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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猎户幺女嫁军区,家属院里抖三抖
  • 主角:姜时玥,贺临州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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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代+幺女】【重生+武力值】 猎户家的幺女姜时玥重生了,重生到知青渣男妄图从她的手里,骗走工农兵大学名额的时候。 一把弯弓,一把匕首,柔情惬意猎户女不会,武力值倒是杠杠滴。 后来,戳穿渣男脸皮的姜时玥,转身便同意了娃娃亲对象的求娶。 猎户女嫁到家属院,凭借超高的武力值,射杀野狼不眨眼的震慑力,一跃成了家属院里的扛把子,满院子的女人,没有一个敢造次一丁点哒。

章节内容

第1章

姜时玥嘎了。

她作为没脑子的虎婆娘,看到仇人活的潇洒开心,没忍住,一刀抹了冯景浩的脖子,自知噶人会吃枪子的她,没犹豫,一刀把自己也嘎了。

嘶,太痛了,如果有来世········

——

醒来,她回到了十八岁的姜时玥,生活在东省红旗屯的大队长家幺女,备受宠爱的猎户女。

看着家里墙上挂着的昏黄色日历本,清清楚楚的印刷着黑色的大字,1970年六月十八。

此时家中空无一人,她想起来了,爸妈和哥哥们都去上工了,而她!

姜时玥掏出被她藏起来的工农兵大学申请表,眼睛中蓄满了泪花,就是这个名额,把自己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害的爸爸被公社撤销了大队长的职务。

害的自己家里背上以公谋私的罪名,以至于三个哥哥的婚事都被影响了,就连大哥好不容易考上的工厂指标,也被工厂取消,转而分配给了别人。

她,姜时玥,凭借七十年代独一份的恋爱脑,成功的把自己家里所有人都坑了,更可笑的是冯景浩拿走了名额,也没有履行承诺回来娶她。

反而是,娶了知青点的胡青青。

就连被骗的真相,也是在噶掉冯景浩之前,她才得知,这一切不过是冯景浩和胡青青的阴谋,这两个人早就苟苟祟祟的在一起了,也是胡青青让冯景浩背地里勾引她,从她的手里骗走了工农兵大学的申请表。

想骗她?

想起上一世的这个时间,二十分钟以后,冯景浩这个孬货应该会在后山的半山腰等着她,而她傻乎乎的把申请表就这么平白的送了出去,满脑子装的都是屎。

把申请表重新放回老爸的抽屉里面,就好像从来没有被她偷走一般,姜时玥回屋换下身上的小碎花布拉吉裙子,转而穿上一身束手束脚的粗布衣裳,脚上那一双闪烁着亮光的黑色小皮鞋,被她小心翼翼的脱下来。

转而穿上了老妈亲手缝制的千层底布面鞋。

“也不知道这双小皮鞋供销社能不能给退了,二十块钱呢!”

想想这二十块钱,姜时玥的心里都在滴血,红旗屯良田多,收成好,工分比别的大队值钱,一天挣满十个工分,换算成钱也才一毛六。

她为了不被冯景浩看不起,学着那些城里来的女知青穿小皮鞋,生生花了家里二十块钱,这二十块钱全家不吃不喝要挣一个月。

这还是因为家里三个哥哥都是壮劳力,每日都是十个工分,老爸是大队长再加上也下地做农活,也是满工分,还有自己这个出了名的大力士,家里五个满工分的情况下,要挣一个月。

换成屯里的其他人家,怕是三五个月才能挣出二十块钱,家里还不能吃喝,不能花销。

“啪!”

姜时玥恶狠狠地照着自己的脸就是一巴掌,她要把自己的恋爱脑打醒,这辈子只有她揍渣男的份。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缠着粗布的匕首,别在后腰上,她又把那双小皮鞋仔细的擦干净刚才踩上的灰尘,重新装进鞋盒子里面。

拿出网兜套起来,挂到自行车的车把上,姜时玥骑着车直奔镇上的供销社。

进门,直奔前些时日她买鞋的柜台,姜时玥把鞋放在柜台上,讨好的看向营业员:“漂亮姐姐,请问,我这双才买了两天的小皮鞋能不能退呀,全新的,我都没有穿过,您给帮帮忙。”

买皮鞋的多了,退皮鞋的这还是第一份,女营业员奇怪又警惕的看向面前的小姑娘:“退?你有票吗?”

姜时玥一拍脑门,立刻明白过来了,这营业员是以为皮鞋是她偷的,她赶紧从身上摸出手写的粉色票据,递过去,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这也是第一次,没有经验,漂亮姐姐这皮鞋确实是我前天在柜台买的,当时是一个短头发的姐姐接待的,说话的风格特别的豪爽。”

营业员仔细的比对了一下票据和皮鞋的款式,都对上了之后,也没有放松警惕,又问了姜时玥退货的原因。

姜时玥也不含糊,她道:“前天我脑子被门夹了,二十块钱的皮鞋我竟然也敢买,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姐姐,您帮帮忙,就给我退了吧,真的没穿过,您瞧瞧那鞋底,干干净净的,皮面上也没有折印,我要是穿过也不敢来找您退不是。”

好说歹说,扣了两块钱,总算是把皮鞋给退了,姜时玥攥着十八块钱,转头就冲进了隔壁的新华书店。

再出来的时候,她的手上恭敬的端着一本红宝书,随后雄赳赳的冲进供销社。

日头都出来老高了,眼看着就快吃中午饭了,买肉肯定是没有了,她不死心的去肉摊子那边转了一圈,案板比她的脸盆子还要干净,一丁点油花都瞧不见。

计划供应时代,吃肉吃粮,全靠起大早排队去抢,姜时玥也不纠结,恶狠狠地伸手在案板子上面,狠狠的刮了一把之后,冲进了卖点心的柜台。

一包桃酥,半斤红糖,还给老妈扯了二尺棉布,带着买好的东西,姜时玥骑着自家叮当乱响的二手自行车,朝着家里赶去。

离下工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姜时玥回到家便跑去灶房,挖上两碗白面,三碗棒子面,调了一大盆二合面的面糊糊,她又跑去后院,从老母鸡的屁股底下,抠出两颗鸡蛋。

一颗金黄色的蛋液倒进面糊糊里面,撒上精盐和葱花,烧热了土灶,一张一张的摊成饼子,趁着摊饼的间隙,切上一盘咸菜丝,从老妈的咸菜缸里面捞出一小盘的野姜。

香喷喷的二合面饼子全都摊好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借着锅底余下的油花放上一瓢水,等水开了之后,磕上一颗鸡蛋打散,撒上精盐和葱花出锅。

想想,上一世,老爸老妈到死都没有吃过自己做的饭菜,反倒是冯景浩那么个玩意,没少吃自己家的鸡蛋和肉,想想姜时玥又给自己两个耳刮子。

后山半山腰,冯景浩望着高高的日头,人都等麻了,在他数到第六百七十三只麻雀的时候,下工铃声震天响。

冯景浩瞪着眼睛愣了一下,随即骂骂咧咧的朝着山下走去:“尼玛,姜时玥,你丫的竟然敢放老子鸽子,你这样的母老虎,比男人还爷们的玩意,还真以为老子能看上你不成?”

要不是,你爸手里攥着唯一的工农兵大学名额,就你这样的老子连正眼都懒得瞧。

越骂越生气,冯景浩憋着一肚子火,抄小道赶在下工的人们之前,跑到了姜家的门口。

“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病死了,今天竟然敢不来!”



第2章

姜家门口,冯景浩顺着门缝探头进去,就看见了在灶前忙碌的姜时玥。

“原来,虎婆娘是给自己又做好吃的呢,可是这时间也也太久了,害的自己等了两个多小时,她还是很过分的。”冯景浩嘀嘀咕咕的四下查看,确定上工的人离着还远。

顺着门缝就溜进姜家的门,这样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做了,很熟练的凑到厨房的窗根底下,朝着里面伸手,压着声音催促:

“姜时玥,赶紧把午饭和工农兵大学的申请表给我,下工的人,马上就回来了,我得赶紧走,被人瞧见了影响不好。”

冯景浩甚至都没有探头看一眼姜时玥,他理所当然的觉得姜时玥做的饭是给自己的,他把目光谨慎的盯着大门口的方向,准备拿到东西之后,随时开溜。

这是!

要饭的亲自上门来了?

姜时玥眼珠子一转,拿起灶台边上的火钳子,夹起一块还在燃烧的木炭,稳稳的放进冯景浩的手心里面。

“啊!”

火烧人肉的味道散发出来的时候,姜时玥的鼻尖闻到肉香的同时,耳朵也被巨大的惨叫声所充斥。

离着姜家还有一个路口的老姜家几人,纷纷加快了步伐,姜辰三兄弟更是拔腿就往家里冲。

“老大,老二,老三,你们赶紧跑,听着像是咱们家,玥玥可还在家呢!”姜母刘春草急吼吼的朝着三个儿子喊。

“是,你们三个赶紧去瞧瞧,千万别让你们妹妹把人给打死了,现在社会不一样了,打死人要坐牢的。”姜山跟在后边,朝着儿子们着急的喊着,普法普法,前天他才去公社学习回来。

社会不一样了,男女都是半边天,打死人真吃枪子啊!

“啊····,你干什么,姜时玥你是不是疯了!”冯景浩左手紧紧的握住自己右手的手腕,着急忙慌的满院子找水,他的手,他的手烧焦了,快,快熟了都。

疯子姜时玥,好整以暇的靠在门框上面,冷眼看着冯景浩跟个无头苍蝇似的,满院子找水降温。

“我疯什么疯?我有疼爱我的家人,吃饱穿暖的生活,我还有你没有的工农兵大学上学名额,我可不疯,要疯也是你疯,哪里来的要饭的,张嘴就是狗叫,烫你都是轻的。”

这个时候,家里的大门被姜辰三兄弟从外面彻底的推开大敞着,姜辰手里还举着上工用的锄头,举起来爆喝:“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我家放肆!”

姜巳放下锄头,工具是生产队的,用坏了是要赔的,赔本的买卖姜巳坚决不做,他转手把锄头放在门后,顺手抽出柴棚里面的砍柴刀,快步走到姜时玥的身前。

大声道:“妹妹别怕,二哥保护你!”

大哥盯着贼人,二哥保护妹妹,姜午脑袋一转,扭头就朝着外头喊:“爸妈,妹妹好好的,没把人打死,你们别着急。”

姜时玥:!!!!!

啥叫,她没把人打死?

这个三哥脑回路果然不正常,她姜时玥就算是要打死冯景浩,也不能在家里,那必须是某个不知名的山沟沟,可是这么轻易的死了,才是便宜了这个孬货。

处理冯景浩,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永远离不开生产队,孬货看不上生产队里的泥腿子,那就让他永远离不开这片天地,彻底的变成泥腿子。

面对虎视眈眈的姜家人,冯景浩抱着水瓢不撒手,眼看着大门口围满了下工的村民,大队长也回来了,他恶人先告状,指着姜时玥控诉:

“大队长,你家姜时玥拿烧红的木炭烫我的手心,简直是毒妇,我现在手伤的厉害,我要去医院,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听见冯景浩的控诉,村民们窃窃私语的议论了起来,朝着姜家人指指点点的,尤其是重点关注目标姜时玥,各种言语都出来了。

“又是这丫头惹祸,这才消停几年啊,姜时玥就是个祸头子。”

“拿木炭烫男知青的手心,亏她干的出来,我可听说那知青个个手里都能握笔杆子,把人手烫坏了,她的心也太坏了。”

“别瞎说,时玥丫头虽说惹是生非的本领挺强的,但是心眼子还是好的,你们谁家没被她帮助过?”

·······

姜山没搭理冯景浩的告状,反而是和老婆子第一时间来到闺女的身边,紧张的询问姜时玥:“闺女,你来说,这是咋回事?好端端的,爸相信你不会轻易的伤人。”

冯景浩一听这话立刻就不干了,姜大队长明显是要护犊子,他刚要叫嚣,面前就立刻就围上了三个虎视眈眈的魁梧大汉。

姜辰,姜巳和姜午,三兄弟是红旗屯大队,有名的大力士,这三兄弟不仅能干还团结,一致对外,勇猛无敌,曾经有犯傻的知青在队里蹦跶。

这三兄弟当晚就敲了那人的闷棍,瞬间就老实了。

“其实也没啥。”姜时玥摊摊手,爬上院子里的木桌,朝着众人解释道:“没啥大事,冯景浩也就是趁着家里没人偷溜进门,他也没干啥,就是想白吃白喝我家的饭菜,他也没干啥,就是伸手就朝我要咱生产队唯一的工农兵大学名额申请表。

我也没干啥,就是觉得这人想吃屁,所以拿木炭烫他,让他清醒清醒,怕他以为全世界都是他妈,要饭的还理直气壮了?”

······

好家伙,门口围着的村民,瞬间涌了进来,一拥而上把冯景浩围在中间,围了一个严严实实。

“啥?就你个小鸡崽子,敢惦记我们村的名额,你怕不是想吃屁!”

“卧槽,小崽子,工农兵大学,一年都分不来一个名额,你还敢惦记,我刘老二都不敢惦记,你敢惦记,爷爷坐死你!”

“白吃白喝,上我们村里要饭的,你还惦记我们的名额,大队长,我们申请,公开批斗冯景浩,这种人,游手好闲,多吃多占,享乐主义,必须批斗他!”

“草,吃我们村的粮食,挖我们村的墙角,今天就算公社来人都保不住你个逼养的,我弄死你。”

········

姜时玥从木桌上跳下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从人群里拉出三个哥哥,一家人整整齐齐的站在厨房的门口。

人手一张卷着大葱的饼子,窗台上还放着晾好的鸡蛋汤。

姜辰三兄弟,齐刷刷的感慨:“人生第一次啊,吃上老妹儿做的饭了?这也太幸福了吧,咱家虎出的老妹儿,竟然还会做饭?”

姜山和刘春草两夫妻,同样的感慨良多,这可是闺女亲手给做的饭菜,天大的事那也得是吃完饭再处理。

“咳,那什么,轻点动手,别把人给打死了,虽说法不责众,但是也别太过啊!”姜山身为红旗屯大队的大队长,他是有义务提醒众村民的。



第3章

好一个法不责众。

大队长一句话,就跟打响了冲锋号似的,人群暴动的更厉害了,来的快,散的也快,打累了,大家伙也都要回家吃饭去了,下午还要上工,留给他们释放的时间不多了。

“诶?咱家的野姜都能吃了?”姜山夹上一个闺女亲手从咸菜缸里捞出来的野姜,毫不犹豫的夸赞道:“嗯,味道是真不错啊,不咸不淡的,我闺女干什么都像样!”

亲手挖野姜的三兄弟:······

原来,从咸菜缸里捞咸菜是能受到老爹夸奖的!

亲手腌咸菜的刘春草:······

老娘腌了二十年咸菜了,你姜山啥时候夸过我一句?

人群打累了,各自和姜山打过招呼之后,回家吃饭去了,姜家人亲自送走大家伙,再回头齐刷刷的靠在窗根底下继续吃饭。

他们靠在西厢房的窗台阴凉里头,吹着时不时刮起的微风,驱散着浑身的热意,边吃姜时玥亲手卷的饼,边欣赏冯景浩的惨状。

姜辰:“今天日头是不是不够足?咋还没把孬货晒醒?”

姜巳:“刚才冯老二那脚踢偏了,一看冯老二就没好好学,老子可不是这么教他的。”

姜午:“诶?老妹儿,饼子真好吃,下午上工给三哥装一张呗,我去队里显摆显摆。”

“操!老三,你丫的真鸡贼!”姜辰,姜午齐刷刷的怒吼:“老妹儿,我们也要!”

显摆这种事,可不能让老三一个人装逼。

吃饱喝足之后,姜山指挥三个儿子把家里推猪粪的板车整出来,把软耷拉的冯景浩扔上去,推着就往知青点送了过去。

爷四个都走了之后,刘春草一边刷碗,一边瞧着身边没事人似的,嗑瓜子的老闺女,柔声问:“咋回事?老闺女,你不是看上那个冯景浩了吗?前些日子妈还瞧见你给他送煎鸡蛋呢,怎么今天就变卦了?”

还把人给整的这么惨?

姜时玥明白自己能糊弄过老爸和三个哥哥,肯定是糊弄不了心思细腻的老妈,她直接就承认了:“我前些日子被山迷子,迷住眼睛了,今天山迷子走了,我又看清楚了呗,那个冯景浩就是故意接近我,想骗我偷我爸抽屉里的申请表。

奸计被我识破了,他敢算计到我头上,就得有命承受怒火,妈,咱姜家的闺女,就没有平白受欺负的,找时间我非套冯景浩的麻袋。”

刘春草点点头,闺女说的在理,她担心道:“套麻袋这种事,不适合你个姑娘家家的,你手下没个轻重,别把人给打死了,因为那种人背了人命不值当的,回头这事交给你三个哥哥了,他们三个熟门熟路的,麻袋都比你选的结实。”

“阿嚏!”

“阿嚏!”

“阿嚏!”

姜时玥觉得老妈说的在理,她心底的怨气太大了,万一把冯景浩打死了,以后玩什么:“成,听妈的,妈我来帮你刷碗,我跟你说,我今天去供销社了,给你买了桃酥和红糖,再过几天你来红,正好能喝点暖暖身子。”

母女俩收拾完厨房,躺在大屋的炕上,聊了好一阵,刘春草的心啊,那是被小棉袄给暖的直窝心,一直到下午上工的铃声响起,姜时玥没喊刘春草起床,她下午没啥事,就不用老妈一个弱女子替自己上工了。

刚出门,姜时玥就撞上了回来的老爸和哥哥们,她肩膀上扛着的五把锄头,瞬间被三双手转移走。

无锄头压肩膀的姜时玥,一身轻的走在爸爸和哥哥们中间,包打听问:“老爸,大哥,二哥,三哥?”

姜山背着手,板着一张脸走在前头,姜辰,姜巳和姜午放慢脚步,把姜时玥围在中间,小声的阐述道:“放心,人死不了,大概得躺一个月板板,工分是挣不到了,年底分粮食的时候,估计冯知青要饿死了。”

“嗯,还有,咱爸说了,晚上下工之后,在大队部开批斗大会,让知青点的那个陈知青,组织男知青把冯景浩抬到台上去,这个冯景浩他····完蛋喽!”姜午幸灾乐祸的道。

“活该,不过我得跟咱爸好好说说,冯景浩得赔钱啊,触动咱们集体利益,那是犯了原则性的大错,经济性惩罚才能让他长记性。”姜巳精明的掰着手指头算计着。

姜巳刚说完,三个大拇指齐刷刷的竖在他的面前。

姜时玥呱唧呱唧:“不愧是身兼大队会计的二哥,要说会算账,那还得是你啊!”

兄妹四人,跟在姜山的身后说说笑笑,而姜山背着手走在孩子们前头,昂首挺胸的,特别的自豪。

这种自豪不是来自于大队长的职务,而是四个优秀孩子的父亲。

姜家四子,长子姜辰,智商高,人品好,上学的时候年年都是第一名,全被不能高考耽误了前程。

次子,姜巳,脑子好,好算计,行走的算盘珠子,家里有他,针头线脑都丢不了。

三子姜午,性子单纯,四肢发达,家里的人行推土机。

幺女时玥,聪明,单纯,有爱,力气大,箭术好,一个女娃顶十个男娃,十八岁就成了屯子里的猎头,还是百十年间唯一的女猎头。

家族荣光,祖坟都冒青烟了,姜山头年给老爹上香的时候,在宗祠族叔面前老长脸了。

兄妹四人,锄头抡的冒烟,二亩荒地,眼见着就要开到头了,就在这时候,田埂边上突然出现的两个军装男人,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姜时玥拿起脖子上挂着的毛巾,边擦汗水边招呼三个懵怔的哥哥:“大哥,二哥,三哥,回家吧,朝着咱家来的。”

姜辰:????

咱家,咱家也没有军队的亲戚啊?

姜巳:!!!!

高收入职业,来家还能空着手?

姜午:·······

小妹,你咋知道是来咱家的,也有可能是去狗蛋家的啊,他家二舅舅是当兵的。

“姜辰,姜巳,姜午,姜时玥,快点回家了,时玥京市当兵的娃娃亲对象来了,来咱家商议婚事,你们赶紧的。”姜山耳朵上别着两根香烟,意气风发的站在田埂上面,中气十足的喊道。

姜辰,姜巳,姜午:草!你小子终于偷家来了,恭候多时啊!

姜时玥摇摇头,无奈又好笑:老爸,你喊的是我们吗?只怕不用两秒钟,全屯子上下,都得知道我的娃娃亲对象来了,家住京市,职业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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