子。

他脸上没有一丝悲伤,反而尽是松了一口气般的如释重负。

“嫣姨,我娘终于死了,以后你和我爹,就再也不用背着她了!往后就是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你都不知道,我娘有多喜欢管着我,我烦都烦死她了!”

透着畅快的声音传来,周玉白吊着的最后一口气,彻底烟消云散!

心电图发出尖锐的鸣音,猛地成了一条直线。

周玉白死不瞑目啊!

她的魂魄慢慢悠悠的飘出来,看着林鹤霆和陈嫣嫣抱在一起,还有她的儿子,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的死亡,而是迎来了天大的喜事。

她不甘心!

从二十岁那年嫁给林鹤霆,她就为了这个家尽心尽力,什么脏活累活都做过。

劳苦一生,才四十多岁就得了一身的病,被病痛折磨至死。

然而到头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陈嫣嫣铺了路!

她真心相待的丈夫,说从来没有一刻爱过她,她费心养大的儿子,说她终于死了!

却不想,在极度的愤怒和怨恨中,她再次睁开眼,就回到了她还没有嫁给林鹤霆的时候!

周玉白狠狠一咬舌尖,尖锐的疼痛感伴随着血腥味弥漫开来,让她更加清醒。

这一切都不是梦。

她真的重生了!

眼前,林鹤霆怒气不减,冷声道:“你马上给嫣嫣道歉!”

周玉白视线掠过被林鹤霆护在身后的陈嫣嫣,陈嫣嫣一手牵着个孩子,一手揪着林鹤霆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

“玉白,你不要怪霆哥,是我求的他,我家那口子简直不是人,把我往死里打,我实在没办法,才想出来躲一躲......”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说辞。

陈嫣嫣是林鹤霆的妹妹,却没有血缘关系。

准确来说,她是被陈家收养的。

当年,陈嫣嫣的父亲和林鹤霆的父亲是战友,在战场上救了林父的命,却因此牺牲,再加上她母亲早逝,在那之后,她就被林家收养,直到十八岁那年才家给与一个家暴成性的赌鬼,为此没少找林鹤霆哭诉。

这样的身世经历,一开始,周玉白也是同情她的,真心拿她当妹妹看,甚至还为她跑去和她那个家暴丈夫吵过闹过,被那人砸破了头,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可她这样的付出,换来的又是什么?

陈嫣嫣转头就和她那老公和好如初,还反过来责备她,说她太过冲动。

就连林鹤霆,也训斥她破坏他们夫妻感情,若不是她从中作梗,怎会闹成这么不可收拾的地步?

在她和陈嫣嫣之间,林鹤霆一颗心,始终偏向陈嫣嫣。

包括这次。

陈嫣嫣又被打出家门,哭哭啼啼的找到林鹤霆,说是不想回去惹得爹娘担心,只能带着孩子来投靠他。

林鹤霆就把他们要结婚的新房给陈嫣嫣住了,一住就是大半个月。

虽然林鹤霆将这事瞒得死紧,但村子又不大,总会有风声传出来。

当周玉白找过来时,被她亲手收拾整洁的房子,已经被折腾得不像样子了。

到处都是垃圾,墙上被涂满了煤灰画,满地的狼藉,几乎都没了下脚的地!

上辈子周玉白一推门看到这一幕,险些没被气厥过去,立刻要求陈嫣嫣搬出去。

那时,林鹤霆是怎么说的?

他说,陈嫣嫣的父亲对他们一家有救命之恩,他又是陈嫣嫣的哥哥,长兄如父,照顾她是应该的,甚至还反过来指责她,说她小题大做,不通情理,简直让他失望。

这一番颠倒黑白下来,还真唬住了她。

即使满腹委屈,周玉白还是默默忍耐了下来,自己一个人辛苦几天收拾整理,但不管再怎么清理,原本该属于他们的新房,也回不去原来的样子了。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婚后,林鹤霆对陈嫣嫣的照顾变本加厉,有事没事往她家跑就不说了,就连部队每个月发下来的补贴,也要给她拿去大半!

还不算最过分的。

在他们婚后两年,陈嫣嫣的家暴丈夫出了车祸一命呜呼。

林鹤霆以她们孤儿寡母无人照料放不下心为由,将他们直接接了进来,甚至,连商量都没想着和她商量一句。



第2章

周玉白当时已经怀了孕,她挺着个大肚子,又要照顾林鹤霆的爹娘,又要伺候陈嫣嫣和她的孩子,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在这样的磋磨下,她三十不到的年纪,就已经生了白发,而陈嫣嫣却仍然光鲜亮丽,和她站在一起,就不像是同一辈的人。

连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也不止一次的嫌弃过她的狼狈落魄,说有她这样的娘娘,简直丢人丢到了家,然后转头扑进陈嫣嫣怀里,说自己怎么不是她的孩子。

那样的生活,即使是她现在回忆起来,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陈嫣嫣就像笼罩在她人生之上的噩梦,重来一次,她绝不会再退让分毫!

见她迟迟没有说话,林鹤霆眉头皱得更紧,声音也不自觉冷硬几分。

“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嫣嫣是我妹妹,等你嫁给我就都是一家人,你就这么小肚鸡肠,连她暂住一下都容不下?”

“暂住?”

周玉白眼底流露出讽刺。

她环顾了一眼脏乱得不成样子的房子:“这房子虽说是咱们结婚用的新房,但我们家也是出了钱的,你想让她暂住没问题,把我家出的钱还回来,你们想怎么住怎么住。”

一提到钱,林鹤霆的脸色当即就不太好看了。

林家早些年是做木匠的,但随着林父早些年在战场留下了后遗症,没法再继续上工后,林家的家境就一落千丈,再加上还要照顾陈嫣嫣,只能靠那点地的收成和林鹤霆从部队寄来的补贴维生。

上辈子,林鹤霆就是打着以后都是一家人的旗号,没少从她这拿钱过去。

在婚后,林父林母更是直接住了进来。

他们,还有陈嫣嫣,像是一窝子的吸血蚂蟥,趴在她身上,将她的心血吸了个一干二净!

想到这些,周玉白就控制不住满腔怒火。

就连眼前这新房,说是两家人一起出钱盖的,实则大头,还是周家拿的。

林鹤霆咳了一声,难得的放软了态度:“没提前告诉你一声,是我不对,我也是怕你生气......再说了,咱们都要结婚了,还在乎这点小事?”

小事?!

上一世的周玉白,就是在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小事”中被迫让步,直到最后,被吃干抹净,连把骨头都没剩下。

她冷笑:“谁说我要和你结婚了?”

周玉白懒得和他废话,直接道:“建房子的钱我家一共出了两千一百块,除此之外还有已经拿到你们家的嫁妆,你们要是不送回来,我就上门去要。”

林鹤霆表情一变,加重了语气:“你什么意思?”

“怎么,我的意思不够清楚吗?”

周玉白勾唇,“就是不结婚了,你们林家的门槛,我攀不起。”

她话音落地,林鹤霆脸上顿时掠过一抹不可置信。

他和周玉白从小一起长大,最是清楚她对自己的心思,这婚事当初定下的时候,她明明是最高兴的那个,怎么可能会退婚?

“玉白,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

陈嫣嫣眼眶通红,梨花带雨的扑上来去拉她的手,“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不要跟霆哥斗气,你们三天后就要摆酒了,这时候说不结婚了,你让霆哥在村里怎么做人?”

周玉白毫不客气,一把甩开陈嫣嫣:“他还知道不好做人呢?”

陈嫣嫣踉跄几步,险些没摔倒在地。

下一瞬,一个小小身影如炮弹般从里屋冲出来,狠狠撞向周玉白!

“你这个坏女人!欺负我娘娘!”

是陈嫣嫣的儿子——赵阳。

赵阳气势汹汹的瞪着周玉白,嘴里破口大骂:“坏女人,你本来就配不上我舅舅!你要是识相点,就赶紧滚蛋!”

林鹤霆沉下脸,呵斥一声:“阳阳!怎么能这么说话,还不赶紧给你舅娘道歉!”

周玉白目光落在赵阳身上。

这孩子长相和陈嫣嫣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上辈子,他在她家里白吃白住不说,还染上了赌瘾,为了还赌债,偷走了她父母留给她压箱底的首饰。

被她发现后,还没训斥两句,就被陈嫣嫣和林鹤霆一左一右的拦住。

林鹤霆说不过就是几件首饰,为此伤了和气太不值得,陈嫣嫣说孩子还小,要她宽宏大量。

说来说去,没有一个说要将首饰的钱补给她的。

周玉白压下心头嘲意,随意一摆手:“这舅娘我可但当不起,谁爱当谁当。”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林鹤霆在后面叫了她几声,也没回头。

周玉白从新房出来,没直接回家,而是特意绕了一大圈,经过一家就敲敲门,进去坐坐,顺带再把自己要退婚的事好好宣扬出去。

“婶子,你都不知道,鹤霆他,他太过分了!”

周玉白一边说,一边伤心欲绝的低头擦眼角,“我和他的新房,我们自己还没住,他就先让他妹子带着娃住进去了!还把房子搞的一团乱,你说,这还有没有王法啊!”

刘家婶子赶紧拿帕子给她擦泪:“鹤霆那孩子也真是的,你还没嫁进去,他就敢这么对你,你要是真结了婚,他还不知道要怎么拿捏你呢!”

周玉白哽咽:“可不就是这个理吗!”

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把林鹤霆的名声搞臭,越臭越好。

林鹤霆不是喜欢照顾陈嫣嫣吗,那她就好心让他们,彻底绑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这个年代,电视机还没普及,人们打发时间的方式就是这些家长里短,等周玉白到了家,她和林鹤霆要退婚的事,已经满村皆知了。

她推开院子的门,却不想,还没进去,邻居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玉丫头!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爹娘听说林家那小子欺负你,已经去他们家要说法了!你赶紧过去看看吧!”

周玉白神色一变,顾不得太多,拔腿就往林家跑。

刚到路口,她远远就看到,林家院子前,已经围了一圈人。

周大国愤怒的声音透过人群传来:“这个事,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们个说法!敢骑在我闺女头上拉屎,老子掀了你们家!”



第3章

周玉白分开人群挤进去,正看到爹娘一人拿着铁锹一人拿着锄头,死死堵在林家院门。

李春梅也是满脸怒色,扯着嗓子叫道:“我家闺女对林鹤霆一心一意,你们倒好,仗着她喜欢,拼了命的欺负她是吧!”

周玉白眼圈一热。

她爹娘自始至终都站在她这边,因为担心嫁过去林家不好好对她,特意加了厚厚的嫁妆,本该男方盖的新房也贴补了一大笔钱,还准备了全套的家具,就害怕她在林家过得不好。

上辈子,她害怕爹娘担心,不管受了多少委屈,都自己咬牙咽了。

而这一世,她再清楚不过的意识到,爹娘对她的爱,就是她最大的后盾。

周大国直接砸开了院门,将铁锹往地上一顿,厉声吼道:“林鹤霆那小崽子呢!让他出来,别跟个王八一样躲在乌龟壳里!”

“我们家出了两千块盖的房子,自家闺女还没住过一晚上,就让陈嫣嫣住了,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闹成这样,林父林母终于坐不住了。

林鹤霆把陈嫣嫣接到新房住他们起初不知道,但后来多少也能猜到。

之所以没有让她搬出来,想法其实也很好猜。

无非就是觉得马上就要结婚了,周玉白又一门心思扑在林鹤霆身上,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在这时候闹出来,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结果没想到,周家还真打上了门!

林父不敢去动人高马大的周大国,就转向了李春梅,将她往地上狠狠一推:“吵什么吵!轮到你骂我儿子?!”

李春梅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几步!

“娘!”

周玉白急忙冲上前要去扶住李春梅,却不想有人快了自己一步。

一道挺拔身影一把撑住李春梅,待她站稳后,才松开手。

周玉白松了口气,抬眼看去,顿时怔了怔。

面前的男人一身粗布麻衣,脸上覆盖着厚厚的绷带,却依然可以看出优越英俊的五官,薄唇紧抿,透着强大的气势。

自她重生后,要处理的事实在太多,竟把这人忘了。

贺谨行。

两个月前,她和李春梅上山采药时,从山崖下救出了这个男人。

那时他浑身是伤,因为撞到了石块导致脑后淤血,双眼也暂时失明,险些救不过来。

爹娘轮番上阵,忙活了两天一夜,才捞回他一条小命。

他对自己的来历三缄其口,只说了自己的名字。

爹娘背地里猜测,这人不是山上的流匪就是部队里的人,但看他这气质,又和山匪差了十万八千里,大概率就是部队的人,但既然他不愿意说,他们也就没有多问。

上辈子,他在伤势痊愈后便离开了周家,只留下一封信,说必会报答。

但李春梅和周大国那会忙着操持婚事,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毕竟他们救人,也不是图人家报答什么。

周玉白眸底掠过复杂神色,她不知道贺谨行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上辈子,在她死后,他是唯一一个,来给自己上坟的。

就冲这一点,这人也比林鹤霆强个几倍。

“你眼睛能看到了?”

周玉白观察着贺谨行白布下的眼睛,林家离周家有一里多地,也不知道这个瞎子,是怎么找过来的。

贺谨行微微转头,无形目光看过来,淡声答道:“可以看到一些大致的东西。”

周玉白松了口气。

算算时间,贺谨行康复差不多也是这段时间。

周大国一看林家不占理还敢动手,顿时大怒,扬手一铁锹,结结实实砸在了林父胳膊上!

林父手臂一阵剧痛,又看到周玉白过来,一腔怒火顿时找到了发泄口。

“玉丫头,你们家这么干,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自觉周玉白离不开林鹤霆,只要拿捏住了她,她爹娘再闹腾,最后还不是得乖乖道歉?

想到这,林父腰杆都挺直了几分:“你们家闹成这个样子,我看,也是没把我们家放在眼里,要是不给我们个交代,我看这婚事,也就不必谈了!”

周玉白捏紧拳头,冷笑:“林伯父的消息不太灵通啊!”

“你要不要去村子每家每户问问,他们可都知道,我和林鹤霆的婚事吹了!”

林父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他眼神一转,看到站在周玉白身后,沉默冷淡的贺谨行,好似抓到了什么把柄一般,大骂起来:“是不是你跟这个野男人搞到一块去了?!”

“好啊,背着我儿子给他戴绿帽子,你这个荡妇!”

没想到这人还敢恶人先告状,周大国险些没气厥过去。

李春梅也是气得脸色发白:“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别自己儿子干了脏事,还往我闺女头上泼脏水!”

“怎么,看多了林鹤霆和陈嫣嫣之间的丑事,看谁都觉得是狗男女?”

周玉白嗤笑,“贺谨行平时根本不住在我家,而是住在村口老房子里!只要问问村里随便一个人都清楚的事!”

恰在这时,外面看热闹的人群又起了一阵不小的喧哗,是林鹤霆和陈嫣嫣回来了。

林鹤霆回来路上已经被戳着脊梁骨指指点点,进门又看到这一院子的人,还有满面怒容的周家人,眉头皱得更紧。

“玉白,我们两个事,又何必惊动长辈?”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顿时像捅了马蜂窝。

李春梅一跃而起,锄头差点没挥到林鹤霆脸上。

“你也知道你干的事不叫人事,不能惊动长辈啊!”

她啐了一口,视线又飘到面露难堪的陈嫣嫣身上,嗤笑一声:“嫣妹子,你也别怪大婶说话难听,你一个有丈夫有儿子的人,天天跑人家准备结婚的房子里算什么事?想再当一次新娘?”

陈嫣嫣眼泪当即掉了下来。

林鹤霆最看不得她这个样子,立刻将她拉到身后:“是我让她住进去的,要怪就怪我吧。”

周大国一见这一幕,手里的铁锹又扬了起来:“你还挺理直气壮!”

周玉白眼疾手快,按住周大国的胳膊,抬眼看向林鹤霆。

“别急,是要跟你算算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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