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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拿着休书滚,今后我是你皇婶
  • 主角:江凝晚,秦霜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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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做了七年王府主母,病入膏肓时,夫君却与别人在一起。 拿嫁妆养全家,养夫君的平妻。 受了一辈子的窝囊气,所求不过为流放的亲人平反。 到死才知,流放的亲人早已死亡,用伪造的家书欺骗她七年,磋磨她七年,独吞她全部家产! 一朝重生五年前。 求得休夫圣旨,搬空王府,重拾长枪赴疆场。 秦北荒讥笑:“你也想学清珩上战场立军功?你就算真拿军功求我娶你,我也不会再要你的。”   她冷冷一笑,立战功!夺他兵权! 秦北荒气急败坏嘲讽:“立下战功又如何,一个弃妇,还会有人要你吗?” 她甩下一张喜帖,“

章节内容

第1章

夜深寂静,寒夜的风如猛兽袭来,吹动着廊下灯笼,忽明忽暗。

将军府后院的屋子出乎寻常的安静,竟连一个丫鬟都没有。

江凝晚正感到奇怪,忽然房间里传来一声奇怪的嘤咛声。

一瞬,江凝晚如遭雷击。

“小妖精,深更半夜跑到这里来,就是想勾引我是吧!”

秦北荒的声音喘着粗气。

江凝晚头皮发麻,怒火直冲头顶。

夫君秦北荒在后院诵经祈福,说今夜就不过来了。

就是这么祈福的?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江凝晚摊开手心,手心一抹刺眼的猩红。

又咳血了。

当年秦北荒不顾她的反对执意抬平妻入府,她嫌脏,一怒之下服用了凝金方,断了自己的子嗣,也断了秦北荒行夫妻之事的念头。

致使这些年秦北荒对她颇有怨念。

只是没想到,两个人竟然在后院行荒唐之事?

“我只是心疼将军在后院里彻夜不眠,送点吃的给将军解解乏,是将军自己抓着我不放的.....”

秦北荒嗓音暧昧:“你这习武之人的腿就是有劲!”

江凝晚再也听不下去,愤怒一把推开了房门,闯了进去。

将里面那对男女抓了个正着。

屋子里正衣衫不整,肆意缠绵。

两人大吃一惊,惊慌失措,仓皇穿上衣服。

“凝......凝晚,你怎么来了?”

秦北荒只慌张了一瞬,便和衣起身。

江凝晚眼神凌厉扫过秦北荒,和他身后正在穿衣的陆清珩。

“只有畜生才会随时随地不分场合的发情!”

秦北荒脸色一僵,这时陆清珩穿好衣服漫不经心走来,不以为意。

“这是我与将军夫妻之间的情趣,江姐姐至今没有与将军圆房,自然是不懂的。”

这坦坦荡荡的语气里,藏着几分讥讽。

提起此事,秦北荒就感觉像是被打了一个耳光。

作为一个男人,妻子服用断子绝孙的药方来拒绝与他同房,这是件很伤颜面与自尊的事。

秦北荒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凝晚,清珩不是妾,她与你平起平坐,你没有资格指责她的不是。”

“你骂我也就罢了,但你该跟清珩道歉。”

江凝晚气得一口腥甜涌上喉咙,她死死掐着手心压了下去。

“你们在我的后院里干这种事,还要让我给她道歉?”

秦北荒脸色难看,牵住了陆清珩的手。

“若你如此介意,那我今后不来便是!你早些歇息吧!”

眼看着两人要走,江凝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要见秦北荒,是有事求他。

忍了一辈子,也不差最后这一会了。

她红着眼眶忍下委屈与愤怒,“是我错了。”

秦北荒脚步一滞,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咬牙隐忍的模样,心中更是厌恶。

“既非真心道歉,何必强求自己。”

说完他又要走。

江凝晚掐着手心,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

秦北荒错愕了一瞬,江凝晚性子要强,从未见她跪过谁。

他也就放缓了语气,“起来吧,也没有这么严重。”

江凝晚跪在地上没有起身,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她苍白的手递上一个信封,“我有一事求你。”

秦北荒一惊,江凝晚从不曾开口求过他。

“这是什么?”

“当年我外祖被诬陷通敌,我已经找到证据!求你将此物呈给皇上!”江凝晚手微颤。

若非她的身子已经快不行了,她定要去击鼓鸣冤,亲自为祖父平反!

秦北荒却脸色微变,迟迟没有接过信封,“改天再说吧。”

江凝晚一惊,连忙抓住他的衣摆,红了眼眶,“将军,看在你我夫妻七年的情分上,帮我这一次好吗?”

这是她救亲人唯一的机会了!

“我不是说了改天再说吗!”秦北荒语气不耐烦。

可她没有时间了啊!

“将军先答应我!”

她拼尽全力的纠缠,终究是惹怒了秦北荒。

一股大力猛地踹在她心口,剧痛蔓延令她全身发麻,愤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江凝晚,你想把整个将军府都拖下水吗?”

“你知道将军府有今天,是我和清珩在战场杀了多少敌人换来的吗?”

“当然了,你这种深宅妇人自是没见过战场的残酷凶险,我看你如今穿金戴银的风光日子过得太安稳了!”

“即便平反又能如何?还能官复原职吗!”

听到这番话,江凝晚心中生寒,泛着泪光的眸中渐渐冰冷。

“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将军纵横战场多年,难道连这点气节都没有吗?”

秦北荒身子一僵,随之而来的是滔天.怒火。

“你无非是想救你娘回京,告诉你吧,你娘早在流放的那一年就死了!”

江凝晚瞬间犹如五雷轰顶,震惊地抬起头,“不可能!这些年她还给我写家书了!”

秦北荒怒道:“家书是清珩仿照你娘的笔迹写的。”

“你娘流放的路上受当地官兵欺辱,她不甘受辱自尽了。”

“你外祖他们与官兵起冲突,被打个半死,多半也早就没命了。”

一字一句犹如闷雷在江凝晚脑子里炸开,嗡嗡作响,她神情恍惚。

忽然胸口一阵闷痛,猛地一股血喷了出来。

回过神来,江凝晚双目发红似要滴出血来,朝陆清珩扑去,怒吼:“为什么要模仿我娘的笔迹!你安的什么心!”

刚冲向陆清珩,便被一股大力狠狠地拽了回去。

秦北荒面色愠怒,“清珩是为了你好,她性子直爽,不似你这般心思多,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江凝晚摔在地上,头发凌乱,衣襟都是鲜血,她已经痛到无力起身,她自嘲冷笑,笑出了泪。

曾经秦北荒求娶她时,也说她将门之女性情直爽,与天下女子都不同,许诺此生只她一人!

“为我好?”

“七年!你们骗了我七年!”

江凝晚咬牙切齿。

当年外祖一家获罪流放,娘亲为外祖伸冤也受到牵连一起流放了,这些年她在将军府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就是想着秦北荒会照拂她外祖一家。

等她找到证据平反,将娘亲和外祖一家接回来。

可现在却告诉她,她娘和外祖一家早就死了。

用假家书骗她心甘情愿的为将军府付出了一切,踩碎她的傲骨与尊严。

秦北荒,你们骗得我好苦......

鲜血不停地自口中涌出,她倒在地上视线模糊。

只看见那烛光之中的观音像,那悲悯的眼神,仿佛在看着她。

她意识渐渐模糊,满腔愤恨的许下最后一个愿望。

要那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第2章

鞭炮声震耳欲聋,一片嘈杂的热闹声传来。

江凝晚悠悠醒来。

看着熟悉的房间,还有守在旁边的丫鬟梨春,前院传来的热闹声,江凝晚一阵恍惚。

“夫人你醒了。”梨春心疼地将她扶起。

“外面什么动静?”

梨春眼神黯然,“今日不就是将军娶平妻的日子吗,夫人别为这负心汉伤心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江凝晚脸色一变,猛地攥紧了被褥。

娶平妻这天!

她重生了?

死前的怨恨化作一团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着。

江凝晚连忙下床,打开房门往前院望了一眼。

“听动静,在拜堂吧。”

梨春点点头。

江凝晚攥起手心,前世的记忆汹涌而来。

当年她与秦北荒成亲十分仓促,成亲当晚秦北荒便出征了。

婆母为了给她个下马威,说逸王府有规矩,新妇入门需在祠堂跪逸王灵位一夜。

当时秦北荒已经出征,这规矩是真是假也无从得知,她硬生生在祠堂跪了一夜。

而秦北荒与陆家女将战场生情,两年后得胜归来便以军功求得皇上准许,抬陆清珩为平妻,风光娶进门。

这新妇跪祠堂的规矩,说陆清珩是为国征战的将军,就免了礼节,不用跪了。

她心中不平,却也只能忍了。

为了流放的外祖一家能吃饱穿暖,千般万般的委屈,她都咽下了。

可到头来却告诉她,她娘和外祖一家早就死了。

骗她磋磨她七年,就连菩萨都看不下去了,既然重生,她怎能让那对狗男女好过!

新妇跪祠堂的规矩,今儿不跪也得跪!

思及此,她大步流星往前院去。

前院正传来一声高呼:“礼成,送入洞房!”

四周一片喜气欢笑声。

丫鬟簇拥着新娘送入洞房。

“错了,是送入祠堂。”

江凝晚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带着极强的威压与穿透力,立刻令热闹的喜宴上安静下来。

人群让开一条道,只见江凝晚一袭玉兰锦袍缓缓而来,端庄大气,气势迫人。

秦北荒快步上前,按住了她的手臂,低声警告:“凝晚,别闹!”

江凝晚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冷冷拂开秦北荒的手,手底的暗劲把秦北荒都惊了一下。

“咱们逸王府的规矩不能忘,新妇入门当晚是要去祠堂跪逸王灵位的,我知道将军心疼妹妹,但规矩就是规矩。”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议论纷纷。

逸王府还有这样的规矩?

哪有新人不入洞房,去跪祠堂的?

秦北荒面色一怒,“我们王府哪有这样的规矩?”

江凝晚唇角微扬,眼神锐利,“将军不知,因为将军不用跪,新妇跪。”

“是吧,母亲?”

江凝晚目光投向后方端坐在椅子上的逸王妃。

逸王妃面色难看,这才起身走来,说:“咱们逸王府是有这样的规矩,但陆将军是为国征战的大将军,不必守这些礼节,就免了吧。”

秦北荒闻言,立刻便要搀扶着陆清珩离开。

岂料这时江凝晚幽幽开口:“平妻这个身份本就不明不白的,若我守了的规矩,清珩妹妹不守,岂不让外人多心,这到底是妻还是妾呀?”

话一出,陆清珩脚步一滞。

索性一把掀了盖头,一双锐利的眼眸看向江凝晚。

却在迎上江凝晚视线那一瞬,陆清珩心头一紧,江凝晚竟丝毫不畏惧与她对视。

“我知你想为难我,我作为平妻入府,你心不甘情不愿。”

“但我与北荒历经生死,你不明白我们的感情,我不屑与你勾心斗角,只想与北荒相守一生。”

“无论你把我当妻还是妾,我都不在乎。”

秦北荒也连忙将陆清珩护在身后,语气冷冽道:“凝晚,清珩最知礼,知进退,你何必咄咄逼人,纠缠不放呢!”

这狗男女三言两语,仿佛江凝晚便是个恶毒主母,故意在大婚当日刁难。

江凝晚眼神黯然,叹息无奈一笑。

“我也是为将军和妹妹着想,跪逸王灵位,那是一片孝心,怎么是我纠缠不放?”

“清珩妹妹不是最知礼吗?难道要陷将军于不孝?”

一句话,问住了陆清珩。

她脸色僵硬,无话辩驳。

喜宴上的宾客交头接耳,陆清珩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只得硬着头皮说:“谁说我不跪了,既然这是逸王府的规矩,我自然要守的!”

说罢便潇洒转身,掷地有声道:“去祠堂!”

秦北荒见状一惊,回过头来眼神凌厉地看了江凝晚一眼。

她今儿是吃错药了?

闹了两天最后不是答应了不为难吗?说好了今日不来参加婚宴的,竟还是跑来算计他与清珩。

真是歹毒!

看着秦北荒拂袖而去,江凝晚眼底泛过一道寒芒。

这时旁边传来庶妹秦渐渐讥讽的声音:“清珩嫂嫂全家都有军功在身,风头正盛,你拿什么跟她比,惹人笑话就算了,可别连累了我们。”

秦渐渐说着,剜了江凝晚一眼,便搀扶着逸王妃离开。

对于秦渐渐这刁钻刻薄的态度,逸王妃沉默不言,脸色明显对江凝晚今日所为感到不悦。

江凝晚心中冷笑,逸王府上下都靠她嫁妆养着,也敢这样甩脸色给她瞧,无非是拿捏着她想救外祖一家的把柄。

如今把柄没了,倒要看看他们几时哭。

喜宴上分外热闹,江凝晚悄然离去,如往常般尽职尽责,盯着后厨上菜。

顺便吩咐丫鬟:“陆将军今夜跪祠堂,做些吃的喝的给她送去。”

“是!”

后厨上菜时,人都去了前院,江凝晚打开食盒,往酒壶里倒了点东西。

死前的愤怒与不甘,让她迫不及待要报复这对狗男女!

不知不觉夜深。

梨春悄声进入房间里,“夫人,如你猜测,将军果然不在房中。”

江凝晚满意地勾起唇角,“是了,他此刻应当在祠堂。”

他怎么能忍心,新婚夜让心爱之人跪守在冷冰冰的祠堂里呢。

江凝晚立即起身,带着梨春往祠堂而去。

祠堂一片寂静,夜风呼啸,透着几分熟悉的感觉。

靠近房门。

里面果然传来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江凝晚猛然一惊,原来,他们早就......



第3章

房中赤条条的两人如水蛇般交缠,陆清珩的声音也变得娇滴滴。

“今日见江凝晚仍旧不肯接纳我,若是日后还要挑我刺怎么办?”

秦北荒喘着粗气说:“不会的,她也就这会闹闹脾气,她要靠我接济她外祖父一家,早晚服软。”

门外的江凝晚忍不住攥紧了手心,秦北荒心里果然很明白。

梨春听见这声音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一把拉住了江凝晚的手,“夫人......他们竟然在......”

江凝晚冷静地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朝梨春招招手。

梨春附耳上前。

江凝晚叮嘱几句后,梨春便怒气冲冲地快步离开了。

不久后,院子外有灯笼络绎不绝地靠近。

梨春低声说:“我亲眼看见一个黑影进去了,新夫人还在里头呢!若是坏了新夫人的名声......”

“大家还是悄声些!”

闻言,众人便放轻了声音,立刻进入了院子里。

当听见祠堂里的动静。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大胆贼人,竟敢闯入逸王府玷污新夫人清白!”

“把贼人抓起来!”

就在房门被推开那一瞬,江凝晚站在人群角落,指尖树叶如飞刃,熄灭了祠堂里微弱的烛光。

房内陷入漆黑。

众人也看不清那玷污新娘子的是什么人,只当登徒子给抓了起来。

众人揪住那通奸的贼人狠狠地打,动静越来越大。

秦北荒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在慌乱挨打中先穿衣服。

“住手!是我!”秦北荒终于怒喝出声。

愤怒而熟悉的声音响起,人群才停手退了几步。

江凝晚缓缓走进祠堂,点上了所有的烛火。

明亮的光芒下,众人终于看清,那玷污新夫人的登徒子,竟是他们的世子,也是荣封宣威将军的秦将军。

“将......将军......”

众人大惊失色。

房间里陆清珩也挣脱开了丫鬟,但是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凌乱的地上还掉着一件大红肚兜。

两人狼狈万分,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

江凝晚故作震惊地看着他们,“你们......在祠堂也敢......”

她话未说完,秦北荒凌厉的视线便已袭来,震怒抓住了她的手臂,“江凝晚,是不是你搞的鬼!”

平白无故的,怎么会来这么多人?

江凝晚面色愠怒,抬手便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将军,你还要脸吗!”

“丑事败露就怪罪于我,是我拿刀逼着你们在这儿苟合的吗!”

江凝晚字字句句格外刺耳。

陆清珩气红了脸,“今夜我吃了饭就感到浑身发热不对劲,是你给我下了毒设计我!”

江凝晚毫不客气又是一巴掌扇去。

眼神凌厉。

“还有你!不知廉耻!”

“这就是陆将军的性情直爽不拘小节吗?那我算是见识到了,这世上还真无人能及!”

两人各挨了一巴掌,气愤不已。

但此刻是他们不占理。

只恐此事传开,声誉扫地。

逸王妃也已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差点气晕过去。

秦北荒连忙解释:“母亲,不是你想的那样。”

逸王妃还什么都没说,下一刻江凝晚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委屈到声音哽咽。

“母亲,他们不要脸面,我还要呢。”

“这两年我操持逸王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从未出过这等丑事。”

“这王府,我是没脸再管了。”

她拿出了掌家之印,交给了逸王妃,“这掌家之印今日交出,母亲自己管也好,交给陆将军也好,随母亲心意吧。”

说完,江凝晚便抹着眼泪离开了。

在众人看来,江凝晚是被他们这荒唐之举气得交出了管家之权。

逸王妃也知理亏,劝不住江凝晚。

气得头疼。

厉声呵斥:“今夜之事,谁若敢传出去半句闲话,小心你们的舌头!”

说完,又把掌家之印交给了陆清珩,“清珩,怪我不该让你来祠堂,今夜是你们的新婚夜,你们这......也无可厚非。”

“但毕竟是祠堂,怎能......”

陆清珩咬着唇,眼底满是愤恨,只能认命道歉:“我知道了娘,我再也不敢了。”

秦北荒一阵失神,望着江凝晚离开的方向,脸上火辣辣的疼,江凝晚这力气怎么这么大。

江凝晚离开后,眼神变得冰冷,静静擦去眼泪。

梨春担忧问道:“夫人昨日不是说,为了凌老将军一家,忍了这件事吗?”

“今日得罪了陆家那位,他们不会为难凌老将军一家吧?”

听到这里,江凝晚心头一阵窒息般的疼痛,衣袖下掐红了手心。

他们就是用这一点,拿捏了她一辈子。

她重生到五年前,距离外祖流放已经两年了,若前世她临死前秦北荒没有说谎,那外祖一家和娘亲如今已经不在人世,她想救也来不及了。

思及此,江凝晚心中的恨意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世上她在乎的人都死了,那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都别想好过!

“外祖那边,我另想办法,他们已经欺负到头上来,忍下去我只会命丧于此。”

闻言,梨春欣喜不已,“我就说,小姐的娘亲便是性情中人,小姐是断不能委屈自己的!”

“凌家虽落魄,但小姐好歹还是国公府千金,岂能让人这般欺辱!”

江凝晚眸光一暗。

国公府?

不提也罢。

回到房间,江凝晚花了一.夜的时间,算了一笔账,将府中的账本理得清清楚楚。

这两年补贴进去的嫁妆,算得出来的,便有足足有三万七千两。

还不算逸王妃吃药花出去的。

逸王妃有头疼的隐疾,常年服用一种珍贵药材,生于悬崖峭壁,价格昂贵且难寻,以往只有黑市才有得卖。

嫁给秦北荒后,她特地让回春馆去寻这药材,并常年累月的供应给逸王妃,这当中付出的人力与金钱,是一笔算不清的账。

写下一封简短的书信,江凝晚递给梨春,“梨春,明早将这个送去给回春堂洪大夫。”

梨春点点头,递上一杯热茶,“秋夜风寒,小姐还是早些歇息吧。”—

翌日一早。

逸王妃身边的旬嬷嬷便来了,“夫人,王妃请您一同前去参观皇上赐的宣威将军府。”

江凝晚淡淡道:“我身体不适,就不去了。”

旬嬷嬷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

宣威将军府?

是皇上赏赐的,不过只是个外表华丽的陈旧府邸,院墙都破败了,处处要翻修。

她急着将管家权交出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然翻修将军府的烫手山芋就得砸她手里,上一世全靠她的嫁妆贴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逸王妃等人午后才归,江凝晚立刻拿着账本前去交接。

正厅里,几人正在讨论宣威将军府如何翻修。

兴致极好。

仿佛昨晚的闹剧不曾发生过。

“凝晚,你没去真是太可惜了,宣威将军府比我们现在的府邸大好几倍呢,就是需要翻修一下,这件事还得劳你费心。”逸王妃兴致勃勃地说着。

逸王在世时,便不受太上皇宠爱,又因病重多年散尽钱财,因此逸王妃没过过什么好日子。

如今皇上赏赐这么大的宣威将军府,她自然高兴的不得了。

江凝晚冷冷笑笑,让梨春将账本放到了陆清珩桌上。

“母亲怎么忘了,管家之权我已交出,翻修将军府这件事,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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